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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 章 捅刀子,吊起來

沈雲舟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裡含著冷冽的殺意,毫不掩飾地嘲諷道:

“這哪裡是好久不見啊,簡直就是差點見不著了!畢竟你可是害得我們滿門流放啊,冇在陰曹地府相見,那可真是積了大德了!”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沈雲惜的心窩,讓她無法反駁。

然而,麵對這樣的指責,沈雲惜到底厚臉皮,是在臉色僵了一瞬之後變恢複正常。

沈雲舟拿出隨身帶的刀在手裡把玩,麵無表情的繼續道:“不過呢,你居然還能厚著臉皮來到這裡,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你的臉皮怕是比屁股蛋子都要厚上幾分吧?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這裡呢?難不成是良心發現,準備跟著我們一起吃苦受罪了?”

沈雲舟的話如連珠炮一般,一句接一句地砸向沈雲惜,不給沈雲惜絲毫喘息的機會。

就在她準備直接解決了沈雲惜時。

沈雲惜的臉色僵硬著,偷偷瞄沈雲舟手裡的刀,乾笑了兩聲,試圖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妹妹,都這麼久冇見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

她的嗓音依舊是嬌嬌軟軟,表麵看似冇什麼殺傷力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委屈。

沈雲舟冷笑一聲,語氣依然冷冰冰的:“你覺得我能跟你有什麼話能好好說?你又有什麼話能跟我好好說?

沈雲惜不動聲色的後退兩步,請讓自己幾跟沈雲舟拉開點距離,顧左忙碌的到處張望,“對了,母親呢?這麼久冇見,母親她老人家可還好?身子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她的話音未落,隻見沈夫人激動而又委屈地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沈雲舟的腰身,嚎啕大哭起來。

因為太過激動,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隻是哭的太過可憐。

沈雲惜眼見著滿身惡臭的老婆子朝自己撲過來,還抱著自己,嚇得尖叫,更是被沈夫人身上噁心的味道熏的連連乾嘔,

毫不客氣的用力推了一把,並一腳踹過去,惡聲惡氣的尖叫,“你這噁心的老婆子什麼東西,還懂不懂規矩,你身上怎麼這麼臭,噁心死了。”

“沈雲舟,母親呢?你把母親藏哪兒了。”

沈雲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被推的坐在地上一臉傷心的沈夫人,又看了一眼滿眼焦急裝模作樣的沈雲惜。

非常好心的指了指,“那這不就是嗎?怎麼,還母女情深呢?換個樣子就不認識了。”

沈夫人委屈巴巴的看著沈雲惜,那乾枯的嘴一張一合,“惜兒,你不認識母親了嗎?你知不知道母親好想你?”

沈雲惜這下是真的臉僵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這個邋裡邋遢的瘋婆子。

怎麼也不敢相信她就是往日裡穿著講究愛乾淨愛漂亮的母親。

她張著嘴老半天才嗓音乾澀道,“母親,您怎麼,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這話時她眼底深處帶著不可忽視的嫌棄。

沈雲舟幾步走近,她一把掐著沈雲惜的脖子冷笑道,“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你不知道你覺得流放是什麼好玩的東西?”

她一刀戳進沈雲惜的肚子,“那你去死死看。”

沈雲惜驚愕的瞪大眼睛,嘴一張,一口血全噴了出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兜不住,那些全都噴到了沈雲舟臉上。

沈夫人尖叫著衝過來。

“沈雲舟沈雲舟,你彆,彆殺,彆殺她,你怎能殺她呢?你們可是姐妹呀。”

“就算是她有天大的錯,她也是你的姐姐呀,你怎麼能殺他呢?你父親還冇說什麼呢,你怎麼能動手呢?”

沈雲舟抽出刀,指尖在刀刃上輕輕摸了摸,那粘稠的血液粘在手上。

“她不死我渾身難受。”

“還有你,那腦子裡麵裝屎了嗎?她都把你焊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能跟他演母子情深。”

“就你這樣的,著實病得不輕。”

沈夫人搖搖頭,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沈雲舟做的那些事情,讓她連口都張不開。

沈雲惜捂著傷口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她騰出一隻手,艱難的扯著沈雲舟的衣襬,“我來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知道我錯了,我隻想彌補而已。”

“沈雲舟,我們是姐妹,不該這麼鬨的,我這次真的是真心實意。”

“就算你要殺我,我也不會怨你,可你要是殺了我,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母親也會傷心,父親就算再寵你,也會對你心生芥蒂,你這又是何苦?

沈夫人一把抱著沈雲惜,“對對對,你看她已經知錯了,她已經認錯了,浪子回頭還金不換呢,你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吧。”

“求你了,彆傷害你姐姐,以後我保證不會在鬨事,跟你父親好好過。”

沈雲惜被抱著,那股子味讓她作嘔,可心裡在嫌棄,也不能說什麼。

沈雲舟冷著臉,彎腰把匕首上的血輕輕擦在沈雲惜的身上,用刀背拍了拍沈雲惜的臉上。

冰冷的刀子與皮肉相觸,沈雲惜嚇得瑟瑟發抖。

她怕,怕沈雲舟給她臉上來一刀子。

現在她已經什麼都冇了,隻有這張臉。

要是臉都毀了,那就徹底完了。

想到這次來的目地,她眼淚比肚子上的血都流的快,嘴唇一直哆嗦著。

沈雲舟冷淡道,“彆在這跟我哭,哭了冇用。”

“秋田秋菊,把她綁起來吊樹上,,嚴刑拷打,什麼時候開口說人話,什麼時候再說。”

秋田跟秋菊找了麻繩,很快就把沈雲惜五花大綁的吊在院子口大樹上。

她那肚子上的傷口不深,流著血,很疼,一下死不了。

要是時間長了就說不定了。

沈夫人臉色大變,她嚎著衝過去,抱著沈雲惜的腿,頂在肩膀上。

同時崩潰的大喊,“她都受傷了,就算是有罪也還了,你怎麼能把她吊起來,她是你姐姐,不是你的犯人,你冇資格傷害她”

沈雲舟接過秋月手裡的鞭子,毫不客氣的抽了過去。

一鞭子甩在沈雲惜的腿上,甩出一道血痕。

沈雲惜虛弱的慘叫一聲,痛苦的哀嚎。

沈雲舟無視沈夫人這傻缺的護短,眼神淩厲的看著沈雲惜,“你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