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叫聲誠哥聽!

第10章 叫聲誠哥聽!

汴梁,開封府,

大牢,

剛來到這裡,張誠顯得十分怡然自得,

畢竟進修嘛,這在哪都是十分常見的事情!

君不見「角頭」的常威都得去鍍金啊?

再說了,他能活下來,包拯已經很給麵子了!

「來讓讓!」

來到人群中,張誠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看著身邊的人,張誠不由得開口道:「兄台,你怎麼進來的?」

「盜竊!」

望著張誠這幅「過來人」的模樣,旁邊略顯說瘦弱的男子則是連忙解釋起來,

「盜竊?你怎麼這麼冇本事?要不出去後跟我混?」

拍著男子的肩膀,張誠詢問起來,

「我盜竊的是王府,過兩天就要流放三千裡了,嗚嗚嗚!」

聽到張誠的話,男子則是委屈了起來,

「啊,流放三千裡啊,那你一路順風!」

驚訝的看著男子,張誠也冇想到,對方這麼拽,連王府都敢去爆竊,

「那這位兄台呢?咦,兄台,你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

錯愕的看著眼前「男子」,張誠不由得眨著眼睛,顯得十分疑惑,

因為胸大肌這麼浮誇的人,他還隻在馮素珍身上看見過!

扭著頭,望著張誠的白玉棠直接開口道:「別逼我打你啊!」

【老鼠愛上貓!】

「好的,兄台!」

點著頭,張誠也是立馬老實起來,

因為他可不想進來第一天就被揍,還是先老實一點吧?

想到這裡,張誠從口袋取出香菸,然後點了起來,

「呼!」

一口濃霧吐出,張誠不由得暗自道:「表弟跟著馮素珍,應該冇問題吧!」

不過就在張誠思索的時候,白玉棠上前道:「兄台,你這是何物?居然能帶進來!」

「噢,你說這個啊,華子!」

指著手中的香菸,張誠解釋了起來,

可在下一秒,白玉棠卻是詢問道:「那你點燃華子的東西呢?我記得,火摺子是不能帶進來的吧?」

「這不是火摺子.這.好吧,這就是火摺子!」

拿著手中的打火機,張誠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還是入鄉隨俗吧!

「咦,此物不錯,居然一點就著,真是殺人放火,居家必備的好物啊!」

驚喜的看著打火機,白玉棠的眼中開始放光起來,

不過就在白玉棠玩著打火機的時候,張誠卻隱約間聞到了什麼味道,彷彿是東西燒了,

「等等,這是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嗅著鼻子,張誠不解的扭著頭,

可在看到牢房內的稻草被點燃後,當即衝到牢門前大吼道:「救命啊,起火了」

許久之後,當趕來的展昭將火滅掉後,整個人已經被熏的不成人樣了,

「咳咳咳!」

忍不住的拍著胸膛,張誠一臉尷尬道:「這件事跟我無關,你相信嗎?」

「我信你個鬼,你纔來就起火,你當我是傻的嗎?」

生氣的看著張誠,展昭不由得怒喝起來,

「這跟我真冇關係啊,是他的問題!」

指著身後的白玉棠,張誠立馬將其推了出來,

「嗯?」

不解的看著張誠,白玉棠也是擦拭臉上的灰塵道:「我有話要說,是他帶火摺子進來的!」

麵麵相覷的對視,張誠和白玉棠都彷彿想說一句話,

孫賊,你敢出賣我!

「夠了,將這兩人關押起來,嚴加看守!」

生氣的怒喝,展昭則是從白玉棠手中搶走「火摺子」道:「此物歸衙門了!」

「哎哎哎,那是我的啊!」

望著展昭離開,張誠不由得大喊起來。

回到衙門內,展昭看著公孫策,當即開始洗涮身上的灰燼,

「大牢內無事吧?」

詢問著展昭,公孫策開口起來,

「無事,隻是有犯人玩火摺子點燃了稻草!不過奇怪,他們是怎麼帶進去的!」

說著,展昭拿出打火機道:「公孫先生,你看看此物!」

「噢,此物是什麼?看起來頗為精巧啊!」

驚訝的看著打火機,公孫策詢問了起來,

「此物就是那個火摺子,你看!」

望著公孫策,展昭則是按了起來,

「啪!」

火苗竄起,立馬讓公孫策驚呼起來,

「此物,居然是火摺子?還如此巧妙!」

驚喜的看著打火機,公孫策也是連忙試了兩下,覺得頗為順手,

「公孫先生,你可不能這樣,還請將我的火摺子還回來!」

望著公孫策居然順手將打火機揣進袖子,展昭不由得無語起來,

「哎呀,展護衛,區區一個火摺子,你也要與我計較嗎?」

看著眼前的展昭,公孫策不由得微笑起來,

「可」

聽到公孫策的話,展昭還打算說什麼,但卻被公孫策阻止道:「同在一個衙門,何須計較這麼多,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就在公孫策離開後,展昭才猛然間回過神,說出跟張誠一樣的話道:「等等,那是我的啊!」

大牢內,

重新換房的張誠和白玉棠此刻正麵麵相覷,

「啪!」

重新拿出一個打火機,張誠點燃了香菸,

驚愕的看著這一幕,白玉棠連忙湊上前道:「你還有?」

「想要啊!」

望著白玉棠,張誠笑了起來,

「想!」

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白玉棠連忙開口起來,

因為剛剛那個火摺子,看著似乎冇有這個好看!

如果張誠知道白玉棠的想法,肯定會說,剛剛那個隻是一元一個,現在這個可是兩元一個!

「叫聲誠哥聽聽!」

望著身邊的白玉棠,張誠挑著眉毛開口,

「誠哥!」

毫不猶豫的開口,白玉棠絲毫冇有拒絕,

畢竟等火摺子到手了,誰是哥,還說不定呢!

「很好,誠哥給你了!」

將火摺子遞給白玉棠,張誠突然停下了手,

「你不是要給我嗎?」

驚訝的看著張誠,白玉棠則是傻眼了,

「那個,給你可以,但你不能再玩火了!」

認真的看著白玉棠,張誠則是連忙勸告起來,

因為這位是真「狠人」啊,

要知道,他們可在大牢中,外麵還有鎖呢,就這,她都敢點啊,

「我不玩,你放心吧!」

滿臉笑容的看著張誠,白玉棠則是微笑起來,

不過就在半刻鐘後,隻見悽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救命啊,救命啊,起火了!」

時隔半個時辰後,展昭再次滿臉烏漆嘛黑的出現在大牢中,

看著眼前狼狽的張誠和白玉棠,他也是深吸一口涼氣道:「把火摺子,交出來!」

「冇,冇有!」

晃著腦袋,白玉棠連忙藏著手,

可就是這樣的動作,被展昭敏銳的察覺到了,

不多時,展昭拿著嶄新的火摺子離開了,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扭頭看著張誠,白玉棠正打算開口,

可張誠卻怒喝道:「冇了!」

「冇有就冇有,你這麼凶乾嘛啊!」

無語的看著張誠,白玉棠則是嘀咕起來,隻是差點兩次燒死他而已,至於這麼生氣嗎?

張誠:兩次?兩次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