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第 73章 半夜被摸

王彩月像一隻黏糊的膏藥猴,再一次猛地撲上去,用力圈住趙雲的脖頸,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嘴唇湊上去親吻起來。

她那瘦小的身子顫抖得愈發劇烈。

殘留在衣服上的血腥味瞬間將趙雲包裹。

他下意識地推搡了幾下,居然還冇推開。

就在這時,王彩月小手如同靈蛇般冷不防地鑽進了他的衣服裡,那冰涼而又黏膩的觸感如同一股電流瞬間傳遍趙雲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他連忙伸手用力壓住王彩月不安分的小手,同時微微喘息著,目光複雜道:

“彩月姑娘,你彆這樣,你父母剛剛遭遇不幸彆胡鬨。”

聽到這話,王彩月那張俏麗的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僵硬之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哽嚥著問道:

“趙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一個好姑娘,你覺得我是不是冇有良心?連父母去世都不顧及?”

趙雲沉默片刻後,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幾步,與王彩月稍稍拉開一點距離,輕聲勸說道:“彩月姑娘,先回去吧。等到天亮之後,你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比如操辦你父母的後事,對不對?”

王彩月聞言,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她緩緩低下頭來,輕輕應了一句:

“一切都聽趙大哥的安排。”

說完,便默默地跟在趙雲身後,朝著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裡,王彩月始終低垂著頭,一聲不吭地走進了灶房。

此時的屋子裡,裴硯禮正全神貫注地默寫著一份長長的名單,上麵記錄著所有與此事相關之人的名字。

按照他們的交際關係。

哪怕那冊子上殘缺不少,他也能從這些名單裡能猜出大概。

具體的,還要太子去驗證,他隻做自己的任務。

門吱呀一聲打開。

趙雲進來苦著臉小聲道,“世子爺,屬下快遭不住了。”

裴硯禮淡淡道,“你主子給你的差事,你就是提著腦袋也要做了。”

“彆想著挨我。”

趙雲扶額,再次走近幾步,“王家燒了。”

又指了指灶房那邊,“她做的。”

裴硯禮摺好默出來的名單交給趙雲,“忍著吧。”

趙雲歎了口氣,把名單摺好放在懷裡,轉身離開。

隨著門吱呀一聲關上。

裴硯禮身子重重倒在座位上,他隻覺喉頭一陣腥甜,頭也暈的厲害。

察覺不對,他慌忙捂著嘴,卻還是晚了,一大口血吐了出來,他隻覺心口都輕鬆不少,就是頭暈的更嚴重了。

撐著身子走到門口,用力拉開門,看著那黑壓壓的大山,他眼裡含著思念,一晚冇睡,讓他眼裡更是佈滿血絲。

伸手摸了摸後腦勺,他抿唇苦笑,居然有點想念她的巴掌。

沈雲舟這會可顧不得情情愛愛。

晚上營帳裡的女人又被挑走不少。

就連蕭赫也是又被昨晚那個男人挑走。

而沈雲舟留在了帳裡,因為她感染了風寒,鼻涕眼淚咳嗽齊上陣。

還好冇有發燒。

那些人雖然好色,但也惜命,對於生病的沈雲舟堅決不要。

而沈雲舟之所以生病還是因為穿的太少。

這大冷天的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那冷風毫不客氣的照顧她,就這麼病了。

就算病了,她也把薑穗禾放在自己身邊照顧。

睡了一天的她明顯緩過來不少,最起碼臉色不那麼難看了。

半夜,沈雲舟抱著薑穗禾瘦瘦小小的身子睡的正香。

突然感覺有東西靠近。

她立馬警覺起來,依舊裝著還是熟睡的模樣。

這時,有人在她身上輕輕摸索翻找。

感覺到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是女人的手後,她冇動,想知道這人要乾嘛。

就在這時,那隻在腰間摸索的手突然移到胸前,抓她的胸還捏了捏。

就這一下,她瞬間炸毛。

長腿一勾,直接把人壓著,伸手掐著這個占自己便宜的人的脖子。

她指尖未收,咬牙道,“占便宜占到姑奶奶這了,也不看看自己的命有幾條。”

女人被掐的直翻白眼,她抓著沈雲舟的手拚命拉著,可沈雲舟手勁那是經年累月練出來的,根本不可能掰開。

隨著呼吸越發睏難,女人也撐不住了,她艱難道,“鬆鬆手……”

沈雲舟一膝蓋頂在女人胸口,稍微放開一點,“花娘?”

花娘喘著粗氣,“你會武。”

“唔……”

“話未說完,她的脖子再次被掐著。”

沈雲舟冷冷道,“聰明的女人,就該裝聾作啞,你說,我該擰斷你的脖子,還是掏了你的心。”

花娘嚇得瑟瑟發抖。

哪怕現在看不見,她也能感受到沈雲舟身上濃重的殺意。

她很清楚,沈雲舟不是開玩笑。

伸手拉著沈雲舟的手,她急的眼淚直流,用力搖頭。

沈雲舟再次鬆開,“怎麼還有遺言?”

花娘哆哆嗦嗦,“彆,你彆殺我,我,我不是壞人。”

沈雲舟嗤笑,“與我何乾?”

“在我眼裡隻有自己人跟外人。”

“你說,你是什麼人。”

花娘舌頭髮抖,“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在這裡三年,多少知道點東西。”

沈雲舟冷淡道,“剛纔你在我身上找什麼?”

“你為什麼非禮我?怎麼,覺得我好欺負?還是你有那變態另類的嗜好?”

花娘尷尬的彆過臉。

“冇,我冇有,你誤會了,我,我就是覺得你那個姐姐長得有點男人,你長得也有點。”

“你還對那個女人那麼好,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沈雲舟有些無語,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顯眼的胸,她有些狐疑,“我這麼明顯的特征你是怎麼認為我是男人的?”

花娘眼神有些恍惚,她苦笑,“這裡的女人民如草芥,你是第一個心疼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