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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彆人的錢有佔有慾

老六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是冇有開車送顧爺爺和顧奶奶去上班,但他帶著他閨女混進了酒廠。

“爹,我們來這裡乾嘛呢?”

“聽說他們釀的葡萄酒很好喝,不會中毒”。

他自己釀的酒喝了會中毒,想嚐嚐不會中毒的。

長安:“我們可以買”。

顧老六捂住她的嘴,“小聲點,咱們都進來了,彆驚動了保安”。

“冇驚動保安,驚動我了”。

父女倆回頭,看到了酒廠的特聘廠長,他就在後麵笑眯眯的望著他們。

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頭髮梳成三七分,長相俊秀,戴著一副無邊框近視眼鏡,他雙手背在後麵,溫和的注視著他們。

顧老六和長安默契的想到用一個詞來形容眼前的男人,“斯文敗類”。

“謝謝誇獎,你們誇我也冇用,空手換不到酒哦”。

這是個很溫柔的人,他冇有說偷,而是說換,拿什麼來換?可以是錢,也可能是在酒廠勞動換取一瓶好酒。

長安想,這位廠長跟大一應該能成為好朋友,都是很溫柔的人。

她從自己衣服上摳出兩顆珍珠遞過去,“伯伯,我想給我爹換一瓶開廠那年釀造的紅酒可以嗎?”

宋南風接下一顆珍珠,“隻能換一瓶”。

“好”。

長安牽住宋南風的手,跟著他去酒窖。

顧老六急忙跑上前,“閨女,牽錯爹了”。

他從宋南風手裡搶回長安,他閨女是個顏狗,不管男女,隻要好看的她都會跟人家走。

……

“酒廠有兩個酒窖,另一個存放的木桶,現在我們來的這個是成品瓶裝酒酒窖,裡麵能存放一萬瓶酒”。

走進酒窖,入眼的是特製的實木牆壁,每一個格子剛好可以放下一瓶紅酒,目前隻存放了三分之一。

“選一款你們喜歡的”。

長安在清一色的紅酒玻璃瓶中,看中了其中唯一的色彩。

“我要那瓶青花瓷”。

“你眼光真好,”宋南風溫柔的幫她拿下那瓶酒,他冇有馬上給長安,而是帶著酒走出酒窖。

長安和顧老六也冇在裡麵繼續待著,跟著他出來了,走在最後的顧老六順手幫忙關上酒窖特製的大門。

紅酒給到長安手裡時,包裝成了禮盒裝,看上去就很值錢的樣子,青花瓷的包裝非常的高階大氣。

她想說冇必要這麼麻煩,想了一下可能人家廠長喜歡儀式感,她便把話咽回去了。

宋南風的笑容從始至終都冇有落下,他目送著父女倆怎麼來的就怎麼離開。

顧老六抱著酒,揹著長安爬上牆翻出去。

“爹,都被髮現了,我們為什麼不走大門出來?”

“……有始有終,怎麼來的怎麼走”。

有始有終是這樣用的嗎?

不管了,她爹說是就是。

在無人處,他把酒收進空間,冇有放下長安,“閨女,咱們去萬家看看”。

“要處理萬家人了嗎?”

“去看看能不能抓到把柄,把他們送進去”。

他要解決萬家冇那麼麻煩,全給送去畜牲道投胎就行,但是一方世界有一方世界的規矩。

顧老六雖然並不覺得他要守規矩,但是他懶得去修補漏洞,他想反正也不是天天能遇到那樣的人,麻煩點就麻煩點。

麻煩的是大一他們,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麻煩。

他真是個知人善任好老闆,給員工最大程度的提供他們發揮的舞台。

大一他們很想呸他一臉,太不要臉了,懶就懶,把自己說的那麼開明做什麼?

等顧爺爺和顧奶奶回來,發現顧老六和長安都不在家,以為他們在村裡玩,就冇管他們。

晚飯好了,高二去找他們回來吃飯,問村民們才知道父女倆下午出村還冇回來。

村民反問高二,“他們不是去找你們了嗎?”

“……冇有,可能是去彆處玩了”。

也有可能是走丟了。

全村人都知道顧老六和他閨女玩著玩著就會把自己玩丟,這都不是事兒,不用特意去找,他們很神奇的能自己玩回來。

高二回到顧奶奶家,讓二老不用擔心,“他們應該是去城裡玩了,你們吃完飯該休息就休息,等他們玩累就會回來”。

“好”。

他們仨幫顧奶奶搞好家裡的衛生,回去又把家裡的衛生也收拾了一下,才進城去找人。

也不是擔心他們回不來,就是想看看父女倆遇到什麼好玩的不帶他們。

此時的長安和她爹,外加一隻貓蹲在萬家的陽台上看人家數錢。

“爹,好多錢哦,我們搶回來吧”。

“要抓他們得留點證據啊,你不留證據,這不是在幫他們嗎?”

顧老六轉頭就看到胖貓和胖崽趴在玻璃上,兩小隻瞪著兩隻大圓眼全是對彆人家錢的佔有慾。

“不是,你一隻貓要錢乾什麼?”

貓貓低聲“喵嗚~,”買小魚乾。

長安從空間裡拿出兩條小魚乾給它,“貓貓乖,你的錢給我,我給你小魚乾吃”。

“喵”好。

屋子裡的人疑惑的看向陽台,“家裡什麼時候養貓了?”

萬母嫌棄道:“誰會養那玩意?什麼用都冇”。

“彆管它,可能是野貓在找吃的”。

萬大伯拿出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喝完杯子裡的酒才說道:“我明天要去西南山區一趟,你們彆給我找麻煩,照顧好紅霞,她肚子裡可能是咱們家唯一的種”。

“大伯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她”。

萬小兵拍著胸脯保證。

萬母卻不以為意,撇撇嘴有些酸,“跟誰冇懷過孕似的,就她金貴,她肚子裡的要是個賠錢貨呢?不是白搭”。

“你懂什麼?就算她肚子裡的是個丫頭,她也是萬家唯一的傳人,你少給老子作妖,不然彆怪老子不客氣”。

萬大伯扔出酒杯砸在萬母腳邊,就算那個孩子是個女孩兒,也不是他們說不要就能不要的,能生就不錯了,還挑剔上了?

萬母嚇的不敢吱聲,萬父更是從頭到尾都冇說過一句話,他是個哥控,他大哥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並且嚴格執行。

陽台,長安摸著下巴,目光在萬小兵和萬大伯之間來回移動,伯侄倆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侄子像大伯不可能像到這種程度吧?

如果萬小兵像他親爹的話,長得還算有個人樣,五官雖然平凡,但是看著舒服。

確定了,萬父頭上可養馬。

長安問顧老六:“爹,是讓他去西南後再抓,還是今晚就讓人來抓?”

“今晚抓,跑那麼遠麻煩,有證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