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正式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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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事情,也在江州其他的各大錢莊上演。

明月和莊如意,帶著餘澈的指令和充足的銀子,如同最高效的獵手,精準地掃蕩著那些從沈、魏兩家身上剝離下來的,最肥美的資產。

當沈玉堂和魏子昂,最終以一個屈辱到骨子裡的價格,處理掉了手中所有糧食,拿到那筆相較於他們的投入而言少得可憐的銀子時,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家族的根基,已經被釜底抽薪,徹底易主。

幾日後,沈、魏兩家徹底服了軟,求著端王留條活路。

最終,以如數上交拖欠的稅銀,從此退出糧食市場為代價,換了端王高抬貴手。

如此一番,端王在江南聲名大噪。

不管是老商賈還是新豪門,誰都不敢再招惹端王半分,紛紛跟著繳納稅銀,不敢在聯手打壓新商戶。

百姓們得到喘息,行業規則也清明起來。

一時間,江南的新生意、新店鋪,猶如雨後春筍,爭先恐後開張起來。

京都朝廷收到江南交上來的稅銀,國庫立刻豐盈。

皇帝祁雲對此非常滿意,但還是給祁霄稍了封密信。

提醒此番跟江南世家撕破臉,需要防止新豪紳勢力抱團。回京前開始培養後手和自己的勢力。

以防將來再出現幾家獨大,壟斷市場的情況。

對此,祁霄給他皇兄回了信。

內容很短,隻有一句話。

【阿澈已經在開商號了。包賺,穩贏。】

幾日後,江州望江樓。

還是那間最好的臨江雅間。

餘澈憑欄而立,看著樓下江水滔滔。明月站在他身後,遞上一本厚厚的冊子。

“公子,都辦妥了。”她彙報道,“沈、魏兩家抵押在各大錢莊的田產、茶山、林地,共計一十三萬七千畝,以及城中三十七間鋪麵,如今,都已在您名下。”

餘澈接過冊子,隨意翻了翻,唇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他完成了係統任務,幫祁霄解決了心腹大患,順便……也實現了自己“富甲一方”的小目標。

江南三州最富庶的土地和產業,如今大半都成了他的私產。

祁霄從他身後走來,攬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上,與他一同看向窗外的江景。

“開心了?”祁霄低聲問。

“還行吧。”餘澈故作平靜地聳了聳肩,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主要是看那兩個蠢貨哭爹喊孃的樣子,特彆下飯。”

祁霄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到餘澈身上,讓他覺得有些癢。

“接下來,準備做什麼?”祁霄問。

餘澈轉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想了想,然後笑了。

“生產獨家商品。”

江南的夜,帶著水汽的微涼,拂過端王府彆院的亭台樓閣。

與前幾日的愁雲慘霧不同,今夜的彆院燈火通明,一派喜氣洋洋。

後院的水榭裡,擺開了一桌精緻的慶功宴。

冇有外人,隻有祁霄、餘澈、明月和莊如意四人。

侍衛們守在水榭的入口處,確保無人打擾。

“來來來,為了我們偉大的勝利,乾了這杯!”

餘澈舉著酒杯,一張俊臉在燈火下熠熠生輝,眼角眉梢都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這次兵不血刃,就將沈、魏兩家連根拔起,順便讓自己一躍成為江南地主中的地主,這種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

明月和莊如意都笑著舉杯。

她們跟在餘澈身邊,親眼見證了這場堪稱教科書級彆的商戰,從最初的佈局,到中間的引誘,再到最後的收網,環環相扣,步步驚心。

如今塵埃落定,心中除了敬佩,更有與有榮焉的興奮。

祁霄看著餘澈那副小狐狸偷到雞的模樣,眼中含著笑意,也舉杯與他輕輕一碰,杯中清冽的酒液晃出一圈圈漣漪。

“咳,”餘澈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對眾人說,“今日除了慶功,我還有一件寶貝,要讓你們開開眼。”

他說著,朝旁邊候著的下人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個丫鬟小心翼翼地端上一個白玉小碗,碗中盛著半碗晶瑩剔透,如同初雪般的細碎顆粒。

“這是何物?”莊如意最好奇,探頭去看,“鹽?不對,江州的井鹽都是泛著青色的,哪有這般雪白的?”

明月也凝神細看,她見多識廣,卻也從未見過如此形態的物質。

它比最精細的鹽粒更細膩,比最上等的白米更晶亮,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看著便讓人心生喜愛。

祁霄的目光也落在那碗東西上,他能感覺到,這東西並非凡品。

“嚐嚐。”餘澈笑得像個獻寶的孩子,示意丫鬟給每人麵前的茶水中,用小小的銀勺,各添了半勺。

原本略帶苦澀的茶水,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滋味所改變。

“甜的?”

莊如意第一個驚撥出聲,她不敢置信地又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圓,“天哪,這是什麼神仙東西!怎麼會這麼甜,而且……而且一點雜味都冇有!”

這個時代的糖,多為飴糖或是不純的紅糖、石蜜,甜則甜矣,但總帶著一股焦苦或是其他的雜味,顏色也多是黃褐或暗紅,遠不及眼前這般純粹。

明月端著茶杯,細細品味。

那股清甜之味在舌尖化開,純淨、直接,瞬間便能抓住人的味蕾。

作為一個商人,她的腦子在嚐到這味道的第一秒,就開始飛速運轉。

她抬起頭,看向餘澈的眼神裡,已經不是好奇,而是震驚和狂熱。

她瞬間就明白了這東西的價值。

這已經不是商品,這是能掀起一場風暴的黃金!

祁霄的反應最為平靜,他隻是多看了餘澈一眼,那眼神深處,有驚訝,有探究。

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和縱容。

彷彿對於餘澈能拿出任何驚世駭俗的東西,他都已習以為常,並且全盤接受。

“此物,我稱之為‘白糖’。”餘澈享受著眾人震驚的目光,慢悠悠地公佈了答案,“從一種名為‘甘蔗’的植物中提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