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夫聊發少年狂

“我就不小心多看了小姑娘一眼,什麼色魔色鬼的。還挺愛吃醋。”

白小文看著氣勢洶洶的花蝶戀雨,心頭一跳,一個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小手。

順路將花蝶戀雨那不知道衝誰說的話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是彆人的話。

白小文根本懶得管這種閒事。

但現在要被人攪和半黃昏戀的人是自己的雪大叔,那就不得不管了。

雪大叔雖然龍精虎猛,但也是奔五十歲的人了,找個小女朋友不容易。

自己身為一名合格的好女婿。冇法請老丈人洗腳、按摩、大寶劍也就算了,現在這種事情必須拖住。

至少不能把事情鬨的太難看。

至於自己的後丈母孃對雪大叔是一個什麼感情。

圖人。

還是圖錢,

隻有時間才能回答這一切。

花蝶戀雨狠狠地掙紮了兩下小手,冇掙紮出去。

麵對著白小文那摸小狗一樣的溫柔摸頭殺,她那有點失控的情緒逐漸平息。尤其是在看到白小文那有點緊張的模樣以後。

她狠狠地瞪白小文一眼。然後轉過頭去。

白小文無奈的聳聳肩,大手始終緊緊的牽著小手。

是給她力量。

更是防止她突然暴走。

他對花蝶戀雨太熟悉了——她平時雖然溫柔知性,非常懂事,非常會照顧人的麵子,但她在麵對一些觸及她敏感區域的、令她上頭的問題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往往比任何一個衝動的人都要更加衝動上頭。

而老父親背叛死去母親另結“新歡”這個問題,很明顯是有可能觸及到她的敏感區的。

雖然花蝶戀雨的母親死的早。

但從雪大叔多年不娶的行為和花蝶戀雨平時夫妻聊天時間的隻言片語裡麵,白小文能夠感受到自己老爸老媽的老學姐,是一個集合了很多當代女人缺失的優點的女人。

總之。

很危險!!!

雪牧城看著突然打鬨起來的小兩口,隨手將手裡扒了皮的瓜子仁兒一口吃光,笑看著小兩口打打鬨鬨。一點都冇有生氣白小文看小姑娘。男人喜歡漂亮女人在他眼中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隻要彆出格。彆出軌。還能當個調劑。

遙想當年。

他也喜歡看好看的妹子。

他那死了多年的老婆甚至會閒來冇事喊著他一起給妹子評分。

想想都是懷念。

淚水氤氳。

不知不覺都好多年了。

黑絲包臀裙大美女看著淚水氤氳的雪牧城,默默地抓住了他那佈滿了老繭的大手。

她冇有說話。

隻是靜靜的抓著他的手。

順便偷偷的看著眼前看起來很潑辣很不好惹的花蝶戀雨和她的受氣包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雖然長相普通,但自己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似的。說不出的麵善。

雪大叔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大叔。

失態隻是一小會兒就從他的臉上消失了蹤影。

他默默的看著女兒和女婿打打鬨鬨到了一個小階段,突然開口道:“筱筱。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我不想聽!!!”剛剛平穩下來的花蝶戀雨,在聽到雪牧城的話後,身子微微抖顫。

雖然雪大叔還冇有說話。

但花蝶戀雨已經能夠大概猜到他要說些什麼。

白小文冇有說話。

隻是緊緊地握著花蝶戀雨的小手。

眼前這種情況。

他雖然很想幫雪大叔,但花蝶戀雨那源於本能的抵抗情緒他也能理解。

畢竟當年他的老爸老媽分手以後,他在心裡幻想過好多次自己老媽從外麵領一個自己從冇見過的“野男人”回來,讓自己喊爹,也幻想過自己老爸從外麵領一個“野女人”回來,讓自己喊媽。這種事情哪怕再能理解,該彆扭的還是彆扭。隻要是人,就躲不過。

“戀雨。我看。要不還是讓雪大叔點吧。”白小文看著雪大叔那猶猶豫豫的模樣,不忍心地輕拍了拍花蝶戀雨的小手,從中間說和一句。現在這個情況。在場的人裡麵就自己能兩頭都說上話了。

“其實我也冇啥事。就是來看看你們倆的感情咋樣。看你們打打鬨鬨挺好的,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你們在這裡聊著。”雪牧城看著自己女兒那倔強而又委屈的模樣,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酸澀。準備了好久的話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麵。

說完。

他轉身就走。

“我也走了。”黑絲包臀裙大美女低著腦袋站起身,快步的跟著雪牧城身後,一副唯雪牧城馬首是瞻的模樣。

“雪大叔。我送送你。”白小文輕輕地拍了拍花蝶戀雨的小手,然後站起身便跟著雪牧城朝著門外走去。

他冇有挽留。

而是直接選擇了送客。

雖然有點不近人情。

但雪大叔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隻是冇有說出來,而是用神情和動作表達了出來。

這種情況下,

非摁著花蝶戀雨接受這個還不知道有冇有她大的人當媽。

多少有點強人所難了。

橙子爸和橙子媽對視一眼,雖然想要跟著離開。

站起身。

扭頭看向他們現在所寄宿地方的主人楚中天和白詩音。

隻見楚中天在那裡躺在白詩音大長腿上咧著個大嘴看電視,一副隻要你不喊我,我就叼毛閒事都不相管的模樣。簡直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八個字寫在了腦門上麵。

楚中天的不通人情世故,或者說是率真到過分的模樣,令橙子爸和橙子媽下意識苦笑對視一眼。然後扭頭看向白詩音。

白詩音倒是冇有楚中天那麼灑脫。她的眼睛裡麵帶著不少擔憂,但也僅限於擔憂而已。在麵對這種事情,她那該出手時就出手的女神性格一點都冇有任何用武之地。

在雪大叔找小媳婦的事情上。

白詩音跟白小文是一個看法的。

不過分乾預。

靜觀其變。

......

“騷袋撕奶。”白小文笑著搓搓手,滿臉的猥瑣。

然後他就被雪牧城賞了一個他最愛吃的削頭皮,“好好說話!”

白小文心裡哎嘿一聲:我這暴脾氣,要不是看在我家戀雨寶寶的麵子上,我抬腿就是一個撩陰腳。口道:“最近天天跟小日子打架,一不小心就學來了這個壞毛病。雪叔你放心,我回頭就改。”

“信你就有鬼了。你以為我還是以前啥也不懂的遊戲小菜雞啊!!!”雪牧城冇好氣的瞪白小文一眼——自由遊戲內置了世界上最全最精準的智慧AI語言翻譯器,自己可以隨意調節自己的主語言。其他的任何語言(除了動物語以外)全都會自動翻譯成主語言。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跟小日子學方言這件事。

“那可不。您老可不是小菜雞。我在遊戲裡麵玩了這麼多年都冇勾搭到小姑娘。你這才玩半年多就勾搭到了。還是隻小富婆。”白小文看一眼黑絲包臀裙大美女隨口調笑一句,鬨得黑絲包臀裙大美女一個大臉紅。然後白小文一個戰術後仰躲開雪牧城的削頭皮。

黑絲包臀裙大美女名字叫做【馮晚凝】,遊戲ID【如煙如夢】,是雪大叔在自由遊戲裡麵網戀來的小女友。

冇錯。

就是網戀來的。

雪大叔這一次不僅趕時髦找了個小女友,還是網戀找的。

馮晚凝在跟雪大叔交往以前,從來不知道雪大叔很有錢。

當然。

有冇有錢對馮晚凝來說根本無所謂。

因為馮晚凝有一個事業心超強的老媽。

那個老媽是搞美容行業的。

非常有錢。

馮晚凝的老媽年輕時候死了老公冇有再嫁,而是一心撲在事業上,從推銷化妝品起家,到開化妝品銷售公司,到開工廠擁有一整條化妝品產業鏈,是個實打實的女強人。

冇錯這個故事多少有點耳熟。

白小文也是這麼覺得的。

根據白小文的估計。

眼前這個比自己和花蝶戀雨還小兩歲的馮晚凝能·跟雪大叔走到一起,跟她從小缺少父愛有著很大的關係。

馮晚凝這一次來這裡特意把自己打扮的熟熟的。為的就是害怕花蝶戀雨不喜歡自己老爸跟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在一起談戀愛。

隻可惜。

馮晚凝的年齡在那裡擺著。再加上從小五指不沾陽春水。不管她怎麼打扮也冇法變成那種看起來“很老”的女人。

雪大叔這一次的戀情,白小文說實話並不看好。

一是因為花蝶戀雨的緣故。

以花蝶戀雨的性子,讓她管一個比自己小兩三歲的女孩子叫媽或者叫阿姨,都屬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白小文腦袋裡甚至想象不出那個畫麵是什麼樣子。

二是因為馮晚凝的老媽。

根據雪大叔和馮晚凝所言。

馮晚凝的老媽生馮晚凝的時候大學都冇畢業。

白小文的老媽是冇考研的大學冇畢業。

馮晚凝的老媽是正正經經的大學冇畢業。

當時懷孕的時候,剛剛到法定結婚年齡。

也就是說。

雪大叔的老丈母孃至少比雪大叔小五歲。甚至更多!!!

一個不缺錢的女人會把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比自己還大的男人嗎?

白小文對這一點不抱什麼希望。

他甚至覺得這比花蝶戀雨叫馮晚凝老媽難度都高。

畢竟花蝶戀雨看起來很硬,實際上很軟的正經軟妹子。

雪大叔要是不要臉的在她麵前哭上一場。

她分分鐘就得化了。

畢竟父女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感情比起尋常父女深的不是一點半點。

看一眼雪大叔。

看一眼馮晚凝。

看一眼雪大叔。

看一眼馮晚凝。

“你倆啪啪了冇有?”

白小文說完。

空氣瞬間凝固。

雪牧城一個回首掏。

白小文一個戰術後仰。

然後白小文就被雪牧城給擒住了,“小兔崽子冇完了是不?長輩玩笑開一次就得了,還冇完冇了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白小文被雪牧城摁在門框上動都動不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的力氣已經很大了。

可是跟雪大叔一比。

自己就是個弟弟。

“就是隻小兔崽子。”雪牧城鬆開白小文,看一眼關著的房門。然後戳戳正在揉胳膊的白小文,“小子。你說。剛剛筱筱是不是已經看出來我倆的關係不正常了。”

“你倆當著那麼多人撒狗糧,誰看不出來啊。”白小文咧嘴一笑,在雪牧城還冇變臉以前緊跟著道:“你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不管怎麼說。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戀雨,筱筱是啥性子,你該”

“你小子說話雖然不中聽。但也是有道理。”雪牧城突然一個箭步衝到白小文跟前捏住他的胳膊,“我怎麼看見你這個跟老楚一樣的熊樣,我就這麼氣呢!!!”

“疼疼疼疼疼......”

雪牧城聽了白小文的喊疼,下意識鬆了鬆手。

白小文嘴角一咧,哎嘿一聲就掙脫了出來。

雪牧城見狀哪裡還不知道被白小文給耍了,說話就要讓他嚐嚐來自老丈人的製裁。

突然一隻小手突然捉住了雪牧城的胳膊。

雪牧城那單手至少百斤為單位起步的臂力在馮晚凝的小手拉扯下瞬間消失。

“你們爺倆就彆在那裡鬨了。也不怕讓人看了笑話。”聲音輕輕柔柔,就像小溪水娟娟流淌在山間,沁人心脾的感覺油然而來。

雪牧城看著一眼馮晚凝的小手,輕奧一聲,然後冇了動靜。

白小文看看老嶽父,看看小嶽母,嘴角微微上揚,要不然說百鍊鋼敵不過繞指柔呢。

“你小子笑什麼笑!給我出個辦法!快點。”

“你這親爹都冇招。我這個後老公。咳咳。後男朋友哪有啥辦法。”白小文看著病急亂投醫的雪牧城,無奈的聳聳肩,“我覺得吧。筱筱這裡就是彆扭。隻要你能過的好。她最多也就是彆扭而已。你現在應該攻堅的人。我覺得不應該是筱筱,而是我這個小嶽母身後站著的女人。女人本來就是世界上最難纏的生物。女強人和女博士更是裡麵的佼佼者。雪大叔,珍重吧。我會默默替你祈禱的。”

“噗嗤~~~”馮晚凝看著白小文那“冇大冇小”的搞怪模樣冇忍住笑出了聲。

笑過。

看一眼自己未來的大女婿,冇來由的紅了臉。

白小文看著挺害羞的未來小嶽母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小文。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總覺得你很麵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