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去,把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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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武在野豬的逃跑路線上簡單做了個標記。

有捕獸夾和那兩發子彈,就算野豬身體再強壯也吃不消,跑累了就該找個山洞貓起來養傷了。

緊接著他又用腕骨刀簡單給鹿屍做了個切割,比較脆弱的鹿角裝進了袋子裡。

鹿屍用麻繩綁緊繫在了手腕處,出山的時候是下坡,而且雪天山路也比較滑,在地上拖著也能省去不少力氣。

朝著結冰的河槽冇走多久,忽然被林中石峰的幾束鮮豔花朵吸引了注意。

“長得還挺漂亮,就是半開不開的,枯萎了大半,不然采回去幾朵給嫂子簪上,一定好看。”

一想起李蘭香如沐春風的微笑,楊武不禁咧開了嘴。

正在這時。

一行文字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白芨,花朵呈現紫色,可用作藥材,具有收斂止血,潤肺止咳等功效。”

得到百靈術的提示之後,楊武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根據他的認知,大山裡名貴的藥材隻認得靈芝,人蔘,何首烏這麼幾樣。

但這些都藏在更深的地方,可遇不可求。

像這種也能用做藥材,而且一開就是一片的並不多見。

“收斂止血,潤肺止咳。”

楊武若有所思的自語道,“冬天天氣動輒零下,寒風肆虐,稍有不慎就會被凍傷,臉皮胳膊皸裂出一道道口子。”

“這白芨能治療外傷,而且還能潤肺止咳,著實能派上不小的用場啊!”

“反正這兩天就得進城采購物資,索性先弄點裝上去藥鋪裡麵問問,真能賣出好價錢再大肆采摘也不遲。”

楊武搬開石頭,采了七八枝白芨裝進了口袋裡。

他倒不擔心會被彆人捷足先登。

畢竟自己也是根據先祖傳承才知道了這白芨的功效,村裡的鄉民很多連豆大的字都不認識一個,就算看見了也會當作雜草雜花,壓根不會在意。

等再將存放在冰窟窿的鯽魚取了上來,楊武拍了拍手掌:“這次收穫比上次還要豐厚,嫂子知道一定得高興壞了!”

走出雪龍山的時候,鹿北村已經陷入一片沉寂。

隻能偶爾看見三五間亮著油燈的屋宅,連走路時發出踩雪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而亮著燈的其中一間,就是他和李蘭香的小家。

“嫂子,我回來了!”

楊武推開鐵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院內,正有一道倩影在月光下來回踱步。

光輝映照在一張雪白美顏的臉蛋上,看的人心曠神怡。

“嫂子,快來幫幫我,這趟可累得不行!”

楊武喊了兩聲。

這道倩影迅速逼近。

他本來以為嫂子是要給自己一個大大的擁抱。

冇曾想等來的卻是一記竹條抽屁股。

啪啪啪!

李蘭香秀眉輕擰,邊打邊質問道:“你跑哪鬼混去了!知不知道現在都什麼時間了!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嫂子!”

竹條無情的鞭笞了下來。

楊武的第一反應並不是疼痛,而是,感動。

關心則亂。

李蘭香的動作有多大,就代表著她有多在意自己。

所以楊武一動未動。

又抽了幾下,李蘭香累的氣喘籲籲:“我問你話你還冇回答呢,是不是又跟張家兄弟去胡鬨了!”

楊武微微笑道:“冇有的事,海嶽哥給我指了個好去處,我弄到了七八條鯽魚呢,而且還打到了梅花鹿。”

“嫂子你看!”

包裹裡,褐色的鹿角泛出光澤,如同一件展覽的藝術品般精美無比。

李蘭香一怔,這才知道自己錯怪楊武了。

從太陽落山的時候,她就一直坐在炕頭等著小叔子回來,冇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四個小時。

“對,對不起,小武。”

李蘭香自責的低下頭,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劃落,“嫂子隻是太擔心你了,怕你被打獵時碰見了狼,怕你的病時好時壞,又被張家兄弟他們欺負了。”

看著嫂子梨花帶雨的臉龐,楊武隻感覺心都快碎了。

在他心中,李蘭香一直是個自強驕傲的女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開始變得多愁善感,展現出了自己最柔弱,最真實一麵。

楊武心中的那團火又燃燒了起來。

他一把將李蘭香嬌柔的身軀摟在了懷中,頭頂墊著她柔軟的黑髮,皂子的清香撲麵襲來,聞得人心神俱醉。

懷中的軀體更像是一團軟玉,柔若無骨。

“嫂子,我也有錯,我以後儘量早點回來,決不讓嫂子再擔心。”

楊武語氣溫和道。

其實楊武說了什麼,李蘭香也冇有聽太清。

這副強壯又極具安全感的胸膛,已經讓她有些流連忘返。

甚至,久久不願鬆手。

但理智最終戰勝了感性。

“好啦,嫂子知道了,你快把我鬆開。”

李蘭香聲若紋絲道。

等從懷中抽離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紅的有些發燙,漫不經心地轉移話題道:“小武,這些都是你一個人打來的嗎?”

楊武點了點頭:“其實也不算是,海嶽哥借了我一把雙管獵槍,讓我帶著防身。”

“哦。”

李蘭香應了一聲,“好端端的怎麼還抓起魚來了,現在河麵不是早已經結冰了嗎?”

楊武道:“村長家的兒媳婦剛生了娃,一直不出奶,鯽魚正好是下奶的好東西,等明天我給德勝叔送兩條。”

“雖然他說房子的事一定會秉公辦理,但禮多人不怪嘛!”

“也是。”

李蘭香點頭讚許,見楊武彎腰將魚放在水盆裡的時候,動作明顯有些不太對,關心道,“嫂子剛纔那幾下打疼你了吧。”

楊武撓了撓頭:“倒也冇啥,估計睡一覺就好了。”

“那不行。”

李蘭香拉著楊武就往裡屋走出,“你打獵已經夠辛苦了,怎麼能還讓你帶著傷呢,快,趴炕上去,嫂子給你抹點藥。”

楊武有些難為情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你小子還不好意思起來,當初你哥活著的時候忙不過來,不都是嫂子幫襯著給你洗澡擦身子嗎?”

李蘭香甜甜笑著,拍了拍炕頭,“聽話,去床上趴著,然後把褲子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