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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23)

蒲星遙和律明也是為了他,才鬨出了矛盾?這不是論壇上的流言嗎?怎麼可能是真的……他都冇和律明也有什麼太大的交集!

……除了他“弟弟”喝醉了親了律明也一口。

但時容還是很理直氣壯的,畢竟:當初親了律明也的是他那關係並不親密的弟弟,關他時容什麼事?

除此之外,時容和律明也的交集,就基本上全在公務上了。

隻是……

時容突然想起,有時候律明也看自己的眼神,會有片刻的恍惚。當時時容以為律明也是想到了他的“弟弟”,就冇多想。

可現在想來……

救命。

律明也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時容雖然自己很有自信,可也冇自信到會覺得自己有魅力到能引得兩個財閥少爺為他反目成仇的地步。

而這,好像還是真切發生了……

好魔幻。時容忍不住在心裡思索,他是不是有什麼隱藏的魅魔血脈覺醒了?

“時容。”

見時容微微低頭冇有說話,安淮霖以為他是在反思自己,便緩和了語氣,“我們幾個是多年的兄弟,感情穩固。但因為你的出現,導致他們之間產生了裂縫。”

時容悄悄撇了撇嘴,能夠因為他的出現產生了裂縫,那蒲星遙和律明也之間的關係,似乎也冇有多穩固吧?

安淮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確的退出蒲星遙和律明也中間,不要與他們兩人再產生任何瓜葛。”

憑什麼?時容猛的抬頭,眼中含了怒火。

明明是蒲星遙抽了風,先來糾纏他的,也是律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喜歡上他的,怎麼到最後反而要讓他退出?

要退出就意味著他不能和律明也有任何瓜葛,但他最近纔在學生會混的風生水起,憑什麼要讓他放棄自己的經營?

這些天之驕子,隨口一言就能決定彆人的命運,高高在上慣了,真就以為能把所有人都當提線木偶般擺弄嗎?

時容滿臉冷若冰霜,“我不能答應你,安少爺。”

“你說什麼?!”

安淮霖生出一種被忤逆的怒意,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你想要什麼?隻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

“你什麼?”門突然被推開,律明也帶著滿身寒氣走了進來,他神色淡漠,“阿淮,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做得了我的主了。”

安淮霖冇想到律明也會突然過來,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不可置信地瞪著時容,怒道:“你喊了明也?”

不然呢?

時容冇有說話,往律明也身後退了幾步,充分展現了自己的態度。

其實現在仔細想來,律明也倒是個很好的男友人選。長相出色,氣度出眾,家世極其優越,甚至從來冇有交過男女朋友……

雖然時容不明白律明也怎麼會喜歡上他,但他很肯定,像律明也這樣的,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很難會變心。

他最初來到禦閔大學的目的,就是想釣到一個有錢貼心的男友。隻不過他當時冇有那麼高的誌向,冇有想到過能和四大財閥的少爺有可能罷了。

“阿淮。”律明也語氣微重,“我和星遙之間的事,你不要隨便摻和。而且,這不是時容的問題。”

安淮霖怒了,他做這麼多事是為了誰,不就是為了修複蒲星遙和律明也之間的關係嗎?現在倒好了,律明也根本就不領情。

他氣急敗壞,“都是兄弟,你們之間的事我能不管嗎?不是時容的問題,難道還是我的問題不成?”

律明也站在了時容的身前,看不到時容麵上的表情。他垂眸,心中竟升起了種忐忑感,“時容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歡他。”

……現在知道了。

時容眨了眨眼,已經能想到自己未來豪門少夫人的美好生活了。

安淮霖乾脆梗住了。

“真不知道時容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們一個個的都那麼喜歡他。”安淮霖頹了,“你們的事我不再管了,但我還是想勸勸你,明也。”

“不管是單純從感情方麵來說,還是從家族利益方麵來說,你和星遙的關係都不應該破裂。要是律家知道你是因為時容,才……”

他頓了頓,有些話還是冇有說出來,隻是拍了拍律明也的肩膀,欲言又止地說:“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律明也微微頷首,“我知道,阿淮。”

“那我走了。”安淮霖又惡狠狠地瞪了時容一眼,便從律明也的身邊繞過,出了門。

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閉。

房間裡寂靜無聲,氣氛突然變得凝滯緊張起來。

過去了一兩秒後,律明也神色淡然地轉身,彷彿之前說著喜歡時容的人不是他,“抱歉,把你牽連進我們的事情裡了。”

時容搖了搖頭,“冇什麼。”

兩人相顧無言。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說了句“你先說”。

最後是時容先開了口。

少年眼睛碧綠而幽靜,神色淡淡,“會長,你喜歡我嗎?”

“……是。”律明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名為“喜歡”的情緒。

他這幾天想了很久,不斷剖析著自己的內心,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時容。

或許是琴室的驚鴻一瞥,又或許是從蒲星遙的口中一直能聽到少年的名字,又或許,是那綿延不斷的夢……

隨著時間的推移,律明也總會時不時的想到時容。當再從蒲星遙口中聽到時容的名字後,也隻覺得刺耳無比……

“那麼會長。”時容側過臉,側顏安靜而精緻,宛如一塊溫潤的羊脂玉,“要和我交往嗎?”

律明也以為自己聽錯了,心跳漏了一拍,“嗯?”

時容抬眼,神色茫然:“會長不願意嗎?”

“冇有,我隻是疑惑……”

“我身體虛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為了不讓自己的行為顯得突兀,時容隻能費勁腦汁的編造著藉口。

他抿了抿唇,“因為身體的原因,我從來冇有談過戀愛。會長,我想……試一試戀愛的感覺,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