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敵對是註定
蕭煜話音落下的同時,虞瑤的腦海中已經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同時一塊全息螢幕在她眼前亮起,上麵浮現著半透明的字跡:
【叮!皇帝對你的好感度增加10分。當前好感度為13分。】
【恭喜宿主達隱藏任務‘連升三級’,解鎖貴嬪段位。獎勵係統積分20分。當前係統總積分為120分。】
【達成好感度100分,即可通關。請宿主繼續加油。】
看著螢幕上的這幾行大字,虞瑤人都傻了。
啊,不是吧,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根本不敢相信。
貴人和貴嬪之間好像差了才人、昭儀、昭媛等好幾個級彆吧?
蕭煜就這麼痛快且輕而易舉地就給她抬高這麼多?
這符合規矩嗎?
還有那個好感度也升了,還有係統積分……
她隻是出於好心想幫一幫趙選侍,卻一次陰差陽錯地達成了隱藏成就。
積分越多,她的生存值也就越高啊。
可是……
升級這麼快,她真的很難相信。
狗皇帝不會是吃錯藥了吧,怎麼一下子對她的好感度提升這麼多了?
她好像也冇圍著他做什麼吧?怎麼他就對自己改觀了?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播報完以後,眼前的全息螢幕也消失了。
景陽宮院內的時間繼續流逝。
跪在地上的趙選侍在聽完皇帝的處罰後,尤其是聽到自己升了位分,可以獨住後,當即對著蕭煜叩頭謝恩。
“嬪妾謝陛下恩典,陛下英明神武,處事公允,願陛下萬壽無疆!”
已經被降為選侍的馮月容一臉失魂落魄,好似不相信自己突然被降低這麼多位分,還要試圖辯解:“陛下,不是臣妾啊,臣妾真的冇有教唆太監對宮女做那種事……”
還是她身邊的寶芝悄悄推著她腰背,催促著叩頭謝恩:“娘娘,彆說了,我們辯不過虞貴人的,莫要惹惱了陛下,快謝恩吧。”
就這樣馮月容這才止住辯解,姿態僵硬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謝了恩典。
待院中的謝恩之聲消失後,站在廊廡中央的蕭煜忽然目光一轉,看向離著他最近的虞瑤:“虞貴嬪,你為何還不謝恩?”
方纔不是還口齒伶俐地跟馮月容分辨麼,怎麼現在一聽到升了位分,人又傻了?
見虞瑤還是雙眼直愣愣地杵在原地,蕭煜壓低聲音:“虞貴嬪?”
沉浸在眾多問題中的虞瑤這纔回過神來,眼簾一眨,這才重新有了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蕭煜:“陛下,您剛纔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蕭煜眼底的探究褪去,薄唇一掠,點頭,吐出不容置喙的四個字:“君無戲言。”
這麼說自己真的升級了。
貴嬪好像比嬪位還要高一級,再往上升一級就是妃位了。
虞瑤趕緊,準備對著蕭煜跪下:“臣妾謝……”
“虞貴嬪今日受驚了,站著謝恩即可。”
“……”下跪的動作僵了一下,虞瑤改了姿勢雙手交疊貼在小腹上,行了常禮:“臣妾謝陛下恩典。”
蕭煜鑾駕離開景陽宮的時候,皇後沈靜儀才聽到這邊的訊息,急匆匆趕了過來。
虞瑤站稍遠位置,看著帝與後兩個人如君臣一般一問一答。
雖然這事兒和皇後並無直接關聯,可後宮出了這樣汙穢齷齪的事情,沈靜儀身為嬪妃之首,依然有管治後宮不利的過失。
被蕭煜一番口頭告誡後,沈靜儀領了安撫趙寶林,安頓馮月容遷居的差事走了。
這場熱鬨了一上午的‘宮鬥戲’也終於落下帷幕。
……
回到宮裡,虞瑤屁股剛在自己殿裡的椅子上坐下,從內庫府送來的封賞禮物就流水一樣地送來了。
月例銀子多了好幾倍,一個個銀元寶光是放在漆盤裡就裝了三個漆盤。
還有各種縐紗、絲絹,織緞以及上好的錦緞,光是錦緞的種類就有四種,其中一種錦緞還是極為有名的浮光錦。
當真是布料細膩,光澤耀人。
隻是由太監捧著裝布的漆盤站在院子裡,就能看見浮光錦上折射出璀璨的光線,耀眼奪目,如光浮水上,波光粼粼。
還有一應的玉器、官窯花瓶、金銀器的擺件也都送來了。
鐘粹宮的彩雲彩霞兩個人忙壞了,接應這些太監送來的禮物都忙不過來,一邊開心地收納賞賜一邊笑著說哪個哪個物件如何名貴。
素心識字,則拿著一本小冊子在一旁負責將這些送來的賞賜登記造冊。
唯有秦修竹神色淡然,走到了虞瑤身邊,將一盅甜湯遞給虞瑤,同時道:“我們今天這樣做,雖然是幫到了趙選侍,可也是把萬貴妃徹底得罪死了。怕是她從今天就要開始對咱們宮裡下手。”
“是啊。”虞瑤點點頭,“我離開翊坤宮的時候特意看了萬貴妃一眼,她那個眼神啊,簡直想要活吃了我。”
“你雖出自將軍府,父親是威名顯赫的大將軍,可是……你也是身在宮裡,有些事還是要當心的,她們不敢明著報複,可暗中使的手段纔是最難纏的。”
“我懂你的意思,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過我都想清楚了,我和萬貴妃鬨掰是註定的。”
虞瑤難得正經起來,單手拖著湯盅,雙眼平靜地直視宮中忙碌的眾人:“就算我選擇站隊萬貴妃,我們也不是一路人。”
“萬棠需要的是麗嬪那樣無腦,聽話,任她差遣,幫她做臟事,還要家世一般的妃子。”
“而我恰好不是。我出身不低,甚至家裡軍功比她家還高,她就算用我,也不會信任我,也會防著我,甚至還會利用完就除掉我。”
“而我也不喜歡被人無端利用,也做不了無腦聽話的人。”
因為,她有任務在身啊。
她要提升好感度,要麼離開這個遊戲,要麼離開這個後宮牢籠。
所以,和萬貴妃註定是敵人。
“既然結果是註定的,就不要擔心那麼多了。”
虞瑤說完這句,收回視線,對秦修竹展顏一笑,“還是說正事吧,也不知道歐陽明那邊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下午你跟我去太醫院一趟。”
“我要問問太後的表哥私下有冇有在宮外接觸過宮女家人?還能否找到一些人證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