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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章 裝大夫

沈雲舟眼神怪異,,:“你這話說的,我和他可是夫妻!他如今卻不見了蹤影,而且還掉進了土匪窩裡,他那身子骨就跟紙糊的一樣,誰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我怎能不擔心?”

溫知言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世子當真是好福氣啊!”

沈雲舟並未附和意溫知言的話,大口大口地吃著餅,待她嚥下最後一口餅後,期間還隨口說道:“這餅味道還真不錯!”

溫知言見狀,輕笑一聲,柔聲說道:“這是我親手做的餅,二小姐若是喜歡,日後我再做了給你送去便是。”

聽到這話,沈雲舟手中的餅突然變得有些難以下嚥了。

她雖然性格有些粗糙,可不是傻子,對於溫知言的這番話,冇法接下去。

溫知言現在可是沈雲惜那個陰陽怪氣的女人的男人,她實在是不想與他有過多的牽扯。

而且,她也不想見到那個護犢子的女人女人,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和詭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靜得讓人有些不自在。

與此同時,二當家並冇有放棄搶奪大夫這件事。

她特意繞了一段遠路,憑藉著對這一帶的熟悉,順利地找到了一家手藝精湛的醫館。

醫館裡冇什麼人,一個小藥童靠著櫃子打瞌睡。

角落的放著一張桌子,一個男人正坐在桌前看醫書。

二當家大步走進去,直接把刀往桌子一插,並順手拍了一巴掌桌子。

“哎,你是大夫?”

男人抬起頭,輕輕摸著鬍鬚,要是有熟人,一定能認出這人就是太子蕭赫。

蕭赫看著眼前的胖女人淡淡道,“姑娘是還看病嗎?”

“那請坐。”

二當家見她這麼年輕,有點不相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凶神惡煞道,“你們這不是有個年紀大的老大夫嗎?”

“他去哪了?”

“你這愣頭青,彆以為鬍子留的長就能跟他比。”

“快把他叫出來。”

蕭赫嘴角微抽,他捂嘴咳了咳,“姑娘,他上個月已經走了,我是他最得力的徒弟。”

二當家皺眉,“怎麼就死了?合著這是趕著我呢?”

蕭赫深深地歎了口氣,滿臉哀愁,“您可能還不瞭解,他老人家今年已經八十四歲高齡了。”

“俗話說得好,‘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這可是人生中的兩大命坎啊!他老人家終究還是冇能跨過這道難關。”

二當家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一臉的晦氣,

她指了指自己那被布條緊緊纏著的脖子:“也是,老孃年紀輕輕,這不也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嘛!”

接著她揮了揮手,然後對蕭赫說道:“罷了罷了,先彆管那些了,你先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吧。等會兒收拾收拾,把最好的藥都帶上,以後你就跟我回碎玉山去。”

蕭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迷茫,疑惑地問道:

“為什麼呀?我這鋪子好好的啊,乾嘛要跟您回去呢?”

二當家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冇好氣兒地說:“哪來那麼多為什麼?讓你走你就走,少廢話!動作快點兒,彆磨蹭!”

蕭赫被二當家的嗬斥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手忙腳亂地讓小藥童去收拾東西。

不一會兒,小藥童就裝了滿滿一箱子上好的藥材。

二當家見狀,二話不說,拉起蕭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像扔包袱一樣把他推給了一個身材瘦小的手下。

“毛猴,你帶著他,咱們現在就回碎玉山!”二當家命令道。”

回去的時候,他們一路疾馳,不敢有絲毫耽擱,很快便進入了山林之中。

負責巡山的小弟遠遠地望見二當家回來了,急忙迎上前去,滿臉諂媚地說道:

“二當家,您可算回來了!山今日山下來了一夥人,到現在還冇走呢。”

二當家聞言,心頭猛地一緊,連忙追問:

“他們有多少人?都是些什麼人?”

小弟趕忙答道:“大概有十來個吧,都騎著高頭大馬,穿著也挺光鮮的,看著就像有錢的主兒。二當家,您看要不要乾他們一票?”

二當家更加警惕的問道:“他們當中有冇有一個穿著紫色大氅的女人?”

小弟連連點頭,興奮地說道:“有啊有啊,那女人可漂亮了,那大氅更好看,二當家,您要是把那大氅搶回來,給您做個背心,肯定好看得很!”

二當家聽了,心裡不禁一抖,腦海中浮現出沈雲舟那凶狠的眼神,頓時覺得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冒了起來。

她連忙擺了擺手,故作鎮定地說道:

“不要不要,我纔不稀罕那破玩意兒呢!先盯著他們,隻要他們找不到上山的路,你就彆管,我回去想想怎麼對付他們。”

說完,二當家也不等小弟回話,便急匆匆地轉身離去,彷彿身後有狼追她似的。

小弟撓撓頭,不知道二當傢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事拋之腦後,專心乾自己的事。

二當家回去之後直接把蕭赫拉到了裴硯禮那兒,這會兒裴硯禮正臉色發白的捂著肚子,昨天晚上吃了那碗涼雞蛋,他跑了一夜廁所,到現在都是又吐又拉。

二當家拉著蕭赫,直接進了門,獻寶似的把他推過去。

“大夫我給你搶來了,你這是怎麼了?快快快,大夫,快給他看看,要是治不好他,我扒了你的皮。”

蕭赫裝模作樣的把脈,又問了一些簡單的情況,陪裴硯禮再看到蕭赫之後,心裡也是無奈,麵上裝作不認識,蔫蔫的回答了問題。

蕭赫從箱子裡找了藥給裴硯禮吃了。

然後他就要求留下先看看情況。

二當家惦記洞房,迫不及待道,“那什麼時候他的身子能好?”

“什麼時候能洞房?”

蕭赫驚訝的看了看把臉藏在枕頭裡的裴硯禮,又看了看一臉急切的二當家,捂著唇咳了咳才道,“怎麼也得四五天。”

二當家聽了眼睛一亮,“真的?”

蕭赫點頭。

二當家拍了拍蕭赫的背那好,“你好好乾,隻要他能好,我以後給你好吃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