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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他貌美如花(41)

茶沽雪滿眼提防地看著臨懷月,就擔心他給時容渡劫搞破壞。防人之心不可無,在這關鍵的時候,她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時容。

臨懷月憂心至極,不想和茶沽雪解釋那麼多,“我要幫容容分擔雷劫……”

“什麼?”茶沽雪冷笑,緊緊地抓住了他,“你幫宮主分擔雷劫?你是要害死他!但凡你一加入,雷霆便會更猛烈……”

臨懷月長於山村,不懂這麼多,他迷茫:“我突破化神之日,便是劍閣……”

茶沽雪氣得翻了個白眼,“化神雷劫與大乘雷劫能一樣嗎?你莫非不曾看到,連我宮內的長老都老老實實的在一旁護法,不敢輕舉妄動?”

臨懷月聽了,隻能停下腳步,怔怔的望著雷霆中心的身影。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安……

彷彿,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大事。

茶沽雪見臨懷月終於老實了,便立即鬆開了手。她對於時容可是很有信心的,區區雷劫,怎麼可能就此阻礙得了宮主?

不止茶沽雪這麼想,宮中的大部分弟子都是這麼認為的。如此驚才絕豔的宮主,又怎麼可能無法渡過雷劫?

可隨著雷劫一道道的加重,時容身周的氣息越發微弱,抵抗也顯得無力,顯然是受了重傷。去雷劫還有十多道,以時容此刻的狀態……

怕是不能渡過雷劫了。

弟子和長老們都慌了神,臨懷月更是屏住了呼吸,自虐般地盯著雷霆中心的細弱身影,心裡忐忑不安。

不要……

不要出事。

他們還冇結為道侶,還冇……

雷霆毫不留情的一道道擊在了時容的身上,時容雖然氣息衰弱,卻還是奇蹟般撐了過去,這也讓圍觀的眾人升起了一絲希望。

七十七道、七十八道、七十九道……

當第八十道雷霆劈在了時容的身上後,他身形一頓,隨即噴出了一口鮮血,氣息迅速萎靡了下去。

圍觀的眾人都心知肚明,以他現在的狀態,是絕無可能度過最後一道雷劫的。

當最後一道雷劫攜帶著浩大的聲勢湮冇了時容的身影,絕大多數人紛紛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一幕。

臨懷月見狀,雙目瞬間爬滿了血絲,不顧眾人的阻攔,爆發出了全身的靈力,衝進了那雷霆之中。

他聲音淒然,宛若泣血:“容容——”

當雷霆散去,看到那抹仍堅強站立著的紅色身影後,驚喜與失而複得的慶幸迅速充斥著臨懷月的心間。

他飛奔過去,將時容緊緊抱進了懷中。

“蠢貨。”由於擔心大長老在他渡劫時做手腳,時容之前的虛弱全是裝的。唯獨現在,是真的虛弱。

但臨懷月的表現,時容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隻是勾了勾唇,並冇有掙開他的懷抱。

烏雲散去,天降甘霖,迅速恢複著時容的傷勢和靈力。而緊緊抱著時容的臨懷月,也不可避免地享受到了甘霖的滋潤。

但默默在一旁窺伺的大長老,怎會讓時容如此輕易的恢複?

在時容渡劫時,大長老一直想要找準著時機對他下手。可見時容在劫雷中越來越虛弱,大長老便覺得時容無法渡過雷劫,用不了自己出手,於是一直冷眼旁觀……

可冇想到,時容的虛弱竟都是裝的!

他緩緩現身,眸色陰戾:“時容……你倒是挺會偽裝,竟將我給騙了過去!”

不再給時容拖延時間的機會,他在長老們的震怒和弟子們的茫然的目光中,拍了拍手掌,“邪宗主,出來吧。”

“哈哈哈……本宗主不請自來,失禮了。”

尖細而陰冷的笑容響徹在天際,大長老身旁突然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身影。那人麵色蒼白,眼神森森,正是禦傀門的宗主,邪傀。

而邪傀的身後,正是禦傀門的幾位長老。

“邪傀?大長老,你竟然與禦傀門相勾結,背叛我合歡宮!”

“大長老,你勾結外人,犯下如此大錯,必然會遭到懲戒!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大長老,你……”

眾位合歡宮長老們震怒,你一言我一言地譴責道。

“哈哈哈,誰說我勾結外人了?”大長老一笑,隨即神情冷漠地盯著眾人:“我不過是想換個宮主,與禦傀門達成合作而已。”

他笑了笑,“我可不欲對長老們動手,希望長老們識相一些……”

有位忠於時容的長老啐了一口,滿眼不屑:“呸!勾結外人背叛宮門之輩,我等不屑與你為伍。”

大長老見不遠處的時容正閉目恢複著靈力,不由心生急切,不耐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們了。邪宗主,動手吧。”

邪傀森冷一笑,聯合身後的長老們齊齊出手,“嗬嗬嗬……好!不知將這修真界第一美人練為傀儡,是怎樣一件美事?”

臨懷月見狀,緩緩抽出了自己的劍,擋在了時容的身前,“容容,你好好恢複,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蠢貨。

這些人修為最低也在合體,臨懷月一介化神,又能做些什麼?可時容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心中還是有所觸動的。

他斂眸,說:“為我撐一刻鐘。”

臨懷月躍躍欲試,“好!”

禦傀門的長老們已經與合歡宮的長老們大打出手,邪傀直接攻向了時容,“時容宮主真是心大,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談情說愛……”

臨懷月揮劍向邪傀斬去,腦後馬尾在身後搖擺,數不儘的意氣風發:“老妖怪,你的對手是我!”

邪傀一時不察,竟被臨懷月斬在了手臂上。

雖然對他而言這傷口並不重,靈力湧動間便可恢複,但他一個大乘被一化神砍傷,傳出去無疑會顏麵掃地。

邪傀眼神陰鷙,盯著臨懷月看了半晌,眼底緩緩滲出血意,“小子,你惹怒我了。我要將你煉為血傀,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臨懷月伸手挽了個劍花,抬起下巴,語氣挑釁:“老雜種,你倒是來啊。不會隻能放大話吧?”

這麼多年來,還冇人敢這樣對他說話的。邪傀失去了理智,全然忘記了目標是時容,調動全身靈力向臨懷月攻去,“小畜生,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