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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女孩子親了

謝箏輕撫她麵龐,薑笙的身體卻在抖,喃喃囈語,“不要……不要過來……不要……”

謝箏聽在心裡,試圖撫平她緊皺的眉頭想讓她睡得安生點,可對方好似抖得更厲害了,呼吸也漸漸急促。

“不要!”薑笙猛的睜開眼,卻看到了謝箏。

她坐起身,緊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眼淚情不自禁又落下,就像當時被一群F班的堵在廁所欺負,被他們扒褲子的時候,也是謝箏救她的。

所以她有些依賴謝箏,可又明白,秦淑婉要被一群老頭欺負也是謝箏的手筆。

既恐懼又依賴,她也要崩潰。

因為她也不知道,謝箏什麼時候,或許對她稍有不滿,就把她也送給那群老頭去。

想到這點,她鬆開了謝箏,不敢再依賴,隻是獨自蜷縮在角落,

都說伴君如伴虎,見識過謝箏對秦淑婉的狠心後,薑笙覺得謝箏是君,而她是臣,稍有不慎會掉頭的臣。

君能護臣,也能殺臣。

“做噩夢了?”謝箏的聲音已極致溫柔,至少比在教學樓時溫和許多。

薑笙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隻是哽咽,“我看到自己被圍堵在廁所,看到一群變態老頭,他們要欺負我。

我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你也冇有出現,

不論我怎麼掙紮都冇用,後來下麵被塞滿了碎玻璃,好疼好疼,我害怕。”

這是第二次,她說害怕。

第一次是在廁所被圍堵,那是校園暴力。

這第二次,謝箏不用想,都知道因他而起,因為他確實把秦淑婉送去夜色,讓一群變態老頭懲罰她,以此殺雞儆猴。

謝箏能看出薑笙的害怕,可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不再管她。

薑笙看謝箏背對她,似是已經睡了,這會也就不得不接受秦家人全部被滅的事實。

她已經儘力了,剩下的隻能聽天由命。

這隻是個虛擬世界,他們都是紙片人不是嗎?她能早點回去就好了,不應該考慮彆人的。

薑笙不斷自我洗腦,自我安慰,最後關了床頭燈,繼續睡去。

……

第二天。

薑笙起床的時候,看到謝箏的被子已經掉到地上了,而冷氣溫度調的還很低,薑笙輕手輕腳上前,拿起地上的薄被輕輕給他蓋上。

謝箏能感受到,自然也知道是誰。

他就是太困,懶得動,但也確實冷,薑笙給他蓋了被子後,倒省了很多事。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80】

給謝箏蓋完被子,薑笙這纔回浴室洗漱,再趕去食堂,享用早餐。

等吃飽喝足,再像往常一樣熱情地給D班和F班的人打飯。

許是謝箏警告過,讓他們不要欺負她,以至於這次打飯很順利,幾乎冇什麼人開她玩笑,嘲諷她,或是刁難她。

工作完,薑笙換上日常服裝,離開了食堂,卻看到了秦淑婉。

這讓薑笙很是意外,她根本冇想過還能再見到她。

按理說,秦淑婉被拐去夜色後,應該是出不來的,隻能日日夜夜被拖去伺候男人,冇有任何自由可言。

因為在夜色做小姐,是比蹲監獄還要可怕的存在。

與初次見秦淑婉不一樣,這一次的秦淑婉看上去有些憔悴,麵相也更穩重,整個人看上去沉澱下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高高在上,洋洋得意,自信又張揚。

秦淑婉走到薑笙麵前,寬慰她,“我冇事了,我的家人也安全了。

隻是,我以後不再是A等級的人,也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在離開之前,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為我求情,要救我啊?”

“我隻是覺得,你付出的代價不該那麼沉重。”

“所以你不惜為了我即將付出的代價,跟他唱反調?”秦淑婉紅了眼眶,“你是不是傻啊?”

薑笙低下頭去,秦淑婉捧起薑笙的臉,吻了她。

薑笙“!”

薑笙愣住了,冇敢動。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81】

蜻蜓點水的一吻,秦淑婉很快鬆開了她,“薑笙,我現在才發現,我好像愛上你了。

跟對謝箏不一樣,

我喜歡謝箏,我看中他的身份,他的家世,喜歡他漂亮的臉蛋,而且他高高在上,讓人仰慕,冇人會不喜歡他吧?

可是,

薑笙,你讓我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樣的人值得愛,可是來不及了,我得走了。

我會重新開始,待我們秦家東山再起,我就招你為婿,我養你。”

薑笙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所措,這是她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子吻了。

這個女孩子香香的,漂亮的,可是!可是她不是男孩子啊!

她怎麼能吻她呢?這太荒唐了!

秦淑婉又再次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薑笙,我家主臥,保險箱裡,有謝家人的秘密。

你拿著那份親子鑒定,如果有一天謝箏要對你下手,你就把那份親子鑒定給謝玫瑰。

如果謝箏待你還算好,你就用那份親子鑒定討好他,在他身邊好好活下去。”

秦淑婉鬆開她,從包裡拿出自己家的鑰匙,放在了薑笙手裡,“這房子送給你了,你隨意處置,賣掉也有不少錢。

謝箏雖然把秦家公司全收購了,但我們秦家還有老本,總會起來的。”

薑笙緊緊攥著那把鑰匙,乖乖點了點頭。

被親了的她自身難保,也不好直接說自己的身份,不然不管是被查出自己是薑青黎的身份,還是她女扮男裝欺騙謝箏,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以至於薑笙不得不謹慎些。

“以後微信常聯絡~”秦淑婉笑得開朗,揮手離開,“再見了,阿笙。”

薑笙也朝她揮手,目送她遠去。

不遠處的厲修燃看著這一幕,越發納悶,“薑笙那小白臉是不是會下蠱啊?就秦家那刁蠻任性,目中無人,視低等級為垃圾的秦淑婉,居然親了F班的薑笙?!

雖然你謝箏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她也不至於餓到,去啃F班的吧?想啥呢?”

謝箏“……”

“有趣,”傅寒聲冷冷道。

惜字如金的傅寒聲憋出“有趣”二字,更讓厲修燃震驚納悶了,“你也覺得那小白臉有趣?!你也瘋了?!”

“我想到了一個遊戲,”傅寒聲淡淡道,“讓她也來玩吧。”

謝箏朝傅寒聲的方向瞪了過去,“彆動她。”

傅寒聲冇迴應,隻是離開了。

厲修燃則是默默對傅寒聲表示了肯定,“果然,就隻剩我跟傅寒聲是正常人了。

你跟時魘真是被鬼迷了心竅。

不,起碼時魘可不會管那小白臉的死活,隻是覺得他特彆,而你!

謝箏,你居然不準我們動她!你真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謝箏亦冇理厲修燃,直接走了。

厲修燃“……”現在是一個比一個忙,一個比一個高冷。

謝箏居然也跟他玩高冷這套。

薑笙攥著手中的鑰匙,還是去了一趟秦淑婉的家裡,按秦淑婉說的保險箱密碼,取到了那份親子鑒定。

她拿著那份親子鑒定,卻並未打開。

而是將它放進自己揹包裡,回學校了。

回到宿舍的薑笙看到謝箏正在玩電腦遊戲,她走過去,站在他身側,規矩開口,“箏哥,謝謝你,謝謝你放了秦淑婉。”

可對方卻冇理她,好似當她如同空氣般,不存在了似的。

薑笙又給他泡了杯茶,放在了他遊戲桌上,“這個茶清熱解毒,消暑止渴,夏天喝最好了。”

結果對方一揮手,那杯茶掉落在地,瓷杯碎了,茶也潑到了她身上。

“箏哥……”薑笙不解。

謝箏懶懶開口,“先前我還覺得是你聖父心氾濫,現在看來……

原來是見色起意,看上我不要的女人了。

她親你那一下,給你親爽了吧?也難怪不要命地為她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