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初始的夢
落日陽光灑在地上,街道兩旁的房屋被鍍上一層金,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的,吵鬨後一個個飛走去其他的樹枝呆著。一個小女孩揹著書包,蹦蹦跳跳的走著,像剛學會飛翔的小鳥,兩條小短腿晃晃悠悠的,又歪歪扭扭的前進。
“下週帶憐憐去遊樂場好不好呀。”一位穿著西裝,表情嚴肅的男人看到小女孩蹦躂到麵前,立馬溫柔的笑了笑。先是摸了摸夏憐的頭,然後牽著她的小手蹲下來。
“是真的嗎?”她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當然啦,說到做到。”大叔輕輕勾了勾她的小拇指,抱著她站起身來,手臂不忘掛著她的小書包,先解開西裝的鈕釦,鬆了鬆臂膀。夏憐“咻——”的一下就穩穩噹噹的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坐這麼高讓人既害怕又興奮,她雙手把大叔腦門抱的緊緊的。
“彆矇住眼睛啦,待會兒咱們要一起摔跤啦~”
清脆的笑從耳畔傳來,落日的陽光把人拉的長長的,夏憐路上說著今天幼兒園好玩兒的事情,大叔一直不住的附和她,還把她誇得不好意思了。
回到家後夏憐睡覺前都在想遊樂場是什麼樣子的,到時候應該可以坐旋轉木馬啦!高興的坐起身來,想到還可以吃好多好吃的,躺著把被子拉上矇住了咧開的嘴,在甜甜的夢裡睡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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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園裡的尖叫聲不絕如縷,水裡飛車濺了夏憐一身的水,激動的小臉蛋紅撲撲的,整個遊樂園想玩而的項目都玩兒完了,歇了歇就該回家啦。
“來,叔叔抱。”看到她額頭的汗,把可愛的小糰子抱了起來。趁著這世界她伸長了脖子到處看,望粉色的棉花糖就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大叔看到她這表情知道這小糰子還想吃東西呢,颳了下她的鼻子。
“草莓味的好不好?”
“好!”.....棉花糖好甜~要是每週都可以來遊樂園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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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耳側傳來,下身的小穴被撐的滿滿噹噹,不舒服的感覺讓夏憐皺了皺眉頭,眼睛還朦朦朧朧的冇有清醒過來。
“做夢夢到誰了?說話說的這麼多”他的肉棒又開始在花穴裡撞擊。
聽到這話一陣後怕,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能沉默的感受肉棒在下身不斷的進出。
“平時像個啞巴也不說話,床上也不叫,怎麼的?爺不配你說話嗎”夏憐身體緊繃著,今天蘇炎彬的心情不好,說什麼都是找死。
被她花穴死死一夾,差點冇射出來,蘇炎彬慢下來深吸口氣,一下挺腰用肉棒撞到她的最深處,節奏越來越快。
“哈啊.....”夏憐冇忍住,一絲呻吟從嘴裡溢位,後背微微拱起,一片酥麻讓下半身的水氾濫出來。這聲成了蘇炎彬的催化劑,他得意的笑了笑,低頭咬住了挺立的乳頭,撕咬起來。
賤啊,這人是真的賤,外表上看著那麼清純可愛,但在他的床上還是如此的放蕩不堪,為什麼當初看到她竟然會有一種天使的感覺。親切的鄰家學妹也隻會躺在這裡挨操,這樣想一想讓他生氣了,他還真的是不敢置信,女人躺在床上都是一個樣子。再頑固的骨頭,被哄幾次追幾次就騙到手了,冇想到夏憐勾勾手便服從了,也不知道被幾個人上過了。
畢竟這小穴是真的舒服,勉強用一用吧。想著手下的動作越發粗暴,細嫩的雙手被捆起來逼迫舉過頭,白白的胸成有人的弧度任君采擷形,蘇炎彬像是著了魔一樣,隻想把她都撞碎,揉爛在懷裡。
他用食指把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摳出來,抹在她的胸上,慢悠悠的用肉棒細細抹勻,軟軟的白兔胸被戳變了形,乳尖潤潤的,她害怕他把沾滿精液的肉棒塞到嘴裡,眼睛止不住四處瞟,還好看到他肉棒對齊了穴口,繃緊的身體微微放鬆。
粗大的雙手掐住夏憐細嫩的腰肢,滾燙的肉棒在花穴門口蹭著,可憐的小穴花瓣一泡一泡的吐出來愛液,混合乳白的精子,蘇炎彬停下來仔細看了會兒,提起肉棒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外麵天矇矇亮,從昨晚到今早,下身火辣辣的疼,小穴被身後男人又粗又長的肉棒填的滿滿噹噹,“今天放學我來接你”
聽到這話夏憐心揪緊了,淚水莫名其妙就的就流下來了,忍住哭腔,儘量平和的回答,“明天要考試。”
男人對這話置若罔聞,這樣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背部的那粗長的肉棒四處頂撞,像一隻野獸狂躁的用力撞擊花蕊,因為疼痛夏憐埋在枕頭上,淚水瞬間暈染了一大片。
冇有性與愛的美好,都是天性的動作,一味的發泄自己的慾望與憤怒。
肉棒把小穴的內部都撐的平展,不斷摩擦讓壁內充血,快感變成疼痛。又經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伴隨著男人的低吼,一股熱流到了深處,精液從還冇有閉合的花瓣裡流出,可憐的小穴不斷的抖動,麻痹的神經才緩過來。終於結束了,把腿合攏換到舒服的姿勢,夏憐側身看了眼房間裡的鐘,早晨六點半了。
頭髮被淚水打濕粘在臉龐,眼睛腫腫漲漲的很不舒服,乾涸的痕跡在臉上斑駁交錯,“我能去洗澡嗎”因為太久冇喝水,嘴也乾起了皮。
男人四肢攤開,懶洋洋躺在床上。眼睛緊緊閉著,堅毅的側臉逆著光顯出絕美的弧度,睫毛長長的,胸肌隨著他的呼吸一起起伏。安靜的時候,不得不承認,很有太陽神的俊美意味。見他像是睡著了,夏憐躡手躡腳的爬下床。
大腿間一片狼藉,愛液與精液混雜著,小穴裡積攢著昨天冇有清理的精液,黏黏的讓她感覺好難受,剛站著抬腿,精液便從腫脹的花穴裡流了下來,順著大腿間蜿蜒到地毯上,夏憐想要用力的吸緊,還是流了下來,真是可笑。
花灑下,細嫩的手指將身體裡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浴灑的細小水柱對著小穴沖刷,滾燙的水升騰起霧氣,浴室裡看的更不清楚。
肌膚被她用力的摩搓紅了一大片,夏憐看著鏡子,看到疲憊和暗淡的自己,按上手臂青紫的地方還有點疼,後背密密麻麻結痂了的傷疤。真醜啊,像一條可憐的狗,她心裡這樣想的。
穿好校服坐在公寓的大廳也不知道做什麼,正當她在躊躇的時候,蘇炎彬被七點的鬧鐘叫醒起床了。
“夏憐你在哪裡”男人的聲音迴盪在公寓裡,夏憐真想一死百了不理他。
“給你十秒鐘給我進來,十...九...八...”
夏憐看到他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在房間裡裸著找校服,內褲也冇穿,往上看就是他引以為傲的八塊腹肌。
“過來,我抱會兒”
夏憐站在床邊一旁不想動,平淡的看著他,蘇彥彬跪坐在床邊著把她拖到身邊。
這樣就剛好可以和夏憐的頭對上,蘇炎彬親了一口夏憐,揉了揉她的頭。
“乖哦,昨天是不是弄疼你啦,來我親親”男人像換了個人一樣,陰晴不定的溫柔哄著抱著她,而另外一隻毫不猶豫的從校服的領口竄進去揉她的酥胸。
直接將衣服掀起,內衣也被暴躁的解開,夏憐剛剛洗了澡,身上是他熟悉的沐浴乳味道。
女孩軟軟的胸被他壓在臉上,蘇炎彬調皮的用舌尖舔著她的乳頭,一會兒用牙齒輕咬,一會兒又用勁的吸吮,夏憐不好意思看男人埋在胸前的樣子,隻能僵硬的閉上眼,這些觸感被放大了更多倍。
“濕冇有?”
蘇炎彬粗暴的伸手進裙子,一隻手指勾開了內褲摸到她的小穴,剛剛洗完澡乾淨又濕潤,壞心眼的伸進去攪了攪,一絲銀線被手指帶出來,蘇炎彬伸舌頭舔了舔,甜甜的。早知道還想來一發就不穿了,礙事。
伏在身上的男人喘息聲越來越大,靈活的手指手指撥開她的內褲,在裙子下龜頭斜著頂了進去,濕潤的花道一陣陣快感襲來,等到花道吞吐容納了龜頭後,蘇彥彬一挺身想要把肉棒塞入最深處,因為腫脹的小穴吞下他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不要提在裡麵動了。
被花道絞住的蘇彥彬額頭冒出虛汗,
“夏憐,乖,鬆一點”
撫摸著她的側臉,蘇彥彬開始嘗試小心的挪動,而當花蕊將他的龜頭包住,本來想溫柔一點的他舒服到直接撞到了最深處,發出了滿足的歎息,又跟著本能繼續動了起來。
“操,這麼緊!來~打開點讓哥哥操。”
蘇炎彬一下一下的撞擊到最深處,被快感摩擦,小穴更多愛液的一泡一泡吐出來,房間裡迴盪著淫蕩的交合聲。
胸口的白兔隨著撞擊起起伏伏,晃得生疼。撞到最深處,夏憐大腦感覺四肢像是被電流觸及。淫液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點點滴下,順著大腿流到襪子裡。
蘇炎彬低吼了幾聲,把精液滿滿噹噹的射進了小穴裡,他壞笑著抱著夏憐“全部射進肚肚啦,給我生個寶寶哦”,手揉了揉她白白嫩嫩的肚皮,放下她一片狼藉的她去洗澡了。
夏憐趁著蘇炎彬洗澡的功夫立馬又收拾了一遍自己,看著鏡子裡麵色潮紅的自己,用冷水拍了拍臉,等到潮紅散去,才放心的朝鏡子點了點頭。
等到收拾完出門時間已經很緊湊了,兩人一起坐在車座的後排,蘇炎彬把夏憐抱在懷裡,手揉著她的胸,軟軟的甚至還想咬上幾口。
到了離學校兩條街的地方,夏憐下了車,環顧了四周冇什麼人,這條街種滿了梧桐樹踩在上麵有脆脆的聲音,讓人很輕鬆。
走到主乾道,周圍的豪車呼嘯著朝同一個方向駛去,路旁女孩埋著頭慢悠悠的走著,白色的過膝襪,穿著尚高特製的校服,陽光透過樹葉點點斑斕照在她的身上。
突然被樹葉砸頭頂,夏憐想起了昨天晚上夢見大叔了,嘴角不自覺的就掛上微笑,大叔可是生命中唯一一個給她溫暖的人啊,就算以後再也見不到,這樣見到也很好呀。
企鵝:230206ww9430/夢中星惡白兔與大灰狼們(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