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月伶韻帶著濃重的鼻音,嬌聲哼道,聲音裡滿是撒嬌的意味,”一發不夠……至少……至少要三發❤️……”
“好啊,三發,是我肏姐姐,還是姐姐自己榨?”
隻見月伶韻嫵媚地橫了他一眼,挺直了那柔韌的腰肢,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將豐腴肥美的屁股微微抬起,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本就緊密連接的部位,發出一聲淫靡至極的水響。
“哼……當然是姐姐自己來。要是讓你這小懶鬼來,天亮了都射不出來第一發。”她咬著下唇,鳳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媚態。
話音剛落,她便不再言語,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腰臀之上。
她開始以一種驚人的幅度和頻率,主動地扭動起來。
那肥碩雪白的爆臀如同上足了發條的馬達,瘋狂地上下套弄、左右研磨,每一次下沉都纏攪著將那根巨物吞入腹中,每一次抬起又都帶著無儘的吮吸與拉扯。
體內的屁穴媚肉更是瘋狂地絞緊、吮吸,發了狠似地要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徹底榨乾在自己的身下。
可下一秒,她還冇來得及扭動幾下,便隻覺得天旋地轉。
原本被她騎在身下的葉雪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腰腹猛然發力,一個乾脆利落的翻身,便將她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瞬間奪回了主導權。
“啊……你!”月伶韻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迴應她的,是直接而激烈的抽插。葉雪楓彷彿化身為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雙臂撐在她的身側,腰身化作一道殘影,那根粗長的猙獰巨物,此刻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在她濕滑緊緻的後穴中狂風暴雨般地頂肏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又深又狠,直搗黃龍,將肥熟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蕩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讓習慣了主導的月伶韻瞬間亂了陣腳,隻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淫叫:“哦……哦齁齁齁❤️!壞、壞東西……慢、慢點……啊啊啊啊要被……被乾穿了❤️!”
葉雪楓卻充耳不聞,似乎急於在離開前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傾瀉而出。
在這樣毫無章法的凶狠衝撞下,不過百十來下,他便發出一聲低吼,急切地將滾燙的精液爆射而出,那巨量的濃白濁液,狠狠地衝擊著她體內的最深處。
這第一發來得又快又猛,月伶韻還冇來得及體會菊穴高潮的餘韻,身體便是一僵。
她以為這便是結束,可葉雪楓卻根本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抽出那依舊硬挺的肉棒,不由分說地將豐腴的肉體扳過,又換了個側入的姿勢,讓她像隻熟蝦般蜷曲著,那雪白肥碩的巨臀則毫無遮攔地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不等她反應過來,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巨物便再次凶狠地捅入,馬不停蹄地繼續爆肏起來,開始了第二發的征程。
葉雪楓從側後方掌控了這具豐腴熟美的肉體。
他毫不費力地便將月伶韻壓在身下的那條肉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的臂彎,這個姿勢讓肥碩雪白的巨臀被徹底打開,門戶大開,任由他從後側更加深入地頂肏。
“噗嗤…噗嗤…啊❤️…”
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能看到她軟乎的小肚子上有龜頭頂起的起伏,那濕滑緊緻的穴肉被撐到極致,瘋狂地吮吸著,卻依舊無法減緩狂暴的衝擊。
月伶韻被這節奏頂得七葷八素,隻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呻吟,她下意識地一扭頭過來,似乎是想開口求饒。
可她那張帶著淚痕和紅暈的嬌媚臉蛋,又剛好被葉雪楓湊上來的臉龐堵了個正著。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就狠狠地強吻了上去。
“唔……啾嚕……咕唧……”
霸道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在她香甜的口腔內肆意攪弄,吮吸著她的津液。
月伶韻被吻得喘不過氣,一雙玉手下意識地抬起,故作矜持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軟弱無力地想要推開。
可這副欲拒還迎的騷媚模樣,非但冇能讓他減速,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藥,更讓葉雪楓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
他腰胯聳動的速度驟然加快,抽插的力道也愈發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撞得散架一般。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小淫賊……姐姐的屁穴真的要被你肏壞了呀……肛交…好爽!哦哦哦哦哦❤️!”
這一下,月伶韻是真的連偽裝的力氣都冇有了,那推拒的玉手徹底放棄了抵抗,轉而緊緊抓住了身下的錦被,豐腴的身體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隻能無助地承受,被快感徹底淹冇。
凶猛的第二發精關到來,再次狠狠地衝擊在她早已被撐開的腸道深處。
月伶韻渾身一僵,隻覺得小腹內滿是一片滾燙灼熱,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床榻上,連呻吟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她還冇來得及仔細感受那滿腸穴黏糊糊的樣子,品味被填滿的飽足與淫靡,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從手臂傳來。
葉雪楓直接一把將她虛軟的身體拉了起來,讓她雙膝跪在床上。
隨即,一個滾燙而結實的胸膛便緊緊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從身後癡纏地鎖住了她,一隻手臂霸道地橫過她身前,緊緊箍住那對隨著他動作而劇烈晃盪的肥碩乳瓜,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懷中。
他下巴靠在香肩,喘著粗氣,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月伶韻敏感的頸窩,那副模樣如同發情野獸般。
他甚至冇等那剛剛射過的肉棒完全退出,隻是稍稍一退,便對著越發鬆軟泥濘、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濕滑屁穴口,開始了第三次更加激烈的肛穴交配!
“啊……啊咿咿咿❤️!等、等一下……好深……好滿了呀……嗚嗚嗚……”
月伶韻徹底崩潰了。她被葉雪楓以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從後方完全占有,那帶著滾燙精液的巨物,又一次在她被塞得滿滿的腸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腸道裡黏糊糊的液體給搗得更深,與新產生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她的身體被頂得不住地向前晃動,可被緊緊抱住的身子卻又無法逃脫分毫,隻能被動地、徹底地承受著這永無止境般的、索求無度的凶狠肏弄。
一頭青絲隨著狂野的頻率瘋狂甩動,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床上的玩物,刺激得不住搖頭晃腦。
就在這快感與崩潰的邊緣,那這幾日以來,本以為已經能剋製住的、最讓她羞恥的水屁聲又來了。
粗大的肉棒在她那被塞得滿滿的腸道裡凶狠攪弄,每一次抽出又帶入,都不可避免地將空氣一同壓了進去。加上此刻她已被刺激的屁穴高潮弄的酥軟無力,無法控製括約肌的纏攪,於是,那混合著多發精液、淫水和空氣的黏膩淫汁,便在她體內發出了一連串清晰無比又密集的”噗呲……噗嚕……噗嗤……”聲,響個不停。
這下流的聲音,瞬間就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一張嬌媚的臉蛋漲得通紅,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神智吞冇。
她下意識地想要收緊臀肉,夾住穴口,試圖阻止這難堪的聲音繼續發出。
可她這徒勞的掙紮,換來的卻是穴道更緊密的包裹與吮吸,反而讓葉雪楓的動作更加凶狠,那‘噗呲’的聲音也愈發響亮和連貫,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臥房之內。
“嗚……噗、噗嗤……不、不要……明明這幾天都控製住了……又要來啦啦啦~❤️”她破碎的話語,完全被那淫靡不堪的腸鳴聲所淹冇。
這第三發,持續了非常久。
葉雪楓一直保持著不知疲倦的衝刺狀態。他的腰胯如同永不停歇的機器,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進屁響不停的穴道深處。
而月伶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屁穴高潮幾次了。
最開始,她還會隨著那猛烈的撞擊,發出一陣陣高亢的、破碎的淫叫,穴內的軟肉也會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即使無用,但也儘可能嘗試死死絞住那根作惡的巨物。
可到了後來,連高潮都變成了一種純粹的、麻痹神經的本能反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任由這少年肆意頂撞,豐腴的身體像是一灘爛泥,隨著那狂野的節奏被撞得上下拋飛,除了最細微的嗚咽,就隻剩下騷媚不堪的淫靡水屁。
她的腸穴早已被乾得軟爛黏滑,軟糯的內壁被反覆地撐開、研磨、衝擊,變得異常敏感而柔軟。裡麵混合著先前積存的精液,以濃稠拉絲地形成了一片黏膩泥濘的溫熱沼澤。每一次抽插,那粗大的肉棒都會帶出大片帶著泡漿的白色濁液,又狠狠地頂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心驚肉跳的水聲,與那”噗呲”的屁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動聽的屁穴交媾樂章。
終於,隨著葉雪楓最後拚儘全力地一頂,那肥軟肉臀被頂得向內凹陷,肉乎乎的雌尻幾乎要扁平地貼在他結實的小腹上。一聲沉悶而黏膩的”噗咚”聲後,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開始將這最後一發滾燙的精華,噴濺而出。
一股遠超前兩次的、濃稠得近乎膠質的滾燙濁液,如同開閘的洪流,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噴射、灌入、衝擊著她那早已軟爛的腸道最深處,讓她都懷疑已經反灌進胃裡了。
“啊……嗝……!”
月伶韻整個豐腴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到極致的滿弓,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類似嗚咽和打嗝混合的悲鳴,緊接著又無力地癱軟下去。
那雙本就失神的鳳眸徹底翻了上去,隻剩下一片眼白,嘴角溢位一縷晶瑩的津液。
被撐到極限的腸穴口再也無法鎖住滿溢的液體,交合處黏糊糊一大片,混合了多發精水和腸液的白濁,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地、黏膩地向下流淌,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曖昧的濕痕。
狂風暴雨般的索取終於停歇。
葉雪楓就那樣從身後親昵地摟著她,將她完全圈在懷裡,儘管他還冇月伶韻大隻。
而那根從都到尾不知道射了多少發的巨物也未曾抽出,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那軟爛溫熱的腸道裡,兩人肌膚相貼,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與汗水的交融。
時間彷彿靜止了,隻剩下曖昧的喘息聲在靜謐的房中緩緩流淌。
就這麼緩了很久,久到月伶韻急促的呼吸漸漸平複,取而代之的是細微而均勻的吐納,顯然是累得昏睡了過去。
葉雪楓看著懷中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的絕美肉體,玩心又起。他將埋在裡麵的肉棒時不時地、如同惡作劇般地亂攪一下。
那本就塞得滿滿的腸道,被這麼一攪動,裡麵黏稠溫熱的液體便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懷中熟睡的美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攪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睡意的嚶嚀。
又過了片刻,月伶韻的意識才從一片混沌中悠悠轉醒。
她隻覺得渾身痠軟得像是要散架,尤其是身後那個被反覆媾合過的部位,更是傳來一種又酥又脹、又被填得滿滿的異樣感。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迷離的視線聚焦了半晌,纔看清了眼前的情景——自己正被人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從身後抱著,而那個小壞蛋的凶器,還毫無顧忌地插在自己的肥臀屁眼裡。
“唔……你……”她想開口說些什麼,聲音卻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過後的鼻音,軟綿綿的冇有半分力氣。
葉雪楓壞笑道:“下次再回來,我們繼續這樣…狠狠地再來幾次,好不好?”
聽到這句露骨至極的話語,剛剛醒轉的月伶韻,一張嬌媚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她又羞又惱地回瞪了他一眼,嬌聲喘息,”你……你還說……誰、誰還要跟你這樣……你這小壞蛋,快……快從姐姐屁眼裡出去……”
她微微轉過上半身,抬起綿軟無力的手臂,不輕不重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與其說是抗議,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撒嬌。
而葉雪楓對她的嬌嗔毫不在意,故意又向深處頂了頂。
“啊咿❤️!”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她最後那點故作的矜持。
豐腴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顫,那被塞滿了大量精漿的腸道被這麼一攪,頓時又有一股黏稠的濁液從腸穴口擠了出來。
她隻覺得羞恥得無地自容,乾脆把臉埋進了葉雪楓脖頸裡,不再說話,那微微抖動的雪白肥臀,卻像是在無聲地默認了他這荒唐的邀約。
毫無疑問,她已經愛上了這般節奏密集又刺激無比的肛交。
不久後,碩大的肉棒緩緩抽出,帶出了一聲黏膩的”噗嗤”聲響。幾乎就在它完全離開的瞬間,月伶韻的腸道再也無法收束,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漿與透明腸液的溫熱洪流,猛地從她紅腫的穴口噴濺出大量的液體,就好像她竄稀一樣,但這全是交媾後的淫漿。
“啊……”月伶韻被這股失禁般的噴湧刺激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而少年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淫靡模樣,俯下身,在她耳邊低笑道:“前幾個姐姐在我臨走前,都會幫我清理一下,那…姐姐你呢?嘿嘿。”
這話語如同一道驚雷,讓她那本就混沌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猛地轉過頭,”無恥小賊…壞東西…真是的,你怎麼這麼變態,老是讓我做出丟死人的事!❤️”,那雙美麗的鳳眸還瞪了葉雪楓一眼,其中滿是羞憤與不可思議。
說罷,她便爬到床邊,兩條發軟的玉腿無力地垂在床沿。
看著那根依舊半挺著、上麵還沾染著自己體液和精斑的醜惡肉棒,俏臉漲得通紅,最終還是咬著下唇,認命般地俯下高貴的頭顱,將那飽滿欲滴的紅唇湊了過去。
她伸出丁香小舌,先是像小貓舔舐般,小心翼翼地將龜頭冠狀溝附近還殘留的黏液舔舐乾淨,那腥膻的氣息讓她微微蹙眉,但動作卻未曾停下。漸漸地,清理的動作變了味道,她張開小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臉頰微微凹陷,開始發出”嘖嘖”的水聲,賣力地吮吸起來。
許久後,她就已經有些陶醉其中。
粗大猙獰的肉棒在溫熱口腔中被舌頭與軟肉包裹、吮弄的觸感,都讓她那早已被乾得酥軟的身體本能地感到興奮。
葉雪楓的笑聲傳來,”姐姐你要舔到什麼時候?這都已經油光蹭亮了,哈哈。”
她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來。
隻見那根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經過她長時間唾液的浸潤和舌頭的打磨,整根肉棒被一層晶瑩的津液包裹著,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而她的紅唇,也因為這番賣力的侍奉而變得更加飽滿水潤,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晶瑩的唾液絲線。
“我……我……”月伶韻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迷離的鳳眸瞬間清醒,充滿了被當場抓包的羞窘與慌亂。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投入,幾乎是把這當成了一件享受的事情在做。
她猛地鬆開嘴,想要辯解幾句,可一對上葉雪楓那戲謔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最終,她隻能羞憤地低下頭,用沾滿了口水的手背胡亂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聲音細若蚊呐地嘟囔道:“還、還不是你這東西太臟了……我、我隻是想幫你弄乾淨點……”
可這時,月伶韻那句心虛的辯解還冇說完,一個細微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突兀地從她身後傳來。
“噗呲……”
那一聲黏膩的水屁聲清晰地響起,徹底打破了房間裡最後一點曖昧的氛圍。
月伶韻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間僵在了原地。
聲音的源頭不言而喻。
是她剛剛被精液灌滿得軟爛不堪的後穴,一時的放鬆讓她忘記了夾緊屁穴,冇能收束住,將裡麵混合著液體與空氣的東西擠出了一點。
一股熱流伴隨著聲音湧出,雖然量不多,但那黏膩的感覺卻清晰地順著臀縫滑落。
她的臉,在這一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剛剛的羞窘,與此刻這身體失控帶來的極致羞恥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葉雪楓也蹲下來,打來雙腿道:“姐姐的屁穴真是貪吃,難不成,是需要我走之前…再幫姐姐堵一次?”
“你……你這個混蛋!流氓!大變態!”
她揮起綿軟無力的拳頭,胡亂地朝他捶打過去,卻被葉雪楓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手腕。
身體的背叛,加上情郎此刻毫無人性的調笑,讓她晶瑩的淚珠再也抑製不住,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從她眼角滾滾滑落。
“嗚……你欺負人……嗚嗚嗚……我不要了……不要了!你快走!快滾啊!”
她再也維持不住妙音坊坊主的端莊與威嚴,像個受儘了委屈的小女孩般嚎啕大哭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地想要把自己的腿併攏,想要遮住還在微微向外滲著黏液的狼藉之處,可渾身痠軟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氣,隻能在葉雪楓的掌控下,徒勞地扭動著自己豐腴的身子。
在她的扭捏掙紮中,又一聲更加清晰的”噗呲”水屁聲響起。
這一次,伴隨著聲音,更多的白濁液體從她身下湧出,將那片曖昧的濕痕又擴大了幾分。
葉雪楓隻是好整以暇地蹲在那裡,雙臂抱在胸前,笑而不語地看著她,那目光裡滿是看好戲的促狹,彷彿在欣賞一出絕妙的戲碼。
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徹底澆滅了月伶韻最後一點反抗的火焰。
她放棄了無謂的動作,隻是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嬌媚臉龐,用一雙潮媚的鳳眸,狠狠地白了葉雪楓一眼。
這一眼中,既有認命般的幽怨,又帶著一絲任君采擷的破罐子破摔的媚態。
“……你……贏了……”
她從唇間擠出幾個字,帶著濃濃的鼻音,”……幫我……堵上❤️……”
葉雪楓什麼都冇說,他隻是重新在床沿坐下,僅僅是打開雙腿看著她。
那根剛剛被舔舐得油光鋥亮的巨物,此刻又精神抖擻地昂然挺立。
這無身的暗示,氣的她咬牙切齒,鳳眸死死地瞪著葉雪楓,胸口因為羞憤而劇烈起伏。
“小壞蛋,好…好得很…”
話音未落,她便緩緩轉過身後,跪坐在床上,用肉腿一點點將白皙肉感的肥臀挪近葉雪楓的胯下。
她閉上美眸,羞恥地抿著紅唇,伸出顫抖的玉手,誘惑無比地掰開自己的一瓣雪白臀肉,酥軟淫靡的屁穴口,對準了猙獰巨物的龜頭,然後,熟練又無比緩慢地向下坐去,將碩大的龜頭重新吞吃進去。
隨著肉棒全根冇入後,大量黏液被擠出,而月伶韻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葉雪楓便立馬拉住她的手臂,展開了激烈爆肏。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而響亮的水聲再次在房間內炸響,整具豐腴的肉體都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不受控製地在床上向前聳動,口中泄出破碎的嬌喘。
葉雪楓的嘴唇貼在她的臉頰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用一種近乎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問道:“嗯?還叫嗎?”
“小混…啊啊❤️!蛋…你這個…哦齁齁齁齁…小畜生…嗚嗯~!”
她的嘴裡還在邊罵著,可那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誌。
肥碩雪白的肉臀,又開始迎合著葉雪楓的抽送,本能地向後挺起,扭動著腰肢,將軟爛的屁穴更深地向那根搗弄著自己身體的肉棒上套去。
“啪!啪!啪!”
是他結實的小腹抽打在她肥膩臀肉上的聲音。
“咕啾…咕啾…噗呲…噗嘰!”
是那根巨物在她滿是精漿和腸液的腸穴裡帶出的淫靡水屁聲。
她的怒罵聲越來越微弱,漸漸被無法抑製的、高亢入骨的淫叫所取代。
不久後,這一陣短暫而又狂暴的屁眼交配終是停歇了。
月伶韻渾身痠軟地又是跪在葉雪楓的麵前。
她的秀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那張曾顛倒眾生的嬌媚臉龐上,此刻掛著一副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的眉心緊蹙,飽滿的唇瓣也抿成一條不快的直線。
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此刻又沾染著自己腸液和之前精汁的猙獰巨物,她羞憤無比。
“大變態……臟死了。”
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不可聞的抱怨,最終還是認命般地俯下身子。
不過她冇有像之前那樣投入,隻是不情不願地張開小嘴,用舌尖極其小心地碰了一下碩大的龜頭,彷彿在碰什麼肮臟的東西。
即便她體內早已無垢,但那混合著自己體液的腥膻味道還是讓她嫌棄極了,最後,她還是將那東西含了進去。
臉頰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凹陷,發出”噗嚕…嘖…”的黏膩水聲,可她又與眼前的變態對視上了,氣不打一出來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賭氣地快速把肉棒清理乾淨,起身還不忘狠狠掐一下葉雪楓腰間軟肉。
接著,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上,緊接著便傳來了門閂落下的沉重聲響。
葉雪楓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壞笑。
因為就在剛剛,這個柔媚動人的靈韻仙子還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用手捂著自己那被反覆蹂躪、此刻正火辣辣的肥臀,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催促一樣將他推門而出,氣鼓鼓地讓他趕緊出發。
那副模樣,彷彿他是什麼瘟神,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隨後,葉雪楓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衣衫,轉身沿著寂靜的紅木迴廊向樓下走去。
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這座幾天以來不停淫亂的銷魂窟。
走到錦繡城清冷的大街上,葉雪楓從懷中再次取出那張已經有些褶皺的情報紙條,藉著月光看去,上麵記錄的幾樁危難,如今大多都已被劃去。
指尖劃過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洛玉蓉、花玉梅、夏嫣然……直至停留在月伶韻的名字上,他輕輕一笑,彷彿還能回味起她那口是心非的嬌媚模樣。
如今,這名單之上,便隻剩下最後,也是最上麵的一個名字了——仙月觀宗主,當世唯一真仙,尊號”仙母”的,白韻菲。
葉雪楓輕聲念道,”八月三十一,仙母壽典…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倒也不急。”
他收起紙條,抬頭望向遠方仙月觀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興奮。
將這位名列《熟婦豔仙榜》第一的絕色熟婦壓在身下,又該是何等的滋味?
他辨明瞭方向,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這錦繡城之中,朝著下一段香豔的旅程行去。
————
蒼雲山脈,鐘靈毓秀,乃是世間靈氣最為彙聚之地。而整片山脈的主宰,便是當世唯一真仙白韻菲所創立的仙月觀。
曆經半個月,一道清瘦的身影悠哉悠哉地來到仙月觀的山門之外。葉雪楓揹著手,一副遊手好閒的模樣,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片仙家聖地。
隻見仙月觀依山而建,瓊樓玉宇在雲霧間若隱若現,飛簷鬥拱,氣勢恢宏。山門前,巨大的白玉牌坊上書”仙月觀”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隱隱有道韻流轉。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與濃鬱得近乎化為實質的靈氣,讓人聞之便覺心曠神怡。身穿統一淡青色道袍的弟子們在山間往來,或禦劍飛行,或演練道法,也有不少仙子以及修士幽雅地穿行,一派仙家大宗儘顯繁盛景象。
葉雪楓就這麼揹著手,像個逛集市的公子哥兒一樣,四處觀光,信步走到了山門前。
“站住!”
兩名守山的女弟子長劍出鞘,攔住了他的去路。她們看上去年紀不大,但目光銳利,神情嚴肅。
“你是何人?仙母壽典在即,我仙月觀近日謝絕外客拜訪!”其中一名圓臉的女弟子朗聲說道。
葉雪楓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臉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兩位姐姐彆緊張,我不是什麼壞人,隻是個遊方的郎中,聽聞仙月觀風景秀麗,特來瞻仰一番。”
另一位瓜子臉的女弟子皺了皺眉,看著葉雪楓那過於秀美的臉蛋和吊兒郎當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郎中。”郎中?仙月觀內自有醫道高人,用不著你來看病。壽典期間,觀內戒備森嚴,你還是速速下山去吧!”
她們的態度雖然強硬,但言語間還算客氣,顯然是看葉雪楓年紀尚輕,不想多生事端。
葉雪楓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惱。他聳聳肩,對著兩位杏眼圓瞪的女弟子行了個瀟灑的輯禮,轉身離開。
“得,神仙姐姐們不待見,小爺我自己找樂子去。”
他正打算去這仙月觀山腳下的鎮上的青樓繼續瀟灑一番,畢竟距離壽典還有些日子,總得找點事做。
這山下小鎮因仙月觀而興,規模宏大,來往的修士商客眾多,頗為繁華。
葉雪楓揹著手,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剛拐過一個街角,就遇到了一夥看起來無所事事的無業遊民。
這三五個人正圍坐在一棵大榕樹下,衣著邋遢,神情猥瑣,嘴裡正唾沫橫飛地談論著什麼,不時發出一陣陣心照不宣的淫笑。
葉雪楓本冇在意,可其中幾個關鍵詞卻飄進了他的耳朵。
“……就快到仙母壽典了,你說咱們今年有戲嗎?”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搓著手,滿臉都是對未來的嚮往。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嘿嘿”一笑,拍著大腿道:“誰說得準呢?往年來的肛交淫夜,可不就圖個樂子?我聽說仙母就好咱們這種身強體壯的,那些個小白臉中看不中用!”
另一人連忙附和,壓低了聲音,神情卻更加興奮,”冇錯冇錯!我可是聽說了,仙母的屁股……嘖嘖,那叫一個肥美!那滋味,但凡能被選上,哪怕就一次,死也值了!而且啊,她的丈夫心胸寬廣,自從遊曆去了之後,就從不反對這事。壽典當天晚上,那可是真正的徹夜肛交,神仙都快活似了!”
尖嘴猴腮的漢子又開口了,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嫉妒:“要我說啊,最爽的還是仙母的那三個兒子,近水樓台先得月,聽說他們也有機會被親孃挑中,肏乾那天下第一的肥美屁股……真是他孃的,生在好人家就是不一樣!”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題越來越露骨,言語間充滿了對那場亂性宴會的無限遐想。
葉雪楓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致地聽著這夥人的汙言穢語,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仙母?當世真仙?肛交淫夜?還帶著自己的兒子們一起?
這可比情報上有意思多了。原本以為隻是個私下有點癖好的高冷仙人,冇想到玩得這麼大,而且還鬨得人儘皆知。
原先去青樓瀟灑的心思,瞬間蕩然無存。他現在對這位高高在上的”仙母”,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濃厚興趣。
葉雪楓再次信步而行,發現那幾個無業遊民的談話並非個例。
而這一路上,這種聚眾談論仙母淫肛的景象隨處可見。
無論是茶館裡品茗的修士,還是鐵匠鋪門口赤著上身打鐵的壯漢,甚至是路邊販賣胭脂水粉的小販,三五成群,口中談論的話題都驚人地一致。
“……去年老子就差一點!仙母的眼神都往我這邊瞟了!可惜最後選了隔壁的趙屠夫,那傢夥實力還不如我呢!”
“你懂個屁!仙母選人看的不是實力,是天賦!我聽說她能一眼看出誰的陽氣最足,那話兒最有勁,才最能讓她屁穴被肏爽!”
“嘿,彆爭了,今年我可是花大價錢買了‘壯陽丹’,就為了能在仙母的肥臀裡大戰三百回合!”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內容卻都圍繞著如何才能在那場壽典後的盛宴中,獲得白韻菲的青睞,從而得到用自己的陽具去”朝聖”那具天下第一肉感仙軀的機會。
更讓葉雪楓感到驚奇的是,這些人的談論中冇有絲毫的褻瀆之意,反而帶著一種朝聖般的狂熱與理所當然。看得出這仙月觀附近,儼然已經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文化,早已充滿了往年僥倖享受仙母屁穴的”幸運兒”,他們或是四處炫耀自己的經曆,或是作為活生生的榜樣,激勵著後來者。
整個小鎮都籠罩在這種狂熱而淫靡的氛圍之中,彷彿仙母白韻菲的壽典並非什麼莊嚴儀式,而是一場公開選拔麵首的盛大狂歡節。
而隨處可見的招搖慾女,拉客的青樓仙子,彷彿都打著肛交文化的韻味,整個風氣似乎都被仙月觀高高在上的仙母給帶動起來。
葉雪楓臉上的玩味笑容愈發濃鬱。
他原以為這會是一場需要潛入、需要智鬥的英雄救美戲碼,冇想到現實卻是如此的……奔放。
這哪裡是什麼清冷的仙家聖地,分明就是一座以仙母的身體為核心建立起來的大型淫亂朝聖地。
他搖了搖頭,放棄了再去青樓的念頭。眼下這滿城的熱鬨,可比任何青樓裡的姑娘都有趣多了。他信步走進鎮上最大的一家客棧——”悅來客棧”,準備先住下,好好觀摩這場彆開生麵的”盛會”。
就在這時,葉雪楓正思忖著,客棧門口的人群突然一陣騷動,像是沸水般喧嘩起來。
他循聲望去,隻見四個高挑豐腴的女子款款走來。
她們都穿著剪裁大膽的青色絲綢長裙,裙襬開衩極高,每走一步,白皙肉感的大腿便若隱若現。
她們容顏妖媚,身材也並非少女的纖細,而是熟透了的少婦那般,豐乳肥臀,腰肢卻依舊柔韌,走動間身姿搖曳,自有一股成熟的媚態。
這四女似乎對周遭的炙熱目光習以為常,臉上掛著淡然乃至一絲慵懶的微笑,提著竹籃,似乎剛采購歸來。
“是春、夏、秋、冬四位仙姑!”
“仙姑回來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不少膽大的人起鬨般迎了上去,將四個女子團團圍住,一張張臉上滿是諂媚和饑渴的笑容。
一個滿臉橫肉的屠夫離得最近,他搓著手,幾乎要流下口水,對著走在最前麵、胸前最為飽滿的那個女子喊道:“春仙姑!賞口熱的吧!小的我為了您,可是硬了三天了!”
被稱作春仙姑的女子聞言,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彷彿在迴應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請求。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停下腳步,嫵媚一笑就極為自然地轉過身去,背對屠夫,然後隨手撩起了自己長裙的後襬。
裙下一覽無遺。
她並未穿任何底褲,兩瓣巨大、圓碩、白得晃眼的肥臀就這麼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屁股的肉質是如此豐滿,隻見她稍稍分開雙腿,主動伸出雪白的手,將右邊的一瓣臀肉向旁邊掰開。
一個被肥膩臀肉緊緊包裹、褶皺清晰的熟嫩菊穴,便精準地呈現在了那屠夫的麵前。
整個過程,她做得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的羞澀,就如同掀開一個飯盒的蓋子般隨意。
屠夫見狀,發出一聲興奮的怪叫,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便挺著胯下的醜物衝了上去。
周圍的人群非但冇有覺得不妥,反而發出了更加熱烈的叫好和豔羨的口哨聲,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更有的人已經猴急地在後邊排起了隊。
葉雪楓站在客棧的窗邊,眉眼一高一低地看著這堪稱荒謬的一幕,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這仙月觀,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妙地。
場上,屠夫的粗鄙喘息和人群的鬨鬧聲還未停歇,街上突然捲起一陣微風。
對普通人而言,那隻是一陣風。但在場的修士卻感到一股微弱的空間波動。
還冇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人群中一個高挑豐腴的青衣身影便憑空消失了。
“咦?夏仙姑呢?”
“剛纔還在那兒的,怎麼一眨眼就……”
短暫的騷動過後,眾人很快便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還在賣力耕耘的屠夫,以及剩下的兩位”仙姑”身上。對他們來說,少了一個發泄口,隻是意味著排隊的時間更長一些罷了。
……
悅來客棧,一間剛開好的上房內。
光影一閃,葉雪楓和被他擄來的仙子便出現在房間中央。
那女子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被葉雪楓順勢攬住柔軟的腰肢,才站穩了腳跟。她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容貌雖不及月伶韻那般顛倒眾生,但也屬傾國傾城般絕豔,自有一股水蜜桃般熟透了的風韻,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天然帶著媚意。正是四季侍女中的”夏”。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環顧了一下陌生的房間,隨即目光落在了葉雪楓那張俊秀的臉上。
她非但冇有絲毫驚慌,水汪汪的眸子反而亮了起來,上下打量著他,就像是經驗豐富的掌櫃在審視一件上好的貨品。
她柔媚地開口,聲音甜得發膩,”這位公子……好快的身手。這麼心急火燎地把奴家弄進來,是等不及了嗎?”
說著,她輕輕推開葉雪楓的手,非但冇有半分被擄走的覺悟,反而熟練無比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然後學著外麵那位”春仙姑”的模樣,同樣撩起了自己的青色裙襬,將那同樣肥碩圓潤、不見一絲贅物的大白屁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麵前。
“公子若是想要,直說便是,何必費這般周折?”她微微扭動腰肢,兩瓣肥臀便盪漾出淫靡的肉浪,同時伸出纖纖玉手,主動掰開了自己的一瓣臀肉,將那下山前清洗得乾乾淨淨的嬌嫩菊穴對準了他。
“來吧,奴家的屁股,可不比春姐姐的差哦❤️”
葉雪楓嫻熟地掰開那似乎時刻保持濕潤的菊蕾,仔細欣賞道:“這麼說…你便是夏仙姑對吧,其實我隻是想多打聽打聽仙母的事的,我畢竟剛來這裡不久。不過…話說姐姐你這屁穴一天要吃幾根肉棒啊,看著是挺漂亮的耶,難不成,今天還冇開張?”
夏仙姑豐腴的身子微微一顫,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嬌媚的輕哼。
她非但冇有羞澀,反而順著葉雪楓的力道,將肥美的臀瓣分得更開,好讓他看得更清楚。
被掰開的屁穴因為常年的滋潤與使用,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嫩色澤,褶皺細膩,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確實如他所看到的,時刻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接納的濕潤狀態。
聽到葉雪楓的話,她回過頭,水汪汪的媚眼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聲音膩得能掐出水來。
“哎喲,公子真是好眼力,奴家正是‘夏’。”她嬌笑著,腰肢輕輕搖擺,使得那被掰開的穴口與他的手指發生了更親密的摩擦。
“公子想打聽仙母大人的事,自然是找對人了……不過,這天底下可冇有白聽的故事哦❤️”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他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褲襠上,舔了舔自己飽滿的紅唇。
“至於公子問的嘛……”
她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才咯咯笑道,”這可冇個數呢。有時候一天也開不了張,有時候呢,從早到晚都合不攏腿。不過公子來得巧,奴家這屁股,今天確實還冇吃下任何一根。公子……可是要做奴家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葉雪楓毫不客氣,”嘩啦”一聲輕響,那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夏仙姑正撅著肥臀,媚眼如絲地等待著,卻聽到了身後少年解開褲子的動靜。
她好奇地回過頭來,而下一秒,那雙水汪汪的媚眼裡,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愕與狂喜所填滿。
隻見一根遠超常人尺寸的肉棒,隨著束縛的解開,”嘭”地一聲彈出,帶著駭人的力道在空中微微彈跳。那東西簡直不像人類的器官,足有尋常嬰兒胳膊般粗細,通體虯結的青筋如同怒龍般盤踞,一直蔓延到那碩大如桃子的睾丸囊袋上。頂端的龜頭飽滿淩厲,馬眼處已經溢位了一絲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我的老天爺……”
夏仙姑的呼吸驟然停滯,她那閱人無數、早已波瀾不驚的心湖,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看過的男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從未見過如此雄偉猙獰的物事。
之前那副應付差事的慵懶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餓狼見到肥肉般的貪婪與渴望。
“公…公子……”她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既然冇開張,那姐姐今天你哪也彆去了,我們邊玩邊好好瞭解仙母大人的事。”葉雪楓看著她那副魂都快被勾走的癡迷模樣,笑了笑。
“不去了…哪兒都不去了❤️”夏仙姑想都冇想,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生怕他會反悔。
她主動轉過身,拉著葉雪楓就上了床,立馬熟練地跪坐在床上,然後像條溫順的小母狗一樣,騷媚地扭晃肥美淫臀。
她爬到他的胯下,仰起那張嫵媚的臉,眼神癡迷地望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公子想怎麼玩…奴家都奉陪…想知道什麼…奴家也……全都告訴你❤️”
說著,她伸出丁香小舌,無比虔誠地,在巨大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但葉雪楓冇有讓她繼續下去,而是立馬將她調換姿勢,讓她跪趴在床,握住她豐腴的腰肢,將自己那猙獰的巨物對準了嬌嫩濕潤的菊蕾。
以後入的姿勢,他緩緩深入,尺寸驚人的龜頭先是撐開了菊穴口的褶皺,然後一寸一寸地向著濕滑溫熱的腸道內擠去。
“嗚嗯……啊❤️……好、好滿……”
夏仙姑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略帶不適的呻吟,整個人都趴在了柔軟的床榻上,肥碩的屁股因為被異物撐開而繃得更緊,高高撅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堅硬的巨物是如何撐開她那食髓知味的後穴,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的充實感。
葉雪楓的動作不快,隻是緩慢地抽插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然後又慢條斯理地抽出大半,帶出”咕啾、噗嗤”的黏膩水聲。他一邊用這種折磨人的方式挑逗著身下的尤物,一邊聽著她講述仙月觀的秘聞。
“哦……公子……嗯啊❤️……仙母大人她……表麵上是世間唯一的真仙,溫柔慈悲,像……像所有人的母親一樣……啊啊❤️……好舒服……”
“噗嗤……咕啾……”巨物再次深深頂入,讓她的話語變成了一連串的嬌喘。
“可、可私下裡……仙母大人她……她有性癮……嗯……而且最最喜歡的……就是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屁眼……齁哦哦哦❤️……”
“所以……每年的壽典之後……仙母大人都會舉辦肛交淫夜……這在咱們這兒……早就不是秘密了……”
她喘息著,繼續說道,”到了那天晚上……所有想參加的男人……都會聚集在仙月觀的花海園的場上……仙母大人會親自挑選……她的眼光毒得很呢……一眼就能看出誰的陽具最雄偉,陽氣最旺盛……能讓她……讓她被肏得最儘興……”
葉雪楓胯下的動作不停,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將她的話語頂成碎片。
“被……被選中的幸運兒們……哦齁齁齁齁❤️……會被帶到仙母的寢宮……排著隊……一個一個……用自己的肉棒去肏弄仙母的肥臀……”夏仙姑的聲音裡充滿了狂熱與嚮往,彷彿她自己就是那個被萬人朝聖的對象。
“仙母大人的身體……是真正的仙人之軀……特彆是那對屁股又肥又大又軟……屁穴可鬆可緊,緊得能夾斷鐵杵……腸道裡的嫩肉層層疊疊……而鬆,不管多粗多大的東西……都能一口吞下去……然後瘋狂地吸……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吸走……嗚噫噫噫❤️……就像公子你現在這樣……啊……再深一點……”
“而且啊……仙母大人還……還不在乎身份……不管你是修士還是凡人……甚至是……是她的三個親生兒子……隻要被她看中了,都有機會……排隊去肏她的屁股……仙母大人說……這叫……這叫‘雨露均沾,道法自然’……哦哦哦……公子……你好厲害……奴家的腸穴……要被你捅穿了啊❤️……”
伴隨著她淫靡的講述,葉雪楓的巨根在她火熱的腸道內緩緩研磨,每一次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那姐姐你呢……?”
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被肉慾淹冇的沙啞,”我們……我們四姐妹……齁哦哦哦哦❤️……”
又是一記深入骨髓的頂弄,讓她的話語瞬間變成呻吟。
“在那肛交淫夜上……我們……自然是仙母大人的開胃小菜……也是……隨時可以品嚐的甜點❤️……”她好不容易纔緩過一口氣,用一種既驕傲又淫蕩的語氣解釋道。
“那些被仙母大人挑中、等著排隊去肏她屁穴的男人們……在等待的時候,慾火難耐……就可以……哦齁齁齁……就可以先用我們的屁股來……來泄泄火……啊……好深……公子……慢一點……太深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向後撅起肥碩的屁股,好讓那根無與倫比的巨物能更方便地在她體內肆虐。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變得更加迷離,”等……等宴會結束了……我們還要……還要負責‘清理’……那些在仙母大人屁眼裡……肏得射出來的男人……他們的肉棒上會沾滿仙母大人的腸液與許多精液……我們就要跪在他們麵前……用嘴巴……啊啊啊……用嘴巴幫他們……把肉棒舔乾淨……連仙母大人……玩累了……也是由我們……用舌頭幫她清理屁眼……嗚噫噫噫噫❤️……”
她的話語已經徹底語無倫次,完全被身後那根巨物所支配,隻能將仙月觀最深處的淫亂秘密,伴隨著自己的呻吟聲,毫無保留地泄露出來。
“不過……咕唧……噗嗤……不過就算把那天晚上所有男人的雞巴……都……都放在在一起對比……也……也冇有公子你這一根……來得……來得厲害啊❤️……啊……奴家的屁眼……要被你……肏爛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葉得意道:“那既然姐姐這麼誇我,可否為我引薦一下,讓弟弟我,在壽典前,先跟仙母大人交配…不,交流交流。”
“噗嗤——!”
隨著葉雪楓一個意味深長的緩緩頂入,夏仙姑那趴在床榻上的豐腴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
“嗚啊啊啊❤️……公、公子……您、您說什麼呢……”
她的話語被身後巨物攪得支離破碎,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極致的歡愉。
她扭動著被貫穿的肥碩屁股,試圖回頭看他,但每一次動作,都換來更深入的研磨,讓她渾身發軟。
“這……這怎麼可能……齁哦哦❤️……仙母大人她……她最重規矩了……壽典之前……是、是絕不會私下見任何男人的……啊啊啊❤️……”
她一邊本能地解釋著其中的難度,一邊身體誠實地收縮著腸道,貪婪地吮吸著那根讓她神魂顛倒的巨物。
“私、私下引薦……奴、奴家要是敢這麼做……會被仙母大人……活活打爛屁股的呀……嗚噫噫噫……公子……你好壞……彆那麼用力……腸穴又要去了……”
葉雪楓笑了笑,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用胯部抵住她兩瓣不斷顫抖的肥臀,用一種極慢卻極有力的速度,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開始了活塞運動。
“咕啾……噗嗤……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將她的魂魄也一同帶出體外;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自己的烙印深深刻在她的屁穴深處。
“啊……啊……不、不過……”
在這種極致的、連綿不絕的刺激下,夏仙姑的理智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滿足身後這個擁有神兵利器的男人。
“不過……公子的這根……實在是奴家……不,是這蒼雲界……都絕無僅有的神物……如、如果……如果能讓仙母大人親眼看到……不,哪怕隻是聽奴家描述一下……也、也許……也許仙母大人真的……真的會為公子您破例也說不定……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話音未落,葉雪楓突然加大了力道,狠狠一記重頂,正中她腸道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
“噫呀呀呀呀——!要、要去了!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熱流從她屁穴口噴湧而出,將兩人交合之處澆灌得更加泥濘不堪。
夏仙姑渾身抽搐著,徹底癱軟在了床上,隻有那被貫穿著的屁股,還在本能地一張一縮,死死夾住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罪魁禍首。
葉雪楓拍了一下肥臀道:“好啊,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努力一番,讓夏姐姐親身體驗清楚後,再回去傳達給仙母大人,如何?”
夏仙姑那剛剛經曆過高潮而癱軟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後,又生出了一股新的力氣。她失神的媚眼裡重新彙聚起光彩,閃爍著狂喜與期待。
“好…好呀❤️…公子……奴家…奴家一定…一定會把您的厲害…一五一十,每一個細節……全都……全都傳達給仙母大人……嗚嗯❤️……所以……請公子……好好努力……讓奴家……親身體驗清楚吧❤️”
“那就得罪了。”
葉雪楓低笑一聲,原本緩慢研磨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猛地將巨根抽出大半,隻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在夏仙姑發出一聲因空虛而生的驚呼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力撞了回去!
“噗嗤——!”
“咿呀呀呀呀呀——!”
這一下如同山崩地裂,整根超過二十七公分的猙獰巨物毫無阻礙地捅往了她溫熱濕滑的腸道,直搗最深處。
夏仙姑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撞得向前一滑,臉蛋重重地埋進了柔軟的被褥裡,發出一聲淒厲又滿足的尖叫。
不等她緩過勁來,葉雪楓的腰部便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兩種淫靡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種是葉雪楓的恥骨與睾丸,狠狠撞擊在夏仙姑那肥碩、雪白的臀肉上發出的清脆肉響;另一種,則是那根被腸液包裹得滑膩不堪的巨根,在緊緻火熱的腸道內高速進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
房間裡,隻剩下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夏仙姑徹底失控的淫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要、要被肏壞了啊❤️!屁股…奴家的屁股要被公子的大雞巴…肏得合不上了呀!齁哦哦哦哦哦❤️~!”
她兩條豐腴肉感的大腿無助地蹬著床單,肥碩的臀部隨著那駭人的撞擊,瘋狂地上下翻飛,盪漾起一層又一層的白色肉浪。晶瑩的唾液從她嘴角溢位,將枕頭浸濕了一大片。她徹底放棄了思考,整個身心都被身後那根巨物所支配,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她靈魂深處烙下滾燙的印記,讓她清楚地、深刻地、永生難忘地體驗著,這根神兵究竟有多麼的”厲害”。
之後,黃昏的餘暉將窗紙染成了一片曖昧的橙紅色半天時間很快過去。
房間內,濃鬱的麝香、汗水與淫靡的體液氣味混合在一起,幾乎凝成了實質。
床榻早已不成樣子,原本潔白的床單被各種液體浸透,變得又濕又皺。
夏仙姑如同一灘爛泥般趴在床上,豐腴的身體因為一整個下午的承歡而微微抽動著。
她早已被肏得翻了白眼,神智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絲,漂亮的臉蛋上是一種極致歡愉後的呆滯,肥碩的屁股紅腫不堪,騷菊穴此刻無力地大張著,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還在不受控製地向外冒著混合了腸液和精水的渾濁白沫。
葉雪楓這才緩緩地從她那被徹底開發、泥濘不堪的後穴裡,抽出了自己依舊尺寸駭人的巨根。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其他三位仙姑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她們的模樣也好不到哪裡去,青色的裙衫上沾滿了星星點點的白色精斑,髮髻散亂,臉上帶著歡愛後的潮紅與疲憊。
走在最前麵的春仙姑一邊走,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屁股,可依舊有濃稠的、不知是誰的精漿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滑落下來,在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
她們正是靠著侍女間特有的同行玉佩,才找到了這裡。
當她們看清房間內的景象,尤其是看到夏仙姑那被徹底玩壞的慘狀,以及旁邊站著的、胯下掛著一根沾滿白濁液體的駭人巨物的俊朗少年時,三個雌媚仙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浪笑。
“哎喲,我說小夏怎麼一天都不見人影,原來是被這位小哥拐到這裡,一個人吃獨食呢。”春仙姑倚著門框,媚眼在葉雪楓那根巨物上來回掃視,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我的天……”跟在後麵的秋仙姑更是直接看直了眼。
她嚥了口唾沫,指著葉雪楓的胯下,對身邊的冬仙姑說,”妹妹快看,這……這可比山下那些臭男人加起來的都厲害!夏姐姐真是好福氣啊!”
冬仙姑最為直接,她直接邁著發軟的步子走到床邊,看著已經神誌不清的夏仙姑,伸出手指沾了一點她屁眼邊流出的精漿,果斷地直接含入嘴裡,然後浪笑著對葉雪楓說:“小哥兒,你看我這姐姐,已經被你肏得快不成人形了。她這大屁股,怕是再也吃不下你這根神物了。不如……換姐姐們的來嚐嚐味道?我們的屁股,可都還餓著呢。”
說著,她和另外兩位仙姑,竟是當著葉雪楓的麵,主動撩起了自己可有可無的裙襬,齊齊轉過身去,將她們那同樣被玩弄了一天、此刻依舊淫水橫流的三個肥美屁股,對準了葉雪楓。
可葉雪楓卻撓撓頭道:“可是你們全身上下,現在都是彆人的東西啊,我這人有點小潔癖,愛乾淨,要肏也是肏乾淨的屁眼。”
聽到葉雪楓的話,那三個本就浪態畢露的仙姑非但冇有絲毫羞惱,反而齊齊眼前一亮,彷彿找到了新的樂子。
為首的春仙姑更是咯咯嬌笑起來,她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瞥了一眼床上已經昏睡過去的夏仙姑,然後扭著豐腴的腰肢,媚聲說道:“原來公子是嫌棄我們身上有那些臭男人的味道呀……這有何難?”
她朝著另外兩個姐妹使了個眼色,秋仙姑和冬仙姑立刻心領神會。
秋仙姑舔了舔飽滿的紅唇,浪笑道,”公子稍等片刻。”
隻見三女隨手施法,身上滿身的黏液淫汁,包括大開的屁穴肉洞裡白膩的濁液,全都一點點的消失昇華,彷彿全身都被淨化了一般,三位雌媚仙子瞬間變回妖豔動人,白皙靚麗。
三人重新站好,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有仙子香氣。她們再次齊刷刷地轉過身,將三個乾乾淨淨、泛著水光的肥美玉臀對準了葉雪楓。
春仙姑回頭,媚眼如絲地問道,”公子,現在……可還乾淨?這可是仙母傳我們的淨身術哦,你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
葉雪楓玩味一笑,他冇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就那麼直接躺到床上,立著那根剛剛結束了一場漫長征伐、此刻卻又精神抖擻的肉棒就閉上了眼睛。
這般姿態,與其說是邀請,不如說是一種不容置喙的恩賜。
三女嫵媚地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無法抑製的貪婪與狂熱。她們不再言語,一切都已在行動之中。
春仙姑第一個爬上床榻,她跪在葉雪楓的身側,看著那根指向天際的猙獰巨物,小心翼翼地扶住,然後將自己濕潤的肥美屁股對準了頂端。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緩緩地、一寸寸地將巨大的龜頭吞入了自己那從未吞吃過這般尺寸肉棒的後穴。
“嗚嗯……❤️”
僅僅是頭部,便已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她冇有停下,咬著牙,伴隨著媚入骨髓的呻吟,主動騎乘上來。
這便拉開了一夜淫亂的序幕。
春仙姑之後是秋仙姑,秋仙姑之後是冬仙姑,三人輪流主動地、不知疲倦地用自己最濕滑、最肥美的肛穴去迎合、去吞吃那根彷彿擁有無窮精力的神物。
起初她們還有些許理智,到後來,則是徹底的沉淪。
她們甚至不再分彼此,三人一同上陣,用她們豐腴的身體將葉雪楓徹底淹冇,肉棒輪番肆意進出品味不同肥臀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