第22章 死磕負重跑

此時論壇熱度最高的兩篇帖子,標題赫然針鋒相對:《最終贖罪不僅不會贖罪,還會成為罪惡的溫床》與《最終贖罪終將偉大,他能讓每個男人體驗真正的騎馬與砍殺!》。

秦問粗略掃過,兩篇帖子恰如楚河漢界,壁壘分明。

一邊厲聲譴責:這款遊戲的戰鬥場麵過於真實血腥,長此以往,玩家定會混淆虛擬與現實,將嗜血與暴戾帶入生活,給這個本就安寧的世界埋下不可預估的災難。

帖子末尾呼籲所有有良知的人聯合起來,向世界聯合會舉報,要求下架這款“毒瘤遊戲”。

另一邊則狂熱盛讚:驚歎於遊戲無與倫比的真實感,稱玩家一旦適應,便能如古代勇士般衝鋒陷陣,待等級與裝備足夠強大,甚至可如神明般執掌滅世之權。

雙方在評論區掐架互噴,言辭愈發激烈,反倒讓這兩篇帖子牢牢霸占著榜首,熱度居高不下。

其他熱度較高的帖子裡,有人彙總了大量玩家數據,分析出各項屬性的具體作用。

有人分享著如何最大化利用疲勞值與饑餓值,提升升級效率。

更有嗅覺敏銳者嗅到商機,開始兜售各類武器圖譜與自由搏擊課程,號稱能幫玩家打好打怪升級的基礎。

當然,也不乏虛榮心作祟的玩家,在帖子裡信口開河地吹噓!

冇有任何證據,卻揚言自己覺醒了逆天天賦,打怪如同砍瓜切菜般輕鬆。

其中最具價值的,當屬一篇關於屬性成長的分析帖。

博主收集了足夠多的玩家樣本,得出結論:玩家升級後的屬性成長,與完成的任務類型關聯極大。

比如靠學習類任務升級,更易提升精神與悟性。

若專注於力量訓練與耐力挑戰,則大概率強化力量與體質。

不過這並非絕對,升級過程中仍有隨機提升其他屬性的可能。

秦問瞥了眼賬戶餘額,還剩八千多。

十一個麪包顯然不夠支撐他衝到五級,好在新玩家還在源源不斷湧入。

漢森暴斃,此時收些麪包應該不難。

論壇上說,黑麪包價格已經降了,均價在30-50元一個,具體浮動還要看各新手村的土豪數量。

觸發了新任務,秦問已找準練級方向,打怪升級纔是王道。

既能高效提升等級,還有機率獲取裝備或道具,前提是得有足夠的搏殺實力。

晚上八點半,秦問再次登入遊戲。

此時恰逢龍國玩家的上線高峰,他繞著新手村轉了一圈,最終以45元每個的價格收到20個麪包。

能一下子收這麼多,一來很多排骨玩家拉上家人創建賬號,二來玩家們都摸透了係統規則。

隻要把當天的黑麪包消耗完,第二天係統就會“貼心”地再補一個,生怕有人永遠卡在1級。

打開任務欄,秦問的目光落在【新兵日常訓練5】上。

力量與體質都已升到7點,何不試試經驗獎勵更高的負重跑?

他走進器材室,掂量了下木頭的重量,大約20公斤,相當於大桶礦泉水的分量,難度著實不小。

秦問估摸著,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和意誌力,咬咬牙應該能堅持下來。

扛著木頭踏上跑道的瞬間,15分鐘倒計時立刻啟動。

起初,秦問覺得還算輕鬆。

第一圈跑完隻用了兩分半鐘,隻有肩膀傳來微微的刺痛。

檢視能耗:疲勞值與饑餓值各消耗2點。

按這個速度和能耗算,無論是升級效率還是經驗轉化率,都遠高於普通長跑任務。

可第二圈才跑到一半,不對勁的感覺就湧了上來。

肩膀火辣辣地疼,甚至開始掉氣血,體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最終花了三分鐘才跑完第二圈。

到了第三圈,肩膀早已滲出血跡。

秦問彷彿回到了第一次完成長跑任務時的狀態,全憑意誌力在支撐,這一圈用了3分20秒。

還剩最後兩圈時,倒計時隻剩6分10秒。

按第三圈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完成。

看來以目前的屬性,想拿下負重跑任務還是有些勉強。

但秦問絕不肯浪費已消耗的體力。

他大吼一聲,稍稍提速,完全不顧肩膀上撕裂般的傷口,總算掐著最後幾秒衝過終點,隨即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這次任務,一共消耗了24點疲勞值、11點饑餓值。

細算下來,疲勞值轉化率雖不如長跑任務,饑餓值轉化效率卻有了極大提升。

對秦問而言,最不缺的就是疲勞值。

多消耗的那幾點,幾分鐘就能恢複過來。

揹包還有20個麪包,換算成饑餓值足有300點,加上係統每日贈送的額度,理論上剛好夠升到下一級。

秦問找軍醫簡單包紮了傷口,決定鉚足勁死磕負重跑,同時把組間休息調整到15分鐘。

不僅能恢複疲勞值,也有時間找醫療師處理傷口。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問像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咬著牙在泥濘的跑道上反覆奔跑。

這股狠勁引來了不少玩家的注意,有人竊竊私語,說這人好像有用不完的體力。

大家雖覺得詫異,但也隻當是現實中就體格超群的“兵王”,並未深究。

偶爾有帶著“舔狗”屬性的玩家,趁秦問休息時上前搭訕,想攀附“大佬”,都被他直接無視。

這幫人大概永遠不會明白,這世上最可靠的,從來隻有自己。

十五輪負重跑結束後,秦問消耗了11個麪包,終於升到了五級。

力量、體質、悟性各+1,精神+2,當前經驗條顯示為5\/1500。

他抬眼看向時間,竟已到了淩晨五點。

難怪橋耶夫軍士長早就破口大罵。

“不早了,睡會兒,繼續乾!”

退出遊戲後,秦問定好鬧鐘,倒頭就睡。

這次鬧鐘設在了九點半,能睡四個半小時。

對年輕人來說,足夠了。

眼一閉一睜,睡得像頭死豬的秦問被鬧鐘驚醒。

腦袋昏沉,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但他冇有絲毫猶豫,掀開被子簡單洗漱後,下樓買了包子、茶葉蛋和豆漿,匆匆上樓。

大口吃完早餐,他做了幾個拉伸動作,深吸一口氣,再次登入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