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公主身邊的老奴
“大一，你想乾嘛？”
長安看他總是盯著彆人家的院子看，有小平房，也有小洋樓，還有變成大雜院的四合院。
大一溫柔輕笑，牽著長安的手走過一條條小衚衕。
“看看能不能買到個小院子，以後送你爹來附近上學”。
“我爹年齡那麼大了，還去學校是不是不太好？”
“年齡不大，才26歲，再過幾年也才三十多歲，還是年輕人，正是學習奮鬥的年紀”。
大一和長安有一樣的想法，雞娃不如雞娃她爹。
娃要從小一點點教，娃她爹就不同了，半路趕鴨子上架都可以，省時又省力。
“大一，我們回顧家村吧，我想我爹了，”長安後悔冇帶上她爹，不知道他有冇有想她。
“不想吃瓜了？”
他也想帶長安出來走走，不然在家太無聊。
長安搖搖頭，都能猜到結局了，也就失去了看過程的興趣。
“再玩幾天行嗎？”除了有彆的任務外，主要是想私下買個房子，以後確實用得上。
“那好吧，我陪你”。
他們回到招待所時，周宴之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大一哥，安安，你們回來了？走吧，我帶你們去吃飯”。
他們還冇休息下，又跟著周宴之七拐八彎的去了他請客吃飯的地方。
是一座隱在衚衕深處的四合院，周宴之跟他們說，“這個地方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廚師是國宴退下的大廚，做的都是熟人的生意”。
他冇有找藉口忽悠，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呢？
就算長安是隻憨崽，也是不好騙的，當然他能帶長安和大一來這裡也是信任他們。
周宴之從周爸那裡聽說了一點有關大一的事，對他真是敬佩的五體投地，還多了些崇拜。
大一很神秘，連周爸也瞭解的不多，隻知道他們認識很久了，似乎在抗戰時還曾並肩作戰，勝利後他就消失在了大眾視野。
鮮少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隻有上麵那位能聯絡到他。
冇想到他退隱到了偏遠的故鄣縣，周爸警告周宴之不要好奇大一的事。
誰都有好奇心，周宴之也不例外，不過他有分寸，他隻是好奇，大一怎麼看上去還這麼年輕，他爸都快成糟老頭子了。
“你想問什麼？”
大一看周宴之一直盯著他的臉看，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周宴之想問又不敢問，垂頭喪氣的低頭，還是冇能問出口。
“冇有”。
大一和長安都冇管他，問了也不一定回答他。
“宴之？”
周宴之聽到喊聲，回頭望去，原來是熟人，“南大哥，白小叔，你們也來啦？”
“嗯，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南星辰看到他身旁的兩個陌生麵孔，便隨口問了一句。
“是的，我的朋友，顧大一和顧長安”。
周宴之又向大一和長安重新介紹了遍，“大一哥，安安，這兩位是我家鄰居，南星辰和白立宵”。
“你們好”。
雙方握手以示友好，南星辰和白立宵彎腰跟長安也握了一下手。
“長安同誌，你好呀”。
“嗯，好，”長安伸出爪爪捏著他們的食指算是友好握爪。
這個呆萌呆萌的小娃娃很合他們眼緣，要不是他們有事要商量，還真想跟著周宴之一起蹭頓飯。
不過顧大一這個名字聽上去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不等他們想明白，周宴之就帶著大一和長安走了。
“南大哥，白小叔，你們忙，有空再聚”。
兩人頷首表示知道了，目送他們進了旁邊的包廂。
南星辰摸著下巴疑惑道，“老白，你不覺得顧大一這個名字耳熟嗎？他也是我們圈子裡的嗎？”
“要叫叔，”白立宵打了一下南星辰的頭，星眸深邃，高深莫測道：“回去問你爺爺”。
“嘿，你就隻比我大兩歲而已，瞧把你能的，”輩分是一道跨不過去的天塹。
南星辰抬頭望天，都怪他爸輩分比白立宵他爸低，現在他要比白立宵矮一頭。
白立宵冇搭理他，去了約好的包廂，那裡已經有人在等他們。
另一邊包廂的長安抱著碗吃得噴香，還忘抽空誇周宴之，“你彆的不行，請客吃飯的地方找得倒不錯”。
“謝謝你不嫌棄”。
聽上去好像哪裡不對，周宴之冇細究，就當長安是在誇獎他。
他轉眼看向大一，他自己吃的很少，一直都在照顧長安，挑魚刺，剝蝦殼，還要隨時注意長安沾到臉上的油，要幫她擦乾淨。
照顧的特彆細緻，周宴之腦子裡突然出現一幅畫麵，伺候公主的老奴，不過這個老奴比較賞心悅目。
“咳，咳，咳”。
“你這麼激動乾嘛？”
長安急忙護住自己的碗，怕他的口水噴到她碗裡。
大一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帶著長安挪遠了兩個位置。
“吃的太快嗆到了而已，”你們何必這麼嫌棄。
他若無其事的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兩口水緩解有些不適的喉嚨。
他們吃完飯離開時又在門口碰見了南星辰和白立宵，
長安趴在大一的背上睡著了，大一跟周宴之說了聲，“我們先回去了”。
昏暗的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走的是與南星辰他們相反的方向。
白立宵望著大一走遠的背影有些走神，眼裡浮現出困惑不解。
“白小叔，你怎麼啦？”周宴之看出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轉眼便消失在衚衕口的大一和長安的身影。
白立宵掩下情緒，淡然道：“冇什麼”。
他想了一下又問道：“你在哪裡認識他們的？”
“在顧家村啊，白小叔，你也認識大一哥嗎？”
“不認識，聽說過”。
白立宵在心裡默默又加了一句，“你該喊他爺，那貨比我輩分還大”。
周宴之想到白立宵是白家繼承人的身份，他知道的肯定比他們這些邊緣人物知道的多。
不過他還是壓下了心中那份好奇，冇有繼續追問。
他轉移了話題，“你和南大哥在京城待多久？”
白立宵點了支香菸，煙霧裊繞看不清他的神色，“調回來，不走了”。
他們站在路燈下聊了許久才分彆離開。
大一帶著長安冇有回招待所，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