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謝箏被拒絕了,委屈又難受
“我愛的當然是槿禾,可……”謝箏欲言又止,“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遇到薑笙後,就接受不了彆的女人了;不知道為什麼以為自己是歪的,也接觸不了彆的男人。
謝箏很確定他很想要跟槿禾在一起,所以他無法回答薑笙的問題。
因為在這個問題裡,槿禾是不可忽視的。
他對槿禾他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見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他的女主,他們必須在一起,他必須愛他的女主。
可是……
謝箏看著薑笙,整個人都在緊張,手心都在冒汗,“你,你呢?薑笙。”
“什麼?”
“你……你你,”謝箏吞嚥了下,喉結滾動,口乾舌燥,心臟砰砰跳,“你覺得我……”
“你很好啊。”
“所以,你,你,你,”謝箏語無倫次,紅了臉,“喜歡我?”
“喜歡啊。”
“那……”謝箏喜不自勝,“我們要交往嗎?”
薑笙愣住了。
她說的喜歡隻是單純好朋友的喜歡,還冇到要交往的喜歡。
而且,跟謝箏交往,萬一他要把她吃乾抹淨,那她女孩的身份要怎麼隱藏住?
考慮到這點,薑笙隻能直白拒絕,“箏哥,我對你隻有朋友的喜歡,冇有旁的。
平日裡親一下,就當好朋友親一下,但再多的不行了。
我也知道你有生理需求,你對我隻是一時好奇,你對男人突然來興趣了,想試試,看看跟男人又是怎麼個做法。
但是,我冇有辦法跟我尚且還冇有愛情想法的男生做這種事。
如果你實在有需要,你可以去泡彆的男人,我會替你保密的。”
“你,”謝箏此刻腦子嗡嗡嗡的,一片空白,心臟疼得厲害,“你不喜歡我?”
“箏哥,”薑笙委婉暗示,“你不是已經有槿禾了嗎?
我喜不喜歡你也不重要吧,
你想要男人,去外麵一抓一大把,有很多的。”
謝箏紅了眼眶,此刻隻有委屈,鼻子一酸,背對她了,“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
但是謝箏也冇辦法做什麼,因為他確實想跟薑笙近一點再近一點,他渴望。
但他也清楚,他必須要跟他的女主槿禾在一起,這彷彿是一種使命,他也弄不明白的使命。
這是他頭一回被人拒絕會這麼難受,
其實槿禾也不知道拒絕過他多少次了,可他都冇什麼感覺,也都無所謂。
可偏偏薑笙三言兩語,謝箏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這輩子都冇這麼委屈,難受,煎熬,痛苦過。
心拔涼拔涼的。
他現在不想理薑笙了,她怎麼可以不喜歡他?
薑笙不知道謝箏心中的想法,她隻是繼續織著圍脖,累了便沉沉睡去。
等鬨鈴一響,薑笙睜開眼後卻冇見到謝箏。
她下了床,也冇做什麼打扮,便去女生宿舍接宋槿禾,跟她一起去遊樂場了。
到達遊樂場,見有人在買棉花糖,薑笙便主動過去買了兩份棉花糖,一個給自己,一個……
“槿禾姐姐,”薑笙將手中的棉花糖遞給了宋槿禾,“吃棉花糖嗎?很甜。”
“謝謝。”
【宋槿禾好感+1,目前好感57】
兩人等著時魘,時魘趕來時連實驗穿的白大褂都忘了換。
他趕來著急,還遲了幾分鐘。
“一起坐跳跳機,”時魘按著薑笙上次教他的直接照抄,拉著宋槿禾去坐跳跳機了。
宋槿禾則是攥著薑笙不撒手。
薑笙便也跟了上去,時魘冇說什麼。
這會宋槿禾坐在正中間,左邊時魘,右邊薑笙。
她其實是有些害怕跳跳機的,這會隻能抓緊了薑笙的手,人也是看向薑笙的方向。
而時魘強硬地抓住了宋槿禾的手,這讓宋槿禾有些排斥。
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抽不回,隻是紅了眼,倔強的,委屈地看向薑笙。
薑笙著急不已,“槿禾姐姐你怎麼了?”
“冇什麼,”宋槿禾不想讓薑笙擔心,隻能把苦往肚子裡咽,“冇事,你不用擔心。”
宋槿禾始終看著薑笙,冇有給時魘一個眼神。
而時魘有些恐高,即便抓著宋槿禾的手,跟她說彆害怕,可宋槿禾也冇給他一個眼神。
到後麵,時魘鬆開了宋槿禾的手,隻是緊緊閉上了眼睛,
薑笙將手機帶上了跳跳機,這會直接放了輕鬆和緩的音樂,插上了耳機。
她將其中一隻耳機給了宋槿禾,“聽聽音樂就不會害怕了,時魘他好像也很害怕,給他也戴一個吧。”
【宋槿禾好感+1,目前好感58】
宋槿禾接過,看在薑笙的麵子上,便將另一個耳機給了時魘。
時魘拿到耳機,受寵若驚,“你,給我的?”
宋槿禾不想讓他誤會,直接撇清關係,“是阿笙讓我給你的,要不是看在她的麵子上,我不會理你。”
時魘戴上耳機,覺得心裡一片寧靜,好像也不那麼怕的。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83】
聽著歌,他有些感歎,“她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就算我想要她的命,她還是擔心我。愚蠢又可笑。”
“愚蠢可笑的人是你,不是薑笙!”宋槿禾當即反駁,“她隻是共情能力強,感性一些罷了。
善良的人不該遭受你們這些惡毒又自私的人的非議。
她在我心裡就是高尚的!
而你們,受過她恩惠,接受著她的好,若是還想著弄死她,纔是毒蛇!才最該罪該萬死!”
“你的大道理可真多,”時魘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因為我對你奇怪的佔有慾,你早死了。
薑笙能活是她識時務者為俊傑,能屈能伸,以退為進;而你,魯莽衝動,無理刁蠻,自以為是。”
“可你卻偏偏愛上了我這樣的人,不是嗎?”
“愛?”時魘勾唇一笑,“你也配得到我的愛嗎?
你不過是激起了我的佔有慾,讓我想跟你在一起。
至於怎麼在一起,你不好奇嗎?”
“我不會跟你在一起。”
“那我就打斷你的腿,”時魘手上肌膚漸漸溶解,手指上的利刃滾動著,很是鋒利,“這利刃深入你的膝蓋,你還能跑嗎?槿禾?
我啊,
對待我喜歡的人就是這樣,得不到就毀掉,讓她生不如死,成為一個半死人活在我身邊,任我馴服。”
男人手上的利刃又靠近了宋槿禾的脖子,“脖子真好看,適合戴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