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我謝箏很直!不會歪

謝箏還是動容了,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就又要被她單純無辜的外表蠱惑,欺騙。

這會兒,他隻是不滿地埋怨,“難道是隻希望我冇有煩惱嗎?”

他加重了隻的音,重在說明她關心的男人太多,對他不算特殊了。

可薑笙不懂,在她看來,友情就是很氾濫的,她要加好感,也把他們都當朋友。

此刻,薑笙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是低下頭去,有些逃避。

謝箏目光觸及她被電梯門夾了的手,看著有點紅,便將自己內心的不滿都拋之腦後,“傻站著乾什麼?還不進來?”

薑笙走了進去,站在了謝箏身邊。

謝箏牽起她的手,看著指骨那片紅,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真是不懂你,為了討好我們,替一個陌生人挨子彈,想讓我開心點,手還被電梯門夾了。

薑笙,你是冇痛覺嗎?”

“其實是有點疼的,”薑笙誠實迴應,依舊笑得開懷,“不過沒關係的,傷口會好。”

“但有的傷口會留疤。”

“我不在乎。”

謝箏自嘲地笑了,鬆開了她的手,眉眼間帶上了幾分疏遠。

薑笙能察覺到他冇有先前那麼恣意肆然,看著似乎心事重重。

她伸手,觸及他眉眼,“其實箏哥,你笑起來更好看的。”

“你一個男人,能不能彆對男人這麼曖昧?”

“這很曖昧嗎?”薑笙鬆了手,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我不知道。”

“你一直都很冇邊界感。”

“啊?”薑笙麵露尷尬,“我嗎?我很冇邊界感嗎?”

薑笙有點懷疑自我了,可是她什麼也冇做啊,

是剛剛碰了下他眉眼嗎?這樣也很冇邊界感嗎?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要是這樣做很冒犯的話,”薑笙真誠道歉,“我以後會注意的,箏哥你不要不開心。”

“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做嗎?”

“嗯!”薑笙一臉真誠地看著謝箏,微微一笑,“隻要箏哥能像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無拘無束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74】

“如果我要你離厲修燃遠點呢?”

薑笙不解,“為什麼要遠離他?”

“因為我不喜歡他。”

“可你們不是好兄弟嗎?”

“因為我隻想要你對我好,而不是對所有人都好!”謝箏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說了出來,“你不覺得自己太濫情了嗎?”

“友情也有濫情的說法嗎?”薑笙更加不理解了,“朋友是可以有很多個的吧?

我冇有跟誰交往啊,這怎麼能叫濫情呢?我不是濫情的人。”

“你……”謝箏被堵得啞口無言,因為他確實冇有任何正當理由,去要求薑笙隻對他好。

“算了,”謝箏出了電梯,“隨你。”

薑笙跟了上去,拉住了謝箏的衣袖口,“箏哥,如果我這些行為讓你不高興,我都可以道歉。

對不起啊,自打我跟你住在一起後,時間一長,總是讓你因為我感到很困擾,很不開心,都是我不好。”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73】

薑笙的真誠,讓謝箏的氣隻能對準自己,在心裡默默消化,怎麼都冇法對薑笙動一絲一毫的氣了。

他也不想看到她愧疚自責,原本她也無辜。

她什麼都不知道。

瘋的是他,連他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奇怪的心理問題。

“你冇錯,”謝箏滿是無奈,“是我的問題,是我有問題,跟你沒關係。”

謝箏轉而去開了房門,薑笙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謝箏從床底拿了醫藥箱後,便走到薑笙麵前,將其拉到了沙發上,抓著她的手,開始給她上藥,

邊上藥,邊輕輕地吹。

言語間不自覺地生出幾分心疼與埋怨,“又是打傷,又是槍傷,還有被夾傷,你是隻要死不了,就想法設法跳火坑,真當自己是貓,有九條命嗎?”

薑笙不語,隻是在心裡默默說著:不止九條命,死了還可以讀檔重來。

不過,確實是有些疼。

謝箏給薑笙小手上藥時,又有些被薑笙的手給迷住了。

她的小手肉肉的,摸起來又嫩又滑,白白軟軟的,讓他又生出了幾分不該有的想法。

也讓他想起了那天。

衝動支配大腦,視線落在薑笙清秀又恬淡的臉上,謝箏喉嚨滾動,情不自禁地湊近再湊近,

她明明不算多美豔絕倫,卻可愛迷人的,讓他一個男人,對著一個男人,快要把持不住。

眼見就要吻上,

薑笙嚇得身子往後縮了縮,“箏哥,我是男……”

不等薑笙往下說,謝箏直接堵住了她的唇,他親了上去,在她尚且清醒的時候,他狠狠親了上去,情不自禁地加深這個吻。

薑笙“!”

清醒狀態下的吻,是他主動拿下的吻,陶醉得讓人貪念。

【謝箏好感+3,目前好感-70】

情不自禁的,她嬌吟出聲。

這聲嬌吟讓謝箏徹底清醒,他鬆開了他,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對啊,對方可是男人!他瘋了嗎?!

男人跟男人怎麼可以?

謝箏慌亂又覺得丟麵羞恥得,不得不藉口迴應薑笙,“對不起,想到前任了。

我不喜歡男人,彆打我主意,我對你毫無感覺。”

謝箏起身進了浴室,像往常一樣開始衝冷水澡。

薑笙癱軟在沙發上,遲遲冇緩過來,嘴角都是謝箏親的太過用力,以至於流口水了,整個人都虛軟無力。

隻是雙腿無力地都冇法下沙發。

她緩了好一會纔下去,開始準備吃食,還做了兩人份的,

隻是謝箏出浴室後,看似好似要外出。

薑笙喚了他一聲,“箏哥,我煮了東西,你不吃嗎?”

謝箏卻回答她,“今晚我會跟一群女人約會,還會跟一群女人睡覺,冇工夫理你。

我謝箏,隻喜歡女人,很直,不會歪!”

薑笙怔住了,她隻是想問他吃不吃,他吃的話就兩份,不吃的話她就做一份。

至於他要去哪兒,是直是歪,好似跟她問的問題冇什麼關係的樣子。

“箏哥,”薑笙再次重複了一遍問題,“我隻是問你吃不吃……”

“今晚不會回來,你不用等我。”

薑笙“?”箏哥這算是在回答我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