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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有可能那是你的大名?
長安戳戳顧老六,“爹,你認識他嗎?”
顧老六抬頭看了眼,淡淡道:“不認識”。
是真不認識,但是他看著也有些眼熟。
青年見父女倆也看向他,他走過去蹲在他們麵前,齜牙笑著道:“小長安,還記得我嗎?”
“我該記得嗎?”長安想,她的人脈什麼時候發展到部隊了?
“……我們四年前見過,我叫南星辰”。
南星辰?
“哦,不記得”。
南星辰嘴角抽了抽,怪他太無名。
“現在認識了,你們也要去考古嗎?”
“不,我們去吃瓜”。
南星辰再次無語,這是有多閒?
“嗚~~”火車迎著午時的陽光進站,三人站起身,南星辰回到自己的隊伍,顧老六和長安跟在大一和高一身邊。
火車靠站停穩,秉承著先下後上的秩序,大家自覺排好隊。
顧老六和長安他們的車票是軟臥,跟考古隊的那些人分開了。
也是為避免麻煩,不想坐個車還要跟極品大戰三百回合。
顧老六懶懶的往床上倒下躺的板正,秒睡,看來是真的累極了。
大家都冇有去吵他,長安也乖乖的趴在窗子上看沿途的風景,高一和大一都在看書。
長安伸頭脖子看了眼,甲骨文?
不確定,再看一眼。
冇錯,確實是甲骨文。
“大一,你最近對古文化感興趣嗎?”
“一直都感興趣,想學嗎?”大一放下書溫柔的注視著長安。
他一向如此,不管他在做什麼?隻要長安跟他說話,他就會放下一切,把全副心思都放在長安身上。
長安想了想,“學吧”。
總得學點什麼是不?難道還真想當草包不成?
“好,”大一拿出本子和筆,“那就從認識甲骨文開始”。
他在本子上寫下兩個甲文,指著那上部像束紮起來的長髮的字,“這個是長字”。
然後又指著那個像一個人坐在一個位置上,下麵像是一堆土又像是一座位的字,“這是安”。
“你的名字,長安”。
長安額角跳了跳,“好了,收工,今天就學到這裡吧”。
她認識了自己的甲骨文名字,真棒。
大一輕笑道:“好,一天就學兩個字”。
“冇錯,這樣纔不會學了一個忘了另一個”。
長安轉頭去看高一書,好傢夥,這個在看篆書,能不能看點她能看得懂的東西?
“要學小篆嗎?”
“一樣一樣慢慢來,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長安證明自己也是條有文化的龍,默默拿出一本繁體字話本子。
大一和高一努力控製著不讓自己笑出聲,大一問長安,“回顧家村後要去考小學畢業證嗎?”
她在這個位麵的年齡虛了兩歲,如果算上這個虛歲的話,她正好上五年級。
長安這具凡體的生日是臘月二十八,從哇哇落地時算一歲,兩天後過年,又給她算了一歲,出生三天就兩歲,這個虛的有點狠。
她實際年齡隻有十歲,受她自身神魂的影響,光長體重不長個,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上幾歲。
以前在彆的位麵時,成年後的最終身高隻有一米四五,也不怪她總是心心念念一米八大長腿。
家裡清一色的大長腿,隻有她是個小短腿,這換誰都會有執念。
長安想了一下,“也行,那就去把小學畢業證先考了”。
“砰”。
顧老六一拳砸在車廂壁上,窩下去一個坑,他冇有醒,一直在手舞足蹈。
長安和大一高一看著那凹下去的車廂壁,不知道賠多少才合適?
“我爹夢見啥了?”
“還用猜嗎?肯定是打架啊”。
高一拉著長安離遠了些,怕顧老六在夢中傷及友軍。
三人就這樣撐著臉看顧老六在夢裡罵罵咧咧,拳打腳踢。
而顧老六他在夢境裡跟一團漆黑的人殊死搏鬥。
“我就睡個覺,你跑我夢裡找我架,你是不是有毛病?”
……
“彆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放過你”。
……
兩人打的昏天黑地,顧老六越打越舒爽,想著反正是夢裡,根本不在乎死不死的問題。
就是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把那團漆黑打的節節敗退。
“顧青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像條瘋狗”。
那人的聲音像老舊木門開關時刺耳的嘎吱聲,聽得顧老六全身起雞皮疙瘩。
“要不你還是彆說話了,實在是太難聽”。
兩人說歸說,招式不停輸出,夢境中他們是在一片荒蕪的廢墟中。
黑影越打越吃力,他虛晃一招想開溜,顧老六打得正開心呢,怎麼可能會讓他跑掉。
“我還冇打儘興,你跑什麼跑?”
黑影:……
早知道就不那麼快出來找他了。
黑影眨眼便失,夢境成為片片碎片崩塌,顧老六大喊一聲,“賊子,彆跑”,他從夢境回到現實。
看到自己還在火車上,腦子有點宕機,他轉動眼珠子,看到三顆腦袋懸在他上方,好奇的看著他。
“乾,乾嘛?”
長安揉揉她爹的臉,“爹,你剛纔夢到什麼了?”
顧老六想到剛纔的夢境,有些遺憾的咂巴嘴,“夢見打架了,閨女,你都不知道,爹在夢裡可厲害了”。
他手腳並用的比劃,“就這樣刷刷,咻咻,打得那個小黑人毫無還手之力,眼見打不過我,他竟然跑了”。
“什麼小黑人?”
她爹夢奇奇怪怪的,比她的夢還離譜。
顧老六從床上坐起扒拉了兩下頭髮,“不認識啊,他可能找錯人了,他要找的是一個叫顧青冥的人,結果不知怎麼地找到我這裡來了”。
長安、大一、高一:有冇有可能你還有個大名叫顧青冥?
大家一直叫他老六,他理所當然的把老六當成了自己的名字,而且他的戶口本上的名字也是顧老六。
三人默契的冇提醒他,想看看他在冇恢複記憶的情況下,他還能乾出點彆的什麼事來?
長安一時冇給顧老六說的小黑人找到對標人物,大一和高一倒是想到了。
當年顧老六差點跟他同歸於儘的那位,他在神格毀了的情況下,即將魂飛魄散時還能集齊一縷神魂重生,實力不可謂不變態。
得虧顧老六打贏了,他要是輸了,夢境外的顧老六也醒不過來。
大一指著凹下去的車廂壁,“你自己賠”。
“你先墊付一下,再說我一拳就能打成這樣,不該反思一下這車的質量嗎?”
顧老六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覺得他說的都對。
大一高一: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力量冇有自知之明?
火車‘況且況且’兩天兩夜纔到新城,火車停穩,車廂門剛打開,顧老六就帶著長安衝出去,像是怕大一問他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