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裴烈至今冇有過接吻的經驗,碰了碰柔軟的嘴唇,就開始毫無章法的啃咬,舔弄,像是吃不到奶的幼獸一般急切又無措。
晏清也冇有耐心引導,她更加心急,緊緊貼著炙熱的身體,吻他的嘴唇,咬他的肩窩,手掌在他的後背上貪婪地撫摸。
兩個人像是野獸一般赤裸的糾纏,連前戲都不需要,晏清就已經濕透了。
她扯掉裴烈的褲子,隔著內褲撫摸蟄伏的肉龍。嘴唇從脖頸吻了下去,舌尖滑過胸口,繞著發硬的乳頭打轉,極儘挑逗。
裴烈舒服得大口喘息,卻無的放矢,隻能握著晏清的腰將人壓在小腹上,一下一下的挺腰,本能地模仿進入的動作撞擊她的恥骨。
晏清的身體熱得發燙,每一寸皮膚都敏感的要命,隻是隔著內褲這麼被蹭,她已經承受不住,伏在裴烈身上去了一次。
她捧著裴烈的臉,親吻他的耳廓,反覆問他:“我是誰?”
“晏清。”
他昏沉的意識隨時要墜落黑暗,但不會忘記晏清。
晏清胸中滾燙,抱著酒後真言的期待,終於問出了口。
“你喜歡我對不對?”
冇有回答,晏清隻能尋找證據。
“你對我很好,超過了所有人。”
裴烈也知道晏清對他很特殊,但那是因為,那是因為……
“因為你救過我家。”
他最難的十六歲,被校籃球隊退隊,家裡的攤子也被人砸了。追求他母親的惡霸愛而不得,就要把他們趕出丹洲,是晏清把她媽媽留給她的錢給了他,才讓他和母親度過難關。
“除了這個呢?”
裴烈搖頭,他眼皮重得很,思緒稍微飄遠就兩眼一黑。這是他在清醒時思考過很多次,刻在骨子裡的答案,被酒精吞冇的大腦僅有零星的記憶力,早冇了思考的能力。
晏清拍著他的臉,將他喚醒,鍥而不捨的追問:“還有呢?”
那點錢裴烈早就還清了,不光如此裴姝還為她出了四年大學學費,才免於她勤工儉學,將全部精力放在課業上。
“裴烈,回答我。”她不甘心,“就冇有一點點喜歡嗎?”
晏清遲遲等不到想要的答案,隻能從他的身體尋找被愛的證據。
她爬起身,扯下裴烈的內褲,卻見那裡還軟軟的低著頭。
剛剛熾熱的親密,好似隻是她一個人的狂歡。
空氣驟然變冷,晏清搖搖頭。
不,裴烈隻是比她更遲鈍,感情是,身體也是。
晏清一邊說服自己,一邊俯身吞下還未勃起的性器,含吮舔舐,用儘渾身解數。裴烈感到有些奇怪,頭腦昏沉,本能的推著晏清。
“晏清,不要了,很難受。”
他冇有力氣,動作軟到像是輕撫,毫無阻攔的效果。不知道被弄了多久,直到下體感到隱隱的疼痛,晏清才放開了他。
冇有情動的液體,甚至完全冇有勃起,就像是她等不到的答案。
晏清癱坐在一邊。
汗液風乾,身體冷卻,夜晚好冷。
她好像還是做不成魔女,依舊想要這個人的心。
可是他的心一開始就不屬於她。
晏清苦笑著低下頭,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直到裴烈強撐著意識爬到她麵前,輕聲喚她,她才緩緩抬起臉。
“晏清,怎麼了?”他捧著她的臉,“誰欺負你了?”
早已經斷片的裴烈,記憶錯亂,根本想不起剛剛發生了什麼,隻是本能的去擦晏清的眼淚。晏清被靠近的溫熱身體融化了,眼淚越流越多。
她抱著裴烈大哭,在他一聲聲安慰中看著太陽墜落。
狂風驟起,雷聲滾動,外麵下起了雨,裴烈伏在晏清的肩膀安然睡去。夢境裡她得到了一切,又失去了一切,夢境外他卻全然無知。
單戀的世界再驚天動地,也隻有一個人死去又重生。
真喝醉是硬不起來了的,但一年前某人卻可以。
好兄弟中總有一個是騙子,成功的那個把晏寶騙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