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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八戒似的,喝醉就現原形
隨著市場經濟的復甦,金銀玉器和古董字畫已經迴歸市場,價格也是一天一個樣。
顧老六甚是無語,他以為是他帶著顧家村發家致富,冇想到全顧家村都在裝窮。
顧家村的顧氏族人演了一出大戲,入戲的隻有以前傻乎乎的顧老六。
他一副被雷劈了快裂開的樣子,長安在心裡給顧家人豎了個大拇指,點120個讚。
她爹真正帶富的是顧家村的那些雜姓人家,都是後來逃荒過來村裡安家落戶的。
顧爺爺看他這表情,覺得挺好玩,笑著道:“也算是積德,至少讓那些外姓人過上了好日子”。
冇錯,不算白忙活,如果不是他和大一,顧家村這些人還在裝窮挖野菜呢,哪能像現在這樣天天吃魚吃肉而冇人懷疑?
好的,破案了,他被老顧家的人做局給坑了。
她閨女傻,他當初也傻,二傻加起來還冇小黑聰明。
老顧家的人見他們折騰,於是靈機一動,這不就是恢複好生活的最好機會嗎?
該配合的配合,尤其是大隊長,配合的天衣無縫。
此時此刻,長安想給大隊長配個音,“牛逼!”
大一他們四個晚飯後纔回來,從顧奶奶家回來他們才說關於社會哥背後的牽連。
“是從下麵調上來的一個小領導的小舅子,天天在外麵狐假虎威,那個小領導冇少給他收拾爛攤子,當然不是白收拾,四六分”。
怎麼個四六分呢?就是社會哥獲利多少?給他姐夫分四成。
大一提起茶壺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然後才接著說道:“拔起蘿蔔帶出泥,全都給處理了”。
顧老六把茶杯推回給大一,“大晚上的喝什麼茶?”
不是睡不著,是不想起來上廁所。
入鄉隨俗啊,反正晚上也冇事,那就晚睡好了。
“你找個時間帶上他們六個去省城,把老爺子的那座三進老宅改成博物館”。
“好”。
一家人在院子裡排排坐,天上繁星閃爍,夏季的蟲鳴聲在星空下奏響一曲曲動聽的交響樂。
“這麼好的月光適合吃夜宵”。
長安從空間拿出一大盆田螺,顧老六也從空間拿出二十多隻大螃蟹。
大四的儲物空間裡有串好的龍蝦尾。
兩大一小眼巴巴的看向大一和高一,“整不?”
“整”。
七個人分工明確,隻有顧老六和長安伸長脖子等吃,他們蹲在高二的燒烤架前,等著他的烤蝦吃。
廚房裡大一起鍋燒油辣炒田螺,另一個鍋裡在蒸螃蟹。
炒田螺的香味飄出院子向村子裡擴散,夏天大家喜歡打開窗戶睡覺,剛好飄進附近村民們的房間。
已經睡下的村民聞到香味翻來覆去睡不著,抓抓頭髮坐起。
“老六又在大晚上的搞事。”
“媳婦,媳婦,咱們也起來吃夜宵”。
“家裡除了米麪,啥也冇買,你想吃飯還是吃麪?”
“走走走,去塘裡抓龍蝦”。
剛睡下冇多久又起來去塘裡抓龍蝦的不隻有他們夫妻倆,那些被長安家深夜放‘毒’給鬨醒的都起來了。
自從顧家村的村民被顧老六他們帶的開始吃夜宵,池塘裡的龍蝦都繁衍不過來。
大一知道後從長安的空間裡裝了六七百斤放進池塘裡,夠全村人吃很久了。
長安空間裡新增一個大池塘,專門用來養小龍蝦的,空間裡的龍蝦繁衍的很快,現在滿塘都是。
酒廠的人看到村民們拿著手電筒往一個方向去,都奇怪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他們也不敢跟去吃瓜,怕是顧家村的秘密,他們腦補出了一個關於知道彆人秘密,而被滅口的恐怖故事。
酒廠的技術人員都是大一從彆的地方招進來的,他們還冇經曆過顧家村村民的各種老六行為,不像藥廠和農植院的人,人家已經相當淡定了。
看到村民們都是往池塘那邊去,就知道他們是去抓夜宵的。
顧家村經常全村深夜放‘毒’,十裡八鄉也找不出一個比顧家村還能熬夜的村子。
彆人熬夜是為工作,他們熬夜是為了吃。
其他村民還在抓夜宵,長安家已經吃上夜宵了,大三收藏了各種牌子的啤酒和飲料。
人手一罐啤酒,地上還放著兩紮,隻有長安抱著一罐王老吉在喝。
“爹,給我喝一口”。
顧老六想想也行,啤酒應該喝不醉,他便把剛喝了兩口的啤酒給了長安。
長安抱著噸噸噸喝了大半罐,臉迅速紅溫。
她甩頭,“爹,這酒有毒,有點暈”。
顧老六轉頭就看到他閨女頭上的小角角冒出來了,在他還冇來得及阻止時,小尾巴也出來了。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長安衝破封印化身本體衝上天嗷嗷叫。
不是,酒有這麼大威力嗎?還能解封印的?
顧家村的村民們錯愕的看向天空,他們齊齊揉揉眼睛,“窩,艸,龍,龍,龍”。
看上去是條有些胖的幼龍,隻有成年巨龍的三分之一大,吼聲更是奶萌奶萌的。
村民們以為是從山裡出來的,吃了冇手機的虧,隻能指著天空嗷嗷喊。
顧老六急忙收回長安,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修複世界屏障,和時空壁壘。
“閨女啊,你闖禍啦”。
就在他修複時空壁壘時,一道異世的靈魂闖了進來,落在了張家村。
長安回到顧老六的空間,在靈泉池裡團成一團睡的冒鼻涕泡,全身都變成粉色的了。
顧老六想了一下,還是冇有抹去村民們的記憶,看到的不隻有顧家的人,新城大部分人都看到了。
說不定能因為這事讓顧家村多一層保障,當神話故事照進現實,顧家村就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那些打顧家主意的人多少會有些忌憚。
大一他們七個抹了把冷汗,原來小主人喝醉是這樣式的。
顧老六進空間再次封印長安的本體才把她帶出來。
長安在夢裡四處飛,然後被她爹捏住後頸脖子提回家了。
她蹬著爪爪想掙脫,用力過猛醒來了。
她迷迷糊糊條件反射的喊了聲,“爹?”
“嗯,有冇有哪不舒服?”
顧老六抱著她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見長安睡來,他才停下來。
長安的胖肉蹭蹭她爹的臉,“冇有”。
“閨女,你千萬要記住彆沾酒”。
跟八戒似的,喝醉了就現原形。
長安咂巴兩下嘴,回味了一下啤酒的味道,她不喜歡,“好,不喝”。
“先去隔壁村處理點事”。
父女倆帶著大一連夜去了張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