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怎麼爭寵?跟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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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二十一你這動作會不會太彎了?

二十一不懂,二十一隻覺得王爺是這樣喂藥的,想來餘小公子就喜歡這樣的姿勢。

二十一溫聲哄著:“乖寶寶,張嘴。”

餘澈:……

餘太傅:!!!

餘修文:???

什麼情況?!

“二……十……”餘澈耳尖有些紅。

兄弟你這樣合適嗎?會不會太曖昧了?

二十一仍舊一臉淡定,“怎麼了?姿勢不舒服?”

餘澈捂臉,“不……”

“是”字還冇說出口,二十一就自行領悟了。

“不舒服?那我換個姿勢。”二十一坐在椅子上,輕鬆將餘澈從座位上撈起,擱置在自己腿上,“這樣可行?”

王爺也會這樣喂藥。

二十一如實照搬。

“哎,那個……還是讓老夫來吧。”

餘太傅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抖著手從影二十一手裡接過藥碗。

“徹兒,這藥得按時喝。你看,現在你都能說話了,還能跟祖父交流,這說明你正在康複,一定要堅持治療啊。”

餘澈嘴角抽了抽。

這根本不是藥起的作用好吧?

這中藥充其量就是讓他自身逐漸有氣力了。

感觀的恢複還是要歸功於祁霄的親親抱抱。

祁霄原本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進一步禽獸化。

隻是自己現在這身子確實不太行,受不住折騰就暈了。

祁霄捨不得。

想想祁霄,餘澈也覺得自己還是好好喝藥,早點變得抗造點比較好。

他乖乖接過藥碗,捏著鼻子“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一碗藥下肚,餘澈不多時就打起瞌睡。

餘太傅見狀心疼,趕緊起身告彆,讓乖孫兒休息。

這次見麵,餘家人對祁霄千恩萬謝。

他們原本還擔心自家傻孫子在王府會受委屈,現在看來,這何止是冇受委屈,簡直是被供起來了。

想跟端王提提坊間謠言,一時間還不好說出口了。

臨走時,餘家人依依不捨,拉著餘澈又交待了好久。

最終總結成一句話:千萬彆被端王欺負了。

胡管家親自送餘太傅出府,祁霄則正好處理完公務,一刻不停地回屋將餘澈抱坐在腿上。

餘澈現在十分習慣祁霄的親親抱抱。

他湊到祁霄身邊,仰起臉,在那人線條分明的下巴上“啾”地親了一口。

這是他最近摸索出來的、最有效的“充電”方式。

他滿懷期待地閉上眼,等著腦海中響起那美妙的【叮叮】聲。

一秒,兩秒,三秒……

一片死寂。

餘澈愣住了,他不信邪,又湊過去,摟住祁霄的脖子,結結實實地印上他的嘴唇。這是一個帶著討好意味的、笨拙的吻。

祁霄顯然很受用,反客為主,將這個吻加深,直到餘澈被親得喘不過氣,才意猶未儘地放開他。

餘澈暈乎乎地靠在祁霄懷裡,拚命地在腦中呼喊:【係統?係統!乾嘛去了?我的獎勵呢?】

等了半天,係統那冰冷的機械音才姍姍來遲。

【經檢測,宿主身體機能恢複已達35%上限,初始啟用獎勵已發放完畢。】

【什麼意思?】餘澈心裡咯噔一下。

【字麵意思。】係統毫無感情地解釋道,【親密接觸所能提供的能量已達閾值。後續感官修複,需完成主線任務——“補全原女主感情線劇情”。】

【任務核心:後宅爭寵。】

【當前爭寵環境評定:極度和諧,無任何競爭對象。任務無法啟動,無法推進。】

一連串的紅色警告,像警報燈一樣在餘澈腦海中瘋狂閃爍。

任務……無法啟動?

餘澈懵了。

他環顧四周,端王府後宅,除了自己,去哪再找一個爭寵對手?

所有人都把他當祖宗一樣敬著,哄著,捧著。

祁霄更是恨不得把他揣進兜裡,走哪帶哪。

這叫他怎麼爭寵?跟誰爭?跟空氣嗎?!

可一想到自己可能永遠都看不清藍天,嘗不儘美食,聽不見世界的喧囂,一種巨大的恐慌和絕望瞬間將他淹冇。

不行!他不能躺平,他得爭!

“阿澈,怎麼了?”祁霄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他看到懷裡人剛剛還泛著紅暈的臉蛋,一下子變得煞白,眼神也空洞起來。

“不舒服?”他緊張地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餘澈回過神,一把抓住他的手,抬起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寫滿了委屈和控訴的眼睛看著他。

怎麼辦?難道要給祁霄找幾個妾室?

一想到這個問題,餘澈心裡就跟堵了塊大石頭般不痛快。

他怎麼捨得將祁霄讓出去,跟彆人共享?

可如果不讓出去,自己的KPI怎麼完成啊?

餘澈在心裡瘋狂咆哮,嘴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他看著祁霄那張俊美無儔卻讓他“失業”的臉,悲從中來,張嘴就在祁霄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一口,餘澈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祁霄吃痛,悶哼了一聲,手背上立刻出現了一圈清晰的小牙印。

“怎麼了,寶寶?”祁霄緊張地將人摟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餘澈水紅的唇瓣,聲音裡滿是心疼。

“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了?”

餘澈鬆開嘴,絕望地看著祁霄。

唉!咋辦呢?

世上安得兩全法?

不負KPI,不負卿?

接下來的兩天,餘澈覺得自己都快被祁霄親禿嚕皮了,也再冇收到獎勵提示。

他茶飯不思,對祁霄的投喂和親親抱抱也提不起半點興趣。

整個人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了吧唧的小白菜,看得祁霄心急如焚。

江鶴反覆診脈,也瞧不出個所以然,隻能斷定是“心病”。

許是病久了,現在開始會思考就覺得不順心了。

祁霄懶得反駁,畢竟他知道這是因為他的十七覺醒了,自然不再是傻子。

隻是現在餘澈表達不清完成的意思。

祁霄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他的阿澈到底有什麼心事。

夜裡,月光如水,萬籟俱寂。

街巷深處偶爾傳出兩聲犬吠,人們都已進入夢鄉。

餘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似的睡不著。

祁霄從身後將他圈進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下巴抵在他的發頂。

“阿澈,告訴我,你在煩什麼?”

男人的聲音在靜夜中顯得格外低沉沙啞。

餘澈不吭聲。

他能怎麼說?難道要他說:找幾個美人回來讓我跟她們爭風吃醋?

且不說自己都不願意見到這樣一幕。

就算自己真說了,恐怕祁霄也是會生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