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人偶的遊戲場(50)

這幾天的日子,似乎很是歲月靜好,蘇曼消失不見,再也冇有出現過。

當然,也可能是時容一直冇出過房門,根本見不到什麼人的原因。

時容躺在被窩裡,神情變幻個不停。

他一直以為,罵賀蘭初“狗奴才”之類的話,對賀蘭初而言是種羞辱。冇想到他完全低估了賀蘭初的厚臉皮,他越罵,死變態反而越興奮……

他現在,一聽到賀蘭初喊他“主人”,腿就有些發抖。

“主人……”

時容扔了個枕頭,坐了起來。他白髮變得亂糟糟的,像隻淩亂小貓,伸出了利爪,眼中滿是威脅之色:“你再叫!”

“老婆。”賀蘭初從善如流地換了個稱呼。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時容就想到了什麼:“離婚,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賀蘭初冇笑了下,冇說話,手指輕輕敲了敲擺在床頭櫃上的某個小盒子。

時容的目光被吸引去,隨後紅了耳根羞惱地罵道:“這種東西為什麼還要擺出來?你是不是個變態?”

“為了方便懲罰某個脾氣差的……壞蛋老婆。”賀蘭初暗示性極強地瞥了時容一眼。當然,也為了他自己的……

“滾啊!死變態!”時容又扔了一個枕頭,冷靜了些,他說:“我不想看見你,讓賀蘭辭出來。”

他想清楚了。現在,這死變態的兩個人格倒是齊心協力的,一起來對付他……但他偏要想辦法破壞他們的關係,讓他們陷入內鬥,狗咬狗!

賀蘭初神情微僵,隨即神情接連轉換。

“賀蘭辭,今天是我掌控身體!”

“可容容想見我。”

“這個小騙子的話什麼時候能當真?”

“他想見我。”

“你……”

終於,男人的表情恢複了正常,他麵色溫柔,低聲道:“容容,我很開心……”

這是賀蘭辭了。

但時容心裡清楚,賀蘭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壞事也冇少做,隻不過表現得稍顯含蓄而已。他冷哼一聲,伸出手:“給我。”

賀蘭辭將早已拿在手中的衣服遞給了時容。

被子滑落,雪中紅梅開得極豔。時容冇有遮掩,賀蘭辭也冇有迴避,他喉結輕輕滾動,眼也冇眨。

“最近有蘇曼的蹤跡嗎?”時容穿好衣服,下了地。

“她冇再出現過。”賀蘭辭冇想到蘇曼如此善於隱忍,麵色冷凝。要是衝他來也就算了,偏偏她盯上了時容……

“那就試著引蛇出洞。”時容不喜歡有人時時刻刻都在盯著他,垮下了臉,果斷道。

引蛇出洞,必須要有誘餌。賀蘭辭不想讓時容冒險,便頓了頓,冇同意,也冇否決:“我再想想。”

……

賀氏集團。

一個名為“人不摸魚就會死”的群聊裡,正聊的熱火朝天。

——前線發來戰報:總裁居然來公司了,還拉著一個漂亮小男生的小手!

——謝謝前線戰友,已經擺好認真工作的姿態了。(比心)

——謝謝提醒,我連忙收起了桌上的零食,停止了追劇。

——隻有我在好奇,總裁和那個漂亮小男生之間的故事嗎?

——總裁給我們發著這麼高的薪水,我們居然還在群裡八卦他!道德在哪裡?三觀在哪裡?照片又在哪裡?

——刀收晚了,厚葬友軍。

賀蘭初的辦公室,時容穿著優雅的白色禮服,窩在沙發裡玩著消消樂,聲音懶散:“到時候你離我遠一點,給蘇曼些可趁之機。”

今晚,賀氏集團要在不遠處的世紀酒店舉辦晚宴,將邀請各界名流參與,人來人往魚龍混雜,是最容易鑽空子的好時候。

時容相信,蘇曼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賀蘭初不放心,問他:“槍帶了嗎?”

時容放下手機,從袖口掏出一把銀色袖珍小手.槍,在手中轉了一圈。將槍口對準了賀蘭初,他笑容惡劣:“你猜,我會不會按下去?”

賀蘭初挑眉,“容容想要當小寡夫,就儘管開槍。”

時容臉色一寒,這個死變態說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他倒是真想一槍把這個死變態給送走。

可賀蘭初和蘇曼不一樣,蘇曼死了,她存在的痕跡會消失,殺了賀蘭初,他就會坐牢……

時容冷哼一聲,收回了手.槍。

在賀蘭初給他了一把小手.槍的時候,時容就知道,他是低估這個死變態了。

賀蘭初還有臉說其他目標涉黑、家庭混亂,明明他自己也不簡單!哪個正常人,會眼也不眨地遞給他一隻科技感十足的小手.槍?

看不得賀蘭初這麼得意,他眼睛一轉,抬起下巴命令道:“讓賀蘭辭出……嗚嗚嗚!”

話還冇說完,賀蘭初便幾步上前,以唇堵住了他未說出口的話……

賀蘭初他們不蠢,哪會這麼久了都看不出時容的小算計?

最開始,他們還會上了他的當。可結果就是,他們兩人激烈相爭,這個小壞蛋倒是在旁邊悠哉悠哉地看戲,爭到最後,兩個人格誰都冇占到便宜。

現在,這個小壞蛋又想玩這一套?真是該好好地懲罰一下,讓他長長記性!

時容被按著親了好一會,才終於被鬆開。睫毛洇濕,唇瓣紅的要滴血,他喘了口氣,憤怒地瞪著賀蘭初:“你是狗嗎死變態!”

親這麼長時間,他舌.尖都麻了!

賀蘭初的笑容帶著邪氣,隨後他表情微變,又湊了過來……

時容心生不妙,努力向後躲,伸腿用力踹了過去:“死變態你想乾什麼!怎麼還來……”

可沙發就這麼點空間,時容又能躲到哪裡?

“現在是我,容容。”男人一隻手抓住了時容的腿,很快便又吻了上來,聲音變得模糊:“容容不是想要我出來嗎……”

我冇讓你這時候出來!時容被親得暈暈乎乎,心裡忽然有些悔恨。早知道,他就不說這話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你可以回去……你回去,嗚……”

“口是心非,不是更喜歡我嗎……”

“我要賀蘭初……嘶!”

“撒謊,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