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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鋒利的刀,博弈的棋子

黑夜輕撫大地,微風細語間,樹葉的沙沙聲編織著夜的寧靜篇章。

白日的喧囂緩緩褪去,隻剩下空氣中似有似無的低喃,還有若有若無的臭味。

中午的瓜對於四國的人來說衝擊力太大了,真正好的給過客舍省下了一頓晚膳錢。

驛丞還在奇怪呢,這幫皇室子弟,他們不餓嗎?

不,他們餓,但是他們冇胃口!

午膳後,一個個回到院裡大吐特吐,冇吐的看到那些吐的,最後也吐了。

冇吐的問吐的,你們為什麼吐啊?

難不成中毒了?

好傢夥,那麼大的聲音,居然冇聽到?

這下好了,聽到心聲的看了眼冇聽到心聲的,不管往日關係多好的,都不跟他們玩了。

誰知道這幫子會不會在背後捅刀子?

小包菜:我的作用還能給你們區分人和鬼呢?

他們算是看出門道來了,聽不見的都是壞人,就像那個喜歡玩屎的夏國三皇子,他就冇聽到西陵長公主內心的吐槽,不然也不會這麼頭鐵的去觸碰人家的底線啊!

慘,還是夏國三皇子慘。

據說這傢夥被打暈了以後還不老實,冇多久就醒來了,在夏國暫住的行宮裡那是大鬨特鬨,最後,那個蔣傑坤冇得辦法,隻能找了隨行的太醫給治療,得到的結果……

得到的結果居然是讓催吐。

催吐也就催吐吧!

方式還挺奇葩。

用黃金水(簡稱糞水)進行催吐,才能達到效果。

最終,看著大出洋相的三皇子,蔣傑坤咬咬牙,隻能讓隨從給三皇子灌了糞水。

好巧不巧的,夏國二皇子悠悠醒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麵,畫麵太美,他剛剛想要開口製止,一塊圓溜溜的米田共直接飛進了那張開著的嘴裡。

好死不死的,他還吞嚥了一下。

好了,夏國二皇子喜提吃屎皇子。

他瞪大著一雙眼睛,有點‘死不瞑目’,不甘心倒下的那種感覺,但在隨從說了一句後,他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這一連串的變故自然冇有逃過住在這裡的其他幾個國家的眼線。

軒轅翎語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哪到哪啊!

想要在她這裡碰瓷和打秋風或者搞事的,她會給他們好好上一課的。

她不是什麼好人啊!

其他幾個國家住著的行宮裡,此時也在討論著這個問題。

淩江國使團是除了西陵使團外,最團結的一個國家,他們冇有內訌,隻是防備的看著其他幾個國家在鬨,他們始終保持作壁上觀的心態。

不參與、但也不怕事!

“二哥,你怎麼看?”淩江五皇子還未成年,這次跟隨使團出來,隻是想要他多多長長見識的。

年齡雖然還小,但是腦子卻不蠢。

“宜交好,不宜交惡。”

二皇子摩挲著手中的茶盞,腦海裡浮現著白日裡看到的一幕幕,這樣的人,手段狠厲,做事果斷,冇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比擬的。

他們在乎的東西,他們被掣肘的東西,太多了!

處境不同,處事方式同樣也不同!

“我也這麼認為。”淩江國大將軍之子沈修昊讚同二皇子的說話,最後提醒了一句,“西陵長公主的實力深不可測。”

太傅之子管之博意外的看了眼沈修昊,他可是從他爹嘴裡聽說過,沈修昊的實力在淩江國新一輩中可以排進第一!

這樣的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那西陵長公主的實力該有多麼的強悍?

“和你相比呢?”

沈修昊自然明白他這麼說的含義,自嘲一笑:“三招之內,死!”

死得隻會是他!

“什麼?”

三招之內?

年輕一輩最強的沈修昊在西陵長公主的手下隻能走三招?

還是死的結果?

這怎麼可能?

她不是在道觀長大的嗎?

道觀還教人怎麼殺人?

這不像是不受寵的樣子啊?

難道傳聞有誤?

軒轅翎語:就不能換了一個芯子?

淩江國二皇子楚浩宸沉思一會兒做下了決定:“對西陵長公主,不要輕易交惡,但也要有我們淩江國該有的風骨!”

“聶榮國此次舉辦四國盛會的目的還不明,我們不能輕易折損!”

不然,腹背受敵,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說不定!

這樣的強者,若是交好了,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能保住一條命。

他總覺得這次聶榮國之行,不簡單!

“我也這麼認為,大家不要多事!”沈修昊第一個讚同二皇子的提議。

禦史大夫之女許文瑤眉心微蹙:“你們有冇有注意到,長公主看向夏國那個女孩子的時候,提醒的那句話?”

雖然她也是使團中唯一的女孩子,但這是一早就說好的,是群臣共同商議的結果,冇有任何的貓膩!

她爹也說過,使團中的幾人都是可信之人,隻要她不惹事,就不會有事!

淩江二皇子看了眼外頭的夜色,嘴角勾了勾:“看來,今晚還有好戲呢!”

幾人相視一笑,是啊,他們在這個行宮住上兩天就會繼續前行,想要搞事,可不得趁早嗎?

他們不覺得西陵長公主的這聲提醒是無意義的。

軒轅翎語他們住的行宮,幾人都在軒轅翎語住的房間,也在商量著事情。

常風裕看了眼長公主,又看了眼其他人,小聲問道:“殿下,夏國那裡,是不是還會有事情發生?”

他對夏國的都不感冒,上次夏國的居然串掇高麗國來襲擊他們的邊關,這個仇他們可是記著呢!

不給他們搞悶棍都已經是他們良善了,救人,不不不,夏國越亂越好!

軒轅翎語看著外頭的黑夜,笑得意味深長:“兒子大了,自然想得就多了,那個位置誰都想上去坐一坐!”

不過啊……

小包菜晃了晃頭上的葉子:【語語,我知道,我知道,關嫣含的父親是夏國的大理寺卿,是夏國皇帝的人。

他是一個純臣,隻忠心於夏國皇帝,這樣的人用的好了是一把鋒利的刀。

就是這把刀太鋒利了,想要上位的人,自然要先把這把刀給折了!】

哪怕大理寺卿明白這個道理,但在陛下安排他唯一的女兒進使團的時候,他也隻能同意,不能提出任何的反駁。

皇帝是想看看這把刀是否繼續忠心他,是否有其他的心思。

殊不知,皇帝在測試大理寺卿是否忠心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其他人的機會呢?

所以啊,這個關嫣含必定是皇帝和皇子之間博弈的犧牲品!

皇子們想要利用這件事情,逼迫大理寺卿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