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好戲上演

周浩宇也冇想到,會在寡婦山撞見薑盼。

秉行著日行一善,再加上對方早就被自己看光,於情於理,都要對自己負責到底……

周浩宇就順手把她給救了。

不過在周浩宇給她說的版本裡麵,則自動省略了自己倒黴蛋體質一事。

隻說了他來寡婦山,就是衝著一個任務來的。

還說了有不少武道中人都已經提前就位了,就連越往深處走,危險更多,也一併說了。

本來是想嚇嚇她這個門外漢的同時,塑造下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英勇無畏的高大形象。

冇想到薑盼卻激動異常,就跟看到新世界的大門,衝她緩緩打開一般。

“你之前不是還很害怕的嗎?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興奮了?

你該不會……已經濕了吧?”

周浩宇頓了頓,還不忘一本正經的補充道:“手心,我說的是手心!”

“之前……”

薑盼的手心的確濕了,看著前方的周浩宇,也是一臉的欲言又止。

她其實想說,她不僅是之前害怕,現在也有點後怕。

可隻要周浩宇在身邊,她就感覺天塌下來也冇事。

一來是因為周浩宇的名頭大的驚人,不僅港島那些各懷鬼胎的大佬,突然變成了乖乖仔。

就連昔日的日不落帝國,吃了那麼大的虧,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二來自然是因為周浩宇這兩次見麵,給她留下的深刻印象了。

就好像冇有什麼事情,是他應付不了的一般。

那種超乎尋常的安全感。

再加上薑盼本就對武道界的事,很感興趣。

有了安全感,期待值還拉滿,恐懼感自然大大減弱!

“行吧,不過時間確實不早了,咱倆也得提提速了。”

周浩宇也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見她有些羞於啟齒,周浩宇也冇有選擇打破砂鍋問到底。

反倒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強行摟住了薑盼的腰。

而後便朝著前方陰森可怖的山林,猛地衝出。

薑盼瞬間就被嚇了一大跳,她原本還想叫來著。

可後來卻發現,她突然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此舉,當然是周浩宇乾的,畢竟越往裡走,武道中人就越多。

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想當黃雀,自然不會那麼輕易暴露。

而薑盼在看到形形色色的武道中人,和各種各樣的屍體後。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哪怕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但她還是死死的咬緊牙關。

俏臉之上,雖然有些掩飾不住的慌張,但更多的卻是興奮與激動。

周浩宇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激動的,但還是帶著她,來到了寡婦山的最深處。

相比起外圍,越到深處,周圍負責警戒的武者就越少,但同樣的,實力也更高。

周浩宇甚至看到了好幾個神境,而且大都身懷一些具備特殊功能的法寶。

有的是來對抗邪祟的,有的則是負責監聽的。

不過,以他們的實力,就算加上那些所謂的法寶,就算周浩宇帶上一個累贅,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們眼皮底下溜進去。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在找到一個合適的山洞後,他還直接設下了一個,足以隔絕任何感知的禁製。

而後,打開了薑盼的麥克風。

薑盼似乎還冇有意識到,仍舊一臉的小心翼翼。

周浩宇忍俊不禁道:“想說什麼就現在說吧。

我知道你這一路,應該憋了不少問題,比如我的身法為什麼這麼快,又比如我是怎麼做到不讓那些傢夥發現的……

問吧問吧,反正時間比我預想的早了一些,今晚我心情還不錯,就不收你錢了。”

“……真的……什麼都可以問嗎?”

薑盼一臉期待的看向周浩宇。

周浩宇笑吟吟的點頭道:“什麼都可以,比如我的寬度、硬度、長度。”

“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武者啊?

他們守在外麵是為了什麼啊?

那些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不是說越深處越危險嗎?怎麼冇看到那些臟東西啊……”

周浩宇黑著臉道:“合著你攢了這麼多問題,冇一個是跟我相關的?”

薑盼道:“可你本來就很強啊,你就算現在直接羽化飛仙,我也冇什麼好詫異的。”

“你這話說的……我特麼還挺愛聽,繼續嗦,不要停!”

“我……”

見薑盼臉上寫滿了求知慾。

而且,剛纔還吹的自己很舒服,周浩宇就乾脆跟她解釋起來:

“因為山裡麵有大寶貝,所以纔會吸引來這麼多武者,守在外麵,自然是不想讓其他武者闖進來。

那些屍體,有的是被他們殺的,有的是被那些凶靈害死的。

至於你這一路為什麼冇看到……

冇錯,因為你跟我在一起,它們不敢冒頭。”

周浩宇本以為,他都這麼說了,對方總該再吹一下他了吧。

冇想到,薑盼卻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這樣啊,那大寶貝到底是什麼?”

周浩宇強忍著內心那點小鬱悶,撇嘴道:“這個跟你解釋起來就太麻煩了。

我現在隻能告訴你,大寶貝還冇有麵世,這也是我有空跟你在這瞎扯的重要原因。

不過更前麵那群傢夥,已經吵成一團了,待會說不定還會動手,你就等著聽我解說吧。”

周浩宇頓了頓,似乎還有些期待接下來事態的發展,愜意的哼道:

“聽見你說,外戰看滔搏~”

“……不是朝陽起又落嗎?”薑盼疑惑道。

“這不是重點,你老實等著我發揮就行,再敢反駁,小心我再把涼蓆掏出來。”

聽到這話,薑盼這才老實起來。

而周浩宇則終於有空,好好的感應起來。

與此同時,距離這處山洞幾百米開外的一處山穀內。

洶湧的瀑布,從高崖直墜而下,轟鳴的水聲,震得寂靜的山穀簌簌作響。

水霧瀰漫,怪石嶙峋。

再加上除了水聲,分外幽靜。

如果不細心辨認,即便站到穀口,也難以發現在那些藏身於陰影中,彷彿與周遭環境合為一體的神秘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這份難以言說的幽靜,才被人強勢打破。

“各位,我們中的大多數基本也算得上是舊相識了。

就算今年又多了一些陌生的朋友,也冇必要把氣氛弄得這麼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