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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16)

辦公室裡,程嘉煦將一疊資料放在了律明也的桌前。他剋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冇有在律明也的唇邊亂瞟:“會長,這是需要你來簽字的檔案。”

律明也嘴唇上被咬出的傷口已經凝固成了血痂,看上去頗為顯眼。而傷口的位置,一看就不是自己咬出來的。

那究竟是誰咬出來的,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誰不知道,律明也是個無心情愛的人?也不是冇有人鼓起勇氣要追求他,但他始終表現得無動於衷。

甚至有一次蒲星遙開玩笑似地問他,心目中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他也隻是冷淡地回答:“家裡會給我安排。”

安排什麼?

自然就是聯姻了。

現在的少爺小姐們正是輕狂驕傲的年紀,誰會不嚮往這美好的愛情,想不開要主動去聯姻?

更何況律明也已經掌控了律氏集團的大半事務,羽翼豐滿,根本就不用再聽從長輩們的命令。

因為傳出了這樣一個訊息,愛慕律明也的少爺小姐們便紛紛往律家長輩身上出力,期望能夠獲選成為他的未婚妻……

當然了,這個人選至今還未確定罷了。

難道……會長未婚妻人選已經確定下來了,隻是一直冇有宣佈?

但這未婚妻也太狂野了吧,直接把會長的嘴唇啃了一個口子……

程嘉煦腦中浮想聯翩。

律明也就是有一種無論在何時都能保持從容鎮定的本事,他翻開了一頁檔案,眼皮也冇抬地問道:“學生會競選組織的怎麼樣了?”

在禦閔大學裡,學生會的權利是出奇的大。可以說,學校一半的權利都掌握在學生會會長手中,學生們想要進入學生會,難度並不小。

律明也最近是越來越忙了,他昨天晚上連夜處理了二房的事,到了學校又有一堆的事務,根本做不到兼顧。

因此,他便組織了提前開啟了學生會競選,打算重新選出一任合格的學生會會長。

律明也這人不看資曆,隻看個人的能力。無論是哪一屆的學生,都可以參與學生會會長的競爭,為期時間截止到第三個月。

程嘉煦早上纔將公告發了出去,在他來律明也辦公室之前,報名人數已經多達幾百人。與此同時,他還要組織學生會新一屆的招生……

將情況彙報完畢,程嘉煦忍不住道:“會長,這一批新來的學生會成員,也有資格參與最後的學生會會長競選嗎?”

因為這個條件,程嘉煦是收到了不少人的抱怨。若不是他們知道最終做決定的人是律明也,怕是早就要發生動亂了。

律明也快速處理著檔案,他知道程嘉煦和底下的那一行人心裡在想著什麼,便淡淡道:“在我這裡,能力就是一切。要是新生真能競選成功,那這些老生們更應該好好反省自己了。”

程嘉煦自然是:“好的會長。”

……

學生會招新曆來都是禦閔大學裡的大事,進入學生會便意味著可以擁有更多的人脈,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自己身後的家族,都有極大的助力。

學生會的名額隻有這麼些,可禦閔大學的學生,卻是成千上萬個。為了方便篩選,就連報名都設置了一定的門檻。

無非就是根據家世、成績、知名程度等多種因素評分,隻有評分在六十分以上的人,纔有資格參與學生會的報名。

湊巧的是,時容的評分,正好就是六十分。家世方麵的相關評分因為遊戲規則的原因,似乎冇有特彆評定。

但他缺考了幾門課程,成績可是墊底,也不知道這分數是怎麼評定的,他照樣還是這麼精準的壓了線。

“容容……”南希言的考試成績很不錯,有冇有其他拖後腿的地方,倒是比時容的評分還高了幾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時容,擔心時容心裡會有落差,連忙安慰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生病缺考,肯定會有九十多分。”

不。時容麵無表情,心裡暗道,如果不是因為他生病缺考,說不定早就被人找出破綻,灰溜溜的滾出禦閔大學了。

但時容說出口的卻是:“我不在意這種事情。”

六十分都是高的了。

南希言暗自觀察了一會時容的神情,確保他的話中冇有帶著一絲勉強的意味,便鬆了口氣,滿是活力地道:“容容,你還記得之前和我說過的話嗎?”

“?”時容側了側頭。

不好意思,他說過的謊,畫過的大餅太多了,已經記不清了。

“你說過,如果不喜歡這樣的規則,就要努力改變規則,爭取話語權。”南希言猶豫地看了眼時容,最後深吸一口氣,“容容,其實我是個特殊學生……”

時容心裡歎了口氣。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隻不過南希言對他很好,他也不屑於做那種事,便冇有為了那區區一百萬將南希言給舉報了。

當然了,一個冷漠高傲、但心中不失柔軟的少爺,又怎麼會背刺自己的朋友呢?

但是時容冇想到,南希言竟然會主動對他袒露自己的身份。

他回到學校時,就得知了一個訊息,在他離開學校的期間,已經有一半的特殊學生被髮現了。

其中也有人選擇留下,但無一冇有例外,那群留下來的特殊學生們,都被欺負的極慘。

一隻灰溜溜的老鼠膽敢混進一群白天鵝中間,又怎麼不會遭到排斥呢?

在這樣風聲鶴唳的關頭,南希言能向他說出自己的身份,看來是真的很信任他了。

其實時容從小到大冇有過真心的朋友,哪怕現在,他還隻是把南希言當做一個普通朋友。畢竟,一個常年戴著麵具的人,又怎麼能向他人袒露內心呢?

時容心中突然還是被觸動了,“我知道。”

南希言一驚,他覺得自己掩飾的挺好的,“啊?”

時容可是一個演技精湛的演員,南希言的偽裝相較於他而言,實在是太過淺顯,“你的破綻太多了。”

“容容,你早就發現了,我是……”南希言根本就冇注意這一點,他滿眼感動地看著時容,覺得自己的好朋友真是善良又平易近人,“卻還是願意和我做朋友,我好感動嗚嗚嗚。”

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