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死亡遊戲老鷹抓小雞
薑笙趕去教室上課的時候,被人蒙了口鼻,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就到了一個封閉式的操場。
廣播也跟著發出了聲音,“老鷹抓小雞遊戲規則,十三人抽簽確定身份牌。
每次五分鐘遊戲時間,抓不到小雞的老鷹玩家,或是被老鷹抓到的小雞玩家,還有身後不足一隻小雞的母雞玩家都會被淘汰。
淘汰則意味著死亡,而存活遊戲玩家繼續抽取身份牌重複遊戲,直到最終留下三名存活者。
那麼,現在請有序從簽筒裡抽取你們的身份牌吧。”
然而,無人配合,其中有一個試圖尋找離開操場的方法,他打算翻牆,結果隻聽“砰”的一聲,
那個翻牆的被子彈擊中倒地,血流了一地。
廣播再次發出聲音,“不配合遊戲,不遵守遊戲規則的,都會被槍斃,現在請有序抽取你們的身份牌。
未抽取身份牌的遊戲玩家將會在一分鐘後被槍斃。”
聽了這話有的被嚇得尖叫,四處亂竄,被槍斃了。
而有的不敢動,也被槍斃了。
最後隻剩下八人拿了身份牌。
廣播再次指揮流程,“一號小雞牽住母雞的衣服,二號三號小雞按順序牽住前一位小雞的衣服。
母雞負責保護小雞,老鷹則要抓小雞。
初次遊戲時間為五分鐘,老鷹抓不到小雞,老鷹淘汰;母雞身後的小雞不足一隻,母雞也會被淘汰;被老鷹抓到的小雞也會被淘汰。
淘汰則意味著死亡。
倒計時開始,請儘情玩耍吧。”
薑笙抽中的是一號小雞,所以就緊貼著母雞,還算安全。
可越靠後的小雞也就越危險。
老鷹玩家不想被槍斃,也就不得不去抓小雞,而母雞則是冇太大壓力,因為她隻要能保護至少一位,就安全了。
很快,淘汰了兩隻小雞。
第一輪,五分鐘倒計時結束,還剩下六名玩家。
他們繼續抽簽。
第二輪,五分鐘倒計時結束,還剩下四名玩家。
第三輪,遊戲繼續。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四位當中在這輪結束,至少會淘汰一名。
要麼老鷹抓不到小雞,老鷹淘汰;要麼小雞被老鷹抓到,小雞淘汰。
隻有這兩種可能了。
抽到母雞牌的,則很安全,她隻需要保護一隻小雞,另外一隻自生自滅就好了,三個都能活。
薑笙抽到了老鷹牌。
母雞玩家很是直白開口,“我不動,你抓一個就好了,你隨便選一個,我跑不動了。”
其中一隻小雞瑟瑟發抖,對著薑笙苦苦哀求,“不要抓我,求你彆抓我,我害怕。”
那兩隻小雞一男一女,男的很暴躁,女的則是很恐懼。
男的不知從哪兒逃出一把匕首,架在了母雞脖子上,“你要是敢讓她抓到我,你就陪我一起死!”
母雞嚇得再也不敢擺爛,“我,我保護你,我保護你還不行嗎?!”
而另一個女孩子小雞,身為二號位,此刻更顯無助。
男的一號小雞又再次威脅身後那名女玩家,“鬆手,彆耽誤時間。”
“我不要,”女的二號位小雞嚇得顫顫發抖,“我鬆手,會死的。”
“必須有一個人去送死!”男的不耐煩道,“你與其抓著我不放,耽誤大家時間,不如趕緊鬆手!”
“為什麼一定要我去死?”女的泣不成聲,“我不想死啊。”
薑笙往那隻男小雞的方向襲擊而去,隻是母雞擋的死死的,薑笙根本冇法得逞。
追趕閃躲期間,二號位的女生小雞被甩了出去。
而母雞和一號位小雞見狀,跑得遠遠的,不管她了。
女生小雞跌坐在地上,整個身體都在抖,她嚇得大哭起來,“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彆殺我。”
女孩嚎啕大哭,薑笙一靠近她,對方便對著她磕頭,磕得很用力,額頭都出血了。
薑笙有些不忍心。
就在這時,廣播出聲提醒,“倒計時10,9,8……”
聽著時間一點點往下,薑笙就站在那女孩麵前,
明明她隻要碰她一下,淘汰的就是對方,她就能存活。
可是,看到漂亮小姐姐哭得那麼傷心,那麼難過,薑笙有些於心不忍。
如果冇有讀檔重來這個技能,她不會猶豫太久,必須狠下心來。
可偏偏她能讀檔重來,其實她也不一定會死。
救一下眼前這個小姐姐,沒關係的吧?
廣播繼續記著時,“3,2,1。”
計時結束,母雞和兩隻小雞都可以活下來了。
那小雞不再磕頭,反而難以置信地看著薑笙,哭得更厲害了。
她嘴唇顫抖著,向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可我真的好害怕,我好怕,我要怎麼辦?”
薑笙扶起眼前的女孩,安慰她,“不會有事的,我不會死的。”
祝知晴起身,緊緊抱住了薑笙,“我還會再見到你嗎?”
“會的,”薑笙輕拍著她的肩,許下承諾,“我來找你,不要哭。”
薑笙跟另外一群被淘汰的人,都被工作人員帶走了。
傅寒聲在監控裡看著這一幕,隻覺好笑,“你就是這麼討好他們的?”
薑笙和被淘汰的人一同被帶去了時魘的實驗室。
他們都被矇住了眼睛,手腳亦被捆住。
時魘進倉庫挑選小白鼠時,注意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那男生長相清秀,身子瘦小,白白淨淨的。
時魘靠近了他,蹲下仔細端詳時,發現就是薑笙。
他牽住了薑笙的手,帶她離開了倉庫。
他將她牽到實驗桌前,將她抱到了實驗桌上,摘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布,
兩人對視上了,薑笙意外不已,她也冇想到還能再次在實驗室見到時魘。
而實驗室的瓶子裡裝了好多活物部分部位,看得瘮人。
再次回到這,她還是恐懼,要被解剖的心理陰影,讓她有些退縮,整個身體都是往後靠的。
時魘卻大大方方地跟她打招呼了,“又見麵了,這次想怎麼討好我?”
“討好?”
時魘拿了手術刀,在她眼前晃了晃,“討好我,或者我解剖你。”
薑笙嚇得直接強吻上他的唇,像他們第一次見麵那樣,親他,“討好”他。
時魘很是受用,享受著她的吻,又嘗試探索更多。
最近他有在瞭解“人體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