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世代公侯?

“軍令狀?”,

看著張飛認真的神情,呂布有意的露出一絲微笑,

“三將軍可說笑了,若是將軍真想領教那馬超的本事,大可不必立什麼軍令狀,直接領兵前去討戰就好!”,

“何必立下這軍令狀令我難堪呢?”,

“這?”,

張飛明顯一愣,他倒是想不明白,自己立軍令狀明明是自信之舉,怎的會給呂布難堪,

“奉先將軍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

“我立我的軍令狀,怎會牽連旁人?”,

呂布假模假樣的歎了口氣,

“將軍這話就說錯了,怎麼說你也是主公的結拜兄弟,就算你真的不敵那馬超,我又怎敢軍法處置你呢?”,

“我身為一軍主帥,卻不能賞罰分明,將軍這樣,豈不是令我難做?”

“你!”,

呂布這話可謂是徹底將張飛給惹毛了!

“氣煞我也!”,

“你要這麼說,那今天這軍令狀,我還就非立不可了!”,

說罷,

張飛也不顧眾人怪異的眼神,直接走到呂布的桌案前,拿起紙筆便開始立狀,甚至還特意加上了絕對不用劉備替他求情這麼一條,

寫罷,

張飛將筆往桌上一率,直接出帳點兵去了!

“搞定!”,

呂布將桌上的軍令狀拿起,用冇有字的地方擦了擦身上,剛纔張飛那麼一摔,可是在他身上弄出不少墨漬!

“奉先將軍......”,

文醜看了看離去的張飛,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的呂布,不安的說道,

“你這樣激他,會不會不太好啊?”,

“嗯?”,

呂布有些詫異的看向文醜,

“怎麼連你都看出來了?”,

文醜:“????”,

怎麼著,

合著我這個腦子就不應該看出來是吧?!

什麼話!

呂布輕輕一笑,不等顏良開口,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三將軍怎麼說也算是沙場老將了,彆看那馬超名頭響亮,可畢竟年方二十有四,論起資曆來,充其量隻是一個後輩,”,

“若是不激上一激,我還真怕咱們這位三將軍輕敵,被那馬孟起鑽了空子!”,

“有這麼一個軍令狀,咱們這位三爺要是不將那馬超罵的狗血淋頭,我就把姓倒著寫!”,

“倒著寫?”,

文醜撓了撓頭,

“那不還是呂嗎?”,

“你有話冇話?”,

狠狠瞪了文醜一眼,呂布輕咳兩聲,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三將軍雖然脾氣暴躁了些,但顯然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況且他又不記仇,等他真勝了,隻要咱們好好恭維幾句,他謝我還來不及呢!”,

“那他要是敗了呢?”,

文醜的一句話,瞬間又讓剛纔還說的滔滔不絕的呂布無語凝噎,

不是,

哥們你是真會聊天啊!

呂布本想直接給他一腳,可看到後者臉上那真摯的表情,呂布也隻能在心中歎一口氣,

孩子是真想知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敗了就敗了,若是三將軍真輸給了那馬超,隻能說明就連我也低估了此人!”,

“那軍令狀怎麼辦?”,

文醜皺著眉頭說道,

“總不能真的斬了三將軍吧!”,

“那還不簡單?”,

呂布重新坐回主位說道,

“到時候我就在這怒髮衝冠要斬他,你就跪在這哐哐磕頭求情,我一心軟,不就不斬了?”,

文醜:“......”,

“雖然我不覺得那馬超真能勝過翼德將軍,”,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趙雲突然看向呂布,疑惑開口,

“不過我不解的是,既然奉先將軍的目的就是折服馬超,為何不直接自己出手,豈不是更為穩妥?”,

呂布深感欣慰的點了點頭,

看冇看見,

這纔是人應該問出來的問題!

隻見呂布輕咳兩聲,悠悠說道,

“雖然由我出手,確實可以更加穩妥些,但那樣馬超即便折服,也是折服於我個人的勇武,而不是折服於玄德公!”,

“想要讓他服氣,就必須讓他知道,玄德公的麾下隨便抽出來一個將領,都不比他馬孟起差些什麼!”,

“今天是三將軍,明天就是子龍你,後天就是我親自出手!”,

“那馬超年輕氣盛,我偏要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報!”,

不等呂布繼續說下去,一名傳令士卒便匆匆跑進了帳中,單膝跪下,拱手說道,

“啟稟將軍,翼德將軍領兵三千,奔安定城而去了!”,

“知道了!”,

呂布揮了揮手,先讓士卒退下,隨即又站起身來,

“眾將聽令!”,

“隨我前去觀戰!”,

“諾!”

......

且說那張飛,點了三千兵馬,出了北地,便向西北方向的安定奔去,

根據賈詡的情報,

得知曹操重兵集結在長安後,馬超帶人從武威趕到了安定城與曹操對峙,而這倒是省了張飛不少力氣,

畢竟北地和安定離得並不算遠,可要是換成武威,足可讓他走上半月,

張飛本就脾氣火爆,一門心思都想著趕緊將馬超挫敗,讓呂布好好看看,在得知呂布率軍跟隨後更是憋了一股氣,快馬加鞭之下,兩日的功夫便趕到了安定,

安營紮寨,

張飛隻在營帳中休息了一個時辰,便披甲執矛,趕到了安定城下,

這一個時辰還是為了等等呂布一行人,

怕他們趕不上好戲,

要不然憑張飛的性子,估計這邊剛紮下營帳,那邊就已經跟馬超鬥的難解難分了!

三千軍士列陣,

張飛一騎飛出,直接在安定城下叫陣,

“西涼馬超!”,

“燕人張翼德在此,特來討教!”,

這話一出,

不待多時,

城頭上便出現一名小將,

麵如冠玉,眼若流星,唇若抹朱,腰細膀寬,白袍銀鎧,

不是那馬超更是何人?

隻見那馬超站在城頭上向下喊道,

“我與那劉玄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卻派你前來討戰,確是何故?”,

“我大哥並無來犯之意,隻是我聽聞你有個神威天將軍的威名,想要試試你馬孟起的深淺,廢話少說,速速下來一戰!”,

“笑話!”,

馬超冷哼一聲,顯然是對張飛不屑一顧,

“我馬家世代公侯,怎能自降身段,與你一山野匹夫鬥將?!”,

“嘿!”,

張飛咧嘴一笑,

他已經極為剋製自己的用詞,可這馬超顯然冇把他當一回事,竟然將他比作山野匹夫,

這可是你先不給麵子的,

那就怪不得咱們三爺說話難聽了!

隻見張飛清了清嗓子,一臉疑惑的對著城牆上喊道,

“世代公猴?”,

“你家冇有母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