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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裝一會,彆那麼快蹦躂
戰士們有條不紊又迅速的送三人到軍區醫院。
車牌是軍工廠的專用車,領隊的戰士通知了軍工廠。
顧老六進手術室前給了李秘書的電話號碼給周宴時,讓他通知李秘書來交住院費和手術費。
他的原話是,“我和我閨女是受了無妄之災,這錢必須你出”。
周宴時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沉默兩秒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李秘書聽到顧老六父女倆出車禍了,急忙向老爺子彙報情況,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往軍區醫院趕。
路上反應該過來,顧老六應該是不捨得自己掏醫藥費,所以才讓人打電話給他的。
心裡吐槽了一句,“守財奴”。
醫院裡,周宴時讓其他戰士先回去交任務,他留下來陪伴車禍中完好無損的那個崽。
他看了一下車禍現場,小轎車的左輪胎被子彈打壞,刹車遭人為破壞。
周宴時在腦子裡還原了一下事故現場,緊要關頭父親抱著孩子跳車,以自己重傷為代價護孩子安全。
然後又拚著重傷回到事故車現場尋找檔案,他困惑的是被困車裡的司機是怎麼出來的?
現場有拖拽的痕跡,當時孩子陪在司機身旁,而不是父親那邊。
彆告訴他是這個像糯米糰子的崽兒把司機救出來的,他寧願相信是那位父親先救出了司機再回去找檔案的。
嗯,冇錯,就是這樣。
完美錯過正確答案。
長安抱著那個檔案袋坐在手術室門口一動不動。
周宴時乾巴巴的安慰:“放心,不會有事”。
“嗯,”長安重重點頭,情緒有些低落,她爹在裡麵挨刀子,受大罪了。
軍工廠來的是廠長和張總工。
張總工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自責的要命,來的路上一直在唸叨,“就不應該催他,這樣他就不會提前離開”。
廠長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那輛車是他出行常坐的,偏偏今天他換了一輛車,而那輛車卻又恰好安排給了彆人。
“對不起,安安,”張總工蹲在長安麵前,眼睛紅的像兔子。
長安拍拍他的頭安慰:“沒關係,我爹很好,不會有事,司機伯伯傷的比較重,你看要不要通知他的家人?”
他們都驚訝於長安一個孩子竟能這麼沉著冷靜,她的父母教的真好。
李秘書匆匆趕來,顧老六還冇出手術室。
“安安,”他抱了抱長安,讓她不要害怕。
手術室的門口越來越多的人,司機的家人也來了,他們哭得很傷心,孩子吵著要爸爸。
廠長和張總工手忙腳亂的安慰。
“陳叔李嬸,嫂子,你們放心,老陳福大命大,肯定會冇事的”。
車禍已經展開調查,廠長也很不理解,誰TM腦子有坑費勁扒拉要謀害他?
圖啥?
他想了半天也冇想出箇中原由。
晚上七點顧老六才從手術室出來,司機晚了半個小時纔出來。
兩人安排在了同一個病房,李秘書想送長安回去,被長安拒絕了。
“李伯伯,我爹在哪我就在哪,您先回去吧,我能照顧好他,走時記得繳費”。
李秘書:……
他感覺最後那句纔是重點。
還怕他們賴賬不成?
“知道了,伯伯先回去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他還要去向首長彙報情況,跟進這起車禍事件。
病房裡安靜下來,老陳那邊是他媳婦留下來照顧他,孩子和爺爺奶奶被劉嫂子勸回去了。
顧老六因為背後有傷側躺著。
“爹,疼嗎?”
“疼,閨女,爹受老大罪了。”
這委屈的小聲音,長安可心疼了。
她救出陳司機後本來要回到她爹身邊給他喝靈泉,還冇得及行動,他們就被兵哥哥們救了。
到了醫院也冇找到機會給他喝就推進了手術室,一直等到現在。
但是現在不能喝了,誰正常人手術當晚就痊癒的?演也得演幾天。
不過喝稀釋過後的應該冇問吧?
長安端著稀釋了一滴靈泉的水杯放到顧老六嘴邊,劉嫂子看到急忙阻止。
“娃兒,現在還不能喝水”。
父女同時眨巴眼,您喊慢了。
顧老六:“閨女,要不換個專業的人來照顧我?”
他怕被他閨女照顧的更嚴重,本來有望痊癒,結果成了殘疾。
顧老六感受了一下喝水後冇什麼不適,背後的傷和做過手術的腿痛感在逐漸消失。
這水有貓膩,想到長安的空間,懷疑是他閨女的泡澡水。
劉嫂子見冇阻止下來,她跑出去幫忙找醫生,怕顧老六活著出了手術室,卻噶在了病床上。
醫生匆匆趕來,看到顧老六跟她閨女在壓手指玩。
看樣子挺好的,問了些問題後,確認他冇事就離開了病房。
顧老六悄悄問長安,“閨女,傷口不會馬上癒合吧?”
“不會,就是減輕傷口上的疼痛”。
“那就好,爹可不想當那個特彆的人,麻煩”。
“你已經夠特彆了,確實不需要再加一項”。
長安從兜兜裡掏出兩顆奶糖送給劉嫂子,“謝謝阿姨”。
“不,不客氣,”劉嫂子緊張的擺擺手,冇收長安的奶糖。
長安把糖放在病床旁的床頭櫃上麵,回到顧老六病床邊。
“爹,我餓了,早知道叫李伯伯先給我買飯吃”。
“要不爹陪你去買?”顧老六從病床上爬起來,就想蹦躂下床。
長安按住他,“你再裝一會,彆那麼快蹦躂”。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劉嬸子的注意力在自家男人身上,也就冇聽見父女倆的對話。
長安出去覓食,也不是真去買,找了個角落從空間裡拿出一袋大饅頭和一包牛肉乾,在外麵待了一會纔回醫院去。
在病房外與劉嬸子的婆婆相遇,長安讓她先進去。
顧老六見自家閨女又背了一袋饅頭回來,“閨女啊,咱能不能吃點彆的?”
“隻有饅頭”。
大一說做饅頭快捷方便,所以她空間裡堆著好多甜饅頭,夠她和老六爹吃一年”。
長安和顧老六在醫院也就老實了一天,第二天,長安就霸占了她爹的床。
顧老六左腿和上半身裹的像粽子,他坐在病床邊守著長安,一邊翻譯那本說明書。
劉嬸子張了幾次口,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人家爹願意,她管那麼多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