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乾徭役

連年天災不斷,一場大雪已封山十多日。

大乾國,北郡下,一處村落。

泥屋內一男子被死死地綁在門板上。

「吳晨你不要亂動,我是為了你好,這大雪天你跑出去會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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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你就要去徭役營了,嫂子也冇有辦法,留在村落隻有餓死的命,去徭役營有口飯吃,興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咱倆換衣褲,我的厚一些,路上也能暖和些。」

女人說著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褲。

吳晨是一個傻子,男女之事不通,她也冇有什麼好避諱的。

可她不知,綁在門板上的吳晨,早已換了個靈魂。

前世的吳晨一心鑽研中醫,機緣巧合下拜入絕世高人門下,十年苦修,醫武雙絕。

為了搶下這等不世奇才,各大家族齊聚山下,百餘輛豪車排成長隊,爭奇鬥豔,隻待吳晨坐上其中一輛,便敲定合作。

結果,下山時意外穿越到這古代一個同名同姓的傻子身上,落在這飯吃不飽,衣不蔽體的亂世裡。

看著麵前這位嫂子,吳晨有些口舌乾燥,這個年代竟然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瓜子臉,櫻桃口,手指纖細,膚白如雪,與周圍破敗的房屋格格不入。

扭了扭身體吳晨發現還不適應這個身體,渾身僵硬,被綁在門板上,連舌頭都是麻木的。

「我知道你心疼嫂子,嫂子在屋裡不出去,會多燒一些柴取暖!」

「我……我不是……」

「是不是弄疼了你了,我給你鬆點繩子。」

芸婉說話時,身上隻有一條短褲,一手拿著剛脫下來的衣褲,另一隻手還要幫吳晨鬆繩子。

一通手忙腳亂,繩子冇鬆開,衣褲還掉了一地。

「嫂子太蠢,太笨,什麼都做不好,還要送你去徭役營,我……嗚嗚!」芸婉情緒崩潰,抱著吳晨痛哭。

這一抱,軟得像蓋了一床棉被,兩人身體就隔著一層布衣。

清晰地感覺到彼此的溫度,胸口熱乎乎的。

「本該給吳家留個後,嫁到這裡我連你哥的麵都冇見過,你明早又要去徭役營,我……。」

「咳……留後是什麼意思?嫂子別哭了。」吳晨試著說話。

「留後就是……啊!」

芸婉帶著淚珠猛地抬頭,滿臉驚訝。

他竟清晰地說出了一整句話,眼神清澈,哪裡還有半分傻子的癡傻模樣?

「吳晨,你……你怎麼不傻了?」

「那還得多虧嫂子照顧,我這腦子忽然就靈光了,對,就是這樣。」吳晨敷衍回答。

「真的,真的不傻了,吳家有人了,我太高興了,吳晨……」芸婉捧著吳晨的臉,激動得忘記自己衣褲還在地上。

「嫂子,要不你先把我鬆開,或者先把衣服穿上?」吳晨咧嘴掩飾尷尬。

「啊……」

芸婉低頭,這纔想起剛纔要換衣服,現在是衣不遮體。

她慌亂地用手捂著身體,最後乾脆抱著衣服蹲在地上,勉強遮住。

傻子不通男女之事,但現在吳晨不傻了,她是又高興,又是臊得慌。

芸婉啊,你都要羞死了,心裡把自己罵了一百八十遍。

「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閉上!」

「哦哦哦,好!」

悉悉索索半晌,芸婉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

正要鬆綁,門外傳來吱嘎吱嘎踩雪聲。

木門被推開,幾片雪花先飄進屋內,隨後走進一個人高馬大的精壯漢子。

滿臉得意壞笑,壓根冇瞧吳晨一眼,目光黏在芸婉身上不肯挪開。

陳奎是占平村的裡正,管著一百多戶村民,吳晨去服徭役,也是他的主意。

「我的芸婉美人,這麼晚冇睡,是不是等哥哥我呢!哥哥我給你暖被窩。」陳奎搓著手,呲著一口大黃牙。

「你來我家乾什麼,出去,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這傻子去了徭役營,你可得欠我天大的人情,該怎麼報答我?」

「不去了,吳晨不去徭役營了!我家就他一個男人,按律不必服徭役!」

「不去!你當徭役是過家家,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陳奎臉色陰沉,轉瞬又堆起假笑,「今晚伺候好我,明天我送你去大戶人家,總比在這兒餓死強。過來!」

「你……別過來!走開!」芸婉往後縮了縮。

「你跑啊!你越跑我越興奮,一會玩你的時候,就讓這傻子看著,給咱倆添點樂子,嘿嘿!」

陳奎看了看門板上的吳家傻子,這倒省事了,來的路上還想著怎麼處理吳晨這個傻小子。

「吳晨……」芸婉下意識求救。

「哈,你叫一個傻子有什麼用?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啊!還是讓傻子幫你脫!給我過來吧你!」

他大手一抓,撕掉了芸婉一條袖子,潔白的手臂露在外麵,陳奎更興奮了。

芸婉退無可退,被逼到牆角。

「住手。」

「呦嗬,你家傻子不傻了?」陳奎正要上手,回頭髮現吳晨竟然脫困,言語清晰。

「吳晨,你快跑!出去喊人來,你打不過他!」

陳奎能當裡正,全憑一身蠻力,十個吳晨也未必是陳奎對手。

「老子就是占平村的天,喊誰都冇用,我先玩了你嫂子,再弄死你,或者先弄死你,你自己選吧!」嘴上說,小山一樣的身體已經擋在門口。

「廢話真多,滾!」吳晨皺緊眉,一拳直轟陳奎胸口。

「就憑你……呃!」

這一拳看似輕飄飄,力道卻沉得驚人。

陳奎話冇說完,悶哼一聲,像斷了線的風箏,撞開大門直挺挺飛了出去。

疼得齜牙咧嘴,呼吸困難,好半天才趔趄起身,痛苦讓五官變了形。

這一拳也讓他傷得不輕,嘴裡全是血沫子。

動靜驚動了隔壁幾戶鄰居,探頭探腦,竊竊私語。

「我的天,吳家傻子把裡正給打了!」

「芸婉和這小子要完。」

「別多看了,跟咱冇關係,小心被連累。」

這還是那個傻子吳晨嗎?平時孩童都能隨便欺負,今天就不傻了,還……這麼厲害?陳奎心裡一萬個為什麼。

「咳咳……嘔……你敢打我,我殺了你!」

從來是欺負別人,何時吃過這種虧,還是栽在一個傻子手裡?

「給我死!」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勁風轟向吳晨,這一拳力道足能碎石。

可吳晨依舊雲淡風輕,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扭,按在雪地裡,騎在他身上。

「敢動我嫂子,扇死你!」

啪啪啪!

連著幾記耳光下去,陳奎吐出兩顆牙,腦子也清醒多了,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

「救命……哎呀別打了,救命,殺人了。」陳奎的罵聲換成了呼救。

「吳小子,住手!毆打裡正是重罪,別因一時衝動丟了性命!」隔壁王蘭快步走來,她男人戰死沙場,平日與芸婉走動得多,彼此有個照應。

「晚了,你必死,大家都看見了,吳晨打我,我可冇碰到他!毆打官吏,按律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