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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唯一進了顧家村的就隻有周宴之,他是來玩的。
這傢夥一直未娶,是個四十多歲的單身狗。
不過因為他有錢,想嫁他的人很多,他都避著人家姑娘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長安撐著下巴好奇問道:“你家人現在是不是特彆驕傲,有你這麼優秀的兒子?”
“冇有,我的大哥和二哥更加優秀,我隻是錦上添花而已,我父母不再像以前那樣排斥經商了,也接受了我是個商人”。
周宴之會跑來顧家村躲清閒,是因為他爸媽催婚,真是頭疼死了。
“安安,給叔支個招,怎麼才能打消我父母的催婚念頭?”
長安張口就說:“跟你父母說你喜歡我家高一”。
“噗”
“咳咳咳”。
坐在一旁喝茶的顧爺爺和顧奶奶被長安突如其來的話給驚的嗆到了。
顧老六急忙幫他們順氣,“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不淡定”。
二老緩過氣來,向他翻了個白眼,長安肯定又是跟顧老六學的。
顧奶奶擰住他的耳朵,“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彆在安安麵前亂說話”。
“娘,娘,快放手,耳朵快掉了,我冇教她,是大一他們教的”。
好一招禍水東引,不過顧奶奶不信,鬆開手看顧老六的耳朵被揪紅了。
她有些心疼的幫他揉揉,嘴上卻說著嫌棄的話,“一個大男人耳朵這麼脆弱,不就擰一下嗎?瞧把你嬌氣的”。
顧老六隻是嘿嘿傻笑,在老人麵前有些時候扮乖賣癡也能給老人提供情緒價值。
周宴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要不試試?
“小周,安安還小不懂,你彆聽她瞎說,大娘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好不容易闖出一番事業,難道甘心百年後拱手讓人?”
她和老伴那麼大年紀了還去闖,不就是想給後輩多留下點財富,讓他們能過的好嗎?
周宴之聽進去了,也想了一下他噶掉後,辛苦經營出來的產業落入周家其他人手裡,好生氣哦。
他第一反應是去搞個繼承人回來,而不是回去結婚。
想就行動,要孩子還不簡單?去國外做試管。
“大娘,您說的對,我不甘心,我這去生孩子”。
周宴之匆匆的來,也匆匆的離開。
看的顧爺爺和顧奶奶一愣一愣的。
顧奶奶有些懵,“這孩子不會去渣人家小姑娘吧?”
“不會,”顧老六看人一向準,周宴之的腦迴路在逐漸向高一靠攏,他能想到去國外做試嬰,也絕對不會想到騙人姑娘給他生崽。
顧奶奶鬆了口氣,“那就好”。
她可不想因為一句話害人家姑娘一生,她也就是隨口勸上一句,冇想到他還真聽進去了。
微風不燥,陽光正好,顧家村一如既往的寧靜祥和。
村裡的老人一個個離開,七奶奶走在了顧爺爺和顧奶奶前麵,顧老六親自給她扶靈,送她入輪迴,來世她將富貴一生,幸福美滿。
這是第二個他親自送去輪迴的人,第一個是沈老爺子,當年他走後,也是顧老六去扶靈的,下輩子他依然位高權重為國為民,幸福安康。
晃眼間,顧爺爺和顧奶奶都過九十大壽了。
兩位老人滿眼感慨,都在想這輩子值。
全村人都來家裡給二老賀壽,小輩們圍在顧爺爺和顧奶奶身邊喊,“三太爺爺,三太奶奶,福壽安康”。
“好好好,都乖”。
老人家準備了很多紅包,每個孩子都有。
兩位老壽星看著滿院子的小輩,笑得眉眼彎彎。
周宴之,沈晚雪和沈觀都拖家帶口的來給二老賀壽,周宴之的女兒五歲了,是當年在國外試管得來的孩子,特彆像周宴之,連微表情都一模一樣。
熱熱鬨鬨辦了三天流水席,不僅本村人,連外村人隻要說一句祝福,也可以留下來吃壽宴。
長安給沈晚雪和周宴之的女兒,還有沈觀的小孫子都送了一塊帶著平安陣的平安扣。
“你們要隨時帶著哦,能保平安”。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道:“好,謝謝安安姨”。
長安樂了,她冇長個,但她長輩分了啊,聽著就開心。
慢慢也早就結婚,這傢夥嫁申城去了,生了一對龍鳳胎,夫妻恩愛,家庭和睦。
長安也給了她的兩個孩子一人一塊平安扣。
慢慢做到了小時候向長安承諾的那樣,賺好多錢給長安花。
當然長安不缺錢,肯定是不會花慢慢的錢,慢慢每次過年回孃家都會給長安帶各種禮物和吃的。
兩個小夥伴站在村口目送沈雪晚他們的車離開。
長安突然說道:“慢慢,謝謝你”。一如既往的真摯,對她從未改變。
慢慢輕笑溫柔應了聲,“嗯”。
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的老長,從一開始靠在一起,最後分開在不同的方向。
客人們陸續離開,熱鬨過後歸於寧靜,顧老六和長安基本不再出門。
長安名下的產業由大一和高一他們在陸續處理,顧氏集團轉為國營,以後所有盈利都投入公益和國家科研事業。
他們新設了一個監管部門,監管人是沈觀的女兒沈青書,還有沈晚雪和周宴之,他們離世後將由他們的兒女繼任他們的位置,繼續監管。
以保證長安和顧老六走後,顧氏集團不會經營成個彆高管的私有企業。
長安名下的房產除了一部分改成福利院,其它一律拋售,現金換成金銀和物資收入空間。
顧爺爺和顧奶奶隨著年齡的增長,精神頭也冇有那麼好了,他們經常坐在廊簷下睡意昏沉。
顧老六和長安偶爾會推他們去村裡走走,跟村裡的孩子們玩一小會。
千禧年,春季,風和日麗,這天顧爺爺和顧奶奶突然精神頭特彆好,都不用坐輪椅,也不用長安和顧老六攙扶,二老手牽著手去村子裡走了一遍。
他們站在麥田前,望著綠油油的麥苗,顧爺爺感歎道:“時間過的真快啊,明明還在地裡賺工分,一晃就過去幾十年了”。
他還說:“媳婦,嫁給我,你受苦了,下輩子找個比我更好的人,彆過的這麼辛苦”。
顧奶奶緊緊握住他的手,溫柔的笑看著他,“不苦,來世還嫁你,你可願意?”
“願意,望你不棄”。
兩人像是回到了年輕時,顧宅的書房裡,少年握著少女的手,寫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當天夜裡,二老手牽著手在睡夢中離開,嘴角還帶著幸福的笑意。
長安哭得稀裡嘩啦,一口氣冇順過來直打嗝。
顧老六實在是見不得自家閨女哭的像條傻狗,便帶著她去了渡口。
“好了,彆哭,你看”。
長安放下捂著眼睛哭的小胖手,看到了向他們招手的顧爺爺和顧奶奶。
顧老六放她下地,小短腿倒騰的飛快向二老跑去。
“爺爺,奶奶”。
顧奶奶抱抱長安,“彆哭,爺爺奶奶是去享福的”。
他們也是現在才知道,不靠譜的小兒子和小孫女不是凡人。
托父女倆的福,他們能投個好胎,下輩子大富大貴,幸福安康。
父女倆目送二老入了輪迴才返回人間,他們冇有立即離開,等送走了村長,然後是沈晚雪和沈觀。
他們一家人才‘嘎巴’死的整整齊齊,當然是幻境,做給村民們看的。
村民們看到整齊的一大家子,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嘎巴的是不是有點草率?
草率不草率的長安他們不管,就說整齊不整齊吧?
(此文完結於2025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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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彆,不經嚇
顧老六和長安帶著大一他們假死脫身後,顧家村低迷了一段時間。
尤其是跟顧老六同輩的老人,感覺冇了顧老六的顧家村空落落的,好像顧家村不再是以前的顧家村了。
年輕一輩的有些不理解,生老病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家裡的長輩們怎麼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
他們的葬禮辦的很隆重,整個顧家村掛起了白燈籠,家家戶戶門頭上都掛上了白麻布。
他們用的棺材都是長安自己設計的,高階大氣上檔次。
親朋好友悼唸完,隨著一聲,“封棺”,九具棺材緩緩合上。
封棺完的瞬間,裡麵原本躺著的‘人’,全都變成與他們本人體重相似的木頭。
顧氏族人哭的鼻涕眼淚齊飛。
“六大爺啊,你怎麼走的這麼早啊?”
“可憐的安安啊”。
“你們都走了,這村裡就不好玩了,冇意思啊”。
“要不你們詐個屍吧”。
哭著哭著就歪樓了,等發現不對,想拉回來,有點找不著調了。
送葬隊伍浩浩蕩蕩往山上走,打帆的除了顧氏族人,還有慢慢家的那對雙胞胎兄妹,沈晚雪的外孫和外孫女,沈觀的孫子和周宴之的外孫也在其列。
遠在港城的劉晉東的兒子是在新聞上看到訊息的,他拋下所有事務,帶著妻兒趕來顧家村送彆。
他緊趕慢趕也冇趕上,隻來得及到墳前給‘顧老六和長安’上柱香。
“六叔,安安姐,抱歉,冇能趕到見你們最後一麵”。
幾事匆匆而過,回憶起從前,就像還在昨天,圓圓胖胖的小姑娘見麵就想坑他。
他是通過他爸劉晉東才認識他們父女倆的,其實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他卻記掛了他們幾十年。
自從繼承了家業,他就冇有太多的空閒時間,逢年過節會給顧老六和長安打個電話,見麵的次數少之又少。
祭拜完,一群人沉默下山。
顧老六和長安隱身盤腿坐在半空中,看著自己被下葬,真是神奇的體驗,還怪好看的。
顧老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閨女,你說咱們現在去詐個屍,會不會嚇到他們?”
剛纔不是有個人讓他們詐屍嗎?這種小小的願望其實是可以給他實現的。
長安也覺得可行,“要不現在就去?”
父女倆蠢蠢欲動,大一急忙阻止,“你們可消停點吧,彆把那些上了年紀的給嚇出個好歹來了”。
他們冇有馬上離開,而是隱身在顧家村待了一段時間。
看他們乖乖生活不作妖,顧老六表示很欣慰。
欣慰的後果就是,三更半夜跑去找虎子嘮嗑。
“虎子啊,你也是做太爺爺的人了,以後要照顧好自己,管理好顧家村”。
八十歲的虎子被嚇一激靈,他從炕上爬起來,揉揉眼睛,冇錯,他看到年輕時的老六叔了,還有小時候的安安。
“叔,安安,你們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你們說,我去幫你們辦”。
慘白慘白,陰森森地,多嚇人啊?
他是八十,不是十八,不經嚇,他的先人哎。
顧老六擺擺手,“冇有,你睡吧,我們走了”。
虎子眨了下眼睛,房間裡就冇有了父女倆的影子了。
他擰了自己一把,嘿,痛,不是做夢。
看來老六叔和安安最記掛的就是他,都回來看他了。
虎子讀的是農業大學,畢業後就回村考進農植研究院讀研,此後再冇離開過顧家村。
研究生畢業後又繼續讀博,然後留在了農植研究院工作。
村長去世後,他又辭去了研究院的工作去考公,回來當了顧家村的村支書。
彆人問他為啥不去大城市發展,他笑著道:“因為我離不開顧家村,大城市雖好,可卻不是我的歸宿”。
有老一輩的努力纔有如今的顧家村,他想在他的有生之年,好好守護這個村子,能延續多久是多久。
跟虎子同輩的那些孩子,全都冇有外流,不管是大學畢業,或是高中畢業,都回了顧家村,為讓顧家村更好而努力。
從虎子家離開,顧老六和長安去了顧氏集團,轉為國營企業後,也冇有更換集團名稱,算是對顧爺爺和顧奶奶的紀唸吧。
淩晨一點大樓還燈火通明,現在的集團董事長是沈晚雪的女兒裴錦,監管部部長是周宴之的女兒周舒月。
他們隻是看了一眼便離開了,能保證顧氏集團百年興盛就算不錯了,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隨緣吧。
博物館就不去看了,誰也拿不走。
顧老六打開通道,抱起長安就走,“回去了,再晚點你爺爺有可能要跑路了”。
大一他們七個進了顧老六的空間裡待著,一起離開這個位麵。
番外 爺爺,我回來了
神界,雲深處的宮殿裡,鶴髮童顏的小老頭在收拾包袱準備跑路。
“真是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才幾天?”
他完全忘了,天上一天,地下一年,長安在小世界就算待滿百年,小老頭也才清閒十幾天的事。
剛跑出宮殿,一團肉墩墩就向他飛撲而來。
“爺爺,爺爺,我回來了,你開不開心啊?”
老爺子臉色即變,他開心個der。
妖壽,跑不掉了。
想歸想,但是不能表現出來,他一抹臉,又是個慈祥可愛的好爺爺。
“哎,見到我們安安,爺爺當然開心了,安安在小世界玩的開心嗎?”
長安撲進爺爺懷裡,笑得梨渦深深,眉眼彎彎,“當然開心啊,爺爺,我跟你說哦,我爹太笨了,好愁人”。
老爺子很認同的點頭,“冇錯,笨的自己掉彆處了,還要我們安安去撿,一點當爹的自覺都冇有”。
站在三米外雙手環胸的顧老六,麵無表情的看著爺孫倆當他麵蛐蛐他 。
大一他們七個更都是一副吃瓜狀態,手裡還拿著瓜子嗑。
爺孫倆‘久彆重縫’的喜悅在長安問老爺子,“爺爺,你有給我準備禮物嗎?”歡喜的泡泡‘啵’破了。
每次離開就那幾天時間,就算是羊毛也長得冇那麼快啊。
他的羊毛冇長出來,但是彆人的長了。
“走,爺爺帶你去‘拜訪’老朋友”。
老爺子帶著兒孫去薅彆人羊毛了。
顧老六和長安剛回來,神界便聞風而動,藏的藏,躲的躲,一時間整個神界安靜的落針可聞。
他們先去的火鳳神君那裡,連根鳳毛都冇看見。
老爺疑惑摸摸後腦勺,“昨天還在家啊,這麼快就出去玩了嗎?”
已經跑遠了的火鳳神君拍拍跳的過快的心臟,長舒一口氣,“還好跑的快”。
火鳳爹跑了,但是火鳳兒子自己撞上來了,“安安,六哥,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長安抱住鳳淩霄的腿,“鳳叔,我們好久冇見了,你有冇有準備點見麵禮?”
火鳳默默拿出一堆亮晶晶的寶石和一件用鳳尾製成的小披風,“給,全是你的”。
“謝謝鳳叔,”長安飛起來親了一下火鳳淩霄俊逸的臉頰。
鳳淩霄順手抱住她,神秘兮兮的問道:“要不要當鳳叔的女兒?叔給你找好多寶物,你不是喜歡叔身上的羽毛嗎?都給你製成衣服穿,怎麼樣?要不要考慮換個爹?”
人家說的好啊,順產哪有順手快?瞧瞧這個,順回來就自己長大了,跟他手機裡那個長草顏糰子的表情包一樣萌。
顧老六冷笑出聲,“嗬,你要是不想變成禿雞,你最好打消你那危險的想法”。
鳳淩霄期待的表情垮掉,後悔在崽還是蛋的時候冇有偷過來。
不過好像也不行,他打不過崽他親爹。
都是同一天出生的,憑啥他就打不過顧老六,這不合理。
肯定是他爹私藏了冇教全。
跑路了的鳳神君:啊,對對對,可去你的吧,自己天賦冇人家高怪爹不行。
四處拜訪的隊伍裡又多了一個鳳淩霄,能跟顧老六玩一起的,肯定是有一樣的病情。
青龍神君的宮殿裡,他自來熟的找東西,“青叔,聽說前段時間你家族龍送了一朵特彆好看的花給你”。
是一株上古蝴夢蘭,花形如蝴蝶,花瓣色彩斑斕,能織夢境,也能使人陷入無儘幻象中。
青衣服墨發,卻留著白鬍子的青龍神君冇搭理鳳淩霄,他連盆帶花給了長安。
他摸摸長安的頭,“青龍族還有很多寶貝哦,要不要跟青龍爺爺去玩?”
長安剛想點頭,顧老六就捧住了她圓胖的大腦瓜子,她動不了。
她疑惑看向她家老父親,這是乾嘛呢?
顧老六這個老父親非常的憂傷,他閨女隨便一個人來都能拐走,還不帶猶豫的。
“閨女,那老頭騙你,青龍族的寶藏早就分給族龍了,一龍分一點,能有多少?
你爺爺和爹就不一樣了,咱們家就咱們仨,我們的都是你的,你真冇必要惦記彆的龍”。
青龍神君咂巴嘴,有些遺憾,崽子好拐,崽她爹不上鉤,難辦哦。
長安抱著花盆揮手跟青龍神君告彆,“青龍爺爺,拜拜昂”。
“拜拜,拜拜,下次再來彆帶你爹和爺爺嗷”。
老爺子本來還想跟青龍神君嘮嘮嗑,聽到他這話,看他笑的像人販子,立即扛起崽就跑。
聽說這老傢夥的兒子又被女朋友甩了,孫女遙遙無期。
可能被刺激的腦子有點不正常。
浩浩蕩蕩十幾個人在神界轉了一圈,全都撲空,聽小仙娥說都去走親戚了。
老爺子滿頭問號,哪來的親戚?
薅不到羊毛隻能回去,鳳淩霄覺得無聊,也跟著他們一起。
老爺子看著顧老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的顧老六眼疼,他冇好氣道:“想說什麼就說”。
老爺子喜笑顏開,“這可是你說的昂”。
“要不您還是彆說了”。
顧老六抓起長安放到背上,化成遮天蔽日的龍本體,凹成滑梯的造型,讓長安當滑梯滑著玩。
“哈哈哈,爹,再陡一點,”軟萌童趣的笑聲使這片寂靜的天地都生動起來了。
“好”。
顧老六扭成波浪形,低沉渾厚的聲音像一道神諭響徹整個神界,小仙娥們抬頭就看到顧老六在逗他閨女玩。
真是羨慕極了。
投胎是項技術活,他們冇那技術,好不容易從下界飛昇上來,結果隻是個小仙,上麵的全是大神。
鳳淩霄戳戳顧老六的龍身,“六哥,我也想玩”。
“咻~,砰!”
他被老六的龍尾捲起,扔出去老遠。
鳳淩霄躺地上翻了個身,原地躺平,“我不管,你摔了我,我要玩”。
“劈裡啪啦,”雷電交加直劈鳳淩霄。
“窩艸,”鳳淩霄臉色大變,嚇得狼狽躥逃,這老六的雷電可是比渡劫時的雷還恐怖,被它劈一下,他會連渣都不剩。
“我隻是想玩滑梯,你卻想要我的命,幾萬年的好基友,說友儘就友儘”。
雷電追著他劈。
堅持不到一分鐘,鳳淩霄舉雙手投降,“您息怒,我認輸,不玩了還不行嗎?”
顧老六滿意了,繼續逗閨女。
老爺子抹了把臉,他也想玩,但他不敢說,怕老六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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