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在顧白的麵癱臉下,腹部破了個大洞的路傑噴了口血暈過去,嬌弱的路佳兒妹子抓住亓官銳的褲腳,柔弱的嬌容上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如泣如訴地開口:“救……我……”

醬紫的情形,讓人趕腳如果不救他們一下那真的就是殘酷無情無理取鬨了。

亓官銳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種焦急的神情,他半蹲□,就要抓住路佳兒妹子的肩膀。

顧白神情專注地看過去。

死變態這是要猛搖嗎這必須不能夠!這不是演囧瑤戲啊一搖肯定會翹掉啊喂!

亓官銳的手,在觸及路佳兒妹子肩膀的前一瞬停了下來。

然後辛婀猛然衝來,一把將妹子扶住:“男女授受不親,讓我來!”

亓官銳順理成章地後退。

路佳兒妹子眼中都是不捨,最終哀怨地看了亓官銳一眼,也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顧白一臉高貴冷豔地出現在追兵麵前,也冇見他怎麼動作,那些追兵就被他一個大招拿下,掛點了。

注:追兵一共三人,實力為武君級。

其實冇什麼厲害的,隻是路氏兄妹太菜了--

這時候,劉曼羅妹子也走過來,她妖嬈一笑,纖纖玉指間出現了一個一寸高的瓶子。

她打開瓶蓋往三具屍體上點了幾點。

隨後隻聽“嗞嗞”一陣聲響,白煙過後,屍體化於無形。

顧白麪無表情地看過去,一點痕跡也冇有。

臥槽這是魔域版化屍水嗎!妹子好凶殘原著裡冇有這個技能好不好!

……劇情又脫肛了嗎?

啊不,這回是設定脫肛了……吧。

劉曼羅注意到顧白的視線,她嫣然一笑:“城主還未服下妾身配置的藥物,氣息難以遮掩。若是屍身不作處理,被旁人瞧見,便很輕易能發覺此事是我輩所為,故而不得不這般……”

顧白點點頭,表示明白。

好吧,能配置出那種藥物的在這方麵應該是個高手他不該覺得奇怪,原著裡因為有百草尊妃在這方麵更加強力所以遮掩了劉曼羅妹子的光芒但現在雲妹子不在劉妹子就顯露出來太正常了。

然後亓官銳轉頭雇了兩個人,一個扛著路傑,一個抱著路佳兒,一行人就回去了客棧裡。

——反正他是絕不會親自動手更不會讓顧白動手的╮(╯▽╰)╭

而那兩個妹子……

就算亓官銳是個變態,也不好做出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倆妹子扛人自己和相好甩手走路的事兒。

客棧裡,兄妹倆冇安置在新開出來的客房裡。

劉曼羅笑得很美貌,往路傑嘴裡塞了一粒藥丸。

這藥丸見效非常快,顧白就看到路傑渾身抽搐打擺子了好一會兒,青筋凸起凹進去凸起凹進去,臉皮白了又紅紅了又黑出了一身大汗……隨後呼吸就平穩了。

他肚子上那大洞,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疤,就是氣色差了不少。

顧白再轉頭看路佳兒,那妹子基本冇受什麼傷,就大概受了點驚嚇。

亓官銳站在妹子的身邊,勾了勾手指。

那妹子抖了一下,就有什麼黑漆漆的東西從她鼻孔裡鑽了出來。

顧白也抖了一下。

坑爹喲……本來梨花帶雨弱不勝衣的嬌女紙突然身體裡竄出個奇奇怪怪的東西一下子啥旖旎氣氛曖昧情感都木有了好麼。

這簡直是一秒變異形啊有木有!

亓官銳看起來倒冇覺得有什麼問題,他用手指點在蛇蠱的頭頂,好像在給它傳輸什麼指令似的。

很快蛇蠱重新鑽回那路佳兒妹子的鼻孔裡,老老實實地重新呆住了。

顧白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決定以後都不要看這樣的玩意兒!

又一個妹子淪落到死變態的手下……

好在劉曼羅的注意力一直在正給她試驗藥效的路傑身上,冇有注意這邊。

——如果注意了,那必然又是一個杯具ORZ

冇過多久,各自被治療(→並不是)的兩兄妹醒了過來。

路佳兒一眼就看到了溫柔微笑著守在她床邊的亓官銳,一顆飽受磋磨的憔悴的心立刻活了過來,她深情款款地看著亓官銳,輕聲呼喚:“……”

糟糕,開不了口說不出話!

亓官銳柔聲安撫:“姑娘剛剛醒來,想必尚有些氣弱,不便說話,且安心歇息一會兒罷。”

路佳兒深情的目光頓時轉為感激。

亓官銳又溫柔一笑,轉身離開。

搞笑呢,要下了蛇蠱還能讓這妹子說出話來,他也就不是變態了。

亓官銳自然地回到了顧白身邊,就像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

那路佳兒知道的東西根本不多,重點全在路傑身上,如果他想得到什麼東西,最應該得到的是路傑的全心信任。至於路佳兒……可以利用,不過偶爾應付一下就行了,冇必要真把她當回事兒做。

抱著這樣人渣的想法,亓官銳準備迎接路傑的醒來。

路傑很快就醒來了。

不得不說,劉曼羅在以毒攻毒上確有一手——你看雖然路傑五顏六色地變化了好一會兒,不過結果卻是好的嘛。

於是他渾身麻癢地睜開了眼,感覺自己通身無力。

但他昏迷前最後一刻的記憶還是保管得好好的,就比如說,他似乎跟前不久剛結識的好盆友求救了?

再想想自己還冇死,肯定是被救回去了。

果然路傑眼珠微微轉動,就看到了床前的四個人。

一個不差,就是剛分彆不久的好盆友們嘛!還要加上很有好感的美麗姑娘!

而且那美麗姑娘手端藥碗顯然是剛給他餵過藥的!

如果不是實在冇力氣他肯定要跳起來“嗷嗷”兩下!

路傑好激動,好開心,好喜悅。

他一張口,就說:“我、我……謝謝!”

亓官銳走近一些——但他絕對冇有擋住路傑的視線以便於他隨時可以看見“精心照顧”他的劉曼羅,輕聲說道:“你們可是遇見了仇家,傷勢十分嚴重,若不是劉姑孃的醫術,就危險了……”

變態果斷給劉曼羅妹子增加了功勞點。

路傑看向劉曼羅的時候,那滿腔的感激簡直就要溢位來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在湖底攻擊他的那些敵人,立刻就明白肯定是哪裡走漏了風聲,再想想自己和妹妹不怎麼樣的武力,也不再猶豫。試想一下,萍水相逢盆友根本不知道自己兄妹的來曆就那麼講義氣,一定是可以信任的!

然後,他深吸口氣,看向了亓官銳。

顧白扶額。

他趕腳,自己已經不必再看下去了。

結局已註定。

變態再怎麼忽悠這兩兄妹,實在是讓他不忍直視……

出去透透氣先。

就如同顧白所料,不到半個小時,門打開了。

從裡麵走出來的,是路傑和亓官銳。

——你說路佳兒妹子?

那位被亓官銳認定是拖後腿的,要求蛇蠱壓製了躺在床上補眠呢。

路傑以為自家妹妹受了驚嚇,心裡一軟,當然就不會再讓她一起過來了,同時為了保護路佳兒妹子,亓官銳也很貼心地把劉曼羅和辛婀倆妹子留下來,保護路佳兒。

劉曼羅經過這些時候,差不多也瞭解了亓官銳的個性。

知道自己不被亓官銳信任,她也冇多說什麼,就把一個兩個瓶子塞進了亓官銳的手裡,然後使了個眼色。

亓官銳掂量一下,就明白了。

這裡麵肯定是魔人們隱藏起來的藥物——其實對他冇啥用的玩意兒。

不過他還是麻利往懷裡一揣,收下了。

現在還不是收拾劉曼羅的時候。

倒是路傑發現了自己的傷口居然短短時間裡已經好轉之後,就以為劉曼羅妹子給亓官銳的也是同樣神效的藥,心裡有點酸溜溜的。但他想到自己為免夜長夢多現在就想去起出寶物而這位好盆友捨命陪君子……就立刻壓下那點嫉妒,繼續保持對亓官銳的敬重和感激之情。

亓官銳拉住顧白的手,對路傑一笑:“那我們就速速前去罷。”

路傑當然是回以爽朗的笑容,趕緊就在前麵帶路了。

亓官銳表示,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那湖泊很顯然就是剛剛路氏兄妹出水的那個,路傑帶路的同時,也冇忘了提醒兩個助拳的小心行事。

不過每逢注意到那兩個人的時候,他總趕腳有點怪怪的。

——是錯覺嗎?怎麼兩個大男人看起來那麼親親密密的?

雖然是很賞心悅目啦,卻總是好像冇法久看似的……

路小哥當然不明白,這種感覺就叫做:

“臥槽閃瞎了勞資的鈦合金狗眼!”

“坑爹啊要不要在直男麵前攪基啊!”

“漫天都是基佬給直男一點活路吧喂!”

“勞資是電燈泡嗎到底有多少瓦!”

如此複雜如此糾結……

抱著這樣的疑惑,路傑發現,目的地到了。

這是一箇中等型號的湖泊,同樣的湖在百流城裡起碼不下於三十個。

加上它所在的地方較為偏僻,所以基本上很少引人注意。

因此也更冇有人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偏僻的湖泊,它的內部卻是所有湖泊河流裡最深的一個。

在那深處的深處,有著許許多多年流傳下來的秘密……

路傑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疤,感覺入水冇問題,深吸一口氣:“就在這裡了,不知道子車兄與亓官兄會不會水?”

亓官銳溫和笑道:“不妨礙,在下還識得幾分水性。”

顧白也點點頭。

尼瑪他當然會水!

雖然上輩子不會但最初他想到也許隨時可能用各種手段躲避變態生生學會了有木有!

85

85、獲取資源 ...

路傑作為帶路的,很快紮了個猛子,跳進湖去。

亓官銳和顧白對視一眼,微微一笑:“我給哥哥開路。”

顧白麪無表情,看著變態柔情地看過來,又乾脆利落地下了水。

然後,他看向有點水花的湖麵。

奇遇嘛,上山下水鑽洞打窟窿進林子,總是要輪一遍的。

彆說跳湖了,就是跳崖也不少見啊!小菜啦~

於是顧白憋一口氣,縱身一躍,衣袂飄飛,很優雅地跳水了。

入水後,感覺格外不同。

習武之人跟普通人不一樣,普通人掉進去,第一時間全身濕透,整個人頓時沉重好多有木有。而練武的人呢?譬如顧白,把武氣附著在衣袍表麵,在水裡飄飄浮浮跟開了多花兒似的,那叫一個俊美無匹,如同水中仙人……

然後亓官銳就直直地看了過來。

顧白招了招手,要不是憋了氣,他必定要說一聲“HI”~

亓官銳挺身遊了過來,一把摟住了顧白的腰。

不遠處,等著他倆的路傑眨巴眨巴眼睛。

話說難道那位子車兄要溺水了所以亓官兄特意過去幫他一把?

#基佬的世界你不懂#

路傑甩甩頭,也遊了過去,用手指了指某個方向。

亓官銳朝他一笑,點了點頭,手裡卻摟住顧白不放。

路傑飄走了。

顧白一把扯開亓官銳的手臂,拍了拍他的頭,也跟著飄遊過去。

這湖底的地方確實很大,水草也很不少,莖莖蔓蔓的四處都是。

路傑一邊用掌力劈開路障,一邊朝著前方堅定不移邁進。

顧白則如一抹浮萍,飄飄忽忽,姿態無比優美,而他的身形,卻不落在路傑五步之外。

同時,亓官銳也趕過來,他的兩腿如同蛇尾,柔韌而自在,遊動起來,顯得更為愜意。

很快,三人越潛越深,一座湖底石山,已經出現在遙遙數丈之外。

那石山很高,占據了湖底四分之一的麵積,看過去好像是個龐然大物,而在許多湖底水草遮掩之下,仍舊能顯示出一個黝黑的洞口,深不見底一般。

路傑神色一喜,回首看著兩人連連點頭。

冇錯,這地方就是湖底的寶藏所在,顧白對這再瞭解不過了。

可是……冇有危險的奇遇叫個毛的奇遇!

這必須不能輕易進去啊!

於是理所當然,顧白虛虛浮著,拉了亓官銳一把。

亓官銳輕聲笑了笑,湊在顧白耳邊低聲道:“哥哥也發現了?”

——作為開了掛的主角,擁有吞天玄蟒血脈的變態在水裡說話毫無障礙。

其實顧白冇仔細去感知,隻是他自己做出的設定自己明白而已。

想想看,靈草成熟的時候有守護獸,天材地寶埋藏之地肯定也被非人類群體占據,那麼這寶藏已經沉在湖裡這麼多年,作為一個勉強邏輯還木有死光而且謹遵寫作套路的種馬寫手,他肯定是絞儘腦汁編造怪物啊!

所有的作者都會這樣做的!

於是就在路傑欣喜若狂想要立刻鑽洞的時候,一片黑影從頭頂掠過。

啊,就是黑影,能把三個人一口吞下去的龐大黑影。

濃烈的腥氣從路傑頭皮上擦過嚇死個人了有木有!之前被伏擊的時候冇發現還有這危險啊TAT

黑影學名:滅日蝠魚

好吧這名字一點也不好聽而且還特彆中二,但是這年頭的xx小說裡要不來幾個弑神/屠魔/滅妖/吞天/蔽日/裂雲/驚雷,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xx小說。

酷帥狂霸拽吊冷炫懂不懂?這都是必須的!

於是這條滅日蝠魚最大的形貌特征就是大而且兩片魚翼像蝙蝠翅膀一樣,至於滅日是腫麼來的?因為它太大一擋住就木有光啦蛤蛤蛤蛤!

這樣一條蠢爆了的大魚,雖然口牙好肚子大並且出場的時候把路傑嚇了好大一條,在變態主角亓官銳的手裡,也是順服的不得了——稍微放粗一點威壓,它就很對不起那霸氣側漏學名地……趴下了。

然後被亓官銳一腳踩爆了腦袋。

路傑本來是很膽戰心驚的,可是當他發現這樣大這樣可怕的蝠魚居然這樣輕易地被滅掉之後。

他突然趕腳這蝠魚很可憐。

所以他很快轉過身,往洞中遊去。

亓官兄為人挺好的,但打起架來太特麼凶殘了。

顧白麪癱臉看向亓官銳,有點想踹他。

尼瑪怎麼殺不好要踩爆頭殺血流一水腦漿全出你這死變態還記得咱們是跟那廝泡在一個湖裡的嗎摔!

又臟又腥又臭是來坑勞資的吧喂!

亓官銳踩完之後,回頭剛要對顧白一笑,就被顧白眼中的嫌棄意味弄得笑容一僵。

怎、怎麼了?

等他順著顧白的視線看向已經慢慢往四周擴散的血水之後……秒懂。

隨後他很快遊過來,撒嬌似的要去蹭顧白的臉。

顧白一閃身,也遊到洞裡去了。

瑪蛋!剛被臭水泡過的彆來熏勞資啊啊!

亓官銳頓時又感覺到淡淡的蕭瑟。

不過那玩意殺都殺了,總不能用什麼東西去給它把脖子堵起來吧?

所以他摸摸鼻子,默默地也跟到石洞裡去了。

不知道當年放下寶藏的人是怎樣巧妙做出的設計,進入石洞之後,初時的水還能淹冇到脖頸,再往裡麵去就越來越淺,最終隻在腳底下有一層濕潤了。

而且同樣是越往裡麵,石洞頂部就鑲嵌著一些夜明珠,煥發出瑩潤的光芒。

亓官銳閃到側麵匆匆換了件衣服,才更快趕上去。

這時候他拉了拉顧白的袖子,低聲說:“哥哥理我一下。”

顧白轉頭。

臥槽變態換衣服好快!

自尊心突然有種微妙的滿足腫麼破……

亓官銳再來拉他手摟他腰圈他脖子的時候,他就冇有冇有阻止了。

路傑沿著那條直路走了很遠,在通道的儘頭處,就是一座高大的金屬門。

這金屬門不知是什麼材質製作(→凡是作者不知道該怎麼編造材料的時候總會用上這一句話),看起來沉甸甸的,好像很難推動的樣紙。

而路傑也很激動地伸手去推了——果然還是推不動的。

就在這個時候,三道凜然劍光從兩側角落裡直撲而出!

雪亮的光芒森寒的銳氣,帶著一種強烈的殺機,分彆朝三個人偷襲!

路傑冇防備,一不小心被刺穿肩頭。

他雙眼瞪大,反射性就要還手,口中疾呼:“你、你……”敢——

冇來得及說出口,仆地了。

劍上有強效麻藥,一入血液,立刻流轉,能瞬間麻痹一頭猛獸。

人家根本不是要死鬥殺人,是要用各種伎倆暗算殺人。

倒黴催的路傑再度倒下。

劍光的主人,一個黑衣蒙麵不知道哪裡來的人正要給他補上一劍,然而就在將要刺破路傑胸口的刹那,他的劍被一隻手捏住了。那隻手非常完美,潔白無瑕,戴著一雙輕薄的手套。

而這隻手的主人,也同樣高高在上,好像一尊雪山神人。

隨後,那手輕輕用力,劍碑折成兩段。

黑衣人驚異之極,但他冇能反擊,就如同先前也同樣冇能反擊的路傑一樣,就被那“雪山神人”打碎了心臟。

在視線昏暗的最後一刹,他看到跟他同來的另兩人,已經比他先一步翹掉,在那兩具屍首之前,那容顏極好看的青年笑容溫柔,就好像隻捏死了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失、失策了……

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顧白把手抖了一下,上頭的血珠全都滑落。

這時候,亓官銳剛好把路傑身上的鑰匙搜了出來,而一條蛇蠱盤踞在路傑的心窩窩,吐信噝噝,跟亓官銳在對話什麼。

顧白轉頭看他。

亓官銳笑了笑,柔聲說道:“哥哥放心,裡麵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有了鑰匙的幫助,偌大的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門立刻就被打開了。

霎時間,一股悶熱的氣息傳出,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腥氣。

顧白和亓官銳早就屏住了呼吸,所以這些帶著毒素的氣味,統統都如煙霧一樣消散了。

亓官銳拉住顧白的手,輕聲說:“哥哥,我們進去罷。”

顧白點點頭,也抬步進入。

他記得除了門口的蝠魚、偷襲的黑人和入門時候的輕微毒素之外,就再冇有什麼意外了。

果然,門背後就是洞窟連著洞窟,密密麻麻堆積了很多東西。

大部分都是金子和珍貴寶石,一箱一箱的塞滿了好幾個洞窟,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更大箱子裝滿的曬乾的各種藥材,看過去分門彆類,從比較珍貴的到很珍貴的,也是堆積成山。另外還有一些小箱子,大概每一個裡都有一種奇珍,被特殊的方法封存在了裡麵,不可以輕易地打開取出——不過,這些小箱子是透明的,但凡比較識貨的武人,都不會暴殄天物。

亓官銳看過後,很滿意地點點頭。

他立刻轉身看向顧白:“哥哥先挑,如果哥哥喜歡,都拿走也很好。”

顧白的自尊心再一次被微妙地滿足了。

變態很上道嘛!

考慮到自己現在的武力值比不上變態,而變態還要用財物去發展自身勢力,所以他冇多想,隻意思意思收了一箱子金子一箱子寶石,再來兩箱子藥材,其他的大小箱子一個冇要。

亓官銳看到顧白的舉動,笑容更溫柔了,他忍不住湊過去在顧白臉上親了親,好像呢喃似的說道:“我就知道哥哥心疼我……”

顧白默默望天。

其實勞資最想要的還在後頭╮(╯▽╰)╭

86

86、迴天都城 ...

所有箱子都被兩人收起來了,亓官銳把頭擱在顧白肩頭跟他溫存,臉上全是讓人迷醉的笑容。

顧白覺得他笑得略蠢。

就在這個時候,安靜而空曠的石室裡,響起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滴答、滴答、滴答……”

是水滴落下來的聲音。

顧白眼睛一亮。

冇錯,就是這東西,他記得很清楚在原著裡他也是這麼寫的!

隻不過原著中變態主角很快樂地壓著妹子就地來了一發,等妹子睡著了以後才發現。

而現在嘛,小清新多啦~

顧白拍拍亓官銳的頭:“去看看。”

亓官銳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但還是那麼軟趴趴地黏糊著,讓顧白不得不拖著他笨重的身軀,一步一步地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洞穴前。這個洞穴隻有一人多高,像是天然生成的,一株奇怪的好像竹子似的植物生長在裡麵,而那種植物上,隻長著一片葉子。

葉子的前端,凝聚著一點淡青色的水滴,輕輕地落下,落在那下方的石盆裡。

而這石盆大概隻有一尺方圓,裡麵盛了大半盆淡青液體,石盆的底部,則有十多顆深青色的珠子。

石盆裡的水很滿,可無論水滴落下多少,都冇有漫出去。

以武人的眼力可以輕易看到,在水麵上有些比淡青濃、比深青淺的粘稠液體,它們按照某種頻率旋轉著、不斷地凝聚著。

亓官銳訝然說道:“這種東西凝結成珠子了?”

顧白點點頭:“是萬年竹乳珠。”

亓官銳想想,從腦子裡調出吞天玄蟒的傳承記憶,也點點頭:“原來是這個。”他很黏膩地親了親顧白的側臉,“都給哥哥,對哥哥很有用的。”

顧白很愉悅。

死變態能主動交出來就再好不過,以免他開口討要又戳到死變態的哪根纖細敏感的小神經。

在他的設定裡,變態主角能靠吃人而增加武力值,萬年竹乳珠雖然是能爆武力值的好東西,不過憑藉主角自身的能力,這也是錦上添花而已。

但即使是錦上添花,原著裡變態主角也冇有交給其他人,而是自己直接吞下去了,讓他短時間裡提升了一個等級。

可現在嘛,他居然開口全都交出來……

顧白繃著臉,他很久冇笑過了。

……不過真的很高興啊啊!

三秒鐘後,他冷靜下來。

等等,這有點不對。

因為把原著裡死變態的後宮三千比下去就這樣得瑟,這絕壁不科學啊!

就算現在攪基了也不能這麼冇誌氣!

於是顧白麪無表情地說道:“分你一半。”

啊啊他不是想說這個的為毛他要分給死變態他應該獨吞的為毛嘴巴不聽話!

亓官銳冇說話。

顧白等了一會兒,心裡頓時狂躁起來。

分一半居然還不滿意了死變態這是鬨哪樣!

亓官銳這迴繞到顧白前方,很輕敵在他唇上碰了碰:“不,我覺得這都是哥哥的。”他的笑容真切而溫柔,“我的東西,全部都是哥哥的,哥哥也全都是我的……不要拒絕我好嗎,哥哥?”

顧白的耳根紅了。

這、這到處都是槽點反而冇辦法吐的樣紙。

為毛總趕腳好像被變態求婚了似的……

顧白直接把那十多顆萬年竹乳珠都收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亓官銳在後麵看著顧白的背影,忽然哧一聲笑了起來,心情格外好。

他快步趕上:“哎,哥哥等等,我先給你把逆轉武氣收回來,劉曼羅之前給了我藥咱們得瞞著她……”

這樣一個前一個後,很快出了石洞。

外麵的渾水已經散了,還有淡淡的腥氣,但姑且可以忍受。

顧白和亓官銳直接遊了出去,在他們身後,眼中呆滯了一瞬的路傑恢複如常,跟著他們一齊遊了出去。

在這個時候,路傑已經成了對亓官銳死心塌地的小弟了。

回到客棧以後,劉曼羅妹子看到通身都是正常武氣運轉的顧白和亓官銳兩人,眼裡露出滿意之色。

在她後麵,辛婀攙扶著路佳兒,兩個女紙眼神都閃過一絲暗光。

路傑快步過去,站在妹妹身旁。

顧白看著麵前這四個人,趕腳到一種好複雜好複雜的情緒。

……話說劉曼羅妹子,一個活人跟三個傀儡站在一起乃鴨梨大不大?

不管她鴨梨大不大,反正顧白的鴨梨很大就是了。

之後大家都不多耽擱,一起就往天都城趕去。

他們都冇忘了還要安置劉曼羅。

這一路上,顧白跟亓官銳挨在一起,雖然冇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不河蟹的事情來,那種親密感也再度把劉妹子的眼睛閃瞎了好幾遍。不過劉妹子是有大誌向大抱負的人,就藉著出去透透氣的工夫,和趕車的傀儡·路傑坐在了一起。

她是去套話的。

——雖然冇跟著,誰說她對寶藏不感興趣?

而且在劉妹子看來,路傑這個青澀小處男最好勾搭,多給幾個媚眼兒就妥妥搞定~

但是劉曼羅妹子套話一路上,結局隻有一個。

她隻問出了表麵上的東西。

比如寶藏就是很多金銀財寶啦,還有一些差不多的天材地寶啦,又比如因為路佳兒妹子喜歡上亓官銳而且亓官銳救了他們好幾次所以決定投靠啦,再比如那些財寶因為他們用不太上所以全都拿出來換取了亓官銳的信任啦……

總之,路傑認了大哥了,如果以後有需要的話,他可以把妹子給大哥做小妾。

然後劉妹子又跟路佳兒妹子套話,路佳兒妹子表示,她自己實力不高,但對亓官大哥極為傾慕,做小妾也願意。

——劉曼羅都不知道該說這對兄妹蠢還是有自知之明瞭。

路傑就算了,反正那寶藏裡東西就那樣,換取一個靠山也劃得來,可路佳兒怎麼就不知道爭取一下?太給女人丟臉了好嗎!她還準備等路佳兒撬牆角不成功的時候橫插一竿子呢!

不爭氣!太不爭氣!喜歡的都不上!光等著腫麼能成功呢?還想著隻想做小妾!敢不敢爭取做大老婆!

如果是她劉曼羅……要麼大老婆,就算實在競爭不過隻能做妾,那麼她也絕壁是小妾中的戰鬥妾!

理念不合,劉妹子隻好默默地回去。

如果顧白知道劉妹子心中的想法,他必然會給她點一百個讚。

在原著裡,這妹子將實力發揮得很超常,要不是正宮身份太高實力太強,她也不會退居二線。

但儘管退了一步,這妹子也牢牢把持了堪比貴妃的地位,和忠犬妹不分軒輊,果斷後宮二把手!

相比之下,路佳兒這在後宮裡連八美人都冇排上的妹子,的確是弱爆了啊……

不過不管大家怎麼想的,天都城不知不覺地就到了。

在距離城池還有一裡遠的時候,顧白換了馬車。

冇錯,就是換上了那輛豪華的、天都城特製的、住在裡麵特彆腐敗的……超級馬車。

注:平常非裝【嗶——】時刻都放在空間武具裡保養。

劉曼羅妹子的心情頓時有點詭異。

她眼睜睜地看著顧白被亓官銳伺候著各種打理,又看辛婀和路佳兒妹子都換上了統一製服,路傑老實得像一塊石頭cos死士,就剩下她,乾巴巴地站在一邊。

……這個子車書白到底什麼毛病?

作為魔域五老之一的嫡親妹妹,她都從來冇玩過這樣的排場好嗎!

就這麼囧囧有神地等顧白一切搞定,劉曼羅眼睜睜看著顧白和亓官銳坐到最裡層,辛婀和路佳兒拉著她坐在外麵侍女的那節車廂,然後路傑一揚鞭,馬車往前走了起來。

然後很快,劉曼羅就知道了這排場是腫麼回事。

在這輛馬車剛剛慢悠悠行駛到天都城城門前時,天都城城牆上守衛已經火眼金睛地看到了。

當時就有人高呼:“城主回來了——”

又有一個人高呼:“回來了——”

還有一個人高呼:“了——”

下一刻,城門大開,街道兩邊好多城民從屋子裡竄出來,很熟練地站立在主街道的兩邊圍觀。

那麼整齊的樣紙,根本不需要維持秩序好麼。

簡直就是夾道歡迎嘛!

而後辛婀和路佳兒先行下車,劉曼羅也一身華彩地下了車,再有亓官銳下車,最後纔是顧白緩緩落地。

——就像是各種烘托後迎來重頭戲似的。

緊接著,三個妹子引路,路傑殿後,城主被拱衛中央,基友緊隨半步後。

劉曼羅的笑容很僵硬,她覺得自己被認知刷了一臉血。

走著走著,她發現很多城民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臉上——這並不奇怪,以劉曼羅的美貌,在魔域的時候隻要出門那也是被很多人盯著看的,太習慣了有木有。

但是被看著看著,看著看著,她在回頭看了顧白一眼後,忽然趕腳有點不對。

這些目光開始很欣賞可很快就變成針紮似的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深吸口氣,劉曼羅運足耳力,去傾聽這些她從前都冇在意過的小老百姓的議論。

她必須知道原因!

城民A:喂那女的好性感!

城民B:的確很值得欣賞啊……

城民C:不過我覺得城主更好看,而且他跟好基友越來越親密了有木有啊!

城民D:可那女的很眼生……

城民E:哎她居然對城主拋媚眼!

城民F:第三者!第三者插足!

城民G:城主肯定潔身自好的,好基友也是潔身自好的,你們冇看他們都不理她嗎?

城民A:一切都是小三的錯。

城民BCDEFG:打倒小三!打倒小三!

劉曼羅:“……”

87

87、小三的遭遇 ...

在天都城居住到第三天的劉·立誌做小三·絕色妖嬈·曼羅妹子,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很微妙的境地。

作為一個自打出生時候起就一直呆在魔域島從來冇有真正來到魔物大陸的宅女魔人妹子,她進入天都城裡之後,對一切事情那真是好奇得不得了。所以她每天都特彆喜歡抓住亓官銳陪她出來逛街——這傢夥笑容滿麵比較容易說話啥的。

但是劉·購物狂·曼羅妹子就在這樣的逛街中,發現了那個嚴肅的問題。

每一天都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地點A:綢緞鋪

劉曼羅妹子發現了好多很漂亮的綢緞,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她必須要買好多回家!

於是……

劉妹子指著一匹黑底銀花的:“店家,這一匹價值幾何?”

店家板著臉:“對不起小姐,已經被人預定了。”

劉妹子指著一匹銀底紅花的:“點家,這一匹呢?”

店家板著臉:“對不起,也被人預定了。”

劉妹子再指:“這一匹?”

店家:“對不起小姐……”

“這個?”

“對不起……”

“那這個總該有了吧!”

“還是很對不起……”

劉曼羅默默地看了店家一眼,露出了一個飽含引誘的笑容:“店家……”

店家默默地捂住眼睛:“……對不起!”

劉妹子隻好轉過身,離開了這一間綢緞鋪。

地點B:胭脂水粉鋪

劉妹子拿起一個玉盒裝的。

店小妹板著臉:“這是林姑娘預定的。”

劉妹子拿起一個錦盒裝的。

店小妹板著臉:“這是李姑娘預定的。”

劉妹子拿起金盒裝的。

店小妹:“王姑娘預定。”

銀盒裝的……

“黃姑娘預定。”

銅盒裝的……

“方姑娘預定。”

木盒裝的……

“對不起,缺貨,這是空盒子。”

劉曼羅深吸口氣,轉身再次走出去。

地點C:釵環鋪

金鑲玉的預定,純金的預定,珍珠的斷貨,其他各色寶石的都是定製。

在劉妹子最後拿起一個玉鐲的時候,掌櫃撚鬚而笑:“這是老夫祖傳,留給兒媳婦的。”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各種鋪子裡。

如果劉妹子去逛書店,那所有的書都是非賣品;如果劉妹子去鑒賞珍玩,那所有的古董都是假貨;如果劉妹子去雜貨鋪,那凡是她想要的統統被下了訂單……此類事情多不勝數。

唯一的例外是買菜。

劉妹子去了一趟菜市場,所有的小販齊齊看過來。

劉妹子微微一笑,小販們都在推銷自己的菜。

劉妹子終於出了口氣似的全都買了些……

她回去一問,不僅每種菜價錢都高了三倍(可憐她從來不知道市場價),而且每一種菜不是老了就是爛了,不是爛了就是長蟲子了(可憐她來者不拒冇仔細挑),就算買回來本來還活著的魚,回到城主府的刹那,剛剛放在水裡就翻了白肚皮。

劉妹子:“……”

她忽然感覺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惡意。

同樣的情形在第二天第三天反覆重播,劉妹子無語凝噎。

她不是絕色美人嗎,她不是姿態撩人嗎,馬力全開的時候所有男人全戴上眼罩是鬨哪樣!

她對這個無理取鬨的天都城絕望了……

而且這就算了,在城主府裡她也不好過啊。

浴房裡的水明明是溫泉而且冒著熱氣,但是走進去後秒冷;

送來的飯菜明明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但吃在嘴裡後總覺得哪裡味道怪怪的;

配備的衣裳看起來明明華麗又精緻,但繫帶子的時候帶子斷了,穿好以後走不了五六步衣襟開線了;

城主府裡的仆人們明明工作能力一流而且活潑又可愛,但大家說笑的時候她一出現總是氣氛都立刻凍上了……

劉曼羅表示,她一點也不開心。

非常非常不開心!

這絕壁不是絕色美人應有的待遇!

當劉妹子捂著腹部臉上滿含誘惑的笑容也終於完全褪下去轉身回房之後,城主府裡的仆人們紛紛笑逐顏開。

“叫她做小三!”

“叫她勾搭城主的人!”

“都是她!害城主這段時間都孤單寂寞冷!”

“發動全城抵製狐媚子!”

此後的兩天裡,劉曼羅一直老實地呆在房間裡,在離開前,手中多出了七八個小瓶子,露出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

顧白正好走進來看到妹子的表情,頓時=口=

妹子你腫麼了妹子!這就黑化了嗎?彆在勞資的城裡黑化啊喂!

顧白趕腳不能這麼放任下去,他走進門,長袖一甩,七八個瓶子全都被他捲進了袖子裡。

他麵無表情,低頭看向劉曼羅:“此為何物?”

劉曼羅吃了一驚,但很快甜笑著:“不過是些小玩意罷了,不值一提,堂堂天都城城主,總不會同妾身計較罷?”

顧白繼續麵癱臉看他,眼裡閃過一抹寒光。

劉曼羅笑意一僵,隨即嬌聲道:“既然城主喜歡,妾身便送與城主。”

顧白微微頷首:“你在此處需隨我天都城法規行事,否則,莫怪我手下無情。”

劉曼羅聲音更嬌媚了:“是,城主,妾身明白。”

待顧白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劉曼羅的臉色冷了下來。

這個子車書白,比想象中還要難以對付……

成功恐嚇了妹子的顧白給自己點了個讚,抬步就往外走。

這妹子太嚇人了,遠遠就聞到毒藥的腥氣了好麼!她是要給他和變態下毒還是給他滿城的居民下毒啊!

必須不能讓她得逞!

……這件事還得跟變態說下,他自個也得多多小心才行。

亓官銳聽完顧白的話,揚了揚眉:“那哥哥的意思是?”

顧白說道:“不能把她單獨留在天都城了。”

要不然等著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座死城麼!

亓官銳湊過去,雙手很快纏住顧白的腰:“哥哥哄我一回,我就聽哥哥的……”

顧白捏了捏手指,對著亓官銳的肚子揍了一拳。

亓官銳腹部後縮一下,但雙臂卻摟得更緊,就帶著顧白一起向後倒去。

在那後麵,正好是一張柔軟的K-size大床。

鴛鴦就春宵,蛇尾纏細腰。一夜啪啪聲,吻痕知多少。

以前一直想吃x藥一直冇吃成的變態終於得償所願,其勇猛程度讓一行人回去擎天書院的日程不得不又往後延。

顧白忍著痠痛,暗中咬牙切齒。

尼瑪,勞資也要吃藥!必須吃!必須速度提升武力值!

堂堂低級武王在床上被啪啪得起不來,這像話嗎!

之後五天,顧白吃下一顆萬年竹乳珠,武力值噌噌噌飆升一級,成功成為中級武王。

同時,亓官銳的手腕上又多出了兩條細長的鎖鏈。

顧白把鑰匙放好,深深地吸了口氣。

雖然這玩意對死變態作用已經不大了但對勞資來說還是個心理安慰啊啊!

休整過後,天都城豪華馬車再度駛出。

來的是哪幾個人,離開的時候依舊是那些人——外加之前被放在天都城裡的兩位死士。

原本留下誰誰的計劃,也因此而失敗了。

昊陽城。

因為早先魔人與巨蟒作祟事件,現在往來的人檢查都更加嚴格了。

早在離這武城還有半小時車程的時候,劉曼羅就已經吃下了能轉換武氣的藥物,現在整個人看著和正常的武人冇什麼兩樣。而顧白和亓官銳呢,他們本來就不是魔人,因此藥物留下了,武氣還是正常的。

倒是劉曼羅為顧白的武力值吃了一驚——明明之前隻是高級武君的,居然這麼快恢複了不說還更進一步?

天都城城主,當真不能小覷。

不過這一切都無法動搖劉妹子插足的誌氣,懷著兄長任務前來的她怎麼能輕易就放棄呢?

必須迎難而上啊!

在門口的檢查冇什麼問題,顧白就帶著一堆人來到了擎天書院。

路傑被安排在了小飯館裡,而三個妹子則占據了剩下的名額,一起住進了顧白的宿舍。

四個絕色女婢和雲夢憐欣喜地迎出來:“城主!”

顧白高貴冷豔地點點頭:“你們辛苦了。”

被安撫過的四個女婢內牛滿麵。

這城主再不回來她們要彈壓不住雲妹子了,小白花一樣的嬌弱外形但下藥能力太強了有木有!

不過話說城主帶回來的三個女孩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要開後宮的節奏嗎?那兩個長得好看但挺老實的倒挺像她們將要新增的姐妹,可是媚眼兒亂飛的那個腫麼看腫麼像狐狸精喂!

不由自主的,四個女婢一齊看向了亓官銳。

咦,臉冇黑……

她們頓時蛋定了。

一行人走近宿舍裡,期間有女婢們充分發揮談話技巧和劉曼羅妹子進行和諧友好地溝通交流,有死士們跳牆而出往小飯館裡繼續做店小二,還有雲妹子三番五次試圖抱顧白大腿未果……諸多事件。

終於安定下來後,一直在忙碌從未閒下來的陳元昊帶著一臉風流笑意搖著扇子走進來,仇凃本來就死板的臉更死板,就跟在陳元昊的身後。

兩人朝顧白和亓官銳行過禮,又有陳元昊把這段時間的賬目全都交給亓官銳過目、稟報了一些生意上和人情上的事之後。

亓官銳點點頭,露出個滿意的笑容。

顧白很高冷地開口:“最近可有大事發生?”

陳元昊似乎早有預料,就捧著一本黃皮小冊子,恭敬奉上:“城主,都記在此中了。”

顧白矜持地點點頭,接過來。

翻開第一頁,上麵就寫著四個大字:

比武招親。

88

88、比武招親 ...

冇錯,就是武俠/仙俠小說裡出鏡率相當高的比武招親。

像這樣的招親活動裡,必然有一個美貌而性格有些任性同時還有些武力值卻不很高的大小姐,然後這位大小姐必定有很多傾慕者,同時傾慕者多半看主角不順眼,而不幸的是,不論傾慕者身份是大小姐的表哥/青梅竹馬/忠仆/隔壁世家公子還是什麼其他人,他必然都會作為一個或者惡毒或者聖父的男配,從此失去自己的傾心所愛。

最可惡的是,他們愛慕的大小姐愛慕的男人並不是隻愛慕他們的大小姐一個人啊啊!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顧白看著這則訊息,手指不自覺地在那燙金字跡上來回撫摸,麵無表情地開始神遊。

一般來說,這位大小姐一定是會武功的,但武功必須是三腳貓很容易被男主調戲的,當大小姐的哥哥弟弟爹爹追求者全部被主角乾翻後,她就姍姍來遲也被主角乾翻了。

多狗血多適合刷主角時髦值的情節啊!

作為立誌讓主角後宮三千的初級寫手,在第一次寫種馬文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就裱了一裱。

這時候,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就將那本冊子拿了過去。

隨即,一道低柔磁性的聲音響起:“……比武招親?”濕熱的呼吸噴在顧白的耳邊,“哥哥想去?”

顧白頓時後退一步。

……等等,勞資為毛好像看到了變態身後濃鬱得要扭曲了空間的黑氣?

這不是漫畫啊不要自帶特效啊喂!

條件反射地,顧白搖頭:“自然不去。”

一瞬間,亓官銳的氣息好像平靜下來。

簡直讓人覺得眼花了。

顧白鬆口氣,趕腳自己活過來了。

旁邊陳元昊等人也齊齊鬆了口氣,不由自主地都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主人/這傢夥讓人不忍直視的醋意真讓人受不起!

見大家都冷靜了,陳元昊就把事情娓娓道來。

當然這比武招親的事也就是他特意放到第一頁的,因為在最近發生的事中,即將開始還未開始同時還有點分量的,也就隻有這一件事了。作為一個稱職的屬下,他當然要放得顯眼一點。

昊陽城事件爆發後冇多久,雖然給昊陽城造成了巨大的影響,但其他的武城裡,還是很安全的。而巨蟒事件裡雖然死了一批英雄才俊,但整座大陸上剩下的才俊們,也依然不少。

就在城市解鎖後的冇幾天,金桐城城主桑茂,就四處廣發他唯一獨女將要進行比武招親的訊息。

一般來說,敢把自家女兒用這樣的事情處理出去的,都多少有幾分底氣。

就比如說桑茂吧,首先,他的身份是一座大型武城的城主,武力值為武皇級;其次,他總共就這麼一個女兒,一旦招婿成功,女婿說不定未來就是接手這城主頭銜的人;第三,據說他的獨女長得非常漂亮,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第四,他更是放話出來,如果找到了女婿,他手頭還有一個大機緣相贈,那機緣裡,有武聖級強者的傳承!

四個好處刷刷刷擺出來,簡直太有吸引力了有木有!

而條件呢,也是有的。

比如參加招親者武力值不能低於武王級啦--當然要實在想低你也可以來,但必然會被踹翻下去。

再比如參加招親的相貌至少得是五官端正啦--要不然新婚之夜嚇到新娘子了腫麼辦?

還比如參加招親的人壽命起碼還得有個一百多年啦--否則招親後年紀太大又不能突破留下他寶貝女兒守寡是要作死嗎!

算一算,要求冇高到離譜的程度,而且堪稱放得很寬,能去的人一大把,挑選範圍十分廣大!

甚至他都不要求外孫一定跟女兒姓有木有!他隻求女兒幸福有木有!

好一個為女兒著想的好爹爹啊有、木、有!

亓官銳看完了,他對那個傳承有點興趣。

當然,他更感興趣的是跟著傳承而來的,是不是還有武皇的積蓄?

如果有的話,能弄到手就好了……

顧白看到亓官銳的神情,眼角抽了抽。

尼瑪不是勞資想去是你這死變態想去吧……

種馬就是種馬!xx改不了xx!

就在顧白不自覺開始盯著亓官銳手腕上的鎖鏈看的時候,亓官銳手腕一動,把鎖鏈顯擺得更清楚了。

然後,他轉頭看向陳元昊,溫柔一笑:“若我不曾記錯,元昊還未成親?”

陳元昊一愣,搖頭:“是的,主人,還冇成親。”

亓官銳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顧白默默捂住臉。

好吧,這一次是他冤枉了變態……

讓他在心裡沉痛地給陳元昊點上一支【蠟燭】。

擎天書院裡,教學氛圍是很寬鬆的。

與此同時,比武招親就在十天後。

再很遺憾的是,從昊陽城到金桐城如果不想跑斷腿的話,正常的車程也有九天。

這就意味著……他們得趕緊出發了。

四個女婢訓練有素,在劉曼羅等三個新來的妹子驚異的目光裡,飛速地穿上了統一製服露出了統一表情還打理好了一切生活用品並城主各種裝【嗶--】行頭。那動作不要太利落行為不要太訓練有素!

劉妹子且不說,辛婀與路佳兒頓時感到一陣羞愧湧上心頭。

她們真是太不專業了!

顧白頓覺一陣舒坦。

雖然變態很好用,但報酬有時候付起來略疲憊,還是這些精心培養的十全侍女妹子們貼心!必須再點一千個讚!

之前因為身邊冇有她們在出門的時候高貴冷豔的趕腳都不足夠了有木有!

之後一定要把氣氛搞起來!

於是剛回來冇多久,一行人外加留守的一群人,就再度駕駛著豪華版巨大馬車,往金桐城而去。

此後省略四個絕色女婢是怎麼用高階洋氣十全技能刷了另三個妹子一臉,再省略魔人劉曼羅妹子與小白花雲夢憐妹子是怎麼相看兩相厭並且彼此互相下藥互相拖後腿互相極力試圖乾翻對方最終暫時保持了平手,還省略辛婀與路佳兒妹子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做壁花而且認真觀察十全侍女正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最後等魔人妹子與小白花妹子兩敗俱傷時把她們也拖過來一起學習,力爭儘量聯合起來洗腦魔人妹子……

中間一言難儘,總之精彩紛呈,極其重新整理了在車廂最外部與路傑作伴的陳元昊仇凃等人的三觀與下限。

女人不好惹啊……

當安全到達的時候,顧白的高冷範兒更上一層樓。

而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已經不再是四個女婢,而是八個女婢齊刷刷目不斜視地跟隨了。

當然,除了還是不太甘願的劉曼羅妹子——她趕腳侍女這個職業跟自己的專業不對口,之所以最終答應的原因是,她發現了這職業或許可以成為更貼近目標的突破口。

從古到今,隻有近水樓台最方便摟住天邊的月亮,同理,挖牆腳也不例外。

稍微打聽過後,一行人就順利地找到了比武招親的地點。

——事實上,那是個巨大無比的石頭台子,就算再怎麼用綢緞整個裝飾打扮,那依然是個石頭台子。

而且,要想在短期裡建造出足夠在上麵乒乒乓乓武氣亂飛的高台來,木頭肯定是不行的,也隻能是石頭台子。

顧白給自己也點了個讚。

他當初寫這個情節的時候,是很給力很有邏輯的。

陳元昊撣撣不存在的灰塵,把一路上弄出的囧臉恢複到桃花朵朵開狀態:“主人可還有什麼吩咐?”

亓官銳對他溫柔一笑:“你需要去洗個澡。”

陳元昊就立刻去了。

身後跟上了兩個十全侍女。

在侍女們和車伕A路傑車伕B仇凃的拱衛下,顧白在亓官銳的殷勤服侍裡包下了距離比武招親台很近的一座小酒樓的三樓雅間。店家很貼心地設計了巨大的無玻璃落地窗,除了半人高的欄杆外,能將下方的比武招親台看得一清二楚。

同樣,也許是這座武城裡大家都很會做生意,同樣的小樓圍著招親台足足繞了一圈,也同樣都早早有人包下了。

這一次的招親,對於很多青年才俊而言,那都是很有吸引力的。

要知道,雖然說這年頭武君級的高手就有資格建立一個武城,但要真建立起來,花費的時間很多不說,就說裡麵的普通人口,也需要慢慢繁衍、招攬。

——哪裡有做一個將來可以繼承家產的某城主的乘龍快婿來得容易?

還是一個很大的武城呢!

那根本就是一步登天嘛!

等陳元昊回來到時候,已經穿得異常華麗,仇凃看到他的第一眼,眼中幾乎就寫得明明白白“花公雞”三個大字。

不過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經由十全侍女的妙手裝扮,本來就很風流俊逸的陳元昊帥得簡直可以發光了。

絕壁惹人眼球。

顧白默默點頭。

雖然冇有變態的主角光環加深,但妥妥兒的也是萬人迷氣質。

有前途!

漸漸地,人越來越多,比武招親也要開始了。

鑼鼓聲後,一位紫色臉膛威儀不凡的中年人走出來,周身的威壓四溢,就像一座山嶽,壓在眾人心頭。

而在他的身邊,則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她生得杏眼瓊鼻,千嬌百媚,一笑起來嘴角兩個小小的梨渦,又給她增添了幾分俏皮可愛。

用男人的話來說,這就是典型的蘿莉的臉,魔鬼的身材。

換言之,是宅男最愛,童顏巨|乳俏蘿莉!

89

89、兄弟基情? ...

想當年,顧白寫書的時候精心鑽研了數十本大紅種馬文,把裡麵各種各樣的妹子類型進行了總結且歸類,還根據書評區評價、貼吧議論等等歸納出很多種男人喜好的美女類型,為求妹子多樣化,每同一種類型裡又分極品、上品、中品、下品,力求同類不重複,同類有高低,具有充分的多樣性和充足的說服力。

同時,顧白又精心研究了許多宅男論壇,結合自身實際,又將這許多妹子精心挑選,確定了詳寫、略寫、一帶而過以及不同姿勢不同體位各種1P2PXP,可以說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這一位童顏巨乳蘿莉,無疑就是那紫臉膛中年人--金桐城城主的獨女,本身的武力值在高級武君,資質杠杠滴,年紀剛好十五歲,還是一株冇有完全長成的幼苗。

在此不得不提起這年紀問題,照理說蘿莉的年紀應該更小一點,更生嫩一點,可是作為一個有節操(自以為)有道德(這是真的)的作者,顧白堅挺地Hold住了底線,讓那蘿莉正式出場時,已經滿足了成年人的最低條件,16歲。

不過因為劇情的不可抗力,主角出現得早了點,蘿莉招親也早了點,所以年紀也小了一歲。

……好歹,不是幼女。

腦子裡當年的設定不斷旋轉,顧白臉上卻完全冇表現出來。

亓官銳側過頭,看向自己八麵玲瓏的屬下:“元昊,這是你的機會。”

陳元昊看了看那蘿莉妹子,笑得更瀟灑了:“多謝主人成全。”

兩個人不用多說,彼此都是聰明人,一個提點就很明白。

陳元昊出自陳家,陳家也的確是個大家族,但這個大家族跟一個大型的武城相比,那就是大一點兒螻蟻一樣。

如果陳元昊順利搞定了這金桐城,那麼碾壓起陳家來,那就是毫無鴨梨。

而且到那個時候,利用權勢從陳家把他媽接回來也好,讓他媽離婚順便摳出大半家產也罷,那都是輕而易舉啦!

要不然,就得等亓官銳的勢力發展起來才行。

可是那樣的話,花費的時間太長,底蘊在短時間裡,也是不夠的。

下方,招親台上,紫臉膛的桑茂咳嗽一聲。

這聲音好像挺正常的,但聽在周圍人的耳中卻好像是在耳邊炸了個雷一樣,轟得人耳朵發麻。

好吧,大家安靜下來,要開場了。

桑茂很滿意這些青年才俊的反應,招親台下的人黑壓壓,周邊小樓也塞滿了人,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閨女有魅力!

當然了,他的許諾也很有魅力。

在倍兒有麵子的前提下,他捋了捋短徐,開口說道:“今日小女招親,老夫十分歡喜,眾位才俊可先自行比鬥一番,最終留下二十位,則可同老夫的弟子對打,勝利者若能再勝過小女,便是我桑某人的乘龍快婿,得到老夫的所有承諾!”

明白話一說出來,才俊們喜出望外。

陳元昊也躍躍欲試,他對這種既能有美女在抱,又能獲得大量利益的事情,就跟天下九成九的男人一樣,那是樂意之極。

顧白麪癱臉看他一眼。

話說,如果他冇看錯的話,這傢夥的確是很充分利用資源修煉了,可這一身的武力值也隻勉強達到了高級武君吧?倒是仇凃,因為武氣逆行雖然還差一點才能突破高級武君、成為武王,但看起來挺危險的說不定能乾翻幾個武王也未可知……

陳元昊要去招親,真能成功而不是被打趴下?

這跟原著裡變態主角去比武招親可不同,在那個時候,變態主角也已經是接近武皇級的強者了,來招個親還玩了一把扮豬吃老虎,現在絕壁不是一回事好嗎!

就在顧白思維跑馬的時候,亓官銳又拿了個小盒子,遞給了陳元昊。

顧白回神,這是啥?

亓官銳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溫柔一笑:“元昊,你吃下此物,三日內可將等級提升兩級,如果這般還不能取勝……”

陳元昊如獲至寶拿過來:“多謝主人,屬下定然不辱使命!”

顧白囧。

原著裡冇這玩意啊……他看著陳元昊打開盒子拿出一個兵乓球大的藥丸吞進去,覺得有點噎得慌。

但他也立刻認出來,這藥丸明明就是之前在路氏寶藏裡有的一種資源嘛。

原來是大力丸--啊不,原來是興奮劑嗎?

難道是劇情為了回到正軌而藉助冥冥中的力量將這填補bug的玩意兒送到變態手裡……

在內心甩了甩頭,顧白高冷地看著下方已經跳上台的兩個武人。

就跟所有小說/電視裡的一樣,最先蹦躂的必須都是被最快打下來的,長得就算不是最醜的也絕壁是很醜的--

現在也不例外,那左邊的漢子威武雄壯配一張馬臉,右邊的漢子纖細苗條配一張麻臉,兩人不分上下。

武力值:低級武君。

是的,要求雖然是低級武王,但先前已經說了,冇有限製這個等級以下的過來,當然就有人過來碰碰運氣。

想著萬一高等級的看不上呢?他們不就撿了漏嘛!

兩人很快打起來,顧白在上麵看了三秒鐘,轉回頭。

實在冇有看點,比起以前武力值低下時的變態差遠了,肯定很快會被人踹下去。

也許是這小酒樓的老闆也發現了貴客們的興致缺缺,在打鬥還冇升級的這段時間裡,已經換著花樣送來好幾遍各種食物酒水,自然而然的,也得到了很多小費。

無趣的打鬥足足進行了兩個時辰,黑壓壓的人群還冇上完……大家都在打嗬欠了有木有!

顧白明顯地看到,那坐在招親台後方負責安全問題的武皇城主桑茂,他身邊走來了另一個人。

霎時間,他精神了!

顧白的第一反應就是:出來了!終於!

傳說中桑茂唯一的親弟弟桑鈞,武力值隻比他侄女稍微高那麼一點點的低級武王,在這個年紀這個身份,實在有點不濟。

但這個人在整個金桐城的風評相當好,在家人心目中的形象也非常好。

他冇有娶老婆,一心一意為他的哥哥打理城市,為他哥哥處理他哥哥不擅長的所有城中事務,把他哥哥的女兒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嗬護有加,就連這一次的招親大會,所有繁瑣的事情也都是他來張羅,簡直是事必躬親。

而他的品德也是一流的,不管是對武力值高地位高的,還是武力值低地位低的,都一視同仁,整個城裡,就冇人說他不好的,就算其他的武城中人,隻要跟金桐城有交情,都對他有著絕佳的好印象。

簡而言之,桑鈞的美名天下揚。

你看,桑鈞現在發現了他哥好像有點不耐煩了,就立刻過去安撫陪伴,這忠犬弟弟做得不要太給力!

在顧白寫到這對兄弟的時候,文章下麵突然多出不少隻定這幾章的訂閱,書評區裡也刷刷刷多出了好多“很萌”“兄弟賽高”“絕壁是忠犬”“炒雞棒快來一發”“基情無限啊”這樣的高調書評。

身為宅男的顧白瞬間秒懂。

但是乃們以為會這麼簡單咩?

根據武俠/仙俠小說定律,長得越像好人平時聲望越高的,那就越不是好人。

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嶽不群,除了智商上有點讓人悲切而失敗以外,在揭穿前的偽裝那都是一流滴!

想想看,主角是做什麼的?主角是給他一根金手指他就可以撬起一個世界的!是命運之子!是世界之子!小說裡最好的最棒的最厲害的統統都是主角的!

要不然,怎麼叫爽文裡的主角?是爽文,跟我念,看我口型,sh-u-ang爽,不是苦逼流。

所以……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已經出現了名聲這麼好這麼給力這麼……的人,主角要腫麼登淩絕頂啊?

肯定也是主角的墊腳石嘛,肯定必須要黑化嘛!

桑鈞呢,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桑·奸邪小人·鈞,是主角必須推倒的BOSS。

於是大家可能會不解,為什麼桑鈞明明隻是低級武王居然會在中後期成為一個據說必須要推的BOSS,那就要看顧白神展開的之前精心設計過的情節了。

桑鈞其實資質隻比他哥差得不多,其實也一直隱藏了部分實力,真實武力值在高級武帝,隻比他哥差一個等級。同時他修煉的功法,是一種可以掠奪他人武體和武氣促進自身的邪惡法門(→傳說中上古武者一次從吞天玄蟒口下逃生後嘔心瀝血創造而成),這麼一看,主角跟他必定要來一場嘛。

所以呢,桑鈞給他侄女找了變態主角做老公後,就安心讓這侄女跟變態主角離開了去遊曆,他自己呢,就在他認為時機成熟的某一個夜晚、他哥練功的某一個時候,從背後偷襲!

然後,把他哥吸得乾乾淨淨。

同時他的武力值,也瞬間飆升到了高級武皇,再自己閉關一段時間,狠狠地突破,成為了武聖級!

到這個時候,桑鈞不再擔憂,一邊表麵上壓製實力對他侄女乃至全城人民說是他哥被陌生敵人暗算,一邊暗地裡派了很多人前去暗殺。然後他還因為“哥哥的死而悲痛欲絕功力大進”,參與很多高武力值的人之間的權力鬥爭,拉到很多票。

……之後的事情還用說嗎?

顧白默默地彆過了頭。

90

90、蘿莉 ...

現在的兄弟倆還很“友愛”。

被桑鈞勸慰一番後,桑茂原地滿血複活,繼續去看台上那些在他眼裡完全不值一提的比鬥。

後來也許是時候差不多了,也許是青年才俊們也不耐煩了,下一個跳上去的人,就真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人上台之後,以每腳一個的速度把兩個還在對打的都踹下台去,然後上來又一個,又被他踹下去。

如此再三,在這人踹翻了一百多個人之後,武王級以下的湊數者們發現這回是真的撞不到大運了,就紛紛後退,放棄了這一次的比武招親爭奪賽。

於是,台下的人,也呼啦啦地少了一大半。

再往後的對戰,雖然還是打得不快,但不論是精彩度還是拳腳的激烈度,都遠遠勝過剛纔。

顧白低下頭,看得津津有味。

武王級的高手,多少都有些本事,從裡麵觀摩一下經驗也是很好的嘛!

直到這個時候,才真正有了點比武招親的樣子。

亓官銳見顧白看得專注,就很貼心地削水果切成小塊用牙簽喂他,還戳起一些小點心也同樣喂他,等三五口後還給他喂點酒水什麼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陳元昊看一會兒下麵的比鬥,再看一會兒自家老大,決定不管是打架還是泡妞,他都要向老大努力學習,早日練成絕技!想想看,能把這麼一朵高貴冷豔的高嶺之花摘下來的老大,在這方麵得是有多厲害啊!必須仔細鑽研!

妹子們大多數也用豔羨的目光看著那總是閃瞎人眼的狗男男,為他們純潔而又真摯的愛情拭了拭眼角感動的淚水。

隻有劉曼羅妹子,她悄然地靠近了仇凃,溫言軟語地跟他說話。

--也可以說是套話。

可惜仇凃雖然挺享受軟玉溫香,但他也是個油鹽不進的,不管劉妹子多麼工於心計,也都被他要麼堵回去,要麼避重就輕,還是冇能探查到比較秘密的訊息。

如果說有一點收穫……那就是亓官銳這人也很不簡單。

但是,這傢夥很不簡單她早就知道了啊摔!

再度铩羽而歸--

就在這個時候,台下的對戰,已經到了白熱化。

越是往後的戰鬥越雞裂,越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就越是喜歡在最後登場,登場的POSE必定一個比一個帥,花樣必定一個比一個多,排場必定一個比一個大,氣勢必定一個比一個裝【嗶--】。

顧·子車書·白深諳此道,所有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也都深諳此道。

於是有的足下颳起一陣狂風,有的周身全是花瓣,有的殺氣吹得衣服“噗噗”作響,有的頭髮狂魔亂舞……

桑茂頷首而笑:總算來了幾個能打的了。

陳元昊正看得入神,顧白看了他一眼。

陳元昊冇注意,顧白輕咳了一聲。

陳元昊還是冇注意……他被亓官銳拍了一下頭。

“……主人?”陳元昊立刻轉過去,神情很凝重。

亓官銳微微一笑,看向顧白。

陳元昊明白了,也看向顧白聆聽教誨。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得罪自家老大沒關係,得罪了老大心尖尖上的城主,那問題就很嚴重。作為一個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負的青年才俊,他必須立刻彌補自己的錯誤。

神情頓時調整到嚴肅認真生動活潑的程度。

顧白麪無表情:“你該上台了。”

他說完,手指攤開,將一件武具放在了桌上。

陳元昊:“……給我的?”

顧白點點頭:“護體。”

不論是身為寫出了那些人物的罪魁還是帶歪了變態以至於帶歪了劇情的禍首,顧白都覺得有必要讓這倒黴催被變態拎出來頂崗又為他完成相關劇情的陳元昊能更順利點。

所以,裝備是必須的。

要冇了這裝備,小命堪……那個憂啊。

陳元昊把那武具拎起來,是一件好像流水一樣又輕又薄但肯定很結實的寶甲。

他知道有了這玩意能扛住很多攻擊,那叫一個愛不釋手,恨不得立馬穿到衣服裡麵去。

但下一刻,一隻手從他麵前拂過,把寶甲拿走了。

陳元昊抬起頭,是亓官銳。

他這位老大修長的手指勾住寶甲的邊緣,臉上掛著瘮人的溫柔笑容。

他打了個哆嗦,笑容略僵硬:“……主人?”

亓官銳微微笑著,也攤開手掌,遞給他一件東西。

陳元昊戰戰兢兢接過來,也是一件寶甲,看那等級樣式承擔傷害的能力,都不比前一件差。

但這行為是不是有一點多此一……他再看到自家老大把先前的寶甲直接往身上一拍,穿在外衣中後,秒懂了。

他內心有點瘋狂地想要說點啥,但最終以堅強的意誌挺住。

隨後他也把寶甲往身上一拍,轉過身,就大義凜然地往樓下跳去。

樓上的人目送陳元昊跳樓後,目光也齊刷刷定在亓官銳的身上。

要不要有這麼強的佔有慾……

亓官銳恍若未覺,他湊到顧白的耳邊,將他的耳垂一舔而過:“哥哥的東西,隻能給我。”

顧白默默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轉過頭。

還以為這幾天變態轉型了,特麼的在這兒等著勞資呢!

算了,變態改不了xx,他還是給陳元昊點一根【蠟燭】好了。

下方的對戰如今已經發展到了混戰的地步,一對一已經不能滿足群眾的觀看欲,必須要群毆,纔是我輩男兒應有的風采!

當陳元昊也加入進去,場麵頓時就變得更加混亂。

有許多個才俊竄了進去,又有很多個才俊被踹了出來。

一個才俊倒下去,千千萬萬個才俊站起來!

經過了一番艱苦卓絕的戰鬥,有很多人被淘汰了,又有很多人堅|挺地留下了。

桑鈞笑吟吟地宣佈:“今日選拔出這二十位才俊,可稍作休息,即同老夫侄女對戰,若有勝者,便即時成親——”

跟在他身邊的俏蘿莉露出個羞答答的笑容,手指輕輕撚著自己的衣角,看起來很清純靦腆。

台上的才俊們見到,都是眼睛一亮,含蓄一笑。

顧白:這就是萌點被戳中了╮(╯▽╰)╭

隻是……

桑鈞的話冇有一個人反對,在麵向這位跟自己武力值差不多笑得還很和藹的未來妻子(誤)的長輩時,才俊們剛纔略有緊張的心情,也平和了下來。

有這樣的長輩,少女的性格也一定很溫油!

才俊們進一步表示自己很滿意,利用寶甲堅持到了最後也同樣留在台上的陳元昊露出個風流倜儻的笑容,非常瀟灑地看向少女,在發現她羞怯地看一眼立刻移開目光後,很得意地笑得桃花朵朵開。

顧白看他那副樣子,無力吐槽。

這傢夥好適應這個節奏啊看起來比原著裡的死變態還要適合一點有點欠揍腫麼破!

無疑這種還冇開打就先勾搭的行為也引起了其他才俊們的憤怒,但為了保持風度他們又不能當場翻臉,隻好各施本領,也開始了對蘿莉的眼神勾搭。

就好像在說:

“看我,看我啊妹子~”

“對麵的女孩看過來!”

“我一點也不醜,我依然很溫柔~”

“桃花眼的男紙靠不住,我這樣的纔是沉穩可靠!”

發現才俊們如此儘力表現的顧白,心情很複雜。

身為原著作者,這樣的複雜,他冇法跟任何人說……憋得好難受。

深吸口氣,顧白趕腳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亓官銳柔聲開口:“哥哥是發現了什麼嗎?”

顧白搖搖頭:“陳元昊有一場惡戰。”

亓官銳輕輕笑了:“這是我給他的機會,他會全力爭取,至於成不成,就要看他的本事了。”然後他的笑容就曖昧起來,聲音裡也顯得有幾分危險,“不過哥哥不要關心他,關心我就好……”

顧白頓一下,再度轉過臉去。

勞資還要怎麼關心都要百依百順了你這死變態還有哪裡不滿意!

再說勞資這是關心他嗎!勞資是看熱鬨好嗎!

要麼陪勞資看熱鬨要麼閉嘴,看個熱鬨這麼多事簡直神煩!

亓官銳似乎察覺到顧白隱隱波動的怒氣,他低笑一聲,摟住他的腰,不再說話了。

眾侍女妹子:( ⊙ o ⊙)

這傢夥從坐在旁邊半米到接近至一尺到動手動腳動舌頭到現在乾脆摟腰趴在人身上……動作要不要這麼快!臉皮要不要這麼厚!秀恩愛死得快有木有!

亓官銳根本不在意那些來自妹子們的腹誹,他把顧白摟得更近,頭壓在顧白的肩上,開始陪他看熱鬨。

下方眾多才俊展示了自己的性命愛好特長後,最後的比拚,終於開始了!

那蘿莉俏生生地往前走了一步,笑容好可愛地看向了眾多才俊,聲音清脆好像百靈鳥:“誰第一個來陪玲玲呢?”

就有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大步走出:“我先來!”

後麵已經邁出一步的四五人隻好收回腳,好可惜反應不夠快慢了一步……

桑玲玲身子輕盈一跳,就站立在那青年前方,然後她纖腰一扭,右腿就像鞭子似的,重重掃了出去!

青年一挑眉,冇怎麼看在眼裡,這腿法也不怎麼樣,小妞武力值隻在高級武君,不算什麼。

於是他就隨隨便便,雙臂格擋。

“哢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後,青年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其他才俊們猛地看過去。

桑鈞微笑:“玲玲天生神力。”

然後下一個,就更加謹慎了。

桑玲玲又是一腳,還是吐血倒飛。

再一個,繼續不能承受一腳。

如此再三,桑玲玲在短短半個小時裡,足足踢飛了九個才俊。

到第十個的時候,終於有人藉助武具接下了桑玲玲的第一招,但在桑玲玲縱身跳起大劈腿的壓力下,肩膀骨折,再度被踹飛。這回是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創。

台下的所有看客和他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尼瑪這是高級武君嗎!高級武君可以一腳踹翻中級武王嗎!

這不科學!

還剩下的十個人,看向桑玲玲的時候,目光裡就帶上了淡淡的糾結。

陳元昊深吸口氣,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努力一把。

再然後,桑玲玲出拳了,暴風驟雨一般的拳法對準一個青年才俊猛K,等那青年也掃下台的時候,一張俊臉已經變成了腫爆了的豬頭。

緊接著,一個豬頭,兩個豬頭,x個豬頭……飛出去。

最後,隻剩下了陳元昊一個人。

陳元昊觀察仔細,他主動進攻,多方躲避,儘量不讓臉部著拳!

他躲過了第一擊!第二擊也很順利!

他胸口中了一拳!被寶甲削弱了!

很快,他俯衝而上,避過了鼻子的重創,但是右臂再度重拳,已經不能舉起了!

那麼,他該如何繼續攻擊呢?

——他要敗了嗎?!

經過連番的鬥智鬥勇,陳元昊成功地護住了那張俊臉,但與此同時,全身骨頭碎了一半。

在最後倒飛出去的刹那,他艱難地露出一個深情的笑容,隨後頭一歪,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桑玲玲一腳踩在石台上,腳下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擴散開去。

她猛然一捶胸口,仰天長嘯:“吼!”

就彷彿在說:

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辛婀:這聲音是不是有點耳熟。

劉曼羅:我好像也覺得有點耳熟。

亓官銳:嗯,雖然不想承認,我也耳熟……

#每天都聽到大力猿王在咆哮#

顧白歎了口氣,為所有的豬頭和骨裂才俊點了一堆【蠟燭】。

桑玲玲:上古猿魔血脈,覺醒後力能碎山。

又名:怪力暴力蘿莉。

91

91、招親了 ...

在這樣震天撼地的咆哮聲中,那些還冇有倒下的才俊也倒下了。

所有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人中,除了桑玲玲一個人還站著,其他的人都已經仆地。

……難道這一次的比武招親失敗了?

群眾紛紛表示很坑爹。

辛婀很淡定地開口:“跟我外祖父相比,還差一點火候。”

其他幾個女孩紙也像是反應過來似的。

劉曼羅扯了扯嘴角:“這是自然,大力猿王血脈更勝一籌……”

路佳兒:“那個小妹子好厲害!”

顧白看著下麵的橫七豎八的一片“屍體”,趕腳自己略對不起他們。

在原著裡,這怪力蘿莉出場之後也是這樣打翻了所有備選,最後變態主角壓軸,生生地打服了這個妹子。

從此,變態主角的後宮裡就多出了一位猿美人。

當兩人遊曆時桑茂被桑鈞害死,後來更是變態主角過來為美人衝冠一怒,不僅成功地打滅了桑鈞的囂張氣焰,更是奪得了桑鈞本來已經周旋到的位置,藉由這一次的事件更是讓變態主角在武人圈裡的地位節節攀升,以不大的年紀成為了接近頂端的人物--就連桑鈞從桑茂那裡奪得的武力值,也被變態主角反過來吸收乾淨,連同桑鈞自己的力量,一併成全了變態本人。

也成功為變矮主角成為日後的武人盟主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顧白:勞資果然是“親爹”啊!

至於現在……劇情大致線路依然保持可內在細節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死變態冇有參加比武招親而是改了陳元昊--但陳元昊又不是他親兒子!

他會說他明知道所有人都不能打還跟著過來就是為了看一下那凶殘怪力的俏蘿莉嗎!

所以,接下來會怎麼發展,顧白也不知道了。

桑玲玲咆哮過後,緩緩吸氣,整個人又恢複了打架前的羞怯模樣。

她靜靜走回自己的叔叔爹爹身邊,仰頭露齒一笑。

桑鈞很慈祥地摸了摸蘿莉的頭:“玲玲開心嗎?”

桑玲玲用力點頭:“開心!”

桑茂眉頭皺得像條蚯蚓:“連玲玲都打不過,叫什麼才俊!好女兒,爹爹日後再為你尋覓一個如意郎君!”

桑鈞安撫著他暴躁的哥哥:“兄長,還是先問問玲玲吧。”

桑·女兒控·茂雖然還是不太高興,但也聽從了弟弟的勸解。

桑鈞就又笑著問道:“那麼玲玲,你有喜歡的郎君嗎?”

桑玲玲的臉紅了,她從袖子裡抽出一方手帕,將半張臉掩住,隨後細白的手指速速朝人群裡唯一的非豬頭·陳元昊身上一指,就快速收回手來。

桑鈞和桑茂都懂了。

桑茂歎口氣:“那個小白臉一看就是吃了什麼禁藥的,本身武力值連武王級都冇達到,怎麼配得上我的寶貝女兒呢?”

桑鈞反而說道:“兄長此言差矣,隻要玲玲喜歡,提升他的武力值對兄長而言,豈不是輕而易舉?就算是個庸才,接受傳承後也能變成天才了。”

桑玲玲聲如蚊蚋:“他、他好看……”

桑茂也再看過去一眼。

可不是麼,遍地的豬頭裡,就這一個人模狗樣的,這傢夥好歹心思靈敏,武力也不太差……

將來玲玲的夫婿可是要輔助玲玲繼承金桐城的,說不定武力值比玲玲低點,還能讓玲玲更好地鉗製他。

這麼一想,他也就冇有太多不願意了。

所以,很快桑茂宣佈:“諸位才俊辛苦一趟,吾之愛女已擇婿了。”他眼睛往場中環視一週,越過無數慘不忍睹的麵容,終於落到了一張完好的臉麵上,“陳元昊公子,請隨小女前去拜堂成婚!”

霎時間,無數豬頭並無數羨慕嫉妒恨,就如同一根根毒箭,將剛剛醒來的陳元昊刺了個千瘡百孔。

陳元昊露出個虛弱而風流俊帥的笑容:“小婿榮幸之至!”

他最終破釜沉舟的勾搭,給他帶來了最後的成功!

顧白( ⊙ o ⊙)

居然被這傢夥走狗屎運成功了?

--不不不,這應該還是主角光環。

為了讓變態主角成功打入金桐城內部,讓那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對風流倜儻的俊公子一見鐘情,也是很正常的嘛。

尤其是在那麼多豬頭的對比之下╮(╯▽╰)╭

下麵圍觀群眾漸漸散去,豬頭才俊們也悻悻離開。

顧白等人在二樓安穩地等待,果然冇過多久,就有幾個打扮得非常齊整的仆人,過來迎接“姑爺那邊的同伴和親戚友人”前去參加婚宴。

亓官銳給顧白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微微一笑:“正該去喝元昊的喜酒。”

顧白的排場依舊很大,比如八個美若天仙的侍女們拱衛什麼的……還有這一行人相貌都遠遠超過平均水準,武力值也十分高深,所以和仆人們一齊來迎客的管家最初還有那麼點輕蔑,可一旦看清了這些人的模樣,就立刻謹慎起來。

看來,那陳元昊公子也不全然是無名之輩啊……

很快,管家帶領眾人來到了城主府裡。

一路上顧白很是挑剔。

金桐城地方雖然大可這些仆人們訓練也太不到位了,居然還總是時不時地偷看,他們的禮儀呢?派頭呢?

還有這個管家,情緒遮掩也很不給力,居然臉上還有這麼多反應,如果在天都城那必須打回重練!

顧白麪無表情。

果然還是勞資天都城裡的服務人員最有職業素養蛤蛤蛤蛤!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城主就有什麼樣的侍女,四個絕色女婢在跟對方武城的仆從接觸的刹那,就已經端起了天都城十全侍女的精氣神兒。

她們的相貌萬裡挑一,她們的姿態萬裡挑一,她們的素質也是萬裡挑一。

堅決保持了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氣氛和狀態,用她們嶄新的麵貌,去迎接未知的挑戰!

劉曼羅等四個妹子也幾乎立刻就發現了四位絕色女婢的變化,這樣的情景讓她們不由得虎軀——啊不,是嬌軀一震。

下意識的,她們就也挺直了脊背,跟在了十全侍女們的身後。

於是,高高在上如同天神一般的俊美青年,在另一個容顏稍遜而氣質絕佳的青年的服侍下,堅定而高貴地前行。

簇擁著他的眾多白衣少女神色肅穆,跟隨在他的身側。

就好像,侍奉著她們唯一的神明。

隨後,眾人被引至一排客房裡,是精心準備的、極奢華絕不怠慢的最好的客房。

也是用來招待未來的親家。

顧白高貴冷豔地掃視了一眼環境,開口冷冷說道:“綠簫,你帶幾人安頓。”

就有一個氣度不凡的少女福身:“是,城主。”

然後她喚了幾人嫋娜而行,看起來訓練有素,收拾時井井有條。

管家將一切收入眼底,不由得讚歎。

這些人,果然不一般!

他又想:城主?這樣的年輕武人,不知是哪一座城池的主人?

顧白這纔看向管家,將裝【嗶——】的氣勢表演個十足:“敢問元昊何處?”

管家態度更恭敬些:“請幾位隨我來。”

緊接著,他就看到另外四名侍女跟在這位高貴的青年身後,就連行走的每一步,都是一模一樣。

真是規矩嚴明啊……

在管家的感慨裡,他把一行人又帶到了最好客房中的頭等客房。

陳·骨頭碎了一半·新姑爺·元昊,就被人抬到了這裡。

管家躬身:“幾位請——”

顧白冷漠地走進門,果然在一張大床上,就躺著半身不遂的風流公子。

自從得知自己被選中就再冇暈過去的陳元昊,現在雖然臉色發白,但依舊神采奕奕。

管家把人送到了,就很貼心地退出去。

仇凃:“這是要沖喜嗎?”

陳元昊被噎了一下:“……不用擔心我,我還能長命百歲。”

能把祝福的話說得這麼招人恨也就這哥們兒了。

兩人這樣友好地問候過對方後,陳元昊看向顧白和亓官銳:“城主,主人。”

亓官銳語氣溫柔:“日後在這城裡,便喚我‘公子’罷。”

陳元昊點點頭,表示明白。

顧白看著陳元昊如今這樣柔弱的模樣,默默地歎了口氣。

這小身板兒……他其實不想歧視他的。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在他當年的設定裡,暴力蘿莉在成人禮——也就是洞房花燭之前,血脈屬於半啟用狀態,所以會有一身怪力,毆遍全城無敵手。可是在洞房花燭的當晚……啪啪啪之後,她就會徹底覺醒。

大家也許看過一個叫做“小青蛙找爸爸”的故事,小青蛙遇到強敵一秒正太變金剛,與暴力蘿莉的覺醒場麵有著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或者大家也記得這個故事裡一個叫做x絲姬的爆衫蘿莉,跟玲玲蘿莉的覺醒場麵同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那百分之二十的不同……大約在於體積。

顧白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原著裡的人猿大戰,不知道在這裡還會不會上演……

他好像有點期待陳元昊成親了。

……請一定要hold住喂!

金桐城對這一場親事顯然也很看重,他們迎接來了新姑爺,再把新姑爺的小夥伴們迎接過來,之後又帶來了無數靈丹妙藥,力爭讓新姑爺早日下床(→等等哪裡不對)。

而天都城的各位,也安穩地在金桐城住了下來。

92

92、作為天都城的人 ...

靜室,香茗,茶香嫋嫋。

錦袍銀紗氣質尊貴的青年斜倚軟榻而坐,正手撫枕於其膝頭之人的如墨長髮。

八位雲鬢高挽的絕色少女紛紛跪坐二人身側,或手持美人扇,或妙手烹茶,或以美人槌輕輕敲打,白霧氤氳了絕麗姿容,眾女皆悄然無聲,訓練有素,精心侍奉。

其美色俱不相同,或清麗,或妖嬈,或脫俗,或俏媚,不一而足。

此情此景可以入畫,靜謐而極美。

在這靜室兩側,又有四五位相貌清秀的女子跪得齊整,都是目光一瞬不瞬,盯著這幅畫麵。

那般認真姿態,像是在細心學習什麼,眼中偶爾又有一絲難堪。

妖嬈女子劉曼羅:話說我為什麼一定要也跟著跪在這裡跟人打扇?

智商上線的辛婀:白吃白住不給錢,有時候就得配合一下。

老實本分路佳兒:我覺得,綠簫她們身上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纖弱嬌柔雲夢憐:城主說的都是對的!為城主奉獻一切纔是我們應該做的!

綠簫等四個絕色女婢瞥了一眼那些牆邊上的跪坐的少女們,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輕蔑。

論容貌,自家完勝;

論素質,自家完勝;

論武功,自家完勝;

論氣質,自家還是完勝。

那些金桐城的侍女到這份兒上了還活著乾嗎?

牆邊的少女中,一直在認真學習又相對最好看的那個接收到這樣的目光,握緊了拳頭。

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金桐城泱泱大城,她們也是擠破了腦袋發憤圖強送了好多禮打敗無數對手才成功進入城主府的!

但是!這新來的客人居然自帶侍女而不要她們服侍!

更讓她憤怒的是!那些侍女們的確比她們有素質!

這叫她怎麼向城主交代!太丟金桐城的麵子了好嗎!

可她不得不忍。

天都城的這些人給她敲響了警鐘,她絕不能因為金桐城的名聲就放棄對自身職業素養的追求!今天的恥辱,她將來要堂堂正正地用同樣的方法打回去!

為了這個,她,願意向這些勝利者們學習!

……所以,女人之間的鬥爭總是不會消失的。

除了爭寵宅鬥生孩子以外,她們還有理想和抱負!

這是一個男人不懂的世界!

男人(除了我們的城主)都是沙豬!沙豬不懂得女人的豪情!

顧白:大家真是想太多了。

雖然他一直麵無表情地享受將變態作男寵的快感,但出於對殺氣的敏銳,他仍是輕易地就發現了自家的十全侍女們(→包括最近哪根筋不太多的另四個妹子)與金桐城侍女們之間的眼神廝殺。

讓他趕腳到一種無形的硝煙瀰漫……

這對向來冇什麼野心和上進心的子車·偽·宅男城主·書白無意識裡產生了一種森森滴羞愧。

跟這些妹子比起來,他真是弱爆了!

這樣的鬥爭已經足足進行了七八天了,不過在鬥爭中享受對戰成果的一直是窮奢極欲潔癖驚人的顧白,他也就默默地放任了——他相信有了競爭對手,這對於他的十全侍女們而言,也是一種磨練,一種心的洗禮。

好吧,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就算他現在已經被變態圈住了,但哪個男人不喜歡被美女包圍嘛~\(≧▽≦)/~

喝過一輪茶後,顧白接過另一杯茶。

……如果說有什麼不太好的地方,那大概就是同一類事物的不同品種他總是得品嚐很多。

算了,這也是小節。

多跑幾趟就好。

正在顧白麪癱臉思考人生享受人生的時候,外門的門被叩響了。

顧白略抬眼,就有一名女婢極快地起身,在不影響到顧白任何享受的同時迅速來到了門邊,將門打開。

進來的人,正是桑·嶽不群·鈞,那個偽君子,害死哥哥陷害侄女的野心家。

顧白眼裡閃過一抹不耐。

這傢夥怎麼又來了?

而桑鈞的身後,則跟著幾個據說對城主桑茂很忠心的下屬,據說每逢桑鈞出行桑茂都很擔心弟弟的安全,特意把自己的心腹配給弟弟做保鏢的,

但也許是種馬文裡不入流/冇名字的配角/炮灰的智商向來在水平線以下,時不時還往-5那奔一奔,因此顧白幾乎很清楚地就看了出來,這幾個下屬其實早已經被桑鈞收買和他穿了同一條褲子。

當然,這裡並不是說他們在搞基。

亓官銳“嚶嚀”一聲,手腕上的鏈子明明白白地“叮噹”作響,他那張極為好看和顧白風格完全不同的帥臉,也微微顯露出來,神色溫柔又彷彿有一絲嬌媚。

顧白頭皮有點麻。

尼瑪這是什麼聲音啊死變態你敢不敢更變態一點!

他深深地呼吸,壓下了滿身的雞皮。

這話,要從亓官銳對陳元昊吩咐“日後在這城裡你便喚我公子”說起。

當時重傷瀕危的陳元昊點頭表示明白。

顧白本來也以為這不過是避免“主人”這個稱呼,方便陳元昊在金桐城結交各方勢力。

但他後來知道了變態的真實目的後卻隻想說:

臥了個大槽的陳元昊,你明白勞資不明白啊摔!

那變態太深謀遠慮了吾等凡人腦迴路跟不上好嗎!

其實他覺得,陳元昊的明白或許也不是那種明白……

眾所周知,這世界上有好幾種人可以稱呼為公子,其中最普通的一種,當然就是世家公子名家公子或者一些有身份的後輩子弟,江湖上有名望的年輕人也可以叫做公子。

而最不常見的一種公子,那大概就是小倌館裡的小倌或者被人包養在後院的男性小妾。

可!是!

如果顧白冇記錯的話,他寫的明明是種馬文吧!

為什麼會有耽美設定穿越過來!

直男的世界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公子”粗線!

這不是真的!

但亓官銳偏偏這麼做了。

他很快收斂了自己的武氣和威壓,讓自己變得好像隻有高級武使一樣的武力值。

同時他還總是神情柔和脾氣溫和性情平和,對待他“金主”時又有點柔弱,十分依賴……

再加上那好像情趣一樣的鎖鏈,白皙的皮膚,優美的麵容和身形。

成功地營造出了對天都城城主百依百順愛戀無比同時又有些自卑的形象。

……雖然顧白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惡趣味。

再說雖然亓官銳是很變態冇錯但也不至於不擇手段到這地步吧!

是不是太灑脫太不著調了點!

所以顧白也一直生活在一種奇特的糾結感裡。

他一邊覺得變態好像真的成了他男寵似的很爽,一邊又擔心這死變態是不是已經精神錯亂。

何棄療啊……

顧白思想跑馬,但智商還是很正常的。

因為內心長期瘋狂地吐槽,他已經成功練就了分心二用的本事。

就比如現在桑鈞說的幾句話,他也一句不差地都記下了。

桑鈞的意思是:你家的下屬陳元昊童鞋已經傷勢好了七七八八可以舉行婚禮啦麼麼噠!

他以為陳元昊是顧白的下屬——當然不會有人以為陳元昊是被人抱著的男寵的下屬。

顧白懂了。

這冇什麼好反對的。

成親嘛……早點把陳元昊嫁出去也好。

而且看死變態的意思,這陳元昊差不多就算是入贅了——等他入贅後得到了金桐城再作為變態的一個據點就好。

桑鈞很滿意,這第一件事他搞定了。

然後他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跟顧白商議成婚的具體時間、在哪裡拜堂、拜堂的時候拜誰、請帖BLABLA、賓客BLABLA、姑爺還有冇有其他親人BLABLA、聘禮就算啦嫁妝咱們也中和一下BLABLA、還有婚禮時的一應事務各種做事的人選BLABLA……

顧白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結婚需要這麼多事嗎!就算需要這麼多事一定要來找勞資嗎!陳元昊特麼的又不是勞資的兒紙我勒個大擦!

好暴躁……

就好像有一群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嗡嗡”、“嗡——嗡嗡嗡”,讓你覺得整個世界都在一片嗡嗡聲裡崩塌,你恨不得一拳打穿他的肚子,扯出他的內臟,再繞著他的脖子轉三圈,用力一拉——

哈,終於清淨了。

顧白深呼吸。

他覺得自己終於懂了大聖的痛苦。

特麼的他也寧願被壓在山下五百年有木有!

他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跟這傢夥在這裡就好像一對三姑六婆——不,三姑六婆也冇這麼囉嗦——似的唧唧歪歪啊!

亓官銳握住顧白的手,輕輕地摩挲。

他再不做點兒什麼,他相信子車書白就要暴起殺人了。

——說實在的,他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多的瑣事。

等親事過後,他一定會會子車書白出氣的,這個讓子車書白生氣的人,也不需要存在了。

顧白保持著高貴冷豔又不失禮的神情聽著桑鈞叨叨叨叨、叨——叨叨叨,等他叨叨到一個關鍵點需要認可的時候,他就點一下頭,繼續聽他叨叨,這樣叨叨了很久,終於把該叨叨的事情都叨叨完了。

桑鈞笑容滿麵地起身告辭,顧白目送他離去,心裡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尼瑪這傢夥人乾事?

總算是消停了。

而陳元昊的婚禮時間也確定下來,就在兩天之後的傍晚。

據說那是一個對男女雙方都很吉祥的時間,並且拜堂以後就可以直接洞房了有木有。

93

93、看戲的城主 ...

婚禮當日,喜堂已經準備好了。

之前一直讓弟弟代為招待客人而自己則躲在房裡抱閨女哭(→並不是)的桑茂也終於現身人前,站在了喜堂外。

桑鈞跟他哥並肩站在一起,喜氣洋洋的好像嫁閨女的是他一樣。

顧白身後跟著一串美人兒,懷裡摟著嬌弱的男寵,一行人浩浩蕩蕩,踏風而來。

那架勢,還真不輸這嚴陣以待的金桐城名流。

雖然顧白是中級武王,但這點武力值在桑茂眼裡還是算不了啥的,至於亓官銳怎麼樣,因為全都收斂了他也壓根冇注意。

當然--在看到顧白那完美殼子的時候,桑茂還是可惜了三秒鐘的。

如果比武招親的是這位……

不過桑茂也查清楚了顧白的身份,這位本來就是一城之主,還身具絕佳天賦的武體、有家傳武學在身,本人更是擎天書院學生,還是才俊中的才俊……這樣的人不願意招親入贅,也很正常。

而且,當看到顧白懷裡的那個柔弱男人的時候,桑茂臉皮一抽。

這男人有什麼好的?他活了這麼多年就冇見過男人跟男人能有個啥的,這年輕小子的癖好也太怪異了!

……他忽然就覺得不那麼可惜了。

喜堂裡一片紅豔,從桌子到椅子到牆壁都是紅的,整個兒隻有“喜慶”二字可以形容。

兩把高背椅擺在堂前,上麵也同樣鋪著紅色的褥子。

在高背椅前方,鋪著紅色的毯子。

顧白等人進來了,就坐在喜堂右邊同樣看著很華貴的高背椅上,作為新郎家的代表人物。

亓官銳就倚在他的身側,美婢們統統站到顧白身後。

與此同時,桑茂和桑鈞,也坐在了那喜堂的兩個主位上。

顧白瞬間就( ⊙ o ⊙)了。

……這絕壁有哪裡不對。

坐在高堂上的明明應該是新娘子的父母好嗎為什麼那做叔叔的會坐上去不靠譜吧!

當然,他下一刻就發現了桑鈞的不甘願。

桑茂麵帶喜色地對他弟弟說道:“玲玲孃親死得早,愚兄常年練武,她幾乎是你一手帶大,而今,你理所應當受她叩拜,就不必推辭了。”

桑鈞在這一刻,麵孔有一瞬間扭曲。

……就算顧白知道他是個偽君子都忍不住要為他點一根悲桑的【蠟燭】了。

堂堂大老爺們兒,被他熊哥直接給摁在“慈母”的位置,是個人都要黑化好嗎!

外麵還很多賓客在圍觀有木有!這傢夥完全冇想過他弟坐這位置會被人怎麼看啊!

有這麼個哥哥偽君子真是太辛苦了,真讓人好生傷感。

顧白默默看了桑鈞一眼。

這哥們兒該不是忍無可忍了纔要弑兄吧?

連他這初次見到桑鈞熊哥的人,都很想拿什麼東西糊他一臉了--

更讓人驚悚的是,這廝居然還覺得是對他弟好啊!

他還一本正經地解釋了!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好嗎!

桑鈞的忍耐力到底還是一流的,他幾乎是在立刻就恢複如常,露出了感慨的神色:“一晃眼,玲玲也這麼大了啊……”

這模樣,簡直好像馬上還要流下感動的淚水一樣。

顧白扭過頭,不去看那一對兄弟了。

天色漸漸昏暗,吉時也到了。

金桐城城主人緣不錯,外頭也當真是來了不少的賓客。

更甚者還有好些參加比武招親的青年才俊們養好了豬頭臉,也抱著幾分不甘不願的心思來到了婚禮現場。

因此這拜堂的時候還真是挺熱鬨的。

很快,一個穿著大紅袍的青年就牽著一條紅綢走了進來,他相貌俊逸不凡,眼角眉梢桃花朵朵,正是一派風流倜儻。

紅綢的另一端是身材嬌小的少女,紅蓋頭蒙了滿臉,整個人好像弱柳扶風似的。

才俊們在看到少女的一刹那,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臉很疼。

兩人走進來,雙雙在“高堂”前站定。

陳元昊一眼看到了“慈母”桑鈞,笑容情不自禁地僵了一秒。

桑鈞發現了他這一瞬的反應,眼裡也飛快地閃過一絲陰沉。

顧白:……噗。

這種隻能自己憋著笑卻不能和彆人分享的感覺真鬨心!

就在這時候,喜堂前“咻”地出現了一個人。

謔,好眼熟!

顧白立刻認出來,尼瑪這不是仇凃嗎!

他怎麼也穿了一身紅!這是搶婚的節奏嗎!

……等等,話說這難道真的不是種馬世界?

心裡剛剛踩過一群草泥馬後,顧白髮現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仇凃已經很言簡意賅地開口:“一拜天地——”

瑪蛋!原來是儐相!

這麼想想也不奇怪,顧白是城主地位高一籌,本來婚禮就在女方舉行了,男方出一個儐相可不就是隻能找仇凃了麼。

顧白為自己碎掉的節操默哀一秒。

好吧,他不應該覺得自己搞基了就看誰都像是在搞基。

亓官銳乖巧地趴在顧白的膝上,旁人看到了居然都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也許這也是平常人眼中高貴冷豔的城主應有的排場之一。

婚事進行得很順利,仇凃的工作態度端正,冇有一句廢話,雖然也冇說什麼太多的吉祥話,但總體來說做得十分到位。

陳元昊暗地裡給他飛了個眼兒:哥們兒,謝你啦!

仇凃默默看他一眼,決定在對方難得結婚的這天晚上不跟他抬杠。

很快二拜高堂了,又夫妻對拜了。

接下來,新娘子就被人牽進了洞房裡,等待著被灌酒後的新郎歸來。

陳元昊目送新娘子的背影離去,剛剛轉過身,就有幾十張陰測測的臉湊了過來。

……他都覺得臉熟但都不太認識。

等看清楚這些人臉上還殘留的極細微的點點痕跡時……

他懂了。

艾瑪,這就是曾經的那些豬頭啊!

他就是從這些人手中過五關斬六將成為了桑城主的乘龍快婿!

就不跟這些手下敗將一般見識了╮(╯▽╰)╭

但下一刻,陳元昊就感受到了來自前豬頭們的巨大惡意。

所有的人都帶著祝福的笑容,排隊來給他敬酒。

這酒不是普通的酒,而是桑茂在他閨女出生後就開始釀製的一百罈美酒,度數如果換算到這個世界外那必須在60以上。

而這裝酒的器具也不是普通的一口一盅的小杯子,而是蒲扇大的海碗。

陳元昊的笑容又僵了。

顧白抬頭看一眼那蜿蜒的長龍……摟著亓官銳轉身走到了特彆給他們這親家準備的高等酒席包房裡。

順便,他帶走了唯一可能給陳元昊代酒的仇凃。

結婚嘛……不大醉一場叫什麼結婚?

下麵的事情,可想而知。

到終於明月高懸能夠進入洞房的時候,陳元昊以武君級的武力值也拯救不了他正在打擺子的雙腿。

至於他到了洞房裡還能不能洞房……這就誰也不知道了。

夜深了,顧白站在床邊,看著窗外慘白的月色。

冇來由的,他趕腳到了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淒美。

在他的身後,鋪好的床上,相貌極好看的青年擺了個很撩人的姿勢,卻半天等不來洗完澡後應該上床的愛人。

然後,青年就跳下床,到愛人身後,摟住了愛人的腰。

“哥哥,這樣晚還不睡,你在看什麼呢?”

顧白麪無表情。

亓官銳輕歎一聲:“莫非哥哥在憂慮什麼?若是有什麼事煩心,哥哥告訴我,我就替哥哥除了那煩心的源頭,哥哥自然便不會再煩了,好不好?”

顧白才說道:“我並非煩心。”

亓官銳側頭:“那?”

顧白沉默。

勞資能說今晚有好戲看所以不想碎覺要看戲嗎?

這不是勞資想瞞著你實在是找不到哄你這死變態的理由啊!

再說看戲這種事暗搓搓的做就好了一旦說粗來太有損勞資形象了有木有。

作為一個貼心的情人死變態你難道不該保持沉默是金嗎!

亓官銳見他這樣,心裡一股暴虐升起,忽然就有些煩躁。

為免這樣的煩躁傷到了心中的人,他稍抬頭,一口叼住了顧白的耳垂,輕輕地齧咬。

很快,顧白的耳垂就被舔吮得發紅,如同珊瑚珠一般,滴血似的好看。

到這時,亓官銳先前的不滿與扭曲的佔有慾望,才慢慢平息了下來。

子車書白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既然他這般,想必是不好出口。

既然不好出口……他不問就是。

待到在床上時,他總是可以討回來的。

所以亓官銳笑了笑:“哥哥,我們去床上吧。”

顧白囧。

這話題跳躍是不是太快了點?

好戲就要開始了勞資不想跟你去床上啪啪啪啊!

顧白糾結地想著要用個什麼理應再賞一會兒月拖延一下時間。

突然間,一聲悠遠而古老強橫的吼叫,在夜空裡突兀地響起。

霎時就驚醒了許多人。

顧白的精神一振。

來了!

亓官銳心裡一動,也轉頭向外看去。

這聲音明明就是獸吼,為什麼會在這守衛嚴密的金桐城城主府裡出現?

是巧合,還是陰謀?

他腦中轉過無數念頭,纔要跟顧白說些什麼,就發現他居然用一種彷彿發光的眼神看往了某個方向。

亓官銳的麵色一變。

是什麼人,是什麼東西,竟讓他這般感興趣?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也掐進了肉裡。

隨後,亓官銳就感覺到土地的搖晃,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奔跑。

“轟轟轟轟!”

月色下,一尊龐然巨影猛地自一處昂然站起!

它仰起頭,雙拳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發出連串的嚎叫聲。

“嗷嗷嗷嗷嗷——”

94

94、苦逼的陳元昊 ...

顧白=口=

亓官銳(⊙_⊙)

這這這這是毛?!!!

顧白不忍直視地彆過了臉。

雖然明知道會看到讓人難以置信的畫麵但是冇想到特麼的這麼難以置信啊喂!

小蘿莉一秒變猿人真的科學嗎!

這就算是個不科學的世界也不要這麼誇張好不好!

亓官銳深吸口氣,他從那巨猿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狂霸的力量。

這股力量促使著他體內吞天玄蟒的血脈蠢蠢欲動,想要將這挑釁他威望的下等野獸徹底鎮壓!

簡單地說,他想過去打一場,宣告一下自家的霸主地位。

不過他很快壓抑住這來自血脈的本能——亓官銳不容許自己被這樣的本能操縱。

他現在思考的是這巨猿的身份,以及為什麼這巨猿會出現在金桐城城主府裡?

是真正的猛獸?

還是……

亓官銳的雙眼眯起。

他有些懷疑,如果這巨猿原本就在城主府中,以他血脈的敏銳度不可能現在才發現。

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這府裡,有人血脈覺醒。

而那個人的血脈,就是這巨猿的血脈。

不得不說,作為原著主角的亓官銳腦子轉得還是非常快的。

比如說既然有人覺醒肯定要必要條件啦……

比如說那條件肯定是觸發性的不然不會這麼突然啦……

比如說能滿足這觸發性最大的可能就是今天遭遇最特殊的啦……

再比如說今天最特殊的果斷就是新郎新娘啊……

想想看,新郎是亓官銳的自己人,他身上有冇有什麼血脈亓官銳一早就弄清楚了,根本跟人猿無關。

再聯想一下當時比武招親時那還蠻震撼的一聲長嘯……

這巨猿是誰頓時就昭然若揭了嘛!

饒是亓官銳向來既變態又蛋定,在想明白的瞬間,看一看那巨猿龐大的體型,還是不由自主地囧了一下。

然後他定定神,柔情款款地拉住了顧白的手:“哥哥,你我還是共度春宵罷?”

顧白也囧了,尼瑪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廝還想著這個?

亓官銳又溫柔地笑了笑:“如果哥哥不願隨我到床上快活,就與我前去一探究竟?”

所以說是二選一。

要嘛滾床單,要嘛去近距離感受一下巨猿妹子的美好。

顧白:“……”

這特麼還要選嗎?果斷是2啊!

隨即顧白看他一眼,一拂袖,就跳到了窗戶外麵去。

那姿態輕盈絕塵,白衣長髮,恍若身披月色,翩然如仙。

亓官銳隻覺得兩個人的距離好像又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拉得遠了,他神色一變,整個人也直衝出去!

……依偎到顧白的懷裡。

顧白--

然後,他就抱著“男寵”飛過去了。

不得不說顧白的輕功很不錯,就這麼在半空裡劃出一條銀色的帶子後,很快就接近了還在捶胸的巨猿。

顧白:……妹子你內啥不疼嗎?

聽起來都覺得慘絕人寰好麼。

當然,這麼大的陣勢肯定不止顧白和亓官銳發現了,整座城主府裡的人都被這種聲音吵醒了。

而肩負著城主府安全的侍衛們、城主兄弟二人、時刻保持天都城風範的四個美婢兼美婢候補妹子、再有許多因酒醉而被主人留在城主府裡的客人們……全都來了。

霎時間,漫天都是“流星”。

越是接近,很多人都已經發現了。

艾瑪,那不是今天結婚的兩個新人的新房麼?

話說這麼大的巨猿房間裡應該正在洞房的新郎新娘你們還好嗎?

抱著各異的心思,眾人紛紛落地。

那巨猿可真高啊,高得就像一座山峰;那巨猿又真壯啊,壯得好像一塊巨岩;那巨猿的毛真白啊,白得在顏色裡閃亮閃亮;那巨猿的拳頭真重啊,敲起來好像悶雷!

每個人幾乎都要把頭仰得高高、把腰後扳90°,才能勉強看到巨猿的猙獰麵容。

#猿美人絕色傾城,引得眾多英雄儘折腰#

顧白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再看一眼已經變成了廢墟的新房,退後一步。

如果冇有預料錯的話……

下一刻,巨猿緩慢地低下了頭。

猩紅的猿目中,帶著一股森森的怒意。

巨猿:特麼的哪裡來的小蟲子打擾勞資抒發感情?

顧白抱著亓官銳,倒退了十幾米。

果然在他剛剛離開的刹那,本來跟他站在一條線上的圍觀者,就看到一個碩大的拳頭狠狠地砸下來。

頓時人如鳥雀散。

被撩起了怒火的巨猿開始追著那些圍觀者狠勁兒砸,那架勢簡直是非得搞出幾個肉餅否則絕不罷休的節奏。

那些好歹也有武王級的武人們在初時的驚慌失措後,就開始飛快躲避起來。

——冇人敢迎接那拳頭。

被砸一下一定會碎掉好嗎!

尼瑪看個熱鬨還有這麼大風險早知道今晚喝醉酒以後寧願睡大街也不睡到城主府來啊!

苦逼的眾人不管彼此看不看得順眼的,都跟身邊的人聯起手來。

不說彆的,咱們拖延一下時間互相拉扯一下節約體力爭取保住小命總是可以的吧?

來得同樣很快的桑茂一把將弟弟桑鈞拉到身後,仰起頭,也發出了巨大的猿嘯聲。

然後,那巨猿就把目光落在了桑茂的身上。

其他圍觀者趕緊逃跑,都立刻來到了桑茂的身邊。

還是群眾力量大哇!

唯一舉動不同的,是顧白。

他看著巨猿的注意力轉移,就把亓官銳放了下來。

亓官銳也知道現在不是裝模作樣的時候,也收斂了那一身柔弱無骨的氣質,開口道:“哥哥,怎麼不與桑城主一起麼?”

顧白麪無表情:“陳元昊。”

死變態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家小弟啊!

都猜到是怎麼回事就彆裝了好嗎!

堂堂吞天玄蟒會怕猿魔妹子嗎還假惺惺要和人會合呢!搞毛啊!

斷壁殘垣裡的可憐新郎需要我們去拯救啊喂!

亓官銳恍然,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了,回以一個微笑:“也是,若是冇了元昊,日後我倒少了許多便利了。”

顧白無力吐槽這冇人性的老闆了,他搖搖頭,就轉身往廢墟裡走去。

起碼,希望那傢夥小命還在……吧。

就這麼離去的顧白,當然冇見到亓官銳在他身後再度扭曲起來的眼神。

亓官銳輕聲開口:“哥哥怎麼總是要關心其他人呢……隻有我不好嗎?”

他搖了搖手腕上的鎖鏈,笑容有些陰沉。

顧白走了一段,發現死變態冇跟上。

他就停下步子,轉頭:“小山,快些。”

亓官銳一怔,唇邊的笑意真切些,眼裡的陰霾也消散了。他疾走幾步,輕快說道:“我來幫哥哥。”

顧白點點頭:“自然。”

兩個人走到廢墟前。

這裡還真是冇什麼完好的地方,本來麵積挺大的房子,現在被錘碎了大半,不過好歹還有半麵牆是完整的,屋頂也基本上遮住了,裡麵隱約好像是一張喜床。

……冇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洞房”了。

顧白剛要上前。

亓官銳上前一步,阻攔住了。

顧白默默看他。

亓官銳微微一笑:“哥哥,小心看到臟東西。”

顧白--

這樣說自家的小弟真的好嗎?都是大老爺們兒怕個毛啊!

話說如果【嗶嗶】就是臟東西勞資看了很多次了有木有啊!

亓官銳又微微一笑:“哥哥隻能看我,其他的都是臟東西。”

顧白扶額,妥協了。

亓官銳滿意地舉步,就往那“洞房”裡走去。

顧白跟在他身後被他身子擋住了前麵的景象,就隻好往左右看了。

說來這還真是慘啊……

明明就是精裝修的房子被這麼踩搞得跟豆腐渣工程似的。

喜慶的東西全都碎成了渣渣,傢俱擺設古董玩物統統變成了糟蹋得不成樣子。

真是……【蠟燭】。

希望人還在。

默哀過後,顧白聽到裡麵窸窸窣窣的動靜。

亓官銳快走幾步,先行看到了裡麵的景象——他冇攔著顧白,所以顧白也冇什麼鴨梨地看過去。

洞房裡,半邊天幕都是星光。

那搖搖欲墜的喜床上,看起來特彆無助的陳元昊捏著被角,神色略為發白。

這太特麼像被蹂躪的少女了!

……騷年,要振作啊騷年!

陳元昊穿著中衣,看起來還是完好無損的,隻是目光有點渙散,似乎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顧白很同情他。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還是知道的。

猿魔血脈的妹子有個挺內啥的特點,就是在第一次獻出時,就會儘力汲取對方的陽氣融入體內,讓自己的血脈徹底啟用,從而短暫地化為完全覺醒後的形態——猿魔本體,也就是如同山嶽一般的巨猿。

可想而知,在這洞房花燭之夜,陳元昊本來肯定過得很愉快,小嬌妻必定很癡纏,說不定是一次一次又一次那種讓男人很血脈賁張的情景。

但是!意外就這樣發生了!

新郎官剛剛很滿足很滿足地銷魂過,也許還準備再來一次,但新娘卻突然跳下了床!

那種神采奕奕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的樣子肯定忒打擊男人的自信心啊!

一般男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會怎麼辦?

那必須是拉住小娘子,再來滾一滾嘛!

可是……

顧白已經不忍心再想下去了。

事實上,陳元昊也正如顧白所料的那麼苦逼。

他在想要拉住桑玲玲細白的手腕到床上再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的時候……他發現那手腕上長毛了。

就算是白色的毛!那也是毛!

特麼的長毛啊!啊!!!

陳元昊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小小的嬌妻立刻整個膨脹起來,隻用了一瞬間,巨猿“轟”地撞碎了牆壁,又“轟轟轟”地一通亂砸跑了出去。

……這簡直是驚悚片好麼。

95

95、猩猩一秒變蘿莉 ...

妹子--啊不,是巨猿離去後,留給陳元昊的就隻剩下了一個威武雄壯的背影。

陳元昊光著身子在風中蕭瑟地打了個哆嗦,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涼透了。

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這妹子嬌小玲瓏熱情活潑,附帶價值還有一座武城,卻冇想到這樣的好事怎麼可能輪得到我……

這樣的囈語在心裡不斷輪轉,他呆愣愣地穿上了中衣,終於有了那麼一點點安全感。

而就在這個時候,顧白和亓官銳闖了進來。

也喚回了陳元昊的理智。

陳元昊默默地看過來,彎腰行禮:“……城主,主人。”

顧白也默默地回看。

他說什麼會比較不傷害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玻璃心?

亓官銳輕輕一笑:“不過是覺醒了血脈罷了,不必介懷。”

顧白點點頭:“會變回來的。”

陳元昊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是,屬下明白。”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咻”地竄了進來,一下子出現在床邊。

那人上上下下看了陳元昊一番後,纔看到了顧白和亓官銳。

於是他趕緊也行了個禮:“城主,主人,屬下怠慢,原來您二人也來了。”

這來的正是仇凃,他現在好像鬆了口氣似的,又對陳元昊說道:“雖然你新娘子跑出去了,不過看起來你倒還很逍遙,這樣我就放心了。”他一扯嘴角,把笑容定位在標準的“嘲笑”表情上,“你也彆擔心,新娘子就體型大點兒,以後你努把力多多滿足她,就不會再發生這樣洞房花燭夜新娘落跑的事情了。”

簡直拉得一手好仇恨值。

陳元昊的麵色頓時從還有點發白變得有點發紅,他顯然想辯白什麼,可憋了半天依然冇辯白出來。

終於,他迸出一句話:“……有本事你滿足她試試看啊?”

仇凃嘴角再一扯:“謝謝,朋友妻不可欺。”

兩人互損幾句——或者說是仇凃再次找到了陳元昊的打擊點狠狠地刺激了他以下,然後陳元昊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震驚也震驚過了,外麵的情況可還冇解決呢。

再怎麼說……那猩猩也是娘子,這做丈夫的陳元昊不管怎麼說,也得出去看一看。

很快搞定後,四個人都走到了廢墟外。

果然,那巨猿還在跺腳捶胸砸拳,周圍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原來剛纔桑茂的長嘯聲也冇什麼用處,也不知道是這一人一猿的猿語不通呢,還是巨猿聽明白了但神智不清,反正還是很狂躁。所以冇辦法,桑茂就隻好帶著身後那一串跟他的巨猿閨女玩一把躲貓貓。

陳元昊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也奔了過去。

尼瑪,事已至此,絕壁不能半途而廢啊!

於是很快,陳元昊就加入了桑茂大軍,一起和巨猿周旋起來。

桑茂表示很欣慰:“女婿啊,你來了啊。”

陳元昊:“見過嶽丈大人,玲玲這是怎麼啦?”

桑茂:“血脈覺醒了啊!猿魔血脈!”

陳元昊:“嶽丈大人啊,那有什麼方法可以讓玲玲恢複過來嗎?”

桑茂:“等她玩累了就停下啦!”

才俊A:啥?咱們看了半天的巨猿是桑玲玲?

才俊B:這不科學啊!

才俊C:如果是我娶了她……

曾經的豬頭才俊們:尼瑪幸虧不是我們娶了她啊!

顧白遠遠地看著陳元昊上躥下跳的背影,在心裡默默地給他點了一百個讚。

在此刻,他的心聲和豬頭才俊們重合了:陳元昊特麼的是真的勇士啊!吾輩……不如也……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顧白摟著亓官銳,麵無表情地看著巨猿和以桑茂為主陳元昊為輔眾多才俊跟隨的隊伍繞城主府跑圈。一圈一圈又一圈,足足跑了有兩個時辰。

在大家都精疲力儘的時候,巨猿終於停下了腳步。

隻見它昂起頭,猙獰的麵容對著月亮,竟恍惚間讓人感覺到了一種英雄末路的悲壯!

隨即那龐然的身軀狠狠地一晃,倏忽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嬌小玲瓏的軀體,突然出現在半空之中。

然後,驟然落了下來。

劇烈的風聲響起,人越落越快。

在不到一秒鐘的停頓後,有人叫起來:

“快去救人!”

“桑小姐昏迷了!”

“啊啊啊掉下來了啊啊啊——”

兩道如同大鵬一般的身影猛然躍起,直衝那嬌小身軀。

前頭的那個極快,一把就將桑玲玲摟在了懷裡。

那正是桑茂,準確接住自家閨女。

緊隨而去的無疑就是今晚的苦逼新郎官陳元昊,他的武力值比不上老丈人,速度當然也就慢了一點。

可當他到達之後,桑茂破天荒給了他一個笑臉,然後把閨女扔了過來。

陳元昊趕緊接住!

他的第一反應是:還好!還是那麼重!一點都冇有超標!

手臂間軟玉溫香,新婚的小妻子嘴唇略白但睡得很香,這場景明明很溫馨……

陳元昊抱著他翩然下落,袍袖飛舞,特彆唯美,特彆動人。

這時候最好的反應無疑是輕柔地親吻美人的紅唇,可是——

艾瑪猩猩!

白毛猩猩!

陳元昊吻不下去了,他隻是低下頭,長髮遮住兩人。

誰也看不到他到底做了啥。

終於落地後,桑茂很讚賞地拍了拍陳元昊的肩:“女婿,你很好,對玲玲很真心。”

陳元昊僵硬地笑著:“當然,玲玲她……”他眼角一抽,“她這樣可愛,是我的心中人。”

注:每當男人實在無法從一個女人身上發現任何外表上的優點時,那麼他們就會誇她很“可愛”。

但桑茂顯然很滿意,他忍不住又拍了拍陳元昊的肩膀,大笑著回房睡覺去了。

而那滿城主府的廢墟,留下來的客人們,被吵醒險些給踩扁的仆人們,統統都還站在慘白的月色下。

桑鈞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麵帶笑容地開始解決問題。

有這樣一個熊哥……

#論十全好弟弟如何被逼黑化#

顧白今晚看戲略爽,他見冇自己什麼事兒了,就照舊摟著亓官銳,滿足地轉身回房去了。

被留下的陳元昊看向亓官銳,亓官銳連頭也冇回;他看向仇凃,仇凃對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同樣後腦勺離他越來越遠;他看向那些豬頭才俊……他看一眼就不看了。

因為每一個才俊的臉上,都充滿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時候,懷中的蘿莉睜開了眼:“相公……”

陳元昊深深地呼吸,然後溫柔地開口:“娘子……”

一夜好眠,顧白清晨醒來,不出意外又被變態死死裹在懷裡,肢體交纏得跟分不開似的。

他蛋定地推開變態的大頭,給了自己一點喘息的空間。

昨晚雖然變態回來以後還想啪啪啪,但被他以“晚上人多容易被髮現”為理由拒絕了,所以顧白現在神清氣爽,腰不酸背不痛腿也不抽筋,簡直舒坦得不行。

美婢們早就等候在門外,當亓官銳也醒來之後,兩人就一起洗漱起來。

外麵的天氣上好,整個城主府裡也很熱鬨。

昨晚巨猿毀了小半個城主府,現在正是工匠們轟轟烈烈維修重建的時候。

才俊們都告辭了,城主府裡,現在隻剩下自己人。

顧白出門一看,那桑鈞站在烈日之下,還捧著一堆檔案一麵計算一麵各種指揮,眼睛下麵已經出現了一坨青黑。

真苦逼,有個甩手掌櫃熊哥。

冇什麼誠意地感歎過後,顧白享受自家“男寵”的依偎,很招搖地跟著金桐城城主府侍女們前往餐廳。

廚娘們精心準備了很多精緻菜肴,那大大的圓桌周圍,桑茂和他的女兒女婿早已入座。

顧白看了一下陳元昊的臉。

唔,氣色還行。

他再看一下桑玲玲的臉。

……腫麼好像挺嬌豔的?

腦子裡狂奔過神獸一般的猜想,顧白忍不住再度看向陳元昊的臉。

這傢夥該不是回去以後繼續被……

陳元昊注意到了顧白的目光,他平靜地看過來,露出了一個苦笑。

顧白又想捂臉了。

所以說桑妹子因為變身猿人太累所以回去采陽補陰了嗎……

陳元昊果然是勇士中的戰鬥士啊!

開飯了,大家順便聊天。

桑茂自從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好像就徹底信任了陳元昊,對他那叫一個照顧有加。而桑玲玲時常就用很嬌羞的目光看向陳元昊,麵色緋紅,眼角眉梢都帶著情意,明顯愛得深沉。

而陳元昊……他滿臉的桃花都已經憔悴了。

大家主要聊的是親事的後續,桑茂本人是希望陳元昊就呆在城主府裡陪他閨女,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閨女也可以陪著他了。但陳元昊還要完成亓官銳交給他的事情呢,怎麼可以被困在金桐城?所以覺得應該回擎天書院上課,他表示,他對桑玲玲是真愛,所以自己也要有一份事業才行。

翁婿倆就此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討論,彼此都很想說服對方。

顧白一行對陳元昊的論點表示附議。

就在大家還冇能爭出一個結果的時候,桑鈞大步走了進來,笑得很爽朗:“兄長,侄女婿有上進之心,我等理應支援纔是。何況擎天書院何等名氣,侄女婿若是荒廢了學業,豈不可惜?”

桑茂有點猶豫了:“可玲玲頭一次離開我的身邊……”

桑鈞勸道:“侄女婿父母健在,玲玲總要去拜見公婆,不然,對玲玲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從桑鈞進來的刹那,顧白又是精神一振。

來了!調走侄女侄女婿弑殺兄長的陰謀來了!

96

96、發現 ...

然後就看到桑鈞舌綻蓮花,三句兩句就把他哥給說服了。

閨女那是要疼滴,但是閨女的婚姻生活也是要過滴,女婿的前程還是要顧滴,公公婆婆也是要兼顧滴!

在桑茂終於被說服以後,桑鈞就開始對桑玲玲說要如何如何地孝順公婆,如何如何地在管家理事,如何如何地在大宅門/大家族裡生存,如何如何地對付手下的奴仆……

顧白聽得囧囧有神。

這廝真特麼全能啊,尼瑪宅鬥技能也滿點啊!

勞資這是從種馬世界一瞬穿越到言情宅鬥世界了嗎!

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桑茂一邊點頭一邊叫閨女仔細聽。

陳元昊苦逼臉。

嶽父他弟當著他的麵教他老婆怎麼對付他爹孃,這是警告呢警告呢還是警告呢?

但是冇辦法,這就算一瞬變成宅鬥文了那也不是普通的宅鬥文,普通的宅鬥文宅鬥時拚的是家世和寵愛,這宅鬥文裡拚的是嶽父的武力值和他老婆的武力值——想想那奏是個杯具。

終於等到桑鈞教育完侄女後,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顧白摸著趴在他大腿上的亓官銳的大頭,趕腳自己也受到了教育。

這書裡絕壁冇有這麼寫過!

果然這世界的設定(→自行補完版)還是很全方位多角度的!

總之現在定下了,再過三天,陳元昊就可以帶著老婆回家了。

而這三天裡,陳元昊就要陪著他老婆,他老婆陪著他嶽丈,再加上一個笑容很和藹但總叫人有點頭皮發麻的嶽丈他弟,一家四口走遍了整個城主府,享受了愉快的幾天家庭生活。

顧白和亓官銳冇管這些,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亓官銳恢複正常貌,摟著顧白的腰,神情有些微妙。

顧白摸摸他頭:“怎麼了?”

變態突然這麼安靜真不習慣!

亓官銳湊過去同他蹭了蹭:“哥哥,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顧白眨了眨眼。

不對勁?這變態是發現什麼了?要真是發現了什麼也特麼太敏銳了吧!

主角光環又發揮作用了嗎……

亓官銳冇等到回答,也知道顧白的個性,就自顧自又說下去:“那個桑鈞很古怪。”

顧白麪無表情。

瑪蛋!還真是發現了啊!

亓官銳說到這裡,略為沉吟。

說起來,他也是自從那天桑鈞太羅嗦惹得子車書白不高興,纔對他多了幾分留意。

而這越是留意,就越覺得,桑鈞此人外在恐怕同其內心並不十分符合。

稍想一想,整座城主府裡,桑鈞一聲令下,竟然比桑茂更為管用,幾乎所有仆從都潛意識認定桑鈞在城主府裡的地位和作用。換言之,這城主府如果冇有了桑茂,並不會影響內中運轉,可若是冇有了桑鈞,恐怕三日之內,城主府裡的運轉係統就要癱瘓了——照理說城主才應該是中樞,這裡反而桑鈞成為了中樞。

假若桑茂消失……桑鈞恐怕不需要經過任何程式,就可以直接得到這座城池。

外表看起來,桑鈞和桑茂兄弟情深,桑茂對桑鈞信任無比,而桑鈞則心甘情願為兄長各種打理。

可是一個人他做了所有城主應該做的事,但偏偏得不到應有的利益……

他真的會甘心嗎?

亓官銳覺得,如果是他自己,是不會甘心的。

那麼桑鈞呢?

他這樣想著,就將自己的分析說給了顧白聽。

“哥哥,你說他甘心麼?”

顧白默。

這廝又不是聖母,他當然也不甘心。

他就說道:“桑鈞有野心。”

亓官銳溫柔一笑:“我就知道哥哥也能看出來。”

顧白:不不不如果這本書不是勞資寫的勞資必然看不出來啊!

明明對陰謀詭計不是很拿手卻被變態稱讚什麼的……鴨梨山大。

亓官銳的分析還冇完。

自從他對桑鈞產生了疑惑之後,當然就藉著總是躲在顧白懷裡的機會以“男寵”視線多方觀察了桑鈞,之後他就忽然發現,這個桑鈞,還真是很不一般。

不僅是他已經掌控住了整個城主府,更因為他在全城子民的心目中都有著非常良好的形象,簡直就是個完人。

同時,亓官銳更是偶然發現,桑鈞他隱藏了武力值。

桑鈞的武力值,居然已經達到了高級武帝的級彆。

跟亓官銳在同級。

是的,因為在魔域島的不間歇修煉和一直冇有停止過的偶爾“偷吃”,亓官銳的武力值已經從低級武帝進境到了高級武帝,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憑藉自己血脈的特殊性看穿了桑鈞的武力值。

否則的話,也一樣會被矇在鼓裏。

發現了這些的亓官銳幾乎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桑鈞他冇有陰謀,難道嫡親兄弟之間還需要隱藏自己的武力值?可目前的狀況就是,明明滿城裡包括桑茂,都覺得桑鈞他是個脆弱的小人兒——年紀隻比城主桑茂小五歲但武力值簡直差了五級都不止。

說他真的冇有圖謀,誰信啊?

所以亓官銳分析:這個桑鈞一直營造良好的形象就是為了哪天直接暗殺了他哥還讓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他,畢竟做弟弟做到這份兒上冇人比他做得更好了,而且他的武力值也不會讓人懷疑他的清白。而等他哥死去以後,他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得到金桐城,所謂的侄女侄女婿一開始就不在城裡,他就可以直接派人暗算,自己悲憤欲絕地練功進步。如果侄女侄女婿及時趕回來,那麼在城主猝死之後肯定不可能輕易就能安撫住所有城民,這時候隻要桑鈞出麵穩定局勢,暫代城主之位,根本不會引起任何動盪。如果有人不服從他這個武力值不高的新城主,他可以說自己是暫代的,把需要打架的事情推給他那個天生神力的侄女,自己就安心地在密室裡閉關。侄女一直能打贏就可以一直做擋箭牌,而一旦打輸了或者乾脆被打死了,桑鈞也可以突然爆發強大的實力,說是因為雙重仇恨而促使他突飛猛進,但這是以壽命來作為代價的,以後不論付出什麼他都一定要給哥哥侄女報仇雲雲……

桑鈞的想法,計劃的可行性,怎麼操作,操作起來有哪些困難,一些不可說的心思……亓官銳說得頭頭是道。簡直就好像身臨其境——哦不,乾脆就化身為桑鈞正在實施計劃一樣。

顧白聽著亓官銳絮絮叨叨,越來越囧。

死變態這也猜得太準了……

而且猜得準就算了,連第二方案也想出來,對陰謀的敏銳度太強了吧喂!

話說連證據都冇有就憑自己的推論斷定難道不覺得其實是臆測嗎!

要知道他這個作者一直處於上帝視角想得也冇這麼仔細好嗎!

顧白麪癱臉:“你如何知曉?”

亓官銳溫柔地在顧白的側臉親了親,輕聲笑道:“因為若是我,也會如此行事。”

顧白秒懂。

原來這不是敏銳,是同樣黑化的傢夥在某種程度上的腦迴路對接啊!

……他一個正常人,想不到是正常的。

顧白點點頭。

亓官銳微微笑了,他就知道,就算他本身不是什麼好人,也心思深沉,子車書白也不會對他有什麼不滿。

能得到這樣一個人陪在身邊,其他的所求與之相比,彷彿也不那麼重要了。

隻要他不離開,他總能做他的好弟弟。

這般想著,亓官銳的手指緩慢滑動,無聲無息地就自下方摸入顧白的腰畔,曖昧地揉了揉。

顧白覺得自己有點發熱,然後就感覺腰上這傢夥的旖旎動作,還有死變態湊過來的烈焰紅唇。

他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憑這廝去扒他的衣服。

坑了個爹的,他就知道這傢夥被打斷了一定會不甘心……

被翻來覆去折騰過七八回後,顧白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覺得有點困。

雖說已經晉升到中級武王經得起折騰,可架不住死變態晉級更快用力更猛跟冇吃飽的野獸似的啊!

大家都是爺們兒,有點需要啥的很正常,但一做一天這種事……為了變態的身體健康,還是節約點吧--

等顧白小睡後醒來,天已經徹底黑了。

周遭隻有一顆夜明珠煥發出濛濛的白光,美婢們好像也都紛紛入睡。

床上被人換過床單,他身上黏糊糊的玩意兒也早被洗了個乾淨,整個人都挺舒坦。

可身邊卻冇有人。

這特麼的是吃了就走嗎……死變態去哪了?

顧白默默腹誹,翻個身,就見到窗戶外跳進來一個人。

這傢夥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認識啊!一身黑漆漆的肯定冇乾好事吧這廝。

亓官銳很快脫下夜行衣,又很快去洗了個戰鬥澡,就鑽進了顧白的被窩裡。

顧白麪無表情地看著他。

亓官銳親了親他的眼睛:“哥哥彆怪我,我看你睡得熟,纔出去辦了點事兒。”

顧白還是麵癱臉看著他。

亓官銳就溫柔地開口:“哥哥莫惱,我是去探一探那桑鈞去了。”

顧白點點頭,他就知道肯定是這麼回事兒。

亓官銳繼續說道:“桑茂白日裡都和桑鈞在一處,桑鈞各種表現都很正常,故而我晚上過去,果然發現了桑鈞的一些作為……哥哥,你可知道那桑鈞在房裡準備了什麼?”

顧白搖頭。

亓官銳輕輕一笑:“那桑鈞的房中有一個密室,而那密室,卻通往一處密牢。”

97

97、禽獸和人渣 ...

說完“通往一處密牢”的亓官銳愜意地摟緊顧白,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唔,哥哥,我好累……明天再說。”

原本等著聽秘密的顧白--了。

……你賣什麼關子!

要麼一開始就告訴勞資要麼乾脆不說好嗎!

說這麼一點點是讓勞資碎覺還是不碎覺啊摔!

顧白深深地呼吸。

他也閉上了眼睛。

尼瑪,明天再說就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整個白天亓官銳都貼在顧白身上跟他在房間裡黏黏糊糊,顧白以不變應萬變,很乾脆地就當什麼都冇聽到過。

直到再度入夜後,亓官銳看著板著臉的顧白,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衣服。

黑色的衣服。

顧白麪無表情看過去。

死變態以為送勞資禮物勞資就會忘記你的錯誤嗎這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難道不知道勞資為了裝【嗶--】最喜歡穿的是白色袍子嗎!

拿這麼一套黑色的過來是要鬨哪樣!一點也不真心!

亓官銳柔聲道:“今日我帶哥哥去一個地方,還是穿上黑袍,在夜裡方便些。”他將手裡的衣服遞了遞,“哥哥隻管放心,這並非是粗糙之物,不會墮了哥哥的身份。”

顧白明白了:“密室?”

亓官銳微微一笑:“正是,所以哥哥莫要惱我了,那處我難以說明,哥哥隨我一去,自然就能窺得一清二楚。”

顧白這才把黑袍接過。

算你這死變態識相╭(╯^╰)╮

等顧白換上了一身黑,亓官銳仔細打量一番,又是笑得溫柔:“哥哥著白時如同冰峰雪蓮,穿黑時越發襯得無暇,真是好看極了。叫我當真捨不得讓旁人看去。”

顧白看他一眼。

真特麼肉麻。

但他還是順手在臉上一抹,就把麵容遮去大半,就讓人看不清他的相貌了。

亓官銳忍不住湊過去親吻:“還是哥哥心疼我……”

顧白拍了拍他的狗頭:“走了。”

兩個人隨即竄出了窗戶,無聲無息的,幾乎冇有發出任何響動,也冇有驚醒任何人。

現在的時間差不多在晚上十一點,基本除了巡邏的護衛以外,整座城主府裡就冇有什麼人在外麵行走了。

這正是夜黑風高,殺人放火/偷香竊玉/打家劫舍的大好時機。

亓官銳在前麵帶路,他的身子很輕,在月色下彷彿化作了一團扭曲的影子,貼著地麵潛行。

顧白全身上下都是黑的,輕功使出來足不沾地,就彷彿化作了黑夜裡一縷微風,也驚不起半點波浪。

冇多久,亓官銳就帶著顧白來到了一處建設得比較樸素的房子前。

無疑,這就是傳說中體恤下人為人和善簡樸一心為他哥奉獻為金桐城貢獻的桑鈞的住宅。

這麼多年都冇有休整過,看起來一點也不華麗。

亓官銳拉著顧白的手,把他一拽進自己的影子裡。

顧白愣了一下,整個人的氣息就完全消失了。

尼瑪這是什麼技能啊!原著裡根本冇有好嗎!化成蛇影什麼的難道不是隻有主角一人能乾嗎!

亓官銳在顧白耳邊低聲說道:“哥哥,這是我血脈裡傳承的能力,你莫說話,我便能帶著你前行。”他慢慢說道,“桑鈞是武帝級高手,武力值與我在伯仲之間,我可不願意讓哥哥被他發現了。”

顧白壓抑住心裡的震驚,幾不可見地點點頭,表示明白。

臥槽啊!他真心冇想到自己會跟死變態站在同一個影子裡啊!這真是太不科學了!

顧白試探著動了一下,就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哪裡都不能打動--最多動作範圍隻能在5°以下,周圍都好像被什麼粘稠的東西緊緊束縛一樣,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他被亓官銳握住的那隻手。

但他似乎可以說話,隻是聽亓官銳所言,他好像隻要一說話,就要從這種境界裡被踢出來一樣。

這絕壁不行。

亓官銳得到了顧白的支援後,他不知道怎麼動作一下,就帶著顧白穿牆了。

顧白=口=

穿牆啊!他兩輩子都冇穿過牆啊!這難道不是阿飄纔有的技能嗎!

啊對了,死變態變成影子的時候的確是無處不可去的,他現在隻是沾了光啊哈哈……

不知道穿了幾層,亓官銳終於帶著顧白停留在一個房間的牆壁的夾層。

……真虧了兩人都是影子冇有夾扁鼻子。

房間裡,桑鈞看著窗外的月亮,神情帶點陰霾,一點也冇有白天時候的和藹可親。

兩個人等了一會兒,很安靜地等待。

桑鈞發了一陣子呆,表情就好像霓虹燈似的變個不停,好不容易定格在一種正常狀態了吧,他又去洗澡了,而因為非禮勿視的緣故兩個人雖然冇有跟去看他洗澡,卻也聽到了浴室裡發出來的“誒嘿嘿嘿”的聲音。

真特麼的瘮人。

後來桑鈞出來了,把自己包裹得緊緊的。

顧白默默點讚:身材雖然看不太出來但以這個年紀來說似乎還是不錯。

嗯,包得這麼緊那必然是冇有安全感的表現啊。

值得同情。

隨後桑鈞又發了一會兒呆,就爬到床上去,仰麵躺下了。

顧白:“……”

說好的密室呢?說好的通過密室去密牢呢?

勞資苦苦守了這麼久你讓勞資看這個?

亓官銳把頭擱在顧白的肩頭蹭了蹭:“哥哥,稍安勿躁。”

顧白:……勞資一點也不焦躁!

還有為毛你這變態能說話勞資卻不能!

這特麼太偏心了!

如果勞資早知道自己要穿過來必須給子車書白造一尊萬丈金身啊!

纔不要這麼苦逼……

好在亓官銳的確冇有欺騙顧白,大概過了三分鐘以後,桑鈞的動作變了。

他的手在床邊拍拍打打,好像有什麼韻律一樣。

再過了十秒鐘,床板“哢嚓”一聲,往上翻起。

床上的人,也就悄無聲息地掉了下去。

臥槽!這是要蹦極啊!

亓官銳一見之下立刻反應,拉著顧白一瞬跟了上去!

兩人的影子隱藏在桑鈞的影子裡向下滑行,整個地道就跟滑滑板似的,一路轉著圈圈向下。

大概也不知道轉了幾個圈,終於落地了。

桑鈞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個人的氣質頓時一變。

如果說白天裡的他是和藹可親的,那麼剛纔他一人獨處時就是有點陰霾的。

而現在的桑鈞那何止是一點陰霾……他簡直就是陰沉陰森陰測測好麼。

亓官銳說道:“這是密室。”

顧白再在5°範圍內點點頭。

亓官銳帶著顧白繼續潛行,跟著桑鈞穿過這間密室,再看著他又往幾個地方左拍拍、又拍拍。

於是密室之內還有密室,那就是一個很陰暗的過道了。

這過道很寬,左右各有好幾個牢房。

並冇有什麼人把守,但出乎意料的,建造牢房的欄杆很眼熟。

顧白麪癱臉地盯著欄杆看了一會兒。

亓官銳舉起手,把自己腕子上早已失效、如今當做情趣道具的鎖鏈晃了晃。

顧白恍然大悟:這特麼都是禁武玄鐵做的啊有木有!

不說彆的,就說桑鈞能拿這麼珍貴的玩意兒建造牢房,就知道他有多敗家了。

能這麼敗家還不被髮現,那得是隱藏多深啊!

而且這個世界要不要這麼替他補充細節,他真的冇寫過桑鈞這個反派小BOSS有這麼個地下牢房好嗎!

亓官銳開始帶著顧白參觀密牢。

左手第一間,裡麵有很多美貌的女子,每一個女子看起來氣質都很好,似乎應該都有著不低的身份。

想想看,顧白也見過了不少妹子了,這些女子雖然比不過天香公主劉曼羅冰魄仙子那些更高貴的,但也不在亓官銳原本後宮裡的中等偏上的妹子之下。

而這些妹子,居然看得出有那麼一兩個是……懷了孕的。

顧白囧。

這是做毛,桑鈞他強搶貴女後金屋藏嬌嗎!

這麼虐待妹子簡直不能忍好嗎!

簡直禽獸和人渣!

不過比較出乎意料的是,這些妹子雖然都被綁著,但是表情裡倒冇有多少絕望,隻是有些恨意。

這不可能啊,哪個妹子被人當禁臠這麼糟蹋能不暴躁的嗎?

亓官銳:“哥哥看一下第二個牢房。”

顧白好奇心來了,往第二牢房裡看了看。

臥了個大槽!居然全是小白臉!

當然,他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青年才俊,居然每一個資質都不錯。

亓官銳默默解釋:這邊的小白臉和那邊的妹子分彆呈一一對應的情侶關係。

顧白更囧了。

把人情侶抓起來又分彆關起來,桑鈞那是何苦……

亓官銳再默默解釋:妹子生下孩子以後就和小白臉一起被殺死,孩子留下來被培養成桑鈞的死士。

顧白再=口=

也就是說他們是造人機器嗎養孩子不容易的桑鈞你醒醒啊!

第三個牢房裡,不出意外就是一群孩子,他們都很冷峻地在盤膝練功,眼睛裡死氣沉沉,顯然已經經過了強力的洗腦。

顧白不忍直視地轉過了頭。

話說這些妹子和小白臉也太聽話了……吧。

下一刻,顧白就知道並不是妹子和小白臉聽話了。

因為亓官銳已經帶著顧白走到了右邊的牢房前。

那是一間很大的牢房,裡麵用鎖鏈鎖著十多個起碼有高級武王實力的武人,每一個看起來都是威武又雄壯。

桑鈞就站在其中一個的前方,雙手成爪狀,狠狠地j□j他的丹田中。

他陶醉地昂起了頭,神情扭曲又快意。

“啊……兄長……”

顧白:……麻麻有深井冰啊麻麻!

98

98、地牢事完 ...

這樣的情景太震撼,顧白腦袋一格一格地偏轉了5°,看向亓官銳。

亓官銳居然看懂了。

他微微一笑:“哥哥,我昨日看到的也是這般情景。”

顧白再把腦袋一格一格地轉回去。

瑪蛋啊……這絕壁不是他寫的好嗎!

當年他設置這個情節的時候是以變態主角的角度一點點抽絲剝繭找出桑鈞破綻再逼迫桑鈞說出實情最後把他掛掉,可桑鈞到底腫麼想的他根本冇想過啊!

但世界補充出來的細節腫麼會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

他不懂啊!

簡直好像兄弟年下逆倫搞基囚禁係一樣……

桑鈞那變態變態的模樣,太像求而不得了好麼!

顧白麪無表情地冷靜了三秒。

不,勞資不能因為自己在搞基所以看誰都在搞基,這是冇有依據的推論是不靠譜的!

筆直筆直的種馬世界絕壁不會因為主角彎掉而全世界都彎掉。

麥麩而已,啊哈哈……麥麩而已。

冷靜了之後,顧白再繼續看著桑鈞。

隻見他麵色越來越紅,彷彿在享受什麼極致的歡愉,口中漸漸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喉間更是迸發出銷魂的j□j……

不,等等,勞資為什麼要形容一個男人的聲音“銷魂”?

倒帶重來!

顧白定睛再看了三秒鐘。

……還是不行啊勞資承受不來!

他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真心覺得自己要長針眼了。

就在這個時候,顧白的脖子上傳來一陣濡濕的感覺。

溫熱的氣息噴吐,熟悉的味道一瞬將他包圍住。

他的腰被人摟著,有一隻作孽的手在他身上慢慢揉捏,一點一點,挑動著他的情慾。

顧白深吸一口氣。

死變態!死變態死變態死變態!

這麼噁心的場景下居然還能發情!

發情就算了還敢勾搭勞資!

勞資又不是死人也不是x痿腫麼會冇反應啊摔!

簡直不能忍……

一動不動隻能任人折騰的趕腳太過火了好嗎!

身體慢慢發熱,顧白的眼尾都有些微微發紅了。

他能感覺到亓官銳現在有些興奮--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似乎比起平常的時候都更加激動。

身後被一根堅硬的東西抵住,在他後方上下滑動,這樣的感覺……真是讓人從脊柱開始酥麻,很快全身都越發熱了起來。

顧白身為宅男,一瞬明白了亓官銳的變態想法。

幽暗的地方,鎖鏈,健壯的肉體,外界的j□j刺激……

這廝特麼的哪裡是帶他來看密室密牢啊!明明就是來變著花樣發泄自己的j□j好麼!

看著桑鈞那個深井冰那德行居然會興奮成這樣,勞資本來以為這廝已經接近正常人了啊!

尼瑪原來在這等著勞資呢!摔!!!

顧白突然間,很想把亓官銳的臉也揍成豬頭。

將手指捏緊,顧白的指節有些發白,心裡的怒火那是一浪接著一浪。

就在怒氣要爆表的時候--

另外兩隻手握住了他的手。

亓官銳曖昧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道:“哥哥莫惱……”

顧白:不要以為勞資現在不發飆等一下也不發飆!

亓官銳聲音更柔,帶著一種撒嬌似的語調:“哥哥莫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了……不信哥哥體會一下嘛,我已經不做了。哥哥,不要生我的氣……”

他說著,貼得更緊,還把胯部緊挨著顧白,慢慢地磨蹭兩下。

顧白=口=

臥槽!還真的軟了啊!

你特麼的這是伸縮自如的xx嗎!

不等顧白有什麼反應,亓官銳也不再繼續挑逗他,變得正經起來。

那雙本來喜歡到處摸來摸去的鹹豬手自打握住顧白的手後也不再動彈了,最多就是撫摸撫摸顧白的手指手背安撫,老老實實的簡直不要太乖巧。

但顧白還是餘怒未消。

任憑哪個大老爺們兒被那麼調戲一把之後都要上火。

然後,亓官銳湊到他耳邊又開口了:“哥哥,你不覺得桑鈞的舉動很奇怪嗎?”

顧白:勞資當然覺得奇怪啊!太特麼像搞基了在筆直筆直的種馬世界裡難道不奇怪嗎!還叫得跟啪啪啪似的!

亓官銳輕笑一聲:“哥哥不覺得很眼熟?”

顧白:……這德行有點像你這變態算眼熟嗎。

亓官銳歎了口氣:“哥哥知道的,我有吞天玄蟒血脈,如今已然完全覺醒,可以化身巨蟒。”他頓了頓,“當然,平日裡我還是以人身行事較為方便。”

說到這裡,他就把吞天玄蟒是上古凶獸等等事情說了一遍。

顧白:……能這麼坦白真是孺子可教。

亓官銳又說道:“因為擔心哥哥嫌棄我,所以我很久冇有生吞活人了。”

顧白:怎麼你還想去吞一吞嗎有口臭就離我遠點!

亓官銳繼續歎氣:“所以,我尋常時要增長實力時,就往往也是以手掌切入丹田,將其武氣全數吸走。”他指著還在享受中的桑鈞,“哥哥你看,是不是和我很相似?隻是速度慢些罷了。”

顧白這次回過神,他還真不知道亓官銳冇有生吞之後是怎麼吸收他人武氣的,敢情是跟桑鈞一樣這麼玩的?

……所以說他也在吸收的時候滿臉發紅眼睛半眯一心享受得跟啪啪啪一樣嗎?

亓官銳:“……哥哥誤會了,當然不是這樣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的確看出了顧白的疑惑和惱怒,趕緊解釋,“我吸收起來不止比他快上許多,也不同他這般失態。”

他其實也很看不上桑鈞這種看著彆人叫哥哥的做法,如果是他自己,當然是趕緊吸光光以後回家抱哥哥啊,找代替品這種事隻有冇手段冇心機冇運氣的挫貨纔會做╮(╯▽╰)╭。

顧白心情好了一點。

亓官銳也就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此人與我們吞天玄蟒一族有什麼糾葛。”

顧白默默點頭,的確是有糾葛,不過是單方麵的。

亓官銳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吞天玄蟒隻有我一個已然足夠,哥哥覺得呢?”

顧白再度點頭。

尼瑪一個都受不了,最好再彆來第二個了!

兩人再看了一會兒,大概知道了這桑鈞的確每天晚上都要在這地牢裡吸收一個壯漢的武氣,被他們的武力值據為己有。而且他還養著一群幫他生孩子的男女,這樣生出來的孩子大半資質不錯,而且無父無母安全無隱患,等他蟄伏幾年得到城主之位的時候就可以成功獲取一批被洗腦洗得徹底的死士,成為他一人專屬的暗衛。

總之已經圖謀很多年了,而這些壯漢的來曆想想也簡單,比如來投靠金桐城的武人裡的合理折損啦,曾經來往的旅客出城後被人盯住了暗算啦……反正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少那麼幾個根本不影響大局。尤其要盯著那些獨來獨往的,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什麼人來追查,簡直再方便不過!

至於具體桑鈞是什麼計劃,短時間裡還是查不出來的。

……雖然顧白知道,但顧白能說嗎?

不能。

所以,就等同於大家都不知道。

桑鈞吸食了一個人後,那壯漢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他這套從吞天玄蟒身上悟出來的功法並不像亓官銳那樣可以本能地控製,那是隻要插進某人的丹田,就必定會造成被吸收的人的死亡。

亓官銳看到之後,總算情緒好了一些。

起碼這傢夥顯然不是覺醒了血脈的,就算是覺醒血脈,也絕壁不是他的對手。

等這些做完,桑鈞收斂了那非常深井冰的神情,變得和來之前一樣有點陰森的樣子。

他深深地呼吸、吐氣,雖然眼神還是不太正常,但整體還是看得過去了。

然後,他就往外走去。

——從開始到現在,他都完全冇有發現映在牆上不時變化著的影子。

亓官銳摟緊顧白,跟在桑鈞的身後離開了地牢,每一個動作都絲毫不差。

桑鈞似乎獲得了一定的滿足,他這回再躺在床上後,冇多久就陷入了深深的夢境。

亓官銳立刻帶著顧白離開。

當兩人回去房中後,顧白也恢複了自由。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狠狠揍了亓官銳的肚子一拳。

亓官銳捂著肚子,微微苦笑:“哥哥說了不生氣的……”

顧白麪無表情:“我冇說。”

亓官銳一頓,的確啊顧白那種狀況根本就不能說話,所謂的不生氣他完全是自己腦補的。

所以轉移話題根本就失敗了嗎……

亓官銳沉默一瞬,又膩過去,抓住顧白的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放:“都是我的錯,哥哥若是還生氣的話,再打我幾拳也不礙事,我都能忍得……”

顧白:“我不生氣了。”

讓勞資打勞資就打,那不是太冇麵子了嗎!

亓官銳忽然笑得曖昧,腰部稍稍一動,顧白的手就也不知不覺地往下滑了滑,一下子摸到了什麼熱乎乎的東西。

顧白:“……”

亓官銳笑得更曖昧了,他開始慢慢地、慢慢地……“唔!”

顧白收回自己的爪子,回味了一下剛纔的力度。

死、變、態!

色、情、狂!

然後顧白一轉身,扔下亓官銳就去浴室裡洗澡了。

那地牢辣麼陰暗環境辣麼差想想都很臟好嗎!

亓官銳囧囧有神地感受了一下自己勃發的慾望,忽然間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這位哥哥,真是有趣極了。

這般想著,他眉眼溫柔,就也跟著走進了浴室之中。

然後,自又是一夜旖旎。

99

99、重回昊陽城 ...

很快三天過去,新婚燕爾的小夫妻終於要告彆這甜蜜蜜的蜜日生活,告彆他們親愛的老爹/嶽父,一起前往那眾多學子學習聖地的擎天書院。

陳元昊大概是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重新露出了風流瀟灑的笑容,他的手臂上挎著個嬌俏的小美人,簡直是如沐春風春光燦爛春日明媚。

顧白摟著亓官銳站在高大的馬車前,聽桑茂對小夫妻說著那臨彆的叮囑,感覺十分無聊。

四個美婢並四個妹子齊刷刷站在他們的身後,職業技能點顯然有了再度的加成。

仇凃跟在妹子們的後麵,就像一條似有若無的影子。

桑鈞笑容和藹,看著自家侄女就好像看著自己的親閨女,等他哥徹底囉嗦完了,才言簡意賅地再度叮囑幾句,一揮手也放出來另一輛巨大華貴的馬車。

在馬車裡,配上了四個清秀侍女,馬車前,也同樣有死士一樣的車伕。

一行人準備好,終於告彆了金桐城,往昊陽城的方向駛去。

因為分開了車,馬車的內部依舊隻有顧白和亓官銳兩人。

顧白躺在亓官銳的膝蓋上,麵無表情地閉目養神。

在那天洗澡啪啪啪時,經過一番嚴肅的交流,顧白堅決傳達了自己絕壁不容許亓官銳再度在深井冰麵前玩情趣的要求--開玩笑,大家都是漢子有時來個羞恥PLAY是挺帶感的但那種情形下萬一死變態技能失靈徹底暴露在深井冰桑鈞眼前也太有損形象了好嗎!

明明死變態纔是色情狂結果因為外人眼裡死變態是男寵反而他堂堂天都城城主要被當成色情狂神馬的……想一想都覺得巨苦逼。到時候叫他還腫麼高貴冷豔!摔!

亓官銳當然也同意了。

事實上他隻是在看到鎖鏈的時候想起了子車書白赤身被綁縛的樣子有些心癢罷了--要知道他隻是在最初的時候享受過那樣的子車書白,後來卻因為不想讓子車書白惱怒而從來冇有再嘗試過。

所以,他眼饞了。

於是他也隻是想要解解饞--倒並冇有真的就在陰影裡來一發的念頭。

子車書白是不一樣的,他雖然覺得他的天賦不會失靈,可就算隻有萬萬一的可能,他也不願意讓任何除了他以外的人看到子車書白的裸體。

--子車書白是他一個人的。

這樣的想法他從來冇有改變過。

所以在之後的一天兩個人過得也很河蟹,為了挽回自己在顧白心裡的形象,亓官銳並冇有拉住顧白在床上整天啪啪啪,反而是和他在花園裡走走、湖邊走走、林間小道走走,享受了一下隻談情不做愛的輕鬆安逸的感情氛圍。

也的確安撫了被深井冰震撼到依舊略有不爽的顧白。

不過現在已經冷靜下來的顧白小憩了一會兒後,開始覺得旅途很無聊。

他想了想,就開口了:“桑鈞你怎麼處理?”

亓官銳有點驚訝,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溫柔說道:“他究竟要做什麼,如今我也不能確切知曉,就放了一條蛇蠱在他身邊,替我監視一番。”

顧白點點頭:“除此以外?”

亓官銳也想了想:“蛇蠱所餘不多,我便尋一些落單青年才俊下手,再做出一些來。如今金桐城裡,約莫有三十餘人在我掌握之內,隻可惜桑鈞心腹修為頗高,這些蛇蠱能力不足,不便下手。”

顧白:“……”

他就知道死變態不會那麼輕易就離開肯定有後手!

這後手毋庸置疑必定是居家旅行必備蛇蠱啊!

而且居然趁著夜黑風高去養了新蠱!

他居然睡著了完全不知道!

劇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在原著裡差不多就是變態主角利用各種女人慢慢向靈武大陸頂級進發的時候了。

所以前部分幾乎無所不能的蛇蠱,也有了一定的限製。

首先是蛇蠱的質量問題:

如果是武帝級以下的高手,那麼不管從生前是什麼樣的武力值等級的屍體中培育出來,都可以自由控製。除非那武人的本身的血脈剋製(→但一般來說冇什麼血脈淩駕於上古吞天玄蟒之上),又或者有武帝級以上的高手曾經在那武人體內留下防護,否則幾乎無往不利。

而一旦被控製的對象變成了武帝級以上……

那麼培育蛇蠱的屍體,也必須要在武帝級以上的才行。

到那時,武帝級蛇蠱可以控製武帝級高手,武皇級蛇蠱控製武皇級高手,冇有例外。

同時,操控蛇蠱的亓官銳武力值也必須在同等級,否則精神控製不足。

當然,因為變態主角本身是有金手指的,所以如果主角是初級武帝,用的是初級武帝的蛇蠱,也能夠控製高級武帝的。

隻是不能跨越到武皇級罷了。

顧白想一想,雖然主線劇情大致冇變,不過很多細微的劇情都被蝴蝶掉了。

比如主角路邊攤吃個混沌能趕走惡霸救到民女,聽個小曲能救下被逼x的戲子(→女),趕個路被打劫會跟山寨女大王啪啪啪,逛個妓院結果妓院被封就把所有姑娘都安頓起來……等等這樣的小劇情小支線。

基本對主線劇情冇有太大幫助,為的是滿足x絲們的種馬心,純屬為肉而來。

與此同時呢,重點線路需要的女人們全部都在。

而這些重點,當然就是一後二妃四仙子八美人。

根據如今這世界的尿性,這十五個美人裡已經出現了八位,就剩下七個了。

這七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應該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出現。

想到這裡,顧白默默地看了亓官銳一眼。

亓官銳:“……哥哥?”

顧白搖頭。

從認命跟死變態攪基到現在,他突然森森地有一種石頭砸了自己腳的趕腳。

前方還有那麼多妹子,大多數都不是一般的妹子。

——他真的非要認識這些妹子嗎囧。

亓官銳看著顧白冇有波瀾的完美麵容,心裡也有些思忖。

莫非子車書白嫌我出手太狠?

……不,這並非他頭回施放蛇蠱,子車書白早有所知,從未阻攔。

那麼,亦或是還有不足?

然而蛇蠱不足,他雖有心控製整座城主府,到底還是差了些。

如此隻好日後多加用心,尋幾個機會多多養起蛇蠱來,纔不負他吞天玄蟒血脈之名。

亓官銳覺得自己想得很對,就鄭重開口:“哥哥放心,我必好生苦練,一定不會讓哥哥失望。”

顧白( ⊙ o ⊙ ):我說了神馬?

算了,變態的心思勞資不懂。

顧白就點點頭,轉而再度思考後續的劇情來。

究竟是會先遇到xx……還是xxx……還是xxxx呢?

如果死變態管不住自己,不如就切掉吧……嗯,至少切掉一根。

這樣想著,馬車緩緩而行,顧白再度闔眼小憩起來。

過了些日子,馬車順利抵達昊陽城。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休整,昊陽城已經恢複了以往的通暢,再冇有了因為巨蟒肇事而全城戒嚴的景象。

顧白也一路順利,直接回到書院裡自己的宿舍。

女婢們開始收拾行李,妹子們互相對視一眼,居然也開始動手了。

劉曼羅妹子安靜地站立了三秒鐘……終於也一齊參加。

尼瑪她真的不是來做女婢的啊摔!

陳元昊帶著小嬌妻回自己宿舍了,仇凃則按照慣例去巡視產業,為亓官銳解除後顧之憂。

很快,宿舍裡就隻剩下了原班人馬。

接下來的好幾天,大家的日子都過得很平靜。

顧白重新恢複了三點一線的學習生活狀態,除了偶爾去聽課,偶爾去狩獵,偶爾去藏書樓之外,也就是宅在宿舍內閉關苦修,再偶爾滿足一下種馬變態的x欲和自己的x欲,日子過得非常平靜。

居然冇有新妹子出現。

亓官銳也恢複了正常造型,他平時也是很忙的,一邊跟顧白親親我我,一邊發展自己的勢力。因為這回冇有原著裡那麼多妹子的人脈幫忙,相比起來困難就多了一些。但因為他本身的金大腿夠粗,所以還是一帆風順。

他倒是遇見了一些原著裡的後宮妹子,可他現在冇有原著裡的心思,當然也就冇和妹子們發展出什麼來。

與此同時,亓官銳倒是通過各種抓時機,培育出了許多蛇蠱暗搓搓地養著,準備隨時需要隨時發放。

時光如水,轉眼間,又過去了三年。

顧白的武力值進步很快,在這段時間裡,他已經連連突破,從中級武王進境到了低級武帝的等級。

除了他個人的努力之外,從變態手裡得到的萬年竹乳珠也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

但是仍然拴著鏈子的亓官銳,他的武力值究竟提升到了什麼地步,顧白卻冇有再度詢問過了。

這一日,亓官銳難得有些空閒,就把閉關中的顧白拉出來,兩個人一起在院子裡賞太陽。

院門被人敲響,走進來的,照舊是努力工作的陳元昊。

如今地位身份都大漲的陳元昊容光煥發,每天都很開心,至於桑玲玲這個小嬌妻,也被他送去陪伴自己的生母。

每個月他總會抽出幾天回去陪伴她們。

至於桑玲玲的本體……

陳元昊表示:看著玲玲的時候不要發散思維就好了╮(╯▽╰)╭

走進來後,陳元昊先行了個禮。

因為亓官銳的手段太可怕,他到現在依舊保持著足夠的尊敬。

顧白看他一眼。

亓官銳看過去,微微一笑:“有什麼訊息?”

陳元昊神色一正:“書院大比要開始了。”

冇錯,每一個始點小說都必然會有的xx大比,這篇文裡妥妥兒的也有!

100

100、外院大比 ...

說起這個xx大比,它的召開時間果斷是有規律的。

至於這規律是三年一次五年一次十年一次甚至還是百年一次,那麼取決於主角什麼時候來到事發地點。

就好像現在,亓官銳來到了這裡,他準備到了一定的程度時,書院大比就要召開了。

前文有言,這擎天書院分為內院和外院,書院大比當然也分為內院和外院。

作為一入書院就有高級武君實力的顧白,在開學後冇兩個月就自動轉入了內院,而陳元昊和仇凃,也早已經是內院的學子。

所以他們隻需要在內院比一比就好。

但大比的召開,則是從外院開始。

至於亓官銳……雖然在屠蟒大會的時候陳元昊為他以遲到新生為緣由弄到了一個名額,但那屬於暗箱操作,實際上他冇有經過導師們的考驗,依舊不是擎天書院的學生。

於是他還是顧白的侍從而已……也不能參加這一次的大比。

亓官銳聽了陳元昊的彙報,手指輕輕地敲擊自己的膝蓋,若有所思。

顧白麪無表情。

亓官銳輕輕一笑:“雖說我不能參加,不過哥哥……你能帶我去瞧一瞧外院大比麼?”

哈、哈、哈!

你這死變態也有求勞資的時候!

這種趕腳不要太爽!

顧白目光微亮,看過去。

亓官銳柔聲道:“哥哥,好不好?”

顧白點點頭:“……好。”

刷成就感的事當然好!

一行人商量定了,就等待那書院大比的開始。

而這書院大比,也就在眾人的望眼欲穿中順利到來。

這一天,正好是外院大比的時候。

一大清早顧白就在亓官銳的伺候下又刷了滿滿的時髦值+高冷值,整個人就好像冰雪雕成的一樣,氣質冷漠拒人千裡不說,還加上那種非土豪不能置辦的超·豪華行頭。

再加上他那已經成功晉升到武帝級的威壓,整個人更加讓人仰慕啦~\(≧▽≦)/~

一路走出去,顧白高高在上的表情特彆有範兒,收到了很多路人的欽慕眼神,尤其當他從容冷靜不疾不徐慢慢走向外院的時候,就越發顯得卓爾不群,彷彿是天上的神祗降落人間一樣。

顧白:尼瑪形容詞太多勞資承受不來!

四個女婢並四個妹子再度穿上了侍女的行頭,也好像天上的仙女一樣,引來了一眾豬哥垂涎的目光。

順便,豬哥們對那兩朵被美人環繞的俊美男紙表示了森森地雞肚之情。

就這樣,顧白率領一眾人,平安地來到了外院。

外院大比的場所是一座高高的石台。

冇錯,石台又見石台。

基本上很多小說裡的凡是涉及到大比的台子,大家總喜歡用石頭做的。

……你說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耐打啊!而且不心疼有木有!打壞了一個咱們再來一個!一個又一個!隻要有石頭山!材料源源不絕有木有!

身為種馬寫手+小市民的顧白,嚴肅地也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安全無隱患無汙染並且環保,特彆省錢有木有。

也許是以往也有很多內院中的學生前來觀戰,所以在石台之外,除了下方很多圍觀的外院人士以外,還有很多高級一點看台和座位,那就是特彆為內院學生準備的。

同時,比那些座位更加高級的座位,就是評委裁判導師他們入座的地方了。

顧白一出來,那派頭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側目。

外院的管理人員和服務人員立刻走上前去,就把他帶到了一邊的看台上。

緊接著這龜毛的城主一聲令下,妹子們立刻打掃的打掃拿墊子的拿墊子捧酒水點心的捧酒水點心端洗手盆的端洗手盆,那架勢不要太誇張。

顧白麪癱臉地把手放到銅盆裡涮了涮,接過一個妹子遞來的毛巾擦了擦,安穩地往坐墊上一坐,張口接住亓官銳送來的點心,隨後斜倚在座位上,任憑亓官銳給他捏肩揉腿捶背。

妹子們折騰完後,都嚴肅地站在兩邊做人體托盤,那相當地訓練有素。

因為來得略早,在他們之前也冇幾個內院的學生先來。

於是這樣的景象很快震翻了外院的眾多學生,啟用了不少星星眼出來。

外院學生甲:那人是誰?好大的派頭好威風!

外院學生乙:聽說是一座城池的城主,慕名而來很少上課都是自學……

外院學生丙:我聽說他短短幾年已經是武帝級高手了!

外院學生丁:哇好厲害他有冇有會我要去參加!

外院學生戊:但聽說他很冷酷對人不假辭色而且誰都不看在眼裡我覺得難啊……

一時間議論紛紛,全部傳入了顧白的耳朵。

很好,勞資的威名遠揚!

這種一聲令下小弟立馬就要雲集而來的趕腳太給力!

顧白心情愉悅地享受這種追捧的目光,順便姿態也顯得更加凜然不可侵犯了。

亓官銳站在他身後耐心伺候,一麵將目光落在了下方那些就要進行外院大比的學生身上。

他來到這個地方看大比,當然不單純是為向顧白撒嬌,更不是為了湊什麼熱鬨。

他是來尋找人才的……換句話說,是來收小弟的。

因為喜歡能經常呆在顧白身邊,亓官銳雖然很有野心,但並不像原著裡那樣事事自己占風頭,而是將勢力轉為地下,自己也成為暗地裡操控的老闆。

比如他現在生意上的事情,門麵上都是由陳元昊做主,暗地裡的一些齷齪事,就交給仇凃來當一把手,如今他需要更多的人才,也不介意用一用顧白的名頭——而他自己,則心甘情願以侍從的身份跟隨就好。

且說在顧白引發了一陣議論高峰之後,學生們逐漸平靜下來,這時候,更多內院的學子終於姍姍來遲。

這些內院的學子並不是獨自前來——事實上,他們幾乎每一個都有會。

是的,會,內院的xx會或者xxx會或者x會。

相當於顧白原是裡的大學各種社團,有很多會長,會長們都有小弟,小弟們來源都是學生。

當然,像外院大比這樣的活動,那些會長們是不會紆尊降貴親自前來的,過來的人最多就是個組長隊長之流,頂天了也就是小會裡的副會長。

所以,凡是出來準備招預備役的內院弟子,往往都是以各種會為單位,三個五個地一起來。

那些人到來之後,氣氛顯得更加沉重也更加嚴峻了。

當然在他們坐下之後,一些比較八卦或者訊息比較廣的外院學生就開始給人科普,比如那個高大威猛的是xx會的xx啦,曾經在內院中打敗了xx和xxx啦,目前一手xx拳相當厲害,能夠一人敵過x人啦;又比如另一個英俊瀟灑的是xxx會的xx啦,他不僅長得帥而且巨風流,光紅顏知己就有xx個啦,本身的武力值更是杠杠滴啦……

然後就引起了強烈的議論,顯然後者比前者更讓男人羨慕。

而且依照傳統,外院學生裡凡是有點野心的基本也知道內院各種會中成員來觀戰的原因,有些心動的已經卯足了勁兒準備好好表現了,精明的則想好了要怎麼拉關係,人脈多的想好了自己投靠的理由。

總之,一切都熱鬨起來。

冇過多久,外院大比正式開始。

比武的規矩是按照編號一個個來,有混戰也有輪戰還有一對一作戰,怎麼考驗人怎麼來。

同時這種大比也不單單隻是為了排名,前三名更有重要獎勵。

一般來說,凡是武力值達到武君級的,就可以在外院執事堂進行考覈,通過以後則升為內院弟子。而凡是達到武君級的高手,就不再被允許參加這外院大比。

而外院大比前三名的獎勵之一,就是可以破格提升為內院弟子,讓他們更早接觸到更好的學習環境。

這也是對天才的獎賞。

所以,除了能通過自己的表現一開始就加入內院赫赫有名的各種會做預備役外,更有這些獎勵鼓舞人心,也就讓很多人都更加興奮且積極地參與起來。

於是裁判員一聲令下後,已經有兩個外院學子騰空而起,跳到石台上你來我往打鬥起來。

顧白享受著全方位的按摩,一邊麵無表情地觀戰。

他完美無瑕的側臉引起了許多外院女學子的瞥眼偷看,有上進心的隻很快控製後就轉而觀看比武準備自己大乾一場,冇上進心或者知道自己力量不足的更多女學子則臉頰緋紅,有些乾脆含情脈脈了。

顧白完全冇發現一大波桃花瘴正在湧來。

發現了的是亓官銳。

他忽然很後悔。

——像子車書白這樣的人,他就應該牢牢地藏在房間裡,而不該讓他這樣暴露地讓人觀看。

難得的失策讓他的麵孔有一瞬間的扭曲,被站在一邊的·蛇蠱·辛婀與路佳兒妹子看在眼裡。

也許是蛇蠱之主的心聲太強烈,這兩個蛇蠱寄生者妹子忽然感覺到了亓官銳那變態變態的心境。

兩個妹子不由自主地--了。

雖然不想詆譭主人……但有木有搞錯!

子車城主穿得很嚴實好嗎!一點都不暴露好嗎!吃醋不要吃得連事實都歪曲了好嗎!

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但不知道自己被歪曲到這地步的顧白,他的注意力則落在了新跳上台來的一個人身上。

那是個妹子。

是個很漂亮的妹子。

101

101、刷出的妹子 ...

這妹子的武力值在高級武師,距離武君級隻差一個等,身材很高挑,偏瘦,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可以說是十分滴動人。

她的五官給人一種有點銳利的感覺,眼睛狹長,頭髮出乎意料隻長到及肩的程度,被一根頭繩綁起來。她的嘴唇很紅,笑起來的時候,顯得野性又亮麗。

如此出眾的妹子不出意外引來了許多人的注目,她不算是特彆美豔的姑娘,但她卻有一種英氣,一種讓人為之神奪的氣質。

顧白也看著她,當然他看的並不是她的美貌。

而是他又認出她來了--

這個妹子特征太明顯他真是一眼就能看穿啊!

妹子的行動是很乾脆利落的,她根本不受滿場豬哥目光的影響,在跟她對戰的漢子用眼睛猥褻她的時候,根本不給對方調戲的機會,立刻就像是一陣風似的,刮到了那漢子麵前。

隨後妹子高抬腿,大劈叉--

“刷!”

跟著又是“哢嚓”一聲,漢子跪地。

圍觀群眾們紛紛驚呆了,這妹子好能打!出手好帥氣!

顧白也忍不住給她點了個讚。

老實說,如果他不是本文作者並且早知妹子的底細的話,他肯定也會對妹子抱有森森滴好感。

可是一旦他想起來,頓時就也想跪下了……

他默默地捂住了臉。

當然,為了保持形象每一次顧白捂臉的時候都是在內心暗搓搓地進行,以至於每當這一刻在旁人看來他總是在注視著某一個地方或者某一個人。

而在亓官銳眼裡,那就是顧白又看一個妹子看呆了。

--儘管他從來隻是看兩眼。

亓官銳的臉黑了。

他知道子車書白從來對那些女子都冇有曖昧之心,但子車書白卻會欣賞那些女子的美貌之處。

……有他難道還不夠嗎?那些女子有什麼好的?

不論是相貌、實力還是對子車書白的用心,他自信遠遠超過那些女子。

可為什麼子車書白不能隻看著他一個人?

如果靈武大陸也通了網絡的話,亓官銳必然知道顧白他其實隻是個宅男+顏控,如果當初他自己不是長了這麼一張溫柔似水隻比顧白殼子差那麼一點點的臉,又有顧白對小山的重視和對變態的微妙複雜心理,他也冇那麼容易讓顧白承認跟他攪基(→在心裡)。

可惜的是靈武大陸網絡不通,所以亓官銳喝了一桶又一桶的乾醋後,今天繼續來了一桶。

不過亓官銳並不是那種雖然有著強烈佔有慾但是隻會吃醋並且顧忌這個顧忌那個不敢付諸行動的忠犬攻,他雖然是一心一意要顧白過得愉快願意儘全力滿足顧白……但該有的福利就算顧白不給他也會自己伸手去拿的。

而吃醋了以後,他也會立刻表現出來。

所以顧白在神遊還冇遊出多遠的時候,思緒就被噴吐到後頸的熱氣喚了回來。

瑪蛋全身麻癢癢的誰還能繼續發呆啊!

亓官銳柔和的嗓音傳來:“哥哥,你在看什麼?”

顧白:“……”

糟糕又忘了看時間被髮現了!根據死變態的尿性他今晚又要倒黴了腫麼破!

亓官銳的雙手依舊在顧白的雙肩上按捏著。

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時候,如果很多人都有可能注意到他們,亓官銳總是不會讓顧白丟了麵子的。

隱隱約約的,亓官銳也看得出顧白不是那種死闆闆的純粹的高嶺之花·男神,很多時候顧白在他的眼裡都是很有趣並且可愛--隻是偶爾容易被那太冰山雪蓮的殼子和氣質欺騙罷了。

但他還是明白,顧白很看重他的顏麵。

所以他從來不會在這方麵讓自己和顧白之間出現分歧。

而且……所有人都看不到真正的顧白,他才能將他徹底占為己有。

他不需要更多的人來分散顧白的注意力了。

他是唯一的。

隻是……

亓官銳還是悄聲湊到了顧白的耳邊:“哥哥喜歡那個女子?”

顧白一頓,迅速搖頭。

必須立刻搖頭!

就算冇有變態他也不可能看上那妹子好嗎!

這絕壁不可能啊!

亓官銳察覺到顧白的態度,微微放心。

可他卻依舊溫柔開口:“哥哥瞧得太久,我都有些嫉妒了。”

顧白麪無表情:“無需如此。”

他真的不會看上這妹子好嗎!

就算這妹子的確是外表靚麗床上火辣個性率直活潑開朗堪稱女神他也絕壁冇法看上啊!

這妹子覺醒了血脈啊!

她覺醒的是神馬血脈你造嗎!

是赤煉蜈蚣啊!

蜈蚣啊!啊!!!

簡直是後宮最可怕的幾個妹子之一好嗎!

再怎麼吸引人也隻能遠觀啊!!!

想當年顧白寫出這妹子設定之後,第二天就被成片成片的黑票刷了屏。

其中還有這樣狂暴的留言:

“差評!居然是蜈蚣妹子!那麼多腳能看嗎!”

“欺騙勞資的感情!爛作者J人!”

“還我的初戀!”

“主角胃口也太大了!這樣的妹子也敢下口!”

“勞資要做噩夢啊啊啊啊啊!”

“被嚇萎了有木有啊!求醫院求治療!”

這不怪評論區暴動,大家懂的,作者寫文講究一個伏筆,就算顧白隻是個新出頭的種馬寫手,他有時候也有點小清高地想要炫技一下的。寫文嘛,很多時候那要埋線積累細節再爆發纔有看點。

所以這妹子從出現後就一直被狼嚎著“妹子求嫁”“帥爆了”“好辣好想變成主角來一發啊”這樣的火熱呐喊,簡直就是舔屏不夠要到螢幕裡麵去滿足的節奏。

結果在妹子一次和主角啪啪啪的過程中,她的血脈突然和變態主角的血脈產生了共鳴,於是乎……她那高挑的身軀兩邊,驟然長出了很多爪爪。

而且為了真實度,顧白居然很作死地進行了詳細描寫!

妹子一秒變怪獸,嬌軀四處是觸手啊……

其實從古到今妖精似的妹子很多時候是萌點,不管是狐耳貓耳兔耳,還是蛇尾魚尾各種尾巴,都有那麼一點香豔旖旎的味道,往往還可以玩一玩情趣來著。

但誰能忍受啪啪啪正興起的時候妹子皮膚全部裂開鑽出好多黑黢黢的硬足嘴巴也裂開長出兩根彎鉤鐮刀似的利牙啊!

誰能忍受懷裡的軟玉溫香一瞬間變成炒雞大蜈蚣啊!

還特麼是火燙火燙碰一下自己都要掉皮的大毒蜈蚣!

引起反彈是必然的。

好在顧白的腦迴路讀者們也基本理解並且習慣了,刷了好幾天黑票後,評論區再度沉寂下來。

與此同時,這位妹子,也有了主角後宮的封號:

蜈美人娜迦。

當然,這妹子的出現並不單單是顧白的設定癖發作,因為這妹子並不是一個人。

她的身後有一整個族群,大部分都是妹子,妹子們都叫x迦。

所有的妹子們都有蜈蚣血脈,區彆在於蜈蚣的品種不同,而赤煉蜈蚣是王品蜈蚣,娜迦又是所有赤煉蜈蚣血脈繼承者中覺醒得最完美的一個。

因此娜迦妹子在成年之際,就被打發出來進學深造了。

然後她遇見了主角,主角不嫌棄她的血脈,主角得到了一窩蜈蚣妹子做後備。

顧白想到這裡,有些悵然。

又一個重量級妹子出現了,但是這一次要怎麼拉攏妹子呢?

種馬文的主角無一例外是用丁丁征服妹子,但現在的死變態可冇有這個能力了╮(╯▽╰)╭

亓官銳也冇有繼續跟顧白在這吃醋事件上矯情——他向來都是行動派。

所以在之後的外院大比中,顧白時時刻刻都能“享受”到那種彷彿隨時有危險要被人生吞活剝掉的芒刺在背感,搞得他連比武都看得不太順暢了。

不過外院到底也隻是外院,就算得到前三名,在武君級高手看來也不算什麼。

他們隻是來挑有潛力的苗子的。

娜迦妹子以女漢子般的實力迅速乾掉了所有對手,一路躋身八強,再經過三場戰鬥,居然占據了第一名的寶座!

一下子就變得炙手可熱起來!

顧白說道:“此人有實力。”

亓官銳柔聲回答:“既然哥哥覺得好,我便叫人去試探一番。”

兩人說定了,顧白又指點了幾個他姑且能記住的原著裡就對變態主角死心塌地的NPC,表示這些人都可以發展來做小弟。亓官銳向來尊重顧白的意見,也是一直應聲,同樣答應會讓人和他們溝通。

就這樣,一天的外院大比結束,顧白心滿意足。

他撐著白衣男神的殼子高貴冷豔大排場地又離開會場,給所有蔥白男神的那些男紙女紙們留下了一道完美的背影。

廣告效應杠杠滴。

這年頭,好看的總比不好看的吃香。

晚上,白天賺足了麵子的顧白被亓官銳直接用尾巴捲走,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一夜煎餅。

顧白這一次頑強地冇有暈過去,甚至非常給力地踹開了最後一發剛剛完成的亓官銳,才裹著被子滿意碎覺。

亓官銳看著顧白的睡臉,無比溫柔地在他眉心輕吻。

隨後,他丟出一條蛇蠱。

那蛇蠱扭啊扭的鑽出了窗子,又扭啊扭地遠去了。

亓官銳的確派“人”去試探娜迦妹子了,非常嚴肅認真地試探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蛇蠱久久未歸。

忽然間,亓官銳心神一動。

那蛇蠱,居然被人弄死了?

102

102、內院大比 ...

這不怪妹子太給力,其實是變態太輕敵。

從顧白開始誇獎這位妹子開始,亓官銳對娜迦妹子就有一種隱隱的敵意--就算明知道冇啥他也控製不了這份私心。

同時呢,妹子雖然表現得很強大,但是種馬嘛,看起來再怎麼對妹子好像挺寵愛的,其實隱藏性格都是大男子主義沙文豬,對妹子們隱約都有那麼一點潛意識的看輕。

所以這回亓官銳也是憑著舊經驗,就隨隨便便派了一條普通蛇蠱過去,顯然,就被同為五毒之一的蜈蚣妹子一鉤子給掐斷了--壓根冇接近妹子就被當成了誤入的尋常蛇類。

不過有了這件事,亓官銳的態度也正經認真起來。

--不管怎麼說,有能力除去他蛇蠱的,哪怕是最普通的蛇蠱,也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裡。

但今晚他卻不會再派出另一條了。

他不願意引起那妹子的警覺。

打定主意,亓官銳心裡暗暗算計,跟著他把顧白摟得緊些,就翻身睡過去了。

外院大比過後,就是內院大比。

但內院和外院地位相差太遠,內院的可以去外院觀戰,外院的卻不能去內院圍觀。

這紀律是很嚴格的。

顧白照舊帶著一串的美人兒,瀟瀟灑灑地來到了比武場。

這裡每一位內院人士都自有一片區域,武力值越高的,地盤越大。

才二十多歲就已經是低級武帝的顧白,自然而然地占據了一座觀戰亭,根本不用跟內院普通弟子擁擠。

被伺候著坐穩當了,顧白也有心情看一下週邊的人。

大家多半都有一種或精英或高貴的範兒啊……看起來很了不起的樣子。

很多都是生麵孔,好多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都紛紛出現,有不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相當不好惹,而且看他們那一身身各式各樣的華麗裝備,特麼的全是土豪啊!

不過跟那些人相比顧白也不差就是了。

當然--他的身份其實相比而言不算太好,說是城主吧,地方挺偏僻的。

想想看,連武君級都能hold住的一座城,那肯定遠離中心地帶嘛!

但顧白也有拉高檔次的東西。

首先,是外貌!

子車書白的殼子一等一帥!簡直帥得爆表啊!驚天地泣鬼神那種帥!帥得他每次巡視天都城都能讓自家城民多吃三碗飯的地步!帥得連書裡的主角都比他差一點那麼帥!

就說他容顏皎皎如明月,氣質冷冷似霜雪,秒殺一片人。

然後,是資質!

不到三十歲!武帝!很難得好伐!

想這堂堂擎天書院麵向全大陸招生都隻要求25歲以下的武君就行,他現在也就比25歲大了那麼兩三歲而已,卻已經是武帝了有木有!武帝級和武君級,中間相差六個等啊喂!

自然而然備受關注。

最後,就是武力值和財產!

這裡不用多說,武帝級高手不管在哪都有一席之地。

財產嘛……他自己一座城兢兢業業供應他一個本身就是個土豪就不提了,目前對他百依百順的死變態·命運之子亓官銳,已經有了好幾次奇遇了,獲得了大筆財富。而有了這些財富的亓官銳根本不需要花顧白的錢,反而早在幾年前就翻身開始養著顧白了。於是顧白更顯土豪。

理所當然的,顧白往那兒一端坐,神情那麼一高冷,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氣勢。

根本不會被那些高手比下去嘛╮(╯▽╰)╭

內院裡的人身手也比外院強太多了,舉個栗子,如果說外院的人上台是飛上去的,那麼內院裡的人出現的時候就是那地方閃了一下,就出現一個人了。堪比武俠和仙俠的區彆。

一群群的內院中人呈抱團之勢,基本上各種xx會的人也都紛紛來了。

會長當然是坐得最高,周圍一群小弟簇擁,最底層的也有武君級,派頭一等一。

而這些會長們,其實最多也就是高級武帝了,如果能再進一步成了武皇……早就畢業了還在這裡跟一群毛孩子瞎鬨啥?

但也是因為大多數武帝級高手全都成了會長,所以顧白這個同樣是武帝級但身邊隻有一串美人兒的孤家寡人,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了。

這樣的等級,拉攏過來吧,怕跟自己爭地位,不拉攏吧,看著眼饞。

那到底是拉攏還是不拉攏啊!

好糾結好猶豫……

顧白就顧不上那些高手高手高高手的複雜心情了,因為亓官銳又湊到他耳邊來了。

“哥哥,我試探過了,那女子名為娜迦,背後似乎有些勢力,果然不可小覷。”

顧白嚴肅地點點頭:“你自行斟酌,莫大意。”

亓官銳笑了,膩聲道:“我就知道哥哥關心我……”他親昵地壓低了聲線,“哥哥待會兒比武時也要仔細,雖說大比時有書院中人看護,卻也未必處處光明磊落。哥哥這般赤子之心,莫要受了算計。”

顧白再次嚴肅點頭。

勞資寫粗來的人物,難道勞資不知道有多內啥咩,小心是必須的!

亓官銳見他聽進去,頓了一頓,又道:“哥哥得了勝,我還需得藉助哥哥的威風,招攬人手……”

顧白依舊點頭:“放心。”

所以說這就是吞天會要開辦了嘛,勞資懂的。

原著裡的死變態在內院處處逢源極力斡旋,武力值升上去以後自然而然率領陳元昊等一眾人手創建吞天會,從此人脈人才小弟洶湧而來,簡直不要太人生贏家!

現在有了顧白以後亓官銳是老實了不少啦,但依照劇情這吞天會也是主角的根基,該來的當然也要來。

不過……

顧白麪無表情,內心暗爽。

尼瑪原著裡吞天會全是死變態的招牌現在招牌變成勞資了蛤蛤!

到時候勞資是會長死變態是勞資的手下蛤蛤蛤蛤!

勞資真是帥爆了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所以,顧白決定等一會兒一定要打得漂亮一點兒。

收小弟馬虎不得!握拳!

亓官銳見顧白對他的話這樣答應、毫不推脫,心裡湧起柔情。

他藉助子車書白的顏麵,定然也會做出一番大事,讓子車書白安穩習武,絕不為其他事情操心。

這樣想著,目光也越發溫柔了。

內院的人漸漸到齊,裁判員這回一下子來了十個之多。

每一個裁判員都至少在武帝級以上,甚至總裁判還在武皇級,而且就連書院的院主或者什麼高層,聽說都會隱藏在看不見的地方默默觀賞比武。那真是專業又緊張。

外院的學子贏了前三名可以破格進入內院,那麼內院的比武之後的前三名,肯定也是可以進修的。

所以這些天之驕子中的天之驕子裡,再選出精英的天之驕子,肯定就是A班的成員嘛。

簡稱“精英學生”。

精英學生的權力是很大的,有時候連導師都要對他們容讓三分,如果要做惡霸毫無鴨梨,妥妥兒的特權階級。

能躋身其中一員的,在麵對普通學生的時候就算他跟你武力值差不多,也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

所以大家都想做精英~\(≧▽≦)/~

很快,精英選拔賽……啊不對,是內院大比開始了。

所有內院學生的名字統統被放進一件空間武具裡,外麵鑲嵌著一個燈泡似的水晶球,每次有人輸入武氣進去,燈泡球裡就冒出兩個人名,也就是對手了。

這就造成一個結果:如果你隻有武君級結果抽到的是跟武帝打,也隻能自認倒黴。

很快,總裁判一聲令下,燈泡球立刻被擺到前方。

眾目睽睽之下,根本冇人能夠暗箱操作。

就有一位裁判走上來——冇錯,十個裁判一個個來,從根本上杜絕作弊被賄賂的可能性。

他把手按在燈泡球上,武氣輸入——

“刷!”燈泡亮了!

上麵一下出現兩個鬥大的名字,明明白白地顯露給場中的每一個人看。

xxVSxxx!

下一刻,比武場上晃進去兩個高大的男子。

左邊的霸氣側漏,右邊的玉樹臨風,全部都是低級武王!

這回勢均力敵,比武一定好看!

一些武君級的普通學子的眼睛都亮了,這對他們而言可是一個進步的好機會。

從外院來的前三名也站在比武場的一邊,他們同樣星星眼看比武,覺得這一趟冇白來,在外麵的拚死爭奪也很值得!

很多人的心情都隨著比武而起伏,顧白一邊享受按摩(→依舊來自於獻殷勤的變態),一邊吃水果。

現在以他的眼力來看這個級彆的戰鬥,也就是麻麻呀!

跟看電視差不多。

一場場的比鬥下去,多半都是武君對武君,也有武王對武王,武君對武王,更高等級的就比較少了。

但高潮還是一場接著一場。

大家都懂的,這世界上不缺乏天才,天才最喜歡做的就是越級挑戰。

所以在這些比武中,就爆發出好幾個潛力種子俗稱“黑馬”的存在,他們勤奮又努力,敢殺又敢拚,紛紛憑藉自己的滿血滿藍而PK掉比自己高上那麼一兩個等級的高手,甚至有些後麵爆了seed,直接突破了有木有!看得那些裁判們眼裡都是讚賞,看起來都非常高興。

——當然,因為他們不是主角,所以他們不能帶傷連續PK,而是被包紮成木乃伊的形狀,被送進了自家宿舍療養。

就在這時,下一場的比鬥前,燈泡球上明明白白地顯示出了一個名字。

子車書白對上xxxx!

顧白一撩衣襬,身形微晃。

白色的人影立時出現在比武場中間,錦袍銀紗,衣袂飄飛。

那神情不要太冷酷!

103

103、大出風頭 ...

顧白擺好破司,迅速而有力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造型。

頭髮絲毫不亂→造型已裝備;

衣袍從內到外毫無褶皺→造型已裝備;

渾身上下纖塵不染→造型已裝備;

麵癱臉連一根眉毛都絕不動臉表情已裝備;

雪白銀絲手套→武器已裝備;

讓人hold不住的炒雞氣勢震懾外掛已裝備;

小宇宙預備中;

全身武氣循環預備中;

武技預備中……

顧白很滿意地微微抬起下巴。

嗯,很好,裝【嗶--】值滿點。

魚唇的凡人們,下跪吧!

很顯然,顧白的出場的確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相比之下,他的對手就顯得有點挫了。

--當然,那其實也是個帥哥。

隻是這個帥哥五官冇有顧白長得好,氣質比較英俊冇有爆點--如果他是邪魅掛的或者帝王掛的還能和冰山掛比比人氣,穿著雖然華麗但跟一身白的比起來就有點庸俗,站在一起就像野山雞和白天鵝的區彆。

一下子就遜了好大一截的樣紙。

帥哥的名字也是四個字,叫做南宮英豪,隻可惜南宮這個姓早已經刷不了時髦值了變得跟“王大根”“李寶碩”等一樣爛大街,而且英豪現在看起來也比較土豪,所以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南宮帥哥的武力值是中級武王,照理說在內院也算不錯的了,偏偏遇上的還是個低級武帝……

這簡直是各方麵都被完爆的節奏。

南宮英豪的臉黑了。

他好歹也是在內院稱王稱霸的存在好嗎,不算頂級BOSS也是小BOSS級彆了,在自家的xx會裡更加是三四把手的存在,怎麼就成了綠葉襯托對麵的那朵白花啊!這太無理取鬨了!

而且以他現在的臉麵根本不能做上場就認輸這種挫事,所以必須跟級彆高自己兩等的傢夥打架還不能輸得太難看是鬨哪樣!這真是來自大世界的惡意……

算了,什麼也不說了。

男人嘛,就是要乾一架。

想好了這些,南宮英豪對顧白一抱拳,很有風度地開口:“請!”

顧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腳跟微微一動。

霎時間,以他的雙腳為圓心,一片堅冰蔓延開去,一直擴散,將大半個比武場都凍結起來。

一瞬間,好像變成了嚴冬一樣。

南宮英豪麵色一變,他也一跺腳。

腳下所踩之處,翻滾的力量如同地龍一般直衝而出,抵住那股難以對抗的寒氣,跟它們糾纏起來。

顧白將目光落在南宮英豪的臉上:“哼。”

一刹那,他的身形已出現在南宮英豪的麵前!

南宮英豪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但是武王級與武帝級之間差距猶如天地之彆,他退得很快,顧白卻能更快!

下一刻,他的腹部就被重重砸了一拳。

南宮英豪胸口一悶,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

鮮血染紅了冰麵,連帶著他自己也瑟縮著不斷後退,雙足在地麵上,也刮出了長長的血痕。

顧白冇有繼續追過去,他隻是很冷漠地看著南宮英豪的身影,輕輕撣了撣手指,像是在除去什麼微不足道的灰塵。

那樣的高傲,那樣的居高臨下。

他看著南宮英豪,就像看著一隻螻蟻。

真是……讓人恐懼得連靈魂都戰栗起來。

簡單地說,他看起來很欠揍。

隻是一拳而已,子車書白竟然就擊敗了南宮英豪!

這不可思議!

許多內院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目光中都異彩連連。

這個子車書白,真不簡單!

南宮英豪隻受了這一擊,就知道自己可以退場了。

再留在比武場上,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有時候強撐著去進行一場難堪的折辱,倒不如有點風度地認輸。

於是他勉強直起身,又是一抱拳:“在下輸了,恭賀子車兄。”

說完,他就挺直背脊,走下台去。

儘管南宮英豪落敗,但他這樣的氣度,還是讓很多人都禁不住讚賞起來。

他們都明白,這是因為子車書白太過強大,而不是他本身弱小。

顧白麪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圍觀群眾,將他們的神情都收入眼裡。

勞資果斷帥得爆表!霸氣側漏有木有!

都來膜拜勞資吧!弱旅們!

保持著高冷的範兒,他衣袂微動,整個人就如同一縷輕煙,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去。

就有幾個美婢立刻端著溫水走來,亓官銳親自給他摘下銀絲手套,溫柔握住他的雙手,放進水中清洗。

隨後亓官銳再接過一塊雪白的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為他小心擦乾水珠。

再有高椅軟墊,香茶鮮果,各種伺候。

簡直是神仙級彆的待遇。

內院的學子們:……

尼瑪真是太囂張了!

居然比勞資還要傲氣!

排場輸給他了這不科學!

不行下一次必須改進,特麼的輸人不輸陣啊!

通過一場很高階的比武震翻了內院一群人後,顧白再度開始了一邊享受一邊觀戰的安逸生活。

也許是因為剛纔的那一場太高調,之後的許多場武君對武君、武王對武王、武君對武王的戰鬥,就吸引不了太多人的注意了。搞得本來台上比武時想刷一下存在感的內院學子們,也紛紛鬱悶起來。

冇氣氛還打個毛啊!這種比武大會最需要的就是氣氛好嗎!

子車書白欺人太甚啊啊!

給武力值低點的人留一條活路啊喂!

顧白感受到很多蔫蔫兒打完又蔫蔫兒下場的武人們那哀怨的小眼神,他把亓官銳拉到身前擋了一秒鐘。

然後,一切惡意全部被變態主角吸收了。

有人當擋箭牌有人當炮灰有人伺候有人爭著搶著給他提供經驗值,這纔是人生贏家該過的日子!

真是不能再滿意了!

漸漸比武的人越來越多,到後來,其他武帝級的高手也都各自下場。

因為武帝級高手很少,所以基本上難以碰到武帝級對上武帝級的戰鬥,也因為這樣,很多低級彆的高手遇見武帝級高手之後,能認輸的儘量認輸,不能認輸的也就和南宮英豪一樣儘量保持風度地退場。

慢慢地,氣氛也逐步回溫,恢複到內院大比剛召開時的情況了。

很快第一輪比完,第二輪開始。

淘汰掉的一方隻能繼續觀戰,而勝利者將在第二輪中繼續進行激烈的競逐。

當然,因為都是贏家,所以比武的可看性也更加增大了。

這回不同等級的對手相遇的可能性也更大,打起來也各使手段。

同樣也有不少越級挑戰的——在這年頭,下克上,逆襲已經成為一種常態了╮(╯▽╰)╭

顧白也被抽中了再度上場。

這回他的對手,是一位叫做上官曉紅的高級武王。

雖然名字有點女性化,但這位上官曉紅,也不折不扣地是個漢子。

顧白神色冷淡,死光眼看向那漢子。

……為毛勞資的對手名字都是四個字?

上官曉紅長得威武雄壯,提著一口厚背大刀,氣場極其剽悍。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顧白不怎麼健碩的身板兒,感覺自己這回一定能贏。

等級隻差一級而已,他的刀功不是蓋的!

顧白看著這漢子的眼神,目光一沉。

你以為力氣大就能乾掉勞資嗎?勞資打得你滿臉桃花開哼哼!

當是時,顧白再度武裝起來。

上一次用了五分力,這回決定用八分!

你揍你丫的你這莽漢就不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

哼哼哼……

兩人各懷鬼胎。

上官曉紅舔了舔唇:“請!”

顧白死魚眼看著他,五指微微收緊。

隨即氣氛一窒,兩人就像兩個光球,一瞬間猛然向對方衝撞過去!

上官曉紅大刀一揮,刀形的龐大力量一斬而下——

顧白冷冷說道:“滾開。”

霎時澎湃的寒氣洶湧而出,把那力量一下子包裹住。

瞬間那些力量化作了朵朵冰花,落在比武場上,如同花園冰景,美不勝收。

而上官曉紅的衝力仍在,臉色已經有些驚駭了。

可已經來不及了,顧白身法不停,又是一拳砸中了他的腹部。

是的,作為一個外表光風霽月內在比較暗搓搓的宅男,顧白最喜歡的就是以最小的代價讓對手最快失去戰鬥力。

腹部是丹田所在,武氣彙聚的中心,把那玩意兒捅穿,武人就廢了,把那玩意兒打傷,武人必定也要受到巨大的影響。

這一刹那,上官曉紅的腹部凹了進去,凹陷處,冒出許多冰錐,也好像一簇燦爛的冰花。

他猛然噴血,同樣倒地。

還是一擊乾掉!

逆襲……失敗。

顧白冷酷地看了上官曉紅一眼,頭也不回地下場。

嗬嗬,跟勞資比力氣?

勞資可是天天跟吞天玄蟒玩摔跤的人兒!

哼~

然後顧白又坐下,又享受,又接受眾人目光的洗禮。

此後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

顧白每戰必勝,凡是武帝級以下的高手那都是一擊搞定。

好不容易遇到個同為初級武帝的,兩個人總算是大戰半個小時,到底還是顧白略勝一籌。

因此,在這連續的戰鬥之後,顧白殼子的大號,就已經在內院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傢夥以前名聲不顯啊,怎麼這麼膩害?”

“太失策,應該以前趁他冇起來到時候先吸收到自家來的!”

“看來以後又要有對手了……”

“天都城,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有必要好好地調查一下……”

總之,顧白在這內院大比上,那真是大大地出了風頭了。

104

104、招小弟 ...

內院大比顧白總戰十二場,真正能跟武帝級對戰的場次隻有四場,有兩場是低級武帝,一場中級武帝,一場高級武帝,除了在麵對高級武帝的時候他輸了半籌瀟灑下台認輸外,另外的三場他也是全勝,連中級武帝都被他乾掉了有木有!

所以到最後,顧白榮獲內院大比第二名。

當然,他也順利地成為了一位精英學生。

在內院中,雖然每期內院大比的前三名都可以得到這樣的稱號,也算是精英學生的一種考驗。但是為了保證自己的xx會占據崇高地位,很多時候有些已經成為精英學生的各個xx會的會長也會參戰,目的就是占據前三名,不讓後進的武帝得到這樣的稱號。

--除非那人在武帝級中也是高手。

理所當然的,顧白這回乾掉的四個武帝中,那位中級武帝,其實也是精英學生的一員。

他PK掉了那人,纔得到了晉升的機會。

顧白麪癱臉,內心洋洋得意。

勞資一出手,就知有木有!

事後,顧白搬家了。

精英學生的待遇當然比普通內院學生的待遇更好,這回分給他的是一座獨立的大院子。

這樣的大院子雖然還是坐落在書院內部,但所占的麵積就算是放在外麵,也稱得上是豪華宅邸了。

大院子的內部有很多小院子串聯,這可以讓宅主自由招收小弟入住,同時裡麵還有一個最大的院中院,那就是宅主的住處。

在院中院裡,仆人的房間起碼有二三十個,再也冇有對於婢女們的人數要求了。

顧白帶著一串兒的美人,並上那時刻不離的吞天玄蟒死變態,一起搬進了新房子。

雖然是暫住的,算不上家,但好歹也有喬遷之喜的趕腳。

地方大住得總比不大的舒服嘛。

四位絕色女婢很快進入狀態開始收拾,很多她們家城主用慣了的東西也都紛紛不斷往外拿,各種鋪鋪墊墊整治拾掇,冇多久就讓這個主院煥然一新。

另外的四個妹子中,辛婀、路佳兒和雲夢憐早已經摩拳擦掌,跟在綠簫她們身後各種學習各種上手,已經逐漸有了十全侍女的雛形--她們如今基本上也很明白,在這位天都城城主的麾下,那隻有能將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纔是她們最需要做到的,反而其他的技能屬於次等,可有可無。

劉曼羅妹子的笑容又僵硬了。

她越來越覺得她哥交給她的任務難以達成……

都跟著這兩個狗男男那麼久,每天除了看他兩個放閃光瞎狗眼外,接觸最多的除了侍女就是侍女,接觸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乾嘛的了有木有。

這裡的侍女連爬床的機會都冇啊摔!這些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爬床成功纔是晉身的最佳歸宿啊!

那是如意郎君好嗎!有點上進心好嗎!憑著這樣的相貌身材氣質談吐難道以後隨便要嫁一個窩囊廢嗎!

一對一有毛用!硬體跟不上啊!

這種冇有人理解的憂桑……

她對這個給人洗腦不成反而險些被洗腦的世界絕望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劉曼羅挽起袖子,加入了收拾的隊伍。

尼瑪,還是得乾活!

勞資到底還是不是萬人追捧的絕色美女啊!

一心想做戰鬥妾的魔人妹子的想法,顧白壓根冇關心過。

他現在正靠坐在自己大了一倍的房間裡的炒雞大床上,感受了一下褥子的鬆軟度。

嗯,不錯。

亓官銳在浴房裡放水,為接下來的鴛鴦浴做準備。

既然搬家了,當然得及時慶祝一下!

正好來一發~

於是兩人就在浴房裡來了一發,顧白打了幾天的架,今天格外疲憊,又被翻來覆去覆去翻來,於是整個人都懶散下來。

亓官銳心情愉悅地給他洗了澡,摸摸揉揉後,才老老實實把人抱到床上。

……以為他們這就該碎覺了嗎?

不,還冇完。

他們一邊吃著事後水果,一邊開始討論後續事宜了。

顧白癱軟在床上,亓官銳給他按摩。

兩個人開始說正經事。

這正經事嘛,當然就是後續招收小弟的事了。

亓官銳溫柔一笑:“哥哥,我們也創建一個會,好不好?”

顧白麪無表情地點點頭:“好。”

亓官銳聲音更加柔和了:“我看,就叫天都會,如何?”

顧白一怔。

咦這死變態是要把身家全都掛在勞資的名下嗎好像有點不合邏輯。

雖然好像被取悅了……

亓官銳對這個會到底叫什麼名字其實冇什麼在意的,他在意的是確實握在手中的權柄。

把這個會叫做“天都會”又算什麼?能因此跟懷中的人關係更加緊密,纔是他所需要的。

他要讓子車書白無論從哪裡、從什麼方麵,都逃不過他的存在……

顧白說道:“吞天會。”

如果不叫這個名字勞資的爽感就要打折扣了有木有!

這回輪到亓官銳發怔了。

但他冇有怔太久,他很快摟緊顧白,親昵的蹭著他的鼻尖:“哥哥……”

雖說子車書白對他從無甜言蜜語,但總是在意他的,是罷?

可隨即他的笑容一僵,心裡忽而又生出一種疑問。

這究竟是在意他,還是不願意同他過分沾染?

若是前者,他萬千歡喜,若是後者……若是後者……

顧白腰間一痛,再看死變態眼睛裡的猙獰神色,頓時囧了。

糟糕!死變態又要發病!

他立刻麵癱臉:“吞天玄蟒,天都城。各取一字。”

亓官銳被莫大的狂喜擊中。

是的,他想太多了。

這天下間隻有子車書白知道他是吞天玄蟒,其餘人等卻是不知。

吞天會以子車書白名聲發起,怎麼能夠和他掰扯開呢?

是他心胸狹隘,誤會了子車書白……

想到這裡,亓官銳輕輕親吻顧白雙唇,膩聲道:“哥哥對不起……”

顧白鬆口氣。

總算順毛了!

瑪蛋!家養變態桑不起!

之後,兩人揭過這一頁,就創建吞天會一事做出了討論。

當然,雖然說是討論,其實也就是亓官銳負責說話,顧白負責點頭搖頭“嗯嗯啊啊”,做主的是亓官銳,拍板的是顧白。

分工很明確。

顧白:勞資纔不管這些麻煩事兒呢,勞資隻要結果。

於是第二天開始,吞天會正式創辦,並且開始招收人員。

陳元昊,仇凃,四個婢女,四個妹子,亓官銳並顧白,一眾人做好了準備。

首先是顧白,他作為堂堂天都城城主、初級武帝、內院大比第二名、新晉精英弟子,名聲已經傳出去了,隻要打出他的名號,就會自動成為吞天會的精神標識,成為一麵旗幟。

同時,他將作為吞天會的太上長老出現在會場。

咦你說為什麼不是會長?

大家都知道,這位城主性情冷漠拒人千裡最不愛的就是人際交往而且很不懂禮貌。

天才嘛,都有個性,但個性到這份兒上的,你也不能要求人家經常帶著吞天會一眾會員活動吧?

所以,大家隻要知道這個吞天會歸根到底是他的就行,至於明麵上的執行者是誰,就冇那麼重要了。

因此,成為會長的就是陳元昊。

作為一個八麵玲瓏交遊廣闊人脈雄厚的內院學子,他真是再適合打工不過了。

——雖然顧白一開始屬意的是仇凃。

但是冇辦法,仇凃雖然沉穩可靠也冇那麼多花花腸子而且還很忠心,偏偏他是個魔人。

就算是偽裝得很好的魔人,魔人他就是魔人。

創建吞天會後,會長很明顯會受到八方注目,要仇凃做了會長被人發現,那可怎麼辦好?

陳元昊就很樂意地成了會長。

仇凃則作為副會長,而成了跟他互相補充的存在。

不過正副會長都有了以後,下麵應該還有很多隊長,很多小弟……這些就都是需要招收的了。

至於亓官銳的身份……

那就是總隊長了。

這個職位直接受命於正副會長,但很多時候需要釋出命令的時候則是從他那裡下達。

對他而言,可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簡直是渾水摸魚的絕佳方式!

定下之後,陳元昊就收拾了一座大院子,作為招收現場。

這地方有一個高台,顧白就高貴冷豔地盤踞在那裡,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總隊長亓官銳作為“天子近臣”跟他交頭接耳,好像隨時都在對他提出建議什麼的,表麵功夫一流。

陳元昊和仇凃則各自發揮他們的長處,一個鎮宅一樣站在旁邊毒舌,一個笑容滿麵看著來者。

真是相當合拍。

招收小弟的這一天,從一大早開始,就來了很多人了。

許多內院的弟子——不管是已經入了什麼會或者從冇入過什麼會的,或者想要觀摩或者想要碰碰運氣,都趕到這裡。

顧白的死士們發揮作用,把人迎進來,安排座位或者站立的地盤。

接下來,就是招收小弟的考驗了。

滿場的幾百上千人都很習慣,有些簡直都是老手了。

想想看,內院的xx會那麼多,但真正有名望的其實不多,小一點的會進去了雖然會受到重用吧,但是那有什麼前途可言?好些學子自恃有能力,當然隻想給強者打下手。

而顧白這一次的招小弟更吸引人的是,他不在意家世。

內院的xx會說白了除了特彆強大的強者以外,很多時候也是家世和家世的比拚,家族與家族的依附,有時候底蘊不夠實力很強的也拚不過家族強而實力欠缺的。

真正放話出來說自在乎個人水準的,而且有武帝級強者的,也就隻有這個吞天會了。

理所當然地吸引人。

105

105、變態的決意 ...

陳元昊笑容可掬:“凡是有一技之長用得上的,優先錄取。大家可以儘情地展示。”

為了表現出可行性,兩個絕色女子從天而降。

左邊的那個相貌柔弱,好像一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右邊的那個容貌魅惑,像是一朵暗夜裡的曼陀羅。

仇凃很嚴肅地走上前,在地麵上放了一頭一級古獸。

這傢夥個頭很大,正是美女與野獸的鮮明展現。

而且猛獸眼睛發紅,對著美女不斷刨蹄子--顯而易見,它也同樣深愛著美女……的肉。

就在應聘--啊不,是來投靠試圖加入吞天會的圍觀群眾們以為這就要釀成一樁血案的時候。那朵暗夜裡的曼陀羅出手了,她一揚手,一片灰濛濛的“灰塵”撒出去,一下子落到了猛獸的身上。

然後猛獸怒噴一口鮮血,那叫一個搖搖欲墜……

搖、搖、要倒了!

楚楚可憐的小白花上前一步,羞怯地一笑,也抬手打出一片白濛濛的粉末。

這些粉末灑在了快翹掉的猛獸身上,它立刻不流血了,腰不酸腿不痛完全可以站穩不抽筋有木有!

簡直是生龍活虎!

但它張開了血盆大口,再度衝了上來!

在這傢夥就要接近兩個美人的時候,仇凃縱身一躍跳到猛獸背上,之後雙臂一絞--生生把它腦袋擰了下來。

危機解決。

陳元昊叫人收拾走屍體,對著圍觀群眾笑得更和煦了:“就是這樣。”

群眾:……秒懂。

這時候,武力值高的那些當然還是很有信心的,而武力值低一些卻另有什麼能力的,也因此減少了擔憂。

--看起來隻要技能特殊又有用,不管怎麼說總比其他會連門也進不去好嘛!

頓時精神抖擻。

陳元昊看氣氛調動起來了,意得誌滿地看向了高台。

這一看,又閃瞎了狗眼。

第一閃,那是不管什麼時候都在散發出無以倫比高貴光輝的顧白殼子;

第二閃,那是不管什麼時候隻要亓官銳存在都黏糊得肉麻的膩歪模樣。

蛋定了一下後,陳元昊還是冇能從顧白那裡得到一個讚賞的眼光--尼瑪都被他家醋缸主人擋住了有木有。但好在那醋缸主人及時安撫了他這做小弟的苦逼心,他就轉過頭,繼續放心大膽地招聘(招收)。

很快,應招小弟的人,也開始各使手段了。

顧白默默低頭,把下方的情景都收入眼中。

說起來,這些也冇看過啊……

原著裡的設定和一些出場人物他的確是記得啦,可是一帶而過的那些具體怎麼樣那就很新奇了。

不知道會不會看到什麼奇葩?

略有期待。

首先就有人忍耐不住地跳上了了,顧白一看,喲嗬,是個高級武君。

這樣的水準雖然做不到隊長級,但做個高級點的隊員還是冇問題的,不過這位為啥不去跟彆人反而來了他這?

綠簫上前一步,嬌聲解釋:“城主,這位出生草莽,無依無靠……”

顧白點點頭,表示明白。

已經回來的雲夢憐與劉曼羅情不自禁地看向了綠簫妹子。

她咋啥都知道?又不是情報販子!

看出了兩個妹子的疑惑,另外三個絕色女婢之一的紅琴妹子笑吟吟:“作為能給城主解除一切煩憂的侍女,怎麼能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呢?”

絕色女婢之二的墨玉妹子笑意溫柔:“這是十全侍女的必備素質。”

絕色女婢之三的雪劍妹子神情一肅:“賭上性命也要做到!”

劉曼羅:“……”

雲夢憐星星眼握拳:“我也一定會做到的!”

亓官銳給顧白揉捏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綠簫彙報完以後,保持完美微笑默默往這邊看了一眼。

她當然也聽到了剛纔的一段對話,心情有點滄桑。

其實初為侍女的時候大家也不必連這樣的資料都知道得钜細靡遺,可是!

自從城主的基友來了以後,所有屬於侍女的活兒幾乎都被包攬了有木有!

十成的事情被做了九成九隻剩下一成也不是不可替代的簡直是叫人失業有木有!

讓人所有對事業的期盼都被碾碎了有木有!

如果再不想辦法人生尊是再也冇希望了有木有啊!

冇辦法……

綠簫作為女婢中話語權比較多的,隻能來個曲線救國。

既然城主的生活上已經插不了手了,為了十全侍女的名頭,必須要發展另外的事業!

於是,經過多番斟酌……她們也隻好努力搞清楚城主的一切所需,務必在城主基友忙著和城主親親我我的時候把這些不貼身的事情全部收攏完成。

總算是找到了定位有了存在感……

“城主需要什麼我們就能拿出什麼!”

“一切細枝末節我們都要掌握!”

“絕不放過一處遺漏!”

“力爭在浸滿了陳醋的間隙找到生存的空間!”

#這就是我們鐵血/十全侍女的工作宣言#

真特麼太不容易了有木有。

——事情還冇完,綠簫妹子滄桑過後,還得繼續乾活。

因為那高級武君的對麵,又粗線了一位高級武君。

高手嘛,不跟人打一架怎麼說服彆人自己是高手?

於是,在前麵的幾場裡,那都是一些原本本領高強但默默無名而且往往身世很孤苦性情很桀驁的武君、武王級彆的強者,他們一邊展示出自己的高超實力,一邊又不願意卑躬屈膝,而這樣的人——經過綠簫妹子的介紹,顧白也想了起來。

他們不就是經常逆襲高境界的那批人嘛!

每一個單獨剝離開,那都是始點家的設定哇!

隻是在這篇種馬文裡,在死變態的威壓下,他們也隻能默默地淪為配角了。

……生不逢書。

這真是個悲桑的故事。

陳元昊眼光是很毒辣的,作為一個管理型人才,他非常明白哪些人好用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得不用,而且在創業的初期,人手還是多多益善的——在有一尊大佛的鎮壓下。

所以基本上確定是要來投靠的那批,不管他們基於什麼心態,他基本上全都收下。

於是冇多久,已經有了幾十個武君,好幾個武王入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武君級全部都是普通隊員,武王級會是隊長階層。

而那些冇什麼本事渾水摸魚的……

那當然還是隻有淘汰一途。

很快,高手/高手高高手收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要考覈武力值不那麼充足但比較特殊的人才。

而連特殊性都冇有的那些,就不能繼續圍觀下去了。

陳元昊風流一笑:“下麵誰來?”

顧白麪無表情地繼續看,內心很澎湃。

……等等!人少了以後才發現!是不是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站在人群裡的妹子你還好嗎!

真的又把你刷出來了嗎!

不錯,剩下的那些還準備表現應征的人裡,就有一個顧白正糾結著要怎麼樣用什麼方法才能弄到手的新妹子。

前不久外院大比剛剛看到過的娜迦妹子!她代表的可是一窩實力強勁的蜈蚣妹子!

嗷嗷嗷好雞凍腫麼破!

亓官銳敏銳地發現,顧白的視線落在了某個固定的地方。

他看過去,不出意外,又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很眼熟,正是他之前輕描淡寫試探過,卻將他的試探打回來的人。

……他是有些興趣的。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讓子車書白那樣看重,他會更有興趣。

亓官銳這回冇有去表現他的佔有慾,他隻是慢慢地,把目光在人群中(→特指男)看過。

子車書白對那個女人冇有x欲方麵的興趣,這他是知道的。

但這並不代表以後也冇有。

從前的子車書白清心寡慾,是他先拔了頭籌。

不過……不足以讓人放心。

而唯一讓人可以放心的方法,就是將那女人嫁出去。

包括現在圍繞在子車書白身邊的,所有令人憎惡的女人,統統地……都要嫁出去。

吞天會裡已經有了不少人。

如果能將心腹的美人許配,也是一種拉攏的手段。

子車書白也一定不會怪罪他的。

他也是給她們安排了好歸宿,不是麼?

心裡做下了決定,亓官銳再看向娜迦妹子的時候,就不那麼滿懷惡意了。

嫁出去隻是第一個手段而已,如果這個手段不管用,他總能拿出第二個手段來。

到時候,她們都會心甘情願的。

轉動著無數邪惡念頭的亓官銳低下頭,溫柔地看著顧白。

顧白本來正想著要立刻通知陳元昊一定把這妹子留下來時,忽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發寒。

條件發射似的他回過頭,就正好對上亓官銳的目光。

……尼瑪。

果然是這死變態太肉麻!

下方的選拔還在繼續,現在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一些人順利被招。

比如有嗅天貓血脈但是很雜不純粹的,冇辦法尋到什麼寶物但是對於人的氣息很敏銳,培養一番後很有利用價值嘛!又比如有古魚血脈的,潛水技能很給力啊,海中尋寶什麼的可以來一發!還比如天生夜視的,麻麻再也不擔心我夜裡走路會摔跤啦!更比如影鼠血脈的,天生的刺客也很給力呀!

等等等等還有很多。

收下這一大批之後,娜迦妹子似乎下定了決心,“嗖”一下跳上台,

她嫣然一笑:“赤煉……”中間省略兩個字“……血脈,不懼烈火強熱,就算是熔岩之中,也可以毫髮無傷。”

106

106、色心開 ...

娜迦妹子太給力了,英姿颯爽又性感瀟灑,妥妥兒的禦姐一般的存在。

幾乎是一刹那,大部分已經被收下的吞天會成員齊刷刷看過去,滿眼都是欣賞讚歎x欲。

非常想要留下這個妹子有木有!

陳元昊向來風流,他看向這妹子的時候,也不自覺地露出了很勾搭的笑容:“……好技能,收下你了。”

真是一點都不猶豫。

顧白在上麵放下心。

很好,本來是同陣營的妹子依然還在同陣營裡。

不出意外的話,那一窩蜈蚣妹子都快要到手。

他必須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娜迦妹子也是很爽朗的,她冇多久就跟其他成員打成一片,成為了眾人迴護的對象。

至於實力弱……這要什麼緊?彆說妹子本來年紀不大有這能力已經很刷存在感了,就說她的美貌和氣質,也讓人很有征服欲啊有木有。絕壁是豬哥們嚮往的對象,女神級人物!

此後再繼續報備獨家技能的小弟小妹們,顯然就都冇有娜迦妹子這樣顯眼了。

終於,招收結束,陳元昊趁機發表了幾句感言,大抵就是“本會剛剛召辦大家都是元老我們要一起將這個會發展起來最終成為鼎鼎有名的大會到時候大家都會獲得好處”之類的鼓舞人心的言辭。

當然,也順便說了一下福利。

初期嘛,收穫當然不會有付出那麼多,不過這幾年的發展下來,有了亓官銳一些奇遇打底,在陳元昊的前瞻性眼光和高明的經商技巧下,他們也有了一定的資金。

所以纔會就這樣開辦一個吞天會來。

等陳元昊的領導講話說完,底下投靠的那些人“刷”一下又看向了高台。

顧白麪無表情地俯視:“努力者得獎賞,散去罷。”

說完,就直接站起身來,身形一晃,就消失在高台之上。

下麵的會員們麵麵相覷。

……尼瑪簡直酷得叫人垂淚。

陳元昊立刻上前,再度發表了一番有關高手脾氣不好一心苦修比較孤僻但實力絕壁很高強對大家也很護短的宣言,成功安撫了群眾的情緒,也讓大家對他,對整個吞天會的歸屬感更強了。

這正是他凝聚人心的好時候!

同時,娜迦妹子看著這位侃侃而談的帥哥,眼裡倏然劃過一抹流光。

雖然毒舌但總是存在感很低的仇凃,將這一切都收入眼裡。

然後他默默地……給好友點了一根【蠟燭】。

以魔人敏銳的五感發誓,這個妹子依然不好惹!

再說顧白,他飄然離開了會場躲避麻煩之後--大家懂的,凡是宅男就冇幾個喜歡交際的人兒。顧白也不例外。

然後亓官銳追了上去,侍女們妹子們也追了上去。

呼啦啦一下子,就隻留了吞天會的一眾成員,繼續彼此溝通感情。

亓官銳跟在顧白身邊,開始跟他商討:“哥哥,既然吞天會已成,日後恐怕要繁忙起來。”

顧白點點頭。

勞資知道會忙啊,但跟勞資有毛關係。

亓官銳又說:“會員裡多為男性,往往好勇鬥狠,若是能多些女子,就能以柔克剛。”

顧白麪無表情,回頭看他。

你啥意思,想招女人了?

亓官銳微微一笑:“綠簫等人最擅與人相處,不如請她們相幫,也同新入會的幾個女子溝通一番。哥哥以為如何?”

顧白:“……”

亓官銳笑容不變:“這些武人資質皆是不俗,哥哥不想給她們找一個好歸宿麼?”

顧白終於懂了。

所以說這是借溝通會員感情來給綠簫她們相親的節奏麼。

死變態是要把他身邊的女人都嫁出去啊喂!

他默默看向變態:“劉曼羅。”

亓官銳的笑容更溫柔了:“奇貨可居,她如果有心能攀附一位更強者,對魔人入侵靈武大陸的計劃,也更為有利。”

顧白又默默轉回頭去。

所以杜絕劉妹子想當小三的心理禍水東移順便再拉幾條人脈麼。

一石多少鳥啊!

陰謀詭計什麼的,果然他還是弱爆了。

不過顧白冇什麼意見,妹子雖然長得好看,但他真的不愛三次元。

再說現在他都已經攪基了,要是種馬男死性不改突然直回去他不是很慘?

想想看,這傢夥能主動杜絕妹子也是極好的。

他一點也不想宮鬥啊摔!

於是顧白又點了點頭,默認了亓官銳的說法。

亓官銳滿目柔情,對待顧白更加仔細體貼。

他就知道,在子車書白心裡,什麼人都比不上他“顧山”重要……

此後,顧白還是繼續苦修,充分表現了自己真的是個“性格孤冷一心苦修”的怪癖式隻能膜拜不能接近的天才人物。

而亓官銳,則在陪伴顧白之餘,開始發揮他強大的親和能力,跟吞天會裡各種隊員進行熱情的聯絡。

比如說,男人和男人之間最容易拉近感情的話題。

#今天也要一起泡妞啊兄弟#

#論把妹的一百零八個方法#

#如何在美眉麵前表現自己#

#隱瞞老婆尋找豔遇的一千個理由#

#教你俘獲美女的心#

等等。

再加上亓官銳很明智地表現出了高級武王--冇錯,就是隻比顧白低上一個等級的高水準實力,再加上那一張能言善道的嘴和總讓人覺得特彆能夠信任的麵孔。

短短幾天之內,亓官銳在吞天會裡的人氣飆升。

就連會長陳元昊都隻能自歎弗如。

……果然主人就是主人,連交際能力都能這麼精通!

而且,他最近也有一點小苦惱。

冇辦法,內院裡,除了那些導師執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這些xx會的會長了。

即使陳元昊隻是剛剛上任的一位,也讓他的身價倍增。

更何況,他原本在內院裡就有不少人脈,不過地位有些跟不上而已,現在地位跟上了,人脈自然更加拓寬。

再說他的實力--本來也不怎麼高的,可是顧白和亓官銳既然決定讓他來做代言人/執行者/傀儡/前台,也就利用各種天材地寶和魔鬼式訓練提升了他的實力。

目前,陳元昊好歹也是一位低級武王--雖然他還比不過被擁有魔人修煉方法折騰過的仇·準魔人·中級武王·凃,在內院裡已經算是中上階層了。尤其是他在內院大比裡表現出來的水準不低,就更加給他增添了光彩。

理所當然的,一些實力不那麼好或者潛力不那麼高又或者比較想爭勝喜歡強者的妹子,就盯上了他。

--當然妹子們更想盯著的是天都城城主或者仇凃或者總隊長,偏偏城主到哪裡都帶著隊長而且很讓人敬畏,仇凃副會長武力高點地位低點還經常消失,算來算去,還是長著一張風流臉眼睛裡恨不得寫著“桃花”兩個字的會長大人更容易上手。

於是……

對於陳元昊而言,這也算是甜蜜的煩惱。

雖然對很多男人而言一朵桃花是豔遇兩朵桃花是瀟灑一群桃花是桃花劫……可是對於之前三年都對著同一個妹子還要不停做心理建設的陳大會長而言,妹子們的嬌顏軟語真是撫慰了他那一顆常年空虛的心。

儘管他也很敬重大老婆啦……

可是對於風流慣了的人而言長久吃素還是很心酸啊╮(╯▽╰)╭

男人嘛,就該三妻四妾蛤蛤蛤蛤!

玲玲那麼溫柔善良(忽略本體),一定不會怪他的~\(≧▽≦)/~

抱著這樣的小憂愁,陳元昊在妹子們的包圍中快活極了。

冇過多久,就和許多妹子打得一片火熱。

性感熱辣的咱們床單滾一滾!

清純嬌嫩的咱們浪漫玩一玩!

欲拒還迎的咱們情趣樂一樂!

總之樂不思蜀。

所以……

顧白第一次苦修結束陪亓官銳視察吞天會,他看到陳元昊在泡妹子;

顧白第二次苦修結束陪亓官銳出去逛街,他又看到陳元昊在泡妹子;

顧白第x次苦修結束陪亓官銳散步談心,他依舊看到陳元昊在泡妹子……

而且居然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妹子。

顧白囧。

所以這是把死變態主角的豔遇全都配給男配了嗎。

雖然有點暗爽但又有點不爽要腫麼破……

如果不是陳元昊這傢夥該做的事情還是在做而且很給力,他都想要跟他切磋切磋了。

亓官銳親昵地蹭了蹭顧白的側臉:“哥哥,天下男子除了你我皆不可信。”他膩聲道,“我心裡隻有哥哥,哥哥的心裡,也隻有我……”

顧白抬頭,看著死變態目光灼灼的雙眼,無語地拍了拍他的頭。

是啊是啊,勞資這輩子隻能攪基了勞資懂的。

亓官銳笑得愉悅,那張臉看起來也更帥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顧白在院子裡感悟天地順便發呆時,陳元昊恭恭敬敬地在外麵等待召見。

顧白略不明白。

這廝要彙報什麼事向來直接進來冇人阻攔,今天這是鬨哪出?

亓官銳眉頭一挑,眼中含笑:“哥哥,叫人去瞧一瞧就是。”

旁邊一直被派出去好不容易偷空回來的女婢們兢兢業業,立刻去打探了,然後冇多久就回來。

原來這回陳元昊是帶了人來的,所以不敢輕易進來。

顧白大手一揮:“進來。”

帶個人來嘛,不要緊,來就是了。

勞資很通情達理的。

亓官銳倒是若有所思。

而陳元昊,果然就帶了兩個人過來。

那是兩個絕色大美人,左邊的那位正是娜迦妹子,而右邊的妹子一身黑衣眉眼帶媚,姿色不在娜迦妹子之下。

陳元昊的來意很明確,他想要納這兩個妹子為妾,特地來報備的。

顧白麪癱臉看一眼這兩個妹子,默默地忍了忍,眼神裡還是有了一絲古怪。

這眼光……

還是該說這運氣……

107

107、變態的懷疑 ...

顧白從冇見過這麼能作死的風流男。

……好吧,在種馬文裡爺們兒喜歡妹子喜歡蒐集好多好多妹子很正常。

而且這些妹子的確很靚很吸引人讓人很想娶回家其實也不奇怪。

娜迦妹子以讓族人能融入大陸找到好歸宿為己任,肯定有主動勾搭陳元昊。關鍵點在於另外一位妹子,被顧白一眼認出來。

——照理說,這妹子冇什麼奇怪特征應該是認不出來的。

但是架不住這張臉太熟悉啊!

大家懂的,一個筆直筆直的宅男要想能安安穩穩宅在家裡半步不出,絕壁少不了電腦裡幾百G動作片和五姑娘互相協助。

而那浩如煙海的動作片裡,總有那麼幾個係列的主演成為宅男心中的女神!

這位黑衣的姑娘,正好就長著一張女神的臉。

至於原因……

顧白內心默默捂臉,因為他當時在碼字的時候,這個角色的設定就有原型。

果斷就是顧·宅男·白的動作片女神!

一時之間,顧白心裡有些悵然。

他心裡的女神出生島國,命途多舛,長著一張天使的臉,擁有一副魔鬼的身材。

女神努力地生活,拍過“動作”片,也拍過動作片。

作為腦殘粉的顧白,在女神逝世後,看了一部女神主演的轉型片,那裡的造型特彆讓他欣賞,顧白森森地桑感過後,就懷著對女神的思念,寫下了這樣一個女神的外表卻有更剛強性格的妹子。

就連人設,也靠近那部片子中女神的角色。

顧白略懷念地看了黑衣妹子一眼,這位到底不是女神,隻算是女神紀念品吧。

隻是陳元昊看上這女神紀念品妹子……真不知他是否能hold住啊!

妹子資料如下——

姓名:莫愛兒

血脈:百目墨蛛

身份:寶華城城主

特點:x欲旺盛,習慣吞吃x配對象,積蓄精華產卵。

武力值:已全麵覺醒,武帝級高手。

根本不用顧白猜他就知道,這位妹子無疑就是來找男人的。

妹子的血脈註定了她天生霸道強橫,不僅十多歲的時候就成為一城之主,此後幾年裡也是實力飆升。吸乾男人修煉武氣簡直就是外掛,隻愛男人的身體,不愛男人的本身。

簡單地說,這位就是黑寡婦的性情,比黑寡婦強橫幾萬倍的能力。

但她到底也是城主,在自己的武城裡不好把城民都拿來勾引了吃掉,所以一般隻好向外發展。這也造成了寶華城內的城民對她十分愛戴,而寶華城外就有不少壯男啊哈哈哈的結果。

於是這妹子原著裡也是有一回外出狩獵,和主角正好在山間相遇順便來了一發,而一發過後立刻變身要粗掉主角,之後被主角拍了回去,徹底臣服。

不過這一次,妹子看中的對象,好像就變成了陳元昊了。

在心裡默默地想了一下陳元昊的坐擁雙美的情景……

顧白歎了口氣,如果不是還得保持自己高貴冷豔的形象,他真想流下同情的淚水。

雖然思考了很多,但習慣了大麵積大量刷屏內心狂吐槽的顧白,也隻用了一瞬間而已。

陳元昊還很期待地看著兩人,心裡有點得意自己找到美女,也有點忐忑是否能得到同意。

……倒不是因為彆的,起碼這兩位一個是實際上的主子一個是名義上的主子他的人生大事總要征求一下意見。

亓官銳很滿意,他想把娜迦妹子嫁出去很久了,自己的得力屬下一下子解決自己的問題,要他怎麼能不高興?

但他還是回過頭,看向顧白。

顧白手一揮:“隨你。”

納妾的事,勞資管不著!愛娶多少娶多少!

然後,陳元昊就春風滿麵地帶著妹子走了。

冇過兩天,吞天會就舉辦了一個宴席。

好歹也是會長,就算是納妾不是娶妻,也可以操辦一下讓大家好好交流嘛!

為了避免妻妾之間生出矛盾,陳元昊隻是去信給了自家老媽,讓老媽安撫妻子。自己則樂顛顛兒地大擺酒席,邀請了很多來自其他xx會的人脈和自家吞天會裡的所有成員。

他自己則風流倜儻地穿著一身大紅衣裳,左右兩邊各跟著一位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正是意得誌滿,喜氣洋洋。

顧白很給麵子地過來走了一趟,接了一杯敬酒,也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晚風徐徐地吹,亓官銳在他身後給他披上大氅。

一直到深夜,前麵廳堂裡才安靜下來。

而顧白,也站了很久了。

亓官銳走過去,柔聲問:“哥哥,還不去睡麼?”

顧白轉眼看他,搖了搖頭。

勞資要腫麼說現在心情很複雜!

女神——就算是女神的殼子嫁人了!勞資也有點悵惘啊!

勞資更不能明說的是勞資等著看半夜裡的熱鬨好嗎!

一旦碎覺了就神馬都看不到了有木有!

亓官銳:“……哥哥?”

顧白麪無表情:“總有些不妙預感。”

亓官銳頓時腦補無數。

不妙的預感?莫非子車書白髮現了什麼不妥麼……不,子車書白近日從未出過書院,便是有事,往往也是由他解決。或者不過是直覺……

思來想去,亓官銳也冇覺得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到位了,要說真有什麼意外吧,目前整個吞天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纔對。

亓官銳一邊小心思量,一邊留意著顧白的反應。

忽然間,他發現顧白的目光微微閃動,氣息似乎也有了微微的變化。

他心裡不由一動。

下一刻,亓官銳也發現,在不遠的前方,傳來了一些不安的味道。

那味道裡帶著腥氣,似乎還有一些呼叫聲,從那裡傳來。

來不及多想,亓官銳當機立斷,就要過去看看。

同時,顧白卻已經縱身而起,飄然而去。

亓官銳這時,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再想想剛纔……子車書白彷彿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一般。

而且他越仔細思索,就越覺得先前子車書白遲遲不睡靜立院中的情景,也似乎曾經見過。

那是……在金桐城城主府裡。

那一回,也是陳元昊成婚。

亓官銳作為主角,從來都是敏銳的,尤其在種馬文裡其他角色智商統一下降的時候,他智商上的優越感就更明顯了。

他隻是在和顧白漸入佳境後,就冇再懷疑顧白什麼。

可現在這也太明顯了,他就算想不聯想到,特麼的也直接聯想到了--

所以,亓官銳現在有兩個想法:

一、子車書白很在乎陳元昊,所以陳元昊發生了什麼話事情他總是會從細枝末節裡發現端倪;

二、子車書白他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東西,但到目前為止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

亓官銳一麵飛掠,心情也變得很陰沉。

如果是前者,那就算陳元昊再有用,也不能活著。他絕不會容許子車書白心裡有如此重要的存在——居然會為了那個人而忽略他亓官銳。

如果是後者……雖然心裡有些芥蒂,但他遲早會從子車書白身上得到所有,隻是需要再努力去挖掘罷了。而且,如果是後者,子車書白露出這樣的馬腳,是否也是因為對他亓官銳已經冇有防備?

否則,應當不會那樣愚蠢。

最好……最好是後者。

亓官銳心思百轉,眼神有些扭曲,內心也更加陰暗了。

他總是希望能和子車書白好好相處,但如果不行……

不過幾秒鐘時間,兩個人就到了發出響聲的地方。

那裡正好是陳元昊的小院,也是他準備跟兩個美女一起洞房的地方。

而剛纔呼救的人,也的確是陳元昊。

顧白站在房頂,居高臨下地往下看。

——這當然不是他不想下去,而是他根本就下不去。

小院裡,佈滿了白花花的絹布一樣的東西,左一串又一串地連通在各個房子之間。

屋簷下、樹木上、石桌石凳,全部都被那種東西掛滿了。

仔細看去,像是結成了許多絲網,隻是每一根絲線都足足有拇指粗,交織在一起也彷彿是布匹一般。

而最讓人噁心的是,每一根絲線,每一塊“絹布”上,都佈滿了亮晶晶的粘液。

似乎隻要觸碰……不,不需要觸碰了,那絲線抖一抖,石凳石桌都給吊起來了有木有!

亓官銳隻落後顧白半步,他當然也一眼看到了這些。

“這是……”

顧白麪無表情:“蜘蛛絲吧。”

亓官銳眉頭一動。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都發現了,那最大的房間裡是門戶大敞。

無數絹布飛舞,一個倉皇的人影從角落處跑出來,在他身後,跟隨著一個巨大的黑影。

“哢嚓、哢嚓、哢嚓……”

前麵的人大聲呼道:“救命——”

而身後的黑影,卻越來越近了。

顧白看得很清楚,那是足有兩人那麼高的巨型蜘蛛,八隻黝黑的腳爪如同鋼鐵鑄成,每走一步都將地麵劃出深深的痕跡。

那蜘蛛大體黝黑,脊背上卻有無數眼睛一樣的白斑,腳爪和其他部位遍佈黑毛,而它在連著軀體的部位,正有一顆美女的頭顱,神情慵懶,既饜足又動人……

前方的人,就是麵色慘白小腿發顫的陳元昊。

與此同時,在那大敞的門裡,有一條渾身火紅的巨型蜈蚣,正慢條斯理地爬了出來。

它爬過的地方,土地一片焦黑……

108

108、被髮現的秘密 ...

顧白=口=

亓官銳( ⊙ o ⊙)

雖然早知道情況好不了但真的看到這麼糟糕的情況時,還是忍不住叫人產生了森森同情的趕腳。

陳元昊未免太過苦逼。

亓官銳這時候有些確定了。

子車書白似乎真的知道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那麼就是因為這兩個女人?

是的,兩個女人。

亓官銳一眼就認出來下方兩個怪物的真實麵貌。

那隻巨型蜘蛛就不提了,明顯露出了莫愛兒人頭的麵貌,而那隻火紅色的巨型蜈蚣,雖然外形看著就是蜈蚣的樣子,但是仔細看過去,還是能瞧見那還冇有徹底退化的玲瓏嬌軀,隱藏在蜈蚣殼裡。

這兩頭怪物,都是血脈覺醒的產物。

而且看起來,她們本體的性情都極為凶猛,纔會在成婚之後突然暴戾起來。

對於亓官銳而言,具有上古吞天玄蟒本體的他根本不畏懼她們,但陳元昊就未必了。

——陳元昊他並冇有異類的血脈,就更談不上覺醒。

所以……他是完全以純粹人類的身份遇上了異形,倒黴也是理所當然的。

顧白:冇有種馬男的能力就不要撬種馬男的妹子啊你這是何必……【爾康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下方的怪物們也發現了顧白和亓官銳的存在。

幾乎是一刹那,院子裡頭的黏膩蛛絲就化作一束白光,帶著破空的聲響直接往上方刺了過來!

顧白一抬手,掌心裡爆發出強烈的寒氣,就如同一蓬雪霧,一瞬間,就把那一束蛛絲凍住!

嗬嗬臭蜘蛛以為長著女神的臉勞資就會對你憐香惜玉嗎哼!

是武帝又腫麼樣勞資也是武帝寒氣凍你丫的!

那黑蜘蛛立刻被激怒了,隨後連續吐出一團蛛絲,好像一張巨網似的鋪天蓋地整個撲來。

顧白麪無表情,周身寒氣大作,照舊把那巨網全給凍住。

這態度太居高臨下了。

蜘蛛女更加憤怒,不過她兩擊不奏效,眼珠子都猩紅猩紅的了。

什麼玩意來打擾她進食!不知道這是她的地盤嗎!

外來的傢夥都給她受死啊啊啊!

眼看怒氣就要爆表——

被追殺的陳元昊發現了蜘蛛女的異狀,一抬頭,立刻看到了救命。

簡直內牛滿麵有木有……

他立刻開口:“主人救命——城主救命!”

他自己低級武王乾不過蜘蛛可那兩位絕壁都在武帝級以上啊救他一命妥妥兒的!

此時不叫,更待何時!

但是,陳元昊的這一聲呼救,率先驚醒的是怒氣值up的蜘蛛女。

她反應過來,腦袋一擺,神智清醒了點。

啊,她針對突然闖進她地盤的傢夥乾什麼?

目前最重要的是,抓住x配對象補充營養!

補完了營養存起來要生寶寶!

於是她再抬頭,恨恨看了顧白兩眼,前腿一拍,就有漆黑的毒汁順著地麵流淌,立刻蔓延到陳元昊的前方去。

被追殺的陳元昊笑不出來了,簡直是用了全身的力氣逃命。

尼瑪不呼救肯定是死,呼救了先被抓到還是個死,特麼的不管怎麼樣,好像都要死啊啊!

為毛主人和城主還不動手啊啊啊啊啊!

陳元昊跑得飛快,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緩慢爬行的赤煉蜈蚣,居然千萬根腳一起動了起來。

她飛速地爬啊爬,一瞬間攔在了陳元昊的前方。

陳元昊:……麻麻救命!玲玲老婆救命!好基友救命!

顧白忍不住想要捂臉。

說起來也是他的錯,黑寡婦x配後要吃掉對象也就算了,他還偏偏設定了那赤煉蜈蚣破身後要被獸性掌控一段時間跟x配對象打一架以確定家族裡誰纔是老大的地位。

簡單地說,如果赤煉蜈蚣贏了,那整個族群就是母係社會,如果赤煉蜈蚣輸了,那整個族群就是父係社會。

於是陳元昊接受考驗的時候到了……

但很快顧白又將這一米米的愧疚心壓了下去。

哼哼如果不是陳元昊想要夜禦兩女同時跟兩個美妾圈叉也不會弄成這樣啊。

看起來這順序似乎是先蜈蚣……後蜘蛛?

想到這裡,顧白忍不住腦補了一下。

所以說陳元昊和蜘蛛妹子快活的時候身旁已經圈叉了的另一個妹子正在緩慢變身蜈蚣中嗎……嗯如果正在哈皮注意不到身邊的情況也很正常。然後圈叉過後蜘蛛妹子瞬間變身也不知道陳元昊的咳咳還好嗎?

想到這裡顧白木著臉。

馬賽克馬賽克!

每天被迫看一個男人就算了他絕壁不想再腦補另一個男人!

尼瑪不想了!

而在這段時間裡,陳元昊已經徹底被兩隻巨型怪物圍住。

是前有狼(蜈蚣)後有虎(蜘蛛)的節奏啊有木有!

陳元昊內牛滿麵:

為神馬還不救我……

主人和城主既然來了為毛還不救我嗷!

請解救乃們忠誠的屬下嗷嗷嗷!

顧白看向亓官銳:“你來,我來?”

亓官銳微微一笑,目光溫柔:“一人一個好不好?”

顧白毫不猶豫地點頭,縱身躍下。

亓官銳定定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也隨之而去。

顧白盯著的,是那條赤煉蜈蚣。

很簡單,他可以在心裡對有女神臉的蜘蛛妹子連開嘲諷,但要真的下手,還是有點擔心會略為遲鈍。

交給死變態就不怕不怕啦~

而蜈蚣妹子嘛……他總趕腳變態對她有一點惡意,萬一直接殺死了腫麼破。

背後還有一窩妹子呢這也是打手哇!

而且,熱寒相剋有木有……

還是讓他來比較方便!

正如顧白所想的,赤煉蜈蚣剛剛徹底變身,所以爬過的地方都會被她體內的熱毒侵蝕,不僅焦黑,還被腐蝕。

可也正是因為妹子被獸性掌控,所以在察覺到顧白的那一刻,就立刻發現了對方體內蘊含著的對自己有著強烈剋製性的寒氣,頓時產生了一種細微的畏懼。

……這並不奇怪。

顧白是武帝級,妹子隻是高級武師——就算本體的時候等級自然拔高一到兩級,妹子的本體頂天也就是武君級。

相比之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簡直是天差地彆。

因此雖然說是熱寒相剋,那被剋製的必然就是妹子。

顧白摸了摸下巴,很給力地打出一拳。

拳風所過之地,處處凝結冰霜。

赤煉蜈蚣就像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連連後退,但顯然動作還是慢了些。

哪怕一千隻腳也比不上寒氣的蔓延速度有木有!

立刻就被凍成了冰雕有木有!

另一邊,亓官銳坐在黑蜘蛛的背上,拳拳重擊,狠砸蜘蛛的後背。

而每砸一下,蜘蛛女就發出一聲尖嘯,滿含著劇痛、憤怒與暴戾——但無可奈何。

隨著那些重擊,蜘蛛女的身體搖搖欲墜,身上的硬殼幾乎都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裂痕,讓她的叫聲越發淒慘起來。

如果再這樣下去,硬殼無疑會被徹底砸開,暴露出柔軟的內裡……

到那時,蜘蛛女恐怕隻有死路一條了。

就這樣,在劇痛的刺激下,蜘蛛女滿腦子的食慾與生寶寶終於消褪了些,開始由理智掌控身軀。

而這時候,莫愛兒當然識時務者為俊傑,放棄了到口的食物了。

她低下頭,伏趴在地麵上,認輸了。

隨後,她就變成了赤身裸體的絕色美女。

亓官銳縱身躍下,看也不看美女一眼,就往顧白的方向迎去。

並不算健碩的身軀完全擋住了顧白看過來的視線。

顧白:“……”

要不要防備那麼徹底!

蜘蛛女一個哆嗦,穿上了衣服,隨後她柔媚一笑,輕盈跳過來,攙住了陳元昊的手臂。

這回輪到陳元昊打哆嗦了。

這情景太特麼熟悉了冇過今晚前他都覺得這姑娘特彆會撒嬌特彆招人疼啊!

但今晚還冇過完一分鐘前還是蜘蛛呢要不要這麼快粉飾太平啊!

他還冇失憶好嗎!這樣更驚悚好嗎!

顧白看著陳元昊慘白的臉,覺得自己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但是……

冰冷的目光從那蜘蛛女的麵容上掠過後,又落在了陳元昊的身上,顧白緩緩開口:“不過一條武君級的蜈蚣,元昊,你以武王級實力,竟還要呼救麼。”

陳元昊的第一反應:艾瑪城主居然跟我說了這麼長一句話好難得!

又想:糟糕城主居然叫我“元昊”被主人聽到這是要命的節奏啊!

緊接著反應過來,才苦笑不已:城主我能說因為剛纔被蜘蛛嚇尿了所以立刻以為蜈蚣跟蜘蛛一樣可怕麼……那時候被蜘蛛在後頭追著要吃誰還有心情去想蜈蚣冇辣麼可怕啊摔!

陳元昊誠懇低頭:“屬下大意了,屬下叫城主失望了,請城主和主人原諒。”

顧白默默歎了口氣。

也夠讓人同情的……算了,不刺激他了。

隨後他一揮手,寒氣收回,冰雕裡,蜈蚣妹子恢複了美人妹子的形態,眨了眨美目,從地麵爬起,也走到陳元昊麵前,挽住了他另一邊的手臂。

很顯然,兩個妹子都在試圖揭過今晚的苦逼事,正在全心討好她們的相公。

顧白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好好相處。”

亓官銳笑容溫柔:“既然成婚了,就是一家人……元昊,好生解決問題。”

陳元昊知道自己冇危險了,但想想左右兩邊的妹子本體……他笑容很僵硬:“是,主人。”

顧白就很高興地跟亓官銳一起離開了。

兩人很快回到了房間裡,顧白趕腳看戲一晚心情暴爽,甚至很不介意地跟亓官銳來了個鴛鴦浴。

然而,在兩人洗完又圈叉過一回後,顧白剛要閉眼,卻發現亓官銳死死壓在了他的身上,額頭與他的額頭相抵。

顧白:“?”

亓官銳柔聲開口:“哥哥,今晚那兩個女子會變身……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顧白再=口=

立刻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有木有!

109

109、亓官銳質問 ...

瑪、瑪蛋啊!

該說神馬!

好像一瞬間不會說話了有木有!

要說勞資有預言天賦嗎!→這特麼有人信麼?

說勞資自己猜出來的?→勞資再怎麼有前瞻性也不會猜得那麼準有木有!

要不然乾脆說勞資是重生……的?→死變態會不會覺得勞資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啊摔!

還是乾脆坦白……坦白了以後絕壁是變態要先毀滅勞資再毀滅世界的節奏好嗎!

刹那間,顧白陷入了森森滴糾結。

他突然發現……自己玩脫了。

因為跟變態攪基,攪著攪著防備心理減弱居然為了看熱鬨完全無視了被髮現的可能性有木有。

變態隻要智商冇問題都會懷疑的有木有。

臥槽啊,是不是世界末日要提前來臨……可以申請去打喪屍那種嗎(→並不是)。

簡直不知如何是好=皿=

抱頭……

亓官銳發覺顧白在神遊,他不由得笑了。

用鼻尖與顧白鼻尖相蹭,語氣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哥哥,你是在想要怎樣欺騙我嗎?”

顧白一個哆嗦,正對上了亓官銳的眼神。

深黑色的眼眸深處,熊熊燃燒著的是瘋狂與執著——不,或者說是偏執。

他在期待一個答案,也在恐懼一個答案。

就是這樣一個眼神,一瞬間讓顧白忘記了先前的所有念頭。

吐槽什麼的,挖空心思想藉口什麼的,全都遠去了。

怎麼說這也是親“兒子”啊……還是被他真正養過一段時間也很看重的……

想藉口哄騙……成功不成功倒是其次,可總是讓他有些不忍心了。

說起來也挺好笑,就算明知原著裡他寫出的種馬主角是個欺騙全世界的壞蛋,是個用下半身征服一張嘴忽悠的惡棍,簡直是三觀不正到了極點會吃人的變態,他居然還是跟他攪基了。

雖然開頭不太好堪稱很悲催,後來還是……心甘情願了的。

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事實總是事實。

明明一開始隻是想活到變態血祭全世界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明明知道跟變態攪基可能會冇有好下場……明明原著裡有那麼多被欺騙了的妹子在先……明明死變態的個性是他親手寫出來的,他為什麼還是會上當,還上當得那麼徹底?

完全冇法控製自己的心情。

……他果然也是個魚唇的凡人。

腦子裡一瞬間想了很多,顧白看向亓官銳的目光,也變得認真起來。

他曾經一直把亓官銳看在眼裡,可一直冇有這麼專注地看過。

亓官銳何其敏銳,他也第一時間發現了。

這樣的發現,讓他本來死死摁住顧白手腕的雙手,也微微一鬆——雖然他立刻重新壓得緊緊。

他一直希望子車書白能隻將他一人刻在眼中,今天終於做到了,卻是在這樣幾乎是質問的情形下。

該怎樣形容他心中的複雜情緒。

他的確期盼著那個答案,也的確……恐懼著那個答案。

如果不是他所希望的,如果子車書白欺瞞著他,如果……

很多種可能,都也許會讓他絕望。

然後,顧白開口了。

他看著亓官銳,麵無表情:“你曾經說過,我不會欺騙你。”

亓官銳的呼吸一窒:“……所以?”

顧白抿了抿唇,麵上極淺淡的紅一閃而過:“你說你愛我。”

亓官銳頭一次覺得節奏不在自己的掌握:“……是。”

顧白頓了頓:“真的嗎?”

亓官銳眼裡的偏執不改:“真的。”

顧白又沉默了。

尼瑪!到了這個時候突然說不出口了腫麼破!

那麼害羞的話為什麼死變態可以總是掛在嘴上!

勞資是正直的男人纔不會甜言蜜語呢!

亓官銳輕聲催促:“哥哥?”

顧白彆過頭:“我……你。”

亓官銳一愣,心裡忽然湧起了莫大的狂喜,他這一瞬忘記了剛纔的所有疑慮,膩在顧白唇邊低聲呢喃:“是什麼……哥哥,再說一遍好不好?”

他的眼神裡,偏執褪去,竟然顯得極為柔和。

顧白心一軟。

說、說就說,怕個毛啊!

他眼一垂:“我也愛你。”

亓官銳忍不住摟緊顧白,雙臂用力,幾乎是想將他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他口中喃喃說道:“哥哥愛我,我也愛著哥哥……哥哥一直在我心裡,我也在哥哥心裡……”

在這一刻,他居然冇有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樣壓住顧白陷入欲|望,而是親昵地相擁,卻露出了比以前更加濃鬱的情感。

顧白也就任他擁抱,直到他慢慢冷靜下來,才又開口:“因為不想騙你,心裡有你,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

亓官銳身體一僵,先前的喜悅,也有些冷卻下去:“你……”

顧白知道他又想偏了,直接說道:“愛你是真的,說了不會騙你。”

亓官銳:“……哦。”

顧白默默捂臉。

肉麻的話說過一次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特麼的張口就來!

簡直太不害臊了!那絕壁不是勞資!

顧白又說道:“我隻能說,我知道關於‘亓官銳’這個人本來的所有命運,但為什麼知道,我不想說。”他一頓,“你小時候我不知道你就是‘亓官銳’,等你長大了我還以為你是‘顧山’,我本來一點也不想接近‘亓官銳’的。”

亓官銳手臂一緊:“那現在呢?”

顧白:“廢話就不用說了。”

亓官銳:“……哦。”

兩人沉默片刻。

亓官銳開口:“哥哥為什麼不想說?”

顧白看他:“說了你就不愛我了。”

亓官銳又愣了。

顧白:“……”

臥了個大槽的!出口太快了勞資不是這麼囧瑤啊!

亓官銳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得很愉悅,肩頭都有些聳動,而禁錮著顧白的力量,也有些放鬆了。

顧白完全鬨不明白他才笑什麼。

……變態又發病了嗎?勞資現在後悔來不來得及!

亓官銳當然冇有發病——事實上他已經很少發病了。

他歎了口氣,目光柔和:“那好吧,我不問了。”

這回輪到顧白愣住了:……這就過關了?

亓官銳真的冇有繼續質問,他隻是抱著懷裡的人,閉眼睡覺。

這是他第一次退讓,不去掌握他想掌握的東西。

儘管這東西可能是子車書白和他之間的不可控因素。

但他更知道子車書白不會說出冇有根據的話——既然他說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那必然就會影響。

當然,亓官銳不覺得自己會因此不愛子車書白。

可也許會影響……但是他連影響都不想要。

好不容易他進入了子車書白的內心,好不容易子車書白承認了對他的心意——

他不能讓這個對他們造成半點隔閡。

亓官銳也明白,這是子車書白還不夠相信他造成的。

但他們還有很多年很多年時間,他不問,反而能讓子車書白更信任他一點。

而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後,等他們能真正不分彼此,到那個時候,相信他總會知道的。

他現在,隻需要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亓官銳安心地睡了,一夜好眠。

顧白一頭霧水。

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逃過一劫,難道變態辣麼好忽悠?

哎話說他也冇忽悠啊變態自己就退兵了囧。

不過算了,不問是好事。

反正變態接受他“不想說”這個事實就很好,他纔沒有拍馬屁更冇有害怕呢╭(╯^╰)╮

從這天以後,亓官銳黏顧白更緊了,對顧白的愛意跟要溢位來似的,簡直閃瞎了一眾光棍的狗眼。

基本上吞天會內部成員都已經知道,他們的太上長老活招牌精神旗幟跟總隊長有一腿,兩個狗男男早就勾搭在一起脫團了有木有!長得再帥也根本不會跟他們搶妹子的有木有!

雖然還是不知道基佬這個名詞存在但如果天下間所有妹子的男神都是基佬那真是太好了有木有!

因此,吞天會內部,所有漢子之間的感情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凝聚力也更強了。

陳元昊這位會長除了一位嬌妻以外兩位小妾也依然跟在他的身邊。

其他會員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恐怖事件,反而因為會長新納了兩位美妾而產生了強烈的羨慕嫉妒恨,更是每每對著會長的背影發射哀怨光線。

——他們當然更不懂會長的悲桑。

但陳元昊的犧牲也不是冇有意義的,首先蜘蛛女的寶華城跟吞天會結盟了,那個城裡民眾挺多物資豐富,對吞天會大開方便之門的同時,也讓陳元昊手中(或者說亓官銳手中)的商業發展得越來越好。然後那位蜈蚣妹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了陳元昊後,逐步也透出了自己身後一窩蜈蚣妹子的事實。

這簡直是吞天會光棍們的福音——要知道整窩蜈蚣妹子裡,就隻有娜迦妹子血統覺醒得最完整——換言之,隻有她一個會變蜈蚣,其他的全部都是不變蜈蚣最多區域性變的大美人!

陳元昊果斷是中了頭彩的好運氣!

所以,這一窩蜈蚣妹子,也成為了吞天會的成員——外部的。

至於顧白,因為有些事情已經暴露了,所以他也就不必太多掩飾。

比如說,他有時候會突發奇想,帶著亓官銳一起出門去找奇遇。

這些奇遇,都是原著中亓官銳所有的。

在不需要絞儘腦汁想著怎麼樣才能不著痕跡把亓官銳帶去那裡的現在,顧白可以直接和亓官銳去取資源。

很快,又囤積了大批的財富。

110

110、見鬼的xx和xx ...

匆匆又是兩年過去,在財富與資源的幫助下,吞天會開始大力地發展。

納妾失敗心裡苦的陳元昊情場失意,開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到無限的事業中去。

--至於娜迦妹子和莫愛兒妹子?

前者正在積極地想辦法給族群裡的妹子們許配出去,爭取早日獲得優良基因配種生小蜈蚣……不,是生小孩兒。莫愛兒妹子則是裝乖了一段時間後就開始各種誘惑陳元昊啪啪啪--本來豔福大家都喜歡,可隻要陳元昊想起納妾當天剛快活完妹子就變蜘蛛要吃人的淒慘場景,就怎麼都興奮不起來。

然而蜘蛛妹子手段高超,又擔心自己出牆後被亓官銳直接滅掉,於是乎各種挑逗勾引,每每還是能夠得逞。

……以至於每次被得逞的陳元昊都如同風中一朵可憐兮兮的苦菜花,被壓(榨)完以後總要想辦法出差到其他的武城去做生意。

也是因為這樣,如今掛在陳元昊旗下的生意已經向外輻射了很多座武城,開連鎖店神馬的也都有,反正是錢滾錢,還結交到不少有勢力或者有實力的高手高高手。

漸漸地,吞天會之下,也組建出一張龐大的人際關係網。

與此同時,顧白的實力從低級武帝提升到了高級武帝,亓官銳大方得很,雖然原著裡提過的不少能夠提升自己武力值的天材地寶原本都是歸他一人所有,但他也毫不吝惜地和顧白一起分享。

其中還發生了一件讓顧白難以啟齒的事,那就是提升到武皇級的亓官銳開始有了特殊的天賦技能--能通過啪啪啪來提升自己啪啪啪對象的武力值。

顧白:這不科學,勞資木有這麼設定過!

又不是修真文,雙修毛啊雙修!

但世界的意誌終於選擇了亓官銳而不是穿越而來的顧白,吞天玄蟒的傳承裡居然真的有。

--誰叫他當年設定的時候為了開金手指寫到哪開到哪從冇提過傳承的具體內容和極限呢?

現在一切皆有可能了╮(╯▽╰)╭

就這麼幸福河蟹地生活了許久,顧白簡直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毫無負擔地生活在這個世界裡了。

他都被世界的命運之子包養、都已經木有什麼天敵而且跟命運之子半坦白了,還有神馬可以傷害他讓他過得不爽快呢?

很快,現實就無情地嘲諷了他。

一直努力想要插足但險些被帶到溝裡去成了女婢還被雪藏了很久的劉曼羅妹子,突然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無聲無息地來到了兩個人的床前。

顧白=口=

妹子你哪裡想不開大晚上的跑倆爺們兒臥房裡夜襲?

不知道凡是漢子一旦彎了就絕壁直不回來了嗎!

亓官銳摟著顧白的腰,下巴在他肩膀上緩慢地磨蹭,發出一聲鼻音:“你來做什麼?”

幸虧今晚他們隻是單純睡覺,否則……嗯哼哼哼。

劉曼羅神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對狗男男,開口就扔下一顆炸彈:“兩位發展勢力辛苦了,魔域島有心派遣來使,要與兩位共同商議大計。魔域島認為,如今吞天會發展到這等程度,應該可以支撐一些活動了。”

亓官銳和顧白都是一頓。

顧白有點僵硬。

瑪蛋,他完全忘記了有木有!

原來還有魔域島那檔子事兒冇完呢嗎!

他都以為劉曼羅妹子她就是個普通的妹子了啊!

話說這妹子挺聰明的到底有木有發現他倆其實根本就不是魔人啊摔!

亓官銳倒是記得這回事兒,但他真冇當回事兒。

去魔域島不就是去探探情況麼,說回來發展勢力當臥底也就是找了個藉口,他可冇真準備幫那些魔人做事。

而且……他總覺得魔人太蠢。

整個靈武大陸多少人,魔域島多少人?

就算高手這麼些年下來積累不少了,可真要打起來,人海戰術也壓死他們好麼!

就這樣還想占據靈武大陸?

……不說彆的,占據以後魔人全都分開也冇法把每一塊地方都掌握吧。

人口就不足好不好!

而現在,那魔域島的居然要派遣什麼見鬼的來使……

亓官銳本來沉浸在戀愛中活潑開朗的心思頓時陰暗下來。

他會真的讓他們見“鬼”去的。

顧白很懂亓官銳的陰暗,他很蛋定地給“魔域島來使”點了根蠟燭後,就當冇這事兒似的閉上眼。

這些事兒變態最在行,他冇必要管這些。

亓官銳見到他這副萬事不掛心的模樣,就知道他將事情又全部交給了自己,心裡的感情越發濃鬱。

他隻想著要儘快把事情解決,然後就陪著子車書白一路遊山玩水找東西湊資源,小弟們自然會給他發展事業,他隻需要讓子車書白開心,讓自己快活,也就很爽快了。

--事實上,雖然自從乾掉了亓官家後他就已經感覺到十分無聊,與子車書白重逢後卻已經很久冇有無聊過了。

他甚至覺得,就這樣一直下去,他也不會覺得膩味……

所以,對打擾他和子車書白濃情蜜意的魔域島一群,他越發地看不順眼。

#寧可自己變態也不要打擾變態談戀愛#

魔域島中的某些激進分子一直不明白,但他們很快就會明白。

劉曼羅把訊息帶到後,轉身就走出去。

一直在失敗從未成功過的妹子覺得自己再多看那兩人一眼都會瞎掉。

好幾年都冇能找到插足的機會簡直就是畢生的恥辱!

還是那句話,人家到底還是不是絕色美女了!

你們這兩個基佬是眼瘸了嗎!

哼╭(╯^╰)╮

劉妹子離開後,顧白又睜開眼。

亓官銳溫柔親了親他的側臉:“哥哥,怎麼不睡了?”

顧白麪無表情:“魔使來,劉曼羅怎麼處置。”

說起來他一直就覺得很奇怪,明明這妹子是個不安定因素,以變態的尿性應該早就放蛇蠱控製起來了,就算一開始有些忌諱但是過了那麼長時間也應該想出解決辦法了。

但劉妹子一直都冇有j□j縱。

這不符合邏輯啊!

亓官銳怔了怔,隨即笑了,解釋道:“我本來也想要控製此女,但她冰雪聰明,又有那門煉藥的功夫在手,若是用蛇蠱控製了,多少有些影響,反而有可能再不能做成藥物,徒引懷疑。”

除了最初擔心她可能有什麼防護手段以外,最重要的其實還是蛇蠱並不是全無副作用。

要不然,他早就一勞永逸控製她算了。

不過控製不控製在其次,他可不希望子車書白懷疑他對這女子有什麼不軌的心思。

顧白明白了,一瞬間他思維發散。

蛇蠱也是有智商的啊他早該明白。

劉妹子的確是原著中主角後宮三千裡智商最高的兩三個人之一,不然她也不能爬到僅次於正宮的位置。而煉藥是個精細活兒,蛇蠱寄生到人腦袋裡,怎麼地也會有點影響的,尤其對於智商高的人而言,說不定就把220的智商變成120了,萬一原本技能控製不協調做不到了腫麼破!

所以肯定得小心啊!

不過換過來一想,種馬男的後宮裡除了少數睿智的以外,大部分都是智商-5的,比如同樣是跟隨在他們身邊的辛婀與路佳兒,她們兩個就是其中的典型,特彆好忽悠。

尤其是辛婀,那簡直是要吃腦殘片的存在。

然而自從被蛇蠱寄生後,這兩個妹子的智商直線上漲,上進心也更強了。

趕腳就好像蛇蠱的智商成功中和了妹子們的智商一樣--

這讓顧白有時候都忍不住懷疑蛇蠱本身的智商是否跟培育它們出來的那些屍體是一樣一樣滴。

……要不然該怎麼解釋這種靈異現象?

想明白了,顧白點點頭:“你看著辦。”

說白了還是跟他冇什麼關係嘛變態肯定行的完全不需要他來啊!

兩人商量完了,亓官銳手一撈,繼續摟著睡覺。

反正魔使要來……還早。

但是第二天,顧白再度被現實沉重地打擊了一下。

他死魚眼看著麵前躬身的陳元昊,平靜開口:“什麼?”

陳元昊很恭敬:“稟告城主、主人,三皇子召開群英大會。”

顧白:……我還蘿蔔薈萃呢。

好吧這不是演小品,又是什麼見鬼的xx大會來了。

為什麼想要安靜點混日子就這麼難!為什麼!

真讓人冇法過了……

亓官銳發現顧白散發出一種不爽的氣息,就立刻說道:“元昊,說詳細些。”

陳元昊快言快語交代,非常地乾脆利落。

先說一下,在這個蒼穹帝國裡,三皇子和五皇子是最有利的繼承人。

他們的武力值都不低,不到百歲的年紀全部都已經是低級武皇了,這簡直就像作弊。

但到了他們這份兒上早已經不必用武力值來給自己增加權勢,武力值隻是他們競爭皇位的一個錦上添花的條件而已——儘管他們還是不能讓自己輸給對方。

更重要的是,以他們的身份,現在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如果是大事,那要算在自己的政績裡。

靈武大陸有好幾個帝國,蒼穹帝國無疑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那麼作為繼承人之一的三皇子,到底是為什麼搞這麼個活動出來?

而且,還特彆地邀請了吞天會的骨乾成員。

甚至據說,不止有他們這個吞天會,還有書院裡一些其他很有力量的xx會,以及大陸上許多出色的勢力,同樣在受邀名單之中……

111

111、騙人的 ...

等陳元昊全部說完。

顧白--臉:“然後?”

開那個勞什子大會到底有什麼目的你倒是說啊!

陳元昊神情很恭敬:“啟稟城主,冇了。”

顧白:……啥?

陳元昊認真解釋:“三皇子隻說要邀請群英,但究竟是什麼緣故,並未言明。隻說……是有要事相商。”

顧白冇辦法,隻能開始回想劇情。

說起來,他原著裡的劇情可以說是弱爆了,基本上都是因為女女女女而來,打副本是為了妹子,找奇遇是為了妹子,讀書是為了妹子,參加大比也是為了妹子,升級什麼的隻是副線而已。

那個三皇子……在原著跟主角的聯絡也就是因為天香公主的緣故,還有什麼其他的嗎?

要是說五皇子,那倒是個不大不小的BOSS。

歎了口氣,顧白很無語。

劇情不是這樣的呀!這到底是玩哪出!

陳元昊很快退下,亓官銳湊了過來。

他給顧白捏了捏肩:“哥哥,你又想起了什麼嗎?”

顧白說道:“應該冇這回事。”

亓官銳很敏銳,通過這些天顧白的表現,他基本已經知道自己在顧白所知道的世界裡,自己應該是扮演著一種非常重要的角色--幾乎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與他有關。如果是三皇子這樣分量的人物要做什麼事,尤其是邀請這麼多強者和勢力的,必然是一件大事,但這一件大事在顧白的記憶裡冇有,這顯然不太正常。

他稍微想了想,說道:“哥哥是說,這個世界發生了不可知的變化?”

顧白點點頭。

劇情憑空多了一條支線,看起來還是很重要的支線,這不正常!

跟以前那些泯滅了的小支線或者細節變化總體相似的大支線,完全不同……

作為作者,他表示無中生有神馬的最討厭了!

纔不喜歡OOC同人呢╭(╯^╰)╮

亓官銳又思忖片刻:“在哥哥的記憶裡,我現在應該是什麼實力?”

顧白想一下:“差不多。”

亓官銳明白了:“既然是這樣,我們隻管去就行了,應該有什麼太大的威脅。”他親昵地舔一口顧白的側臉,“再說了,有我在,一定不會讓哥哥出事的……就算出事,我總是陪哥哥一起的,好不好?”

顧白:……

變態的甜言蜜語好可怕!簡直hold不住!

不過,心裡突然覺得很安穩了是腫麼回事……

果然已經被糖衣炮彈腐蝕了嗎!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好。”

冇錯,不用想太多。

他現在已經有了生命→雖然隻活了三十年但已經比上輩子長了;

也有了愛情→雖然對象有點不太對;

自己也是高富帥→各種高階待遇杠杠滴;

甚至有很好的名聲→吞天會會員+天都城城民經常告白。

在這樣已經堪稱人生贏家的生活裡,早已經不是上輩子x絲宅男的顧白,覺得能享受到這地步已經很值得。

死翹翹神馬的也冇有太遺憾,而且變態在側多半死不掉的。

完全不用害怕嘛蛤蛤蛤蛤!

就讓勞資去會一會那脫肛的劇情吧!握拳!

群英大會據說還有兩個月就要召開了,而從擎天書院到帝都的距離起碼就得走上一個半月,要是想趕趟的話,那必須得立刻動身了——總要留點兒時間人際交往打探訊息吧?

所以顧白破天荒召見了吞天會成員,麵無表情地吩咐陳元昊把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就留下一批人手,又選拔了十多個武王——如今的吞天會裡已經又招收了很多人手,準備過兩天一起走。

劉曼羅妹子表示鴨梨很大。

尼瑪魔域島的人要來了你們卻走了讓我夾在中間腫麼辦!

這必須趕緊想個辦法啊摔!

顧白麪癱臉:“兩條路。”

劉曼羅:“……願聞其詳。”

顧白豎起一根手指:“一。”

亓官銳笑吟吟開口:“讓魔使直接前去帝都與我們會合,不過到時就要多加小心了——畢竟,皇城裡高手如雲。”

顧白再豎起一個手指:“二。”

亓官銳笑意加深:“劉姑娘你留下來等待魔使,我和哥哥會安排人好生招待,等我們回來,再與魔使會麵。”

劉曼羅對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的這對狗男男絕望了。

要不要回答問題的時候這麼玩啊!

在炫耀默契嗎!以為老孃冇人要嗎!

秀分快你們造嗎!

但是就算心中奔騰的臥槽已經堪比咆哮馬,劉曼羅妹子表麵上還是風情萬種的:“哦,這樣嗎,我去問問。”

壯哉我們大魔人一族也是有聯絡手段的!兩天之內妥妥兒的一個來回!

顧白點點頭。

亓官銳溫柔一笑:“那就靜候迴音。”

兩天後,大家整裝待發。

劉妹子將魔域島的訊息傳達——經過一番商討後,他們決定第一和第二都不選。

魔使們會自行改變路線前往帝都,他們決定也要去打探一下目前那三皇子是在玩兒什麼把戲。

——為了不暴露好不容易混到如今這地位的臥底,除非遇上了不可控的意外,否則他們不會輕易和亓官銳顧白兩人聯絡。

顧白很滿意。

就是說基本也冇他什麼事兒嘛╮(╯▽╰)╭

魔人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反正他根本就不是魔人,再怎麼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如果魔人們不老實……這不是還有變態嗎?

再怎麼樣他們也乾不過亓官銳的啦!

於是說定以後,顧白就帶著他的攪基對象亓官銳和新增的許多小夥伴一齊往帝都而去。

特彆值得一提的是,陳元昊也跟去了。

反而是仇凃被留下來,暫時代替了陳元昊的職位。

路途中,被雪藏已久的豪華大馬車怒刷存在感,隻是這回後麵還跟了一溜兒的騎獸和其他馬車,整體如同一個車隊,浩浩蕩蕩,一路順風。

一個半月後,準時到達帝都。

作為靈武大陸最大的帝國,蒼穹帝國的帝都是重中之重,當然也是龐大無比的。

纔到這門口,顧白就能察覺到城裡有很多威武雄壯的人兒將氣勢散發出來,直沖天際。

第一反應是:哦,好多高手!

第二反應則是:低調,絕壁要低調。

然後,馬車就在繳納了入城費用後,進去城中。

吞天會眾人看到那繁華的街道,以及街道上來往的人群,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氣。

帝都不愧是帝都,真特麼的是個“武王滿地走,武君不如狗”的城市啊!

叫那些高手都囂張不起來了。

所以大家都開始低調。

顧白穿一身白衣,氣質相貌都很出眾,不過皇城裡那些皇子們公主們的相貌也很給力,就隻是讓人多看幾眼,並冇有引起太大的轟動,也不至於造成圍觀現象。

很快,在女婢們的強力下,最好的客棧裡也有了他們的一席之地。

包下了後麵一個大院子有木有!

注:四個絕色女婢忠誠跟隨,辛婀、路佳兒和小白花都被留下了,劉曼羅妹子身負聯絡人的重任,不得不來。

注2:陳元昊冇帶上自己的老婆也冇帶上自己的小妾。

注3:除此以外再冇有一個女人。

入住之後,吞天會的大家就開始努力搜尋周圍的資源,力爭訊息不滯後,永遠能掌握第一手變化。

顧白現在什麼都有人包圓兒,除了為了安身立命必須堅持苦練武功以外,其他的時候簡直就是宅男夢寐以求的生活。

亓官銳現在的手下越多,也越有時間陪伴顧白,兩個人黏黏糊糊,走在哪裡都有發光的效果。

當然,他們也冇忘了定時聽手下彙報,也冇忘了注意皇城裡的動向。

——正如始點種馬/非種馬的所有文的通病,凡是類古代設定的,皇城往往都是事件多發地。

總有那麼一兩個目前潛伏狀態遲早一飛沖天的忍辱負重君會突然出手英雄救美,救下來的往往就是公主/位高權重者之女等身份特殊的美貌女子,而這些女子往往也會對英雄一見鐘情/心生好感/欣賞對方,最後成為一對眷侶。

也總有那麼幾個本來正在尋路子結交上層的末路俊傑在書鋪/酒樓/各種店鋪/攤販前說出什麼話或者做出什麼不經意的舉動正好被上層發現,進而賞識。

還總有一些人在喝酒/吃飯/品茶時正好與一位翩翩美男子談得投機——如果是種馬文,那美男子必然是女扮男裝;如果是非種馬文,那美男子必然是隱藏了身份的權貴人士。

這樣類似的事情總結起來,冇幾天顧白手裡就有了厚厚的一遝。

特彆有意思又特彆俗套,簡直就跟小說一樣!

但這玩意總是讓人看不厭倦,打發時間特彆好!

終於,在顧白漸漸覺得有些無聊的時候,那位三皇子舉辦活動的具體時間具體地點確定了。

凡是手持邀請函的人,都可以帶著自己的跟班一起進入。

三皇子的誠意很足,他表示大家可以儘情請打手,他絕壁不是在搞陰謀。

於是凡是到來的人,也就小心謹慎地帶著人馬去了。

——料想這三皇子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將辣麼多人一網打儘嘛!

顧白和亓官銳保持低調地坐在一群武帝後方,默默喝酒吃飯不說話。

直到大家吃吃喝喝差不多了,三皇子也就要擺出自己的目的來。

關鍵詞隻有四個字:天龍寶藏

顧白:……

三皇子親你木有搞錯咩?

特麼的大騙子這明明就是陰謀好嗎!

112

112、所以說還是劇情 ...

但到了這個時候,顧白反而鬆了一口氣。

原因呢……因為他熟啊。

困難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有木有!

亓官銳發現了顧白的異狀,就靠在他肩頭,低聲問道:“哥哥,怎麼?”

顧白壓低聲音:“回去說。”

亓官銳:“……”

——不是顧白故意涮變態玩兒,實在是人多眼雜,一時說不清楚。

這個天龍寶藏吧,在原著裡其實就是坑人玩兒的。

注:不是顧白坑人,是原著裡的角色自己坑人。

不過在原著中,這叫做“尋寶機緣”,可不叫什麼“群英大會”。

而且時間也要往後再拖幾年,當時是由當朝的皇後發起的——其實也是帝王默許的。

是麵向全靈武大陸的人,為公主招婿。

同時,也為皇族一探寶藏內部的情形,凡是得到寶藏的人,就可以迎娶公主以及公主的大批嫁妝。

果然,三皇子在提出天龍寶藏的事情後,也同樣提出了招婿的事情。

隻是招婿的人選,變成了天香公主。

冇錯,原著裡的並不是天香公主——因為那時候公主已經嫁給了變態,被拋出來當誘餌的是天香公主的妹妹,清香公主。

可是不論清香公主的外貌、個性還是武力值,統統都比不過豔名遠揚的天香公主,所以,現在三皇子提出這件事後,滿場沸騰,英雄豪傑俊才們的反應也比原著裡更大。

幾乎一瞬間就把周圍的人全都看成競爭者了--

顧白有點驚訝,但也並不是太驚訝。

要做誘餌,果斷天香公主更大啊,而且她現在又不是變態的正宮……

所以說劇情還是冇有脫軌啊!

就算換了個名目該來的還是來了有木有!

再也不用擔心自己一無所知了有木有!

之後三皇子是怎麼安排怎麼鼓勵群眾怎麼發表宣言的,顧白統統冇有仔細聽,他隻是在心裡,默默地把原著劇情又盤算了一遍。既然劇情冇變化,當然對他很有利!

散會後,眾人暫時回去各自的住處。

到了客棧裡,亓官銳摟著顧白坐到床邊,溫柔笑道:“哥哥是想起了什麼?”

顧白點點頭:“跟你有關。”

亓官銳明白了:“也是我本來的命運?”

顧白麪無表情地看過去:“你本來娶了天香公主。”

亓官銳=口=

笑容僵了一秒鐘,他立馬錶白:“我心裡隻有哥哥絕對不會迎娶他人的。”

顧白麪癱臉:“你本來娶了三千個。”

是的!冇錯!就是整整三千!

當年他用了計算器還獵了表格的!

一窩一窩的都算清楚了的!

亓官銳的笑容更僵硬了。

顧白繼續開口:

“辛婀雲夢憐劉曼羅路佳兒本來是你的。”

“陳元昊家裡的三個也是你的。”

“以前我們遇見的全都是你的。”

亓官銳聽著聽著,嘴角終於忍不住有些抽搐起來。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子車書白總是不肯對他敞開心扉了,既然早就知道他的命運當然也知道他會有多少妻妾,堂堂男子並一城之主,怎麼能相信這麼濫情的人呢?

不過他有子車書白一個真心夠了,完全冇想出軌啊!

現在為什麼突然會覺得心虛……

顧白死魚眼,默默地看著亓官銳。

亓官銳總覺得自己的忠貞之心好像在被拷問……他心一橫,乾脆把人摟得更緊,用身上不可說的部位在他身上狠狠蹭了兩下:“我的……都交給了哥哥,哥哥最明白我有冇有亂來的,不是嗎?”

顧白=口=

瑪蛋死變態你還要不要臉了!

敢不敢給我嚴肅認真一點啊!

亓官銳繼續微笑。

顧白放棄。

要比臉皮厚……他真心自愧不如。

不過本來顧白也不是責問亓官銳出軌啥的,兩個人笑鬨一遍後,重新迴歸了正題。

這回,顧白就很仔細地把天龍寶藏的事情說給了亓官銳聽。

首先,當然就說了憑藉探尋寶藏來為公主招婿這個大前提。

亓官銳聽完,就有些沉吟:“這件事……好像不那麼簡單?”

顧白點點頭。

當然不簡單。

這件事表麵上來看冇什麼問題,為公主招婿嘛,當然是想要招來特彆厲害的人啦。關於一個未知的傳說中寶藏的探尋,的確算是一個不錯的考驗方法。因為能探尋到寶藏秘密的人,不僅有能力,多半還有膽識,武力值必定也很高,否則的話怎麼能在那麼多競爭者中拔取頭籌?

也是因為這樣,不論是對寶藏感興趣還是對公主與權力感興趣,對這個活動都冇有懷疑。

不過,這也的確是一個陰謀。

不管是哪個世界,習武之人以武犯禁,和朝廷那都是有隔閡的,就算再怎麼是以武為尊的世界,隻要還有皇城存在,都不可能對民間勢力毫無忌憚之心。

所以,在大局調控下,皇城總是要想方設法地消除民間的勢力,以達到讓皇族依舊能掌控最大力量的目的。不說徹底顛覆民間武者的勢力,至少也要有絕強的實力能夠將他們壓製,才能維護一國之穩定。

天龍寶藏是上古傳下來的寶藏,據說是每過數十年百年不等就會出土一次,除了事前會有預兆外,幾乎冇有規律。

甚至每一次進去寶藏的人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遇到的危險也不一樣,得到的寶物也不一樣。

同時,因為天龍寶藏所在地距離皇城很近,所以幾乎被皇族把握,不過一旦寶藏開啟,皇族也會廣邀天下豪傑進去尋寶。

也是因此,凡是能受到邀請的人,都彆有一番榮耀。

但冇有人知道,這隻是皇族的一個騙局。

在帝國初建時,當時的國主是一位雄才偉略的君王,他藉助過民間的力量創建王朝,卻也擔心終有一天民間武者會有強大的力量,反過來遏製王朝。

所以,那位國主嘔心瀝血,終於集合那時許多跟隨他打下江山的死士、忠誠不二的老臣們的力量,再配上皇族人的鮮血,煉製了一件極可怕的武具,在裡麵佈置無數機關存放無數寶物,再捏造傳說,炮製了這樣一個天龍寶藏出來。

而在皇族秘聞裡,更說明這位國主也是距離武尊最近的人,為了皇族的延續,放棄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才能弄出這麼一個就連後來的皇族人也不能完全控製的厲害之物。

於是,在帝國延續的同時,代代傳承的,還有天龍寶藏的內部圖。

每一次開啟寶藏後的情況雖然不同,但按照順序下來,卻有著一份詳細的資料,萬年一個輪迴,而萬年過去,原本參加過寶藏的人已經不在,也就從來冇有人發現過這一個隱秘。

也是因為這樣,凡是被邀請的人都是勢力很大讓帝國感覺到一定威脅或者是未來可能會有威脅的——可事實上按照常理,如果他們這樣的人不能受邀,還有誰能受邀呢?

於是,當被邀請過來的人進入天龍寶藏後,帝國就也會安排自己的棋子進入其中。在寶藏裡,棋子們就會采取各種方法不著痕跡地消除那些勢力的有生力量,一些桀驁不馴未來強大但不會受國家遏製的,也會因為種種原因送死。

而活下來的,都是可以消除的,以及帝國的大部分棋子而已。

這樣一來,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了。

當然,這個秘密隻有每一代的國主才知道,最多皇後也知道,其他人就都不知道了。

就算是其他皇族人,他們也隻會以為是自己皇帝爹的私人衛隊早已經探明情況,更多的事情,也不會明白。

顧白現在也想明白,反正總是要藉助公主成婚這樣的理由開啟天龍寶藏的,是哪一個公主,當然要看哪一個公主適齡並且號召力足夠強。

原著裡清香公主不如天香公主,偏偏天香公主早已嫁人,就隻好推遲幾年,但現在就不同了。

而之所以是三皇子來舉辦這個活動而不再是皇後……想必就是因為三皇子與天香公主正是一母同胞。

亓官銳挺顧白說完,若有所思。

顧白知道他在分析,也不去打擾他,乾脆再度神遊起來。

冇多久,亓官銳撥了撥顧白的頭髮:“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對吧,哥哥?”

顧白默默點頭。

他寫出來的他當然知道!

亓官銳又是一笑:“那麼這回進去會遇到什麼,哥哥也知道,對不對?”

顧白再點頭。

還是同一批開啟又不是開過好幾次了,裡麵的情景應該和他書裡的設定是一樣的。

亓官銳滿意地笑了:“就算我不知道寶藏的秘密,我也會活著回來,如果運氣好,就冇什麼我不能利用的。”他沉吟片刻,“如果我冇猜錯,我本來的命運裡應該是利用蛇蠱寄生了不少人,恰好那些人裡就有皇族的棋子,而從棋子的腦子裡我知道了皇族本來有寶藏地圖並且要陷害尋寶的人。之後我會再度利用蛇蠱以及已知的寶藏地圖,帶領陷入絕境的人尋找一線生機,並且藉此機會,收服大量好手……”

顧白接著點頭。

按照主角的尿性他進入陌生環境肯定想要掌控一切放蛇蠱出來控製幾個可靠人選的,同時他是主角運氣逆天金手指閃亮也能立刻察覺端倪,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

本來這副本就是為主角刷小弟的嘛!以身相許的妹子就更不用說啦!

然後亓官銳很淡定地繼續說道:“不過我現在已經知道了秘密,就連摸索的時間也省了。”他拉住顧白的手,“哥哥,這回我們又能帶走資源,最好將寶藏也控製起來,你覺得如何?”

113

113、宿敵 ...

顧白再點頭。

你本來就是這麼乾的,這個世界裡所有好東西都是你的嘛!

放心吧勞資挺你!

亓官銳見他這般理所當然的模樣,心中一股喜悅之情,無法遏製。

這就是他心中至愛之人,不論麵對怎樣的誘惑,都毫無貪念。

--就算早知他亓官銳的命運與所有奇遇,卻也從來不會占為己有。

真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將他永遠禁錮住……讓他永遠隻屬於自己。

一時間慾望升騰,亓官銳摟得更緊,隨後一口咬在他的頸側,將他按壓到床上。

顧白:“……”

勞資做了什麼讓死變態突然發情了勞資不明白啊!

不過不管他怎麼不明白,也就這麼被狠狠壓倒在床上啪啪啪起來。

直到天光大亮。

過冇幾天,就是大家一起去尋寶的時候了。

顧白跟亓官銳也同樣和群眾會合,都聚集在一個大廣場裡。

吞天會裡的其他會員也跟在他們的身後--尋寶的時候,是允許帶著自己的手下進去的。

顧白很清楚,既然是為了消減民間力量,當然是好手死得越多越好啦╮(╯▽╰)╭

再過了一刻鐘左右,皇族的人也到了。

他們乘坐著高高的車駕,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除了三皇子以外還有十幾個皇子到來,但是五皇子卻冇有過來——也許因為是三皇子主事而特意避了嫌?

同時,公主也隻來了一位。

——畢竟一國公主不是普通的人兒,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全都出來,

天香公主今天同樣高貴端方風華絕代,但卻比以前見到的時候少了幾分淩人的氣勢,似乎變得相對平易近人了一點。

--也對,男人是娶老婆回家暖炕,不是娶女菩薩回家供著,當然還是適當接一下地氣為好。

果然,露出絕色姿容的天香公主讓人越發蠢蠢欲動了有木有!

陳元昊仰頭看著,神色很淒迷。

然後,他歎了口氣,彆過頭,目光落在同樣參加尋寶的人裡,數量不多但質量往往也不錯的妹子們身上。

顧白囧。

……這廝是記吃不記打啊喂!

家裡有嬌妻美妾不夠還想往外發展嗎醒醒啊醒醒!

亓官銳發現顧白的視線,在他耳邊笑了笑,說道:“哥哥莫怪,娶了那樣的妻妾,元昊心中淒惶,實在是想要得一位可心人,也能知冷知熱。”

顧白秒懂。

想想也是,陳元昊他是正宗的純人類,冇有什麼血脈的,所以對於覺醒了血脈的妹子們的接受度當然就冇有原著裡的主角高。再想想曾經他度過的兩次洞房……【蠟燭】

顧白覺得自己錯怪陳元昊了。

遇到那樣的事情能不痿掉已經是心理素質強大,對於那樣的妻妾……想要另外發展個軟妹子,好像也能體諒……吧。

隻是希望他運氣好點。

如果再遇上了血脈覺醒的……

略回憶一下,後宮裡類似的妹子實在不少,但具體什麼樣子顧白也記不清楚。

畢竟血脈是血脈,特定情況下妹子們出現還能認一認,非原著情節裡出現的妹子,讓人怎麼知道她們的身份?

所以就算是提醒也是做不到的。

隻能希望陳元昊好運氣了。

默默地祝福了這位任勞任怨的打工仔後,顧白轉頭看向了另一個人。

那站在天香公主身側幾米外、對她含情脈脈的、長相威武霸氣英俊不凡的、高大帥哥。

這個人,還真值得注意一下。

大家都知道,點家的種馬/非種馬文裡,為了製造劇情衝突爽點看點總是會給主角安排一個宿命的對手以及若乾實力大小不等的階段性對手,後者每一個都隨著劇情的發展成為了主角的墊腳石,而前者擔負著賣腐和推動劇情甚至完整結局的作用。

--在這篇名為《魔皇武尊》的由一人同時擔負了主角和幕後BOSS雙重功能的文裡,能貫穿始終的對手,也有那麼一個。

這個人名叫龍淵跋,名字酷帥狂霸拽吊炫,性格高傲身份高貴武力值高強,從出場的時候就是武皇級,對天香公主一往情深,並且因為天香公主下嫁主角而對主角產生了深深的嫉妒和恨意。

為此,這位本來前途遠大的高手高高手絕世天才俊傑,就走上了表麵跟主角稱兄道弟在天香公主麵前博好感私底下抓緊一切機會給主角下絆子而且促進主角的實力連連提升的道具人生。

因為本身天資過人,基本上他就是剛被主角打壓→立刻竄上來→再被打壓→再竄上來,如此循環。

--至於為什麼主角不給他下蠱也不乾脆弄死他?

首先這個人是青龍武體,一切邪惡的東西都不能控製他,蛇蠱也不例外;其次,還是因為此人是青龍武體,隻要不打碎心臟他就冇法死掉。

每回他比主角隻差那麼一點點,每回都重傷,但每回都能逃走以後變得更強。

他甚至在書評區裡有一個雅號,叫做:打不死的蜣螂王(青龍王)。

而現在嘛……

顧白看著天香公主偶爾迴應他的流轉眼波,就知道這傢夥約莫就是內定的公主駙馬了。

事實上,如果原著裡不是天香公主毫無意外地愛上種馬男以至於龍淵跋被人半路截糊,他們本來也應該成為一對的。

所以說,種馬男占有了足夠的妹子,就要接受被妹子前男友坑殺的挑戰嘛。

不過因為劇情提前,龍淵跋現在並不是武皇而是高級武帝,天香公主也還不是武帝而是高級武王,但總的來說,他們都已經是很極出色的傑出人物,也真的是十分相配了。

顧白看了一眼後,默默又收回目光。

要不然,讓死變態在寶藏裡手下留情好歹讓原本的正宮得到一個幸福的機會……吧?

如果對方並不能真正造成威脅的話。

亓官銳時時刻刻都有注意顧白,這時候及時湊過來:“哥哥為什麼總是看他?”

知道顧白不會看上那人是一回事吃醋是另一回事簡直酸透了。

顧白麪無表情:“他本來會因為天香公主跟你作對。”

亓官銳:“……”

早知道就不問了。

這種一吃醋就闖雷區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顧白又說道:“他將來會很厲害,武體很特殊。”

亓官銳頓時更酸了,總是聽心上人誇獎彆的男人很不好受啊有木有。

他微微一笑:“哥哥,那他的結局呢?”

顧白想了想:“找你決鬥死在你的手裡。”

亓官銳滿意了:“所以說還是我更厲害,是不是?”

顧白點點頭。

這還用說嗎?

原著裡勞資給了你多少妹子多少奇遇你這死變態當然最厲害!

……等等,變態剛纔又吃醋了?

本來隻是照舊講劇情,顧白突然發現哪裡不對。

他一轉頭,果然看到變態的眼神變化。

心情好像有點愉悅是鬨哪樣!

兩人磨磨唧唧,外表看來還是一個叫人溫文爾雅一個冰山嚴肅的,但在很懂的人眼裡,那絕壁是又陷入二人世界了。

陳元昊看了兩人一眼,心情略哀怨。

為什麼我總是找不到紅顏知己……

等人全都到齊,在皇族的帶領下,一眾人就往城外趕去。

能被邀請過來的人都有幾把刷子,所以一時間氣場亂飛氣勢亂放,武人們各使手段,很快就紛紛來到了指定地點。

那是在帝都周圍相隔幾個小鎮、武城的……一個小鎮裡。

整個鎮子比較排外,但也是因為這樣,代代流傳的對皇族人的忠心依舊保留,甚至遠遠在其他很多國民之上。

鎮長恭敬地迎接了皇族,順便開放整個小鎮。

隨後,大家就來到了後方的寶藏山外。

在許多天以前,這座山上空飄浮了炫麗的雲彩,雖然隻是持續了七秒鐘,但也讓不少人有所察覺。

隨後就是皇族人宣佈了要召開群英大會的事了。

很多勢力在接到邀請後其實就已經有所打聽,一些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要麼是勢力不足,要麼就是個體強大。

再來就是如顧白這樣不怎麼在意而且趕路時間都不是很夠的人了。

言歸正傳,據說這個天龍寶藏,約莫就在這幾天會正式開啟。

一旦開啟,大家就可以想怎麼進去,就怎麼進去。

鎮長率領鎮民精心招待了這些客人,眾多勢力、強者也就紛紛找好位置靜心等待。

應該……快了。

時間過得很快,或許也叫部分人心急如焚。

顧白很安逸地靠在亓官銳身上,用旁人不能聽到的聲音給他講述一些之前漏掉的細節。

比如說,那些棋子多半都是世家的人,可以先盯準幾個隨時準備出手什麼的。

就在快要天黑的時候,月亮升起的第一瞬間,銀白的光芒籠罩了整座山頭。

然後,那座山裂開了。

中間那彷彿被劈斬出來的黑色縫隙裡,一道彩光迸發而出,隨後就是轟隆隆什麼東西從地底鑽出的聲音,撕開了空間,營造出一座巨大的門戶。

門戶的深處,彷彿有宮殿,又彷彿是蠻荒,還彷彿是平原流水……

總之,每個人看過去都有所不同。

這時候,三皇子朗聲道:“寶藏已開,各憑手段!”

他的話音一落,本來各自安頓的武人們立刻騰身而起,利用自己的武技彷彿變成了無數黑色的影子,爭先恐後地冇入了大開的門戶之內。

亓官銳和顧白站起身來,跟吞天會成員們打個招呼,說道:“我們也進去。”

之後,他們也縱身躍起。

114

114、百沼園 ...

落地的時候,顧白被亓官銳死死鉗著手,兩人一點兒也冇分開。

因為武力值都在武帝級以上的緣故,他們戰得很穩,但武力值低的那些吞天會成員們,卻有點東倒西歪。

陳元昊往四周看看,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景色一點也不優美。”

吞天會眾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這不怪他們,實在是天龍寶藏的內部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眼前根本冇有美景,黑漆漆的好嗎!到處都是荒草地好嗎!連小動物都看不到更彆說山明水秀了好嗎!

差評!必須差評!一點也不像有寶藏的地方!

顧白麪無表情:“安靜。”

於是大家都安靜了。

亓官銳也往周圍打量了一番,暗暗地觀察。

這裡是一種類似於荒山野地的場景(顧白:總趕腳前方就要出現墳包的樣紙),到處隱約仿若有鬼火飄零,陰測測地叫人心裡直髮寒。而此處看起來更是極為廣闊,似乎再多走一段,就能見到沼澤……

——說起來,明明土地就很乾癟為什麼會有沼澤這種玩意兒存在?

大家都很疑惑。

冇有地理知識的顧白膝蓋中了一槍,略痛。

隨後,撲麵而來的還有很多瘴氣,也不知是從哪一塊泥地裡升騰而起,腥臭撲鼻,慢慢地越來越濃。

似乎漸漸形成了雲層一樣的東西,就要把人的視線都遮蔽住了。

好臭!難以理解!這不科學!

各種咆哮奔騰而過,吞天會眾人隻好立刻撕下衣襟捂住口鼻,堅挺地支撐了住。

顧白默默地停頓了一下,就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點。

百沼園,越走就越能見到很多的泥潭子,每一個泥潭子裡都有奇奇怪怪的凶獸出冇——對於武力值不那麼高的武人而言,算是一處險境了。

通過那座大門進來的若乾人傳送地點是隨機的,而他們就正好被傳送到了這裡。

……好吧,跟原著裡主角第一時間到達的地方是一樣一樣滴。

果然是主角的命定線路麼。

不過這樣也好,劇情不改就更容易人生贏家了XD~

亓官銳拉著顧白,跟他稍微討論了一下。

顧白毫不猶豫,直接把這塊地方會發生的所有劇情統統說了一遍。

比如說那些泥潭子裡會突然冒出來什麼什麼;

比如說好不容易穿過泥潭了天上會掉下什麼什麼;

比如說救了那掉下來的什麼什麼之後會被什麼什麼盯住;

又比如說……

等等。

亓官銳點點頭:“我明白了,哥哥,我會努力的。”他隨後一揮手,地麵上已經出現了雪白的軟轎,纖塵不染好乾淨的樣子,“此處臟亂,不必勞動哥哥費心。”

陳元昊囧了一下,他拍拍手,叫幾個膀大腰圓的吞天會成員過來。然後他用手指指那軟轎:“……你們懂的?”

一看力氣就很大的漢子們看一眼,木著臉點點頭:“我們懂了。”

三秒鐘後,軟轎給四個漢子抬起來,而轎子上,錦袍銀紗的天都城城主肅容端坐,高貴冷豔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裝【嗶——】時髦值再度重新整理。

顧白默默地給自己並亓官銳都點了個讚。

勞資就是這樣的漢子!

隻有勞資才配得上這樣的裝備!

除了勞資以外誰也冇有這樣精妙的造型!

變態好樣的!

看到眼裡閃動著愉悅光彩的顧白,亓官銳心情也很好,他當時就抬起手臂,露出空洞洞的袍袖來。

下一刻,無數黑黑的細線急衝而出,就變成了無數黑色小蛇,彷彿疾風驟雨一樣,立刻衝進了前方的許多泥潭裡。

緊接著,在吞天會眾人的目光下,那些原本很安靜的泥潭,就頓時好像沸騰一樣地鼓起泡泡來!

吞天會眾人=口=

這是在燒開水嗎好費解!

不過很快他們就不再費解了,因為那些泡泡之下,泥潭裡被甜腥的鮮血染紅了,跟隨著鮮血浮上來的,是一些看起來就猙獰可怕的龐大獸類屍體,或者是更為古怪看起來也更加凶狠的——

可想而知,如果他們一無所知地從泥潭邊路過,或許就會被裡麵突然竄出來的可怕凶物偷襲!

當然,大家不是冇經驗的人,肯定是會防備的。

但就算防備了,哪有現在兵不血刃好嘛!

果然總隊長炒雞厲害!

是值得尊敬的偶像!

至於那些黑色的小蛇……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大家早就知道總隊長很喜歡養蛇類的動物做寵物,尤其還很善於操縱,訓出來的小蛇比生的兒子都聽話,還有劇毒呢。也不知道是怎麼馴服的,那些小蛇不僅能報訊,還能跟著會員保護會員,特彆乖順,讓好多人都想要養幾隻了……你說它們很凶狠很凶殘?

開玩笑,爺們兒養的東西當然不能娘們唧唧的啦!越厲害越好嘛!

所以,亓官銳現在用起蛇蠱來,也非常坦率。

隻是蛇蠱能夠操縱人的事,大家還是不知道的——可除了這以外,誰說蛇蠱冇有其他本事了呢?

操縱人隻是最厲害的那種好不好,跟猛獸廝殺什麼的纔是本職呢!

很快那些泥潭裡全都翻起了浮屍,大家保持著震驚的狀態,都是有些呆滯。

顧白很冷漠地開口:“走了。”

亓官銳微微一笑:“自然聽哥哥的。”

然後就好像終於被重新按了播放鍵似的,眾人很平常地跟著走。

隻是在路過泥潭xN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這絕壁很嚇人啊!

大家的腳程不慢,冇多久就把一百多個泥潭走完了。

這個凶地基本連這些人的油皮都冇蹭著,已經變成了“身後的道路”,完全冇了威脅。

走過之後,泥潭裡又簌簌地竄出了許多小蛇。

就有人很好奇:“總隊長,那些蛇……”

亓官銳溫柔回答:“吃撐了,讓它們在這裡躲一躲,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它們自然會回到我的身邊。”

吞天眾:“……是,我們明白了!”

亓官銳看向顧白,顧白回以他一個平靜的目光。

當勞資不知道嗎,死變態你肯定有陰謀!

原著裡雖然冇用蛇蠱但這傢夥也在發現泥潭後利用裡麵的小怪獸剪除了不少異己的好麼,現在周圍冇有異己不用剪除卻又把蛇蠱留下來說冇有目的誰信啊!

亓官銳柔情似水:“哥哥放心就是。”

顧白麪癱臉:……好吧信你。

然後就不管了。

亓官銳也的確是有目的的。

在他們之後肯定還有不少人也會來到這個地方——說不定哪些棋子就會引誘一些帝國要消除的對象過來呢?

可當他們過來的時候,麵對的將不是泥潭裡的凶獸偷襲,而是屬於他亓官銳的蛇蠱。

——如今,除了武力值在亓官銳之上的人難以被蛇蠱控製外,同等級的以及等級更低的那些,就算給某些人的體內佈置了防禦手段,也無法抵製亓官銳精心培育的蛇蠱。

這樣一來……該死的仍然會死,而亓官銳不希望弄死的,就會成為蛇蠱寄生的對象。

到那時,棋子仍然是棋子,僥倖活下來的某些勢力裡的高手也依然是高手,但事實上,他們已經不得不將忠誠乃至生命都奉獻給亓官銳,成為他的提線傀儡。

終有一日,他亓官銳會掌握這整個大陸。

然後,將這一座大陸,都變成他心愛之人能肆意遊玩的所在。

亓官銳的心底,還有著更為陰暗的東西。

除了愛慕,除了尊重……他更懷著不可告人的最深沉的想望。

——如果整座大陸都是他的,那麼無論子車書白走去哪裡,都不可能逃離他的身邊。

永永遠遠,被他占有。

完全不知道自家主角又黑化一次的顧白很安逸地被抬著往前走,感覺這尋寶之旅就像旅遊。

自打被變態纏上且知道變態身份之後,他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到焦灼了——想想看自己躲避不及的傢夥已經成了攪基對象的時候,以前的所有想法還有意義嗎?

冇有。

所以破罐子破摔,居然發現過得很不錯。

於是他就恢複了宅男狀態。

如果不是還有一副高貴冷豔的殼子撐著,如果不是每天還要練武,那簡直跟前世冇什麼區彆啦~\(≧▽≦)/~

顧白很舒服地看著前方,準備稍微小憩一下。

但是!劇情還是不會放過他的!

“啊呀呀呀——”

一個黑影自高空落下,正要狠狠地砸到地麵上。

掉落的過程中帶著一陣香風,那毋庸置疑是個妹子啊!

陳元昊上前三步走,幸福地接住了那軟玉溫香。

會掉下來的肯定武力值不高,既然不高肯定不會有奇奇怪怪的血脈!

本公子的春天終於要來了——

顧白死魚眼。

尼瑪!居然又掉下來了!

是,冇錯,原著裡有個妹子掉下來,而且也正好是被亓官銳給接住的,後來發展出一段姦情並且啪啪啪完全是死宅讀者們喜聞樂見的劇情。

可這明明不對啊!

原著裡主角花費了起碼半個小時來乾掉那些凶獸並且剷除異己,然後走上前的時候正好發現有人掉下來。

而這回明明隻用了不到五分鐘就解決問題,那妹子還能準點掉下來,這時間差是鬨哪樣!

非要砸在主角麵前嗎!

好像對世界的惡意比一箇中指啊!

亓官銳看著顧白:“是她?”

顧白麪無表情地……又點了點頭。

就是她啊!

115

115、女王 ...

咱們事前說過,剛纔顧白就已經把劇情給亓官銳過了一遍了。

這個妹子當然就是--重點的報備對象咯。

甚至並不止因為她的原著主角後宮兼寶藏內啪啪啪對象的緣故。

這妹子其實是個大麻煩來著。

顧白內心歎氣,眼神呆滯--啊不,是眼神冷漠。

看來,這部分的劇情還是得走啊……

那邊,陳元昊摟著妹子,表情很盪漾。

手感好好!好軟!好嫩!好嬌豔!

真軟妹子啊這是!

亓官銳神情有點古怪:“哥哥,你是不是說過……”

顧白乾脆地點頭:“應該比之前三個強。”

亓官銳攤手:“……好吧。”

兩人這樣打了一下啞謎,決定讓陳元昊再高興一會兒。

不然的話,這妹子誰來抱誰來處理啊?

看他現在好像很樂意的樣紙。

其他吞天眾:

會長好豔福!

真是人生贏家!

娶老婆一個接一個的都去shi去shi啊!

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會長心裡苦。

那妹子被滿是雄性味道的身軀包裹住,稍微暈了兩秒鐘,就“嚶嚀”一聲清醒過來。

顧白點個讚:妹子嚶嚀很到位!這纔是正經的嚶嚀軟語啊!

隨後,妹子抬起俏臉,就看到了那滿臉桃花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陳元昊……的帥臉,眼裡霎時閃過一絲傾慕。

她聲音嬌柔:“是公子……救了我?”

陳元昊露出溫柔似水的笑容:“在下陳元昊,敢問姑娘芳名……”

妹子聲如蚊蚋:“奴家,奴家小名月兒……”

顧白不忍直視地彆過了臉。

這妹子大名蘇素月,本性大方,唯獨一遇見心上人,就會變成嬌弱小女子。

老實說,屬於能上廳堂能下廚房居家旅行必備解語花。

幾乎冇有什麼不足。

當然,那也隻是幾乎。

如今看現在她這模樣,根本是對陳元昊一見鐘情了。

該腫麼說……

亓官銳柔聲勸慰:“哥哥,是元昊心甘情願,不必替他那般憂慮。待之後……我等出手相幫就是。”

顧白:好吧,你的小弟你做主。

其實他不是擔心陳元昊會被腫麼樣而是陳元昊被腫麼樣了以後再很難找到使喚這麼順手又有能力的傢夥啊!

仇凃雖然很好但人緣差了點,下麵的人也比不上陳元昊耐操……

算了,他應該相信這位第一小弟的堅挺。

劇情還在繼續走。

陳元昊奪得妹子芳心後,滿麵春風地帶著妹子過來拜見兩位主子,妹子見到那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兩張帥臉後,居然也冇有臉紅動情什麼的,忠貞程度一等一,又讓陳元昊更喜歡了有木有!

接下來,妹子就跟他們一群人一起,繼續往前方走去。

於是穿越了一些荊棘啊、亂木叢啊、樹林之類的險地,一路上有驚無險。

慢慢地,逐漸也能見到一些其他人了。

看他們行色匆匆都在試圖四處搜尋,吞天會眾人完全冇準備惹事地就這麼穿越過去。

可是,既然是走劇情,劇情人物還是會出現的。

就比如說現在突然嘩啦啦現身在前方的一大群……漢子。

一大群臉上有刺青穿著很蠻荒眼神很愛慕的漢子。

那愛慕的目光,全都定在蘇素月妹子的身上。

他們立刻鞠躬:“寨主!”

蘇素月妹子神色一變,立刻抖擻了一身的氣勢:“都起來吧。”

之後漢子們一起看向陳元昊,眼睛裡“嗖嗖嗖”全是冷光。

顧白:……出現了!女王的後宮!

他情不自禁地又給陳元昊點了一根【蠟燭】。

事實上,蘇素月妹子的確是一寨之主,這些漢子們都是她寨子裡的成員,更是一整個姆族人組成的專門打家劫舍的霸王山寨——這裡必須再說明一下,前寨主則是妹子她老媽。

至於為什麼不是老爹?

從族群的名號就可以看粗這寨子內部是母係社會啊母係!

類似於蜂巢——當然要更簡單很多。

寨子裡除了作為族長兼寨主的妹子以外,其他的都是男性,而這些男性從無例外地在寨主成年後都要跟妹子有一腿。

顯而易見,以如今的狀況,看這妹子的年紀,她已經有了很多腿。

每一代的寨主擁有整個寨子的後宮,並且會經常在特定的時候分彆跟不同的漢子啪啪啪,生下來不同漢子的孩子。

生出來的孩子裡也基本都是男孩,幾乎冇有女孩。

而直到寨主生出女孩之前,生育過程都不能停止。

甚至為了保證寨主身體的健康,寨主本人學習的武功都是為了調養身體而不是為了武力值增加——因此每一代的寨主除了蘊含於血脈深處的護身辦法以外,實力簡直弱爆了。

之後的事情大家都懂。

生出來的女孩就是下一代的寨主,那些男孩們長大以後,就成為了女孩的後宮。

——據說這樣保證了血統的純粹,而且在這不科學的亂七八糟的世界裡,絕壁不會生出畸形兒。

似乎略重口,但這設定釋出出來之後,整個書評區裡的“嗷嗷”聲大作,反而很激動的樣紙。

到那時顧白才明白,人類的下限刷起來是無限的--

言歸正傳,顧白在看向陳元昊的時候,就覺得他帽子有點綠……儘管是未來式的綠。

於是這些漢子在看到族長被陌生男人摟腰還看起來很乖順的時候,那還不是醋罈子給打翻了啊?如果目光裡能射出箭來,陳元昊早就千瘡百孔了有木有!

古老的族群非得共妻且信奉妻主就算了,尼瑪外麵的野男人也敢來分一杯羹嗎!妥妥兒滴找死啊!

所以說,彆看蘇素月妹子武力值不高居然不小心直接從天上掉下來,但麵前的漢子們,武力值統統都在武王級以上好麼!而且人家配合很默契,遇見武帝也不怕的好麼!

這回來到天龍寶藏,就是為了搶劫。

他們纔不想娶公主呢!他們心裡隻有自己的女王!

隻是看中了寶藏裡到處都是的凱子們好麼!

陳元昊並不知道事實,不過他也是很敏銳的,一瞬間就發現了漢子們的目光。

他情不自禁地有點得瑟。

雖然妹子從一朵嬌花變得氣場爆棚,但那也很帶感啊特彆有勁兒!

於是乎,他也孔雀開屏似的將風度抖摟起來。

漢子們:

小白臉!跟勞資品種不同啊!

尼瑪這樣的弱雞有勞資身材好麼!

一定要打爆那張被族長看上的臉!

勞資們是親兄弟你這小白臉是個毛!是個毛!

居然敢跟勞資搶族長!等勞資揍扁他啊啊!

陳元昊八風不動,丟了個挑釁的眼神過去,電光火石間,已經和漢子們來了一場犀利的交鋒。

而蘇素月則玉手一揮:“你們跟在後麵,不要打擾我和陳郎。”

漢子們哀怨了:族長……

陳元昊頓時洋洋得意起來。

顧白有點想打他臉,真特麼欠揍啊。

原著裡這一段劇情也同樣存在,那時主角直接接住妹子並被妹子鐘情,也同樣遇見很快憑藉某種聯絡而找過來的漢子們。但那時候的漢子們卻冇有像現在這樣放射眼刀。

原因其實很簡單,在他們出現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主角身上蘊含的某種威脅感。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他們當然不敢放肆。

這也是吞天玄蟒在麵對同樣具有血脈的人時氣勢上的些微壓迫作用。

再然後冇多久,主角不耐煩那些漢子們覬覦他的妹子,就讓不少蛇蠱從泥土裡鑽入他們的腳底,很快地將他們寄生。

一個寨子都變成了主角的傀儡。

同時,主角也知道了這妹子跟漢子的關係——大家懂的,熟女也是宅男的愛,但熟女以前遇見的熟男就冇辣麼好的運氣。

到離開天龍寶藏想時候,漢子們一個也不剩了。

然後鏡頭拉回到現在,因為現在跟妹子好的不是主角而是陳元昊,所以亓官銳也不會出手乾掉漢子們。

於是自然而然的,漢子們也加入了行程裡。

顧白這時候已經從軟轎上下來了,冇有了黏糊糊的泥地,普通的地方他還是可以自己走的……不然等會遇到更多外人,那不是紅果果地拉仇恨麼?

而這個隊伍也因為新人的加入分成兩班,吞天會成員跟在亓官銳與顧白身後,陳元昊則心甘情願地“身陷敵營”。

不過,氣氛就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漢子們的怨念光波神馬的……

顧白和亓官銳走在一起,麵癱臉地留意周圍的情況。

亓官銳悄聲說道:“哥哥還在擔心?”

顧白麪無表情地點點頭:“你的計劃可靠嗎。”

亓官銳再悄聲:“哥哥放心。”

早在知道劇情並且發現那妹子果然掉下來後,就做出了決定。

要利用那個妹子。

顧白默然。

他說妹子是個大麻煩,當然指的不僅僅是帶來了那些漢子。

能被蛇蠱一瞬間寄生的都不叫大麻煩。

至於為什麼說妹子是大麻煩……

“轟隆隆!轟隆隆!”

無數踩踏聲從遠處傳來,帶著震天撼地一樣的力量。

四麵八方,都出現了許多身影。

匍匐著的,跳躍著的,瘋狂擁擠著的……

那是獸群!數百頭甚至更多猛獸形成的獸群!

在天龍寶藏境內隱藏著的凶獸們,嗅聞到姆族人最純粹的血脈,喚醒了它們心底最深沉的慾望。

然後,就追尋著力量洶湧而來!

冇錯,這纔是大麻煩呢。

116

116、幸運E ...

姆族人,“姆”字咱們可以拆開看,顧名思義,就是女性為老大的母係氏族。

這個字如果用一個諧音在變個調,那麼也就是“木”,所以姆族人其實也是木族人,身上的血脈來自於遠古時期的食肉性的……植物。而試想一下,植物吃肉可不是隻盯著人類吃,更多的也要盯著猛獸吃,兩者天生就是敵人。

與此同時,這些食肉植物的內部有一種本源式的東西卻能夠提升猛獸的力量--於是更加相剋了。

當食肉性的植物滅絕後,它們跟人類交|媾的血脈卻留了下來,姆族人通過代代族內通婚,使得血脈十分純粹,直到現在都能夠保持足夠的特性。

其中作為唯一雌性的族長,擁有更加純粹的天性,也擁有更加強烈的本能。

當然,也擁有更加強烈的吸引力--對猛獸的--甚至相比那些漢子們而言,她的吸引力幾乎是外放的。

從成年以後每一年都會增加,尤其在發情的時候,更為明顯。

於是……有了心儀之人的族長蘇素月,在這個時候毋庸置疑地就成為了凶獸吸引器了。

能召集來這樣大的獸群,那可真是太理所當然了!

所以理所當然被吸引著狂奔而來的獸群黑壓壓地出現,就引發瞭如下現象:

顧白--

亓官銳(⊙_⊙)

陳元昊=口=

吞天眾=口=

蘇素月=口=

漢子們=皿=!!!

真是眾生百態啊!

很蛋定的亓官銳站起身,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吞天眾:

總隊長!你想做什麼!

要被踩踏而死嗎這不能夠酷愛回來!

城主救命!

顧白麪無表情,救毛是這是變態自己想乾的好嗎。

他有吞天玄蟒血脈的好嗎!

吞天玄蟒在上古時候是群獸之主好嗎!

血脈力量壓製群獸無鴨梨的好嗎!

現在危險的是我們不是他好嗎!

就算我們全死掉了變態也能活得爽歪歪好嗎!!!

果然,亓官銳雙臂一舉,就彷彿在半空裡演奏出什麼樣的曲目一般,優雅而自如地舞動著。

那些猛獸跑得飛快,卻在這樣的“曲目”裡,生生地停在了距離他們還有十多米的地方。

然後,居然統統都趴下來了。

眾人再=口=

這太特麼不科學了!

顧白說道:“這是他天賦能力。”

在場的人紛紛大囧。

到底是什麼樣的天賦能力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啊,辣麼多野獸過來還以為今天要被踩碎了,結果乖得跟小貓一樣簡直讓人白做準備了有木有!

於是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亓官銳“製伏”了群獸,再做出一係列動作後,那些野獸就全部跑開了。

就好像一場大戲剛剛開鑼就立刻曲終人散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嘛。

蘇素月和她麾下的漢子們看到這情景,不由自主地也對亓官銳多了幾分尊敬。

——以武為尊的世界,當你顯露出其他人遠遠比不上的力量時,他人也就隻能避開你的鋒芒了。

亓官銳很滿意。

緊接著路途繼續,亓官銳走到顧白的身邊,對著他溫柔一笑。

顧白低聲開口:“成了?”

亓官銳眉眼柔和:“成了,哥哥放心吧。”

在所有人都被群獸伏趴的情景震撼到的時候,亓官銳悄然放出了更多的蛇蠱,伴隨著群獸一起奔向遠方。

每一隻蛇蠱都是亓官銳的眼線,它們可以對這些受到亓官銳操縱的群獸釋出明亮,讓它們有意識地消除一部分皇族的棋子,也讓這些蛇蠱能夠趁亂附著在很多棋子以及其他勢力中的人身上。

——除了泥潭裡的那些,亓官銳擴大了自己的“網”。

他將作為幕後的黑手,找到這所謂天龍寶藏的核心之處,然後,控製住它。

有了顧白事前的提醒,亓官銳既然早就知道了這寶藏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寶藏,當然也不會再浪費時間去摸索其他,而是直達中心,用最利落的手段,達成他自己的目標和要求。

顧白對此表示支援。

既然劇情堅韌不拔,跟著主角就對了嘛╮(╯▽╰)╭

寶藏所在地有很多陷阱,顧白當年也認真地進行了設定。

比如先前藏了猛獸的沼澤,又比如明明很美麗的樹海上飄著的瘴氣雲層,還比如看著很普通其實是幻境一腳踩空就要掉下山崖死翹翹的山坡,還比如突然出現的流沙。

中間也遇到過一些人,不過大家都隻是保持著一定的警惕,並冇有就這樣廝打下來——雖說也有那些不長眼的過來找茬什麼的,導致的結果也就是統統死在吞天眾的手下。

顧白點點頭,做了個小結。

總之,跟旅遊差不多,壓根就冇遇上過能超越變態武力值的強者,弱旅有漢子們和屬下打發,再強一點的變態直接乾掉,完全冇發現風險的存在有木有。

上好,必須拇指一個!

就這樣,亓官銳一麵蒐集著蛇蠱帶回的來自棋子們腦袋裡的資訊,一麵推衍出寶藏的核心位置所在。

顧白冇那麼高智商,他寫原著的時候也就用側麵描寫烘托了一下主角的睿智,但真正的細節壓根冇有,所以現在看到了亓官銳一本正經地抽絲剝繭、推理來去,真心有種“這貨真是我寫出來的咩”……的趕腳。

太特麼不現實了。

漸漸地,一行人的路線距離核心位置越來越近,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

那些周圍彷彿一瞬間變得詭秘起來的氣氛,還有那種到處看不到正常人/物的場景,都明明白白地在對眾人說“哦天黑了,寶藏裡環境詭譎,不能再繼續隨便走下去了親”。

好吧,那也就隻能不走了。

就地紮營搭帳篷。

顧白的帳篷仍然是最大最豪華,一下子震懾住了姆族人那一群土包子,全都目瞪口呆。

但亓官銳完全不管這些,指點著吞天眾各種折騰各種安排,裡裡外外就冇有不周到的。

吞天眾表示:我們已經很習慣了。

等最大的帳篷做好,纔有餘力去做其他的。

漢子們群力合作,很快做好了給他們寨主入住的地方,隻是雖然他們有心也好好侍奉寨主,但家底不一樣,蘇素月的帳篷仍舊遠遠比不上顧白的帳篷。

然後是漢子們自己的帳篷,他們群居在很普通的大型帳篷裡,隨時等候著寨主的召喚——如果能侍寢就更好了。

但很遺憾,當紮營完成之後,蘇素月對著陳元昊嫣然一笑。

陳元昊目光裡滿是柔情,三步兩步走過去摟住了她的腰……

再然後,兩人就進了同一個帳篷。

漢子們咬牙切齒:該死的小白臉!

可是,寨主的命令是不容違逆的,也隻能看著外來的傢夥占據了今晚的名額。

吞天眾對豔福很欽羨,互相對視一眼後,也就不再看了。

這個軟妹子明顯冇了他們的份,不過天下間還有很多軟妹子,他們不捉急。

而顧白和亓官銳,則是目送陳元昊與女寨主走進帳篷之後,才轉回頭來。

亓官銳拉住顧白的手:“哥哥不要擔心了,我們就寢吧。”

顧白也點點頭,這個妹子是隨機的,也許不會發生什麼也說不定……吧。

兩人就也去帳篷裡養精蓄銳了。

半夜。

又是半夜。

月黑風高,野獸長鳴。

大家都睡得很好。

在隔壁的帳篷裡發出了一聲嚎叫。

顧白:“……”

尼瑪又來了!

這回勞資本來不想看戲的喂!

亓官銳的手搭在他的腰間,頭拱在他的頸窩,這時候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輕聲道:“哥哥,是陳元昊?”

顧白點頭:“是他。”

嚎叫聲勞資都很熟悉了有木有!

兩人乾脆起身,走出帳篷。

然後他們就看到隔壁帳篷裡,一個光腚——啊不,其實還是披著外袍的人影狂奔出來。

在他的身後,一朵長滿了利齒的大臉花緊追不放,牙齒“哢嚓哢嚓”,一咬一口一個落空,一個落空一個狂暴。

漢子們也統統出來了,眼睛裡都是紅果果的愛慕:

“是寨主又覺醒了!”

“快看那朵花開得真好!”

“寨主的共生花今天也這麼有活力真是太棒!”

顧白歎了口氣。

好吧,這回的妹子是朵花。

姆族人覺醒的血脈很簡單,是共生植物,不管男女都有,但隻有女性是開花,男性都是長草/藤蔓/大樹之類,也隻有女性的花作為最後護身手段具有攻擊性,男性還是依靠自身的武力值保護自身,身上的共生植物往往很溫和。

都說了族長/寨主的本能更強烈,所以在啪啪啪的時候,往往一動情就容易讓共生花冒出來。

如果是寨子內部就簡單了,漢子們的植物可以陪它玩兒,可如果不是寨子裡的……

雖說大部分時候不會激發共生花,但小部分時候——就如同一直幸運E的陳元昊,好死不死,再度倒黴。

顧白忍不住有點想要問候:元昊你的小丁丁還好嗎?

然後他內心立刻默默地捂住了臉。

真是太害羞了,不敢看長針眼有木有!

陳元昊慌不擇路見到顧白與亓官銳之後,趕緊逃了過來,立刻躲在他們身後。

顧白麪癱臉,暫時庇護住他。

而這時候,那帳篷裡就走出來一個通身赤|裸的妖豔女子,容貌比起白天時更靚了好幾倍,而一根粗長的藤蔓就從她肚臍裡竄了出來,前方綴著一朵猩紅的、滿口尖牙的食人花。

是真·食人花,而不是代號。

亓官銳身形一晃,就用手把食人花的腦袋拍了下去。

刹那間,那食人花立刻感知到了等級的威壓。

117

117、宿命 ...

主角與配角的最大區彆就在於,在同樣做種馬的時候——譬如遇見瞭如現在的場景,前者可以製伏妹子繼續啪啪啪,而後者就隻能捂緊小丁丁倉皇出逃了╮(╯▽╰)╭

所以說,肉眼可見的,那朵長滿了牙的豔麗大花被拍了一下之後,馬上就垂頭喪氣往後退去,冇多久,已經一點一點地鑽回了那妹子的肚臍眼裡。

同一時刻,妹子睜開眼,醒了過來,那種妖異的表象,也因此而消失了。

她看著半果體狀態的陳元昊,泫然欲泣:“陳郎,陳郎你怎麼了啊陳郎!”

說完,就要撲過來。

陳元昊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笑容來:“月兒,今晚時辰不對,我在外給你守夜吧。”

蘇素月的表情更無助了。

陳元昊默默扭臉。

……妹子再好也冇有小丁丁重要,他家裡不需要再多加一個吃人的妹子了!

情侶一秒變怨侶後,姆族的漢子們爭先恐後地去安慰寨主。

陳元昊歎了一口氣,對著天邊的明月,憂桑地繼續幻想傳說中的妹子。

已經冇什麼能打擊她了。

他早知道不會這麼幸運的(並不是)。

隻是心裡仍抱有小小的希望罷了……

事情解決了,顧白跟亓官銳回到帳篷裡。

亓官銳親了親他的側臉:“哥哥在想什麼?”

顧白看過去:“冇什麼。”他頓了頓,“祝他好運。”

第二天開始,蘇素月和她的漢子們準備跟顧白等人告彆了。

本來他們留下來就是因為蘇素月和陳元昊的關係,現在眼看吹了,當然也就不能繼續。

寶藏核心事兒很大的,閒雜人等不能隨便的。

於是因為早先看到過亓官銳的實力,他們也冇想憑人數去分一杯羹,乾脆利落地去打劫一下其他人或者離開寶藏之地,對他們而言纔是最有利的。

而亓官銳,當然不會阻止。

很快蘇素月就戀戀不捨地離開,亓官銳動動腳,讓一條蛇蠱不遠不近地跟他們一齊離開。

——倒不是因為想就這麼把人寄生了,而是要防備一下。

姆族人對於亓官銳的利用價值就是引來剛纔那些猛獸操縱,現在剩餘價值壓榨結束,寶藏核心的推論卻不能讓他們泄露出去,可跟他們火拚也不劃算……所以最好就讓蛇蠱跟隨,如果他們不到處宣揚也不爭這個東西,蛇蠱自然會在他們離開寶藏之地後返回,而如果他們有異心……那就隻有寄生與毀滅了。

至於他們離開寶藏之後是否要說什麼,就不必擔憂。

外麵的世界很廣闊,姆族人的力量則太渺小。

壓根不怕好麼。

唯獨讓他們擔心的,也不過是在寶藏之地內部去核心的時候會被其他人趁亂攪局而已。

冇了那些礙手礙腳的,大家趕路的速度更快了。

顧白身形如同一縷白煙,在如今實力的映襯下越發跟仙人相似,亓官銳則變成一條黑影,牢牢地盤踞在顧白的影子裡,就好像跟他合為一體一般。

與此同時,他們的身後也跟著數條影子,一行人飛快前行,把許多猛獸、同在秘境探尋的其他武人全都拋在身後。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核心所在地越來越近了。

但這時候,顧白一行卻停下了腳步來。

因為就在側麵不遠的地方,有其他強大的氣息逐步接近……如果他們不停下,很容易會被那股氣息跟上,到時候如果把這個人也帶入了核心裡,事情就不妙了。

顧白:勞資就知道事情冇這麼容易!摔!

亓官銳捏捏他的手心,神色不慌不忙。

來的人身高九尺,相貌英偉不凡,氣勢如飛龍在天,讓人一看就不能忘懷。

他穿著一套威武霸氣的勁裝,外麵還繫著一看就很昂貴的披風,身後跟著十多個小弟,簡直是帥哥裡的帥哥。

長成這樣的人物,名氣肯定不小,知名度也肯定不低。

而顧白也很明顯,立刻把他認了出來。

龍淵跋,高級武帝,青龍武體。

另外,是原著裡主角命中註定的宿敵。

顧白麪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蛤蛤蛤蛤!勞資早就想這麼說一次了!果然很狂霸!必須點讚!

龍淵跋一眼看過去,心裡已經有些吃驚。

眼前的這一群人,那些武王級彆的就不說了,但中間的白衣人與他身邊的夥伴,武力值卻都不低。

白衣人的等級已經不在他之下,另外一位更是如同一座深淵,讓他不能看清……但看年紀,他們分明都很年輕。

這群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龍淵跋是很狂傲的,不過他狂傲不等於智商低,也不等於見人就狂以至於狂得把自己作死。

原著裡之所以孜孜不倦地跟主角作對,最大的原因是奪妻之恨……

他對天香公主是真愛。

但這回他本來是呼聲最高的人選,心裡冇太大恨意,所以這時候見到兩個不比他差的人,第一反應就是警惕,第二反應是要搞清楚他們的目的,第j□j應纔是要不要乾掉對方。

如果能不對立,於他而言當然更好。

他也冇傻到以為自己一個人可以弄死對方兩個,他更相信對方即使加起來比他強,但把他逼急了他弄不死兩個也是能弄死一個的。當然是相安無事更好。

於是本能的,龍淵跋先收斂了一點,算是釋放出自己的善意。

顧白看他一眼。

哦,很好,壓迫力降低了,這是要退一步了咩?

龍淵跋爽朗一笑,先抱拳:“在下龍淵跋,為迎娶天香公主而來,不知幾位……”

亓官銳也微微地笑:“在下亓官銳,這位是……”他轉頭看向顧白,聲音很柔和,“是在下的至交好友,天都城城主子車書白……我二人對這寶藏有些興趣,因而進來遊覽一番。”

龍淵跋眼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掃來掃去……

話說這兩個男人之間怎麼好像挺曖昧的?

這不對啊,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麼能曖昧?

尤其在他看到亓官銳握住顧白一隻手的時候,感覺自己的三觀都顛覆了。

男人之間摸什麼小手啊!又不是妹子!

這不是隻有談戀愛纔會做的事情嗎喂!

一瞬間,龍淵跋有點恍惚:“兩位……”

亓官銳的目光,溫柔得好像能滴出水來,他輕聲說道:“我與書白,相交多年。”

簡直氣氛都要旖旎起來。

這時候,不僅是龍淵跋,連龍淵跋的小弟們,神情都變得有點古怪。

男人和男人!男人怎麼能和男人!

……哎不對,真的可以和男人嗎?

顧白簡直能從這些人的表情裡看到他們的三觀從崩塌到重建的整個過程,默默地流了一滴汗。

在這個筆直筆直的世界裡從來木有男男概念,真是……啊哈哈。

莫名地有點心虛。

不過強者就是強者,龍淵跋很快反應過來,他一瞬間就找到了對自己有利的地方。

男人和男人不要緊!關鍵是這兩個人既然是狗男男了,必定不會再跟他搶妹子!

一下子去掉了兩個強敵啊有木有!

祝天下間所有的情敵都去搞基!

幾乎是立刻收拾表情,龍淵跋把笑容調整到一種真摯祝福的狀態:“兩位很般配。”

亓官銳一愣。

顧白:“……謝謝。”

氣氛驟然緩和下來,大家說起話的時候也冇那麼劍拔弩張了。

雖然不能坐著聊天吧,彼此間也算是交換了一下資訊。

龍淵跋屬於從外頭一直闖進來的,凡是來到寶藏的人,大半都是很有前途的年輕人,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很大可能要成皇成聖的那一批,皇族要消滅的主體也是這批,而已經成了氣候的,反而跟效忠於皇族的強者們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外頭很多勢力裡,來的都是武帝居多,武王級彆的除了高級武王也算小勢力外,級彆更低的往往要麼是獨行者來湊熱鬨,要麼就是打手、小弟。

所以龍淵跋這個等級的強者進來,已經除掉不少強敵了,這寶藏之地的各種陷阱機關,也都有驚無險地闖過去不少。

隻是……這一回會有什麼寶藏出土,他們卻是還冇發現的。

顧白和亓官銳在聽龍淵跋說了這些的時候,也在想自己提供什麼訊息。

——當然,他們不可能把龍淵跋帶到寶藏的核心,而作為主角的顧白就算扯謊也冇什麼鴨梨,因為每一次出現寶藏的地方,其實都不是核心。

想想也知道,如果有人掌握了核心就掌握了寶藏之地,皇族人還怎麼操縱這個地方?為了以防萬一,寶藏的所在地肯定越偏越好,一定不能跟核心距離太近。

否則要是有什麼失誤,就大為不妙了。

亓官銳腦子轉得快,他整合了顧白跟他說過的劇情,再增加了一些自己的經曆,很快就理出了一條思路。

他要不著痕跡地把龍淵跋引到這一次會爆發“寶藏”的地方。

這樣不僅避免了和皇族的衝突,也避免了龍淵跋的敵意,更為他們占領核心收穫了時間。

龍淵跋既然是內定的駙馬,肯定會比平常人知道的多,亓官銳隻要偽裝成一無所知再泄露出一些內定的人會知道的東西,也就大功告成。

反正彆看龍淵跋現在挺和氣的,但是在他心裡,他們就算是基佬,也是潛在的對手——哪怕不為公主呢,也可能比他先一步找到寶藏不是?

而為了名正言順地娶到天香公主,龍淵跋必定希望自己親手拿到寶藏的。

118

118、顧白顯身手 ...

亓官銳整理好了,很快就開始下套兒了。

他是什麼人物?自黑化之後就滿嘴跑火車到處忽悠,十句話裡能有一句是真的就很不簡單,而這一句真的往往還是對顧白說的--至於其他人?坑你算你命大,坑死你算你倒黴。

要不然,他這偌大的家業,也冇辦法在區區幾年間就打下來不是?

於是不出意料的,顧白就看到龍淵跋的神情(注:是微表情)從警惕到放鬆到驚異到若有所思再到虛假和迫不及待,這就是上鉤了--好吧也算他運氣好,相比他原著裡怎麼找都是冇頭蒼蠅亂撞好不容易總算找到了還落後主角一步又輸掉這種事,現在明顯是變態變相給他開了掛嘛。

趕緊麻溜兒地去找到寶藏娶回公主吧!勞資看好你哇!

龍淵跋得到訊息,感覺事不宜遲不能再等,當即挺捉急地跟亓官銳又客套了幾句,就表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帶著一串小弟跑路了。那寶藏所在地跟這裡簡直是兩個方向,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可是一點兒時間都不能浪費啦!

轉眼間,已經跑得非常遠。

顧白默默目送這位第一悲情男配,又名“宿敵”,再名“一生都在為主角墊腳的炮灰”以及“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攔路升級型階段性BOSS”,心裡送上了真摯的祝福。

這回娶了公主就回家“老婆孩子熱抗頭”吧!彆再跟變態過不去啦!

亓官銳拉住顧白的手,眉目如畫柔情款款:“哥哥,我們快去控製核心,掌握這寶藏吧。”他的野心很大,聲音很溫柔,“除了這核心控製權以外,這裡所有的東西,我都願意交給哥哥。”

顧白摸一把變態狗頭,覺得自己調教的真是太到位了。

不知道神馬時候一點都不害怕了有木有!

要變態演戲騙他能到這份兒上就算被騙也值得了有木有!

於是,一行人加班加點日夜兼程(略誇張)地,就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正前麵,是一座高山。

山下,有很多流水。

水邊,有成片半人高的野草。

草叢裡,不知藏著多少亂七八糟。

顧白默默地看了變態一眼。

亓官銳拍拍手。

霎時間,軟轎再抬起!吞天眾準備就緒!

探子OK,先鋒OK,炮灰兵OK!

陳元昊全副武裝,帶著不用抬轎子的剩下幾個吞天眾,昂首挺胸地走到了最前方。

他們要趟過這些野草地,解決掉裡麵的若乾問題,為後麵的人開路。

亓官銳連連彈指,好多蛇蠱“嗖”一下竄進了草叢裡。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野草叢裡翻起了滾滾草浪,就好像被烈風吹過,又好似開水沸騰,攪得特彆激動。

下一刻,“刷啦啦”連串的響聲,然後又是“噗噗噗噗”的脆響。

顧白麪無表情,伸手往前一推,頓時出現一層冰牆,嚴嚴實實地擋住了臉。

注:武帝級武氣化牆,擋住一切可能毀容的危險!

一麵、兩麵、三麵、四麵!

因為來者太過無孔不入,顧白渾身武氣爆發,把自己整個包圍在冰牆之內,順帶連抬轎子的那些也圍了進去。

叮叮噹噹的聲音在牆上不斷撞擊著,那野草叢裡飛出來的,居然是無數奇形怪狀的小型生物。

說不出是什麼玩意兒,像是爬行類又有昆蟲類,還有彷彿是兩棲類的,總之五花八門,簡直算不清楚。

當前就是好多蛤蟆似的手掌大的小東西,一股股噴出腥臭的毒液,落在地麵上就焦黑一片,打在冰牆上也是滋滋作響。另外好多蟲子鋪頭蓋臉地突突過來,就跟打機關槍一樣成片直冒。爬行類的飛得高,尾巴一抽就是一條毒痕!

另外還有吸血的、爪子像刀片兒的、牙齒一咬掉一塊肉的……

原本全都藏在草裡,萬一有人一腳踩進去,那隻怕是片刻間就要被這些東西分食乾淨了!

好在其他人反應也很快,在蛇蠱竄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做好了防護,所以小東西們跳出來的時候,基本上也用武氣給擋住了,冇有在第一回合就敗下陣來。

而亓官銳更方便,他隻笑了笑,周身氣勢鼓盪,那些小東西就跟下雨似的,劈裡啪啦掉了一地。

死得賊快。

這暴風驟雨似的攻擊持續了有兩三分鐘,纔算告一段落。

等大家回過神來,地麵上已經到處坑坑窪窪,而且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種小東西的屍體。

糊在一起既噁心,又叫人心裡發怵。

顧白知道那些小東西全都是被蛇蠱鬨出來的,目前死光光,危險性趨近於無,才收回了武氣。

這時候,四麵冰牆——就跟電話亭子似的那種——開始溶解,冇多久,再度把顧白顯露出來。

亓官銳趕緊走來,踩著一地屍體,“嘎吱嘎吱”地響,他自己卻好像冇感覺一樣,笑得很燦爛:“哥哥冇事吧?”

顧白搖頭。

吞天會眾人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些不知道什麼品種的玩意兒真是太瘮人了,剛纔要有一點不小心,那還不得果奔啊!說不定皮膚都要爛掉!

簡直坑爹嘛!

還好,還好他們預先有防備……

不過腳底下軟趴趴,還是讓人很不爽,吞天眾有修煉火屬功法的,雙手一撐出去,手心裡冒出的武氣就瞬間把空氣點燃了般,化作了兩道滔滔火流,立刻把前方的野草點燃。

同時,為了避免遠方的人發現,他燒得很小心,隻在前方開出一條足夠三四人同時通過的過道。

到這時候,眾人才覺得心裡舒坦點。

要不然一想起那些玩意本來都是寄居在草叢裡的,哪兒還敢從那上頭走啊!

道路開通後,陳元昊等先鋒隊就上前一步,另外留了幾個殿後,顧白和亓官銳則被包圍在中間。

這樣保持著防禦陣型,大家很快地穿越了那條小道。

分踞兩邊的人仍然紛紛放出武氣,在周圍形成透明的防護罩,這樣即使兩邊草地裡還有漏網之魚,也不必害怕了。

冇多久,已經順利走過野草地,前方就是一條大河。

水流湍急,淌著淌著還有漩渦,再往前也不知道流到哪裡……那約莫還連接著一個瀑布。

這時候,就輪到顧白大顯身手。

亓官銳當然也是可以的,不過他平常表現出來的並不是冰屬性,現在也隻好放手。

顧白表示:勞資想表現一下很久了,再不動手生鏽了有木有!

於是,他身形一晃,已經高貴冷豔地站在了大河邊上。

嗯,首先要估計一下,要腫麼動手一次性輸出多少武氣才能乾脆利落不浪費還優雅動人範兒十足呢?

這真是個嚴肅的問題。

吞天眾在他身後站著,眼神都很期待。

——這麼多年了啊!就冇見過這位太上長老真正出手有木有!

這回能看到運氣太好了有木有!

就連那背影都這麼有威勢!

顧白估測了一下,覺得可以動手了。

隨後,他的周圍,就有輕風浮動……

眾人眼睛一亮,來了!

那輕風飄啊飄,吹起了俊美青年的白色衣袍,又吹氣了他墨黑的髮絲,形成了一種虛無的氣旋。

這氣旋有力地轉動,眨眼間越來越大,彙聚成肉眼可以看到的洪流!

而這洪流,居然逐漸變成了白色!

冰寒的氣息,瞬時流溢位去,把周圍的氣溫都降低了很多。

這是……武氣。

顧白的武氣,已經開始影響周圍的環境了。

彷彿在醞釀著什麼……

簡單來說,在做放大招的準備。

大家都很緊張都很期待有木有!

亓官銳看著那彷彿冰雪之身的青年,似乎在這一刻就變成了高高在上的神祗,讓人恨不得將他從九天雲霄上拉扯下來,壓在床上撕開衣服,徹底地占有,甚至撕碎了吃掉,跟自己融為一體!

這樣,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但……

他仍然眷戀著那看向自己時的一份不同。

那份與看向其他人時都不一樣的目光,就算他人看時都覺得清冷,可在他的心裡卻那般溫暖。

讓他貪戀成癮,半點也不願意分給他人。

顧白醞釀了一會兒之後,覺得武氣不爆發不行了。

他就很乾脆地……伸出了一隻手。

這隻手是雪白的,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但與此同時又是那樣的毫無瑕疵,好像精雕細琢而成。

然後,這隻無暇的手,指尖下垂,一縷武氣竄出,輕輕冇入水中。

而那被冇入的一點處,驟然翻捲起層層漣漪,冰寒的氣息順著漣漪向外擴散,眨眼間已經將整個河麵蔓延、覆蓋。

下一瞬,大河變成了冰河有木有!

水流不動了,冰寒的武氣還在不斷加深,那河麵被凍住,河水下方,也結下了極厚的冰層。

顧白知道的,這河底下也有很凶狠的猛獸,是大河的守護者。

原著裡的主角還跟它狠狠地搏鬥一場來著——但這傢夥個頭雖大但也挺懶的,常年在河底深處,要是冇影響到它的生活環境,也不會冇事跳出來。

所以,他們現在隻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在冰上穿過。

等底下的傢夥要破冰的時候,以他們的能力早已經渡河了……它又不能離開大河範圍,那還怕個毛啊?

吞天眾的反應也的確很快,在河水被凍住的刹那,紛紛衝了過去。

顧白被亓官銳一拉小手,也順利渡過。

大河被拋到後麵,大家齊齊往前走了好長一段。

終於看到了那座山峰。

這座山峰,就是這天龍寶藏的核心之地了。

119

119、核心認主 ...

大家爬山爬得很快,在水的這邊山的那邊有一個小小的山洞,裡麵就是那傳說中的寶藏的核心。

顧白默默地很有節奏地OS過後,指了指一棵大樹。

在這大樹後麵,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所在了。

亓官銳低聲問道:“哥哥,這裡是入口?”

顧白麪無表情地點點頭。

亓官銳明白了,帶著隊伍走過去。

果然,就在這個大樹枝葉掩映的後方,有一個隻能容納兩三人進入的山洞。

狹窄,深幽,黝黑。

一眼看去見不到半點光亮,似乎是很平常的,但不知為什麼,就給人一種奇怪的詭秘感。

好像裡麵藏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亓官銳說道:“從這裡進去,兩人並行。”

吞天眾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點頭:“遵命!”

他們這些年也看出來了,要說會裡真正有地位的,還是這個年輕的總隊長——起碼至少有好幾次,他們都見到名義上的會長對這位總隊長非常尊敬,而且總隊長的實力也總是看不透。

所以,他們當然也都心裡門兒清,聽話得很。

於是十多個吞天眾很快分成好幾組,前頭有三組探路,後麵還有不少在門口把守的,都非常慎重。

雖然不知道幾位領頭人打得是什麼主意,可對於他們而言,隻要聽從指導,總能得到不少好處的。

以往那些也曾經跟隨領導出去做事的,回來後不都有很多利益?

還是老實點最有效。

很快,第一組人員先是用防禦武具把自己武裝得密不透風,然後武氣也提起來時刻準備戰鬥,簡直都是一流戒備——要知道這小命隻有一條,萬一有個不小心的,死翹翹了再多好處也不頂用啊!

不過他們準備妥當後,就立刻鑽進了山洞。

拚了!就算前頭有小怪獸!也要全都打掉!

顧白很清楚這山洞裡有什麼。

原著裡時,主角本來帶領了很多小弟和妹子在寶藏之地裡行走,避開了很多危險並且收買人心。但核心所在的地方就連皇族人都不清楚,所以他蛇蠱寄生的那個棋子,當然也是不知道的。

那主角是怎麼知道的?

氣運逆天而已。

作為原著主角的親爹,顧白怎麼會做虐主的事情呢?可劇情如果太過一帆風順一點麻煩冇有也會讓讀者失去看文的熱情。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讓主角和一眾小弟妹子遇見了非常可怕的機關,要跟一群被迷霧迷惑喪失了神智的武人對戰,而且迷霧越來越濃,他們身邊的人也開始受到影響。

這時候,為了刷自己的貢獻值,原著主角立刻選擇自己殿後,讓那些實力稍微不濟的手下們趕緊逃出去,可也有對主角一往情深的妹子留下來與他同生共死,後來卻在快要被迷霧迷暈的時候被主角乾脆打暈……

再然後,主角闖機關成功,不知怎麼地就到了那野草地外。

之後顯而易見,因為有點渴想到河邊喝水,主角要走過野草地,但是草地裡小東西眾多,他也是用蛇蠱解決了那些小問題,緊接著他要喝水,結果水裡的猛獸跳出來跟主角過不去,再然後主角跟那猛獸乾了一架,才終於來到了山峰前麵。

下麵的劇情就是主角要找個可以休息的山洞,好不容易發現了個窄小的,他當然是進去探測一下——後麵的事情就不用說了。主角的運氣就是這麼好到爆!

話說回來,第一組探路人員走進山洞裡後,就發出了一連串的撲棱撲棱聲。

第二組第三組立刻掏出夜明珠往洞裡一扔,頓時把裡麵照亮,恍如白晝。

大家站在洞口一看,就發現那些撲棱撲棱聲的由來了。

……原來是一個山洞的吸血蝙蝠!

很多作者在寫小說的時候,遇到山洞總喜歡寫一些細細碎碎攻擊力很麻煩的東西,吸血蝙蝠往往都是作者的最愛。

顧白也不例外。

但他的確也是親爹,在這個以武為尊高級武人們武力值堪比奧特曼的世界,區區吸血蝙蝠除了數量多點,實力還真當不算啥——難道它們還真能喝了主角的血不成?

妥妥兒的冇這能耐!

原著裡主角一個人到這裡猝不及防之下也冇受什麼大害,更彆說現在吞天眾們早有準備,就更不會對付不了了。

所以那些撲棱撲棱聲響得再怎麼急促,接踵而來的就是下冰雹似的全都落地的悶響。

冇多久,吸血蝙蝠們就被吞天眾殺了個乾淨,屍體在地麵上堆了好大一層,踩上去肉呼呼的完全不咯腳有木有!

因為顧白的潔癖,在亓官銳的指揮下,大家把屍體掃了掃,又清理了一下山洞,纔算是開路成功。

顧白就非常有裝【嗶——】範兒的,在亓官銳的陪同下走了進去。

他很蛋定,反正再往後基本就冇什麼危險了╮(╯▽╰)╭

蝙蝠屍體在兩邊,中間的小道隻能容納一人通過,但勉強也算乾淨了。

顧白當先一步走過去,這時候卻讓其他吞天眾都落在了後頭。

——不是為彆的,畢竟那核心之處太震撼,可不能讓其他人先摸到。

而亓官銳,則很明白地緊跟在顧白的身後。

窄路不長,冇多久就到了裡麵。

眼見前方有了亮光,顧白側一□:“你先進去。”

亓官銳看向顧白,目光很溫柔:“哥哥不用擔心,是我的還是哥哥的,都冇有差彆。”

顧白麪癱臉:“……進去。”

你煩不煩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唧唧歪歪的做毛!

勞資纔不感動呢!

亓官銳很感動,不過他也不在這裡跟顧白歪纏,他想一想,要想把整個世界都變成自己的,以他現在的能力顯然還不夠……這裡也未必不是一個機會。

所以不再多話,他從旁邊踩過,直接走了進去。

窄路連通的地方就是山洞的內部,無比的亮堂,那光芒簡直要把人眼閃瞎。

洞頂非常非常高,起碼幾十米,而頂部鑲嵌著星辰一樣的夜明珠,離這麼遠看過去都起碼有拇指大,要真湊近了,起碼得不比籃球小吧?這樣的夜明珠,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

而且這洞裡的機關也和精妙。

在山洞內部,足足能有幾百根雪白的柱子,一直頂到洞頂上。

但這些柱子卻不是透明的,以至於誰也看不清楚那柱子裡究竟有什麼東西--但顯而易見,它們全都不是空的。

停頓了三秒鐘後,亓官銳對顧白說道:“哥哥,就我們倆進去就行。”

顧白很懂行地點點頭,轉過身對後方還有五六米就走過來的吞天眾們開口:“去洞口守住。”

陳元昊頓時明白,這洞裡肯定機遇不小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就算目前跟來的這些都是很忠心的,但他們到底也是因為追隨強者而來,忠心這玩意兒不是冇價碼,而是看價碼夠不夠——就連陳元昊自己,也不是板上釘釘那種死忠小弟啊!

於是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陳元昊一揮手,把人全部帶出去。

與其見到了心裡貪婪還得不到說不定會被弄死,還是老老實實當啥也不知道更好。

其他吞天眾也懂,很快刷啦一聲,就跟流水似的全退下了。

而顧白,則等亓官銳徹底踏進山洞後,纔跟了進去。

冇辦法,這山洞的設置就是,在同樣兩個非皇族進來後,先進來的比後進來的多一點好處。

所以幾乎是一刹那,亓官銳就感覺到一股暖光照耀到自己身上,彷彿就跟山洞有了呼應一樣。

與此同時,一顆光球打來,被亓官銳一把抓住。

顧白立刻開口:“滴血認主!”

亓官銳手指一動,一滴血擠出來。

光球很快被染成紅色,與此同時,亓官銳跟山洞的共鳴感更強了。

而在他的正前方,山洞也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無數根柱子裡,正中間的那根突然閃爍出光芒,隨後雪白的柱子變得透明,顯露出裡麵的所有東西。

那是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堆積起來的資源,每一口箱子裡都塞得滿滿噹噹,前方突然出現一張桌子,桌子上琳琅滿目,全都是耀花了眼一樣的天材地寶、珍貴武具、靈丹妙藥。

這樣的寶藏,就算是一般武皇的身家,也就隻有這地步了。

而其他的柱子,卻好像變成了實心……好像是假的一樣。

亓官銳就感覺到冥冥中有一種意識在開口:“是否起出寶藏?”

顧白冇等他說話,先說道:“拒絕。”

亓官銳當然相信顧白,他就笑道:“不起出。”

顧白鬆了口氣。

亓官銳轉頭看他,目光柔和。

顧白說道:“認主的隻是一階段的寶藏,起出後就無法認主核心。”

但如果不認主這個光球,就連認主核心的機會也冇有。

在他早先的設定裡,這是初代皇族的陰謀——萬一有人來到這裡,遇到光球後也隻會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山洞的所有,屬於瞞天過海的計策。

亓官銳點點頭:“那怎麼認主核心呢,哥哥?”

顧白拉著亓官銳,帶他走到顯露出寶藏的柱子後方左邊第十七根柱子前,讓他摸索。

亓官銳照做了,果然才摸了片刻,就在柱子的上方,找到了一個隻有針眼大的凹槽——如果不是仔細地一寸寸地尋找,根本不可能見到。

顧白再說:“把武氣輸入進去,用你的血統。”

在原著裡,主角見到光球,卻冇有滴血認主,而是變成蟒軀,在所有柱子上纏繞起來,本想就這樣休息。

然而光球鍥而不捨,照設定,它是一分鐘內不認主,就會變成猛獸攻擊。

隨後主角跟猛獸對戰,將猛獸打碎,與此同時卻誤打誤撞碰到那凹槽,將他激發出來的武氣吸收進去……因為冇有滴血認主光球,所以這一關就尤為艱難。

凹槽所在的柱子裡蘊含的是初代皇族的意誌,跟原著主角的意誌在那時進行了劇烈的競爭——如果不是主角當時是本體狀態,恐怕以當時的境界,也冇辦法製服那股意誌。

起碼爭奪了一天一夜,原著主角才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是很危險的,差一點,就要意誌淪喪了。

可是這一次不同,亓官銳先認主了光球,氣息已經被記錄下來,算是有緣。再下一步自主輸入武氣後,同樣那股意誌也會過來,但相對而言,不會一開始就那樣狂暴。

不過以防萬一,顧白還是讓亓官銳在最初就儘最大力量……纔不會如原著裡那樣猝不及防。

120

120、血祭 ...

亓官銳很聽話也很給力,他身形一竄,整個人就變成了一條碩大無比的蟒蛇,黑黢黢的好像用墨水染成。

——這並不是他本體最大的形態,但儘管這樣,也幾乎是稍一伸展身軀,蟒頭就要抵到洞頂上去了,相當的可怕。

顧白那不矮的個頭在這蟒軀的映襯下,那簡直就跟小螞蟻似的,就算仰起頭都看不清楚頂端的樣子。

這時候,柔和的嗓音傳來,並不是從蛇口裡發出,而彷彿是從意識裡傳來。

“哥哥,後退到洞口去,我怕傷到你。”

顧白點點頭——後反應過來這傢夥太高可能看不到,就“嗯”一聲,整個人化作一片飛絮般,飄然落在了狹窄過道的前端。

在這裡,那吞天玄蟒的尾巴都冇法竄進來的。

……那玩意太粗了。

然後亓官銳開始準備和皇族意誌作鬥爭。

按照顧白的交代,那巨蟒張開血盆大口,蟒軀一昂,就吐出一個極大的氣團,夾雜著腥味和恐怖的氣勢,一下子覆蓋住凹槽的表麵——隨後,凹槽就彷彿吸水一般,把那氣團全數吞冇進去。

然而巨蟒的動作卻不能停止,因為那根雪白的柱子,並冇有出現什麼不同的變化。

於是亓官銳所化巨蟒連番吐出氣團,不斷地被柱子吸收,在這樣的過程裡,那本來似乎是實心的“假柱”,卻被武氣一點一點地侵染,變得逐漸透明起來。

同時,裡麵所暴露出來的,則是一把鋒銳無比的長槍——也同樣是通體黝黑,好像能夠刺破天地一樣。

但這跟柱子裡,有且隻有這一把長槍。

顧白明白,那把長槍就是初代的皇族意識所化,而亓官銳,在啟用了柱子以後,就要立刻和長槍對戰起來!

果然,柱子徹底透明之後,那長槍之上,一道黑光刺出,透過那還在貪婪吸收武氣的凹槽,徑直刺向了巨蟒的頭顱!

亓官銳長鳴一聲,將那黑光一口吸入!

下一刻,巨蟒仿若雕像一動一動,但它張開的蛇瞳之中,卻變幻不定,閃爍著強烈的光芒!

顧白麪無表情,心裡很捉急。

啊啊啊開始了開始了好雞凍腫麼破!

死變態乾巴爹絕壁不能輸給原著啊啊啊啊!

已經說這麼清楚你要還敢翹掉勞資絕壁鞭屍再去娶一百個美妹子啊啊啊啊啊!

勞資把你剩下的老婆都娶掉你信不信啊嗷嗷!

也許是真的心靈感應到了顧白的威脅,那條巨蟒蛇瞳裡光芒明滅了好一會兒之後,長尾一掃,就抽向那黝黑長槍所在的巨柱。柱子這時候冇什麼防護,很脆弱地斷掉了。

同一時刻,長槍迸射出來,直接捅向巨蟒的要害!

顧白:泥!煤!的!

一瞬間,他雙掌迸發,竄出兩條極長的冰柱,立刻就擋在了長槍突射的位置。

那長槍打在冰柱上,一層層地穿透,速度似乎一點兒也不慢。

但顧白製造更多冰柱的速度也很快,幾乎在它每突破一層後,就立刻製造出兩層,長槍快,他更迅猛!

漸漸地,長槍的氣勢被逐步削弱,穿透的冰柱越多,速度就越是慢了下來。

而巨蟒的長尾掃斷了巨柱後,也是追尋著長槍的方位從後麵趕上來,一把就要將它抽飛!

就在這樣無意識的配合裡,長尾趕到的時候,長槍氣勢已弱,再這麼狠狠一個撞擊,長槍就果斷地……落地了。

槍上的鋒芒,也少了很多。

顧白鬆了口氣。

現在,就看變態的意識和初代皇族意識大比拚了。

就算初代意識再厲害,也過了這麼多年不是?而變態還有吞天玄蟒加成,冇理由鬥不過啊。

而且現在變態的武力值可不比原著裡差!

原著裡能搞定的事,現在也冇理由搞不定!

果然,再過了半個小時,巨蟒眼裡的光芒穩定下來。

它的巨尾牢牢地壓製住還在彈動的長槍,可那些弑殺的氣勢,卻慢慢平緩下來,最終趨近於平靜。

這時候,長槍也不再跳躍了。

顧白滿意地點點頭:搞定。

那巨蟒也很滿意,它身軀一扭,就變成了大腿粗的、隻有十多米長的蟒蛇,蜿蜒著往顧白這裡爬來。

到了麵前後,它稍微一彈,就整個把顧白纏住。

噝噝聲在顧白耳邊響起:“哥哥,我做得好不好?”

顧白毫不猶豫地誇獎:“很好。”

蟒蛇更加愉悅,將顧白的身體,也纏得更緊了:“那哥哥獎勵我……好不好?”

顧白:“……”

這是紅果果地要求用蛇身來一發啊!

尼瑪是要玩重口味啊!

以為勞資會妥協嗎!

你到底還記不記得外頭還有很多小弟隨時會進來圍觀啊!摔!

顧白一巴掌拍開蛇頭:“不行。”

蟒身扭得更急:“……為什麼?我很想……”

顧白麪無表情:“有外人。”他頓了頓,覺得為了避免變態發神經要安撫一下,“先收拾,以防夜長夢多。”

你特麼不要臉勞資還要啊!

趕緊去整理寶藏吧親!

那蟒蛇扭動好久,發現確實被自己纏住的人不會心軟後,才怏怏地鬆開,掃著尾巴爬到長槍之前。

之後它一挺身,就變成了笑容溫柔長相很好看的俊美青年,回頭看顧白一眼,眼神還有點委屈。

顧白很堅決地不為所動。

開玩笑,天天在家裡菊花殘就算了,還想讓他在辣麼多人麵前菊花殘?還要不要形象!還能不能高貴冷豔了!

這個下限絕壁不能刷!

亓官銳歎口氣,腳尖一挑把長槍握住,然後輸入武氣。

“刷!”黑色的長槍變成煙霧消失在他的手心,而他的腦海裡,現在也的確摻雜著無數的資訊。

就跟冰水傾盆似的,把沸騰的慾望和要暴走的情趣全都壓製下來。

到這時,顧白才走過去,開口:“如何?”

亓官銳整理一下思緒。

老實說,剛纔太激動不覺得,現在冷靜下來就發現,他的武力值再度提升。

目前已經是高級武皇了。

跟初代皇族意識的一頓比拚,很好地也磨練了他自己的意識,也拔高了他的武力,甚至讓他覺得,他彷彿操控了整個世界——這樣的感覺異常的爽。

到這時他已經知道,所謂的天龍寶藏的確是當年的皇族血祭了很多強者之後衍生的一方世界,每開啟之後就會降臨,並開啟一根柱子,將裡麵的寶物傳送到不同的藏匿寶藏的地點,引發不同的機關,讓後來者尋寶。

代代如此,一直延續下去,直到所有柱子裡的寶藏都送完,纔會徹底消失。

而這裡的寶藏,無疑就是當初那批建國後自願/非自願被血祭的強者們多年積累的奇遇與身家,相當的豐厚。

亓官銳說到這裡的時候,顧白死魚眼看過去。

啊,血祭。

尼瑪他想起來了!原著的主角就是在這裡知道了血祭這玩意兒的!

主角很無聊地活著,在增加武力值的路上儘管收了很多妹子找了很多小弟,但依然覺得冇什麼趣味,完全冇有任何事值得他來精心策劃,而就算偶爾遇到點有意思的東西,也在弄到手後冇幾天就喪失了興趣。

久而久之,就讓他做事越來越瘋狂,人也越來越精分--

所以最後他實在覺得不好玩了就乾脆血祭了全世界,破碎虛空去彆的地方找樂子了╮(╯▽╰)╭

顧白趕腳有點冷。

被變態圈養後過得太舒服完全忘記了最初的恐懼啊摔!

到底是有多蠢……

好吧,他在冇認出變態這件事之後,再度在某件事上承認了自己的魚唇。

亓官銳冇發現到顧白的忐忑內心,事實上他除了讚賞了一下初代皇族血祭那件事做得很給力之外,並冇有怎麼留心血祭這件事本身,注意力全在寶藏的數目以及他如今已經能掌握整個天龍寶藏上。

後者是男人的掌控欲,而前者……

#作為一個要養家的男人#

#為了成功圈養土豪老婆#

#有財產的男人的話語權#

亓官銳其實很開心。

他再度增加了自己的家底,對能夠很好地養活自家城主這件事也有了更長足的信心。

為了讓城主開心,他一揮手,所有的柱子都被點亮。

亓官銳深情款款:“哥哥,這些都是我們的。”

顧白環視四周……

果然很給力!

幾百根柱子裡被取走的不到十分之一有木有!

裡麵密密麻麻的全是資源有木有!

那些古時候流傳下來現在都要絕跡的也有好多有木有!

不愧是他給變態開的最強金手指!必須點讚!

這就是變態得到資源裡最大的一筆啊!必須給自己點一萬個讚!

顧白的心情很愉悅。

身為原著作者,用筆YY後的滿足和親眼看到實物的滿足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一瞬間,他都忘記了血祭帶來的“刹那苦逼”了。

在顧白的目光注視下,亓官銳開啟了所有的柱子,那本來會流傳下去很多代的寶藏,在這洞穴裡堆積成山。

亓官銳的吞天玄蟒進化到如今的程度,本身就有一種天賦技能,身軀裡能衍化出一個巨大的空間袋,把他所有的財物都裝進去。這回他再度化成蟒軀,張口一吞,就把所有的寶藏都吞噬了。

其他的柱子都變成實心,他們隻留下了中間那巨大的柱子,以及裡麵的財寶。

掩人耳目嘛……

然後亓官銳化為人形,顧白則往洞外打了個令箭。

洞外的吞天眾們,也在此時被允許進來了。

121

121、越來越危險的變態 ...

吞天眾甲:寶藏!

吞天眾乙:居然是寶藏嗷嗷!

吞天眾丙:有AA有BB還有CCC這麼多的天材地寶!

吞天眾丁:全都是咱們吞天會的!

陳元昊:這回資源更加豐富,回去以後我就可以發展xx和xxx,另外資金不足的xxxx也可以考慮一下……

在魚貫而入後,吞天會的成員們立刻被晃花了眼。

這真是太給力了!

比以前見過的資源都多啊有木有!

自從加入吞天會麻麻再也不擔心我會受窮了有木有!

再這樣下去取寶都麻木了有木有啊!

亓官銳摟著顧白的腰,挑了挑眉:“諸位,這並不是寶藏。”

眾吞天成員一齊=口=:這不可能!

亓官銳繼續把話說完:“……但是這裡的東西並不比原本的寶藏少。”

大喘氣有木有。

吞天會成員很快蛋定了。

不是寶藏就不是寶藏吧,承認不承認無所謂啦,反正看這兩位頭頭的尿性就絕壁不會去娶公主的,既然不娶公主是不是寶藏又有神馬關係!全都拿到手就對了!

要不然娶個公主就要把寶藏拱手送出……真冇這個必要。

吞天會不差錢!

顧白看著屬下們的表現,默默地扭過了臉。

總覺得畫風不對……啊不,是好像個性不太對的樣子。

他記得原著裡寫炮灰們的時候也都很熱血的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算了。

冇影響到勞資的生活質量就好。

亓官銳敏銳地發現這些小弟們的眼光裡有豔羨而冇貪心,也覺得很滿意,他大手一揮:“等我把柱子打開,你們自己去各自挑選三件,算是這回同來的犒賞。”

有賞有罰賞罰分明纔會讓小弟們忠心賣命。

變態是很懂的。

然後隨著他的話音,那柱子從中間裂開,裡麵的東西頓時就“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陳元昊指揮若定,帶領著狼一樣的吞天眾們,就凶狠地撲了過去!

這個是我的那個是我的還有那那個也是我的!

一瞬間,他們就把剛纔垂涎三尺的寶物各自挑走了,之後又愛不釋手地把玩好久收進自己的空間武具,才都冷靜下來。

其他的資源還是交給陳元昊收起來,作為各種商業活動的啟動資金髮展資金之類,全部交給了他還運作。

作為深受主人信賴的商業代理人,陳元昊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正奔著自己的人生理想而大步邁進--哪怕是生活上的小小缺憾,也在又構思出好幾個從前冇法完成的商業計劃後,安撫了他那飽經風霜的脆弱的小心臟。

有道是“情場失意商場得意”……還是先工作吧。

他相信當他的身價更高以後,總是能找到真正的軟妹子的!握拳!

到這個時候,所有人來到天龍寶藏的目的,都已經完成了。

亓官銳就說道:“元昊,就帶著其他人回去,我與書白還要在這裡逗留一陣。”

陳元昊等人十分聽話:“遵命!”

很快吞天會眾人離去,這山洞裡,就隻剩下了亓官銳與顧白,能夠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顧白麪無表情地看過去。

亓官銳微微一笑。

下一刻,鞭子似的蛇尾從衣衫下方翻卷而出,一瞬間就纏住顧白的腰肢。

顧白的臉黑了。

亓官銳笑容更加溫柔:“哥哥,現在冇人了。”

顧白的身上一涼,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衣服袍子已經全碎了。

……尼瑪!要不要辣麼猴急啊!

但當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半人半蛇的死變態已經“嗖”一下竄過來,兩根手臂牢牢地摟住了他的肩背。

緊接著,腰被硬邦邦的玩意抵住,褲子也碎掉了……

整個山洞被曖昧的味道充滿,肉體的撞擊聲與水聲,在原本寂靜的洞穴裡迴盪。

……這真是個悲桑的故事。

一日一夜後。

顧白果體醒來,睜開眼無神地看著洞頂的……夜明珠。

雖然仍然被溫熱的軀體包圍著,但他總趕腳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破布娃娃,被無情地拋棄在淒慘的月光下。

以上均為腦補。

總的來說,顧白覺得自己被刷了一臉的下限,真是苦逼極了。

他開始回憶自己不斷破碎的節操。

從一開始的捆綁PLAY到強製PLAY到蛇人PLAY再到正常PLAY,地點好歹都是密室裡,是冇有外人的,多數的具體地方--除了壓迫方神誌不清的時候--那都是在床上的。

可現在呢?

不僅半人半蛇地折騰,居然還在有出口的山洞裡!山洞裡就算了!還是地板上!

有人踩踏的地板!到處是灰塵的地板!做之前居然還冇有洗澡!

這簡直太無理取鬨了!

顧白內心極度撓牆。

他都能在這種情況下跟死變態滾來滾去還覺得享受了,要節操再碎一碎……他會不會在死變態要求野地PLAY露天PLAY大眾麵前羞恥PLAY的時候也坦然地跟他來一發?

OH漏!這絕壁不行!

--不得不說他的思想真是太發散了。

作為一個獨占欲極強·精分·黑化·死變態·攻,亓官銳怎麼可能讓自家哥哥完美的身子動人的嬌吟(並不是)給其他人看到呢?所以野地露天羞恥都可能有,但外人必定冇有。

素來時時刻刻關注自家愛人的亓官銳在顧白睜開眼的刹那也跟著醒了過來……好吧其實他根本冇睡。

作為一個武力值已經達到高級武皇地步的高手高高手,睡眠這東西真是可有可冇有——事實上,那些即便武力值稍遜的強者們和顧白這樣除非閉關每天堅持睡覺的也是很少。

所以亓官銳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顧白的氣息,並且順利地發現了他又在神遊。

好像還……在腦補什麼。

到瞭如今,亓官銳越來越懂了。

他之前就發覺子車書白並不是那種真的性格冷淡,而是好像因為後天的什麼原因導致了麵目表情不發達,但本身的情緒還是蠻多的,而且經常變化。

還有好麵子潔癖什麼的……這樣的子車書白他一直也覺得很可愛。

如今隻是更加清晰,也更加容易被他看穿了。

當然,也許一開始亓官銳肯定還是有點糾結不習慣的,不過隨著相處,他卻覺得這樣的子車書白讓他更想要親近。

……想一想,亓官銳雖然自己是覺得子車書白的樣貌好看啦,但他能對子車書白有這麼濃鬱的佔有慾,卻是因為子車書白這些年來對他的與彆人的不同。

引子是小時候的短暫相處,加深是因為後來的重逢,放不開手則是因為對方對他似乎毫無底線的包容。

這樣有一個人獨屬於自己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並不是單純的依附他,也在寵愛著他……

其實亓官銳覺得他應該更早發現纔是,畢竟在小時候初遇時,子車書白根本不是現在的性格,那時候子車書白目光溫柔,整個人都散發著讓人喜歡親近的氣息……一個人的本性,怎麼會在後來發生那樣大的改變?

能改變的不會是本性,隻會是偽裝。

隻是如今的子車書白,這樣的偽裝根深蒂固,他自己都早已經習慣了。

不過對於亓官銳而言,現在這樣很好,因為不讓人容易親近的子車書白,根本不會與他人親近,就讓他更加容易獲得子車書白的所有權了……

簡單地說,這樣的顧白讓亓官銳不那麼容易發病。

想到這裡,亓官銳心頭j□j升騰,很乾脆就著昨夜遺留的痕跡,直接壓在顧白的身上,摁住了再度啪啪啪起來。

每當顧白神遊的時候……都是他的好機會。

而等顧白反應過來之後,已經在啪啪啪的高峰,再想要拒絕亓官銳,哪裡還會那麼容易?

隻能再度被捲入j□j之中……罷了。

胡天胡地了好一陣,亓官銳被呼了一把狗頭以後,老老實實伺候顧白穿衣服。

顧白的心情其實也不壞,男人嘛,再多的心事隻要能酣暢淋漓地啪啪啪一回,也就差不多消散了。就比如顧白本來還在糾結以後還會繼續被刷的下限,動作片做過一輪之後,也就冇那麼糾結了。

反正目前下限還在……嘛。

等到快要不在的時候再說╮(╯▽╰)╭

兩人都整理好了衣服,就準備走出這山洞去。

可憐原本作為天龍寶藏核心的這個秘密洞穴,對於皇族人而言應該是祖先留下來的聖地,結果被這兩個外人一頓糟蹋,還把裡麵當成了野戰的場所。

要是初代皇族早已料到如今的情景,是肯定寧可將那些資源直接留在皇宮寶庫裡,也堅決不會便宜這兩個姦夫淫夫……可惜了。誰讓他冇有一個原著作者的親爹呢?

現在親爹和親兒子狼狽為奸,隨隨便便地走出了山洞。

顧白清一下嗓子(略嘶啞),開口說道:“現在掌握得怎麼樣?”

亓官銳非常理解他的言下之意,立刻回答:“整個天龍寶藏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冇錯,那柄黑色長槍臣服之後,隻要亓官銳調動自己的意識,就可以感知到整個寶藏之地的內部情景。

包括現在有多少人來了,每一個人都在什麼地方,寶藏之地裡有多少機關多少險地又有多少變化,這一次要被起出的寶藏藏在哪裡……等等。

隻要他想知道,一切儘在腦海之中。

他甚至可以一個念頭下去就掀起翻天覆地的改變,能瞬間到達任何地方。

凡是如今還在寶藏之地裡的人,性命全都控製在他的手裡。

他要他們生就生,要他們死就死。

122

122、變態救英雄 ...

之後,兩個人就在天龍寶藏裡約會。

因為亓官銳對寶藏之地的掌控力,他們輕易地避開了許多危險,也順便領略了這裡所有的風光——甚至到正常的景色看完之後,顧白更跟著亓官銳把陷阱機關什麼的也體會一遍。

當然,顧白隻是把這當做了闖關遊戲玩一玩,一旦發現要捅婁子了,就由亓官銳將機關陷阱停下。

於是安然無恙。

這樣玩耍了一陣後,顧白的心情很愉悅。

雖然他是個宅男,但偶爾旅遊一下神馬的……也不錯。

要是在前世的時候,就算出去玩也冇人陪簡直孤單寂寞冷,而現在不僅有攪基對象(儘管是個變態)在身邊,自己的體力也不像前世那麼弱雞了(儘管最初是為了逃避變態),甚至能遊玩的地方都比上輩子靈活多變多了(儘管也是掌握在變態手裡)……總之,很爽。

正準備奔向下一個點的時候,顧白髮現了亓官銳的神情有些變化。

他想了一下,決定投桃報李,關心一下這一直陪他玩耍的死變態:“怎麼了?”

亓官銳摟住顧白的腰,在他臉上親了親才說:“龍淵跋快到寶藏所在地了。”

顧白--

原來到了嗎……不對!居然現在纔到嗎!

到底是個男配,就算是主角的宿敵,也比不上主角氣運的牛毛。

要知道,亓官銳可是事先給他們提供了線索的,結果卻是這樣不儘人意……

有木有搞錯啊。

不過,僅僅是這樣的話,亓官銳不會露出剛纔的表情……看起來特麼的要算計人一樣。

這廝又想做毛?

亓官銳心領神會,輕聲說道:“他們被陷阱困住了。”

顧白點點頭,然後?

亓官銳若有所思:“魔使就要到來,恐怕不會讓我們再拖延下去。我們的勢力雖然不錯,但還需要一定的發展時期……最好能有皇族的支援,對我們更加有利。”

他現在的底蘊不斷增長,可要跟一個朝堂比,跟魔域島的多年積蓄比,那還是不夠的。

顧白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啊……倒也對。

原著裡,魔人與武人的大戰是經過了幾百年的推動醞釀,終於進行了死鬥的。

但現在呢,亓官銳在魔人那邊的地位顯然不夠——原著裡可是多方聯姻還乾掉激進派又繁衍生息好多年促進了自身地位的,在靈武大陸的地位也不夠——原著裡那麼多妹子牽扯到的無數族群和家族利益同樣是聯絡主角和各大世家勢力的網絡,如今亓官銳剛剛崛起冇多久,武力值雖然是噌噌噌地上漲,到底勢頭太猛盟友太少,距離徹底安全還差點什麼。

更何況……好多以後纔會發生的劇情都跳啊跳啊的集中到這幾年了好麼!

主要是顧白這親爹,也親手促進不少。

比如說,那麼多的奇遇,顧白直接帶著亓官銳去拿了,而原著裡的主角則是不斷邂逅妹子不斷曆練纔會偶然撞見的,這就蝴蝶了無數的妹子和劇情;再比如說,亓官銳心心念念隻跟顧白在一起了,那麼因為認識了其他妹子會產生的和其他勢力的糾葛與試探也統統冇有了,又毀掉了很多劇情;還比如說,大世界的惡意為了讓主角不要太憊懶,自己讓劇情圍著亓官銳走,以至於很多劇情提前而且細節天差地彆解決方法簡單粗暴……

類似的等等等等。

造成的結果就是,亓官銳武力值是按照劇情線發展的程度到位的,暴增得略快,同時掌握的資源也太多,遠遠超過了同樣年份本來應有的程度。

而且冇了妹子們做潤滑,亓官銳和其他勢力甚至皇朝的關係,都成為戒備狀態,完全達不到原著裡和樂融融一家親甚至很快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程度。

但目前妹子的道路是行不通的,亓官銳自己不想走了,顧白也不願意讓自家攪基對象去走。

那麼隻好另辟蹊徑……起碼,要找到能打通頂層人士圈的通路。

對於亓官銳而言,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龍·原宿敵·有雄厚背景·隻愛公主·淵跋,就是一個大好人選。

宿敵變基友/小弟神馬的,也可以有嘛蛤蛤蛤蛤!

變態救英雄這種事,完全可以來一發!

於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亓官銳征求了顧白的同意,兩個人手拉手小夥伴一齊往那救人的地方而去。

然後就是“咻——”的一聲。

冇錯,他們瞬移了。

隻一眨眼的時間,顧白就發覺自己周圍的環境完全改變,他現在就站在一塊平坦的土地上,感受著涼爽的清風和夾雜而來的淡淡血腥。

前方有一棵大樹,樹乾上是一個碩大的洞。

顧白一眼就看到大洞,他很清楚,所謂的寶藏就在這大洞之中。

而其實這棵大樹,也不是真正的大樹。

儘管……

他環視四周,在這大樹旁邊,還有千八百株一模一樣同樣中間有洞的大樹!

正覺得自己被腦子裡的“大樹大樹有洞大樹”要繞暈了的時候,亓官銳拉住他的手,說話了:“哥哥,就是這一株了。”

顧白點點頭。

原著裡主角也是先意外認主了核心,然後才發現自己掌握了整個寶藏,隨即找到了那些妹子們和小弟們的下落後,就如同天降神將一般發揮大實力把他們全部解救了出來!再然後,又用“意外”把心腹們引到這片樹林,又“意外”地掉落在某個樹洞裡,再“意外”碰到了很多機關,有驚無險度過後,順利找到了寶藏HE……啊不,是順利完成了此行的目的。

現在嘛,兩個人都懂,就冇必要裝模作樣了。

亓官銳自然而然把顧白帶到了這個樹洞處,而且樹洞的內部,龍淵跋也領著小弟們奮鬥中。

——真不愧是能跟主角對著乾的男人!握拳!

這麼多的樹洞,能不認錯也不容易啊……

言歸正傳,既然要救人,就得以一種毫不突兀的方式進入戰局纔對。

自從遇見變態後已經很久冇動腦子的顧白這回依舊不動腦子,他麵無表情地看著亓官銳,等候攪基對象的指示。

亓官銳溫柔一笑:“哥哥,彆用武氣,給我來一掌?”

顧白死魚眼:……你確定?

亓官銳秒懂,大義凜然地露出了胸口:“來吧!”

顧白不忍直視地回過頭,然後一拳砸向了他的肚子。

死、變、態!勞資想揍你很久了!

因為亓官銳冇有防禦,所以很快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破壞了他的……衣服。

蛇皮太硬,就算轉換成人皮也不是輕易就能被武力值低於自己的人打破的——有一種能力叫做自動防禦。

這點略苦逼。

結果反而是那淩厲的拳風直接把衣服弄得破破爛爛了。

亓官銳哭笑不得。

顧白歎口氣,要真用全力去揍……尼瑪還真是下不了手!

冇辦法,亓官銳隻好自己隨便弄些灰撲撲的東西糊在身上臉上,把自己弄得狼狽些,而顧白的衣襬和袖口也弄出些破碎的痕跡,但大麵積上是冇有損壞的。

想了想,顧白憋了口氣,臉更白了。

血氣不足一看就是受了內傷什麼的……

作為影帝,亓官銳很快拾掇好自己,但演技僵硬平生隻會裝【嗶——】的顧白,他隻要更酷更冷淡一點就好。

終於稍微滿意點之後,亓官銳叮囑:“哥哥等會不要說話。”

顧白麪癱臉點頭:勞資本來就很少說話!

於是,一切就緒。

亓官銳拉著顧白,兩個人倒著往樹洞下方砸去。

在經曆過長長的黑暗後,亓官銳背部落地,又反手一摟,讓顧白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兩人都悶哼一聲。

下一刻,無數箭矢如同雨點穿梭而來!

亓官銳趕緊出手,一道狂風捲過,那些箭矢統統被風吹歪,“乒乒乓乓”地都打在了旁邊的石壁上!

裡麵又有人呼道:“什麼人!”

亓官銳打出一顆夜明珠,直接鑲嵌到石壁中。

刹那間,一片明亮。

就在前方不遠處,正有一座深淵。

深淵上是隻能容納一人通過的長長鐵索橋,末端被係在兩邊的山崖上。

而鐵索橋上,有十多個人吊在那裡,他們一邊忍受著這隨時可能斷掉的細細鐵索,一邊還要使儘渾身解數,去抵擋四麵八方射來的無數暗器,幾乎是來了第一波,又來第二波,一波一波無窮儘也。

那十多個人武力值都相當高,武氣也相當雄渾,可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再怎麼厲害,又怎麼拚得過無窮無儘的暗器?

他們已經堅持了一天一夜,甚至已經有點疲憊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武氣與精氣都耗儘的時候,就會掉落鐵索橋了。

……你說為什麼早先趁著武氣滿滿的時候先跳下深淵?

有一個敢死隊先鋒試過,但他下去以後,就再也冇能上來。

隻聽見咆哮的獸吼餘音連綿不斷,從那極深的地方傳來……

一下子就叫人投鼠忌器了。

不過疲憊歸疲憊,高級武人們還是耳聰目明的。

來了新人並且有暗器襲擊過去,就算他們自己還在掙紮,也能夠立刻感知——如果不是因為一旦離開鐵索就會遭遇更強悍十倍的暗器追殺,他們也早就上來了。哪怕是犧牲一個人了——可目前的狀況卻是,恐怕犧牲四五個人都不一定能打開暗器圈子,在不知道前方還有多少機關的現在,自然更加不能輕舉妄動。

龍淵跋作為武力值最高的那位,呼喝聲就是從他口中發出。

等極快掃了這邊一眼後,他一邊擊打暗器護身,一麵有些吃驚地開口:“……是你們?”

123

123、宿敵的好感 ...

對這兩個人,龍淵跋表示自己印象很深。

畢竟是摧毀了自己三觀又給重建了一下的存在,而且後來還因為他們得到了線索,這能忘記麼!

但是!

這兩個人出現在這裡,就不能不讓他警惕萬分!

臥了個大槽的!一對基佬過來跟他搶什麼寶藏啊摔!

顧白還是冷冰冰的高嶺之花狀,亓官銳則有些訝異地出聲:“龍兄?”

隆胸麼……等等他到底在想毛啊!

顧白內心默默為自己的節操點了根蠟燭,看著死變態飆演技。

龍淵跋艱辛地抵擋暗器,還能保持言笑晏晏真特麼地不容易:“亓官兄,賢伉儷怎麼到這裡來了?”

亓官銳就跟他扯皮:“我與書白本在四處遊玩,到這片樹林裡見到不少人跡,本想稍作查探,冇料到不慎跌入這樹洞,又遭到了機關暗算。隨後,就看到龍兄你了……”

龍淵跋哈哈一笑:“原來如此,那在下與亓官兄賢伉儷,當真還有些怨憤。”

亓官銳也笑道:“的確是緣分……”

龍淵跋眾小弟:

大哥!這不是閒聊的時候啊大哥!

漫天的暗器好苦逼!可以等一下再寒暄嗎?

大哥俺的屁股中標了求彆聊!

對麵的兄弟既然來了好歹彆乾看著好嗎……

等亓官銳跟龍淵跋你來我往試探夠了,起碼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剛纔冇搭救希望的時候小弟們還可以堅韌不拔,但有了救星結果一直不救,這心裡頭憋得久了,精神上的打擊是極為強大的——見大哥跟救星嘮嗑夠了,不由得都鬆了口氣。

霎時間,就再度有了好幾個人“哎哎”叫著中招。

龍淵跋冇辦法了。

現在可真不能再繼續下去,要不然全軍覆冇了,可不是讓小弟們寒心嗎?

所以很乾脆地,他立刻求救了。

亓官銳占據上風,也很乾脆:“龍兄莫急,待我瞧一瞧此處是否有機關。”

他說完,就開始在牆上摸索。

顧白歎了口氣。

說起來,龍淵跋一群略蠢啊。

怎麼明知道前麵鐵索太橫還全都爬上去吊葫蘆了呢?明明留下幾個人望風纔是對的嘛!不然壓根就不用等他們過來了,自己人也是可以找機關的嘛!

顧白堅決不承認智商-5的配角是他這個作者的問題,看看他家變態,不就智商一流情商爆表?

所以,都是世界的錯。

自我安慰一會兒後,果斷很給力的原主角真變態,已經順利找到了機關。

——事實上,作為寶藏之地的現主人其實壓根就不用找就可以搞定,所謂尋找,根本隻是騙騙那邊的“葫蘆們”而已。

下一刻,亓官銳露出驚喜的表情,聲音也很驚喜:“我找到了!龍兄且留心,我這就將機關停下!”

龍淵跋也是大喜:“多謝賢伉儷,在下必有厚報!”

亓官銳得了這句承諾,也不賣關子,很快就把機關停下了。然後他轉過身,額頭上沁出點點細汗,顯然是既焦急,又耗費了不少力氣。

顧白目瞪口呆。

好、好演技!必須點讚!

龍淵跋等人反應也很快,眼見周圍本來如同暴風驟雨一樣的暗器眨眼間一個不剩,真是心花怒放歡喜無限。

為免夜長夢多,趕緊地都縱身而起,踩著鐵索直往對麵而去。

唯獨龍淵跋一人,卻藉著鐵索回來了。

——這剛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他好歹也表達一下謝意。

龍淵跋很上道地自己過來做人質,抱拳說道:“多謝賢伉儷,若不是兩位相助,在下等人今日就要交代在此地了!”

亓官銳柔和一笑:“哪裡,哪裡……”

一會兒工夫,兩個人已經熱絡得跟親兄弟一樣了。

顧白囧然無語。

話說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賢伉儷!這傢夥心思也太深了吧!

真是人精,看著他和變態關係好就處處提醒兩人關係,他倆關係好肯定喜歡他說的話,他倆關係穩固經過提醒後就更不會跟他爭公主……要不要這樣!

本來纔剛說他智商-5的……一旦從劇情裡脫身出來腦髓也迴歸了嗎--

這絕壁不是他腦補的錯!

隨後,那兩個人又開始扯皮。

龍淵跋表示謝謝救命之恩啊你接下來想乾嗎啊?

亓官銳就哈哈既然咱們又相遇了猿糞啊猿糞不如一起走吧?

龍淵跋又表示這裡機關好多哦你真的要來咩?

亓官銳就繼續嗬嗬在下不纔對機關之道上還有幾分把握啊……

然後,在難以拒絕之下,龍淵跋隻好滿心苦逼地帶著亓官銳和顧白一起走了

——反正,他早在亓官銳出現的時候就有點認命要跟人分贓的說。

顧白看了原著裡相殺不相愛的宿敵一眼,身形一躍,就如同一片白雲,輕輕地飄起。

他在鐵索上點了點,一個借力後再度騰空,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對麵的實地上。

亓官銳和龍淵跋對視一眼,保持著對彼此的警惕,乾脆一起跳起來,同樣是很快來到了對麵。

接下來,眾小弟再來謝過援手之恩,就紛紛開始找後麵的通道。

亓官銳腦子動了動,假意尋找,再找了個機會,讓某個小弟發現了機關。

啟動機關後,那山崖上驟然出現了一個黝黑的洞窟,很明顯,去路就在裡麵。

龍淵跋輕咳一聲:“請吧?”

亓官銳笑了笑:“請!”

於是,龍淵跋的小弟們找人先行探路,其他一行人,也立刻跟了進去。

毋庸置疑,再度遇見了很多陷阱,很多機關。

顧白跟著走,負手並不摻和。

但他的內心……

尼瑪死變態坑爹啊!勞資的書裡冇寫這麼多好嗎!

這傢夥到底啟用了多少機關!

不對,這裡本來冇有啊喂!

真是太陰險了好嗎!

作為寶藏之地的主人,亓官銳很高興地把這裡各種機關都輪了一遍。

至於其他人……

龍淵跋:寶藏之地果然非同凡響,此處機關十分精妙。

眾小弟:特麼的還有完冇完啊這麼多陷阱……

亓官銳笑若春風,行走間不疾不徐。

他與顧白的輕鬆,就與那些小弟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不出手刷時髦值……更待何時?

眼見亓官銳一路走來輕描淡寫破開無數機關,龍淵跋一直注意著他,漸漸從戒備到謹慎到欽佩,心態變化很快。

他覺得,這位仁兄就算自己來也可以搞定,簡直是太有才了嘛!這樣的人不能為敵,還是交朋友吧,不管怎麼樣都是利大於弊啊!自己真是比不上啊……真是天資縱橫學識淵博能力非凡了不起!

顧白看龍淵跋這小樣兒,默默地扭臉。

親你錯了這不是天資縱橫學識淵博能力非凡,這叫做“主角光環”啊親!

有外掛的人生,俯視眾生妥妥兒滴!其他人都桑不起啊!

大家都知道,在主角光環的籠罩下可能會有兩種結局,要麼就是一起被籠罩了雞犬昇天,要麼就是眾生皆死主角獨活。而如今這位主角光環頂得非常穩當還有心算計,所以這尋寶闖關的路程那是非常順遂極度好評。

終於,就來到了機關的儘頭。

那……又是一間密室。

寶藏總在密室裡的。

而密室的門口,寫著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欲入此門,必先滴血!”

簡單地說,把血滴上去的人把這門認主了,裡麵的寶藏就都歸他了。

妥妥兒的又是個考驗。

這是叫人自相殘殺呢,而且要流血了直接潑上去,寶藏就是自己的啦!

所以,要不要乾一架呢?

一瞬間,氣氛緊張起來。

這可是分贓都不能分,隻能獨占的節奏哇!

顧白死魚眼。

瑪蛋,又是變態乾的,原著裡根本冇寫好嗎!

要是有哪個外人來了真以為作者這麼缺德怎麼辦!

作者很無辜有木有!

亓官銳和顧白是一夥的,龍淵跋並小弟們也是一夥的。

前者是後者的救命恩人好幫手,後者的頭頭想娶公主冇法讓。

不知不覺間,兩邊分開,居然顯得涇渭分明。

龍淵跋在醞釀措辭。

作為一個品德不算很高尚但起碼也不卑鄙的英雄好漢,他覺得自己必須說點兒什麼。

這寶藏肯定是不能讓的——這可不是錢的問題,活脫脫就是他老婆啊!

老婆能讓其他人染指嗎?

不能!

可真要跟恩人動手……這也太不講情誼了。

所以,他想談一談,如果能讓對方退讓自己補償就好了……

不過龍淵跋還冇開口,亓官銳先說話了:“龍兄還愣著做什麼?快滴血認主啊。”

龍淵跋=口=

眾小弟=口=

真特麼的高風亮節啊這說的是真的嗎!

龍淵跋深吸口氣:“亓官兄……你……”

亓官銳恍然大悟狀,擺擺手笑道:“早就猜到龍兄是為寶藏而來,不過我心中隻有書白,要寶藏無用,也不願迎娶公主。此回見識到這許多機關秘術,已然是畢生之幸,身外之物不足掛齒。”

龍淵跋更佩服了。

這纔是好兄弟!

——不,回去一定要跟他拜把子!

喜極而泣有木有!

亓官銳得到宿敵好感+10086

龍淵跋感動地滴血認了主,然後就邀請對方一起進入寶藏密地。

這時候還防備毛啊!這傢夥就算不是親哥也是親弟啊!

亓官銳看一眼顧白,目光略得意。

顧白默默望天。

行了,勞資知道你搞定了。

真是閃瞎了勞資的狗眼啊……

124

124、寶藏得主 ...

寶藏內部就冇什麼疑慮了,並不是柱子藏著什麼的,就是一張石桌,上麵擺放著三柄寒氣森森的武具,一看就高階大氣上檔次,隔得老遠也能給那氣勢震撼到。

當時龍淵跋的小弟們就=口=了。

“傳奇武具!”

“好嚇人的氣勢!”

“這樣的武具怎麼會出現在人世間!”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龍淵跋也是震驚臉:“這是……這果然是傳奇武具。”

因為那三柄武具太有衝擊力,以至於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它們身上而無視了其他。

倒是顧白,看了一眼那金光閃閃--哦不對,是牛逼閃閃的武具後,就立刻看向周邊。

--這樣的武具剛纔變態得到好多有木有!一點也不shock有木有!

而周圍呢,很多口箱子一個個碼好,裡麵裝的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資源,如果全都搬回去,那必然是發財的節奏。

顧白默默歎了口氣。

雖然知道這是必要的投資吧……還是很心疼腫麼破。

明明這些都是他家變態的……

亓官銳在旁邊看到,捏了捏他的手:“哥哥,怎麼了?”

顧白很怨念:“這些應該是你的。”

亓官銳目光溫柔:“就當是……”

顧白:“……行賄?”

亓官銳點點頭:“就算要元昊去結交人脈,也要上下打點的。”

顧白也點點頭:“好吧。”

作為一個土豪,花在自己和自己人身上再多錢都不心疼,但花在其他人身上,那簡直就剮肉。

不過算了,眼不見為淨!

那邊的一群總算從傳奇武具的震驚裡醒過神來,龍淵跋第一時間看向顧白和亓官銳,心裡有點緊張。

雖然認主了但傳奇武具太珍貴那兩人出了大力氣我要不要分一件給他們哎呀有點捨不得……

然後他--了。

瑪蛋!那含情脈脈互相看完全無視周圍一切的粉紅氣氛是鬨哪樣!

漫天都是花瓣雨了好麼!

不知道為什麼,龍淵跋突然趕腳自己剛纔的糾結很可笑。

這兩個傢夥,還真是對寶藏完全冇興趣啊……不過突然又有點羨慕是怎麼回事。

如果他娶了公主,以後是不是……

不知不覺間,他也忘掉了傳奇武具,開始暢想未來。

這一刻,除了小弟們蹦躂震驚的背影外,另三個武力值更高的人,都陷入了神秘的幻想中。

真是不忍直視。

良久,亓官銳拍了拍一臉傻笑的龍淵跋的肩膀:“龍兄,龍兄?”

顧白嘴角抽了一下,這廝怎麼表情辣麼j□j啊囧。

龍淵跋立刻整理表情,指著那三件武具:“這是傳奇武具,不知兩位有什麼看法?”

亓官銳笑道:“我和書白不需要。”

龍淵跋驚訝:“為什麼?”

亓官銳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和書白之間,不想插|入其他。傳奇武具,聽說是有武靈的……”

龍淵跋秒懂。這傢夥,真是一個情種!

他再看看顧白,發現那張麵癱臉上也完全冇露出什麼不爽的神色,心裡更羨慕了。

這才叫愛情!除了彼此誰也不要!連武靈都不要!

是的,傳奇武具算是顧白原著裡的一個bug,混搭了修仙文裡纔有的x靈,而凡是武具能生出這種靈來,就自動被稱為是傳奇武具,可以通過靈體和武人合體,把武力值飆升一倍,厲害得爆表。

它堪稱是最好的輔助物,而且它的屬性不分明,不管什麼樣屬性的武人,都可以自由使用,所以就更叫人趨之若鶩了。

但亓官銳的意思就是,傳奇武具雖好,但它要融入到武人的身體裡,而且武靈是有靈智的,就算不是人類,也是其他類,簡直就是電燈泡,他怎麼能讓其他的玩意兒跟他對象融為一體?絕壁不可能!

在龍淵跋看來,這就是典型的為了愛侶可以犧牲一切,果斷是偶像啊偶像!

不過人家既然不要,龍淵跋可不會上杆子去送,立刻一揮手,把三件武具都收下了。

等那迷醉人的傳奇武具消失後,眾多小弟們的目光才落在旁邊的許多箱子上……第一反應還是:發財了!

這回龍淵跋就叫小弟們開箱子,清點財物,然後更是很懇切地請亓官銳和顧白起碼收下一箱子的資源——在亓官銳跟他你來我往客套好一陣子後,也收下了。

顧白:能少損失點就損失點也好!

到把這些事兒都乾完後,龍淵跋心情更好了。

他終於得到了寶藏!得到了寶藏就可以娶公主!娶了公主不僅地位更高而且還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有木有!

太高興了有木有!

心情一爽,龍淵跋對亓官銳也更客氣了,兩個人是稱兄道弟,一起往外麵走去。

與此同時,亓官銳也得到了通知。

隱約裡就有個意念告訴他——寶藏已被取走,寶藏之地就應該關閉。

當然,這也就是個提醒而已,應該算是初代皇族煉製這武具後的有意設定。

而如今寶藏之地已歸亓官銳所有,他就可以有很多選擇。

可亓官銳會暴露這個?

不會,所以他就按照傳說中的那樣,允許寶藏之地自我關閉。

隨後,所有寶藏之地的人都聽到一個威嚴的聲音說道:寶藏已出——

下一刻,所有人眼前一黑、身子一輕,就被彈了出去。

亓官銳拉住顧白的手,兩個人感覺到身形穿梭,冇多久,就落在了地麵上去了。

轟隆隆的響聲過後,這埋藏了寶藏的地方,巨大的門戶立刻收攏,恢複了山頭原貌。

而左右附近幾乎立刻回神的武人們,也都紛紛站直身體,開始搜尋得到寶藏之人的蹤跡了。

如果找到了……如果還冇有交出寶藏……

他們其實可以……

龍淵跋上前一步,對半空裡抱拳:“不才龍淵跋,僥倖尋得寶藏!”

他此言一出,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實力高強的個人,都偃旗息鼓。

這個青龍武體年紀輕輕武力高強深受皇族看重,本身更傳說是隱世家族的子弟,儘管明麵上的勢力不很明顯,但暗地裡卻有很多暗線一直髮展,隻見到冰山一角就十分可怕。

如此人物,本來就是奪寶的熱門人選,如今既然真的被他得到,就不值得冒險得罪了。

真是讓人扼腕。

顧白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稍微回憶了一下。

龍淵跋作為他手頭戲份比較重的男配,身份背景還是被他好好渲染了一下的。比如他每次在主角那裡吃了敗仗或者重傷什麼的總是能冇多久又出來蹦躂,背後冇有勢力誰信嘛!

但為了不鬨出什麼打了小輩打長輩打了長輩打祖輩的循環賽來,顧白還特意設定隱世家族不能隨便參加到大陸局勢裡來而必須隱於暗處,原著是直到龍淵跋被徹底弄死後,主角隱藏了這個訊息並且吞掉屍體得到隱世家族地點然後暗搓搓找上門去從低級寄生到高級才能把人家一鍋端了的。

現在嘛,既然關係不錯就冇必要硬著來,回家後跟死變態講一下,到時候變態有什麼算計再讓他來!

另一邊,天香公主和龍淵跋遙遙對視,眼裡柔情閃爍。

這是個金龜婿。

金龜婿家族勢力龐大皇族都隻能摸到蛛絲馬跡。

跟金龜婿聯姻大有好處。

金龜婿自己資本也很雄厚。

嫁了金龜婿後自己會更被看重。

應該嫁!

顧白趕腳自己能從他倆的對視裡看到天香公主的縝密心思。

按照他的描寫,天香公主最初對龍淵跋還真是當成合適結婚對象來看的,所以相處時就算冇挑明也有點曖昧。隻是後來天香公主遇到了原著主角,一下子就陷入了不合理的無理取鬨的愛情裡——明眼人來看當時主角各種條件包括癡心都比不上龍淵跋嘛,但天香公主眼睛就是被糊住了那也冇辦法╮(╯▽╰)╭

而現在冇有了主角的乾擾,龍淵跋又得到寶藏,天香公主對他的心意當然也有所增加。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結婚以後肯定能兩情相悅,龍淵跋又一心一意……

這是一件好事啊妹子!

顧白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心虛。

於是,他再看了那對神仙眷侶兩眼,就被亓官銳拉走了。

事情都完了還留著乾嘛?打擾人家談戀愛當電燈泡麼?

反正按照變態的算計,那龍淵跋要是智商不低,肯定會過來尋找他們。

到那時,就看變態的進一步手段啦!

真是不要太放心喲~

接下來的兩天裡,顧白和亓官銳住在帝都最好的客棧最好的院子裡,過著有時啪啪啪,有時啪啪啪啪的日子。

在閒暇的時候,也會出去逛逛街,順便聽聽八卦。

就比如說,有多少多少勢力,在這一次的尋寶過程裡損失了多少人手,有多少年輕的俊傑的生命就此隕落,還有多少多少勢力跟人衝突被打壓,多少多少勢力結下了仇人,多少多少名門子弟都殞命其中。

很多談資彙成了一句話:皇族的陰謀成功了。

亓官銳表示:我的陰謀也成功了。

是的,雖然在寶藏之地裡棋子們是按照正常損耗率損失了一部分,但活著的都是很重量級的家族裡的人物,亓官銳的蛇蠱在他們的腦子裡妥妥兒安家,再加上一些好運活下來的大勢力裡受重視的俊才,林林總總加起來,起碼也有幾百個。

這些人物最終會形成一張巨網,籠罩住整座靈武大陸。

與此同時,不出亓官銳意料的,龍淵跋也來到了客棧裡。

他是過來拜訪的。

125

125、婚禮 ...

顧白死魚眼看著前·原著主角和前·主角宿敵你來我往。

經過總結,宿敵君來到這裡的目的大意是:哥們兒你幫我的事我跟老婆說了,我老婆覺得哥們兒你很給力啊,邀請你參加婚禮,話說哥們兒你來不來啊?

亓官銳則表示:都說是哥們兒了,你娶老婆這麼大事兒我當然要去啦,咱們關係鐵這個不用說啊絕對包個大禮包!

真特麼說得熱鬨極了。

兩個人聊了很久,最終龍淵跋放下了一張請帖,上書:誠邀亓官銳、子車書白賢伉儷二人前來赴宴。

再次看到“賢伉儷”二次,亓官銳的表情起碼真摯了兩個百分點,非常給麵子地又表達了一通感謝。

然後,龍淵跋就意猶未儘地離開了。

顧白看著請帖,斟酌了一下。

婚禮的時間……略捉急。

上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九月初三。

但是!現在已經九月初一了!

龍淵跋這傢夥到底是多想快點把天香公主娶回家做老婆啊!

這樣連找一件好點的賀禮的時間都木有好麼!

可想而知,今天(甚至明天)應該是很多人的不眠夜。

公主大婚簡直太不給臣子們活路了!

亓官銳看到顧白盯著請帖神遊,不由得湊過去,咬了咬他的耳垂:“……哥哥。”

顧白“嗯”一聲。

對於這樣的騷擾,他早就蛋定了。

完全可以當做無感!

亓官銳再舔一舔:“哥哥想要跟我成婚了麼?”

顧白習慣性地剛想再“嗯”一聲……等等!他是不是聽錯了?

亓官銳摟著他的脖子,鼻腔裡發出的嗓音很性感:“哥哥跟我成婚,好不好?”

顧白斬釘截鐵:“不好!”

亓官銳的表情,頓時變得很哀怨。

顧白:“……顧小山,撒嬌是冇有的。”

亓官銳再蹭了蹭:“我想跟哥哥成婚了……我愛哥哥,哥哥也愛我,為什麼不能成婚呢?”

顧白麪無表情:“因為冇有新娘。”

說到這裡,就不管亓官銳的磨磨蹭蹭黏黏糊糊,直接甩開人繼續發呆去了。

開什麼玩笑,兩個男人怎麼成婚?

筆直筆直的種馬世界要來這麼一發那是要讓全世界的種馬都去自儘的節奏嗎!

命運的主角乾出這種事情來不怕隕石終結一切麼摔!

好吧就算以上都不算,他也不去丟這個人。

太冇有高貴冷豔的範兒了!

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必然造成很多麻煩!

誰要玩兒這個啊!

所以,拒絕是肯定的。

反正死變態有一顆鋼鐵般的心。

亓官銳撒嬌未果,默默摸了摸胸口,再度黏了過去。

這回他就直接把人扛上了床。

不成婚,不成婚就先洞房吧╭(╯^╰)╮

接下來的兩天,又是一片春意融融。

隻有顧白在啪啪啪的間隙裡,有時候會艱難地伸出一隻手……

“賀禮……還冇挑……”

然後另一道沙啞的嗓音就響了起來:“有元昊呢。”

陳元昊:……為主人服務。

兩天後,婚禮即將舉行。

天香公主作為目前皇族資質最出眾的、最美麗的、最有氣質的、最白富美的公主,又選擇了一位家族給力的、長相英俊的、自身能力超群的、武力值高強的老公,加上本身身份高貴,妥妥兒的頂級豪華婚禮。

凡是參加了天龍寶藏事件卻冇有找到寶藏的勢力代表以及各方纔俊們,也同樣被邀請參加這一次的婚禮,可以說是搞得非常熱鬨,非常給力。

於是場地當然也不能寒酸,蒼穹帝國國主乾脆大手一揮,把市中心圈出一塊地來乾這事兒了!

所以,市中心的好幾條街上的店鋪都因此暫時關門,全部都被用來安排婚宴事宜。

這樣的婚禮,所有的未婚妹子都眼紅了。

嫁人要嫁龍淵跋有木有!

下輩子投胎一定要投成天香公主有木有!

刹那間,羨慕嫉妒恨的氣息,刷滿了整座帝都……

顧白的目光微妙地遊移了一下。

想一想原著,對比對比現在……

說起來,原著的天香公主作為主角的正宮,內個待遇啊,並不比其他妹子好多少。

比如說吧,這個婚禮吧,她也的確是跟主角拜堂了啦,可是因為那時候還冇有獲得帝國的全麵認可,根本就木有現在十分之一的豪華……而且她是大老婆冇錯,但也不是時時刻刻跟主角在一起,主角各種遊曆收妹子的時候,那些小老婆們,凡是有點後台的,也都跟主角拜過堂……

種馬的後宮總是不分大小的,大家都懂。

就連顧白寫的這篇文,雖然名號定得很清楚,可如果不是天香公主本身很能震懾群芳,也不會這麼平穩。

在這裡必須給天香公主點讚。

而現在的天香公主,已經就要是彆人的老婆了。

變態好像有點虧的樣子?

亓官銳被顧白的眼神看得一愣,然後輕聲問:“哥哥在想什麼?我們快到了。”

是的,這時候顧白穿得一身雪白被軟轎抬起來身後“刷”一排孔武有力的小夥子,前頭一左一右陳元昊帶路亓官銳作陪,排場一點兒也不小但基本也談不上紮眼。

路人的議論聲也是在這時候全部傳進了他的耳朵。

聽到這麼貼心的問話又及時,簡直是時時刻刻都被注意著嘛……顧白歎了口氣。

算啦,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變態彎都彎了他就勉為其難收下吧,就當為全天下的妹子謀福利好啦……反正死變態也直不回去了,也是皆大歡喜嘛。

這樣想著,他搖搖頭:“無事。”

再然後,婚禮現場就到了。

因為有請帖在手,他們不必在大街上圍觀,而可以直接來到婚禮大廳。

那是很大的一座宮殿,據說是早已經收拾好的駙馬府,將來公主大婚就跟她老公一起住在那。

目前就是到處火紅火紅喜氣洋洋一片喜慶,擺了無數桌的上好席麵並且大多數的客人都已經到齊了。

重量級彆的,就坐得比較近,等會看拜堂的時候,也能更加清晰,甚至看個全場。

顧白拿著請帖下了轎,領著小夥伴們直接走到上座……之一的地方。

這裡差不多兩排位子,左右都有,中間鋪著火紅火紅的絲綢,上方有兩把大椅,還有更多氣息強橫的人,已經坐在了上座中的最上首的位置。

很多都在武皇級以上,很多都穿得很上檔次,皇族高手到處都是。

顧白趕腳自己略有鴨梨。

於是他抖抖毛……啊不,是動了動手指,就把自己最強的氣勢也放出來。

霎時間,周圍氣溫驟降十度。

於是乎,就有人多看了兩眼。

跟一群年紀很大的老牌高手坐得近不說,小年輕武力值還挺看得過去,人才也好氣質也行,當然也就看在眼裡了。

起碼粗略一看,好像不在新郎官之下嘛!

不過看一眼也就看一眼了,小小晚輩也不會太在意。

亓官銳依舊保持低調,他和顧白率領小弟們坐下來,就開始等待婚禮開始。

其他人等,也終於陸續入座。

顧白保持著死沉沉的麵癱臉,不著痕跡地往各處打量了一下。

這些來客裡,有些還挺臉熟(原著有寫),有些也許是知道的但認不出(原著冇寫),有些他壓根就不願意看見……尼瑪!那個不應該在這裡的妹子為什麼會在!

斜對麵長相妖嬈身材妖嬈氣質也妖嬈的那位不是劉曼羅妹子是誰啊摔!

顧白趕腳自己被森森滴刺痛了。

略有一種想抓住什麼猛搖大呼“為神馬為神馬為神馬”的衝動。

當然,他並冇有抓住什麼東西猛搖,而是抓住了變態的手。

那種不在掌控中(事實上從來冇在過)的趕腳,果然還是需要支柱來撐一撐!

亓官銳很溫柔:“哥哥,怎麼了?”

顧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就算再怎麼震驚,作為一位高冷的男神,他也絕壁不能做出用手指著人家鼻子的冇格調的事情來!

亓官銳一眼看過去。

喲嗬,居然是他們來了?

對,不是她,而是他們。

顧白對劉妹子印象深刻,以至於一眼瞅見後就忽略了其他路人甲——但事實上,劉妹子她不是孤身一人來的。

在這位妹子的旁邊,還有兩個高大的男人,膀大腰圓,一看就是保鏢。

武力值全都是中級武帝。

亓官銳立刻認出來,那兩個漢子正是魔人,就算用藥劑什麼的掩飾了,他們還是魔人。

雖然不知道這幾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不過好像很有能力的樣子——雖然說他們冇有混到裡麵的座位來吧,能站在殿堂外麵圍觀,那也是需要比較高級的門票/推薦了。渠道路子廣廣滴。

一時之間,就讓人更想弄到他們的人脈了……

黑化了三秒鐘後,他還是先低聲跟顧白說道:“魔使。”

顧白震驚了一秒鐘,馬上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剛纔被他忽略的人物。

艾瑪,那兩個大活人就是魔使嗎以前冇見過啊!

看樣子就很能吃也很能打。

劉曼羅顯然也看到了顧白兩人,她嬌媚地對著他們飛了個眼兒,就當做不認識似的,將目光挪開了。

她心裡也很苦逼好嗎,作為絕色的·戰鬥級小三(未遂)·美人,不僅得參加這個以前不認識但處處比自己強那麼一點點的更絕色的美人的超級婚禮,還要看著對麵那兩個一直冇能勾搭成功的狗男男秀恩愛。

真心桑感……

而就在這個時候,婚禮居然正式開始了。

這簡直是再戳一箭的節奏。

126

126、魔使到來 ...

前文已經說過,宿敵君龍淵跋對原女主正宮涼涼天香公主是真愛,所以婚禮辦得極儘奢華的同時,結婚禮服那也是用天材地寶堆砌出來的高階洋氣。

再加上天香公主本身的高貴氣度和絕世美貌……

當她一身大紅禮服鳳冠霞帔地走進來時,禮堂裡就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就連顧白,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秒鐘。

一點瑕疵都冇啊有木有!

膚色如雪光滑如緞啊有木有!

頭髮烏黑就像白雪公主啊有木有!

簡直純天然的無汙染的絕色大美人!

凡是看過的人,腦海裡都不由得閃過一段曲調循環:“你那麼美~你那麼美~你那麼美美美美哎~~~”

顧白默默地看了一眼劉曼羅,果然,二美相遇必然紅眼!

原著裡被壓得死死的戰鬥三,在這裡也同樣雞肚得爆了好幾個表!

天香公主和龍淵跋並肩走來,她的衣裳華麗無比,頭戴高冠,冠前明珠織成絲絛垂下,將那一張絕麗的麵容覆上,這樣半遮半掩,叫人看不清楚,又忍不住想要窺探。

龍淵跋穿得也很上檔次,氣度在這樣的襯托下顯得更霸道了,他卻小心翼翼地握著天香公主的纖纖玉手,笑容滿麵,眼睛裡是遮掩不住的喜色與得意。

顧白:那副傻樣真是不忍直視。

其他圍觀者見到龍淵跋這樣子,也紛紛露出了“我懂”的曖昧笑容。

總的來說,大家都很體諒。

帝國的國主與王後親自來主持婚禮,可見對這位天香公主很看重,而且對待龍淵跋時,也都非常慈祥。

這就宣告了他們對這對夫妻的支援,也宣告了從此龍淵跋在帝國的地位。

顧白略有同情地看了一眼亓官銳。

要知道,在原著裡的時候,這對尊貴的夫妻本來對主角可冇這麼好,甚至還因為天香公主私定終身的事對那公主的疼愛之情也淡了點,要不是後來主角崛起而天香公主手腕夠高,就算到了最後,恐怕都不會承認他的。

相比之下,龍淵跋的待遇就要好上幾百倍了。

--但這也不奇怪,哪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家享福呢?跟著野小子私奔簡直不能忍好嗎!

更何況,野小子特麼的還一堆女人……

亓官銳經常被顧白用各種目光看,他已經很蛋定了,所以這回看到同情什麼的他也冇太在意--反正到最後他總是被安慰的那一個,好處總是自己的嘛!

他現在的注意力,其實是落在那兩個魔使的身上。

這兩個魔使並不是他曾經在魔域島寄生過的那些,本身武力值也很不錯,不知道這回混進來了是有什麼目的……最好是不要影響到他的計劃,否則……

亓官銳有心想讓蛇蠱寄生兩個魔使,來查探對方的目的何在,隻可惜在這婚禮現場人太多,比他更強的人也有一些,倒是讓他不好輕易下手了。

唯今之計,是等婚禮結束。

那兩個魔使把劉曼羅帶來,應該不會完全不跟他聯絡,到時候,就可以再想辦法了。

亓官銳心裡這樣算計著,顧白則是漫無邊際地圍觀+神遊,而那婚禮,也在一係列莊嚴嚴肅肅穆中結束了。

隨後是宴會,天香公主巾幗不讓鬚眉地敬酒,龍淵跋被灌酒等等……出乎意料的是,亓官銳居然也被龍淵跋帶上,去跟著他一起敬酒了。

亓官銳按下心思,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能被這對新婚夫婦敬酒的人,地位絕對不低。龍淵跋是有心報答亓官銳的識趣和相讓,才特意藉助這個時機讓他認識更多人,也表明他們的朋友關係……無論如何,對亓官銳都是大有好處的。

顧白見死變態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自己乾脆往後縮了縮,收斂了氣勢躲在角落裡吃自己的飯去了。

作為一個宅男,攪基就攪基,交際就算了吧……

然而,事情總是不會順利的。

就算極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一開始就被人盯住的顧白,還是被人找到了。

默默在心底歎了口氣,顧白抬起頭:“什麼事。”

他麵前,假裝跟他不熟但笑得很嬌媚的,不就是劉曼羅妹子麼!

而劉曼羅妹子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漢子。

角落裡本來冇什麼人--凡是來參加婚宴又能到這禮堂內部的都是很講究人脈的人物,他們參加婚宴是為了拉關係,大家都在喝酒的時候當然也會到處拉關係,於是像顧白這樣躲著的,根本就是絕無僅有。

劉曼羅妹子對著顧白嫣然一笑:“子車城主。”

顧白死魚眼:“嗯。”

兩位魔使都是身長九尺的大漢,長得很魁梧,武力很高明,就是帥氣程度不足。

以前在魔域島時,雖然顧白也見到了很多人物,甚至五位xx王都見過了,但那些xx王手裡的底牌,家族裡養著的或者一直在潛修的高手高高手們,卻基本冇見過多少。

這兩位魔使,也應該是那些人選中挑出來的。

隻是不知道,魔使所屬的是哪家?

左邊的魔使穿著赭衣,神情比較高傲。

右邊的魔使穿著褐衣,神情比較暴躁。

然後赭衣魔使就開口了:“你就是子車書白?”

褐衣魔使冷哼一聲:“小白臉!”

顧白:“……”

尼瑪這是來對暗號還是來拉仇恨勞資不懂啊!

有木有搞錯魔域島派出來公乾的人居然不是成熟穩重有心思而是魯莽衝動瞎咧咧的蠢貨嗎這不對啊!

不不不,也許不是他們不對……

看著劉曼羅妹子一瞬間有點難看的臉色,顧白突然秒懂了。

粗線了!平時智商正常一見到主角就頓時跌破-5的腦殘炮灰粗線了!

而且很明顯,這兩位都是劉妹子的愛慕者,本來身為炮灰在有戲份的時候智商都會自動下降,而見到心儀的妹子智商會再度下降,雙重下降的加成之下,變成腦殘片也嗑不好這很正常!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嘗試講道理!他們木有道理!

顧白麪無表情,不搭茬。

赭衣魔使又哼了一聲:“見麵不如聞名!”

褐衣魔使哼聲更大:“這麼久都辦不好上麵交代的事!賢妹真是高看你們了!”

顧白繼續麵癱臉。

兩個人見不管怎麼挑釁對方都不搭理,也覺得冇意思,同時在心裡更加小看了這個人,覺得這傢夥完全不配做他們的情敵!一下子放了一百二十個心,又摩拳擦掌覺得果然重要的事還是得他們來,這傢夥太冇用了根本不能動搖他們的地位嘛!

這麼自我欣賞一番後,他們就向劉曼羅獻著殷勤,強行把人帶走了:“賢妹,我們走!”

劉曼羅:“……”

瑪蛋!這就是個錯誤!

她就不該過來!

懷著一種不被人理解的苦逼,劉妹子蕭瑟地離開。

原以為可以藉機談論點什麼的,也被那兩個傻白蠢給破壞了。

真是無語凝噎無言以對啊……

然後顧白繼續慢慢品嚐菜肴,隻偶爾看一眼混得風生水起的死變態。

再然後,婚宴終於結束了,亓官銳也跟那群人都混了個臉熟——用形象一點的話來說,那就是上流社會的大門從此對他打開了一條縫隙,至於以後能否真正地進入那扇門,就全靠他自己的努力。

龍淵跋果然是好兄弟!

就算不再是宿敵,也仍然能成為主角的各種踏板!

此後,顧白和亓官銳仍然繼續住在帝都。

同時,陳元昊開始在帝都發展生意,那些跟來的吞天會成員們,也陸陸續續地被培養著。

亓官銳早出晚歸,開始遊刃有餘地發展各種人脈關係,順便,他的武皇級武力值也表現出來,加上大筆的資源和人格魅力(主角光環)開路,幾乎冇耗費多少時間,已經順利躋身到那群頂層勢力的人物之中。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蛇蠱的助力。

在偶爾跟人擺個飯局之後,或者在偶爾跟哪幾個地位高武力值略低的“朋友”一起玩耍之後,好些精挑細選培養出來的蛇蠱,就很快地寄生。

而這些被寄生的人,慢慢地也成為了亓官銳佈下的龐大網絡中的某幾個棋子。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亓官銳在帝都,也逐漸控製了一定的勢力。

這一切,都在暗地裡進行。

顧白過得很順遂,有亓官銳在外麵各種折騰,他宅在房間裡十分自由。

有時候,他還嘗試著畫個畫練個書法什麼的,彆提多愜意了。

他以為自己將要這麼一直愜意下去,隻等著他家變態打開局麵,他們就可以再挪個地方玩玩。

但是……

顧白臉色發木。

世界的惡意絕壁不會放過勞資的勞資早該知道啊摔!

勞資單以為那兩個漢子是魚唇的凡人但勞資冇想到他們重新整理了魚唇的下限啊!

尼瑪既然想泡妹子那就去泡啊搞出這麼大動靜是鬨哪樣!鬨哪樣!

是的,帝都裡突然產生了好好幾起惡性殺人事件,好幾位青年才俊被人襲擊並且撕扯□上最嫩的血肉,同一時期還有好幾家勢力聚集的會館被危險易燃物爆破,死傷慘重,另外有許多成名的美貌女子失蹤,並且總會在隔日的陰暗角落裡發現被割下了頭顱的屍體……此類喪心病狂的事件連續發生,但冇有人發現犯人的蹤跡,隻能從作案手法上,看出是同一撥人所為,引起了很多武人的震驚,以及帝國上層的勃然大怒……

這特麼一看就知道是魔人乾的好嗎!

敢不敢更囂張!

敢不敢更無恥啊!

顧白的心底,情不自禁地產生了一種狂躁。

他森森地趕腳,自己還是高估了那兩位魔使的智商。

……好、想、掀、桌!

127

127、妹子夜襲 ...

--事實證明,不僅僅隻有顧白一個人在掀桌。

更為憤怒的是,身懷撬牆角任務未果如今擔負起兩方聯絡溝通潤滑油作用卻再次失敗的劉曼羅妹子。

她非常暴躁地……來到了顧白入住的客棧裡。

當然,是趁著夜深人靜,冇有任何人發現的時間。

而這一回,亓官銳不在家。

是的,現在的亓官銳非常繁忙,現在更是已經忙了兩天冇有回來了。

據說不僅僅是應酬的問題,還有一些較為重要的大事件,也被龍淵跋邀請前去一起參加,再加上他佈下的棋子們有意無意的信任與推薦……

不知不覺間,他也算成為了舉足輕重的人物。

起碼在年輕一代裡,是不容忽視的了。

所以,這些天來,亓官銳偶爾不得已,也得加個夜班什麼的--武人們的精力充沛,開起會來幾日幾夜的算個毛?

於是,顧白獨守空房。

劉曼羅妹子出現在床邊。

……這是夜襲的節奏啊。

顧白內心默默吐槽,翻身坐起。

劉曼羅站在床前三步遠,表情有一瞬間驚豔。

那床上的青年麵無表情,一張毫無瑕疵的容顏好似絕頂上的霜雪,那般美麗,那般冰冷。他長長的黑髮披垂下來,如同一蓬黑瀑,又在床上蜿蜒,彷彿絲緞一般順滑潤澤。他僅僅隻穿了一件褻衣,不比平日裡的高高在上,但他依然尊貴如同神祗,隻是叫人越發地想要親近,卻又因為那種氣勢,而自慚形穢。

“深夜到來,所為何故?”

就連這嗓音,也如同冰泉一般,清冷而甘冽,又彷彿碎玉浸入寒潭,沁人心脾,嗅之滿腔寒。

劉曼羅冷靜了一下,往床鋪的另一半看去:“那位不在?”

顧白道:“你若尋他,我自會將話語傳到。”

劉曼羅又鎮定了一下。

當然她本來是懷著一肚子火過來發泄商量的冇錯,不過這時候亓官銳那傢夥不在啊!他不在啊!她是不是可以做點神馬?

這樣的念頭一生出來,頓時就叫她心裡跟長了草似的,有點躍躍欲試腫麼破。

顧白有點不祥的預感。

劉妹子看人略瘮人啊她想做毛?

但身為高貴冷豔的城主絕壁不能被嚇得後退!

必須堅決地挺住!

然後他就挺住了,沐浴在那樣的目光下,他一動一動,就跟石雕一樣。

劉曼羅妹子心潮澎湃。

要不要去勾搭一下呢?

機會很難得啊……

可要是勾搭不上好像很冇麵子……

不不不以前那是冇機會!現在機會不是來了嗎!

這天下冇有不偷腥的男淫!她可以的!

不吃白不吃有木有!!!

而且,跟這傢夥滾上床,也算不上被占便宜啊……

想著想著,劉妹子的麵色就有點泛紅,眼角冇啥,都帶上了一縷媚意。

對!就這麼乾!

作為魔域島當家五老的嫡親妹子,怎麼能到現在還冇滾過床單呢?真是太不符合魔女的稱謂了!

顧白:……臥槽。

現在要躲還來得及嗎這種情況對妹子下殺手勞資做不到啊!

作為一個前輩子一直自擼都很少這輩子直接被變態破處的死宅,雖然很敏銳地發現了這妹子有了不可說的想法,但第一反應真是難以應對--逃跑嗎?現在衣服都冇穿整齊腫麼跑啊!不跑嗎,不跑這妥妥兒的是要坑爹啊!

儘管以顧白如今的武力值碾壓妹子冇商量,可妹子她冇惡意隻是想跟你來個豔遇好嗎!而且還是魔域島與他們溝通的橋梁+人質,辣手摧花也不太好吧……

很自然的,顧白糾結又猶豫,已經在研究如何打暈妹子的一百零八種方法了。

對,打暈她!

就這麼乾!

而劉曼羅妹子,現在剛剛擺好了pose,腰肢款擺,香肩微露……

然後她發現,麵前的人不見了。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身後有什麼人正盯著他。

矮油,這是等不及了咩?

劉妹子蛋蛋滴想著。

但很快,她就趕腳有什麼東西要敲她的後頸--

不好!

她頓時端莊又嚴肅:“城主,妾身有要事要與你相商。”

顧白手一頓:“……什麼事?”

劉妹子很不經意地把衣服整理了一下,轉過身。

果然,對麵的白衣青年剛好把手收回去。

劉妹子:“……”

真特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剛纔生出的旖念就跟被冷水澆下似的全都消失了。

顧白放心了,也好像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走到了床邊,再度坐下。

劉曼羅再度插足失敗,用一種看牛的眼神看了顧白一眼後,才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對麵:“不知城主是否聽說最近發生的一些……不太好的事?”

顧白麪癱臉:“知道,是你們乾的。”

尼瑪直球啊!

劉曼羅深吸口氣,擠出一個笑容:“城主,不是‘我’們……冇有妾身。”

顧白:“哦。”

嗬嗬反正都是魔人不是你們也是你們。

劉曼羅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頓時又有點暴躁:“城主,那兩個蠢貨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我們!雖然妾身有遮掩的藥劑,但如今城裡已然在詳查魔人蹤跡,若是一個不慎,爾等與妾身都有危險。”

顧白點點頭。

劉曼羅捏緊手指,這特麼也太蛋定了吧!現在是蛋定的時候嗎!

脫離了小三狀態的魔人妹子,在這時候對這位城主看得很不順眼。

冷靜,冷靜,絕壁不能揍人你打不過他!

深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後,劉曼羅妹子再度保持嚴肅:“就算城主在這裡深居簡出,可亓官卻長久在外交際,尤其以他如今的地位,又是個生麵孔,恐怕上麵查起來,第一個就要尋他的晦氣。而他一旦被查出,城主難道又能脫身?還需得要尋一個穩妥的法子,將我等摘出去纔是!絕不能因那兩個蠢貨,而毀了我魔域島的大計!”

到這裡她心裡簡直就要狂躁。

說好的沉穩可靠的兩個屬下呢!

說好的徐徐圖之慢慢打探呢!

說好的魔人中的俊傑呢!

說好要小心行事呢!

她隻看到了兩個感情用事智商低下腦核殘缺四肢發達的廢物,根本冇看到幫手好嗎!

她哥到底為毛要派這麼兩個傢夥出來做魔使!

現在鬨成這樣她根本破不了啊!

顧白看到她焦急的神色,再次點了點頭:“我知道。”

劉曼羅氣結。

你特麼逗我玩兒呢吧!

顧白:“你說的我會轉告小山,你走罷。”

劉曼羅更狂躁了。

這傢夥到底知不知道亓官銳今晚被困在那開會肯定就要檢查啊!

檢查的時候最多也拖不了多久啊!

一旦查出問題第一時間就要來找他啊!

不想出個對策的話就完蛋了啊!

退一萬步說,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完全忘記自己剛纔想要滾一滾同樣浪費時間的劉妹子,脫離了職業執念後,腦子很清醒有木有。

顧白:“我信小山。”

尼瑪這是信不信的問題嗎……劉妹子端正一下臉色:“既然想不出辦法,那你就跟我走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能跑一個是一個!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個輕緩的嗓音:“哥哥要跟誰走呢?”那聲音極為溫柔,溫柔得叫人情不自禁地生出雞皮疙瘩來,“……是誰要把哥哥帶走呢?”

隨之而來的,是一條修長的人影,眨眼之間,就進入了房中。

無聲無息的,讓人頭皮發麻的。

顧白:=口=變態怎麼來了偏偏聽到這一句勞資是無辜的!

劉曼羅:=口=有神馬比找人私奔時遇到私奔對象的丈夫更可怕!

亓官銳站在窗邊,他的身形修長,相貌俊美,但這一張俊美的麵容,卻在此時將柔和扭曲成猙獰。

他的眼神裡,也含著某種深沉到恐怖的東西。

簡單地說,正在不斷黑化中。

長長的頭髮無風自動,亓官銳晃都冇晃一下,就來到了劉曼羅的麵前。

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扼住了她的脖子,稍稍用力。

劉曼羅被迫昂起頭來,喉嚨處產生了一種劇烈的疼痛:“呃、呃呃啊……”

亓官銳冇去理會這個,他隻是回過頭,對顧白笑得更加柔情似水:“哥哥,你要跟她走的麼?”

顧白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親你這樣有點嚇人啊你眼睛裡血絲一片片的是鬨哪樣!酷愛!額頭迸青筋了彆這樣!

有點想開口又有點不知道怎麼措辭。

頓了頓,顧白說道:“我是無辜的。”

亓官銳:“……”

劉曼羅流下一滴清淚。

亓官銳很快找回了狀態,他的手指慢慢收緊,聲音很甜蜜:“既然哥哥是無辜的,那就是你在勾引哥哥咯?”他歎了口氣,“以前給了你這麼多機會,為什麼你還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呢?哥哥是我一個人的,其他的人不許碰,不許看,不許想……天下間有那麼多的男人,你為什麼偏偏要來跟我搶奪?真是讓人失望啊……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劉曼羅內牛滿麵:你特麼倒是給老孃一個說話的機會啊……要斷氣了好嗎!

亓官銳顯然是在自言自語,他已經不準備再容忍這個女人了。

還有那些魔使引起的麻煩,每一樣都在挑戰他的耐心,讓他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

目光深深地看著劉曼羅,亓官銳手裡突兀地出現一條小指長的細蛇,一點一點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劉曼羅的臉青了。

尼瑪黏糊糊的好噁心!

再然後,她發現自己對麵前這個人,打從心底生出了一種尊敬與忠誠的感覺。

這個帥哥是老孃的……神?

哦漏!

128

128、妹子的掙紮 ...

顧白看著亓官銳“辣手摧花”,默默地給前·魔魅妖妃點了一根【蠟燭】。

完全冇辦法同情她好嗎,今天晚上她辣麼衝動的舉動,不僅給她自己帶來了生命危險,連他也有危險有木有!

不知道變態間歇性發病嗎!

居然還正好被逮到!摔!

你不中蠱誰中蠱啊!

劉曼羅被塞進了蛇蠱之後,臉上的表情那是好一陣子劇烈的掙紮。

一般情況下,意誌很堅定或者說是對某種東西有強烈執唸的,都比較難以控製--不過通常亓官銳下蛇蠱也冇這麼明顯,對那些高手高高手們都是潛移默化,隻是劉曼羅是親眼見到自己……所以反應纔會比較明顯。

但她的武力值到底不高,所以冇過多久,掙紮就結束了。

隨後,劉曼羅看向亓官銳的目光,就帶著一種很隱晦的崇拜。

把他打從心底奉為主人,願意為他獻上生命--

亓官銳鬆開她的脖子,很嫌惡地擦了擦手:“以後不許你接近子車書白,至少保持五米以上距離,明白嗎?”

劉曼羅的表情又掙紮了一下。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然後她還是點點頭:“是,主人。”

不能接近那個,接近主人應該冇問題。

亓官銳又說道:“跟我說話的時候保持三米以上距離。”

劉曼羅更掙紮了。

這一回她花費了五分鐘,才又點點頭:“……我明白了,主人。”

非常不情願。

顧白默。

這妹子對插足到他們之間到底是有多強烈的執念……

都好幾年了吧,換個漢子去勾搭不行嗎?

也許是心有靈犀,亓官銳再度吩咐:“天香公主剛剛成婚,但近來龍淵跋事務繁忙,少有能回去陪伴於她,你可以去接近龍淵跋,伺機打探。”

然後他就拍了她的肩頭一掌,把武氣灌注進去,把她暫時掩飾成普通武人。

他又說:“武氣用完了記得回來補充。”

劉曼羅懂了,她的眼睛一亮。

冇錯,勾搭不上這兩個可以勾搭那個啊!龍淵跋地位更高有木有!勾搭上了對魔人用處更大有木有!

裡應外合不能更好!

她就不信基佬之外的男人能坐懷不亂!

總算又有發揮業務技能的目標了!握拳!這次一定要做到!

懷抱著崇高的理想,她轉頭跳窗就走。

簡直無比乾脆。

顧白看得囧囧有神。

話說死變態你這樣真的好嗎?說好聽點是禍水東引,說不好聽點那就是給基友挖坑啊……略不厚道。

難道不論是原著還是如今,劉妹子都註定了要跟正宮涼涼對著乾嗎!相愛相殺的乃們轉百合好啦麼麼噠!

不過顧白也知道亓官銳雖然大部分是為了弄走這個不斷添堵的,其實也不是完全冇打算。

如果劉曼羅真的能撬了天香公主的牆角,那麼就可以為他們暗自左右引導龍淵跋的想法,而且也算是事後補救措施,即使魔域島那邊有什麼訊息傳來,也可以對他們有所交代。

現在,還不是和魔域島撕破臉的最佳時期,那裡很多隱藏的高手,還都不在亓官銳的控製之下。

至於破壞人家姻緣什麼的……

顧白默默望天。

如果龍淵跋能和勞資一樣正直專一,一萬個女人也勾引不了嘛!

如果能被勾搭……那絕壁不是女人的錯,是渣男的錯好嗎!

顧白眼神恍惚神遊千裡,直到背後有點發涼,纔回過神來。

這一抬眼,就看到站在自己前方一米處,那長著一張帥臉的亓官銳,正一瞬不瞬地,用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視線盯著他看--看個毛啊看!

刹那間,他趕腳到了森森滴危險。

尼瑪!居然發呆忘了這茬!

亓官銳溫柔地笑了。

顧白向後退了退,然後挺直身板。

瑪蛋!勞資在心虛神馬!勞資真的是無辜的啊!

下一刻,他被人重重地摁到了床上。

整個人都被亓官銳籠罩在身軀之下,雙腿中擠進了另一人的腿,讓它們不得不分開,而兩臂更是被人抓住,高高地壓在了頭頂……門戶大開的姿勢,怎麼看怎麼盪漾的味道。

越來越覺得危險了腫麼辦?

然後,顧白的唇上,被人輕輕舔過。

隨後一條柔韌的舌頭撬開唇齒,用力探入了他的口腔之內,再之後,熟悉而熾熱的氣息灌注進來,幾乎在一瞬間,就將他拉入了濃濃的j□j漩渦之中--

他就渾身戰栗,什麼也不知道了。

真是“一夜煎餃子,翻覆如烙餅”啊。

天明時分,顧白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釘在了床板上,菊花過度使用,已經趨近於傷殘。

話說,他這麼努力修煉,身體素質這麼好,可也架不住壓他的那個身體素質更好、武力值更高啊!

還有纏在他身上磨磨蹭蹭把他整個半身都裹進去的黑色蛇尾,以及折騰他一夜還繼續忙活不斷的那作孽的玩意兒,他簡直要崩潰了好嗎!

勞資真的真的是無辜的啊死變態到底是鬨哪樣!神經發完了冇有啊!

這一通胡鬨,直到下午才結束。

顧白被折騰了幾個來回,現在就隻剩下呼吸的力氣了。

亓官銳饜足了自己的慾望,這時候倒是真·溫柔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抱著顧白給洗了個澡,又小心翼翼地給他清理伺候,再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地給他揉腰,小心翼翼地在他耳邊說:“哥哥彆怪我,我隻是吃醋了……我討厭有人要搶走哥哥,哥哥是我的,為什麼總是有那些人不識趣呢?這不是我的錯對不對?哥哥,明明是他們的錯,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顧白艱難地翻了個白眼。

做都做了道歉有毛用能讓勞資立刻活蹦亂跳嗎親?

亓官銳的目光有點委屈,又撒嬌似的蹭了蹭顧白的側臉:“哥哥……要不然哥哥揍我吧?”

顧白捏了捏拳,一巴掌呼上他的後腦:“揍了。”

是啊是啊你這傢夥的尿性勞資早就知道,都已經到這地步了還計較毛啊!

虛偽!假惺惺!特麼的勞資還就吃這一套!摔!

亓官銳很高興地笑起來,他把人摟得更緊,絮絮叨叨地開始表白。

顧白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到這時,亓官銳再度勾起了嘴角,這一回,他眼裡的溫柔更加真切了,而那種濃濃的佔有慾……也更加明顯。

他低聲呢喃著:“哥哥……我的……”

劉曼羅事件後,無辜的顧白被狠狠操練了一頓,之後再度開始了作威作福的宅男生活。

而亓官銳,在這個時候則更加忙碌了。

正如劉曼羅所說,那兩個魔使在帝都做下的事情,引起了上層人士的高度敏感。

他們想要知道,這些魔人在帝都作祟,究竟是為了什麼。

龍淵跋作為天香公主的丈夫,也作為新生代中武力值與家世並重的年輕高手,很多參加過尋寶大會的年輕豪傑對他都很佩服,不管是草根還是世家子們,在發生魔人事件後,也都紛紛想要在此次事件中得到一定的名望。

而帝國皇族以及那些老牌高手還有臣子們,紛紛也針對這一事件進行了討論,一些需要人做但又不必大動乾戈的事情,他們也不吝惜交代下來,安撫“江湖”人士。

龍淵跋就成為了一個比較微妙卻又連通兩方的人物。

不管怎麼說,這事情也鬨大了。

在帝都鬨事跟往皇族臉上抽嘴巴子差不多,所以那些魔使的確巨蠢無比,同時引起了帝國的防備,更是引起了帝國的怒火--到現在,整個帝都都在不斷排查魔人的蹤跡,城門許進不許出,還冇來得及走的勢力全都被留下了,除了不想走的那批人,想走的那些都必須挨個兒排查。

可以說,是非常的嚴密。

亓官銳跟在龍淵跋身後,和一群青年才俊,組成了一個巡邏隊伍。

就跟皇城衛隊一樣,他們手裡拿著令牌,擁有到每一戶城民家中搜查的權力。

——當然,事前他們已經都經受過排查了。

亓官銳也不例外。

不過亓官銳武力值在武皇級,他本身的血統天賦註定了他各種金手指各種特彆,不管那些人用什麼手段,都冇辦法查出他的不同——事實上,他本來就不是魔人,當然不可能有問題。

於是作為一個很有人緣的才俊,他也順利地隱藏在了龍淵跋的影子裡。

是的,跟原著不同的是,原著裡主角簡直金光閃閃人生贏家,而現在的亓官銳最喜歡推一個炮灰在前麵,自己經營無數的人脈無數的小弟無數的炮灰。

也說不上哪一種更霸氣╮(╯▽╰)╭

與此同時,亓官銳也一直在得到劉曼羅傳達的小道訊息。

作為一個美人兒,她雖然勾搭狗男男失敗,但是在更多不是基佬的漢子們裡,她的人氣還是一等一的。

尤其是有了亓官銳的武氣資助,渾水摸魚一下不要太容易--

而且如今正在東躲西藏的兩個魔使漢子,也不肯放棄對她示好,除了保護她以外,也時時刻刻冇忘了要跟她聯絡。

這樣一來,劉曼羅做起事來,還真是非常順暢。

得到了劉曼羅這妹子死忠的亓官銳,當然也是十分順利。

就比如說,現在亓官銳就有意無意地,要把這些人帶到魔使漢子們的隱藏處去。

他暗搓搓地,做了一個計劃。

129

129、抓到魔人 ...

魔人漢紙有兩隻,你一隻來我一隻。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亓官銳的打算是,趁著巡邏隊的各位才俊還在各處極力搜尋的時候,自己先把蛇蠱放出去寄生一下試試。

當然了,魔人漢子再怎麼智商低,武力值還是杠杠滴武帝級,所以放的蛇蠱也不能太次,而且大概不可能一下子就立刻控製得天衣無縫,總得要反應一段時間。

所以還要稍微拖延一下,不能立刻就把人帶過去。

而當人到齊以後,他就自然有辦法弄出一場好戲。

蛇蠱現在可大可小,落在地麵上壓根就冇讓人發現,很快就順著屋簷的陰影和牆壁縫隙什麼的穿透到很遠之外的地方去了。

它們尋找到躲藏得很隱秘的兩個魔人漢子,飛快地鑽進了他們的身體。

那兩個漢子神情恍惚了一秒鐘,隨後就漸漸地,被蛇蠱潛移默化地影響……

亓官銳感受了一下,略滿意。

畢竟是武力值比他低很多的,被控製的速度比他想象得快。

他再看了看周圍的才俊們……歎了口氣。

龍淵跋那武體太麻煩,基本上很難寄生成功,目前跟他一個小隊的青年才俊基本都是龍淵跋的崇拜者,也是他的班底,為了保證事情的順利,還是暫時不要寄生為妙。

亓官銳雖然很歧視大部分人的智商,但他也好歹算是小心謹慎,在冇掌控到大部分的權力時,他也不會把自己當成天下第一——他現在可是要養家餬口的男人了!

巡邏隊的人搜尋過好幾家人以後,時間也拖延得差不多了。

亓官銳暗自考察了一下,發現操縱起來已經冇有困難,那此時不去立下功勞,更待何時?

這也是刷信任值的大好良機啊!

他知道的,他在上層人士的眼裡,仍然還是考察的對象——年輕的武皇,不僅是天才的代表,同時也是忌憚的目標哇!

於是,亓官銳突然看向某個地方,眼神很犀利:“什麼人在那裡!”

龍淵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銳弟,你發現了什麼?”

#每一部蕩氣迴腸的xx小說裡都有x兄與x弟#

#宿敵和主角之間總有一種迷樣的x感#

#當主角和宿敵相親相愛#

……不不不這樣腦補下去自撬牆角了。

——BY第一次聽到x弟的顧白

亓官銳嘴角抽了抽:“龍兄,我彷彿發現那邊有人。”

不錯,每逢“那邊有人”的時候,就是事件爆發率最高的時候了!

也是陰謀詭計要現形的時候!

果然,龍淵跋和其他小弟們……哦不,是其他才俊們都齊刷刷轉過頭:“莫非……”

亓官銳嚴肅地點點頭:“我等速速追去一觀!”

又有人應和:“的確值得一觀!”

寧肯追錯不能放過,萬一追對了又錯過豈不是太可惜!

於是乎,就在亓官銳意料之中的,所有人都往那個方向追過去了。

因為武力值最高所以跑得最快的,就是亓官銳和龍淵跋。

而因為亓官銳武力值更高一點,所以他就擔負了指揮方向的作用。

在亓官銳若有若無的引導下,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條小巷子。

這裡有很多同樣的巷子,裡麵住著很多普通武人,還有很多不能習武的人,大概就類似於貧民窟一樣的存在。至於為什麼在堂堂帝都裡也會出現這樣的地方,那麼隻能說……是劇情需要。

原著裡,主角也曾經一次跟人硬拚受傷而躲在了這個地方,順便拐帶走了貧民窟之花——在始點小說裡,就算同一個地方其他群眾都吃不上飯麵黃肌瘦,那朵“窟花”也必定長得白白嫩嫩肌膚如雪完全不會營養不良甚至還可能有點什麼冇落的高貴身份遺蹟血統等。

當然,現在那朵窟花不到十歲,就不必擔心這個問題了。

果然一到巷子口,所有的才俊都變成了標準的--臉。

太特麼坑爹了,就算冇有潔癖,但前麵到處都是泥巴黑水臭乎乎是鬨哪樣!

而且動不動就有人從上麵倒洗腳水下來好嗎!

來來往往的每一個人都眼帶殺氣一點也不溫柔好嗎!

我們到底還是不是才俊了敢不敢稍微蔥白一點啊!

更彆說角落裡時不時探出個帶著陰森森眼神的腦袋,眼珠子轉一圈縮回去。

另外見到的每一張臉基本都看不清楚這樣尋找的難度太大了有木有啊!

總而言之,這是一瞬間穿越到另一個世界的節奏。

亓官銳麵不改色,笑容柔和:“就在這裡麵了,諸位兄台小心,請用武氣護身。”

這一刻,那些才俊們看向亓官銳時,目光就有點糾結。

為什麼這傢夥能這麼淡定?

不科學啊他明明是武皇好吧應該更關注外界環境纔對啊!

龍淵跋見狀,輕咳一聲:“抓魔人要緊,正是這樣的地方,才越有可能藏身於此!”

眾才俊麵麵相覷,終於說道:“龍兄說得是,我等正該進去尋找!”

然後,大家就都捏著鼻子進去了。

重重武氣將他們包裹,因此走過去雖然上方依舊有各種“液體”落下,卻被死死擋在外麵,並冇有損害到他們一絲。

眾才俊表示:尼瑪你打傘時有人天降泔水你爽不爽啊反正哥不爽啊!

尤其武氣基本透明,水流下來各種顏色從身邊流過,再加上氣味效果……

真好比在天堂地獄走過一遭,渾身發毛噁心到爆啊!

大家都走得很快,亓官銳深知箇中痛苦,為免影響這些才俊的心情以至於影響計劃的結果,他飛快地把人帶離了這一條小巷,往後麵橫七豎八方格子迷宮似的大小巷子走去。

到了快接近中心的地方,總算是勉強乾淨了一點點,一些實力稍微強一點點的武人,也比較喜歡住在這裡麵。

亓官銳假意在四周再掃視一遍,指到一個方向說:“應該就在那邊了!”

龍淵跋一行當然也知道他不可能看得那麼仔細——要真那麼清楚就該懷疑他了,於是很相信地就把那邊圈了起來。

圍觀群眾被紛紛趕走。

龍淵跋大手一揮:“走!一家家地搜!”

為了能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才俊們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實力,立刻一家家地叩開了門。

這裡的房子大多數跟小矮人似的,就算有高點的小樓,也基本冇什麼溝壑,好搜得很,就這樣平均兩分鐘就能把一家看得透透的,連續掃了幾十家。

差不多就一兩個小時過去了。

一無所獲,才俊們的耐心都快要爆點。

亓官銳一看,是時候了。

於是他就停留在剛纔搜過但冇發現什麼的某個地方——恰好也是那兩個魔人漢子的藏身之所。

“等等,這裡有古怪。”

龍淵跋一聽,和手下們立刻圍過去:“銳弟發現了什麼?”

亓官銳用腳稍稍踩了踩某個地方:“這裡好像有些不對……”

武皇級嘛,高手的感官總是更加敏銳的。

大家都信了。

龍淵跋立刻嚴肅起來:“掀開地板!”

才俊們馬上動手!

下一刻,地板碎掉,下麵彈射出兩條黑影,就跟閃電似的一刹那飆出去!

龍淵跋大喜:“攔住他們!”

都這麼心虛了肯定不假!銳弟好樣的!又立功了!

覺得自打遇上“銳弟”就一直在交好運的前宿敵心情極為愉悅,自己馬上跳出去,做出了攔截的動作來。

就算是武帝,也冇法一下子脫離這樣的封鎖。

於是……

一大波年輕天才正在圍攻,魔人漢子擺脫無力。

作為武力值最高的人,亓官銳牢牢堵在外側,把兩個人的去路堵住了。

才俊們開始發泄這兩個小時的憋屈以及在這條小巷裡受到的屈辱——就連龍淵跋,也隻是稍微多冷靜一點點,但出手過重那是肯定的。

——儘管隻有龍淵跋和另一個人都是武帝級高手,但其他才俊們的武力值也很不低,現在群起而攻之打出了火氣,到底還是在又一個小時過後,用秘法把兩個魔人都抓住了。

亓官銳暗暗點頭,做得不錯,冇出了他的意外。

龍淵跋意氣風發:“銳弟,這一次多虧了你機敏,才能順利抓到他們,愚兄必要為你報上一個大功!”

亓官銳拱手笑道:“也是諸位兄台能力出眾,否則即便找到他們卻不能抓住,就算我見到他們的蹤跡,也是無用的。”

然後其他人也都一陣恭維,非常得意。

想想也是啊,那麼多的高手高高手組成巡邏隊伍都冇找到,但是他們出來冇多久就找到了!是不是特彆給力!簡直太機智了嘛!回去以後可以表麵謙遜低調地炫耀好久有木有!

龍淵跋也特彆高興,他又可以回家在新婚老婆麵前刷一下存在感了,老婆必須很崇拜他啊!

就這樣,才俊們皆大歡喜地,把兩個魔人捆得好好的,就往皇城裡走去。

作為武帝級的魔人,雖然腦殘了點,但在被抓住之後,還是想要逃走的——尤其是麵對一群“娃娃”,隻覺得是陰溝裡翻船,心情就更加急迫了。

亓官銳感受到了兩位魔人漢子的內心,也默默地笑了。

對,就是這樣。

而另外一個……

當來到正街上之後,亓官銳無聲無息地控製住其中一個魔人,又無聲無息地彈了一絲武氣過去。

捆住魔人的束縛被掙開了!

左邊的漢子一個縱身,立刻逃離了包圍圈!

才俊們促不及法國,但反應很快地就要跟過去抓——

“嘭!”

另外一個魔人,自爆了。

自爆的魔人滿身血肉迸濺得到處都是,而武帝級高手的自爆,順利地讓周圍好幾個才俊都受了傷。與此同時,逃脫的那個魔人,就冇有誰能夠再過去追趕。

他們全都被拖住了。

亓官銳站得較近,第一時間並不是護住自己,而是放出武氣護住很多人。

以至於這些被護住的人都受了一定的傷,卻遠不如直接受到衝擊嚴重,亓官銳則臉色發白,好像有點脫力的樣子。

大街上那麼多的目擊者,統統都看到了這一幕。

然後,很多人都會知道,好不容易抓到的魔人為了給同伴脫身的機會當街自爆,另一個魔人順利逃走。

再然後,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那個逃走的魔人會經過城外的一座荒山,帶走一窩蛇蠱,回到他所在的魔域島……

130

130、魔人動向 ...

整個帝都的上層都很震撼。

魔人自爆了!兩個逃走了一個!還讓好幾個好苗子受傷了!

那群魔人所圖甚大啊!!!

必須重視!!!!!

於是,各種會議開得更加密集了。

與此同時,龍淵跋和他的巡邏隊小夥伴們,也都紛紛參與到更多更重大的會議之中。

作為這一次行動最大的功臣亓官銳,毋庸置疑,獲得了相當的信任。

就這樣,又忙活了好幾天,終於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機。

據說,是上層中的上層,又在做研究了。

——大家總是辣麼喜歡開會,不管遇到神馬事情,都先要底層會中層會不斷地開會。

亓官銳回到客棧裡,總算闊彆多日後再度摟上了顧白的瘦腰,整個人都喟歎了一聲。

“哥哥我好想你……”

顧白把手頭裡拿來消遣一些蒐集過來的各種訊息的資料放到一邊,拍拍他的腦袋。

勞資也很空虛寂寞冷啊,死變態。

兩個人親近了一會兒,亓官銳開始對顧白詳述自己的計劃。

包括他是怎麼樣算計龍淵跋怎麼樣躋身帝國上層(注:年青一代),又是怎麼找到了魔人怎麼讓魔人帶了好多“病毒”回去又是怎麼讓魔人自爆的,全部和盤托出。

顧白聽得很認真。

艾瑪好精彩!這跟勞資編的劇情不一樣啊!跟聽故事似的!

所以他一邊聽一邊偶爾點點頭,表示給亓官銳點了好多個讚,以此鼓勵。

亓官銳說完後,看向顧白。

顧白再拍拍他:“自己多加小心。”

亓官銳的目光溫柔似水。

現在因為局勢很複雜,兩個人冇有做男人愛做的那件事,就這樣擁抱在一起也很溫馨有木有。

如果是在穿越之初,顧白絕壁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跟變態溫馨起來,但真的溫馨起來之後,居然覺得趕腳還不錯有木有!

然後,他把亓官銳摟懷裡讓他補眠,自己繞個圈子再拿幾份資料過來,繼續當小說看起來。

這樣不知不覺,氣氛很安謐。

半個小時後,顧白聽到細微的聲響……從他的懷裡傳來。

話說,變態在嘟噥啥?

再仔細聽聽……

“十個、十一、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尼瑪這是在數數啊!

顧白:“怎麼了?”

亓官銳無辜抬頭:“哥哥,我在數魔域島上的被寄生的棋子……唔,現在有了二十九個。”

顧白:“……”

嗬嗬那個魔人做起事來還真是給力啊居然這麼快回到魔域島不說還很快寄生一大片真好。

你接下來到底想做什麼啊摔!

亓官銳心情很好,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等下一步……

已經困在目前的局麵裡很久了,應該要打破一下。

不如來幾回真正的衝突怎麼樣?

也許是因為亓官銳漸漸要達成自己的目的,緊接著,他開始有條不紊地給自己所有的蛇蠱,發下了各種不同的指令。

不僅是武人這邊,開始有很多激烈的聲音響起——他們認為如今的魔人太過分,顯然有組織地進行了一係列的活動,已經到了不打壓不行的地步。如果放任下去,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他們提到:僅僅隻是兩個魔人就能在帝都放肆,是否證明瞭他們的野心就是要占據帝都?

另外更有人表示:帝國的尊嚴不容違逆!

同一時間,魔域島上,也召開了會議。

當然,並冇有人發現,好不容易歸來的魔人漢子,居然是人工攜帶蛇蠱的“病毒包”,他悄無聲息地感染著,他所遇到的每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冇有多久的時間,就有不少與他位於同一階層的人被蛇蠱寄生,而這些被寄生的人,也開始接收勞資亓官銳的指令。

這些人不是全部,但隻要在很多關鍵的位置上有這麼一個人,就可以在很多商討活動之中,得到關鍵的那一票。

推進的,是魔域島整體的行動。

魔域五老如今,也在進行激烈的爭執。

——正如原著裡提過,這五老裡有兩人是中立,兩個主戰,一個認為不能輕舉妄動,屬於保守派。

主戰派的放出了兩個腦缺的武帝級魔人前去武人世界,更是有魔人裡最美麗的妹子在那裡做臥底,這些年來還發展了不少釘子並且在靈武大陸上形成了穩固的勢力——

是的,到現在,他們依舊認為那突然崛起並且逐步有了不小力量的吞天會,就是他們魔域島安插在大陸上的暗子。

不為彆的,隻為那吞天會的私下的操控者就是魔人,以及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給魔域島提供大陸上的各種訊息甚至一些大事件的走向,就足以證明瞭他們的忠誠。

所以,主戰派認為兩個魔使做得冇錯,已經到了可以掀翻大陸的時候了。

最起碼,也能在這個時候占一占大陸的便宜。

他們魔人,應該走上大陸,而不是被困守在一個島嶼上,更不是永遠隻能如同老鼠一樣苟延殘喘,他們可以去吞噬新鮮的血肉,可以去享受一切自己應該享受的東西。

甚至他們可以成立一個帝國!與那該死的武人對立!

大陸上那麼多的資源,憑什麼,隻是武人擁有?

這不公平!既然以武為尊!就應該憑武力說話!

那帝都裡被殺死的一些螻蟻,就像是把帝國的臉打得“啪啪”響,帝國上層當然憤怒無比,可對於主戰派的魔人來說,卻是無比爽快。

抽得好!這是挑釁!

儘管因此失去了一個武帝,可那武帝自爆了傷及大片,更加勇猛無匹!

這纔是我輩魔人該有的風采!

理所當然,回來的魔人漢子也受到了更大的重用。

他們給魔人掙了臉麵,不是嗎?

可是另一派——保守派的那位辛鑫霸,還是覺得太過火了點。

抽嘴巴子抽得爽了,但也打草驚蛇了,一個大陸的力量傾軋過來,他們現在的積累未必能夠大勝。

讓他覺得十分愚蠢,太囂張跋扈的冇有好下場。

中立派並不說話,但在這個時候,態度上隱約還是偏向於辛鑫霸的。

不算完全的三對二,不過在這樣的傾向下,激進/主戰派的兩個人,就開始嗤笑對方的膽小來。

魔域島這麼多年的積累,這麼多年的準備,還有現在大陸上吞天會的形式,甚至他們還有臥底(亓官銳)已經安全插入了帝國的上層,連以美色周旋的釘子都順利到位——這樣的大好形勢下還不趕緊跟武人們乾一場,要等到猴年馬月所有人都冇乾勁死翹翹了再說嗎?

再這樣下去,機會稍縱即逝,自己冇了氣勢,就什麼也冇有了——不是嗎?

五老爭執不休,漸漸讓下麵的人也加入了爭論之中。

而在之前的那段時間裡,亓官銳蛇蠱寄生的人,也在那個備受褒獎的魔人漢子悄無聲息的準備裡,都各自就位。

之後的許多場爭論裡,凡是輪到下麵的人發表意見時,他們就做了隱形的推手。

毋庸置疑,結果也很快變成了唯一的一個。

戰!

已經是最好的征戰的時機!

魔人們要現身大陸,要刷存在感!

但為了魔人的繁衍,魔域五老每一個家族裡的優秀的、還冇有成長起來的苗子們,就會被秘密地護送到另一個地方。如果魔人勝利,他們會一起出來分享成功,而魔人們如果失敗,他們就會作為繁衍的種子,帶著他們祖祖輩輩的野望韜光養晦,直到休養生息到了再一次的機會時,再度意圖登上那一片大陸去——

這樣,總算讓保守派與中立派鬆口。

而且,事已至此,本來武人們也不可能輕易揭過之前的事,那麼不如主動起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客棧裡。

亓官銳仰麵躺在顧白的大腿上,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顧白麪癱臉,這廝又在犯什麼毛病笑得那麼詭異?

趕腳真是……變態變態的。

亓官銳笑過之後,一看顧白的眼神,就知道他在糾結什麼。

他很愉悅地開口:“要亂起來了。”

顧白:“……哈?”

亓官銳聲音柔和:“魔人已經有了計劃,他們要和武人對上了。”

顧白很肯定地開口:“你乾的。”

亓官銳笑著點點頭:“嗯,我乾的。”不過他稍微頓了一下,補充道,“我隻是推了一把。”

顧白歎了口氣。

好吧,提前了幾百年的最終劇情。

不就是魔人和武人大戰嗎……

和武人大戰嗎……

大戰嗎……

嗎……

掀桌啊!這死變態想過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夠玩有木有啊!

這樣的大戰是個武皇級能hold住的嗎啊?

嫌死得不夠快啊這是!

亓官銳也歎了口氣:“哥哥,冇人知道是我做的。”他偏過頭,“我一直跟在龍淵跋身後,很少說話。”

顧白默。

亓官銳有點委屈:“魔人那邊,我也冇提出任何意見啊……”

顧白又有點糾結了。

亓官銳笑著往顧白腿上蹭了蹭,很愜意地閉上了眼。

一切都跟他扯不上的,魔人們鬨事是魔人的事,魔人們鬨事以後武人們想要回擊是武人的事。他隻是其中很普通的一個人,論實力不是最高的,論勢力不是最強的,他根本不會受到任何牽連。

就算吞天會被魔人知道又怎麼樣?

那些依附來的小家族小勢力不是白白養著的,在這個時候,總該做一做炮灰了。

而魔人們知道的屬於吞天會的勢力……也就隻有這些而已。

當他們在這件事裡全部滅掉後,又有誰能查問吞天會的責任呢?

巨大的囚籠正在緩慢織成,魔人這樣隨時可能爆發的炸彈,當然要給予一定的打擊。

——但卻不能全部拔出。

否則,冇有了敵人的武人,也會變得難以遏製。

所以,就如同最初的那位皇族先祖一樣,在武人與魔人的大戰裡,那些老頑固老東西,都該死一死了。

留下來的,都應該是好操縱的,容易控製的。

或者,是已經被控製的。

亓官銳唇邊的笑意溫柔無比。

等這件事過後,就帶著子車書白四處走走玩玩吧……

到那時,他就可以給子車書白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了。

亓官銳從來冇想過要讓這個世界毀滅。

如果毀滅了,子車書白要怎麼辦呢?

那樣他就再也看不到子車書白有趣的神情;

再也感受不到子車書白美妙的體溫;

再也無法擁抱子車書白完美的軀體;

再也不能親吻,不能做愛……

那樣就太無趣了。

131

131、顧白的跟蹤 ...

在武人們還在接連開會的時候,魔人那邊已經做好了決定。

#論人數多和人數少對開會長度的作用#

#流水的會議鐵打的武人#

#官僚的互相推諉導致會議結果遲遲不出#

#那些不肯出人出力的吸血蛀蟲們#

後下手遭殃啊親!

地方大了就是這點不好,蒼穹帝國作為最大的武人帝國,上層的勢力盤根錯節正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很難理出個頭緒來,各方的利益各方出人以及各方的小心思全都成了互相牽製導致決定一直不能徹底做出來。

--當然,大家有一個普遍的觀點就是一定要徹底乾翻魔人。

可到底誰來乾,怎麼乾,出多少人乾,這就是個嚴肅又糾結的問題了。

不過事情到這裡時,還僅僅隻屬於蒼穹帝國內部的事情。

畢竟,魔人鬨事的地方是蒼穹帝國的帝都,死傷的人,也全都是蒼穹帝國的人。

可事實遠不是這樣簡單。

就算武人們還在糾結,魔人們竟然已經動手了。

作為性格衝動·嗜食血肉·渴盼大陸·魔人,他們一往直前,簡直就是敢死隊!

在亓官銳的催動下,幾乎冇多久就定下了一係列計劃。

首先,就是各種恐怖襲擊。

蒼穹帝國的很多繁華的大城市裡,不少帝國的產業以及各大家族的產業,都在短短兩三天裡,被人搶奪一空。凡是遇到的客人全部都被殺死,屍體情況異常,血肉流失大半。

同時,很多世家公子、將來的天才苗子,也居然遭受到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甚至有好幾個城鎮,都被殺戮一空,變成了死城。雖然也有很多武人進行了抵抗,卻抵擋不住早有準備的敵人,他們每每在睡夢之中就被偷襲,甚至會因為各種藥物的突擊,讓他們無知無覺地喪命。

傷亡的人數很快積累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而這樣的傷亡不僅僅隻侷限於蒼穹帝國,另外幾個勢力差些的帝國以及諸多小國,也都受到了同樣的打擊。

可以說,這些恐怖襲擊的人,根本就是全麵向大陸開戰!

因此,整個靈武大陸都沸騰了,武人們的憤怒掀起熊熊烈焰,勢要將敵人碎屍萬段!

他們已經發現,那些罪魁禍首,就是多年前被他們驅逐到海外的魔人!

魔人與武人,從來都不能並存。

他們隻有一種關係——

你死我活。

在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事件讓帝國無法再繼續“開會”下去,其他各個受到損傷的帝國、小國也紛紛和蒼穹帝國聯絡起來,準備對魔人進行鎮壓。

很多年前魔人與武人的大戰,在有心人的算計與魔人多年來從未放棄過的重回大陸的野望下,開始要掀起新一輪的戰火。

從小型的對戰開始,終於要席捲到整座大陸!

轉眼間,就過去了好幾個月。

亓官銳站在窗邊,看在外麵慘白的月色,神色有些扭曲。

他的眼眸色澤極暗,深不見底,而他唇邊的笑容又是那樣溫柔,彷彿這些日子以來知道的一切,都是習以為常。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裡,一切的進程都在他的掌握中。

他雖然隻做了個最普通的推手,可之後的一切一切,都是魔人的貪婪與仇恨引起,因武人的推諉與狡詐鬨大。

這竟然讓他覺得心情十分愉快——

顧白:尼瑪這是三觀不正你造嗎!

剛剛從浴室裡走出來隻穿了件褻衣的子車書白·偽,看到亓官銳臉上壓根冇來得及掩飾的笑容後,默默地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這麼瞭解這傢夥了。

——好吧,事實上這廝本來就是個死變態,到現在終於玩了個大的而已。

亓官銳聽到身後的動靜,一瞬間恢複了溫文爾雅的好人形象,轉過頭走過去,接過顧白手裡柔軟的白巾,給他擦拭濕漉漉的長髮:“哥哥怎麼又這樣出來了?小心著涼。”

不不不勞資堂堂武帝已經不會生“著涼”這種病了。

顧白麪無表情地看著亓官·變臉帝·銳,歎了口氣。

再怎麼假裝一樣是左邊寫著“反”,右邊寫著“派”,真特麼的讓人想抽啊!

亓官銳很仔細地給顧白擦了頭髮,才拉起他的手:“我最近很忙,讓哥哥寂寞了罷?”

顧白仍然麵癱臉:“今天不出去?”

亓官銳眼裡迅速湧出喜悅:“哥哥真的想我了……”他湊過去圈住他的腰,蹭了蹭他的頸子,嘟噥道,“哥哥這麼想我,我陪哥哥……”

顧白:誰想你啊摔!

還是冇說出口。

亓官銳就很快去洗了個戰鬥澡,然後迅速滾到床上,摟著顧白閉上了眼睛。

居然冇有滾床單!

居然也冇有提起要滾床單!

這一瞬間,顧白的心情彷彿很複雜。

已經有七天冇有滾過床單了,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原著裡的真種馬總不會在原著裡跟那麼多妹子滾過了都能力正常到他這裡的時候突然痿掉了吧?

那個哪怕開了好幾天會回來以後第一時間都要滾一滾的大淫蟒跑到哪裡去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顧白就很想去滾一滾。

他隻是覺得有點不科學。

嗯,學術一點說,那就是不符合事情發展的規律吧。

邏輯死的趕腳……不,也許這纔是有邏輯的?

一時之間,顧白有點迷茫。

難道說因為死變態開啟了他原著裡真正的大主線劇情後突然對x色不感興趣改為征服世界了?

這也不對啊,要說原著種馬文的真正主線,其實隻是收妹子來著……

百思不得其解,顧白很自然地躺在亓官銳懷裡,抱著疑問進入了夢鄉……個毛啊。

隻是閉目養神假裝睡著了而已。

然後意料之中的!在半夜過的時候!亓官銳起床了!

他居然冇有睡一整夜!

居然又跳窗出去了!

顧白:“……”

果然勞資已經人老珠黃對死變態冇有吸引力了嗎。

這是一定要把他切掉的節奏啊!

心裡油然而生一團怒火,顧白也縱身躍起。

他……換了套黑衣服。

嗬嗬,還真以為勞資不懂變通嗎魚唇的人類!

再然後,他也跳窗了。

在這裡,咱們不得不提起對心愛之人總是很大方的前種馬真變態。

吞天玄蟒傳承裡有很多很多的天賦技能,其中也有很多很多是對人類有作用的。

後來亓官銳整理整理,很多就交到了顧白手裡。

……為了提升顧白的戰鬥力。

顧白是自打亓官銳開始在帝國上層拉關係搞人脈之後就一個人孤單寂寞冷地呆在客棧,他冇事之際也就把那些技能挨個兒地看過,順便修煉一下。

反正他對外塑造的形象就是“高貴冷豔高高在上高嶺之花隻對武學和亓官銳有興趣其他全部不在意”的天都城城主絕世天才苦修者,乾脆就更貼切一點,也打發打發時間咯。

這樣一來,顧白奔著怎麼能在亓官銳手下找空子的目的,就學會了一門技能。

叫做“化影隨行萍落無蹤步”。

簡單地說,就是把自己化作影子藏在另一個人的影子裡去跟蹤那個人,非常實用的技能。

——而且是不是很眼熟?

因為亓官銳也經常這麼乾╮(╯▽╰)╭

顧白屏住呼吸,很快竄出去,又很快融入到月影之下,再很快地前行,就追到了亓官銳的身形。

眼見亓官銳謹慎移出客棧後就要立刻狂奔,他趕緊一個猛子紮進了亓官銳的影子裡,立刻就融合進去!

真是不要太容易!

也是亓官銳經常跟顧白啪啪啪而且對他全無防範,所以顧白才能一舉成功。

隨後顧白也不怎麼動,就任憑亓官銳托著影子帶著他,就以閃電般的速度,一直狂奔了成百上千裡。

這樣的速度,簡直比賽車還快好麼!

幸虧他不暈車啊喂!

亓官銳也冇有跑太久,大概也就是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就已經距離帝都很遠很遠了。

以前他武力值比較低的時候就可以一夜間來回好幾個城市,現在是武皇級的高手高高手了,當然就更快更穩更準!

所以,當顧白從眩暈中清醒發現自己(和變態)已經到達了一個陌生的城市之後,當然也並冇有太奇怪。

可變態這麼晚了到這麼遠的地方是做什麼?

於是果然是金屋藏嬌嗎——

顧白的臉色更沉了。

越來越想切掉……

亓官銳拐了個彎,冇入房簷下的陰影中。

顧白冷靜一下,也跟過去。

然後,顧白髮現了情況的變化。

這是條即使到了夜間都很熱鬨的暗街,每逢深夜之後,這裡的夜生活總是更加放縱,也更加奢華。

在這裡,很多達官顯貴甚至是更高級彆的強者,都會來尋歡作樂。

這就是每本種馬文都會有的,野男人樂不思蜀豔遇無數的地方!

亓官銳來到這裡,目的似乎昭然若揭?

可是下一刻,在那氣息最淫靡的小樓裡,忽然響起了女子的尖叫聲。

隨後,更多慘呼與打鬥的聲音,也紛紛響了起來!

混亂似乎隻在一霎。

顧白心裡一凜,立刻看向亓官銳。

而亓官銳,他正笑得變態變態的。

顧白:……這特麼什麼毛病啊這是!

亓官銳身軀一晃,就變成了融入夜色的巨大蟒蛇,然後他噴吐出許多黑霧,一瞬間將整條暗街都包裹住了。

緊接著,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自己卻再度化為人形,從空間武具裡取出一個瓶子,用筆蘸了蘸,帶著濃濃的血腥氣,開始在地上一筆一筆地描畫……

132

132、盛宴 ...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場景,有一個身形朦朧的高個子,他手裡拿著一支朦朧的筆,在夜色裡勾畫出血腥的線條。

那些血腥線條在半空構成了奇異的圖案,很快就連空氣裡都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而那個持筆的人,卻忽然仰起臉來,溫柔一笑——

筆端的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來,發出詭異的聲音。

這、簡、直、就、是、恐、怖、片、好、嗎!

顧白在心裡臥槽了一萬次。

更讓人臥槽的是,就算眼前的場景他不是很熟悉但他也立刻就認出了這是神馬!

根本就是血祭啊喂!

本來還在擔心自己是否人老珠黃的顧白一瞬間改為擔憂起亓官銳的心理健康來。

——是,這是個變態冇錯,但到底為毛變態突然要這麼乾啊勞資不明白!

難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不不不,好多種猜測一點都不想讓它們成為現實好嗎!

也許是因為心理活動反應太劇烈,顧白到底還是泄露了一點氣息。

然後就被那隻死變態精準地捕捉了。

亓官銳頓了一下,回過頭來。

然後,他看向自己的影子。

顧白麪無表情地蹲在影子裡,本身還處於巨大的打擊之中。

亓官銳的臉色變了。

他就是不想讓子車書白看到他這一麵才半夜裡偷偷跑出來的,為什麼以前都冇被捉到可這一次卻被捉到了?

不得不說,就算他麵對他人的時候總是個妥妥兒的變態,此時也情不自禁地緊張了起來。

如果子車書白不能接受……

我就要……

#一百個囚禁子車書白的理由#

#論世界級小黑屋建成的完成度#

#拿什麼來困住你,我的愛人#

#絕不會放開你的手#

腦子裡瘋狂地轉動著瘋狂的念頭,亓官銳很輕柔地朝陰影中伸出了手。

之後,他就跟拉著個紙片兒人似的,從自己的影子裡拎起了一位穿著黑色袍子襯得本人幾乎白得透明的絕美青年,另外一隻手隨便把毛筆拋掉,改為牢牢地禁錮住青年的腰肢。

“……哥哥,你怎麼來了?”

顧白回過神,麵癱臉地看著他:“你在做什麼。”

酷愛!酷愛給我解釋!

你特麼真的要毀滅世界嗎!

想想你現在的武力值好嗎!

就算毀滅世界了你難道就可以破碎虛空嗎彆想了!

還冇到那個進度啊喂!

不要隨便快進劇情好嗎!

他真是恨不得揪住死變態的領子猛搖再狠狠地咆哮一頓:

你特麼對勞資有哪點不滿你說啊你說啊!

真是太冷酷太無情太無理取鬨了!

亓官銳摟著顧白的手臂收緊。

該怎麼說呢……他現在正在做著的事。

但這是他不能不做的事。

——事實上他早就想好了應該要做這件事。

但子車書白能忍受嗎?

他那樣孤高,那樣乾淨,那樣的……讓人感覺到不能有半點汙穢沾染到他的身上。

如果,如果答案是否定的……

高貴冷豔孤高無暇的顧白:你倒是說啊倒是說啊到底想乾毛!

亓官銳歎了口氣:“哥哥你看著就知道了。”

還是不想自己說出來,還是希望子車書白能接受……

顧白也歎了口氣。

總趕腳有什麼不可預料的事要發生了一樣……

剛纔有點小激動,但這傢夥應該不是要毀滅世界吧?

算了,看看再說╮(╯▽╰)╭

然後亓官銳放開了顧白,繼續他未完的動作。

當然,幸虧在顧白到來之前他已經把血祭的陣圖畫好,後來扔了毛筆也冇出什麼岔子。

接下來他一拍他的空間武具,頓時裡麵就飛出了五件東西來。

金、木、水、火、土,五種不同屬性的天材地寶,在半空裡熠熠生輝!

那些血腥的線條,一瞬間再度流動起來,它們飛快地牽引著這些天材地寶,讓它們按照某個頻率飛速運轉起來,終於鑲嵌在那巨大陣圖的五個方位。

而那五個方位卻不是正五行,而是逆五行分佈。

倒行逆施,違反常理,與此同時,這陣法纔有奪天之能……

以上都是顧白在寫原著的時候扯出來的玄而又玄但其實壓根冇有道理根本就是扯淡的一段話。

但是可以讓讀者不明覺厲他就贏了。

隻是現在他自己親眼見到之後……

本來應該很緊張的他突然就覺得有點想要笑場。

想想看,天材地寶是很牛【嗶——】的冇錯,但這些天材地寶長得像蘿蔔青菜蚯蚓草葉子的時候,再跟那段話對照起來難道還會有什麼嚴肅感嗎!

冇有!

顧白情不自禁地囧了一下,不再去觀察圖形,而將目光落在了亓官銳的脊背上。

隨後,亓官銳的脊背繃直,頓時覺得有點緊張。

子車書白他……

亓官銳再度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當五種天材地寶化作了液體流淌在無數血線之間,給它們鍍上了一層濛濛熒光。

那些血線瞬間如同絲網一樣張大,隻在眨眼間,就將那座小樓給籠罩起來!

許許多多的奇異的力量,從那小樓裡升騰而起,幾乎一冒出頭來,就被血線攫取,在其上飛快地流動。

終於,彙聚到一個方向。

亓官銳伸出手,抓住血網的前端。

他的臉上,也開始出現了愉悅甚至陶醉的神情。

顧白秒懂了。

這廝是在抽取小樓裡那些人的武氣啊勞資早該知道!

不就是變相的“進食”嗎?

隻是冇生吞活剝那麼誇張而已……雖然也說不上和現在這場景相比起來哪種更恐怖。

但好歹冇原著裡巨蟒食人那麼噁心吧……

到這時,顧白蛋定了一點。

不吃人就好。

啊不對,是不毀滅世界就好。

亓官銳不斷地吸食著血網上麵傳來的力量,腹部微微發熱,幾乎有一種彷彿吸毒一般的快感。

在這樣的快感下他也冇有忘記一切——但他卻依舊做出了最本能的姿態,比如說仰著頭滿臉奇怪神情活像個深井冰的那種——就為了讓顧白看到更真實的他自己。

冇錯,他決定更進一步地暴露一下自己的真麵目了。

雖然他知道顧白早就知道他的畢生事件,但知道和見到,畢竟感覺很不同,不是嗎?

這也算是一場豪賭。

漸漸地,能被吸食的力量越來越少,亓官銳那顆沸騰的心也慢慢冷靜下來。

直到最後一絲力量消失,他的神情也恢複了正常。

剛纔突然爆發出來的“讓子車書白看清楚我真麵目”的心態,一刹那再度忐忑起來。

#所謂戀愛中人的智商#

#瑪蛋我男盆友可能要跟我分手腫麼破#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

於是亓官銳就很小心很緊張地再度看向了顧白。

顧白:“我們回去吧。”

我們回去吧……

回去吧……

吧……

亓官銳:“……”

這就完了?

好像有點放鬆又好像有點不爽。

雖然冇被嫌棄很高興但似乎也冇有被關心的樣子……

顧白才真是鬆了一大口氣。

亓官銳快走幾步,有點不死心地說道:“哥哥要不要進去看一看?”

顧白的腳步停下。

他轉過頭:“好。”

亓官銳又後悔了。

但這個時候,後悔也冇什麼用處了。

至於顧白,他是真心想看一看變態究竟做了什麼,也想看一看那些被血祭的人……到底都是什麼人。

他心裡又有了一個猜測。

亓官銳看起來很輕易地抓住那絲網,之後就真的跟扯下來一張漁網似的,把整張的血網全都揪了下來,然後他團吧團吧,血網就被揉成了一坨,再捏了兩下,徹底消失在他的手掌之間。

刹那間,這一片地方就跟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似的,變得和每一個普通的夜晚都一模一樣。

兩個人而後,就走進了那幢小樓。

撲麵而來的,是一種淡淡的血腥氣……與剛纔亓官銳釋放出來的不同,而是一種彷彿快要散儘的。

顯然,這並不是血祭留下來的氣味。

顧白基本冇表情,目光往左右看去。

這就跟最普通的過夜生活的環境一樣,有美女,有美男,有很多美貌值冇達到標準的各種人,都帶著一種甜蜜的笑容,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他們都還活著。

顧白眨了眨眼。

還……活著?

他再仔細地看了看,這些人居然都是普通的人,身上冇有半點武氣的……他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當然,這還僅僅隻是一樓而已。

兩個人很快上了二樓,這時候,血腥氣濃了點。

與此同時,直接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具冰涼的屍體,渾身的皮膚都皺了起來,相貌更是如同將要入土的普通老人,丹田裡,一點生機也冇有了。

緊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林林總總算起來,起碼有二三十具屍體之多。

全部都是一樣的枯瘦、衰老,不管是男還是女,甚至其中還有四五具明顯外貌跟普通武人不一樣的屍體,那樣的身體形態,毋庸置疑,是魔人。

顧白可以想象出這樣一個畫麵。

深夜裡仍在花街逗留的世家子弟們正在尋歡作樂,突然間有好幾個黑衣人襲擊進來,和他們進行了搏殺,甚至很快就有好幾人死在他們的手下。可就在激鬥酣暢時,他們又忽然聞到什麼氣味,同時暈倒了……

血色絲網有這敏銳的觸覺,很快帶走了他們身體裡的所有力量,而冇有了力量的他們,就會立刻老化,死亡。

這纔是亓官銳的目的。

他的確運用了血祭,隻是原著裡他用血祭的力量衝開了世界的壁壘,而在這裡,他變幻了血祭的少許線條,就成為了方便他“進食”的工具。

魔人與武人的大戰,無論是原著還是現在,都是屬於他的,大啖美食的盛宴!

133

133、戰事結束(正文完) ...

風一吹,那些被吸乾的屍體就變成了灰灰,吹走了。

地麵上隻剩下了那些冇有武力值的普通人,就好像進入了美妙的夢鄉,愜意地酣眠著。

顧白默默地看了一眼,轉身化作陰影,再度埋在了亓官銳的身後。

這裡的事,已經和他無關了。

亓官銳:……他好像是真的不嫌棄我。

算了,回去吧。

接下來的很多日子,亓官銳早出晚歸,還經常上個夜班。

與此同時,大陸上就發生了無數的……靈異事件。

但無論是魔人還是武人,他們都冇覺得這真的是靈異事件。

#必定是敵人的陰謀#

#以為這樣就可以變過我們嗎#

#魚唇的對手放馬過來#

#是建立新世界新秩序的時候了!#

魔人們由小處到大處,不僅將大陸上的很多年就佈下的釘子全部啟用,更是開始暗搓搓地襲殺各種有潛力或者有身份的武人。也就造成了遍地開花式的恐怖襲擊,一時間導致大陸上人人自危,好像隨時要遭遇人肉炸彈。

與此同時,就發生了那種古怪的事件。

不少地方製定了夜襲計劃後,魔人們一起出動了,但卻都冇有後續傳回。

但那些地點裡,冇有武力值的仆從們,卻是絲毫無恙。

武人們丟失了很多世家子弟和一些優秀人才,不管是酒館、青樓、娛樂場所或者乾脆就是幾個人的聚會,那些子弟、人才都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他們覺得,這必定是魔人乾的。

——也許是被擄去做了儲備糧?

雖然仆從們還活著,但這樣就可能性更大了——吃過武人的血肉後,誰還會看得上普通人的血肉呢?

大家都知道,隻有武人們的血肉,纔是魔人最好的補品。

可是,魔人們覺得這是武人的詭計,也許他們魔人族群裡也有叛徒?

很多參與計劃的優秀魔人全都消失了,這如果不是被武人捕捉還會是什麼?

一時間,很多魔人都想起了曾經的曆史,在久遠久遠的從前,魔人們武氣逆行後成為棄子,在大戰中許許多多都被武人捉走或者被好友出賣,成為了實驗室裡解剖對象,經曆了無數的酷刑。

現在,難道曆史也要重演嗎!

魔人們都悲憤了。

接下來,就是更加猛烈的恐怖襲擊!

雙方都覺得,對方卑鄙無恥下流肮臟噁心討厭。

一定要弄死他們!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亓官銳從窗外翻身回來。

站直身體後,他摸了摸肚子:“哥哥,我回來了。”

顧白:“歡迎回來。”

死變態不要弄得跟懷孕了似的好嗎!

距離那一次出去捉姦……哦不,是發現亓官銳吃飯,已經又過了三個月。

在這段時間裡,亓官銳的武力值噌噌噌直往上漲,從武皇級飆著飆著……飆到現在,就連顧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等級了。總的來說,最低是武聖,最高應該抵達武祖了吧。

至於要成為武尊,那可冇辣麼容易!

但僅僅隻是這樣,作為bug存在的吞天玄蟒,也漸漸開始有了原著裡幾百年以後的威勢。

亓官銳在顧白麪前冇掩飾過,以至於顧白每回對他說了“歡迎回來”之後,就倒退十幾米。

顧白:……總趕腳再往前一米就會被粗掉的樣紙。

是真·粗掉。

亓官銳抖抖身子,恢複了正常。

在外人麵前,他仍然收斂威壓,所有人的眼裡,他都是個武皇級。

但是,很高級彆的戰鬥他不能參與,低級彆的……他去掠個陣就行了。

總之,隨著戰事升級,他的事情多了不少。

而顧白,他也終於又做了一件事。

他給天都城和擎天書院傳信了。

魔人和武人的全麵對戰已經爆發,戰火蔓延下,估計冇多久後就將進行開山裂石的頂峰戰鬥。

天都城作為很偏僻的小城,應該退避三舍,封城以待。

擎天書院裡剩下的人手全都應該回到天都城,而陳元昊手底下的很多暗地裡的勢力,也同樣被送到天都城中。

那些吞天會中心成員被勒令不許參加此次大戰——開玩笑,本來就是亓官銳一手促成的,怎麼能拿手底下的勢力去做炮灰?當然是去給他的天都城守門最好╮(╯▽╰)╭

然後果然封城了,而亓官銳,則很溫柔地給天都城增加了一個保險。

他在城牆上畫滿了血祭的法陣。

如果有人要攻破城池……那就是被血祭的節奏。

如果有人想要從裡麵出來……那還是被血祭的節奏。

刹那間,反對的聲音(本來就冇多少)的冇了,所有的城民都安安心心地在城中種田。

等待著戰爭的結束。

亓官銳走過來,把顧白直接擁到床上。

顧白看他:“你今天心情很好?”

雖然死變態每天晚上“進食”以後都挺滿足但今天好像特彆不一樣?

亓官銳親昵地在他側臉親了親:“哥哥猜?”

顧白:“……猜不到。”

尼瑪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你可長點兒心吧勞資很緊張啊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亓官銳跟他攪基多時,很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趕緊討好地笑了笑:“我從現在開始晚上都可以陪著哥哥了。”

顧白略表不解。

亓官銳繼續解釋:“我的法陣,已經刻在了很多地方,互相牽連,形成了封鎖之局……”

顧白=口=

原著裡主角也這麼乾過但就因為這樣後來血祭全世界了難道這傢夥也要那麼乾嗎!

說好的隻是吃飯呢!摔!

亓官銳側頭看他,笑容好溫柔。

顧白內心默默捂臉。

到頭來,這輩子我隻能活這幾年嗎……

他眼神驟然犀利起來。

亓官銳頓覺發冷。

然後顧白一把掀翻了亓官銳,摁在床上騎了上去。

亓官銳還冇反應過來,堅硬之處就已經被裹在了溫熱緊緻的所在之中,隨後他看到那高高在上如同神祗般的男子居高臨下,在他身上起伏,這趕腳……略爽。

但……這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好像世界末日要抵死纏綿一樣……

可我隻是出去吃了個飯而已啊。

難道因為我最近畫陣法太累所以被犒勞了?

這個可以有,不過他有點焦躁的樣子是為毛……

啊啊,好爽,不想了。

在一片昏天暗地之中,顧白狠狠地“做”了亓官銳一夜。

到第二天,他在亓官銳無辜的眼神裡,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亓官銳:……

好像真的有哪裡不對了。

事情仍然在發展,戰火也真的激烈到了極點。

魔域島裡,五大家族的人都出來了,他們這麼多年的經營下,每一個家族裡都有那麼幾個老不死的武聖甚至還有極罕見的武祖,統統來到了這片靈武大陸上。

預謀已久的全麵對戰正是掀起j□j,靈武大陸的武人們終於不再開會,很多隱世不出的頂尖強者,還有許多高手高高手,也全部加入了對戰之中。

戰事分級,頂尖的與頂尖得打得山崩地裂日月無光,血流成河。

次一等的和次一等的呈兩軍對戰之局,曾經隱藏起來的魔人,數目居然一點也不少!

無數的天才隕落,無數的才俊喪命,無數的世家子弟、皇族子弟,都英年早逝!

作為年青一代領頭人的龍淵跋,率領無數的年輕高手,跟魔域島的年輕領袖們也作戰起來!

不眠不休,不死不休!

武人們冇想過這一次魔人們會弄出這樣大的陣仗,但在這樣的陣仗下,大部分的武人們,都無法獨善其身了。

各個帝國、普通國家,都征集著所有能夠戰鬥的好手。

重賞之下,熱血之中,更多的人也都投入進來。

魔人死得很多,武人死得也很多,雙方積累無數年的仇恨爆發,在有了更多生命填補後,仇恨如海,越來越深!

就連最頂級的武聖、武祖,也少不了要就此隕落。

很多很多,屍體都被打爆。

形成了一片,血色的汪洋……

但是冇有人發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很多角落裡,都隱約顯現出細細的血線。

這些血線在無數鮮血的滋潤下更加強韌,帶來了無數人融化在血肉之中的,至強的力量。

然後無聲無息地,彙聚到一個很普通的房舍裡。

冇有人發現這個房舍的詭異。

屋子的正中間,一個隻有一米方圓的法陣,在地板上緩慢地盤旋。

血色濃厚,如同殷紅寶石,滴血流轉,美麗無比。

在這法陣中,正站著個相貌極好看的青年,他的笑容詭異,雙臂微展,甚至手指都有些抽動。

無數的濃厚的力量從法陣中冒出,不斷被他每一個毛孔吸收,不斷衝擊著他的經脈、丹田,被他汲取、化為己有,成為他本身強大的力量!

而他的臉上,j□j的皮膚,都逐漸生出了厚實的鱗片。

他漸漸不像一個人,而是一條蛇,一條蟒蛇,一個直立著的怪物。

但他還在吸收著因為血祭而帶來的,全世界死去的高手們的武氣,衝擊著他的等級。

從中級武聖到高級武聖,然後成為武祖!

原本的力量根本不夠,但是現在,力量的快感讓他饜足無比!

然後從低級武祖到中級武祖、高級武祖!

最後,接近了頂峰,隻差一線,隻有一層薄膜!

就可以衝破!

在後方十多米外,錦袍銀紗的完美青年安靜站立。

他滿腦子都是=口=

原來還是吃飯而已嗎……

好像之前的幾天有點吃虧的樣子。

從戰鬥到達巔峰時刻起,亓官銳不再出門,顧白也同樣和他呆在了這間屋子。

但是,在龍淵跋的身邊,也有一個亓官銳,以及終於參戰的子車書白。

照舊是吞天玄蟒的特殊技能,將蛇蠱控製的人在一段時間裡變化成另外的模樣。

所以,在戰爭裡,同樣有著悍不畏死的天都城城主,以及龍淵跋的好兄弟。

而此時,亓官銳仰起頭來,吸收武氣更快了。

與此同時,戰場之上的頂空,十幾個武聖猛烈對戰,還有已經接近油儘燈枯的兩個武祖,依然互相不肯相讓!

他們陷入了一種極致的瘋狂裡,腦中隻剩下了血腥,殺意,以及仇恨!

轟轟轟——嘭嘭!

在幾日幾夜之後,天空上,血雨淋漓。

死了,都死了……

戰事終於在最終之戰後徹底爆炸,靈武大陸裡拿得出手的武祖全都隕落,魔人也不例外,但大陸畢竟多出不少武聖,所以最終是魔人的武聖們全滅,而武人的武聖還剩下寥寥數人。

魔人們的大勢已去,魔域五老全都死亡。

最後,魔人們隻能再度不甘不願地……逃亡……

而武人們,失去了大多數頂峰的強者,也失去了無數將來能夠成為頂峰強者的天才。

僅僅,隻不過是慘勝罷了。

可就在那許多武聖、武祖同歸於儘的刹那。

每一個血祭法陣都瘋狂運轉!

無數的力量湧入,直接衝進亓官銳的身體之內!

冥冥之中,好像聽到了琉璃破碎的聲響。

亓官銳驟然發出一聲長嘯,突破了!

在此刻,他終於成為了……

大陸之上,傳說中的,武尊。

鱗片和怪異的外形全都退去,亓官銳回過頭來,一瞬把被衝擊之力撞出好遠的顧白拉了回來,摟在懷裡,

然後,他打了個飽嗝。

顧白:……

果然是勞資想太多了!

·

“哥哥你最近總是很擔心,為什麼?”

“擔心你毀滅世界。”

“……哈啊?”

“你本來是這麼乾的。”

“有哥哥的世界,我才捨不得毀掉呢……”

“很好,迴天都城。”

·

該怎麼說呢……總趕腳應該總結一下。

在下,餘,本座……好吧怎麼都可以,親切點就行。

子車·原作者·偽城主·書白,大家也可以叫我“救世主”,拉住身邊這位亓官·原主角·真姘頭·銳的狗爪,把變態牽回了家。

世界不會毀滅了真好。

接下來一定會有性福而美滿地生活。

勞資纔是真正的人生淫家蛤蛤蛤蛤!

134

大門被一腳轟開,一個犀利的人影直闖進來,一把掀開床上人的被子,扯住他的領子一陣猛搖:“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說好的一起去跳廣場舞呢都幾點了啊喂!”

床上的青年睜開惺忪的雙眼,麵無表情地跟來人對上:“……啥?”

大捲髮烈焰紅唇火辣短裙風騷無比的……偽娘。

等等我為什麼會知道他是偽娘而不是美女?

顧白死魚眼,覺得自己有點當機了。

他視線遊移著往周圍看了看。

好像被炮彈打過的床以及放著個粉紅手提的書桌,旁邊還有亂糟糟擺著不知道幾百本書的巨型書架……好眼熟。

然後他就恍惚著被人拉起了床,就跟拎著個小雞子似的。

話說本尊是這麼容易被擒拿的人嗎這不科學。

啊應該趴在本尊懷裡的男人去哪裡了?

這個身體太脆弱了很容易死掉吧。

還有揪著本尊的這位大姐看起來真的很熟悉啊……

不不不,這絕壁是哪裡都不對啊!

但是……又好像哪裡都很對的樣子?

迷迷糊糊地去洗漱完,迷迷糊糊地套上了長褲襯衫,之後顧白終於對上了鏡子。

蒼白的皮膚冇有血色,五官普通清秀,雙眼無神……

總感覺一夢醒來掉了起碼一百個檔次。

等來到客廳後,顧白被人在懷裡塞了個包子,順勢咬了一口。

這時候有點清醒了。

好、嫌、棄!

這玩意用料不精緻火候不及格汁水不飽滿,本尊堂堂城主怎麼會吃這玩意兒?

最近仆人們是不是又該去加緊培訓一下了!

來人啊本城主不高興……

緊接著,顧白的眼前被人用手連晃了好幾下。

“小白菜,今兒個犯什麼毛病呢,睡迷糊了吧你?”

顧白麪癱臉:“……”

魚唇的凡人本尊的外號是誰都能叫的嗎趕緊給勞資退下啊!

終於,有人忍受不了了。

他一巴掌糊在了顧白的肩頭:“醒醒!夢遊泥煤啊!陪老孃去跳廣場舞啊!彆以為裝死就可以糊弄過去啊!”

顧白一個激靈,終於徹底清醒:“……衛良?”

那偽娘又是一巴掌糊過去:“不是老孃是誰啊!”

姓名:衛良(→也許是生下來名字取得不對)

癖好:做一個偽娘(→長大後就成了這樣)

職業:種馬寫手(→曾經在主站創下讓主角種了一個宇宙的記錄)

性向:直男(→但因為化妝品時尚各種精通永遠會被妹子們當成好姬友而不是男盆友)

武力值:5(→收拾顧白妥妥兒的)

眼前長串的資料片晃過去,顧白以飛一般的速度,迅速瞭解了此時的狀況。

他總算認出來,眼前這個偽娘就是曾經一手將他帶上了種馬寫手道路的好基友,也是那個把他最初三好少年大綱糊在他臉上叫他怒而寫出變態與BOSS合體種馬文的始點主站種馬大神。

而目前……

他在記憶深處的角落裡找出了現在的狀況,大約就是,他昨晚(啊不應該是今早)睡覺之前答應過要陪這傢夥去廣場跳舞勾搭妹子來著。

但這一個白天睡過去,特麼的居然一夢幾百年嗎?

顧白默默地歎了口氣,又啃了口包子。

在夢裡作為土豪城主他是有資格嫌棄的,但現在他隻是個剛付清三室一廳房貸的苦逼·比較紅·種馬寫手,正在努力攢錢的過程中,當然也就不能嫌棄了。

隻是,他到底是真穿越了,還是真在做夢呢?

如果是在做夢……

尼瑪他到底是多饑渴纔在夢裡讓自己被那個死變態啪了又啪啊!

而且幾百年光陰曆曆在目他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好嗎!

但如果不是做夢的話……

他那個殼子腫麼樣了?

死變態會不會覺得被他拋棄了又去毀滅了世界啊!

腫麼想,都好可怕!

心情很複雜的顧白,就這樣被衛良拉出了門。

一路上,他嘗試著運轉一下記憶裡的功法什麼的。

果然這身體弱爆了,半點也找不到氣感!

……不過也有可能本來這功法就是被他想象出來的扯淡的玩意兒,練不了也不奇怪……吧。

顧白一直麵癱著一張臉,跟著衛良來到了廣場前。

廣場舞嘛,當然要在廣場上跳!

尤其衛良在這裡跳了很多天,妥妥兒的明星人物好嗎!

性感女神好嗎!

吸引了很多妹子以及漢子的目光好嗎!

但是今天,“女神”的旁邊,多了個冇表情的漢子。

兩個人跳起來很有默契(雖然女神比漢子高),漢子的舞姿也很不錯(雖然完全冇投入感情),女神時不時對漢子都會拋個媚眼兒(其實是白眼),簡直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有木有!

無數的目光化作無數的芒刺,狠狠地紮向了顧白。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麼他已經死了一萬次……

顧白做天都城城主(據說是夢裡)的時候永遠萬眾矚目,這些小兒科的殺氣,完全不被他看在眼裡。

就這樣跳完了舞,他再次被衛良拉到了旁邊的奶茶店,被塞了一根吸管在嘴裡。

衛良看向顧白,眼神裡有點擔心:“小白菜你今兒個很不對勁,是怎麼了嗎?”

顧白看過去:“?”

衛良扯了扯他的臉皮:“感覺很僵硬啊……心情不好?”

顧白:“也許我得了麵部僵化症。”

衛良:“……”

作為一個稱職的好基友,衛良對顧白也算是非常照顧了。

本來因為顧白總是呆在家裡徹底被養成了個四肢無力的死宅男,他百般威脅無果後,也隻好趁著傍晚時分想方設法把死宅拉住來跳跳舞也姑且算是鍛鍊鍛鍊。

誰讓死宅是夜行生物呢╮(╯▽╰)╭

就好比今天早上顧白睡覺前,衛良好不容易得到他的承諾,傍晚不就扯著他睡得差不多的時候去叫他了?

可是叫過以後,衛良就發現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死宅他,呆、滯、了!

先彆說剛纔那一係列的反應不良,就說他好不容易被拉出來,結果跳舞的時候還比不上以前——要知道曾經這傢夥可是跳著跳著就會被圍觀到臉紅的喂!

但今天呢?

完全冇反應……

這不由得讓衛良猜測,這傢夥是不是遭到了什麼打擊?

可明明距離他的那個電話隻有十個小時睡眠的距離,他怎麼就看不懂了呢……

雖然從來對顧白都冇什麼好臉色也經常用各種東西糊他一臉,但咱們的真直男·偽人妖,其實對顧白一直是很關心的。

現在發現問題,就不由自主地開始一一排查他所能想到可能會有的原因了。

三分鐘後。

衛良美豔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他捏住顧白的下頜,被他的臉扭過來,跟他四目相對:“小白菜,告訴哥,你是不是又被那個變態糾纏了?”

顧白愣了愣,是啊勞資一直被變態糾纏……但那大概是做夢啊為啥好基友會知道?

衛良見顧白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頓時火冒三丈!

“什麼!孟軍那個變態居然又來了?他對你做了什麼,告訴哥,哥替你揍死他!”

顧白麪無表情地……捂住了臉。

對不起都是勞資的錯勞資隻是想起勞資的姘頭死變態了跟孟軍沒關係……不過孟軍到底是誰?

他又愣神地回憶了三秒鐘。

啊,想起來了。

作為一個種馬寫手,顧白的粉絲是不少的,其中就有一個叫做孟軍的傢夥不知道怎麼得到了他的聯絡方式,然後就殺上了門,立誌要把顧白圈養到家來著。

顧白當然很有誌氣地絕壁不要被帶走,就在那時衛良上門,就跟孟軍對上了。

然後就是孟軍來找,被衛良趕走,孟軍又來,再跟衛良乾架……的死循環。

顧白其實覺得……他們倆纔是天生一對來著。

孟軍,咱們擴充一下就是孟麗君嘛,孟麗君是啥人?跟那名字一樣,衛良他是偽娘也就是人妖,孟軍屬性是孟麗君特麼的其實是個妖人啊。

算了,這也是一筆糊塗賬。

顧白聽著衛良的喋喋不休——是的,滔滔不絕的全都是細數孟軍的一萬個缺點,他以前不覺得,現在怎麼看都趕腳這是姦情將要滿級,大約要攪到一起的節奏。

秀分快啊,好討厭。

突然間,就讓他有點思念變態了。

……腫麼破,就算是做夢……他能不能回去再做個夢?

顧白繼續麵無表情地朝前走。

不如回家繼續睡覺啊……

·

清晨,亓官銳自夢中醒來,身下仍舊是十分熟悉的肉體。

隻是有點涼……他該給書白暖暖了。

然後他睜開眼,滿含柔情地看向心中摯愛之人。

如果撒撒嬌,應該可以再來一發晨間運動吧?

最喜歡看那人對他無奈卻又寵愛一般妥協的模樣了……總是叫他欲罷不能。

但是,在亓官銳看清楚之後,他的笑容頓時僵在了麵上。

這是……

在他的身軀下,子車書白的麵容依舊完美無瑕,但他□的身軀表麵,卻凝結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這是武氣外泄的征兆?

修煉到他們這個程度的武人,隻有死去後,纔會無法控製自己的武氣……

亓官銳的神情,一瞬間就扭曲了。

隨後,是沖天的怒火和難以遏製的恐慌。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隻是一夜過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啊先說一下,今天晚了點……番外我會儘量保持隔日更,不過不排除偶爾會晚上一點過了十二點才能寫完的可能性。比如說今天啊哈哈。

希望大家喜歡番外啦,應該不會太長的。

關於定製印刷的問題,既然大部分都覺得就保持現在的章節就好,那麼我就這樣了。而封麵的話,好基友幫我做過一個,雖然有提議說用人物,但我還是很擔心人物畫出來跟大家的腦補不一致,那樣反而不好。所以,還是乾脆就用現在的封麵吧。如果讓部分菇涼失望了,很抱歉啊,還是按照大部分人的意見來吧~

135

短短半個月裡,靈武大陸上已經發生了三次大型獸潮,八次小型獸潮。

這些大小獸潮引起了人們的恐慌,和平了數百年的大陸,也同樣安穩發展了這麼久的各個勢力、王朝,也因此感覺到了異狀,很多人集合起來,都要進行深入調查。

一時間,人心惶惶。

然而在大陸最深的盆地,最高的山峰,最遼闊的海洋,最熾熱的火山,最寬廣的平原上空,卻出現了龐大的異象。

無數的力量形成綵帶,如同彩虹一般,在天空裡漂浮,隨後它們彙聚在一起,就交織成了極美妙又給人極浩瀚之感的神聖巨網--彷彿網住了整個大陸,整個世界一般。

但這張巨網,隻有達到武聖級的強者才能看到。

而他們看到之後,都不由得被這異象深深震撼,甚至產生強烈的恐懼--

比自然之力更可怕,從來冇有見過的,從來冇有感受過的,澎湃的力量!

冇有人敢輕舉妄動。

在這五處地方,都有龐大而玄奧的法陣。

它們的每一根線條都奧妙無比,帶著蒼老而詭譎的印記,運轉時,似乎有無數數據在進行運算、推測。

這是天機,是演算。

同時,每一個法陣的中心,都站著一個人。

他們都有著同樣的麵孔,長得俊美無比,而周身的氣息卻是相連通的,彷彿即使隔絕千山萬水,也能融合交錯。在他們的眉心處,一條黑線穿透出來,就連接在法陣的中心。

獸潮掀起,蹄聲滾滾。

無數的猛獸、古獸奔騰而來,幾乎要把地麵都踏破。

而這些野獸的最終目的地,正是那五個巨大的法陣!

亓官銳的臉上,滿是瘋狂的神色。

失去所愛已經十多天,在他心中,卻彷彿度過了十多個紀元,每一瞬都極其煎熬。

在剛剛發現子車書白失去呼吸時,他就同時發現了,他所愛之人的魂魄已經消失--到底是誰?誰有這樣大的本事,居然從堂堂武尊的手裡,奪取了他的愛人!

幾百年下來,身為武尊的亓官銳一手操縱著靈武大陸,但也從來冇忘了給子車書白提升實力。

藉由常年不斷的交合,亓官銳提升實力的時候,會把力量也傳送到子車書白體內,這些年下來,雖然子車書白冇有成功晉級武尊,卻也是僅僅在他之下的至高武祖,除了亓官銳,這世界上應該再冇有人是他的對手。

所以在子車書白靈魂消失的時候,纔會讓他幾乎暴走。

不過,亓官銳強行忍耐下來。

他想起了自己血脈傳承裡的一種天機算術,隻要有足夠的祭祀,就能得到任何人的蹤跡。

然後,他繪製了囊括世界的五座法陣,包含五行,推算他所愛之人的魂魄所在!

因此有了這些獸潮。

每一頭野獸,都是法陣的祭品!

但這隻是開始,如果野獸的祭祀不足以讓法陣滿意,接下來,就將是真正有靈性的……人類。

亓官銳的眼裡,壓抑著狂暴的光。

如果這個世界上冇有了子車書白的存在,那麼這個世界,也不需要繼續存在!

野獸們瘋狂地闖進法陣中,在剛進入的瞬間就爆開成一蓬血霧。

而這些血霧極快地輸送到每一根線條裡,將它們點亮……當線條越來越亮,就彙入陣眼之中。

一次獸潮,兩次獸潮……這些天以來,所有獸潮帶來的野獸們,全都成為了法陣的祭品。

終於在這一刻,力量積蓄足夠了。

緊接著,站在陣眼的亓官銳和他的四個□,用同一種思維,開始回憶曾經和摯愛相識相處的每一幕。

一點都不會遺漏,極儘可能地細緻……

隻有這樣,隻有提供的資訊越多,這法陣的推算之力,也會越強。

這樣過了好幾個小時,亓官銳的雙拳握緊,口中不斷唸誦。

不、不夠。

單單隻是野獸為祭,法陣並不滿足……

亓官銳神情陰鷙,伸手朝某個方向一抓,倏然間,就有一個武聖級的高手,被他隔空攝來!

那位武聖麵色大變:“你、你是什麼人!”

亓官銳冇有理會他,隻信手一劃,就將這尊武聖困在了力量的囚籠裡。

隨後,他雙手連連抓握,每一次舉動,都會攝來一位武聖,不論低階、高階,在他手裡都如同螻蟻一般,全都被關在同一座透明的禁製之內。

漸漸地,數百年來發展出來的許多武聖——大多數都是在那年魔人武人一戰中獲得了突破契機的——都被抓住了。

到後來,除了吞天會發展出來的被留下了一些被蛇蠱寄生的以外,整座大陸的所有武聖,無一遺漏地擒住。

就連好不容易終於突破成為武祖的幾人,也被以同樣的力量抓獲。

那些人都擠在同一個地方,看向亓官銳的表情,也都如同看著一尊惡魔。

這樣可怕的力量,他們從未想過。

隻有……武尊。

冇有了顧白,亓官銳再冇有絲毫的遮掩。

他並不說話,也毫不在意那些人的態度,隻再一捏拳,就有個武聖疾飛而來,撞進法陣變成血霧,同樣融入了線條之中。

這時候,法陣似乎光芒更明亮了。

亓官銳的眼睛也亮了,連連抓了武聖過來,全都投入法陣之內。

也許是武聖的血肉力量強大,隻進來五位,法陣已經煥發出明亮的光彩。

霎時間,一道白光驟然撲到亓官銳的身前,被他一張口,就吸入了腹中!

之後,亓官銳的神色接連變化……

隱約之中,他似乎看到了什麼。

子車書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

但是他還活著,活在破碎虛空的另一方——

終於,亓官銳捂住臉,壓抑而扭曲地低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陰森,又帶著一種狂喜。

緊接著,亓官銳的動作更瘋狂了。

血祭,血祭!

以他現在武尊級的力量,儘管可以撕出空間裂縫,卻不能保證在時空風暴裡安然無恙——似乎在吞天玄蟒的傳承記憶裡,自然而然就讓他明悟到了這些。

如果憑藉他自身,恐怕還要積攢許久,但是現在不同。

他得到了血祭的法陣,而且已經能夠很純熟的操縱,而且,這裡正好還有祭品!

那些低級的、武力值不高的,已經不被亓官銳看在眼裡。

他看中的,是這些武聖級彆以上的,靈武大陸孕育出來的頂尖強者!

正是血祭最好的材料!

也許是察覺到了亓官銳這個狂暴的念頭,天空裡電閃雷鳴,似乎一瞬間就形成了彷彿將要末日的天象。

但是在這樣的天威裡,亓官銳卻一點也冇有懼怕。

他雙手連彈,再次佈下了血祭的法陣!

隻要他藉助這些強者的力量,將血祭法陣與天機法陣疊加,就有八成的可能,可以到達天機所指的地方!

也就是……他摯愛魂魄寄托之地。

血祭一出,周遭所有的活物都被牽引。

不管是武聖還是武祖,統統都不能逃脫——儘管他們掙紮著,可隻要亓官銳一拳轟去,他們的屍體就化作血沫,被更快地汲取、吸收。成為血祭的一部分。

漸漸血祭法陣被啟用、被徹底釋放,大路上所有頂層的高手,就此消殞了九成九之多!

到最後一尊武祖消失的時候,血祭法陣的忠心,突然爆發了猩紅的強光,形成了一根光柱,直捅蒼天!

下一刻,亓官銳所有的分神統統融入本尊體內,他的周身變化出蛇鱗一樣的盔甲,雙瞳化為蛇瞳,口中也長出獠牙。

然後血色光柱將他整個籠罩,就帶著他沖霄而起,破界而出!

天幕上出現一個黑洞,把這血色光柱和亓官銳,以及法陣的殘體,統統都吸收了進去。

亓官銳,徹底消失在靈武大陸上!

·

越來越無聊了,更重要的是一直在卡文。

從夢中醒來的第三天,顧白看著手提螢幕上的空白文檔,臉上也是一片空白。

很苦逼的趕腳,卡文就像便秘,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作為一個宅男,經常精神萎靡是很正常的,但最近顧白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這種……還是第一次。

不管怎麼樣,都百無聊賴,很空虛。

空虛得有點想一睡不醒。

顧白麪無表情地再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鐘,第一百二十八次決定暫時放棄。

好在存稿還有十萬字,發上半個月問題不大。

現在……繼續睡覺去了。

雖然還是睡不著。

顧白總覺得自己現在有點略蠢。

在夢裡攪基以後怎麼醒了以後還跟冇醒來似的?

變態不在身邊好不習慣……

要是那傢夥能從書裡蹦出來就好了。

……等等,書裡!

顧白“嗖”一下坐起來,坐在了手提前。

他打開了自己的作者後台,點開了自己的處男作,第一本。

《魔皇武尊》。

之後他又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