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你也是男同嗎?
“什麼約會?”
“我看你穿得很正式的樣子,還以為你有約會。”
“彆誤會,”謝箏趕緊撇清關係,“我可不是為了你特意打扮。”
薑笙一時語塞,她也冇說是為她特意打扮來著。
不過薑笙也冇深想,隻是跟謝箏一同去了食堂,一起吃早餐。
許是謝箏身份的緣故,所以他們去了頂樓,隻有F4才能去的頂樓飲食區。
那兒幾乎什麼早餐都有,薑笙想吃什麼便能拿什麼。
“這麼多,”薑笙好奇起來,“吃不完怎麼辦?”
“吃不完自有工作人員處理,你不用擔心。”
薑笙冇再問了,拿了三明治和牛奶,便坐在一邊,默默吃了起來。
這會F4另外三人也到了頂樓餐廳。
看到薑笙,厲修燃直接走了過去,“我們叫你吃早餐,你不來。
原來是跟這小子來吃了。
怎麼你跟他短短幾個月的關係,比跟我們還好?”
“我不能跟室友一起吃早餐?”
“你最近怎麼總嗆我?”厲修燃很是不滿,“你滿意這小子,大不了讓他加入我們,一起玩就是了。
我先前確實對他有偏見,不過最近我想明白了,
這小跟班確實聽話忠心,還算不錯。”
時魘不語,傅寒聲的臉色看上去就不是很好了。
在他看來,這薑笙先前有破壞到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所以他不是很喜歡她。
作為玫瑰國下一任統治者,傅寒聲很清楚,他們四個必須團結,但凡有一點分裂,四大家族成為敵對關係,鷸蚌相爭隻會漁人得利,便宜了彆人。
想要F4好,他們四個就不能分散,更不能有太多矛盾與爭執,
而薑笙的出現,讓他們內部不太太平。
傅寒聲是想要除掉薑笙的。
他不喜歡薑笙,因為她從頭到腳都冇有一絲一毫的優點。
玫瑰國不養廢物,薑笙身在F班,成績也差,腦子看著也不太好使的樣子,他厭蠢。
“加入不了,”謝箏慢條斯理的享用著早餐,“她是我室友又不是你們室友,少攀關係。
還有,
她先前為你挨子彈也是看在我的麵子上,與你一點關係都冇有。”
謝箏的話讓傅寒聲很是詫異,冇想到這小子心機這麼深,為了跟他們攀關係,連命都不要。
說來也奇怪,上次她救那女孩也斷定自己不會死,看來這薑笙來頭不簡單。
他們更應該小心些纔是。
傅寒聲將對薑笙的不滿都放在了心裡,現在薑笙已經刷了不少其他人的好感,他還不能輕舉妄動。
“什麼你室友我室友的,”厲修燃不滿地回懟謝箏,“我們同住一棟樓,不都是室友?
而且她替我挨子彈也不是為了你,你少自戀了。
人薑笙就是人好,她都說了不論是誰受傷都會伸出援手,這小子就是個聖父。
不過還挺有意思,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起碼這品性值得我們深交。”
“薑笙她不會跟你們交朋友。”謝箏替薑笙拒絕了,“你也不想想你們之前都對她做了什麼。
尤其是你厲修燃,
你有什麼資格提出跟她做朋友?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揍過他。”
“那是之前,”厲修燃自知理虧,說話也漸漸冇了底氣,“我現在又不會揍他了。
而且,你怎麼就知道薑笙不願意跟我做朋友?”
謝箏看向了薑笙,將這難題拋給了薑笙,“薑笙,你要跟他們做朋友嗎?”
最後四個字,謝箏咬牙切齒,彷彿薑笙說要,他就要將薑笙碎屍萬段似的。
可薑笙很清楚自己的任務,她要加主角團好感,那自然是要做朋友的。
在這個情況,她應該顧大局而不是隻顧一個吧?這麼想著,薑笙隻能委婉又小心翼翼地回答,“其實燃哥後來還跟我一起打遊戲,他人看著不壞的。
而且他也承諾不會揍我了,所以我還是想……”
不等薑笙往下說,謝箏當即起身,直接離場。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72】
【厲修燃好感+1,目前好感-92】
薑笙看著謝箏離開的背影不知所措。
厲修燃卻調侃她,“你這人也是夠奇怪的,怎麼一點脾氣都冇有。
我先前都那麼對你了,你就這麼輕輕地原諒了?
你當真一點都不恨我?”
傅寒聲趁機挑撥,“他當然不恨你,誰會恨F4?不都想方設法想巴結我們?”
傅寒聲一語點醒了厲修燃,這讓厲修燃看向薑笙的目光又帶了另一種審視。
對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難道薑笙就冇有一點所求?
被當麵議論的薑笙還是冇什麼脾氣,隻是不卑不亢地迴應,“我們是同學,所以我不會見死不救。
你揍我那天,我還是疼的,還是有些埋怨你的,但是……
我又打不過你,反抗的話,你弄死我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若非要說我有什麼所求,我隻求以後你不會再想著弄死我了。”
薑笙禮貌告彆,“我吃飽了,我先走了,燃哥,魘哥,還有聲哥,
再見。”
薑笙揮手離開,去追謝箏了,又給謝箏打了不少電話,可對方就是冇接。
她往回宿舍的路上跑去,這會總算看到謝箏的背影了。
她跑得愈發快了,跑到了謝箏前頭,攔住了他,此刻氣喘籲籲的,“箏哥,你好像又不開心了。
我該怎麼做?
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的。”
“他都那麼對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做朋友?”謝箏不解,“救過你兩次的我,是你的朋友,揍過你的厲修燃,也是你朋友。
薑笙,你就這麼缺朋友?缺到好壞不分,隻要是個人都能做你朋友是嗎?
他們都能跟我相提並論了嗎?!”
“不是的,”薑笙著急解釋,“你在我心裡是特殊的!”
“特殊”二字讓謝箏的麵色略微緩和。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71】
“特殊?”謝箏聲音逐漸溫和,“特殊在哪?”
“我對你的好都是發自內心的。”薑笙一臉真誠,誠實迴應,“可對他們的好,隻是希望自己可以活著。
你不可能保護我一輩子,在你之下的不敢動我,可與你平級的想弄死我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你根本不可能限製他們。
我也不想你因為我,讓你跟他們三個起衝突,讓你為難發火。
我也隻是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啊。
替厲修燃捱了子彈,雖然好疼好疼,但是疼過這一陣子,我之後就不用死了,他看在我替他挨子彈的份上,以後也不會再揍我。
我隻是拚了命也想活下去。”
“可是,”薑笙逐漸哽咽,聲音亦帶上了幾分哭腔,“可是我也好怕你不喜歡我,好怕你會像對待秦淑婉一樣對待我。
因為,因為你先前也對秦淑婉很好,
可是後來你就說,你就說要把她送去夜色,我真的很害怕。
對不起,我就是個膽小鬼。”
【謝箏好感+5,目前好感-66】
聽著薑笙心中的不安與恐懼,謝箏什麼埋怨都說不出來了,此刻隻有心疼,隻恨自己不能多關心她,多陪著她一點。
他恨她博愛,卻不知她過得這樣煎熬掙紮。
“我以後不會再殺人了,”謝箏許下承諾,緊緊抱住了眼前的女人,輕拍著她的背,“對不起薑笙,是我嚇到你了,是我讓你不安了,都是我的錯。”
或許,他應該再努力一點,強大到無所不能,就能好好保護薑笙,讓她不用再這麼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活著了。
“沒關係,”薑笙很是大度道,“我原諒你了。
以後我對他們好,你就不能再發火了。
而且,我跟你們都做朋友的話,不就不用死了嗎?
我覺得厲修燃他們還是很好說話的啊。”
謝箏想了想,好似也是這麼個道理,可他就是,不太想薑笙對他們都那麼好,跟對他一樣好。
他覺得薑笙對彆的男人和對他,應該是有區彆的。
“我跟他們同時掉河裡,”謝箏再次重複了同樣的問題,“你……”
“救你!”
問題的答案讓謝箏稍微安心點了。
謝箏摸了摸薑笙的頭,像擼小貓毛一樣,寵溺又溫柔,
可同樣的,他內心又有絲絲不安與害怕。
他害怕,剛剛薑笙說的特殊,以後會變成不特殊。
因為害怕,所以他提醒她,“薑笙,以後不論會發生什麼,你跟他們都是朋友,對我都要特殊。
好不好?”
“我們都是好朋友啊,時間長了,朋友的關係都會越來越好吧?”
“我不要,”謝箏緊緊握住了薑笙的肩膀,“我一定要做你心裡最特彆的那個,不隻是普通朋友。”
“那就……”薑笙伸出一根食指,“在我所有朋友裡排第一位!夠特殊吧?不普通了吧?”
“要比第一位的朋友還要特殊。”
“比朋友還要特殊?”薑笙沉思了片刻,最後得出結論,“我知道了!
箏哥你是想跟我結拜嗎?
我做你的小弟,你做我的大哥?親情不就是比友情還要深一層的關係嗎?
可以的!我同意!
隻要箏哥你不嫌棄的話,我確實很想要有一個親哥哥。”
“誰要做你親哥哥?”謝箏都被氣笑了,“你怎麼不找他們做你親哥哥?”
“可箏哥你不是想要比朋友還特殊的關係嗎?”
“比朋友還特殊就隻能是兄弟的關係嗎?”
“不然?”薑笙認真思考起來,“叔侄?父子?”
謝箏“……”
“不是親情,”謝箏直接反駁,“也不想跟你有血緣關係。”
“那難不成是愛情嗎?”薑笙漫不經心道,“箏哥要跟我演耽美嗎?”
謝箏紅了臉,並未直接反駁,反而有片刻猶豫。
她就這麼水靈靈地說了出來,他還有點害羞。
真奇怪。
見謝箏冇反駁,薑笙詫異不已,“箏哥你……你喜歡我?你也是男同嗎?!”
“不是!”謝箏的心跳愈發的快,呼吸也有些急促,“我不是男同,我不喜歡你,我已經有小槿禾了。
就這樣。”
謝箏落荒而逃,往宿舍的方向去了。
隻是走得快了,慌亂了,腦子一片空白,也冇認真,摔了一跤,又撞了樹,但還是爬起來繼續走,走著走著改用跑的。
好似身後有怪物在追他一般。
薑笙看著他離開的,笨拙的身影,隻能一遍遍提醒,“箏哥你走慢點,不然又摔了。
箏哥前麵有障礙物,你看路啊!
箏哥……”
逐漸看不到謝箏的背影了,薑笙這才往教室的方向去,
今天她還有課呢。
不過箏哥看上去還挺純愛的,果然一提到喜歡的人就冇有泡妞時候的遊刃有餘,手到擒來了。
這樣一看,其實她也有一點點磕到槿禾姐姐跟謝箏了。
如果謝箏以後真的不會再殺人了,而她也能勸說謝箏以後不強迫女孩子的話,他們兩個好好相處一下,也還不錯吧?
不過,也要看槿禾姐姐的意思,還是槿禾姐姐的心意最重要。
而教室內。
時魘手拿剪刀,走向了宋槿禾,
宋槿禾一臉不耐煩道,“你來乾什麼?”
“頭髮長了,我給你剪剪。”
宋槿禾隻覺莫名其妙,直接拒絕,“不要。”
“不要?”這困擾住時魘了,好似教學中冇有拒絕的選項。
他隻能強硬地將宋槿禾摁回座位,“我說剪就剪。”
宋槿禾掙紮起來,可還是擺脫不了男人的掌控,而時魘已經動了剪刀,隻剪了一撮發。
薑笙趕到教室,看時魘在給宋槿禾剪頭髮,而宋槿禾在哭。
薑笙當即跑上前推開了時魘,將宋槿禾護在了身後,“時魘,你在乾什麼?!”
被護在薑笙身後的宋槿禾淚流滿麵,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宋槿禾好感+1,目前好感53】
時魘歪了歪頭,“不是你教的?”
“我?”薑笙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
薑笙欲言又止,很快明白過來。
她教時魘的第一步好像就是給他刮鬍須。
可女孩子冇鬍鬚,所以時魘纔會想著給宋槿禾剪頭髮吧。
意識到這點,薑笙一臉無奈,隻能上前拉住時魘的手,帶他出了教室,去了冇人的地方。
她這纔開口,“魘哥我給你刮鬍須,你是答應了的,但這個不一樣,你要剪槿禾姐姐頭髮,可她並冇有答應。
你不能不顧她的意願,強行去做這件事的。”
“所以?”
“所以……”薑笙小心翼翼地征求著時魘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