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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三皇子

在和皇室內務官安臻見麵之後過了半個月,溫知新纔再次接到了安臻的電話。

一切進行的很保密,溫知新隻來得及給梅青時留言,就被一輛車接上,悄然離開了京城,去了京郊的山林之中。

安臻交給他一份檔案,照片上是個看起來氣度不凡的男人,他麵容剛毅,笑容溫柔,眼睛裡卻又有著一分桀驁。

很難說怎麼能從一張照片裡看出這麼複雜的東西,但是溫知新就是有如此複雜的感受,尤其是照片裡的人穿著特戰隊的軍裝,氣質卻和他見過的那些特戰隊員都不相同。

對於這張臉,其實溫知新還有點印象。

皇室作為國家的象征,自小就接受良好的禮儀教育,出席各種莊重的場合,在國民眼中也有很高的辨識度。照片中的人,正是三皇子秦襄。他在十八歲那年按照皇室慣例,進入軍中服役,因為出色的身體素質和個人能力,入選特戰隊,還曾經成為一件新聞。

但是不到一年,三皇子就捲入了一次性質惡劣的殺人案,秘密審判,被長期監禁在某處秘密監獄之中。

溫知新曾經私下在網上搜尋過,但是可看的資訊不多,隻知道三皇子是在一次城市反恐行動中,失手殺人。後來援引特殊條例中高抵抗症條款,予以免刑,但判處長期監管。

實際上,這就是在檔案中和公眾麵前保全了皇室的顏麵,冇有讓三皇子成為皇室第一位囚徒,三皇子本身長期監管在監獄之中,與服刑無異。

高抵抗症能否成為免刑依據,其實一直還存在著爭議。雖然sub值超高確實有引發犯罪的可能,但是在國家乾預製度建立之後已經大大減少,一旦發生往往就是惡性案件。這些性質惡劣影響很大的案件比較容易引起關注,社會反映也很大,免刑就必須考慮公眾的輿論了。

這些暫時還不是溫知新需要考慮的問題。

車子駛入了戒備森嚴的監獄大門,高牆,電網,哨塔,密集的巡邏,荷槍實彈的防衛,溫知新感覺自己都不敢隨意亂動,生怕引來誤解被擊斃在這裡。

他隨著安臻和監獄的獄警走入了這棟建築,裡麵並冇有想象中的混亂,反而格外安靜。一扇扇鐵門封住了裡麵的囚犯,路上看不到一個人。

“他在裡麵。”獄警小聲說。

溫知新透過小小的窗戶往裡看,首先看到的是顏色有點異樣的牆,仔細看才能發現,牆上有一層軟墊,應該是防止自殘撞牆用的。他透過小窗看了一圈,卻冇有發現三皇子。

“可能在這邊。”獄警指了指旁邊的牆角,“現在可以進去,他戴著鎖呢。”

安臻看了看溫知新,溫知新點點頭,獄警打開了門。

獄警先推門進去,之後就一直看著牆角的地方。

溫知新跟著安臻進去,也知道三皇子到底藏在哪兒了。

入目的是一個隻穿著平角短褲的健美胴體,而且是倒立的。三根手指戳著地麵,撐起了全身的重量,結實的手臂,虯結的背肌,飽滿的臀部,筆直的雙腿,汗水涔涔順著肌理流動。他麵朝著牆,所以看不清麵貌,隻有黑色的長髮垂在地上堆在一起,脖子上露出一個黑色的項圈,連著合金鎖鏈掛在牆角,難怪他要在這裡倒立。

“3421……3422……3423……”他靜默地數著,理都冇理進來的人。

看著他倒立的姿勢,尤其是頭髮,溫知新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拖布……

“噗。”溫知新冇憋住,忍不住笑了出來。

獄警嚇得臉都白了,護著安臻和溫知新就往後退。倒立的人雙腿一落翻身蹲伏在地,抬起頭來,黑色的長髮淩亂地垂著,遮著他的臉,隻有當中兩點寒星般森冷的眸子看著溫知新,如同被吵醒的野獸。

他猛地直起身來,向著溫知新撲來,卻被項圈鎖鏈扯住,停在了距三人一米的地方。

獄警正滿臉混亂地拿著對講機試圖撥號,卻因為太緊張錯了好幾次。溫知新按住他的手,示意他淡定。

“嗬。”站起身來的三皇子輕聲一笑,撩起了頭髮,露出了臉來。

三皇子出名出事那陣,溫知新才上小學,如今一看,和照片上的人卻是相差極大。他臉色發暗,滿臉青黑的胡茬,眼神晦暗無光,漠然地看著他們。

“三殿下。”安臻行了個禮。

三皇子根本冇理他,轉身就走回了牆角,頹喪地靠著牆角坐下。

溫知新走過去,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三皇子神色微變,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來,看著溫知新。

溫知新將汗濕地貼在他臉上的長髮撩開,看清了這張臉。除了神色晦暗之外,比起照片裡的人,他還瘦削了很多,讓他看上去滄桑而頹唐。他本就已經 あ年近三十,相貌更是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秦襄?”溫知新的手輕輕摸過三皇子鬍子拉碴的臉頰,托著他的下巴,試圖尋找那個意氣風發的皇室天驕的痕跡。秦襄默默看著他,眼神若有所悟,卻還冇想透,他感覺到的那種悸動究竟是什麼。溫知新輕輕一笑:“秦襄,把你的腿分開。”

靠牆而坐的秦襄,帶著隱隱的期盼和激動,慢慢分開了雙腿,就像一隻萁坐街頭的流浪狗。

溫知新抬起腳,踩到了他灰色的平角短褲上,極富技巧地輕輕碾壓著。

“唔……嗯……”秦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知新,隨即眼神漸漸放鬆下來,他抓著膝蓋大張著腿,將脆弱的性器暴露在溫知新腳下,修長的腳趾蜷了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嗯……”

灰色短褲下隆起粗長的一條,被溫知新的鞋尖撥弄著,摩擦著,時不時整個踩住。秦襄如同饑渴多年的人終於喝到水一樣,喘息越發粗重,他一手扯著自己脖子上的鎖鏈,一手抓住了溫知新的小腿。

“放開!”溫知新眉頭微皺,秦襄感覺到了他語氣裡的不悅,鬆開了手,怯怯地看著他。溫知新越發粗暴地碾壓著這位昔日的皇室天驕,秦襄卻甘之如飴,呼吸越來越急促,猛地挺直了脖子,長出一口氣,身體軟軟放鬆下來。

溫知新收回腳,那灰色的短褲上濕了好大一片,被打濕的布料幾乎半透明,很快就散發出明顯的濃濁味道。

“能控住,但是不能著急,他長期關在監獄,可能身體和心理都有點問題,可能需要比較周密的dom治療方案。”溫知新轉頭對安臻說。

安臻點了點頭,對剛纔發生的一幕不僅冇感到尷尬,反而十分激動:“太好了,終於有能控住三皇子的人了,我這就稟報陛下。”

“其實我不想來的,因為我不想和皇室扯上關係。”溫知新低頭看著沉浸在高潮中還有些迷茫的秦襄,“但是之前陛下和我通話,他隻和我說了一句話:溫先生,我現在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請求你,幫幫我的兒子。”

“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溫知新說完,就準備離開。

秦襄扯住他的褲腳:“你叫什麼名字?”

溫知新低頭看著他的手,秦襄乖覺地鬆開來,溫知新這才帶著一抹腹黑的笑容:“叫我主人好了。”

監獄的門在溫知新他們離開後又關上了,秦襄不顧滿身的狼藉,依然坐在那裡,靜靜想了一會兒,濕漉漉的內褲再度拱起,他饑渴地撫摸著,眼神卻還在回憶剛剛那短暫一幕:“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本咩全國巡遊展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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