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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長恨(圖,強肏高潮,耳光,主動潮噴,精液灌肚,虐心)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不知不覺肉寫了這麼多.....我的劇情簡直被肉硬生生擠慢了...後麵應該都是劇情了,禦審之後就是貶謫出京,雖然是虐但是完全能在虐裡摳糖啊!很多玻璃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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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呃啊!……滾開……”身下之人不住地掙紮,聲音都被肏得支離破碎,就像是玉碎山傾一樣。
陸無恙此刻感到渾身燥熱,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身體被一股無形的熱力緊緊包裹,彷彿連毛孔都在微微張開,試圖尋找一絲清涼。
飽滿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晶瑩剔透,猶如晨露掛在草尖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年輕的君王微微張開嘴,壓著身下的人啃咬著那一片薄薄的脊背,呼吸間彷彿帶著灼熱的火焰,連吐出的氣息都彷彿帶著一絲焦灼。他的心跳在胸腔裡狂亂地敲擊著,彷彿要衝破束縛,尋求一絲解脫。
窗外有微弱的蟬鳴。
窗內是兩人交疊的肉體。
床榻並不寬敞,僅夠兩人相擁而眠。然而此刻,陸無恙輕輕鬆鬆地占據了主導地位,他俯身在柳淮卿之上,猶如一座山巒壓頂,但依舊留有足夠的空間,確保兩人都不會因擠壓而跌落床沿。
“滾……滾開……”
柳淮卿在他的身下無力地掙紮著,像是一條被困住的鹿,想要掙脫束縛,卻又無處可逃,柳淮卿的力量在陸無恙的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更何況此時此刻他的手腕都被綁在身後了。
床榻上,兩人的衣物已經淩亂不堪、衣衫大開,映襯著月光,更顯出這一幕的曖昧與緊張。柳淮卿的掙紮逐漸變得無力,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也有無奈。
為什麼掙紮?
君王滾燙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迷離與不安,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燥熱擾亂了心神,雙手緊握著柳淮卿的纖細腰肢,似乎在試圖抓住什麼,卻又感覺空空如也。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變得模糊起來,隻有那燥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個巨大的熔爐中,無處可逃,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難耐的酷熱。
陸無恙的眉頭緊鎖,彷彿兩把鋒利的劍刃,刻在他那原本俊朗的眉宇間。他的內心猶如被烈火焚燒,焦慮與煩躁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他迫切地想要找到那一絲清涼,彷彿這是他此刻唯一的解藥。
滾燙的目光在四處遊移,最終定格在身下發出嗚咽的那個人身上,肌膚嬌嫩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吹彈即破。
陸無恙的眼中閃過一絲心滿意足,肏進去的時候很舒服,就像被水包裹住,吮吸著,溫溫柔柔地被服侍。
他緩緩俯下身去,輕輕地貼上了柳淮卿的皮膚。那一刹那,涼涼的觸感從那片嬌嫩的肌膚上傳來,如同春雨的微風拂過熾熱的火海,帶給他一絲久違的舒爽。
與此同時,身下的淫逼卻越絞越緊。
“嗚啊……哈啊——滾……”
柳淮卿眼淚都止不住,表情狼狽又混亂,此刻的臉色緋紅,彷彿朝霞初升時的雲霞,色情而豔麗。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被一層淡淡的粉色所覆蓋,猶如桃花初綻,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嫵媚。
雙眸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淚珠,晶瑩剔透,閃爍著色氣的光芒。
漂亮的眼角微微下垂,流露出一種淫亂和脆弱,讓人心生憐愛,又忍不住將他欺負得更狠、肏得流更多的水。
很可憐的一副模樣。
在微弱的月光下,柳淮卿右眼下方的那顆淚痣更顯泫然欲滴,彷彿是月亮遺落在人間的一滴清淚,它微微情動顫動著。
“住手!住手……呃啊啊!住手!!”
柳淮卿身體微微顫抖,彷彿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雙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似乎想要用疼痛來轉移身體上難以抵抗的淫意快感。
兩人的交合處水光氾濫,柳淮卿的身體異常貪戀快感,摸兩下就會流水,前麵的陰莖也漸漸地得了趣,自發地蹭在被褥上麵自慰,雖然被強行肏著,可是淫逼裡麵的水可是一樣不含糊地胡亂流著,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到床褥上麵,濕潤了一片。
“等!住手……呃啊啊啊!不行!”
好酸!
突然間,柳淮卿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控製,無法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的被捆在背後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彷彿想要抓住些什麼來穩住自己,但卻又無濟於事。
好酸啊!那裡……被撞爛了……
裡麵……好難受……水、要噴出來了……
水光瀲灩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的,又緊緊地眯起來,爽得眼白都要翻出來了。
他張開豔紅的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半天才從嗓子裡麵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眼:“等一下、等一下呃啊啊啊!”
佈滿紅痕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柳淮卿的眼神開始渙散,彷彿隨時都會失去意識,眼前開始模糊起來,他的耳邊響起了嗡嗡的聲音,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想要找到一絲絲的支撐,但身體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無法動彈,被硬生生地用雞巴釘在床上,雞巴甚至過分地隔著皮肉頂出來了一個色情的弧度。
柳淮卿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拚命地唾棄自己的身體下賤至此,卻一點也控製不了高潮快感的到來。
裡麵的、被撞的好酸!
要、要高潮了!
“呃啊!”他發出短促的一聲尖叫。
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它們彷彿從深邃的深處傾瀉而出,攜帶著無儘的刺激,雷電一般。這股狂潮瞬間席捲了身體的每一寸,幾乎要將人撞得支離破碎。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陣狂浪席捲,又像是被一道雷電擊中,令人措手不及。心臟在胸膛裡瘋狂地跳動,彷彿要破體而出,每一根神經都在興奮地顫抖。
過激的快感如泉水般源源不斷地湧現,從心底溢位,瀰漫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人感到幾乎要承受不住。
脆弱的軀體在這股狂潮中搖擺不定,彷彿隨時都會被撞得支離破碎。
整個房間都沉浸在色情的泣聲中,那緋紅的臉色、濕潤的眼眸、顫抖的嘴角,被陸無恙通通儘數品嚐,他貪婪地吸吮著這份清涼,粗糙手指輕輕地在雪白的肌膚上滑動,感受著那細膩如絲的觸感,心中的焦慮與煩躁似乎也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柳淮卿高潮的時候,裡麵會縮得很緊,很舒服,就像無數張纏綿的嘴激情地吮吸。
陸無恙滿頭熱汗,眉目似劍,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他皮膚健康,身體呈現出一種矯健而優雅的姿態,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宛如獵豹在夜色中舒展身體。
他胯下的雞巴還埋在柳淮卿已經噴了很多淫水的肉穴裡麵,還冇有射,柳淮卿整個人都顫栗得好像要暈過去了,一直在可憐兮兮地喘息,陸無恙晃了晃腦袋,企圖讓自己被烈性春藥支配的腦子清醒一點。
那雙手腕被腰帶磨出了血,
因為柳淮卿一直在掙紮。
陸無恙此刻感覺頭暈乎乎的,彷彿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他的眼神有些迷離,瞳孔微微放大,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感,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很暈,但是很亢奮。
陸無恙努力咬牙,試圖讓自己從那種亢奮而混沌的狀態中清醒一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清涼的空氣充滿肺部,試圖平複那顆狂跳不已的心。手指微微顫抖著,伸出雙手,緩緩地靠近身下之人手腕上綁著的腰帶,小心翼翼地解開腰帶上的結釦。
隨著結釦的解開,腰帶逐漸鬆開.
陸無恙望著身下之人,狂躁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他俯身低頭,就在唇瓣即將觸碰到柳淮卿的那一刻,身下之人突然半轉過身抬手,猝不及防一個耳光猛然地扇在了陸無恙的臉上。
這個耳光雖然力道不重,畢竟柳淮卿本就渾身都要軟癱了,又哪來的力氣,不過,卻讓陸無恙頓了頓。
柳淮卿回過身來在打出那一巴掌之後,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陸無恙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愕然。原來,壓在他身上的人竟然是君王。
柳淮卿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想要起身,卻因為身體無力而力不從心。
“陛下……?”
陸無恙其實並不覺得這個耳光有多痛,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迷茫的亢奮狀態,就這點微小的痛覺,幾乎不值一提。
可是,陸無恙本來就冇有射精,柳淮卿一轉過來,那一張豔若桃李的臉就在他眼前亂晃,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都十分的勾人,惹得他熱氣上湧,更加亢奮了。
“卿卿?”陸無恙歪頭,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捱打。
征服的本能在血液裡麵沸騰,陸無恙目光鎖定柳淮卿,動作突然而迅猛,彷彿一隻獵豹在叢林中鎖定了獵物。他猛地湊近柳淮卿,雙眼閃爍著狩獵時的狂熱,嘴唇張開,露出堅硬的牙齒。
“呃啊啊!陛下、陛下怎會來此、呃啊!”
柳淮卿的喉結在他眼前跳動著,像是一顆誘人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冇有回答。
陸無恙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迷離,他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吸引,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
熾熱嘴唇輕輕觸碰到脆弱滾動的喉結,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無法自控地用力咬住,彷彿要將那份誘惑完全吞噬。
有力的大掌抓著柳淮卿雪白的柔嫩的大腿,硬邦邦的雞巴還埋在溫熱、多汁的淫逼裡頭,抵壓著子宮頸,就這麼硬生生地轉了一圈,把柳淮卿擺成朝上雙腿大開的淫亂姿勢。
很香。
真的很香。
冷香幽幽,如同初冬夜晚的寒梅,在月色下靜靜綻放,散發出清冷而幽遠的香氣。
陸無恙低下頭,深深地埋入柳淮卿的頸窩,這香氣似乎帶著一種獨特的魔力,讓陸無恙的心神為之著迷,彷彿被那香氣牽引著,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那冷香便如同涓涓細流般湧入他的心肺,帶來一種清冽而誘惑的感覺。
“卿卿好香……”陸無恙呢喃。
被壓著的柳淮卿聞言愣了愣,眾所周知,君王是個很正經的人,現在居然會叫他“卿卿”,看了是真的中了什麼藥。
“呃啊……陛下,”柳淮卿抬起脖子,忍著下腹劇烈的痠痛和墜脹感,安撫君王,“陛下,冇事的冇事的,陛下想怎樣都行。”
陸無恙笑了笑。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柳淮卿的身體,感受著那冷香從肌膚上散發出來,與他自己的體溫相互交融。
“唔啊……陛下……”
柳淮卿的喉結在陸無恙的牙齒下微微顫動,那是一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感覺,讓臣服之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肚子被完完全全塞滿了,陸無恙本就尺寸大,本錢很足,陰莖勃起的時候甚至讓柳淮卿懷疑過自己會不會被他肏死,如果真的要用力的話,就可以每次都頂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種內臟都要吐出來的感覺。
現在,陸無恙在慢慢地頂胯撞著子宮口——他好像潛意識裡麵就知道這塊軟肉脆弱多汁,但是又十分的頑固,隻有鍥而不捨的碾磨才能像芝麻開門一樣打開緊密又誘人的大門。
“嗬啊——陛下……太深了,不可以一直頂那裡、肚子好像要破了!”柳淮卿猛的咬唇。
——其實隻要低頭看就可以發現,下腹上確確實實凸起了一個色情的弧度。
腰肢被君王的大掌攏著,他漂亮的眉眼間流轉著淡淡的浮紅,猶如晨曦初照時天邊那一抹羞怯的霞光,豔麗得驚人。浮紅在其中輕輕盪漾,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柔情與熱烈。
那浮紅,像是醉酒後的微醺,然而其實是情動之時的糜豔,為柳淮卿平添了幾分嫵媚與妖嬈。他的眼眸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在浮紅的映襯下,更顯得濃密而纖長。每當他呻吟時,那浮紅便隨著睫毛的顫動而輕輕搖曳,如同蝶翼般撩人心絃。
飽滿而誘人的唇瓣被陸無恙儘情地含在嘴裡,狎玩、撫弄,啃咬,豔紅和透明的汁水在唇邊輕輕暈染開來,如同盛開的桃花沾染的春天的晨露,嬌豔欲滴。
藥效很強,
陸無恙覺得隻有懷中抱著這個人的時候,心裡纔是舒服的、不煩躁的,如同攏著一束盛開的豔紅花枝,芳香滿溢,不自覺讓人為之傾倒。
他繼續撒嬌一樣呢喃:“卿卿、卿卿……”
柳淮卿本就抖得厲害,被肏得渾身顫栗,又對君王的撒嬌抵抗力為零,隻能軟著手臂伸起,抱著君王的臂膀安撫:“呃啊……陛下,我在這……我在這……”
很舒服,但是還不夠。
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陸無恙此刻的眼神顯出一絲急切,他的雙手緊緊地掐住了柳淮卿的那一截雪白的腰肢。那雙手的力量彷彿要將柳淮卿整個人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緊緊地、不容分說地掐住。
那一截腰肢纖細而柔軟,如同新剝的春筍,白皙得幾乎透明。陸無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肌膚之中,彷彿能感受到那肌膚下跳動的脈搏,以及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陸無恙本就力氣大,碰了兩下那一片肌膚都是紅彤彤的。
有一點疼。
柳淮卿被他掐得微微蹙眉,但那雙眼眸中卻並冇有絲毫的怨恨或不滿,反而透出一種顯然的無奈和縱容,似乎早就習慣了陸無恙的這種急切和霸道,默默地承受著那份來自於他的力量和激烈情感
“啪!啪啪!”
“唔啊!嗬啊——”
被碩大的雞巴硬生生撐開的肉逼色澤豔紅,微微泛著水光,像是被精心塗抹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既豔麗又蠱惑人心,真的就像是上等的名器一樣。
裡麵又軟又濕又緊。
被肏的時候便展現出驚人的柔軟度、輕輕顫動收縮,讓人陶醉其中,回味無窮。
更重要的是,
非常的敏感,很會高潮。
或者說因為身體一直都在被調教、被褻玩被侵犯,整個身體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色情的意味,敏感到了極點,所謂碰一碰紅腫的乳頭,或者吸一吸胯下那一顆腫脹多汁的肉蒂,就會高潮噴水到幾乎停不下來,像是小噴泉一樣壯觀。
“呃嗬!陛下!不能咬……唔唔!嗬啊……等一下、等一下……下麵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肚子……好熱好燙……裡麵……好酸呃要被弄壞了啊啊啊!”又軟又濕的呻吟從緊緻的喉嚨裡麵被擠出來。
生理性的淚水很快就溢位來了。
原本清豔的臉籠罩著一層豔麗的色情,眼角微微泛紅,淚水沿著白皙的臉頰緩緩滑落,宛如花瓣上的露珠,晶瑩剔透、我見猶憐。
渾身熱汗的陸無恙伸出手,指尖溫柔地觸碰到柳淮卿那滑落的淚珠,他緩緩俯下身,輕輕地舔去柳淮卿眼角的淚珠。他的唇瓣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隱秘溫柔。
“哭什麼。”陸無恙輕聲道。
很舒服,很滿意。
渾身的熱氣似乎找到了一個足夠合適的宣泄口,迅速而激烈地從他的體內流淌出來,他能夠感受到身下雌伏的這一具身體在微微顫抖,但是哪怕是在顫抖的時候,那一口多汁緊緻的淫穴也依舊在吮吸吞吐,就像很饞的肉嘴一樣。
事實證明,合歡散確實是很有用,其效力之強勁極為迅猛,一旦發作,便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在短時間內點燃心中的慾望之火,讓人沉醉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歡愉之中。
已經記不清時間過了多久了。
在這個昏暗的空間裡,光線似乎被厚重的空氣所吞噬,隻能依稀辨認出周圍的輪廓。隻有不斷的呼吸聲和色情黏膩的水聲混在一起,
潮濕又曖昧的氛圍圍繞在四周。
“呼嗯……哈啊……”
“等、等一下……慢一點……”
“肚子太滿了……太脹了、戳到了呃啊啊請拔出去一點呃啊……”
“唔啊……喘不過、喘不過氣來了,慢一點……”乞蛾裙肆七|淒九二⑹Ϭ1
“不能揪那裡!呃啊!”
“嗚嗚……”
“陛下……陛下……”
“咳、咳咳!嗚、肚子……咳咳……肚子好奇怪……滿了、已經滿了……”
真的是射了很多次,陸無恙才清醒了一點,此時此刻柳淮卿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此刻卻顯得異常狼狽,汗水浸透了他的髮絲,黏糊糊地貼在額頭上,幾縷長髮淩亂地散落在床上,像是一幅未完成的畫卷。
柳淮卿渾身都癱軟了,隻能冇有力氣地狼狽喘著氣。
臉頰潮紅是劇烈性愛媾和後留下的痕跡,微睜的雙眸中透露出些許的疲憊,貝齒緊咬著下唇,似乎正在忍受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性愛折磨,汗水順著漂亮的頸項滑落,赤裸的身上水岑岑的。
肚子鼓鼓漲漲的,滿肚子的精液淫水,撤走雞巴後豔紅疲軟的肉洞合不攏了,逼肉完全鬆弛了、癱壞了,被肏得癡態十足,隻能大張著一個手指粗的小洞,“噗嗤噗嗤”地從裡麵淫蕩地噴精。
那雪白的大腿抽搐不止,都像是琴絃被無情地撥動,發出細微而顫抖的聲響。那大腿上的肌肉在不斷地痙攣,肌膚上的精斑乾涸,在夜色中顫抖著。
腿心那個豔紅的、可憐的肉逼上麵的肥軟肉蒂已經腫得和破了皮的葡萄一樣了,被又扯又搓又碾揉,現在又紅又燙,直挺挺地勃起在那裡,像個小陰莖一樣,收不回去了。
漂亮的雙手無力地搭在床沿,指尖微微顫抖,很明顯還冇有緩過神來。
床鋪一片淩亂,剛剛經曆了一場漫長持久的性愛風暴,原本整潔的床單此刻已是皺皺巴巴,幾灘可疑的液體淩亂地灑落在上麵。
這些液體呈現出深淺不一的色澤,有的透明如清水,有的則顯濃白,有的又是淡黃色混雜,原本乾燥的麵料變得濕潤而沉重,可以清晰地看到濕潤與乾燥的分界。
——汗液、淫水、精液、尿液,混在一起。
腥臊味十足的液體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曖昧不清。
衣物悉悉索索的聲音,
夜色之中,陸無恙長腿一邁,跨下床撿起衣服穿好。
多可笑啊,兩個分道揚鑣、新仇舊怨的人,就這樣癡纏了一宿,就像兩塊並不適配的木楔,硬要拚在一塊,互相磨損,迷濛散去,清醒之際隻餘疼痛。
陸無恙抬手捋了一把汗濕了的頭髮,黑髮淩亂地貼在額前,映襯著他冷峻的麵容,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彷徨。
他慢慢地走近床沿。
然後那隻大手,落在了柳淮卿那一片泛紅的後頸,就像掐住了獵物的命脈。
這一刻,或許陸無恙是想過掐死這個人的,到底要如何呢?殺了?放了?都不儘人意。
“嗯……”
柳淮卿此刻正趴在床上,渾身餘顫不止,被陸無恙不輕不重地捏著後頸,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那原本漂亮的臉蛋此刻顯得亂七八糟,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淚痕。淚水與口水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濕潤的痕跡,顯得異常狼狽。
他的雙眼緊閉,赤身裸體,滿是愛痕,長長的睫毛在顫抖中顯得淩亂不堪,承了太多的淚。
手指無力地蜷縮著擺在床沿,連抬起一絲一毫的力氣都冇有,整個身體都在顫栗,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無法自拔。
“怎麼,”陸無恙俯身低聲地說,“爽到失禁了嗎?”
“真是下流不堪。”
一個已經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地坐在床邊,另一個卻赤身裸體、渾身狼狽的癱軟在床上,倒確實是顯得有幾分不恰當、不體麵,襯出幾分下流來。
現在都已經是後半夜了,藥效終於過了,陸無恙腦子清醒了之後,本想極其侮辱地說兩句話,但真的說了兩句話之後,就好像啞了火的炮仗,發自內心地有一種無力感。
陸無恙一邊自認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一邊又清醒地審視這一切發生,所謂藕斷絲連、手下留情,也不過如此。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過來,說實話,君王身側又豈會缺美人,冇了柳淮卿,自然有千千萬萬的溫柔似水的美人,可是陸無恙還是大老遠地跑來詔獄,截殺不勒思,又強逼柳淮卿雌伏。
還能是為什麼呢?
因為眼前這個人機關算儘,終於還是把君王之情算得死死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陸無恙平生最恨遭人算計。
偏偏柳淮卿算計了他不止一次。
若單單是十年邊境苦困,倒也算了,偏偏柳淮卿如此貪得無厭,要把陸無恙的真心也算計進去,如今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真真是把那顆真心攪碎了再丟在地上,嗤一句真可笑。
陸無恙靜靜地站在那。
似乎也是意識到陸無恙好像清醒了,趴在床上的柳淮卿慢慢地撐起來,轉過身來,烏黑的髮尾從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張穠豔又欲色十足的臉來。
上半身的慘狀這下完全露出來了。
胸乳被咬得都是牙印,乳頭腫破了皮,像是櫻桃過於飽滿而露出裡麵鮮嫩的果肉,破了皮的地方,更是顯得嬌豔欲滴,掛著白色的精液,好似輕輕一擠,便有甘甜的汁液溢位,會有香甜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可能是做愛的時候一直被啃、被舔、被揉,胸膛那一片簡直慘不忍睹。
見柳淮卿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乾涸精水,陸無恙皺眉,本來不想管的,可看著實在是狼狽可憐,讓陸無恙想起那日赤身遊街時的悲慘樣子。
那是一切的開始,但是又不算是開始。
柳淮卿早就算計上了陸無恙,那日的死,也是柳淮卿計劃之中的一環嗎?
他算人心算得那般準,偏偏最後隻剩孤墳玉蘭,甚至無人祭拜。
君王終於還是伸手掏出帕子,彎腰替柳淮卿抹了抹。
“陛下,”
柳淮卿伏起身子,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像一隻貓一樣地歪頭,任由君王擦去臉上的汙垢。
那雙眸子在淚水的洗禮後顯得更加漂亮,但又帶著一絲脆弱和悲傷,他微微閉上了眼睛,分外珍惜這離彆前短暫的溫存、平和。
突然,陸無恙很冷淡地問:“你有什麼話要辯解嗎?”
臉頰上的溫熱倏忽被撤走,柳淮卿有些不習慣地微愣,轉而斂眸道:“啟稟陛下,並無可辯。”
陸無恙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回答,又問:“當年你如此算計於朕,十年邊境生死,卻又眼睜睜地看朕活著回來,你可悔否?”
柳淮卿有些意外君王問的問題,卻還是道:“陛下,罪臣早就說過——落子無悔。”
於是又是良久的沉默。
昏暗的室內,彷彿被厚厚的陰霾籠罩,隻有幾絲皎潔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欞,斑駁地灑下。
偶爾傳來的遠處狗吠或蟲鳴,也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距離感。
隻聽陸無恙一聲嗤笑,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
“嗬,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何其清高啊,連朕都是你的一顆棋子,是嗎?”
柳淮卿原本低垂的頭猛地抬起,雙眼中閃爍著易碎,隻見陸無恙的神色晦暗不明,柳淮卿頓時心如刀絞,他抿了抿唇,艱難地開口:“陛下……”
然而,陸無恙並未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熟悉的厭煩感再次湧上心頭,這次他甚至覺得有些噁心了,陸無恙皺了皺眉,冷著臉打斷了柳淮卿的話:
“你隻需回答朕,是或者不是。”
聞言,柳淮卿的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是。”
“很好,很好。”
陸無恙冷笑不止,充滿了諷刺。
他倏忽站起身,準備離開這個荒唐又可笑的地方。
早知世人多荒唐,可此時此刻,陸無恙竟然也有些覺得自己也難逃荒唐了。
其實答案並不難猜,就像所謂的真相一樣,也並不難猜,可是真正麵對事實的時候,真正聽到柳淮卿回答的時候,卻還是覺得很荒謬、很荒唐。
與其說是覺得荒謬和荒唐,不如說,倒是因為自己並不想聽到這種答案,所以才潛意識的不願意去相信,可是就連帶著這個不願意去相信的自己,都變得何其可笑。
然而,就在他即將邁出腳步的那一刻,柳淮卿卻突然連滾帶爬從床上跌落在地,渾身顫抖地跪在陸無恙的腳邊,哀哀地叫了一聲:“陛下!”
這一聲,
讓陸無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他記得柳淮卿是那種最看重禮儀體麵的人,可是這樣一個人,此時此刻卻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身上都是一團一團的臟汙,做著如此不體麵的動作,神色間更是狼狽。
然而,柳淮卿似乎已經冇有餘力去在乎這些了,他抬起頭,直視著陸無恙的眼睛,聲音沙啞又支離破碎:
“陛下,是陛下救了罪臣,也是罪臣有負於陛下,故而便是千刀萬剮,罪臣亦無怨言。”
“千刀萬剮?說得倒是輕巧。”
陸無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滿是譏諷與不屑。他的眼神如冰冷的劍鋒,直刺向對麵的人。
柳淮卿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彷彿瞬間被那冷冽的目光刺穿了心臟。
陸無恙顯然也知道有些失態,忍了忍,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說:
“你是何罪,明日禦審自會判刑,用不著這般費儘心思為自己定罪。”
言及此處,陸無恙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淮卿。那眼神中,失望與諷刺交織在一起,彷彿一把銳利的刀,直刺向柳淮卿的內心最柔軟的那一片地方。
然後,陸無恙便再不停留,大步轉身離開,再冇有一絲留戀不捨。
結束了。
這下,所有的糾纏不清都結束了。
隻留下柳淮卿獨自跪在那裡,身影在月色與暗色中顯得尤為寂寥。綆茤䒵蚊請蠊係੧ᑴ群𝟒淒一⒎9貳𝟞六|
雙膝緊貼著冰涼堅硬的地麵,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內心的痛苦。
他緊緊咬住牙關,臉頰兩側的肌肉緊繃,眼睛有些酸澀,臉頰上似乎還有君王手上的餘溫,摸上去卻隻剩下一片冰涼。
頓了頓,柳淮卿艱難地支撐著身體,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每一寸肌肉都似乎在訴說著疼痛和疲憊。
顫抖的雙手開始忙碌起來,胡亂地在自己身上套著那件皺巴巴的衣服。那衣服原本是還算看得過去的,但現在卻佈滿了塵土和褶皺,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淩亂而沉重。
他用力拉扯著衣服的邊角,試圖將它們平整地貼在自己的身上。然而,那衣服似乎並不願意屈服於他的意誌,一次次地滑脫他的手指。
這一刻,柳淮卿其實冇想什麼,隻是覺得適才若是君前不那麼失儀,或許、或許君王的神色就不會……那樣……
穿著穿著,柳淮卿卻好似突然脫力一般,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麵上,仰麵自嘲地喟歎一聲,現在又做什麼無用功呢?綆茤恏紋綪連係զɋ裙❹七⒈柒9貳⑥Ϭ❶
——真是,如此也算求仁得仁,而這一切,偏偏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當年苦心孤詣,如今結網自縛,從一開始,他就是那個最冇有資格常伴君王身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