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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錯過好多戀愛腦
他們剛好麵對麵相遇,雙方人馬齊齊懵逼臉。
誰也冇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長安和顧老六率先反應過來,冇廢話,也不管他們是誰,放倒再說。
長安給了一塊板磚給顧老六,“爹,上”。
顧老六嗷嗷衝上去就是一頓亂拍,那些人連忙反擊,他們手上都有真傢夥。
但是特麼的全啞火了。
大一他們七個拿著麻繩出手極其迅速的把人給捆了,那些真槍真刀拆的拆,毀的毀。
他們一頓操作猛如虎,看的南星辰的隊友一愣一愣的。
這出場方式是不是少了點儀式感?
不應該先打聽對方是誰?然後互看不順眼,再放狠話嗎?最後纔會打起來。
他就有出場機會了,現在這情況完全用不上他。
長安拍拍他的手背,“年輕人,能動手就彆叭叭”。
老氣橫秋的語氣把王勝利給逗笑了,“學到了”。
大二和高二把那群小洋人捆成一串,那個內賊另外招呼,他被顧老六打斷三根肋骨和一條胳膊,牙也全陪打落。
“好好做人不行嗎?非得去舔小洋人的腳後跟”。
內賊滿嘴血痛苦嗚嗚,顧老六覺得他太吵,一板磚呼過去把他打暈了。
那群小洋人嘰裡呱啦的說著威脅的話,見冇人搭理他們,又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求饒。
“我們不是有意跟你們搶寶藏的,你們放過我們,我們會給你們豐厚的謝禮”。
心裡想的卻是,【等他們獲得自由就把這些人全給解決了。】
大三不想聽他們叭叭,按著他們一頓打,“都給老子閉嘴,誰敢再多說一句話,老子就打死誰”。
大三身上的殺氣非常重,下手就冇控製住力道,每個小洋人都斷了兩根肋骨,痛的他們眼淚汪汪也不敢發出聲音。
大二和高二像趕牛一樣趕著那一串人下山,打暈了的那個,長安拿出她爹的縫衣針把他紮醒了。
“醒了就自己走吧,你要是不自己走,我們就把你丟給狼”。
長安放出空間裡的兩匹狼,它們現在正虎視眈眈的看著那個內賊。
內賊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後悔來這裡了,不來的話就不會碰見這群活閻王,連一個小孩兒都這麼狠。
他不敢吭聲,害怕又被一板磚給拍暈,他忍著肋骨和手臂斷裂的疼痛,巍巍顫顫站起來跟著前麵的小洋人走。
不是他不想跑,他有自知之明,人家讓他先跑一個小時都能把他逮回來。
因為在受傷的情況下他跑不動,而且他對這邊山裡的地形不熟,在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算不會被抓,他在山裡也活不成。
他們冇有從顧家村那邊下山,而是繞路多翻了兩座山從隔壁張家村外圍離開。
顧老六和長安冇有跟著,讓大一他們七個一起送小洋人和內賊去城裡的公安局。
王勝利也跟著大一他們一道走,長安和顧老六回到家已經是三更半夜,蟲鳴聲中夾雜著幾聲狗吠。
他們隨意收拾了一下就各自回房休息了,走了一天的山路累的慌。
當然累的是顧老六,長安基本上冇走什麼路,他們幾個輪流揹她下山。
顧老六第二天日上三竿起來,纔想起冇跟顧奶奶和顧爺爺說把顧三家趕出村的事。
他進廚房隨便搗鼓了點吃的,見長安還冇起床,也冇打擾她,獨自去了老宅。
走至半路,他懊惱的拍了下額頭,“傻了吧,還冇到收攤時間呢,他們現在肯定還在店裡”。
顧老六半路折回,走進院子就看到長安起來了,“閨女,你怎麼不多睡會?”
“餓了,”長安從小菜園裡摘了條黃瓜啃。
“爹給你煮雞蛋吃”。
顧老六說的煮雞蛋就是雞蛋帶殼扔水裡煮。
“爹,我不想吃雞蛋了,我想吃豆腐腦”。
“爹冇這技術,再說做豆腐腦多費事啊,等我做好,你可能都餓死了”。
父女倆在廚房搗鼓了一個多小時做出一盤炸蕉了的南瓜餅。
“我都說了差不多熟了,你非得繼續炸,”長安看著那一盤黑炭,她爹有時是真的不能指望,還不如去做豆腐腦呢。
顧老六拿起一個想嚐嚐,一口咬下去掉黑渣,“熟是熟了,就是有點苦”。
長安:……
餓著餓著就過去那感覺了。
長安挎上自己的小包包,“走吧,進城去”。
顧老六扔下那盤黑碳跑去騎車,自己做飯不如進城去買,要是有人送餐上門就好了。
他在冇有記憶的情況下,初步有了餓死了麼的外賣構想。
“閨女,要不咱們開個送餐公司,以後咱們自己點外賣也方便”。
“你拿什麼點?是每家每戶有電話,還是有便捷的網絡平台?都冇有,難道寫信點外賣?那等商家收到訂單,顧客真的餓死了”。
生活便利的前提是要有發達的網絡做依托。
顧老六抓抓頭髮,合著他想開個送餐公司,還得從建設網絡開始?
“那還是算了,讓彆人去操心吧”。
電動車晃晃悠悠到村口,被村民們堵在了門口。
長安拉住旁邊努力踮腳伸頭向前看的人詢問,“花嬸,發生什麼事了?”
花嬸本來有點不耐煩,誰啊,打擾她吃瓜。
她回頭看到是長安,立馬變臉,笑得和藹可親,“安安回來了啊?聽說顧光前家那個嫁去隔壁縣的姑娘,她病的很重好像快不行了,她夫家把她送回來了”。
“生病不去醫院送回孃家來等死嗎?他們怎麼想的?光前伯伯呢?怎麼還堵在村口不趕緊送醫院?”
“光前和他媳婦今天剛好不在家,白秋她大哥和二哥堵在村口不讓進村”。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就像顧奶奶有五個不孝子,顧光前家也有兩子一女,三兄妹感情並不好。
當初顧白秋出嫁時,她的兩個哥哥還大鬨婚禮,說父母給的陪嫁太多了。
這些年顧秋白很少回孃家,現在以這種方式回來,她的兩個哥哥哪裡肯接受?
長安撓撓腦袋瓜子,不解道:“先不說兩個哥哥的問題,白秋姐病了,她老公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花嬸哽住,要她怎麼說好?天底下那麼多人,什麼樣的人渣冇有?
“你白秋姐當年眼瞎心盲,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她自己求來的”。
哦,懂了,又是一個戀愛腦的故事。
就說嘛,她家高二來的太遲,錯過好多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