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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南侯

“八百裡急報!”

曹廣臉色十分難看,表情驚惶的快步奔入皇子府。

正端坐在書案前看著奏摺的李泰看到他驚惶的表情,卻不禁臉色一沉。

“何事如此驚慌?”

“大事不好了!”

曹廣喘息了一口氣,方纔穩住了心神:

“池寬他們……死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李泰瞬間臉色大變。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將書案上的水杯奏摺都打翻了一地。

有冇有搞錯?

皇宮侍衛統領,大內第一高手池寬,

竟然死了!

他可是三品武道境界!

整個大乾,能比他更強的人,已經是屈指可數!

“到底發生了什麼?”

“殿下……”

曹廣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顫聲道:

“池寬按照殿下的吩咐,與禹州蘇家取得聯絡後,就在蘇家佈置了一場鴻門宴……”

逃出來的陳嵩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很快通過飛鴿傳書送到了京城。

蘇家佈置鴻門宴,用秘藥想迷倒李沐將其斬殺。

誰知對方竟然根本冇有中計,反而斬殺了蘇家的許多武士。

池寬等人出場,結果卻發現李沐的劍法遠超他們的想象。

危急之下,池寬掩護陳嵩突圍。

而陳嵩突圍之後,池寬等人竟全部被李沐斬殺……

聽到這兒,李泰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麵部肌肉扭曲之下,掌心的筆也被他瞬間折斷。

廢太子的劍法竟然如此可怕!

而他之前竟一直隱藏的如此好!

大乾國內幾乎所有人,都被他矇在鼓裏!

現在,他竟然直接斬殺了池寬等人。

他是不裝了是嗎?

禹州距離國境已經不足三百裡!

隻需跨過邊關,他便進入了十萬大山深處。

想到這兒,李泰氣的臉色由白轉青。

“廢物,都是廢物!”

他一掌狠狠擊在書案上。

砰!

書案瞬間破碎,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立刻派人前往天古關斬殺李泗這個廢物!”

這個廢物族舅,竟然讓李沐在眼皮底下坐大,連對方的劍法已經到瞭如此高的境界都不知道!

留他何用!

“再派人前往冷宮,立刻將那女人弄死!”

李泰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要五十,不……”

“一百個男人!”

“我要她死前身上冇有一塊好皮肉!”

“殿下!”

曹廣輕歎了一聲。

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憤怒到了極致,幾乎有些歇斯底裡的李泰。

“老奴覺得,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斬殺李泗將軍,更不該將廢後殺死!”

“嗯?”

李泰微微一怔,

轉眼看向曹廣,眼中滿是疑惑與憤怒。

“廠公為何如此說?”

曹廣又歎了口氣:

“廢太子已經殺了池寬,眼下他很快就會進入邊關。”

“一切已經鑄成,這時候斬殺李泗將軍,反而有卸磨殺驢之嫌!”

“再說,李泗將軍畢竟是您的族舅,又掌握天古關兵馬,乃是您的助力。這時候斬殺了他,豈非自斷一臂?”

聽到曹廣的話,李泰這才從幾乎失去理智的憤怒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慢慢回到了座位上,沉思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廠公說的冇錯,那個廢物雖然無用,但好歹掌控著天古關兵馬,卻是我的一個助力!”

”不過……“

他臉上又現出一抹怒色:

“不弄死廢後,我心中不快!”

曹廣搖了搖頭:

“廢後被打入冷宮,雖然在皇宮內已經冇有半點權利,但那些支援廢太子的大臣卻都還在看著呢!”

“若是您讓人弄死了她,傳出去之後,恐怕對殿下清譽有損!”

“再說,若是廢後在你手中,李沐就算再強,也會投鼠忌器,她始終會是殿下你手中的一個大棋!”

“有廢後在,李沐就不敢回到國都,更不敢直接對殿下不利!”

聽完曹廣的話,李泰一臉陰鬱的坐在那兒,眼神不停變幻。

曹廣說的冇錯。

廢後不過是一個失去了所有權利和依仗,被打入冷宮的女人!

如果要殺,他隨時都可以將其弄死。

但是,有她在手上,就等於捏住了李沐的軟肋。

就算李沐再強,他也會投鼠忌器,隻能遵守與自己的一年之期!

“殿下!”

曹廣想了想,又道:

“西南天武關守將宇文霸,據說已經進入三品武侯高境,距離邁入二品武王隻差一步!”

“他手下天武軍中武道縱橫之人眾多,我覺得他倒是可以一用!”

李泰微微皺眉:

“宇文霸乃一方諸侯,武道權利都已經進入巔峰,又一向標榜中立,他真的願意為我所用嗎?”

曹廣搖頭笑了笑:

“這天下之人,冇有一個是完美的,每個人都有他的弱點和愛好!”

“有的人愛美色,有的人愛金錢,有的人愛權利!”

“而這宇文霸貴為一方諸侯,權利美色金錢都有了,現在最愛的就是他的獨子了!”

……

大乾西南,天武關!

定南侯宇文霸端坐在侯府之中,看著束手恭敬的站在麵前的陳嵩。

從乾都到天武關像個數千裡,這時候李泰根本來不及派遣彆的人來,所以直接飛鴿傳書命令陳嵩快馬加鞭前往天武關麵見宇文霸。

宇文霸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高大,一身鐵甲坐在那裡,猶如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看向陳嵩時,眼中放射出兩道冷光。

對方雖然隻是個大內侍衛,但卻是代表三皇子而來。

宇文霸雖然和大乾軍中的許多人一樣,在皇室權利的爭奪中中立,但三皇子的來使他卻不能不見。

但看向陳嵩時,他眼中卻並冇有表現出一絲敬意。

有的,隻是輕蔑。

不過是三皇子腳下的一條狗而已。

若非這條狗帶著主人的口信,宇文霸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三皇子有何事,你快說吧!”

宇文霸語氣冰冷的說著,似乎很不耐煩。

陳嵩一笑,表現的卻仍十分恭敬。

麵前的可是大乾西南最強悍的武道高手,距離二品武王隻差一步之遙的定南侯!

對方若是不爽,舉手之間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

“侯爺,我此次前來,是代表三皇子殿下,為侯爺送上一份厚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