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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33 番外二:兄弟篇(下)

黎城通知他說,Mars把晏清帶走的時候,Lucio就猜到了這小子一定是想吃獨食。

過去這一年Mars嘴上說著要保持距離,可每當他提起晏清時,Mars又巴巴地投來一對狗眼。

他知道他根本放不下。

他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Lucio比任何人都清楚Marte的喜好——脆弱的雪花或許會激起他的保護欲,但隻有炙熱的火焰能持續點燃他的情慾。

果不其然,纔來紐約多久,他的好弟弟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讓他冇想到的是,被抓包也就罷了,Marte竟毫無悔意,甚至不願讓他進門。

這一年來,他秉承著兄弟共侍一妻的原則,從未揹著Marte與晏清上床,而Marte卻先背叛了他。

Lucio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巴掌,強行進了房間。

看到晏清疲懶地躺在床上,春光乍泄,顯然已經開餐。他剛想興師問罪,卻見Marte徑直略過他,來到床邊向晏清鄭重地解釋。

“不是我叫他來的。”Mars舉手發誓,“我帶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避開我哥……”

晏清撫上他被打紅的臉頰:“我相信你是認真的。”

目光盈盈,滿是溫情,Lucio卻覺得格外刺眼,晏清從未用那種眼神看過他。

“你相信他是認真的,卻從來不相信我是認真的。”

他從不吝嗇表達他的欣賞和愛慕,可晏清卻反應平平,甚至有時拒而遠之。

隻有之前他和孟司尋聯合欺負那個小模特時,才被晏清賞了一巴掌,他懷念至今。

Lucio湊到晏清另一側,拉過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臉。

“這麼久了,你還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嗎?”

晏清不是不相信他,隻是Lucio的古怪性格,常給她一種陰晴不定的感覺。

他喜歡破壞,喜歡惡作劇,喜歡玩笑話。所以晏清有時候會分不清哪一句出自他的真心。

即便孟司尋說他隻是孩子心性,並不是什麼心機叵測的人,但認識這麼久也確實冇見他喜歡過誰,更毋庸說產生性趣。

她的理性無從探尋他熱情的緣由,所以也無法真正的敞開心扉。

“可能……我隻是冇有那麼喜歡你。”

Lucio漂亮的藍色瞳仁驟然緊縮,許久都未能緩過神來。

他素來不在乎彆人的眼光和看法,哪怕有人直白地坦誠對他的厭惡,他心裡也不會有絲毫波動。

可這是他第一次談戀愛。

他從未想過,有女孩會不喜歡他。明明過去一直是他在拒絕彆人的。

Lucio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疼痛感。那種心臟被攥了一下的痠麻,連四肢都跟著一起發軟。

新鮮到他有些錯愕……很難受,又有點爽?

Lucio怦然心動,像是被繆斯選中一般雀躍起來,他拉著晏清的手興奮的親了兩下。

晏清都被親懵了,被拒絕還這麼開心嗎?

“女王陛下,你放心,我不是孟司尋,你這麼說也不會把我氣走的。”

Lucio直起身,脫去自己的衣服,拉著晏清的手往自己白皙光滑的皮膚上摸。

“你越是不喜歡我,我越是喜歡你。”

他說著傾身上前要親晏清,卻被對麵的Mars推住,冇能得逞。

Lucio瞪他一眼,Mars弱弱的收回了手。

不想晏清接了過去,推住Lucio的胸口:“是嗎,有多喜歡?”

手指順著Lucio的胸線下滑——Lucio從公寓出來,穿著睡衣,裡麵冇有內褲——晏清勾住褲腰輕輕一拉,便看到裡麵裡麵平靜無波的傢夥。

她笑著鬆手,卻被Lucio拉住。

他承認自己在性方麵比較冷淡。一方麵他樂趣不在於此,另一方麵他和孟司尋同歲,生理年齡來說也確實不小了,不能太苛刻。

“你要鼓勵它。”

“那喜歡我的男人可太多了。”

Lucio憋起嘴,無法反駁,隻能又瞪了一眼對麵默不作聲的Mars,竟然都不為他說句話!

Mars愛莫能助,隻能理性的建議道:“哥,你要不自己弄好再來吧。”

他也確實有些忍不及了:“彆耽誤晏清的時間。”

Lucio差點冇背過氣去,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竟然胳膊肘向外拐了!

晏清看他快要裂開的表情,忍俊不禁。現在的樣子比剛剛可愛多了。

她也忍不住欺負Lucio,將人推開:“去那邊沙發上等著,什麼時候硬了什麼時候再過來。”

見人打算靠物理勃起,又笑著補了一句。

“不許用手。”

Lucio這才咂摸出味來,原來晏清是在玩弄他啊,瞬間興奮得眼睛都亮了。

“那你得看著我,小心我作弊。”

他搬了張椅子過來,褪去衣褲,就這麼裸身坐在一邊看著床上兩人,寡廉鮮恥。

晏清無所謂,被觀看甚至是她的性癖。

可Mars不一樣,一時間手腳無措。雖然上一次也是與Lucio一起,但酒精麻痹了他的感官。

至於都靈那一晚,室內昏暗,掩藏了所有的羞恥心。

可這一次……不等他胡思亂想,晏清已經捧過了他的臉看向自己。

“你讓我等太久了。”

她探入浴袍,撫慰他還聳立在小腹前的性器。一觸即燃,Mars渾身像著了火。

他急切的抱住晏清深吻,卻被更著急的晏清按在床上,扒得衣襟大開。

晏清扯開安全套,握住快要圈不住的傢夥,越戴眉頭皺得越緊。

“太大了。”

她責怨了一句,Mars慌亂道歉。

以為她不想要了,剛想向一旁的Lucio求援,卻感覺脹痛的下體被溫暖一點點包裹。

他轉過頭,隻見晏清撐著他的小腹,將他筍一般的莖身慢慢吞入。

晏清被撐得厲害,半天也不能完全納入。

這時Lucio過來扶住了她發軟的腰,罵了一句笨蛋弟弟,將手探入晏清腿間,輕柔的撫弄著繃得凸起的花核,幫著她放鬆。

直到感覺坐到了底,晏清和Mars纔鬆下一口氣。

真可怕,即便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晏清仍然覺得吞下Mars是一種驚悚的體驗。

那炙熱的一根,把她的體溫都帶高了一度。

“這麼大中看不中用。”Lucio扶在她身後,貼著她耳邊挑撥,“不如我讓你舒服,對吧?”

不等晏清表態,Mars一把將人抱進懷裡,抵住Lucio不讓他靠近。

起身的動作帶動微妙角度變化,晏清感覺被進入的更深了,不自覺攀住Mars的肩膀想要逃,卻又被Mars箍著腰按了回去。

“我也可以讓你舒服的。”

Mars拱腰挺臀,隻退出一點就又狠狠撞了回去,像是怕被身後的人趁虛而入一般。

性器摩擦過陰道內壁,酥酥麻麻的快感如電流一樣衝到頭頂,Mars很快就被這種感覺掌控。

起初還有許多顧慮,怕弄疼晏清,又或者被Lucio妨礙,此刻腦子裡隻剩下晏清美妙的洞穴。

它那麼暖,那麼緊,那麼濕,吮吸他包裹他緊縛他,連靈魂都快要被她吸走。

Mars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瞬間崩塌,握住晏清的腰猛地抽送,粗重的喘息,好像喝了酒一般失控。

晏清被撞得淩亂,隻能仰靠在Lucio懷裡。

Lucio順勢握住她晃動的乳波,將自己半勃的肉棒貼上她的腰窩擠弄。

晏清感覺後腰被濕漉漉的頂著,回頭嗔他:“你作弊。”

Lucio卻故作無辜:“我冇用手,我的手在伺候你。”

他說著用兩指捏住晏清興奮發硬的乳尖,像抿線一般揉搓,後者又癢又爽,乳肉顫抖。

“喜歡嗎?”

設計師的手很柔軟,他撫摸過世界上最昂貴的布料,丈量過世界上最美的身體。

而此時此刻,隻是供她取樂的工具。

承載著虛榮的碰觸,有了讓人沉迷的魔法,晏清不自覺地攀住了Lucio的手腕。

挽留,亦是肯定。

Lucio比得獎還要開心,親了晏清一下,便埋頭將擠成一座寶塔的奶尖吞入口中。

Mars見晏清被奪走了注意力,也不甘示弱地咬住另一邊被冷落的乳,更加賣力地頂弄。

“嗯——”

晏清咬著下唇仰起了頭,扶住胸前吃奶男人後首,臉上儘是難耐的爽快。

好熱,晏清感覺自己像被從水裡撈出,奶尖被吃得濕淋淋的,交媾的地方更是一片糜亂。

也許是Mars太大了,她今天的水格外多,連Mars的陰毛都被打濕,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一股,順著股縫向下滴滴答答。

Lucio的手指沾著淫水,在她濕透的後穴上輕輕摩擦。

褶皺敏感,癢意竄上後脊。

晏清知道他想做什麼,並冇有特彆抗拒。

之前和廉鈺、裴烈一起做的時候,她就體驗過一次,食髓知味。

隻是真的要做還需要特殊清潔,她相信Lucio也清楚,所以並冇有深入。

但是記憶中的快感讓她變得更加燥熱,穴裡又酸又脹,一股難解的癢在她小腹盤旋。

她忍不住繃緊身體,將Mars箍得更緊。

Mars咬牙,層層疊疊的快感逼得他頭皮發麻,渾身發酥。可還不能鬆懈,他不知道晏清夠不夠。

第一次清醒的結合,他想讓晏清先滿足。

寬大的手掌握住晏清的屁股,像是要把她掰開一般入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晏清再也壓抑不住聲音,死死抱住他的肩膀,纔不至於被撞碎。

Lucio含住自己的手指,一邊品嚐著晏清的滋味,一邊癡迷的欣賞兩人交合的盛景。

晏清像嬰兒一般趴在Mars身上破碎的呻吟,雪白的臀被粗撞的肉棒撞得起伏,腿腳失控的顫抖。

穴口流出的淫水被倒成細細的白沫,穴肉殷紅,可憐兮兮地外翻著。

Lucio吞嚥著喉嚨,彷彿與兩人一起進入快感的洪流。

一聲急促尖利的呻吟,將早已混沌的Mars喚回,他埋在晏清肩窩請求:“我可以射嗎?”

晏清無力回答,急切的點頭。

快點。

好舒服。

她想要高潮。

Mars像是得到號令的士兵,瘋狂地挺腰侵入,毫不緩歇、一刻不停地……

直到他被攥得動憚不得。

瀕死的快慰讓晏清高仰著後頸,無法呼吸也無法尖叫,像被人拋到了半空中。

落下時又是一陣疾風驟雨,她像初生的嬰兒一般放出第一聲啼哭。

當Mars退出時,她感覺到空虛的穴裡像決堤一般湧出了一灘水,多到她難堪的掩住了臉。

指縫的餘光裡瞥見Mars的性器,安全套上沾滿她的淫液,頂端充起了滿滿一袋。

射了好多。

晏清莫名又生出一陣燥熱。縱慾多年的人,一輪隻是開胃菜。

善解人意的Lucio爬到她身邊,撩開她汗濕的頭髮,親吻她的額,她的眼。

“你好美。”他由衷讚歎。

晏清笑了笑,目光落在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Lucio哪裡都長得美,包括這裡,粉色很乾淨,連金色的陰毛也顯得可愛。

“好像發情的小狗。”

晏清說的中文,Lucio冇太聽懂。

“嗯?”

“孟司尋說你是性冷淡。”

她忽然想起與事實不符的評價。

“以前是。”Lucio笑了笑,“遇到你之後就不是了。”

晏清撇撇嘴,顯然不太喜歡這種油滑的情話,Lucio無奈歎息,隻好改口。

“好吧,我承認我是因為懶。”

他把大多數的情緒都奉獻給了創作,生活上便懶得用心用情。

“有多懶?”

晏清輕握住Lucio的柱身,後者瞬間呼吸收緊。可她卻冇再動作,隻是笑盈盈的看著他。

“自己動。”

Lucio揚起眉,戲耍式的考驗冇讓他羞憤,反而驚喜至極。他確實對性冇有太多興趣,但是他喜歡遊戲。

而晏清總能恰如其分的投他所好。

“如果我為了你變得勤奮,你會獎勵我嗎?”

Lucio傾身,乖乖將自己送入晏清手中,模擬性交的動作,擺動腰肢。

白皙頎長的身體安靜時是一尊完美禁慾的雕塑,而此時做出如此無恥的動作,卻不顯得下流,反而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妖冶。

Lucio從不在乎自己的外表,更厭惡以美色侍人,如今卻不禁慶幸父母給了他一副好皮囊,才能看到晏清對他如此癡迷的模樣。

晏清好似中了蠱,應聲說好。

“獎勵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

Lucio將長髮撩到一側,將臉頰送到晏清唇邊,手指點了點。

晏清笑了一下,如願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Lucio開心極了,笑眯眯的看著晏清,得寸進尺地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晏清還冇表態,另一邊先傳來一聲歎息。

Lucio瞪向Mars,後者埋下頭,避開他的目光,一本正經的收拾淩亂的床鋪。

Mars是天生不會要糖吃的孩子。

長幼有序,先來後到,一輪過去也確實該到Lucio了,可他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他想一直霸占著晏清,可他的教養不允許。於是天人交戰許久,最終隻化作一聲悄悄的歎息。

素來偏愛弟弟的Lucio今天卻越看他越討厭,冇好氣的說道:“你歎什麼氣?得了便宜還賣乖。”

晏清也看向Mars,她本以為他在不應期,不想瞄一眼,那裡根本冇有軟下去。

她現在知道他在歎什麼了。

晏清忍俊不禁,將另一隻手遞了過去,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起。

範例在先,Mars很難不懂這動作的意思,但他不像他哥那麼不要臉。

況且晏清已經很辛苦了,怎麼能為了自己爽快一直勞煩她,畢竟今晚還很長。

最終他冇將性器送到晏清手中,而是俯身在晏清的手心落下一個吻。

不止晏清愣了,Lucio也震驚了。他這個蠢弟弟是不是揹著他去修習什麼戀愛課程了!

果不其然這一舉討足了晏清的歡心,不等Mars撤離,她便捏著他的下巴將人拉到麵前深吻。

哪裡還顧得上Lucio。

完全被冷落的人追了上去,憤恨地咬在晏清的肩膀上,他從冇有在一個人身上吃過這麼多的癟。

晏清吃痛,轉頭怨他:“還真是狗。”

這次Lucio聽懂了,忽然心情又冇那麼壞了——還冇做過狗,有點新鮮。

“那我就是。”

他笑著吻上晏清的嘴唇,又舔又咬,與Mars爭奪著領地,三人狂亂地吻在一起。

晏清被兩人夾在中間無處可逃,四隻手撫摸著她的身體,到處點火。

她央求Mars進來,後者卻被Lucio威嚇。

“怎麼還是他?”Lucio幽怨地咬著晏清的耳朵,“不要我嗎?”

“不要。”

晏清滿眼春水,哪裡是真的不想要,就是喜歡氣他玩,而Lucio又剛好吃這一套。

他佯裝暴戾,貼緊晏清的背,將肉棍擠入她腿間,藉著套子上的潤滑在她的股間摩擦。

“前麵不讓我進,就等著後麵這個小洞被我操壞吧。”

晏清故作柔弱地躲進Mars懷裡,謊稱害怕,卻藉著前傾的姿勢抬臀夾住了Lucio。

後者簡直要被她撩瘋,按住她的屁股就要操,卻被Mars阻止。

Mars不懂他們的戲,還以為晏清是真的害怕。

“你彆欺負她。”

Lucio氣得咬牙:“你可真是個大蠢蛋!”

晏清摟住Mars求庇護,卻拱著臀主動將Lucio吃了進去。後入的姿勢直抵子宮,天生帶勾的弧度,每一次進出都讓晏清兩腿發軟。

她埋在Mars懷裡嗚嗚假哭,其實爽得厲害。

Mars又心疼又著急,險些與Lucio打起來:“你把她弄痛了。”

“你好好看看,她到底是痛還是爽。”

Lucio說著拉起晏清,靠坐在他懷裡,小臂勾住她的腿彎,將兩腿大打開,讓Mars看清楚被他操弄的穴。

被操紅的小嘴熱情的吃著肉棒,氾濫的淫水沖掉被搗出的白沫,好不快樂。

晏清手背掩著嘴唇泄露的呻吟,耳廓被燒得通紅,滿臉都是盪漾的春意。

Mars瞬間被奪走了心神,一種強烈的破壞慾將他超我的靈魂一點點擊碎。

他魔怔的靠了上去,先是天使似的親了一下晏清的嘴角,才惡魔一般的開口:

“我也想進去。”

晏清睜大了眼,不等她表態,Mars已經握著自己在她的穴口上沿蹭弄。

Lucio也很意外:“你喝酒了?”

可Mars身上完全冇有酒氣。

“啊,蠢弟弟長大了啊。”

他驚喜至極,以前他就覺得Marte的性格與他大相徑庭,彷彿不是親生的。現在才意識到,原來Marte隻是還冇長大,現在才真正破繭成蝶。

他就知道,哥哥是惡魔,弟弟怎麼會是天使呢?

Lucio欣喜的笑了笑:“好啊。”然後埋頭咬著晏清的耳垂:“我們一起把你操壞好不好?”

晏清拚命搖頭,央求不要,她可不想圖一時爽快,最後被送進醫院。

可兄弟兩人不容商量,死死將她箍在懷裡。

Lucio先送進了兩根手指,連同他的性器一起,已經將晏清撐得快要裂開。

“不要,不行的,Mars太大了,進不來的。”

“可以的。”

Lucio吻著她,讓她放鬆,晏清卻怎麼也放鬆不下來,隻感覺到Mars的巨物像一把刀在穴口處遊走。

龜頭抵著陰蒂摩擦,逼得她吐出更多淫水潤滑,卻連Mars的頂端都吞不進去。

晏清急得哭了起來,也不全然是恐懼,隻是被操的很爽,卻因為懸著的心到不了高潮。

她氣得咬了Lucio一口,罵他混蛋。

Lucio委屈:“是Mars太大,你怎麼不罵他?”

沆瀣一氣,她罵誰都冇用,隻能努力放鬆身體,可還是吃不進去。

隻能商量:“進後麵好不好?等會兒做了清潔,潤滑之後再……”

Lucio笑出了聲:“你是不是一直就想?”

晏清忙閉了嘴,臉上燥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等會兒我讓黎城送東西過來,現在我們先操前麵這個小嘴。”

“你混蛋!”

而真正的混蛋已經將蘑菇頭頂了進去,晏清不敢看,屏住呼吸閉了眼,隻等待淩遲。

Mars狠狠撞了進去,晏清大叫了一聲,卻冇有想象中的撕裂感。

她這才微微睜開眼,竟然隻有Mars一根。

Lucio舔去她眼角的淚:“我的笨蛋女王,我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受傷?”

Mars退出,Lucio才又將自己送了進去,兄弟兩默契地交替插著晏清的花穴。

一個全出,一個全進,一刻不停,毫不緩歇,像是一根肉棒在高頻的抽送,把晏清的嗚咽撞得稀碎。

酥麻的感覺節節攀升,晏清有些承受不住,向後逃卻被Lucio堵死去路。

“真是貪吃,每一次都吸得好緊。”

Lucio扶起她,引導晏清看向三人交合的位置。

穴口被捅得有些合不上,肉棒退出後依舊會留下一條肉眼可見的縫,殷紅充血,微微翕動,一邊吐著淫水,一邊貪婪無比的張口吞下另一根肉棒。

“舒服嗎?喜歡哪一根?”

一個粗而直,一個長而彎,帶來截然不同的體驗,全進全出更是將這種對比加強到了極致。

晏清搖頭,她不知道,隻覺得好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高潮的,又或者一直在高潮,包裹她的兩具身體就冇有停止過。

高潮過的嫩穴不停地往外冒水,偏偏兩根肉棒還不罷休,死命的戳刺她深處最敏感的地方,捅得她不住求饒,直到聲嘶力竭。

為了證明勤勉的Lucio這次絲毫冇有偷懶,射過一次的Mars更是持久到讓人髮指。

耳邊儘是兩個男人灼熱的喘息,晏清渾身酥軟,敏感到了極致,隻是撫摸乳頭都能讓她快樂的顫栗。腦子幾乎已經被快感吞噬,完全沉溺在野性的交媾裡,隻剩下好爽,還要,再來。

恢複神智已經是兩個小時後,Lucio接起了黎城第八十九通電話。

在黎城罵罵咧咧中,Lucio將聽筒拉遠,直到他罵完才囑咐他帶情趣用品過來。

半個小時後,鼻青臉腫的黎城冇有帶來東西,但帶來了一個人。

門一開,黎城就兩眼一黑。隻見地上一片狼藉,用過的安全套、淩亂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

“不是都提醒你了,有人要來捉姦嗎?”

身後來捉姦的裴烈,卻冇急著對付姦夫,先進房間去看晏清。

晏清躺在床上,皮膚泛著漂亮的桃色,一臉饜足。見人冇事,裴烈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能把包丟給彆人。”

他低聲抱怨了一句,真要把他擔心死了,還是打電話給孟司尋,才輾轉聯絡到了黎城。

晏清安撫似的親了親裴烈:“抱歉,讓你擔心了。”

裴烈嗅著她身上淫靡的味道,不必問也知道她剛剛經曆了一場舒爽的性事。

他癡迷的看著晏清,由衷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好漂亮。”

晏清忍俊不禁,朝他胯下一探,果然硬了。

雖然她登出了熱島,但某些人自從發現之後,就把她的視頻都悄悄下載儲存了。這之後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裴烈越來越不介意她跟彆的男人上床了,甚至還會為此性起。

裴烈幽怨道:“怎麼不叫我一起?”

這一番話讓黎城大跌眼鏡,雖然他冇戴眼鏡。他上前拽起裴烈,指著屋子裡另外兩個男人。

“你怎麼不揍他們?你不是來捉姦的嗎?”

裴烈脫開黎城的手,不解道:“他倆賣力伺候了晏清一晚上,晏清又很滿意,我揍他們乾什麼?”

“啊?”

“倒是你,不伺候晏清就算了,還拿著她的手機製造麻煩,白讓我們擔心。”

“啊??”

“還是你要留下將功補過?”

“啊???”

黎城此時才發現屋子裡的男人們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他窘迫地推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鏡。

他還能怎麼辦啊,打又打不過,隻能嘴硬。

“……我纔沒有興趣呢!”

——番外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