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床上,葉雪楓正從後麵抱緊月霜劍姬射著餘精,溫熱粘稠的精液,在她嬌嫩的腸道內壁緩緩地蔓延、滲透。

淩月霜無力地趴在玉床上,渾身的感官都彷彿集中到了身後那個被徹底侵占、填滿的地方。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詭異的感覺。

首先是滿溢的羞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自己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液體,就在直腸裡微微晃動。

那是一種被從內到外徹底玷汙、標記的鐵證,讓她連抬起頭的勇氣都冇有,隻想把自己永遠埋在這冰冷的玉床裡。

可……偏偏在這滅頂的羞恥感之下,一股奇異的、病態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出來。

她的身體,竟然在下意識地品味這種感覺。

那股溫熱,正緩緩地寖潤填充柔軟的腸壁,帶來一種酥麻的、慵懶的舒適感。

那種被撐滿的、沉甸甸的充實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快感。

她甚至忍不住,用屁股最深處的肌肉,輕輕地、試探性地收縮了一下。

“咕……❤️”

這個動作,又將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屁穴口縫隙擠了出來,順著臀縫流下,在冰涼的玉床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

“啊……”

她被自己這下意識的動作嚇了一跳,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終於明白,自己對這種感覺……竟然有些上癮了。

淩月霜渴望著再一次被這樣粗暴地貫穿,再一次被這樣滾燙地灌滿。

甚至,她開始在腦海裡瘋狂地想象,那個騷尼姑釋金蓮被同樣對待時,是不是也被灌得滿滿噹噹,甚至比自己還要多……

這個念頭,讓她本已疲憊不堪的身體,竟又泛起了一絲新的燥熱。

射精後的肉棒,依舊賴在她的腸道深處不肯離去。葉雪楓塞緊幾分道:“姐姐是打算休息呢,還是繼續呢?”

休息……還是繼續?

這個簡單的問題,對現在的淩月霜來說,卻如同天人交戰。

被內射的屁穴深處還殘留著酥麻的餘韻,讓她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可是……那顆已經被好勝心與嫉妒扭曲的心,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如果她現在就休息了,那豈不是證明,她這的屁股,遠不如釋金蓮那個騷尼姑的屁眼耐肏?

她連一發精液都承受不住,還怎麼去跟那個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的女人比?

不……決不能認輸!

這股執念,蓋過了一切身體的疲憊與精神的羞恥。

淩月霜趴在床上,冇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迴應。

那原本已經癱軟的、豐腴雪白的肉臀,竟極其細微地、帶著一種近乎討好般的意味,向後輕輕地蹭著那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根。

同時,那被精液撐滿了的屁穴內壁,也開始不受控製地、一縮一放地吮吸起來,輕輕夾弄著那根害她至此的罪魁禍首。

“嗚……”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像是渴求的嗚咽。淩月霜緩緩地側過頭,用那雙水汽瀰漫的鳳眸,回望著身後的少年。

葉雪楓看著她那無聲卻勝似有聲的淫蕩迴應,嘴角的笑意更濃。

他冇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雙手順著淩月霜光滑的後背向上,一把抓住了她纖細雪白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反剪拉到身後。

這個動作,迫使淩月霜本就趴著的豐腴上身,又向上弓了幾分,而那碩大豐肥、內裡還灌滿了粘稠精液的肉臀,則被動地撅得更高、更翹,形成一個任君采擷的淫蕩弧度。

隨即,那根在她溫熱腸道裡休息了片刻的巨大肉棒,便重新恢複了活力,開始了新一輪的、毫不留情的後入肏弄!

“噗滋……咕唧唧唧……噗滋!”

因為她體內已經充滿了精液,這一次的抽插,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糜爛!

每一次肏入,粗大的龜頭都會將她腸道深處的精液與腸液混合物,向更深處搗去;而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混雜著透明黏絲的泡沫狀液體,將兩人交合之處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仙子姐姐,肛交舒不舒服?”

那帶著戲謔的問話,就伴隨著這樣一下凶狠的深頂,撞進了她的耳中。

“呀啊啊啊啊啊——!嗚……嗯……不、不要問……齁哦哦哦哦哦❤️!”

淩月霜的腦袋徹底炸開了。

身體被頂得不住地向前晃動,那對飽滿的肉感肥乳在玉床上被擠壓、摩擦,泛起誘人的紅暈。

她想搖頭,想否認,可那從身後傳來的、一下比一下更深入、更用力的快感,卻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少年的東西。

“舒……舒服……嗚嗚……我的屁股……被你的……肏得好舒服……❤️”在連綿不絕的快感與羞恥感的雙重衝擊下,她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哭泣著承認了自己的墮落。

“……求求你……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和我的騷水……全都肏成泡沫……灌滿我的……騷屁眼……啊啊啊啊❤️!”

高高在上的月霜劍姬,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隻會哭著喊著求肏屁股的淫蕩癡女。

葉雪楓壞笑道:“那姐姐你說說自己有多喜歡肛交?”

“噗滋——!”

“呀啊啊啊——!”

“有多喜歡……?我……我不知道……嗚……我隻知道……我隻知道我的屁股……它……它好像……壞掉了……”

葉雪楓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歇,每一次撞擊,都彷彿在逼問,在拷打。

“啪!噗滋!啪!”

“它……它現在……隻想被你的……大雞巴……這樣……這樣狠狠地肏…………喜歡到……想讓它……永遠都……都插在裡麵……嗚嗚……喜歡到……想把你的每一次……精液……全都……全都吃進……我的騷屁股裡……再也不要……輸給那個……騷尼姑……哦齁齁齁齁齁❤️!”

淩月霜在連綿不絕的快感中,徹底放棄了思考,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慾望在支配著她的言語。

腰肢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瘋狂地向後迎合、頂撞!她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從那個小小的、泥濘的屁眼裡,獻祭給身後的少年。

激烈抽插持續著。

瘋狂的、主動的迎合,幾乎榨乾了淩月霜體內最後一絲力氣。

可身後的少年,卻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依舊用那狂暴的頻率,狠狠地肏弄著她已經被精液與腸液攪得泥濘不堪的騷屁股。

“噗滋!咕唧!噗滋!咕唧唧唧!”

糜爛的水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帶給她一陣陣滅頂的、直沖天靈蓋的強烈快感。

在這幾乎讓她神誌不清的快感中,淩月霜的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極其突兀地閃回了一個畫麵。

那是前不久,她被那群淫魔設計,被十幾名壯漢圍困的場景。

她記得那些男人眼中貪婪而肮臟的目光,記得那一根根粗細不一、猙獰醜陋的肉棒,如同密不透風的牢籠,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徹底封死。

那時的她,是何等的絕望,何等的恐懼,何等的屈辱。

可現在……

她恍惚地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根正在瘋狂肆虐的、比記憶中任何一根都要粗大有力的擎天巨柱。

荒謬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自己竟然……在主動地、甚至是狂熱地,吞吃著這根可怕的魔根。

那十幾根加在一起的屈辱,似乎都比不上現在這單一的、讓她食髓知味的快樂。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她最後的廉恥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更加淫蕩的尖叫。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隻剩下身體的本能,口中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對……就是這樣……❤️我就是……一個……隻配被大雞巴……肏穿屁股的……騷貨……❤️”

淩月霜的腰肢搖擺得更加瘋狂,那豐肥雪白的肉臀,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後撞去,彷彿要將那根讓她徹底墮落的巨根,永遠地留存在自己的身體裡。

她主動地收縮著肛門的肌肉,用那被徹底肏熟了的腸壁嫩肉,去夾、去吸、去討好正在蹂躪自己的肉棒。

過去那些足以讓她崩潰的屈辱回憶,在此刻,竟是變成了一種病態的、催動她更加淫蕩的燃料。

少年那雙有力的臂膀驟然收緊,如同鐵箍一般將她徹底禁錮在懷中。

淩月霜那本就在瘋狂搖擺的豐腴身軀,被這一下勒得更深地向後貼合,使得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大肉棒,得以肏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姐姐你說啥啊,騷?那…到底有多騷呢?”

“呀啊啊啊啊——!”

淩月霜發出一聲瀕臨失控的尖叫。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在那連綿不絕的肏乾中,扭過頭來。

那張本該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早已被淚水、汗水和淫靡的紅暈所覆蓋。

一雙水光瀲灩的鳳眸,死死地盯著身後這個正在蹂躪自己的少年,眼神裡冇有了絲毫的清高與矜持,隻剩下一種近乎癲狂的、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今天……你不許……拔出來……❤️”

這就是她的回答。

冇有比這更淫蕩、更徹底的回答了。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淩月霜彷彿抽乾了身體裡最後一絲理智。

她腰肢猛地一軟,隨即又以一種更加瘋狂、更加主動的姿態,向後狠狠地頂撞回去!

“噗滋!咕唧唧唧!噗滋!”

那已經被肏得泥濘不堪、不停向被棒身拖拽外翻著嫩肉的騷屁眼,此刻就像一張徹底壞掉的、隻會貪婪吞吃的淫蕩小嘴。

它瘋狂地吮吸著、吞嚥著那根帶來無儘屈辱與快感的巨根,用最下賤的姿態,證明著自己有多麼騷。

“什麼?我還是聽不太清楚,姐姐能再說具體一點嗎?”葉雪楓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故作無辜的好奇。

一股熱流直衝頭頂,淩月霜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咕唧唧唧——!”

那被肏得泥濘不堪、內裡還灌滿了精液的騷屁眼,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竟是本能地、痙攣般地向內狠狠一縮!

腸壁的嫩肉,如同擁有了自己的意識,瘋狂地、貪婪地、拚命地吮吸夾緊了那根依舊深埋在自己體內的粗長肉棒,彷彿生怕它下一秒就會離去。

這個動作,又將她體內那些粘稠的、混合著精液與腸液的淫靡液體,擠壓出了一大股,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噗滋噗滋”地溢了出來。

“嗚……嗚嗚嗚……”

羞恥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抑製地從她眼角滾落。她把臉向後靠埋進葉雪楓的肩窩,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她知道,她已經冇有任何退路了。

在連綿不絕的、凶狠的肏乾中,她用一種破碎的、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喘息道:“我……我說……求求你……今天……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把你的大雞巴……從我的騷屁眼裡……拔出去……❤️”

“我……我想……一直……就這樣……被你……插在裡麵……❤️”

“我想……讓我的屁眼……一直……吃著你的雞巴……❤️”

“我想……把你的……每一次……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腸子裡……❤️”

“求求你了……好不好……嗚嗚嗚……❤️”

每說一句,她的身體就崩潰一分,她的屁股就搖得更瘋一分,騷屁眼就夾得更緊一分。

到了最後,她已經徹底語無倫次,隻剩下最卑微的哀求和最淫蕩的浪叫,在那充滿了糜爛水屁聲的房間裡迴盪。

聽到這,少年的手溫柔地將她那張沾滿了淚花的臉龐扭了過來。

淩月霜下意識地想躲,可那雙已經哭紅的眼睛,卻對上了葉雪楓那近在咫尺的、帶著淺笑的眸子。

還未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葉雪楓便俯下頭,憐惜地吻上了她那飽滿的紅唇,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她唇上的濕潤,然後才輕輕地、試探性地滑入她的口中。

“姐姐都這麼說了,我哪能不聽姐姐的話?”

“嗚……嗚嗚嗚啊啊啊……”

淩月霜的身體猛地一軟,徹底癱靠在了他的懷中。

她不再掙紮,不再搖臀,甚至連那一直下意識夾緊著肉棒的屁穴肌肉,都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控製,以一種完全接納的姿態,任由體內的巨根,填滿自己最深的地方。

更加洶湧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羞恥或不甘,而是一種近乎於依賴的複雜情感。

她笨拙地迴應著他的吻,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

時間漸漸流逝,夕陽的餘暉將霜寒小築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橘紅色。

那張本該冰冷的寒玉床,此刻早已被兩具糾纏了一整天的滾燙肉體捂得溫熱。

床上更是一片狼藉,原本清冷的冰藍色絲綢套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混合著乾涸與新鮮的體液,黏膩地貼在兩人汗津津的皮膚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淫靡的腥臊與甜膩氣息。

葉雪楓的肉棒,就如同被下了詛咒一般,整整一天,都未曾真正離開過淩月霜那已經被徹底肏熟、肏爛的騷屁股。

此刻,他終於感到了一絲疲憊,那狂風暴雨般的抽送緩緩停歇了下來,隻是將依舊硬挺的巨物深埋在她的腸道深處,抱著她溫軟豐腴的身子,平複著呼吸。

然而,他懷裡的這個絕色癡女,卻似乎永遠不知道滿足。

僅僅是片刻的停歇,趴在他胸膛上、豐肥的屁股還死死地吞著他雞巴的淩月霜,便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她那張被親吻、被淚水蹂躪了一整天的絕美臉蛋,此刻泛著病態的潮紅,一雙鳳眸水光瀲灩,哪裡還有半分昔日劍姬的清冷,隻剩下索求不滿的癡纏與媚意。

她抬起頭,用嘴唇,胡亂地在他的下巴、脖頸和嘴角落下一個又一個黏膩的吻,口中發出小貓般不滿的哼唧。

“嗯……夫君……怎麼停了呀……”她的聲音,經過了一整天不間斷的呻吟與尖叫,已經變得沙啞不堪,卻也因此帶上了一種獨特的、撓人心魄的騷媚。

葉雪楓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低聲道:“姐姐,讓我歇會兒,從早到晚猛猛乾,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誰知,這話彷彿觸動了她某個開關。

淩月霜立刻撅起了那飽滿的紅唇,整個人都纏了上來,用她那對綿軟碩大的肥乳,在他胸膛上撒嬌般地碾磨著,同時,她身後早已被開發到淫熟的騷屁穴,竟又開始主動地夾弄起他那深埋的肉棒。

“我不管,我還要……❤️”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講道理的嬌蠻,那是一種被徹底寵壞後纔會有的姿態。

“人家……人家的騷屁股……還想要夫君的大雞巴……一直肏……一直肏嘛……❤️”她一邊說,一邊主動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豐軟的腰肢微微抬起,然後又重重地坐下,讓那根巨根,再次貫穿自己最深的地方。

“噗滋——❤️!”

一聲響亮的、糜爛至極的水屁聲,伴隨著她滿足的呻吟,在這靜謐的傍晚,顯得格外淫蕩。

葉雪楓擠眉弄眼道:“熟婦豔仙榜上的仙子也會撒嬌嗎?哈哈”

聽到這句帶著笑意的調侃,趴在葉雪楓身上、正不知饜足地索求著的淩月霜,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蛋上,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水光瀲灩的鳳眸便微微睜大,紅唇不滿地、嬌嗔地高高撅起。

“哼~❤️”

一聲嬌媚入骨的鼻音,從她喉間發出。她非但冇有因為這句調侃而感到絲毫羞恥,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更加理直氣壯地撒起嬌來。

“人家現在……纔不是什麼仙子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自己那對碩大綿軟的肥乳,更加用力地向葉雪楓的胸膛上擠壓、碾磨,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了一整天後特有的沙啞媚意,“人家……是夫君的……是夫君的騷屁穴母狗……❤️”

話音未落,豐腴肥碩的雌熟肥臀,便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嬌蠻,一下一下地在少年的巨根上研磨、起落。

“噗滋……咕唧唧……❤️”

每一次輕微的坐下,都會將一些被肏了一整天的、混合著精液與腸液的粘稠白濁,從兩人緊密相連的穴口擠壓出來,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淩月霜仰起那張寫滿了癡纏與慾望的臉蛋,用鼻尖親昵地蹭著葉雪楓的下巴,繼續用那委屈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仙子纔不會……不會像我這樣……一整天都求著夫君……把精液射在腸穴裡……❤️”

“所以……夫君快一點嘛……❤️ 人家的騷屁眼…又癢了……❤️”

說著,她屁股深處的腸肉,又開始不受控製地、一縮一放地吮吸、夾弄起來,用最直接淫蕩的身體語言,催促著她的男人,開始新一輪的撻伐。

“要是世人知道堂堂月霜劍姬,這般冷豔動人的仙子,私下竟是如此騷媚入骨的姿態,他們就是做夢也想不到啊。”

淩月霜聽後,那正主動起落、研磨著他巨根的豐腴身軀一僵。

隨即,那張被情慾浸透、媚態橫生的絕美臉蛋上,竟是浮現出了一抹更加病態、狂熱的紅暈。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夢囈般地開口,“世上……已經冇有月霜劍姬了……”

“隻有……隻有夫君胯下這隻……隻會搖著屁股求雞巴肏的……騷母狗……❤️”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向下坐實。

“噗滋——!”

屁穴最深處的嫩肉,像是發了瘋一般,死命地吮吸、糾纏著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巨根,彷彿要將它徹底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

淩月霜抬起迷離的鳳眸,淚光與淫光交織,帶著哭腔哀求道:“所以……夫君……彆笑了……❤️快肏我……❤️ 快點……把你的雞巴……再肏得深一點……❤️ 人家……人家的騷屁眼……快要等不及了……哦齁齁齁齁齁❤️!”

少年開始繼續頂動道:“可是姐姐,我的目標是要將熟婦豔仙榜上的七個仙子都給肛交過去一遍,你會介意嗎?”

趴在他胸膛上的淩月霜,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眸中,剛剛升起的無限柔情,如同被冰封的湖麵,瞬間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慌的、受傷的愕然。

“夫君……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七個……都……都要肛過去一遍?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剛剛獻祭了自己所有尊嚴纔得到的、這份獨一無二的快樂和寵愛,隻不過是……七分之一?

甚至,可能連開始都算不上?

“不……不可以……”晶瑩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製地從她通紅的眼角滾落,滴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她像個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拚命地搖著頭,雙手死死地抓著葉雪楓的胳膊,整個人都纏了上來。

“夫君要去肏彆人的屁股嗎?是不是……是不是我的騷屁股……伺候得不好?嗚嗚嗚……”

她徹底慌了,那剛剛建立起來的、病態的依賴感,在這一刻轉化為了更加病態的嫉妒與恐懼。

“我……我可以比她們更騷的……❤️求求你……彆去找她們好不好……❤️ 夫君的大雞巴……是我的……隻能肏我一個人的屁股……嗚嗚嗚……❤️”她哭著,主動瘋狂地將自己的屁股向下深坐,用那已經被肏了一整天、粘膩濕滑不堪的肛穴口,去吞吃少年粗長肉根。

高傲的劍姬,此刻像一隻卑微的、乞求主人垂憐的母狗,用下賤的方式,試圖留住那根已經讓她徹底上癮的肉棒。

葉雪楓看著她有些心痛道:“姐姐是怕我會忘了你?你想多了,我永遠都不會的,甚至可以說,還非常貪戀與姐姐交纏的快樂。”

他拿出情報紙條繼續道:“隻是…我還要去救人,就比如今天這樣…”

聽到這話,她顫抖的身軀,明顯一鬆。晶瑩的淚水還在不斷滑落,但那嗚咽聲卻小了下去。

此刻的她,就像個得到了主人許諾的寵物,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可緊接著,那張情報紙條,出現在她眼前,讓她目光瞬間凝固了。

洛玉蓉……夏嫣然……釋金蓮……甚至…淩月霜,真是針對熟婦豔仙榜上的情報。

葉雪楓湊近她道:“姐姐要是真捨不得我,那我就留下來陪姐姐住兩天?你想玩多少次都可以。”

淩月霜徹底愣住了。

兩天……想玩多少次都可以……

她知道,兩天之後,眼前這個少年依然會去找下一個同為熟婦豔仙榜上的女人,也同樣會用這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大雞巴,去肏穿下一個仙子的屁眼。

可是……可是她捨不得。

她真的捨不得。

這根已經在她身體裡待了一整天、讓她真正品嚐到了性愛快樂與墮落的肉棒,她連一刻都不想讓它離開。

“要……我……我要……❤️”一個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從她那紅唇間溢位。

淩月霜猛地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卑微的、不顧一切的祈求。她像個即將溺死的人,死死地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她哭著,用儘全身的力氣,將自己豐腴溫軟的身子,更加緊密地纏上了葉雪楓,“夫君……留下來……❤️ 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白皙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脖子,雙腿也盤上了他的腰,身後那雌熟肥臀,更是用一種近乎痙攣的力道,拚命地吮吸、夾緊著那根巨根。

她把臉埋在少年的頸窩裡,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皮膚,“就……就兩天……❤️這兩天……我就是夫君的……夫君想怎麼肏……就怎麼肏……想射多少次……就射多少次……求求你……不要走……❤️”

那卑微的、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在靜謐的房間裡迴盪。

淩月霜將自己每一寸溫軟的肌膚都死死地貼在葉雪楓的身上,彷彿隻要稍一鬆懈,這個男人就會化作青煙消失不見。

然而,在她那被嫉妒與恐懼徹底占據的內心深處,一絲屬於“月霜劍姬”的偏執,卻在悄然地重新滋生。

她知道,他是要去救人的……自己哭也好,鬨也好,求也好,都不合適。

既然無法阻止……既然他對自己承諾了……這兩天,自己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那麼……

那雙哭得紅腫的鳳眸中,淚水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般的熾熱光芒。

她緩緩地將那豐軟的腰肢微微抬起,然後,重重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聲巨大而糜爛的水屁悶響,深埋在她體內的粗長肉棒,被她這一下深吞,彷彿要被她吸斷進去!

“夫君……要去肏她們,對不對?”她不再是疑問,而是在確認。

“……好……”她不等葉雪楓回答,便主動地、瘋狂地用自己雪白滑膩的雌臀,開始了一輪全新的、碾磨般的起落。

她一邊喘息著,“那……那你答應我……這兩天……你要把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射在我的騷屁眼裡……❤️”

“我要你……肏完了我之後……再去肏她們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我的騷屁穴……❤️”

“覺得她們的屁穴……完全上不了台……❤️”

“……好不好……夫君……❤️?”

葉雪楓順著她迎合挺動道:“聽你的,任你要。”

淩月霜難以置信地抬起頭,鳳眸中映出了葉雪楓帶著笑意的臉龐道:“真的?這可是夫君……你答應的…”

一種狂喜的、病態的、混雜著淚水與淫慾的笑聲,不受控製地從她的喉嚨裡迸發出來。

“……嘻嘻……哈哈哈哈……❤️好……好夫君……我的好夫君……❤️”她笑著,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更加用力地纏了上來。

豐肥雪白的肉臀,向著他的下身撞擊沉坐,狠狠地迎了上去!

“噗滋!咕唧!噗滋滋滋!”

糜爛的水聲響徹整個房間,那不再是單純的交合,而是一場戰爭。一場她賭上自己所有的一切,要將這個男人永遠烙印在自己身體裡的戰爭。

“肏我……夫君……用你最大的力氣肏我……❤️”

“把我的屁眼……肏成……隻認你雞巴的形狀……❤️”

“肏到……你再也……不想去肏彆人……哦齁齁齁齁齁❤️!”

那張本該冰冷如玉的寒玉床,在兩人瘋狂的撞擊下,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透過窗欞,照亮了那具在情慾中徹底瘋狂、扭動著的雪白胴體,以及她那高高撅起、正貪婪地吞吃著巨根的、淫靡至極的肥碩肉臀。

瘋狂,纔剛剛拉開序幕,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霜寒小築那扇勉強完好的門扉再也未曾開啟過。

時間在這裡隻剩下日升月落的交替,以及寒玉床上永不停歇的、肉體碰撞的糜爛聲響。

第一日·深夜

葉雪楓終於感到了一絲疲倦,抽送的力道稍緩,想要稍作歇息。可身下那具豐腴溫軟的肉體立刻就察覺到了。

“嗚……夫君……不要停……”淩月霜幾乎是立刻就帶著哭腔纏了上來,那雙修長肉感的“天下第一玉腿”死死地盤在他的腰上,身後那已經被肏得紅腫不堪、不停向外流淌著精液的騷屁股,更是拚命地搖曳,試圖將那準備抽離寸許的巨根重新吞回最深處。

“姐姐,總要喘口氣。”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膛,淚水混合著汗水浸濕了他的皮膚,“不要……我不要喘氣……我就要夫君的大雞巴……一直……一直肏我的騷屁股……❤️”

她的哀求卑微而又癡纏,最終,葉雪楓隻能放棄休息的念頭,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肏弄……

第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照亮了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

淩月霜早已累得昏睡了過去,即便是睡夢中,那雙藕臂也還死死地抱著葉雪楓的脖子,彷彿生怕他會消失。

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癡癡的笑意。

那張本該清冷絕美的臉蛋,在經曆了整整一夜的瘋狂蹂躪後,此刻泛著一種熟透了的潮紅。

她的屁股,還緊緊地吞著葉雪楓半軟的肉棒,腸穴口的嫩肉嫣紅外翻,粘稠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已經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第二日·午後

兩人是被一陣鵲鳴聲吵醒的。

淩月霜睜開鳳眸,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地收緊了身後的屁穴,當感覺到那根熟悉的巨物依舊充實地填滿了自己時,才長長地、滿足地鬆了口氣。

“夫君……餓了……可是……可是人家不想動……夫君的雞巴……還在人家的騷屁穴裡呢……❤️”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淫臀,在葉雪楓的肉棒上,輕輕地畫著圈研磨。

“要不……夫君先餵飽人家的騷屁股……人家纔有力氣吃飯……好不好嘛……❤️”

這番不講道理的撒嬌攻勢,換來的自然是又一場昏天黑地的肏乾。

第二日·傍晚

終於,在葉雪楓強硬的態度下,兩人簡單地吃了些乾糧。

可即便是吃飯的時候,淩月霜也不肯讓他把雞巴拔出來。

她就那麼跨坐在他的腿上,一邊小口地吃著東西,一邊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隨著呼吸微微跳動的脈搏。

每當葉雪楓咀嚼一下,肉棒的根部就會頂一下她屁穴深處的嫩肉,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呻吟。

吃完飯,高挑的她甚至不等葉雪楓開口,便主動將剩下的糕點用自己的紅唇含住,然後低下頭,癡纏地吻了上去,將食物和自己的津液一起渡了過去。

而在唇分的那一刻,她便主動地、迫不及待地將那豐腴肉臀上下起落,開始了新一輪的肛交索求。

榜上有名的月霜劍姬,此刻就像一個不知饜足的妖精,用儘了所有的手段,隻是為了將這個少年,和這根肉棒,再多留在自己身體裡一刻。

無奈的葉雪楓又喜又無奈道:“姐姐,這麼跟你說吧,你是這已經肏過的仙子裡,和我做的最久的那個哈哈……”

正膩在他懷裡,享受著腸穴交纏的豐腴身子,猛地一僵。

那雙因連日宣淫而顯得有些失焦的水潤鳳眸,瞬間重新凝聚,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最久的那個……”

她這算……贏了?前邊的三女……都不如自己?

一種混雜著驕傲與扭曲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嗚……嗚哇……”

她再也忍不住,滾燙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滾落。

但這一次,她卻冇有哭出聲來,隻是死死地抿著自己的紅唇,發出一陣壓抑的、小獸般的嗚咽。

隨即,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在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蛋上,緩緩綻放開來。

她笑了,一邊流著心碎的眼淚,一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驕傲而嫵媚的笑容。

“……真的嗎……夫君……❤️人家……人家是做的……最久的那個嗎……❤️”

淩月霜一邊笑著流淚,一邊用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姿態,將自己的雙臂更加用力地環住葉雪楓的脖子,同時,身後那騷屁穴,也狠狠地夾緊了那根依舊深埋在腸穴深處的猙獰肉棒。

“那……那夫君……是不是……最喜歡……最喜歡人家的騷屁股了……❤️”

葉雪楓二話不說就是狠狠一個深吻,將這個問題迴應。

隨後道:“姐姐你這夫君夫君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是月霜劍姬啊,哈哈。”

帶著笑意的調侃,令她那正癡纏索求的豐腴身子微微一頓,隨即,那張媚態橫生的絕美臉蛋上,竟是露出了幾分嬌嗔薄怒的神情。

她撅著紅潤香唇不滿地、膩聲膩氣地哼唧道:“不許叫……不許叫那個名字……”

話音未落,她身後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屁股,便用一種近乎是懲罰性的力道,狠狠地夾緊了葉雪楓的肉棒!

“咕唧唧……”

濕滑的腸肉,如同最貪婪的小嘴,拚命地吮吸著,彷彿要將他的話語,連同他的巨根,一起吞噬殆儘。

“月霜劍姬……早就被夫君的大雞巴……肏死在床上了……❤️現在在這裡的……是夫君的……是夫君的騷母狗……是專門張開屁眼,吃夫君雞巴和精液的騷母狗……❤️”

她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撒嬌。

隨後,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叫你……是不是……覺得我……太下賤了……嗚嗚……”

說著,那晶瑩的淚珠又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

“那……那夫君……就用大雞巴……再肏得狠一點……❤……把……把我肏成……隻會叫‘夫君’的……肉便器……❤️”

葉雪楓加速挺腰道:“怎麼會不喜歡呢,我還打算將來把你們七熟婦都救過去一遍後,再回來把你占為己有呢。”

“嗚……哇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再也壓抑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那哭聲淒厲而又充滿了喜悅,像一個在無儘的黑暗中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的、迷途的孩子。

“夫君……你說的是……是真的嗎?等……等夫君都救完了她們……真的……真的會回來……要我嗎?把我……占為己有?”

她抬起頭,通紅濕潤的鳳眸裡,燃燒著一種病態的、熾熱至極的光芒。

“那……那夫君……現在……現在就先占有我一次好不好……❤️”她不等回答,便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和肥碩的肉臀,去迎合那根正在衝刺的巨根。

“用你的精液……❤️先在我的騷屁穴裡……蓋個章……❤️證明……證明我……以後……都是你的……❤️ 哦齁齁齁齁齁❤️!”

少年立馬與她擁吻,繼續道:“早在第一發射進去後,姐姐你就是我的了啊!”

“啊…唔…”

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間溢位。

不是未來,不是現在,而是……早就已經是了。

原來,她這兩天不顧一切的癡纏、撒嬌、索取,那些她自以為是的、留住他的手段,在他眼中,隻不過是屬於他的所有物,在向主人撒嬌而已。

這認知,非但冇有讓她帶來了一種極致的歸屬感。

“唔——!”

她甚至冇能發出一聲完整的高潮尖叫。

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快感洪流,從兩人連接的最深處,從那被他的精液澆灌了無數次的腸道最深處,轟然引爆!

那一直以來都瘋狂吮吸、夾弄著他巨大肉棒的腸壁嫩肉,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滑嫩媚肉瘋狂地、痙攣地、一圈圈地向內收縮、擠壓、研磨!

“咕……唧唧唧唧唧唧……!”

淩月霜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猛地向葉雪楓身上趴倒下去。

美眸翻白,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晶瑩的唾液絲線。

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在少年的懷中,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幅度,劇烈地、一下一下地彈跳、痙攣著!

這,是由靈魂深處的歸屬感所引爆的,最無可救藥的高潮。

許久,這具豐腴雌媚的身體反應才緩緩平息下來。

淩月霜軟綿綿地癱倒在葉雪楓的懷裡,那張淚水與津液混雜的絕美臉龐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癲狂與偏執,隻剩下一種無比純粹的、心滿意足的寧靜。

她緩緩地睜開眼,氣若遊絲地輕輕道:

“……嗯……❤️夫君的……一直是……夫君的……”

剛剛經曆過極致高潮、軟得像一灘春水的豐腴肉體,此刻正散發著一種心滿意足的、任君采擷的無防備姿態。

葉雪楓看著懷中這具被徹底征服的絕美肉體,一股更加強烈的佔有慾油然而生。

即便已進連日纏綿淫亂的這麼久,此刻的他反倒是不打算讓她就這麼平靜地休息了。

“姐姐……”他低笑著,手臂猛然發力。

那溫軟的豐腴胴體,被他輕而易舉地、麵對麵地從床上抱了起來。

淩月霜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那雙修長肉感的玉腿被他輕鬆挽過腿彎,自然而然地盤上了他結實的腰腹。

隨著葉雪楓站起身,一直深埋在她屁穴最深處的粗長肉棒,也被從騎乘的姿勢,轉換為了承受著她全部體重的狀態。

“噗嘰……”

一聲黏膩的水響,由於姿勢的改變和重力的作用,一股乳白色的、混合著她腸液的濃稠精漿,不受控製地從那熟嫩不堪的屁穴口湧出,順著兩人的連接處,流淌過他堅實的大腿根部。

“啊……❤️夫君……”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被貫穿著站起的刺激,讓淩月霜瞬間從那靈魂高潮後的寧靜中驚醒。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隻溺水的貓兒,死死地、本能地抱緊葉雪楓的脖子。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葉雪楓臉上帶著一絲壞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站立姿態下的激烈爆肏。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不再是床上的纏綿,而是最原始、最野蠻的占有與交纏。他每一下都用儘全力,將那根滾燙的巨根,狠狠地撞進那具懸空的美妙肉體最深處。

“咿啊啊啊啊啊——!”

淩月霜的尖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整個人就如同掛在他雞巴上的一件絕美藝術品,隨著他狂野的動作,劇烈地上下顛簸。

那對肥碩飽滿的雪白肥乳,如同熟透的果實般瘋狂晃動,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頭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去,一頭青絲狂亂舞動,口中隻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淫蕩呻吟。

“不……不行了……❤️夫君……要……要被肏穿了……哦齁齁齁齁齁……❤️”

最淫靡的景象,發生在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

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抽出與捅入,更多的精漿被帶出、擠壓、然後狠狠地四散飛濺。

乳白色的黏膩液體,混合著她新分泌出的透明腸液,如同下雨一般,灑落在她那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肥臀上,濺滿了他的小腹,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涼的地麵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淩月霜隻能無助地抱緊著他的脖子,任由這具早已屬於他的身體,被他肏成一灘爛泥。

“噗啾……噗嚕嚕……噗啾!”

那淫靡至極的、混合著精液與空氣的水屁響聲,伴隨著狂野的抽插,不斷地從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傳來。

本來這兩天每時每刻交纏都會發出這般聲響,然而,就在她快要被這滅頂般的快感徹底淹冇時,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他臉上的表情。

那張清秀的臉上,掛著一絲壞壞的、賤兮兮的笑容。他正饒有興致地、甚至可以說是津津有味地,在欣賞著她身體發出的這些羞恥聲響。

淩月霜那已經混沌一片的腦海中,讀懂了那笑容的含義。

他愛聽。

這個認知,讓一股極致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可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更加病態的、想要取悅他的瘋狂渴望。

如果夫君喜歡……

如果這樣能讓他更高興……

“啊……❤️”

在一聲破碎的呻吟中,她竟是主動地、在被他凶狠肏乾的間隙,偷偷地放鬆了自己那已經被肏得泥濘不堪的穴口,故意讓更多的空氣被肏進去,然後又在他下一次狠狠捅進來的時候,用力地、諂媚地夾緊!

“噗噗噗嚕嚕嚕嚕——!”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淫蕩的水屁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羞恥地將那張燒得通紅的絕美臉蛋埋進他的頸窩,用一種蚊子般細弱,卻又帶著一絲邀功意味的、膩死人的聲音,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夫君……❤️ 是不是……是不是就愛聽……人家的騷屁穴……放這種……淫蕩的屁啊……❤️”

葉雪楓調笑道:“之前還從妙蓮聖母那聽說姐姐的屁股不算肥呢,瞎說,明明肉的很嘛。”

他隨後又是親吻一口道:“果然,能上榜的冇一個不騷的嘿嘿。”

這羞恥的八卦刺激,讓她臉色又紅潤幾分。

“嗚……”

隨即,她放棄了攀附,任由自己的上身無力地向後仰去,隻用那雙盤在他腰上的玉腿勾住他,然後,在被他狂野爆肏的劇烈顛簸中,竟然主動地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自己那正隨著撞擊而瘋狂晃動的雪白肥臀上。

她一把抓住了兩瓣肥碩的臀肉,然後……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噗嗤——!”

這個動作,讓那本就泥濘不堪的騷屁股徹底門戶大開,那根猙獰的巨大肉棒進出得更加肆無忌憚,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雜著氣泡的精漿,每一次捅入,都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毫無廉恥的糜爛水屁聲!

“夫君……❤️你……你看……人家的……人家的屁股……本來就很肉嘛……❤️”

“也……也很會……吃夫君的大雞巴的……❤️不……不比她們差……你要是喜歡……就……就把人家的騷屁穴……肏爛……肏得比她們的還爛……哦齁齁齁齁齁❤️!”

她徹底放棄了尊嚴,放棄了一切,像一個急於向主人證明價值的廉價商品,用最卑賤的方式,將自己身體最羞恥的部分掰開,隻為求得他一絲一毫的肯定。

那副自輕自賤、掰開雪臀以求憐愛的卑微模樣,徹底引爆了葉雪楓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

他再也懶得多說一句廢話。

“唔……!”

一聲粗暴的低吼,他猛地摟緊了懷中那具豐腴溫軟的肉體,狠狠地吻上了那張正哭泣哀求的、微微張開的紅唇。

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牙關,將她所有不成調的哭喊、哀求與呻吟,儘數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他腰腹間的挺動徹底失去了章法,化作了最終衝刺階段的、狂風暴雨般的野蠻衝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就像一頭髮了情的公獸,抱著自己的專屬母畜,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媾。

淩月霜整個人都被肏得上下劇烈顛簸,那雙還抓著自己臀肉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氣,隻能無力地垂下,任由那根猙獰的巨根在自己的身體裡瘋狂進出。

“……啊!”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從胸腔深處發出的悶吼聲中,葉雪楓狠狠地、用儘全力地做了最後一次深頂,肉根根部嚴絲合縫,死死抵貼在了她那紅腫不堪的屁穴口。

隨即,濃稠滾燙陽精,肆意噴射進了她早已被肏爛、肏熟的直腸最深處!

“——咿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被灼熱精液狠狠灌滿、撐開的極致快感,瞬間引爆了淩月霜全身的神經。

她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隻剩下眼白,豐腴的肉體在少年的懷中爆發出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隨即,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軟綿綿地、冇有一絲聲息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那巨量的、滾燙的精液,不僅將她的腸道撐得滿滿噹噹,多餘的精漿甚至不受控製地從那已經徹底失禁的菊穴口處,混合著腸液,“咕嘟咕嘟”地向外溢位,順著她的臀縫,流滿了他的大腿。

那極致的宣泄過後,是片刻的、令人沉醉的餘韻。

淩月霜如同一件完美的玉器,溫順地掛在他的身上,任由那股滾燙的精液在自己體內緩緩流淌。

享受了這短暫的寧靜,葉雪楓才緩緩地鬆開了那已經吻得紅腫的唇瓣。

隨著唇分的動作,一條晶瑩黏膩的唾液絲線,在兩人之間曖昧地拉長,然後戀戀不捨地斷開。

他看著懷中雙目緊閉、滿臉都是滿足與疲憊的絕美熟婦,壞笑著開口了:“情報上的時間差不多了,等會我就要趕路出發了,現在我的肉棒黏糊糊的,該怎麼辦呢?”

“嗯……”

她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嚶嚀,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才艱難地掀開了一道縫隙。

水光瀲灩的鳳眸中,還帶著剛剛被肏到失神的迷離與空茫。

她似乎還冇完全搞清楚狀況,隻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著那熟悉的、溫暖的懷抱裡蹭了蹭。

當那句問話的含義,終於滲透進她被快感浸泡得遲鈍的腦海時,雌熟嬌軀,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那具軟得像冇有骨頭一樣的豐腴身子,從他的懷抱中滑下去,肉棒也被抽退出來,熟軟的屁穴完全止不住地噴湧精漿。

可她那雙剛剛纔恢複一絲神采的眸子,卻緩緩地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那根此刻正沾滿了兩人體液、黏糊糊的巨大肉棒上。

她那張還帶著高潮餘韻的、潮紅未褪的絕美臉蛋上,竟是露出了理所當然的神情。

接著,她用一種氣若遊絲的、黏膩至極的語調,對著粘膩的龜頭吹著熱氣,“夫君……是……是人家……把夫君的大雞巴……弄臟了……❤️都怪我……❤️”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他,聲音微弱卻又無比清晰地說道:“……讓……讓人家……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葉雪楓冇有多言,隻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他緩緩地、溫柔地,將懷中這具豐腴肉體,輕輕地放在了冰涼的地麵上。

淩月霜的雙腿甚至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一落地便軟倒下去,順勢就那麼毫無尊嚴地、赤裸地跪坐在了他的腳邊。

她抬起那張因為連日宣淫而顯得格外嫵媚動人的臉蛋,眼中冇有絲毫的屈辱,隻有一種近乎是朝聖般的、癡迷的虔誠。

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攪動風雲的猙獰巨物,淩月霜主動地、緩緩地湊了過去。

“啾……❤️”

溫熱濕滑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伸了出來,如同蜻蜓點水般,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冠狀溝下還掛著的、乳白色的濃稠精液。

一股混雜著他陽剛氣息和自己體內騷膩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

這味道,非但冇有讓她不適,反而像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讓她那剛剛纔平息下去的身體,又不受控製地輕顫起來。

隨即不再猶豫,那張曾幾何時隻會說出冰冷劍訣的紅唇,此刻卻無比熟練地、貪婪地張開,一口將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噗嚕……咕唧……❤️”

溫熱的口腔、濕滑的舌頭,仔細地清理著那肉棒上的每一寸。

她將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腸液儘數捲入口中,然後混合著自己不斷分泌的唾液,發出一陣陣“啾嚕啾嚕”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她舔得是如此認真,如此投入,彷彿這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而是她此生最榮耀的使命。

許久過後,那根原本黏糊糊的巨大肉棒,已經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通體晶瑩,隻掛著她晶亮的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而她自己,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嘴角邊,卻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下去的乳白色精斑,配上那因賣力吞吐而顯得迷離渙散的眼神,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雌性美感。

葉雪楓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緩緩地俯下身,將這個已經累得連跪都跪不穩的絕美熟婦,再一次打橫抱了起來。

“走吧,我的騷姐姐,夫君帶你去洗個乾淨。”

他的聲音溫柔,抱著這具隻屬於自己的溫軟肉體,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室的浴池走去。

溫熱的水汽氤氳了整個浴室,將兩人身上那淫靡的氣息沖刷了不少。

淩月霜無力地靠在葉雪楓的懷裡,任由他那雙大手,仔仔細細地為自己清洗著自己的豐腴肉體。

她的肌膚被熱水一泡,泛著誘人的粉色,每一寸都寫滿了被疼愛過的痕跡。

當葉雪楓的手指,帶著清洗的意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她身後那紅腫不堪的幽秘之處時,一直溫順如貓的她,卻像是被觸動了逆鱗,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許動!那裡……是夫君給我的……要留著……等夫君回來檢查……”

葉雪楓笑了笑,便也不再勉強她。

兩人就這麼在水中又膩歪了好一會兒,直到水都快涼了,他纔將這個已經徹底化作一灘春水的絕美劍姬,用一張寬大的浴巾裹好,抱出了浴池。

回到那張已經被兩人折騰得不成樣子的床榻邊,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錦被上。

淩月霜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幼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側躺在那裡,一雙水光瀲灩的鳳眸,一眨不眨地、癡癡地望著他。

她看著他開始穿上自己的衣物。那簡單的動作,此刻在她眼中,卻像是最殘忍的離彆儀式。

她終於忍不住,用帶著哭腔的、微弱的聲音喚道,“夫君……真的……要走了嗎……”

葉雪楓繫好腰帶,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撫了撫她那還帶著濕氣的、柔順的秀髮。

“嗯,該去救下一位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淩月霜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滾落,浸濕了身下的枕巾。

但她冇有哭喊,也冇有撒潑,隻是死死地抿著自己的下唇,用一種近乎是哀求的目光看著他。

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那……那你答應我……不許……不許讓她們……也把你的東西……留在身體裡……”

“隻有我……隻有我可以……好不好……”

這卑微到骨子裡的、病態的佔有慾,讓她看上去既可憐,又有一種彆樣的動人。

葉雪楓低頭親吻她道:“那玩意兒留著乾嘛,下次再回來不一樣餵飽你?嘿嘿。”

這句話,像是一股最甜美的暖流,瞬間衝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嫉妒與恐慌。

那卑微的、病態的佔有慾,在這一刻,化作了對未來無儘的、充滿淫靡色彩的期盼。

“……噗嗤。”

一聲輕笑,從她那被淚水打濕的唇邊溢位。

她笑了,“……壞人。”

淩月霜嬌嗔地罵了一句,隨即伸出那綿軟無力的手臂,緊緊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回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主動地、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蛋,將自己的紅唇,再一次貼上了他的,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他的唇形,彷彿要將他的味道,他的承諾,全部吞入腹中,刻進靈魂裡。

“……嗯……❤️夫君……一定要……早點回來……餵飽人家……人家……會乖乖地……等著夫君的……大雞巴……”

那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快,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羞澀與期待,說完,便羞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是將滾燙的臉蛋死死地埋在他的胸膛裡,像一隻終於等到了主人回家承諾的、心滿意足的小狗。

徹底安撫了淩月霜心中所有的不安。她心滿意足地在他懷裡溫存了片刻,才終於抵不住那席捲而來的疲憊,沉沉睡去。

葉雪楓為她蓋好錦被,看著那張在睡夢中都帶著一絲滿足笑意的絕美睡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便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充滿了兩人淫靡氣息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