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101、還不如說是消失更恰當,無影無蹤,連點聲響都冇有

【價格:0.5148】

每一次肏動都將他的臉更加靠近那個透明的東西。

之前正想跟黎珩說的事情又再一次完整地浮現在大腦中。

怎麼……大神的床上有鬼……

被嚇到眼淚瞬間飆出,常曉雷直接失語。

為什麼……

又說不出話了……

被後頭的雞吧肏進去,常曉雷的臉完全埋進其中,一股怪異而熟悉的觸感傳來。

一條硬硬的東西因為黎珩的動作不停地磨著他的臉,時不時碰到底下軟軟的一坨,被肏得埋進去了還有點紮臉,居然還有味道,一種潮濕的騷味和香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淫邪又色氣。

這是……

常曉雷都懵了。

鬼也有雞吧啊……

啊啊啊啊我被鬼的雞吧磨臉了!!!

他心裡無聲地尖叫,陰道被刺激到夾緊,絞殺了黎珩的雞吧強製榨精。

“哦……”

“寶貝……怎麼這麼緊……”

黎珩被吸得猛乾上百下。

“貪吃……淫蕩的老婆……彆急,現在就射給你……”

壓下來弓身,黎珩邊肏邊吻著常曉雷光滑的肩膀,對林頌以留下的吻痕明明冇感覺,卻又好像看見了一樣一個個重複蓋上去。

常曉雷發現一件更恐怖的事情。

鬼雞吧挺立得超高,熱乎乎地貼著他的鼻子和嘴唇,他有心避開,卻被黎珩的操弄靠得更近,不是把他撞向雞吧,就是把他撞向卵蛋。

他驚恐地微張著嘴,下一秒就被黎珩用力頂著不停用嘴跟那根東西親密接觸。

什麼?

手腳發麻,全身發軟,常曉雷的嘴還不爭氣地自然而然地吸了兩口。

再被黎珩肏著勾兩下。

那根無形的棍狀物頂端流出不明的液體,濺進了常曉雷口腔裡。

咕嚕一聲嚥下去。

常曉雷突然有點想死……

還能這樣的?

我這是……

給鬼雞巴口交了……?

恐懼加深了身體的緊張,穴裡噴出淫水,快感和懼意混雜,連前麵的肉棒都跟著射出來。

“哈……好會吸……”

被夾緊的黎珩終於把精液噴出,混合了三個人的精液被黎珩的雞吧均勻地攪拌填在常曉雷的穴裡。

喘息著埋在光滑的背脊上,黎珩把身體微微發抖的側身趴著的常曉雷翻過來,就看到他已經三魂丟了七魄,麵無血色嘴唇閉緊眼神恍惚。

無神的雙眼看到黎珩後才煥發神采,眼底迅速積攢出淚水,眼周紅了一圈狼狽地哭出聲。

“老公……老公……”

“老公……嗚……”

除了叫老公就說不出彆的,整個人縮在黎珩懷裡,流著眼淚冇完冇了身體不停地顫抖。

“怎麼了?”黎珩也有點慌。

“是不喜歡老公這樣跟你玩嗎?彆哭了……”

“嗚……不是……”

常曉雷泣不成聲,將眼淚鼻水全抹到黎珩的肩膀上。

“我……”正想哭訴剛纔的可怕遭遇,恍惚間就已經全然忘掉。

我……剛想說什麼來著……?

常曉雷的大眼睛裡含著淚水呆滯住。

隻剩身體和鼻翼依然因為生理反應在一抽一抽的。

“那就是喜歡了?”黎珩坐起把他抱著摟在懷裡,用指腹幫他擦掉淚水。

常曉雷呆呆地看著他,臉上流滿了淚水鼻水口水,像被肏壞了的模樣,可憐兮兮地顫抖身體。

他說不出話來,愣神著懵懂迴應點頭。

真可愛……

黎珩的眼底加深,大手不懷好意地從摟到摸,一路向下揉著常曉雷的屁股,伸入股間連同嫩逼和小屁眼都全部揉到。

“這樣就喜歡到哭了?”

“下次再玩彆的,寶貝該怎麼辦啊?”

曖昧地舔過他的耳廓:“想把老婆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舔得乾乾淨淨。”

“唔嗯……”

被含著耳朵又被捏著屁股玩,常曉雷又神使鬼差地把剛遇到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

甚至主動地翹起屁股抬高給黎珩的手更方便摸著玩捏。

兩隻手緊緊抓著黎珩的衣服,精良的布料都被他抓得皺巴巴。

兩人溫存了會,黎珩左右觀望了下地麵敞開的行李箱。

“你不是說收拾得差不多了?”

“就這麼點東西?走吧!現在坐我的車回去。”

“啊?跟你走不好吧?”常曉雷搖搖頭。

“有什麼關係?彆擔心,反正又冇人能看到。”

黎珩站起身來,將常曉雷地上的行李箱拉起,握著拉桿推走,滾動間行李箱歪斜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黎珩用力一拽,直接壓過去。

“那南宮淼……”

常曉雷起身穿上衣物,到底他還記得自己是被誰載過來的。

“他的車根本冇位置,怎麼裝?”

南宮淼愣了下神。

是錯覺嗎?

眼花了?

抬眼一看,除了被他催眠的林頌以之外,冇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常曉雷不見了。

包括地上的兩個行李箱和揹包一併消失。

南宮淼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不是,這什麼情況?

我就催眠小弟的一會兒功夫,小媽還會玩瞬移啊?

他眉頭緊鎖,跟透明的能力不一樣,南宮淼的催眠能力同一時間隻能針對一人起效,剛催眠林頌以配合變透明,轉身就不見小媽的蹤影。

南宮淼晃了晃腦袋,把自己還冇收回去露在外麵搖頭晃腦流著水的雞吧收好。

怎麼可能呢?

走這麼快嗎?

與其說是走,還不如說是消失更恰當,無影無蹤,連點聲響都冇有。

南宮淼心裡湧現了極為不安的情緒。

不理會堵在邊上呆滯的小弟,索性直接往外跑。

小媽……應該是在宿舍外麵等我吧……?

林頌以昏暗著雙眼站立在室內。

隨著南宮淼逐漸遠去。

他的瞳孔慢慢地恢複清明。

“啊!”

痛撥出聲,林頌以摔倒在床上捂著突然紅腫的腳背。

腳背像被什麼重物狠狠碾壓過,疼痛毫無緣由地一瞬間產生。

“嗯?”

好不容易從痛楚中緩過來,林頌以這才發現宿舍裡隻剩自己一個人。

他起身左右張望,將宿舍的陽台和廁所、淋浴房都挨個看了一遍,臉上滿是迷惑不解的表情。

“小雷,突然消失了……?”

替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