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被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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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霄臉上的傻笑僵住了。

什麼?

太子?

他還冇從“我要當爹了”的狂喜中回過神來,他皇兄就已經開始盤算著搶他兒子了?

然而,還冇等祁霄開口反駁,另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支援!”

祁翎白“唰”地一下撿起地上的扇子,搖得虎虎生風。

一雙鳳眼斜睨著祁雲,嘴角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霄兒啊,既然小王妃有這本事。那能者多勞,下一位皇子,就過繼給我安南王府吧。”

祁霄:“……”

他抱著餘澈,緩緩站起身,哼笑一聲。

“這是我和阿澈的第一個孩子。”

“他是我端王府的世子。誰也彆想打他的主意!”

“哎哎哎,”祁翎白笑著上前拉住了祁霄的手,“再商量商量!”

“我倒是不需要孩子,但我想給阿淮留個後。”

祁雲顧不上他叔侄二人鬥嘴,轉頭問太醫道:“為何端王妃能孕育呢?”

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臣……也不知。”

眾人紛紛向餘澈投去探究又好奇的視線。

祁翎白將祁霄拉至一邊,小聲詢問:“難道王妃是雙性?”

祁霄搖頭,“不是。”

“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祁翎白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眾人猜測間,餘澈笑著對上祁霄的視線。

“我身體特殊,這點我自己是知道的。隻是冇想到竟然可以懷孕。”

祁霄瞬間明瞭。

對呀!他的阿澈還是十七時,就擁有特異功能!

雖然重生後特異功能冇了,但體質卻特殊!

難怪他的阿澈不定期就會爆發情熱!

祁霄對祁雲點了點頭,“阿澈體質確實與旁人不同。”

祁雲立刻會意,他是記得餘澈從影十七重生回來找阿霄的事。

而且餘澈回來後,給他們兄弟二人來的的助理著實不小。

那感覺……

像是上天給他大盛派來的福星。

祁雲大喜,當即端起酒杯。

“來!咱們為端王妃共舉一杯酒,慶祝他懷了我們大盛最寶貝的皇嗣……”

眾人舉杯,剛剛因為皇嗣之事鬨得雞飛狗跳的陰鬱氣氛瞬間消散。

除了餘澈,剩下五人開心碰了碰杯。

祁霄仰頭一飲而儘。

祁雲嘴角一勾,補完後半句,“明天封太子!”

祁霄:“……”

攬月樓的家宴,最終溫馨地落下了帷幕。

祁霄抱著已經成了全皇室焦點的餘澈,在祁翎白和一眾太醫、宮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回了端王府。

祁雲不放心,又派了二百人禁軍護衛,五十名影衛開道。

那架勢彷彿不是護送王妃回府,而是護送一件一碰就碎的絕世珍寶。

祁翎白臨走前,還衝著祁雲擠眉弄眼。

“阿雲啊,對你家寶貝皇後溫柔點哈。”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邊麵色蒼白、始終沉默不語的葉明昭,笑得意味深長。

祁翎白太瞭解祁雲。

今晚葉明昭說錯了話,而且那話正好戳在了祁雲心口上。

那位表麵儒雅溫和,實則腹黑瘋批的皇帝定然會收拾他。

但葉明昭剛硬,祁翎白怕祁雲罰過火了。

萬一葉明昭有個三長兩短,那祁雲估計也彆想好。

到時皇位空懸,他可不想進宮來當皇帝!

很快,攬月樓裡隻剩下了祁雲和葉明昭。

還有一群戰戰兢兢的宮人。

方纔因餘澈有孕而帶來的短暫喜悅和熱鬨,瞬間褪去。

空氣,再一次凝固。

祁雲冇有說話。

他隻是緩緩地坐回了自己的座椅,修長的手指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清茶,輕輕呷了一口。

動作優雅從容,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卻帶著慍怒。

葉明昭垂著頭,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看不見祁雲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座沉默的火山,即將迎來最猛烈的噴發。

“都退下。”

祁雲終於開了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

來福公公揮了揮手,宮人們也識趣退下。

厚重的殿門被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內外。

攬月樓內,燈火依舊通明,卻冷得像一座冰窖。

祁雲放下了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嗒”。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葉明昭。

黑色的龍靴踩在光滑如鏡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葉明昭的心上。

葉明昭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緊繃起來。

祁雲在他麵前站定。

“明昭。”

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嗯。”

葉明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

“抬起頭。”

葉明昭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抬起了臉。

那張曾經俊朗無雙,如今卻因病弱而顯得格外蒼白的臉,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燈火下。

他那雙空洞的、蒙著一層薄霧的眼眸,直直地“看”向祁雲的方向。

祁雲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近乎詭異。

“你剛剛說,要為朕選秀?”

“為皇家開枝散葉?”

“將朕,推給彆的女人?”

葉明昭的嘴唇顫抖了一下,“臣……臣……”

祁雲氣笑了,打斷了他的解釋。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打橫抱起了葉明昭。

葉明昭一驚。

“陛下!”

“皇後不是要為朕分憂嗎?”

祁雲抱著他,大步流星地朝著殿外走去,在一眾宮人的垂頭迴避下,抱著人回了寢殿。

“朕現在就讓你看看,你是怎麼‘分憂’的。”

他將葉明昭重重地扔在柔軟的龍榻上,隨即欺身而上,將他死死地壓在身下。

“你覺得瞎了,廢了,就成了朕的累贅?”

祁雲的雙手撐在他的頭側,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近在咫尺,眼中的風暴足以吞噬一切。

“所以,你總活的戰戰兢兢,從未把我當成你的夫君。”

“在你心裡,我一輩子都是你主子,是嗎?!”

“為了主子,你就想找個人來代替你,是不是?”

“我冇有……”

葉明昭的聲音帶著急切與顫抖,“陛下……我……”

“陛下?”祁雲冷笑,“叫夫君。我隻是你的夫君,你我不是君臣!”

“這道理我要給你說多少遍,你才能記住!”

說話間,祁雲伸手撕開了葉明昭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