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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係統主動勾引她,校園世界裡的後續

係統看著那個笑魘如花的女人,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眼裡凝起幾分笑意,踱步走到桃樹邊,伸手在樹杆上輕輕撫摸。

“你我本是相依相生,你在哪兒,我自然就在哪兒。”

“嗯……”樹杆被摩擦,簡直比她本人被他觸碰還要讓她敏感,桃舒眼裡逐漸濕潤,係統每撫摸一次枝乾,她就會跟著顫抖一下,那是來自靈魂的顫栗,桃舒忽的撲過去,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彆……彆摸了……唔……”

係統被她撲了個滿懷,條件反射的伸手接住她,為了不讓她撞到樹上,轉了個身,背抵在了樹上,撞得他微微仰頭,悶哼一聲,他這才發現,那滿樹桃花,此時正害羞一般,微微顫抖蜷縮著。

係統頓了頓,一低頭,就見他懷裡的桃舒,已經滿麪粉紅,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盛滿了春情。

係統:“……”

糟了,忘了這祖宗的尿性了。

桃舒摟著他的脖子,腿圈在他勁瘦的腰上,哼哼唧唧的往他身上蹭:“係統……難受,想要~~”

係統歎息一聲,縱容的由著她在他身上點火,一隻手,悄悄伸到了後麵,一下一下的撫摸摩擦著那光滑的樹杆。

桃舒身子一抖,花穴裡流出一股淫水,打濕她的底褲,桃舒微微喘息著,蹭到了他不斷滾動的喉結上,檀口輕啟,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在上麵留下了一個牙印。

即使他是係統,喉結不是他的命脈,可他依舊感覺到了男人被咬住喉結時會有的刺激:“呃……”係統低吼了一聲,撫摸在樹杆上的手用力一握,桃舒嚶嚀一聲,鬆開了口裡的喉結,軟倒在了他懷中。

“嗚嗚嗚,你欺負人!明明是你先撩撥我的!”

係統緩了緩,從那種刺激中醒過神,摟著她腰的手,一下一下摩擦著她敏感的腰肢:“你乖一點,現在不行的。”

桃舒哼了哼,用濕透了的花穴在他隆起的肉棒上蹭來蹭去,頗為不服氣:“你明明很想的!”

係統也不把她鬆開,就任由她作亂,儘情的撩撥著他的慾望,清冷的聲音裡染上了幾分情慾,放在樹杆上的手,加快了撫摸的速度:“聽話,我現在能量還不夠,要是泄了元陽,你以後就看不到我了,我用彆的法子讓你舒服,嗯?”

桃舒愣了愣,倒是冇繼續糾纏了,這個係統雖然狗了點,但對她還是挺好的,而且這麼多年來,他是唯一一個陪在她身邊,並且會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她有點貪戀這種感覺,暫時不想讓他離開。

放軟了身子,窩在他懷裡,享受著從她本體傳來的舒適:“那好吧。”

不情不願的,活像是被他強迫了一樣。

係統眼裡閃過幾分笑意,眉眼中的清冷化去,被柔和取代,安靜的抱著她,在她的本體上,來回撫摸著,輕柔的安撫著她靈魂上的躁動。

“要看看上個世界,你離開以後的事情嗎?”

桃舒來了興趣:“居然還能看嗎?!”

“當然能。”

“要看!”

終於轉移走了她的注意力,係統心底鬆了口氣,眼眸一閃,在兩人麵前,出現了一麵水鏡,鏡子裡,是那個世界中,被她采過精液的男人。

從她消失後,方元清就一天天的頹廢了下去,痛苦、悔恨、自責,種種情緒把他包裹,讓他不得喘息,在遍尋陶舒無果後,他終於心灰意冷,辭職離開了英蘭高中,帶著和桃舒有關的東西,離開了那座城市。

後來,他用他所有的積蓄,以陶舒的名義,建立了一個少女救助基金會,用來幫助那些正在遭遇猥褻,強姦等不該她們遭受的痛苦的女孩兒,以此來恕罪,來懺悔。

江澤宇在經過了失去陶舒的痛苦後,也同樣離開了英蘭高中,回到家裡接手了家族企業,卻冇同意聯姻,而是收養了一個孩子,終生未娶。

至於白宏,在找不到陶舒後,漸漸的也就歇了心思,回到了他流連花叢的日子,可他卻發現,無論他再怎麼性質高昂,他始終都硬不起來了,他的兒子,白景耀,和他一樣,再也無法勃起,父子倆在經過了最初的暴怒後,居然迷戀上了被男人操的快感,逐漸淪為其他男人胯下的玩物。

最後,父子倆在和一個富豪歡愛的時候,被富豪的太太找上門來,那位太太是一位高官的獨女,受不了丈夫居然在外麵養了男人的事實,一怒之下,把白宏的所有罪證都收集出來,他們對陶舒做的那些事情,也被翻了出來,一時間,所有知道陶舒消失了的人,都為之嘩然。

江澤宇知道後,插手了這件事,夥同那位太太一起,將父子倆送進了監獄,關押他們的牢房裡,住的都是凶神惡煞的罪犯,這群罪犯心理早就變態了,聽說白宏父子倆喜歡被男人操以後,把各種各樣的花樣都用在了他們身上,折磨得父子倆苦不堪言,最終,白景耀自殺在牢房裡,白宏卻自甘墮落,用他的後穴來討好著監獄裡的罪犯,苟且偷生。

至於安堯,在眼睜睜的看著陶舒是如何消失的以後,瘋了一樣的去到處拜訪寺廟和道館,卻都得到了這世上冇有妖仙的答案,而這期間,那位楊老師一直陪伴在他身邊,過了好多年,安堯才漸漸從陶舒的消失中走出來,接受了楊老師的追求,兩人結婚生子,日子過得倒是安穩寧靜。

隻是,在他們的家裡,始終種著幾顆桃樹,陪伴著他走完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