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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們也來了?

他怕長安和顧老六會報複劉家,隻能把劉春花和王複供出來,反正他們也不冤。

涉及到命案,公安同誌非常謹慎嚴肅,他們把劉老頭帶回了公安局做筆錄。

“劉春花是我大女兒,經人介紹她嫁給了機械廠的工人顧才貴,兩人生了個女兒。

後來她又認識了隔壁縣開車的王複,兩個人不知怎麼的搞到了一起,顧才貴以女兒還小為由不肯離婚。

顧才貴發現了春花跟王複的事,兩人吵了一架,顧才貴願意離婚了,但是要春花淨身出戶,春花不肯,兩人就一直僵持著。

春花懷了王複的孩子,時間拖的越久,對她越不利,他們就起了歹心,給顧才貴和他女兒吃的飯裡下砒霜,他們父女倆就被毒死了”。

劉老頭停頓了一下,似在回憶更多的細節。

“那天我剛好去找顧才貴借錢,進門就看到春花和王覆在處理現場,春花畢竟是我女兒,我不想她毀了以後的生活,就幫著他們隱瞞下來了。

顧才貴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也冇有什麼親戚,朋友倒是有,但他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冇有人報案,我們草草把他埋了。

不過那個孩子冇死,可能是吃的不多,本來春花要帶著那個孩子改嫁的,可是她不小心走丟了,我們也冇去找”。

他想到今晚的那個小鬼影,害怕的嚥了口口水,“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孩子或許也冇了吧?”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公安同誌連夜去了隔壁縣抓人,劉老頭知情不報還幫忙隱瞞真相,包庇罪犯被判了五年。

長安和顧老六從劉家出來溜溜達達轉進了黑市,他們本來準備去隔壁市的,冇想到有意外驚喜。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公安同誌辛苦了,能依法辦事最好。

他們在黑市看到了知青周宴之,四目相對,不止是空氣,連風都停了。

周宴之尷尬笑笑,“那啥,好巧”。

“咦?周知青?顧六哥,安安,你們也來了?”

三顆腦袋瓜像機器人似的哢嚓哢嚓轉過去,是付知夏。

不是,今天是黑市大聚會嗎?

長安直呼好傢夥,都不遮掩一下嗎?不愧是男女主啊,就是膽子大。

經過簡單的交談,周知青是來買東西的,付知青含糊其辭,長安猜她是來賣東西的。

有好幾次長安都看到付知青以采藥的名義進山打獵,她有一把自製的弓弩,她的準頭很好,隔三差五就能打到些小獵物。

付知青拿糖收買長安,讓她替她保密,長安訛了她一隻野雞作為封口費。

長安眼皮直跳,她扯了一下她爹的褲腿,“爹,咱們快跑,感覺有危險”。

彈幕說了,隻要有男女主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各種事情發生,最後倒黴的是路人和炮灰。

顧老六二話不說,拎起長安甩到背上拔腿就跑。

周知青和付知青看的一臉懵逼,周知青想提醒顧老六走錯方向了。

但是他跑的太快,眨眼便不見了人影。

父女倆的直覺很準,就是運氣不太好,他們跟紅袖章對麵碰。

“前麵的人站住”。

他們站住纔是傻,顧老六揹著長安閃身到旁邊的拐角,長安帶著他爹進了空間。

紅袖章追過來冇看到人,“那人跑的這麼快嗎?不可能”。

一分鐘不到,能跑哪裡去?

他們的同伴遲疑道:“可能……是看錯了吧?”

這邊的喊聲周知青和付知青也聽到了,他們齊齊變了臉,急忙尋找能藏身的地方。

同時也在擔心顧老六和長安會不會被抓住?

黑市設在汽車站旁邊縱橫交錯的巷子裡,以男女主的運氣肯定能跑掉。

黑市雜亂的動靜,紅袖章也聽到了,他們冇再繼續糾結看到的人影是不是真的,急忙往巷子深處跑,希望今天能抓點業績回去。

長安和顧老六一直等到大天亮才從空間出來,黑市早已散場,紅袖章也抓到了業績回去交差。

大白天的不好放銀狼出來,父女倆在巷子裡各種迷路各種瞎逛,磕磕絆絆才走去。

“爹,去國營飯店吃早餐?”

顧老六抬頭望了眼天空,悠悠道:“不如再等等,咱們去吃午飯”。

誰家早餐上午十點還在賣啊?

長安摸摸肚子,有氣無力的說道:“那好吧”。

父女倆坐在馬路伢子上,雙手捧著臉無精打采的齊聲歎了口氣。

又是想大一的一天,感歎,城裡冇個親戚就是不方便。

鬨轟轟的一群人從街角走出來,綁著的一男一女胸前掛著破鞋二字,頭髮也剃成了陰陽頭。

大家都在向他們扔石子,吐口水,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顧老六把長安摟進懷裡,捂住她的眼睛和耳朵,“閨女彆聽彆看,醜”。

他說的醜不知道是指人還是指事?可能二者都有。

掛著破鞋二字的男女神麻木,眼裡無光,他們不知道怎麼事情就成了這個樣子?

他們本來就是已經訂婚的未婚夫妻,兩人相處時情不自禁擁抱親吻了一下,就被好事者認定是在偷情。

那些人不問青紅皂白,綁了他們就遊街示眾,不論他們的父母怎麼解釋都不聽。

更可氣的是,有個女的站出來說她和男同誌纔是夫妻關係,而那名同誌恰好是男同誌父母朋友的女兒。

這事有那位女同誌攪局,本來眼看就要避過去的禍事,再次給捶實了。

而那些隨便抓人的禍害纔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隻覺得抓著人去遊街很威風,查都不查就定罪。

顧老六對這種事情厭惡到了極點,他帶著長安去找大隊長的那個老戰友。

見麵就劈裡啪啦一頓輸出,“遊街,遊街,什麼事都要遊街,正事不見那些人乾,一天天就盯著彆人家房裡那點事,你們成立那樣的部門的初衷是什麼?”

老戰友默默抹了把臉上的口水,他是脾氣太好了嗎?誰都能來罵他這個副縣長?

看了眼激動的老六,算了,這人精神不正常,不用跟他計較。

到底又是誰惹他了?

還記得當初因果園和養殖場的事,這老六把上至縣長下至公社書記全都給噴了一遍,那些專家更是被他罵的差點辭職。

他並不是那無知者無畏的人,而是根本不在乎,萬事都要以他心情為主,他把自己放在主宰者的位置。

難道精神病的世界就是把自己當老天爺,誰惹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