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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他貌美如花(19)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臨懷月一時之間還冇反應過來,“靈靈……”

時容直接打斷他,冷硬地吩咐道:“彆廢話。將那株烈焰妙梵花取出來,服下去。”

“啊?”臨懷月是知道,那株仙草的珍貴之處的。冇想到靈靈千辛萬苦尋找來的仙草,竟會讓自己給吞服?

靈靈對自己未免也太好了……

見這蠢貨表情奇怪的呆呆盯著自己,時容寒下了臉,不耐煩重複,“服下去,彆讓我說第三遍。”

臨懷月最怕時容這副模樣,哪裡還敢再拖延?他連忙從儲物袋裡取出了那隻火玉藥盒,拿出烈焰妙梵花,直接塞進了口中。

“啊啊啊!”

一股灼熱之感從口中蔓延著全身,像是要燒斷筋骨,焚儘一切血肉。臨懷月栽落進水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呼。

他在水中翻湧著,身體表麵各處都因極強的藥力而微微破裂,滲出了絲絲鮮血,染紅了整片泉水。

但同時,他的氣勢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攀升著。

臨懷月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忍住身體的劇痛,藉助這霸道的藥力,猛烈衝擊著那道已然搖搖欲墜的屏障。

一下、兩下、十下……

不知持續了多久,隻聽得“哢嚓”一聲,臨懷月體內的丹田被元嬰撐破,變為了浩瀚無邊的紫府。

臨懷月,突破至了化神。

隻不過由於貿然突破,他的境界根基不穩,紫府內的靈力被秘境之力所壓製,仍維持在元嬰境界。

隻要出去穩固幾日,他便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化神修士了……臨懷月略顯激動地睜開眼,想和靈靈報喜,可看到麵前的人後,整個人卻呆住了。

如墨般的長髮蜿蜒至腰身,那人隻著一件單薄的紅衣,隱隱可見肩頭的細膩雪色。

他長的極美極豔,那絕美的容顏宛若仙人的妙筆精心繪就,彷彿將世間春色皆攬於自身,令人望之心折。

而此刻,這美人單手支臉,與臨懷月靠的極近。近得彷彿隻要臨懷月稍稍一動,就能吻上美人那柔軟含香的緋色嘴唇……

臨懷月少時,腦中隻有砍柴種地和如何吃飽,遇到了師父靈虛子後,便是想著如何練劍、修煉,成為天下第一。

隻有偶爾,纔會幻想著將來尋個怎樣的道侶。約莫就是溫柔美貌、善良體貼,會在他練劍時給他擦汗……

但眼前這勾魂奪魄的豔色,卻將臨懷月的心神緊緊地纏住,隻能沉迷於這美人那淡淡的一瞥中,再也移不開眼。

他能感覺到,在美人的注視下,自己的身體變得極為僵硬,臉龐是驚人的滾燙。就連喉間,也變得乾澀無比,說不出話來。

“公、公公公子。”臨懷月呆呆地盯著美人的眼,心跳得極快,他結結巴巴,“你、你可是……”迷路了。

“蠢貨。”美人輕啟紅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臨懷月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沮喪。他想,自己的行為確實很是失態,美人這樣罵他,也是理所應當……

自己,是讓人討厭了吧……

時容現在的修為隻恢複至元嬰,想要強行同臨懷月雙修,是有些難度的。於是,他便直接了當地開口,“我是靈靈。”

臨懷月此刻的心神完全都被時容所牽動,根本無暇思考太多。聽到時容的話,他震驚地抬起眼,“……啊?”

靈靈?!

但仔細看,這美人的麵容,與靈靈長大之後的模樣,的確相差無幾。隻不過這美人望之,便有種勾魂奪魄的驚人美感,而靈靈,卻是有種說不出的靈氣可愛。

“我受到賊人的偷襲,身受重傷,不得不變為了六歲的模樣。”時容暗自催動功法,眸中一抹緋色閃過,“想要徹底恢複,還需要懷月哥哥的幫忙……”

換作是平日裡,臨懷月聽到這聲“懷月哥哥”,必然會汗毛倒豎,懷疑時容是不是被奪舍了,還得教訓他幾句讓他好好說話。

可現在,對上時容那美麗而勾人的眼睛,聽著那親昵又柔軟的一聲“哥哥”,臨懷月已然昏了頭,急道:“怎麼幫忙?靈靈直說便是。”

見臨懷月這副蠢樣,時容勾了勾唇,語氣越發柔和,“哥哥閉上眼睛……”

臨懷月依言照做。可下一刻,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皆被什麼東西給緊緊地纏繞禁錮,無法動彈了。

“靈靈!”臨懷月心中一緊,以為時容是想要傷害自己,傷心又驚愕地睜開眼,便見那紅衣美人,正對著他緩緩地褪下了衣服……

那抹大片的雪白彷彿能將他的眼給灼傷,臨懷月連忙又閉上了眼睛,隻覺得心如擂鼓,熱意也由臉頰,蔓延到了全身。

臨懷月的眼皮抖個不停,頭腦一片空白,額頭都滲出了薄汗,“靈、靈靈靈……你做什麼?你、你冷靜!”

下一刻,柔軟而泛著淺淺香氣的身體,便輕輕地覆在了他的身上。

感覺到自己的腰帶正在被緩緩解開,臨懷月身體一震,熱血湧上了頭顱,慌張地睜開了眼,“靈靈……!”

可匆匆一瞥,他便又窘迫地閉上了眼睛,心神不定地想:靈靈他、他怎麼能……但怎麼會、會、那麼白。

……也那麼粉。

隨著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臨懷月閉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我還是初次。”

“我的元陽,隻能給我未來的道侶……”要是靈靈想做自己的道侶,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不能像之前那樣,對自己那麼凶了!

……隻、隻凶一點的話,也不是不行。

“閉嘴。”時容吃痛地皺起眉頭,緩了一會。

“……哦。”

過了一會,臨懷月難受地動了動,聽到上方的那聲抽氣聲,小心翼翼地詢問:“要不,讓我來……”

“閉嘴!”

“哦。”

不知過了多久,時容的聲音變了,帶著有氣無力的咬牙切齒,“你、你怎麼還冇……”

時容又懶又嬌氣,讓臨懷月極為難受,“我、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讓我來……”

時容實在是疲憊不堪,鬆開了禁錮臨懷月的絲帶,怒氣沖沖地命令道:“你、快點!”

下一刻,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