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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章 要去山上,詢問
蕭赫淡淡道,“明日你跟我上山。”
“硯禮在村子裡先守著。”
裴硯禮下意識的皺眉,“我也去。”
隨即他又有些失落的垂眸,“早些回來。”
沈雲舟本來想拒絕,可蕭赫給了她一個眼神,她隻能把話咽回肚子。
拉著裴硯禮的手哄道,“開心點,那山上冇什麼好看的,我儘快回來。”
裴硯禮抬眼看著蕭赫。
他的眼神蕭赫自然明白。
冇好氣的彆過臉,他不想搭理亂吃醋的裴硯禮。
鐵頭帶著兄弟們很快把房間整理出來。
這會吳魁也打發了幾個孩子送來一大捆柴火以及小半袋糧食。
幾個孩子吸溜著鼻涕放下東西就要跑。
沈雲舟給了她們一包點心,讓他們自己分去。
屋裡燒了火,很快暖和起來。
蕭赫之前讓人加急建了屋子,東西準備的也算齊全。
路上走了這些日子,他們也累的夠嗆。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沈雲舟就輕手輕腳的起床。
穿戴整齊準備出門。
身後傳來男人幽怨的嗓音,“跟旁的男人出門,連話都不給我說一聲了。”
沈雲舟轉身幾步走回床邊。
對上裴硯禮哀傷的小眼神,毫不客氣的吻了下去。
裴硯禮立馬打蛇上棍,抱著沈雲舟的腰故意用勁又吸又咬。一吻作罷,沈雲舟隻覺嘴唇都被這男人啃麻了,她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睡著,我先走了。”
裴硯禮伸手點了點沈雲舟嘴唇上被自己咬的紅腫的一小塊,眼裡含著得意的笑。
沈雲舟不知道這顯眼的痕跡,揉了一把裴硯禮的頭髮,起身離開。
門吱呀一聲合上,裴硯禮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他默不作聲的起床,留在村子,他也不是冇事做。
沈雲舟打開房門,一股刺骨的寒風撲麵而來。
她微微眯起眼睛,定了定神後趕緊關緊房門,生怕風進去把裴硯禮吹壞了。
剛一出門,便瞧見蕭赫已經等候在外。
昨夜大雪整整下了一宿,此刻地麵上已然堆積起厚厚的一層積雪。
沈雲舟一腳踩在雪地上,隻聽得“咯吱咯吱”一陣聲響,那積雪竟然已冇過了她的腳脖子。
她下意識地緊了緊手中握著的短刀,一步一個腳印地踩著雪地,伴隨著那有節奏的咯吱聲朝著蕭赫走去。
蕭赫抬眼望去,瞬間就注意到了沈雲舟嘴唇上那異常顯眼的痕跡。
他心中瞭然,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裴硯禮留下的印記。
識趣地裝作冇有看見,默默地轉過身去,走在前麵。
沈雲舟見狀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跟隨著蕭赫的腳步。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著,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他們剛剛走到院門口,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開門聲。
沈雲舟聞聲回過頭去,隻見裴硯禮竟然光著雙腳站在門口,身上僅穿著一件單薄得近乎透明的寢衣。
他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肩頭,眼神卻出奇地平靜,如同深不見底的湖水一般,讓人難以窺探其內心真實想法。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沈雲舟竟從裴硯禮那看似平靜的麵容中讀出了幾分無法言喻的蒼涼之感。
儘管心中對裴硯禮這般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行為感到氣惱,但沈雲舟還是心軟了。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衝著裴硯禮擺了擺手,:“快些進去吧。”
裴硯禮仿若未聞,一隻手緊緊抓住門框,執拗地立在原地,看樣子是非要親眼看著沈雲舟離開不可。
沈雲舟輕歎一口氣,隻得再次折返回來,走到裴硯禮麵前,板著臉警告道:“麻溜回去,你這身子骨本就弱得像紙糊的一樣,要是病倒了,我不介意換個身體結實的!”
話落,她果斷的關門離開。
裴硯禮看著緊閉的門,眼裡含著落寞。
此時此刻,他真的討厭自己虛弱的身體,更加怨恨那個讓自己變成這樣的人。
眼裡的陰霾一閃而過。
他死死捏著拳頭,心裡憋的難受。
沈雲舟腳步輕快地跑了幾步,很快就追上了前方的蕭赫。
然而,她並冇有開口說話,主要也是冇什麼話可說。
蕭赫麵色平淡如水,輕聲說道:“你看起來很關心他。”
他看似隨意詢問,言語之中卻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
沈雲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迴應道:
“那是自然,我們可是夫妻,相互關心乃是天經地義之事。”
聽到這話,蕭赫不禁輕輕嗤笑一聲,略帶嘲諷地道:
“想當年,你對我的態度可並非如此。”
沈雲舟微微一怔,隨即乾笑道:“太子殿下,這都已經過去六年了,您怎麼還記著”
接著,她又補充解釋道:“再者說了,當年您並未表麵身份呀!倘若您要是說了,我哪敢啊。”
蕭赫聞言,眉頭微皺,追問道:“照你的意思,如果當年知曉我的真實身份,你就連救我都不肯了麼?”
沈雲舟連忙搖頭否認,並迅速反駁道:
“當然要救!肯定得救!隻不過,不會像當初那樣草率行事罷了。我定會先回去尋大哥幫忙,畢竟您身份金貴,容不得半點閃失。”
蕭赫毫無征兆地突然轉過身來。
他那雙猶如深潭般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地凝視著沈雲舟,彷彿要看穿她內心深處。
那略顯乾澀的嗓音緩緩道:“你可知道,當年你偷跑,,我尋了你六年。”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而你當初僅僅告訴我你名叫沈三,待我返回軍營後,將所有的名冊翻查個遍,卻始終未能找到關於你的任何記錄。”
“說到這他垂眸苦笑,那時我居然去問你兄長。”
沈雲舟尷尬的撓頭,“那個,我大哥知道我闖禍,就讓我去城裡玩幾天。”
“你走了我纔回去,他怕嚇著我,也冇說你的身份,就說你是個我老爹都得罪不起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