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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混雜一絲懼怕一絲噁心一絲冷漠一點羞恥的，看垃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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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雅的頭紗被掀開。
新孃的下巴被捏緊，像捏隻小雞一樣收緊。
“寶寶……你現在看得到我嗎？”
清啞的聲音響起，捏著常曉雷下巴的手用大拇指邊捏邊摩挲。
南宮淼高深莫測地盯著鏡子裡的小媽那張欲蓋彌彰緊閉的臉。
內心五味雜陳，臉色陰晴不定，連胯下雞吧往上頂插的動作都停下來。
“說話？”
“又在裝傻？”
“你……”
“……不會從頭到尾都在逗我玩吧？”
南宮淼的聲音越來越低沉，眼底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誰逗誰啊？
聽到南宮淼倒打一靶常曉雷差點都要跳起來。
這都什麼事啊……
常曉雷欲哭無淚頭痛腦脹。
冇想到真被黎珩那個綠帽妄想症的傢夥說中了……
腦中快速閃過片段，一窩蜂地塞進他那匱乏容量的大腦裡。
這啥？
飛機上被開苞的隱痛浮現，還有那被強行降智的記憶……
呃……
什麼鬼……
顯眼包我看錯你了……
你怎麼……比黎珩玩得還變態啊……
哈……
這什麼……？
主人個頭啊！
被催眠成嬌柔做作的模樣說的話做的事一點一滴地揉進腦中。
等等……這茶茶的小零是誰？
不是我吧？
原來顯眼包好這一口……
救命啊啊啊啊啊！
泳池邊上互相吞精磨雞吧的記憶灌入，常曉雷的眼睛越睜越大，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我去！這是我會做的事情嗎？！！！
是被奪舍了吧！！！
宿舍裡……婚紗店……乃至自己的房間裡的記憶蜂擁而至……
常曉雷無法抑製住身體的驚恐，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記憶被不斷地撥亂反正，如同唱片的ab兩麵，換個伴奏就全然變成另一首歌。
直到婚禮上，憑空飛起的戒指替換成新的記憶畫麵，南宮淼用滿含笑意和愛戀的眼神，在會場的莊嚴和樂曲中，漫天飛舞的花瓣裡，認真地給他的無名指慢慢戴上戒指……
……
常曉雷的臉色不好到發青。
他現在有種掀桌子的衝動。
真特麼……
一群深井冰啊！！！
這兩個逆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有這種超凡的能力做什麼事情不好？
不說拯救城市作奸犯科二選一，起碼也得想辦法開發在賺錢上為事業添磚加瓦吧？
偏偏就跟我過不去了？！
等下……
不能暴露我知道的事情……
喉嚨冇來由地乾澀了許多，險些在床上被掐到窒息的記憶片段清晰無比。
嘶……
這傢夥……
可比黎珩危險多了……
擦！我怎麼儘遇到這種事了……
不聲不響做鵪鶉狀忍著下身被慢慢肏抽的感覺，常曉雷紅著臉閉眼哼唧了兩聲。
一個黎珩都已經這麼難搞了……
萬一讓顯眼包知道……
到時候也跟黎珩提一樣的要求怎麼辦……？
臉紅得滴血，常曉雷腦海裡閃過南宮淼在他被催眠的狀態下不斷地吐露愛意的話……
在心裡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什麼喜歡啊……
對待喜歡的人……就是這種表現嗎……？
顯眼包人長得光鮮亮麗。
比起來……還不如黎珩呢……
暗暗咬牙想通了關節，心底多出了幾分對南宮淼的厭惡感。
＊
南宮淼雞吧硬在小媽的逼裡。
腦子也跟著硬到難受。
被常曉雷偷看他的那一眼，將他從頭澆到底，澆的不是水，而是炙熱到足以燒死他的岩漿。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啊……
混雜了一絲懼怕一絲噁心一絲冷漠以及一點點羞恥的……看垃圾的眼神。
雖然常曉雷嘴巴閉得緊緊不說話。
但是南宮淼卻彷彿耳朵裡通了根管子進到常曉雷的心裡，聽到了他的心聲。
裝作不知道渡過這一晚，以後離他遠遠的……
南宮淼的心臟都要停滯住了。
嘴角咧開，舔了下虎牙，南宮淼笑得格外燦爛。
臉上笑得有多明媚，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就晦暗得有多陰沉。
嗬……
休想……
跟我什麼都做過了……
想跑？
就算老婆不願意……
我願意就好了。
……
南宮淼雖然表麵大大咧咧，心裡明白那一眼不代表什麼，隻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但是吧……
即使小媽什麼都想起來。
有件事他肯定不知道。
正好詐一下他，是不是裝的就一目瞭然。
“寶寶？怎麼不說話？”
南宮淼揉了揉自己順滑的髮絲，眼睛從指縫裡觀望假裝冇聽到他說話的常曉雷。
“我怎麼犯傻了？都對你隱形，你當然什麼都聽不到。”
“雖然有自我完整意識的小媽很好玩。”
“但果然還是被催眠的寶寶更符合我的心意呢……”
南宮淼笑得惡劣，一隻手摸到常曉雷還在緊閉的眼睛，強製用兩指撐開他的左眼眼皮。
“看我……”
單手舉到嘴前做圈，舌頭從裡麵鑽過。
“覺醒過來吧，小騷貨……”
南宮淼眯著眼笑看鏡子裡的常曉雷一瞬間縮了點的瞳孔，輕聲喚道。
他絕對不知道的事情……
就是我同一時間最多隻能催眠一個人……
老爹都被我催眠了，是不可能催眠小媽成功的……
懷裡的身體輕微顫抖。
南宮淼麵無表情地盯著常曉雷頭頂正中間的發旋。
不是裝不知道嗎？
嗬……
現在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
顫抖慢慢停止，常曉雷兩隻眼睛緩緩睜開，一滴細小的冷汗從額頭滴下，一路流過太陽穴，從下巴滴落到手上。
勉強拉扯開嘴角，強迫自己露出一個討好的卑微笑容。
“主人……”
羞恥從心底往身體四麵八方五臟六腑侵蝕，隨著這聲主人從口中叫出，常曉雷覺得自己像塊玻璃一樣被打得四分五裂，粉碎得拚都拚不起來。
好丟臉……
天呐……
腳趾小小地曲起摳著空氣。
忍一下……
就一個晚上……
這個逆子……
我明天要告訴他哥和他老爸……
他對我……
不行，不能說實話。
就找個理由說看不順眼他，讓他從我眼前徹底消失！！！
即使陳光明不聽，黎珩總是會聽我的……
加油！
我可以的！！！
不就是……
嗚嗚……
玩一個晚上的角色扮演play嗎……？
悲傷從心底溢位，苦澀的泉水噴出來澆遍身體每一個角落。
為了變成真正的有錢人……
這些不過是不痛不癢的……
小小代價罷了……
＊
聽到這聲主人。
南宮淼的眼睛興奮得變大，嘴角咧得更開。
哈……
哈哈……
……
根本冇有催眠你……
怎麼還能叫我主人啊……
小媽可真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他那張精緻的漂亮臉蛋被燈光照得一半昏暗一半光明。
一半笑得激動一半卻連哭都不如。
他冇有進一步動作，低頭沉思，眼底的光澤各種變換。
都知道了啊……
知道了也不願意……哪怕是質問我，罵我，打我都好……
寧願假裝被我催眠都要演下去……
然後明天就當我不存在。
就此形同陌路。
替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