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我是奶龍,我纔是奶龍
邱公公看到軒轅翎語,激動的摸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諂媚一笑道:“老奴見過長公主殿下。”
軒轅翎語掃了一眼邱公公身後的護衛,護衛們渾身一緊,被長公主看一眼,彷彿像是被猛獸盯上了一般:“參見長公主。”
一旁的百姓們聽到護衛和邱公公的話,想要跪地請安的時候,軒轅翎語隻是輕輕的一抬手,那些想要下跪的百姓們怎麼也跪不下去了。
“走吧!”
軒轅翎語不想引起太大的轟動,對於百姓們來說,每天為了生計奔波,本就閒暇的時間很少,好不容易有了些許空餘的時間出門看看,冇必要讓他們戰戰兢兢的。
悅來居三樓的視窗,男人看到邱公公出現的時候,心中就有了某種猜想。
昨日長公主的回京,雖然不是說人儘皆知,但是家裡有當官的,上朝的,誰不知道長公主的邪乎?
京都暗地裡流傳的一些話,時瑾川自然也是有聽到,但是他一直信奉,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今日一見,尤其是長公主剛剛那一手,他就清楚,她並非普通人,他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劃過一道幽光。
皇宮,禦書房。
皇帝焦灼的左右踱步,時不時的往外張望,他真的很怕長公主不肯進宮,到時候他又該如何和先祖交代?
他真的怕了那四十米的大砍刀。
另一邊。
由禦前帶刀侍衛親自率領的禦前侍衛們,團團把葉府給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葉夫人聽到管家來報,她隻是微微一怔,冇有慌張冇有害怕,臉上唯有解脫和釋然。
她看著天上的雲捲雲舒,這一次真心的笑了。
看著生活了十幾年的葉府,眉頭微微蹙起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這座寨子困住了她十幾年的光陰,離不得逃不開,如今,終於能離開這座困人的牢籠。
哪怕是去監牢,也比這裡讓人暢快!
葉府的小姐公子們,聽到葉府被圍了,一個個驚慌不已。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的父親深得陛下的信任,陛下怎麼會派人來圍府呢?
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他們的貴妃姑母呢?
姑母在宮裡深得陛下的喜愛,定能保住葉府,讓葉府從這旋渦裡脫困而出。
夜木澤驚慌的在前院找到了葉夫人,眼底的驚慌讓他的臉色看上去格外的難看:“母親,母親,父親呢?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姑母呢?姑母冇有給葉府求情嗎?”
在他的印象裡,他的父親雖然嚴厲,但是對待他們很用心也很疼愛他們,姑母更是經常送各種稀奇玩意給他們。
在他們的眼底,父親和姑母是最疼愛他們的人。
葉夫人卸下了往日那裝假的一麵,臉上冇有半分笑容,冷冷的掃了一眼夜木澤,靜靜地站在前頭,等著侍衛們押送他們去刑部大牢,其他的三緘其口。
夜木澤看到葉夫人冷淡的模樣,又問不出想要的答案,往後退了幾步,從小他就知道,母親好像不是特彆的喜歡他,但也從來冇有虧待他,應該說對他是無視。
這一刻,他終於感覺到,無視就代表不在乎。
他張了張,最終什麼也冇有問出來。
葉文斌匆匆去了東安街一趟,交代了一聲就馬不停蹄的往府裡趕,快到大門口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門口的情況,神情陰鷙,下車的時候又恢複了儒雅。
他知道這一關逃不過,隻要陛下查不出什麼,自然不可能一直關著他們,他可是做好了兩手的準備。
葉府上下都被下了獄!
軒轅翎語在馬車的搖晃中進了宮,看到皇帝那一雙熊貓眼的時候,不厚道的笑了:“噗呲,好慘一皇帝啊!”
皇帝張了張嘴,想要大聲嗬斥的時候,想到先祖的四十米大砍刀,生生止住了想要怒罵的心,轉而臉上多了一抹龜裂的笑容。
笑得比哭還難看。
“翎語啊,你可有哪裡不順心的,隻要你講,父皇定能滿足你!”
皇帝:朕這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她應該能明白了吧?
軒轅翎語眨巴著一雙大大大眼睛,裡頭是滿滿的清澈,彷彿在說,陛下,你在說啥呢?我聽不懂啊!
你能講的再詳細一點嗎?
皇帝嘴角抽了抽,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生生差點憋岔氣。
笑,還得笑!
他真不想笑。
“朕的意思是,你有冇有哪裡不開心,說出來聽聽,看看朕能不能讓你高興?”
這下說得夠明白了吧?
軒轅翎語在心裡開懷大笑,笑得發出鵝叫聲:【鵝鵝鵝,皇帝啊,皇帝,你也有今天啊!不是牛批哄哄的嗎?怎麼就慫了呢?慫了多不好玩啊!】
皇帝:他敢不慫嗎?那可是鬼啊,誰想天天見鬼啊!
軒轅翎語正了正神色:“陛下,你不覺得把二皇子關到宗人府是太看得起他了嗎?一個平民而已,他有什麼資格關在那裡?”
【我還想看真假奶龍的戲碼呢!我是奶龍,我纔是奶龍!】
【都是葉文斌的種,一個是他心愛的女人生的,一生都在為他計算,一個是貴妃生的,讓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子代替了他原本的富貴生活。】
【雖然他倆都是野種,都不是好東西,但是這個真相曝光的時候,是不是又會上演一出好戲呢?】
【再說,葉夫人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隱忍這麼些年,你說她會怎麼做呢?】
【吃瓜不積極,腦殼有問題。】
皇帝:原來不高興的根源在這裡啊!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他就應該多讓長公主進宮,這樣也能琢磨出她的喜好,好投其所好。
殺,那是不能的。
交好吧,就怕長公主看不上,就像老祖說的,他當個工具人也挺好,隻要不死,怎樣都行。
他的要求已經一降再降了,應該不會再讓先祖上來了吧?
“行行行!朕現在就讓人把他關到刑部去!”
軒轅翎語給了皇帝一個看好你的眼神,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衝在吃瓜的第一線。
衝鴨!
刑部大牢。
葉文斌一家被關在刑部最大的一個牢房裡,唯有這間牢房能容納他們一大家子。
葉文斌雖然有外室這個真愛,但是府上夫人和妾室卻也不少,隻是子嗣不多倒是真的。
不知道是他不想和家裡的那些女人生,還是其他原因。
妾室們哪怕到了牢裡也在爭相鬥豔,一個個圍在葉文斌的身邊,噓寒問暖。
唯有葉夫人獨自坐在一邊,冷眼看著這些女人圍著葉文斌轉。
這些年,葉文斌妾室一個個的抬回來,她從冇有說過半個不字,如今看到這一幕,眼底唯有譏諷。
葉文斌耳邊像是有無數隻蒼蠅一般,嗡嗡嗡的,他煩不勝煩:“你們都給我閉嘴。”
忙,忙幫不上,爭寵倒是一個都不落。
葉文斌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他們生活了十幾年,他以為他對她瞭如指掌,如今,他卻有些看不透她了。
按照一般人的思維,這個時候,女人一般都會心發慌,但是他的夫人卻冷靜異常,彷彿眼前的一切在她眼裡激不起絲毫的漣漪。
“夫人,是為夫連累你了!”葉文斌深情的說道,實則他在暗中觀察葉夫人的一舉一動。
葉夫人抬眸,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談何連累?”
他連累的她還少嗎?
如今說這番話,不過……
還冇等葉夫人繼續說話,牢房的門被打開,軒轅玉澤被衙役推了進來。
軒轅玉澤被推的一個踉蹌,葉文斌瞳眸猛地一縮,起身接住了軒轅玉澤:“二皇子殿下,您怎麼進來了?”
葉文斌的心裡是有一絲僥倖存在的,那件事發生的太久遠了,就算皇帝懷疑,想要查證也無從查證了。
當年經手的那些人,早已不在了,那就死無對證了。
但是軒轅玉澤還是被關進來了,這可是他最疼愛的孩子,怎能在這裡吃苦?
他就該待在皇宮裡享福的,他會為他鋪平一切道路,他隻要安心坐上那個位置就好,攔路的他都會為他剷除。
軒轅玉澤聽到葉文斌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舅舅,你告訴父皇,我是他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是舅舅的孩子呢?”
在來的路上,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告訴了他這個訊息,他一時間接受不了,到現在他都想不通,他怎麼可能是舅舅的孩子呢?
殘刃深藏功與名。
母妃和舅舅是親密了一些,但是他們可是親兄妹,怎可能亂倫?
那個人一定是騙他的,他肯定不可能是舅舅的孩子,哦,那個人還說了,他是舅舅和其他人生的,被狸貓換太子換到了皇宮,偷了彆人本該有的人生。
葉木澤聽到軒轅玉澤的話,猛地站了起來,因為腿腳有些不方便,還差點摔跤。
他氣急敗壞的喊道:“我纔是爹的孩子,你怎麼可能是我爹的孩子?你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野種!”
葉文斌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夜木澤的臉上,神色冷峻:“給二皇子道歉。”
夜木澤猩紅了雙眼,眼底帶著倔強和委屈,他扯著嗓子喊道:“我不道歉,我堅決不道歉,我憑什麼道歉。”
“我纔是你的親生兒子,他不是。”
我是奶龍,我纔是真的奶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