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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緝拿(圖,彩蛋是摘陰蒂環潮噴)

次日上朝,君王震怒,下旨由柳淮卿徹查嚴勇侯之案,大理寺卿尉遲闌從旁協助。

尉遲闌一向風評很正,斷案如神,前朝的時候還朝著老皇帝參過廢太子一本,老皇帝震怒之下,直接把人丟進刑部大牢了,當然,順帶把尉遲一族提拔上來的一乾人等都貶了。

那日酒宴上的朝議郎正是剛被尉遲一族舉薦上去,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轉眼就觸了黴頭,被牽連下獄,吃了大半個月的牢飯,餓得麵黃肌瘦的。

後來還是柳淮卿拿著陸無恙的聖旨去牢裡把人給放出來,由此,尉遲收歸君王所用。

柳淮卿和尉遲闌接了聖旨,就首先去羈拿嫌犯——在宗人府的廢太子和在京中的嚴勇侯。

羈拿這種事,原本可以放給下麵的人做,但是柳淮卿還是親自拿著聖旨趕到了宗人府。

宗人府氣氛有些壓抑,守衛層層,柳淮卿在門口表明瞭身份和來意,府內的官員們立刻變得緊張而忙碌起來,很快,就有宮人前來引著柳淮卿去關押廢太子的地方。

廢太子被關押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內,周圍處處把守,五步一哨,十步一衛。

柳淮卿帶著一隊侍衛推門而入,隻見廢太子坐在角落裡,臉色蒼白,神情萎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絕望和無奈,似乎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

那引路的宮人偷偷的往裡麵看了一眼,不禁感歎,這位曾經的太子,曾經風光無限,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正值正午,陰冷潮濕的宗人府裡,廢太子已經被關押了半個月。他的衣物破舊,食物匱乏,整個人看起來精神萎靡,形容憔悴。他坐在角落裡,目光陰沉地盯著門口的那個人——柳淮卿。

柳淮卿身穿硃紅朝服,似豔色牡丹,與這陰暗的牢房形成鮮明對比。他緩步走到廢太子麵前,廢太子即刻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和不甘。

“嗬,柳淮卿。”廢太子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本宮淪落今日,還得多虧柳相所賜。”

柳淮卿聽聞那話語,眉頭微微一挑,透出一種難以言明的韻味。他的眼神深邃,帶著幾分笑意,細看卻又藏著無儘的深沉,表麵平靜,深處卻藏著無儘的寒冷。

往日的溫文爾雅在這一刻儘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冷漠和鋒利。

柳淮卿並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漠然地等待著廢太子接下來的似困獸猶鬥的發泄。

廢太子繼續說道:“若非你勾引那個膽敢謀害嫡兄的陸無恙,本宮就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會繼承大統!受萬人朝拜,而不是被陸無恙這個傢夥鳩占鵲巢!”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不幸和冤屈。

然而,柳淮卿並冇有任何同情或憐憫的表情。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廢太子,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伸手招了招。

下一秒,廢太子被這些侍衛們迅速圍了起來,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冇有給廢太子任何反抗的機會。

很快,廢太子就被幾個侍衛合力按壓在了地麵上。那地麵佈滿了灰塵,廢太子的衣袍瞬間就被灰塵染得麵目全非。

“大膽罪人!怎敢直呼陛下名諱!”一聲喝斥響起,侍衛們怒斥。

廢太子被按得趴在地上,他的臉緊貼著地麵,灰塵和冰冷的石麵刺激著他的皮膚。

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絕望。他曾經是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國儲君,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屈辱、有絕望、也有不甘。

“你們這些走狗!還不拿開你們的臟手!”

廢太子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無奈身體虛弱,又被侍衛們緊緊按住,根本無法動彈。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絕望,彷彿這一瞬間才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完全全徹底失去了曾經的權力和地位,失去了太子尊榮,失去了高高在上。綺蛾裙❹⓻❶⓻9❷❻⒍⓵

驚懼之下,不甘卻更盛,似怒火中燒,要席捲廢太子的聲音:

“柳淮卿!賤人!怎麼,看本宮落入此番境地讓你以為翻身了嗎?”廢太子咬牙切齒,“告訴你!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他怒瞪柳淮卿,眼中是熊熊燃燒的怨氣:“你以為陸無恙此時信任你、重用你,可是那又如何,來日,你若是擋了他的道,他照樣毫不留情地殺了你!狡兔死,走狗烹——你安得善終!”

“是嗎。”柳淮卿輕輕地笑了笑,”那又如何,本相是何種下場,隻怕你冇那個機會看見了。”

“你!”廢太子被粗魯地按倒在地,塵土與碎石濺落在他的衣袍之上,原本華麗的麵料此刻顯得狼狽不堪。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卻徒勞無功,隻得狠狠地抬頭看向柳淮卿豔若桃李的臉龐,猛然見他唇色紅潤,猶如桃花初綻,微微腫著,明顯的就是被狠狠疼愛了的樣子。

突然間,廢太子瞭然又惡毒地笑了笑,好似詛咒一般,對著波瀾不驚的柳淮卿道:“好啊,原來清高至此的柳相也依舊走的以色事人的老路,怎麼,陸無恙總歸年輕,比起父皇更能滿足你吧?”

“好啊,怎麼不叫你的門生學子看看,他們敬重的柳相是如何諂媚逢迎的!怎麼不叫天下人看看,你是如何恬不知恥地爬上龍榻搖屁股!”

廢太子在瘋狂的咒罵聲中掙紮,肩膀被侍衛的腳踩得生疼。他的右手緊握成拳,在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見食指上閃爍著一枚白玉蘭戒指的光芒。更多䒵炆請蓮鎴裙1𝟘❸二⑤2肆⓽弎妻

那戒指如同一朵盛開的白玉蘭,潔白無瑕,被巧妙地鑲嵌在金屬環中。

柳淮卿靜靜地觀察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明的深邃。他微微垂下眼眸,彷彿在思考著什麼,目光卻不時地瞥向那枚戒指。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側身蹲下,示意侍衛更加緊密地按住廢太子。在確保一切安全後,他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去摘扯廢太子手指上的白玉蘭戒指。豈峨裙𝟜𝟕⒈⓻⒐二𝟔𝟞一

“!”廢太子一愣,顯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卻更加惡毒地笑了笑,“怎麼?柳淮卿你也想要這個戒指?你以為你摘得下來嗎。”

他仰起頭貼近柳淮卿麵前低語:“賤人,終歸是下賤,一輩子的婊子,還想清清白白立牌坊,和本宮撇得一乾二淨好去伺候陸無恙?做夢!”

“你若這麼慾求不滿,不如跪下來搖一搖你的屁股,或許本宮還會施捨滿足你……呃啊啊啊!”

話音未落,隻見銀光一閃。

廢太子的右手食指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彷彿被銳利的刀鋒割裂。緊接著,鮮血如注,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手掌和周圍的地麵。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隻見一把鋒利的匕首,毫無預警地刺入了廢太子的手指,生生地切斷了那根手指。

白玉蘭戒指隨著斷指的抽搐而微微晃動,彷彿被鮮血染得更加潔白。它嵌在斷指的根部,如同在鮮血裡開出的花朵,彷彿吸收了周圍的鮮血,變得更加鮮豔奪目。

那潔白的玉質在血色的映襯下,透出一種妖豔而神秘的美感。它似乎在廢太子的痛苦中汲取力量,拚了命在血泊中盛開,詭豔無比。

“額啊啊啊啊啊啊!”

廢太子痛得大聲慘叫,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慘叫聲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血腥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侍衛們目不斜視,似乎並不詫異,隻是儘職儘責地按著廢太子。

在這王權之下之中,哪怕生性潔如白蓮,也總要免不得沾血,否則隻會被活生生的撕碎。

柳淮卿低頭,伸手撿起血泊裡麵的白玉戒指,掏出懷裡的手帕擦了擦,皺著眉,喉嚨之中似有陣陣反胃。

鮮紅的血如點點紅梅,沾在柳淮卿的指尖之上。

廢太子已經快要痛得要暈厥過去了。他臉色蒼白如紙,氣喘如牛,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在痛苦地抽搐著。

“柳、淮、卿……你膽敢……“

晦暗之中,柳淮卿斂眸將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

對著廢太子道:“這隻是個警告,本相不會殺你,你是本案的最大嫌犯,多的是牢獄酷刑等著你受。”

“勸你最好不要想著尋死,知道先帝是如何死的嗎?一片片淩遲,割了足足兩天兩夜,快死了就派禦醫去救醒,數不清的上好的蔘湯吊著。”柳淮卿平靜地說。

“你若尋死,隻會徒增皮肉之苦,當然,這隻是個建議,把該說的早些說出來,說不定還能得個痛快。”

“……”廢太子默了默,咬牙忍著痛,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早聞你多智近妖,父皇和陸無恙都算是糊塗,居然以為能掌控你——父皇的死,和你有冇有關係?”

柳淮卿很輕很輕地笑了笑,“善惡有報,恩怨有還,如此而已。”

“好個、善惡有報,”廢太子蜷縮在地上,粗粗的喘了兩口氣,“本宮倒要看看,你如何緝拿嚴勇侯,本宮倒要看看,陸無恙能不能頂住太後的求情!長孫氏可就這麼一根獨苗,你要讓陸無恙做個不孝之君,讓長孫氏嫡係絕後嗎!”

多說無益,柳淮卿吩咐了兩聲,侍衛立馬動手堵住了廢太子的嘴。

不一會,幾個人影出了宗人府門,隻有偶爾的蟲鳴和遠處傳來的更鼓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廢太子被侍衛羈押著,看不清神色。侍衛們雖然麵無表情,但動作卻十分利落,顯然是深諳眼色之人。

柳淮卿一身青衫,靜靜地站在門口,他微微頷首,示意侍衛們可以離開了。

廢太子被拖著著,步履蹣跚地走向那輛不起眼的馬車。

柳淮卿上了自己的馬車,車廂內燈火通明,他坐在軟墊上,手中拿起一本書,但心思顯然不在書上。

他透過車窗,看著廢太子被押上另一輛馬車,然後馬車緩緩駛動。

從前如何如何風光無限的儲君,如今也不過是階下囚,王權富貴從來都是過眼雲煙,皆是一時之物,久留不住。

這場權力鬥爭的漩渦中,從前靜水流深,如今此案一啟,他便再也無法脫身。

此刻,卻說那邊。企鵝㪊4柒❶妻玖Ⅱ⓺Ꮾ⒈

京城的繁華喧囂中,尉遲闌率領著一隊侍衛,踏著石板路,朝著嚴勇侯的府邸行進。嚴勇侯,在朝中也算響噹噹,府邸自然也非同一般——硃紅色的大門,金色的門釘,顯示著主人的尊貴身份,高大的石獅鎮守兩旁。

尉遲闌一身官衣策馬疾馳,他心中清楚,新帝如此重視,朝上又震怒,這個案子不能有絲毫懈怠。

大批侍衛們緊隨其後,腳步整齊劃一,氣勢如虹。

當尉遲闌破門而入的時候,宴會正進行到高潮。賓客們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嚴勇侯坐在主位上,紅光滿麵,顯然很是滿意今日的盛況。而在他身旁,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正是嚴勇侯新納的第十個美妾,她嬌媚動人,眼波流轉間,儘顯風情。

尉遲闌的到來,打破了這原本賓主儘歡的氛圍。賓客們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這位不速之客的來意,嚴勇侯也愣住了,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他試圖保持鎮定,但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尉遲大人,這是何意?”嚴勇侯強裝鎮定地問道。

尉遲闌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賓客。他的目光如刀,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隨後,尉遲闌的目光如冰一般冷冷地落在嚴勇侯的臉上。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

“嚴勇侯,你今日因大喜之日請假未上朝,故而未知,有人已向聖上參你一本,罪名是賣官鬻爵。聖上震怒,已下令徹查此事。現在,你需隨我回刑部大牢待審!”

話音剛落,尉遲闌的目光又在在場眾人臉上掃過,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人都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繼續拱手說道:“各位,抱歉了。在座的隻要是朝臣,都需接受大理寺的監管。至於其他人,則需自證身份後方可離開。”

聞言,原本安靜的宴會瞬間變得喧鬨起來,賓客們議論紛紛,如同炸開的鍋一般。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嚴勇侯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青白,他顫顫巍巍地扶著桌子,彷彿隨時都會暈倒過去,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尉遲闌的目光在喧鬨的賓客中掃過,他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淩厲。

“肅靜!”

尉遲闌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混亂的宴會中響起,瞬間讓整個場麵安靜下來。

賓客們被尉遲闌的氣勢所震懾,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出聲。嚴勇侯的家屬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尉遲闌的威嚴下,也不得不退讓。

尉遲闌見狀,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嚴勇侯:“嚴勇侯,你涉嫌重罪,現在我要將你帶走。你若有異議,可以等到三司會審上再辯。”

說完,他揮手示意手下上前,準備將嚴勇侯帶走。然而,就在這時,嚴勇侯突然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推開了身邊的侍衛。

“本侯是太後胞弟,爾等安敢動!”嚴勇侯大聲喊道,可是話雖如此,那雙渾濁的眼中卻充滿了恐懼。

尉遲闌早有準備,他迅速側身跨步,一個擒拿手將嚴勇侯製服在地。

一瞬間,原本安靜的賓客又炸鍋了。

“……嚴勇侯可畢竟是太後孃娘胞弟……”

“這………”

“愚蠢!今時不同往日,新君登基,聖旨已下,插翅難飛……”

“……喲,這可說不定,自古聖賢以孝治天下,長孫氏可就嚴勇侯一個男丁,太後孃娘若是去禦前求求情,或許明日就無罪釋放了!”

“……”

尉遲闌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肅靜!再吵,通通以妨礙公務罪論處。”

四下頓時安靜死寂。

“嚴勇侯,聖上有旨,你已經被革職查辦,不再是朝廷命官不說,縱使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逃不得。現在,你給我老實點,否則彆怪我不客氣!”尉遲闌淩厲地說道。

嚴勇侯漲紅了臉,被這般在眾人麵前壓著,讓他隻覺得顏麵儘失,身側的美妾一身粉紅嫁衣,蓋頭也被慌亂之中嚇掉了,露出一張姣好的臉蛋。

“侯爺!”美妾淚水漣漣,好像不知所措極了,帶著淚一下子撲到了嚴勇侯肥碩的身軀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差點把本就好吃懶做的嚴勇侯壓得頭暈眼花。

“青憐!”嚴勇侯從嗓子裡擠出這兩個字,掙紮著喘了兩口氣。

青憐嬌弱地撲在嚴勇侯身上嗚咽,尉遲闌生怕誤傷,便收了劍鋒,用拳腳壓住了嚴勇侯。

美人垂淚,抱在嚴勇侯的脖子上戀戀不捨,看似實在是一副情深的模樣。

然而青憐死死地暗掐住嚴勇侯的後頸,貼在他麵頰邊低聲咬牙道:“侯爺怎犯下此等滅族的罪名,實在是可憐妾的榮華富貴,快告訴我,我的賣身契你放在哪了!”

嚴勇侯大怒,瞪著美人,“賤人,樹倒猢猻散,這樹還冇倒呢你就想跑路,做夢吧!”

青憐捂著嘴冷笑一聲,壓著聲音怒罵:“你這廢物東西還敢罵我,怪我眼瞎,指望你真是半點無用,你最好告訴我,不然……

休怪我無情!你以為我不識字?明目張膽地在我麵前寫你那破賬本!你若不給我賣身契,我便去告發你,說不定還用不著被你牽連白白送死呢!”

賬本!

這兩個字讓嚴勇侯渾身肥肉一抖。

他怒瞪青憐,奈何青憐麵上還是那一副死了丈夫的哭喪樣,簡直演技好得不行,怕不是從前的深情都是裝的!

“還不退下!”尉遲闌趕緊扯起嚴勇侯,示意邊上的人拉開青憐。

“侯爺!嗚嗚嗚!侯爺啊!”青憐被拉開的時候還假意落了幾滴淚,偷偷地看尉遲闌,而尉遲闌一個頭二十個大,擺擺手叫人把她攔住。

尉遲闌至今光明磊落、不畏強權,但就是最怕女人的淚珠子,哭得他頭疼死了。

好不容易押著狂吠的嚴勇侯走了,尉遲闌餘光一掃,卻看見一個高挑的人影站在那,不知道看了多久。

尉遲闌連忙上前拱手,“下官拜見柳相。”

柳淮卿笑了笑,“尉遲大人不必多禮。”

聞言,尉遲闌倒也不管那些虛禮了,歎了口氣,道:“真是讓柳相看笑話了,嚴勇侯畢竟是太後胞弟,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風波,這活可真是個燙手山芋。”

柳淮卿搖搖頭,“陛下心意已決,斷斷不會更改,你隻需去做便好,這朝堂之上,如尉遲大人這般不畏強權之人,實在是少之又少,這案子,也唯有尉遲大人,才能辦得乾淨利落。”

被柳淮卿一頓稱讚,反倒弄得尉遲闌有些不好意思,更何況他本就因為被撈出牢獄的事對柳淮卿十分感恩,當下便許諾:“柳相放心!下官一定竭儘全力,還公道於天下!”

那邊嚴勇侯一被押走,青憐倒是安靜了不少,站在那等候問詢了。

“她就是嚴勇侯今日納進門的妾室嗎,”柳淮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邊的青憐,“適才她說了什麼,為何嚴勇侯突然色變?”

“啊?”

尉遲闌原本就怕女人,會哭哭啼啼的女人更是怕上加怕,根本就冇有關注青憐說了什麼,

他為難的說:“這……下官不知啊,許是一些私話罷了。”

“……是嗎。”柳淮卿日有所思地頓了頓,朝著尉遲闌道彆後,便向青憐走去。

尉遲闌則是二丈摸不著頭腦,留下了些人,就押著嚴勇侯回大理寺審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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