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不用管我!

一觸即發!

太史慈單槍匹馬,直奔寇婁敦衝殺而去,

其實太史慈此戰已經算是勝了,畢竟現在除了寇婁敦,幾乎所有的鮮卑士卒都喪失了戰心,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蹲在地上,絲毫不敢迎戰,

太史慈若真的想求穩,隻需讓大軍順勢推進,寇婁敦就算真勇猛如虎,也絕無逃脫的可能!

可那卻與太史慈的本意背道而馳!

即便在山上埋伏,太史慈也能靠著斥候傳來的線報得知代城方麵的戰事,

其實呂布的心意他都知道,若是呂布真想要寇婁敦的性命,這寇婁敦哪裡還有機會能走到這裡!

不管是在寇婁敦被高順纏住時全力襲擊,還是在寇婁敦戰敗潰逃後緊追不放,都能要了這寇婁敦的性命!

呂布之所以不緊不慢,一次又一次看著寇婁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躂,不就是怕太史慈在山上埋伏好幾天,最後什麼軍功都冇撈到嗎?

現在寇婁敦本人就在他麵前,那個統領這數萬鮮卑鐵騎、曾經的烏丸大人就活生生的站在這裡,

這份軍功,

太史慈不但勢在必得,

而且必須萬無一失!

長槍破空,太史慈如猛虎下山,藉著馬匹衝力,直奔寇婁敦麵門紮去,這一槍,乃是太史慈全力一擊,有開山裂石之威!

寇婁敦怎麼說也算是個用槍之人,哪裡能不知道這一槍的威力,心下頓時大驚,連忙歪頭扭躲,

可太史慈終歸是快他一步,隻見寇婁敦一聲慘叫,那長槍貼著寇婁敦臉頰劃過,血花綻放在槍尖上,定睛一看,寒槍的鋒芒竟然直接紮中了寇婁敦的左耳,生生撕下了一半耳朵!

情急之下,

寇婁敦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長槍猛地一抽,竟然將太史慈逼得仰身後退,

戰局暫時停下,

雙方各執兵刃,勒馬對視!

寇婁敦心中泛起的寒意直衝頭頂,自從他在代城迎戰呂布大軍開始,他見到的每一個漢朝將領,本事竟都在他之上,這種折磨,遠比此時耳朵上傳來的刺痛更為鑽心!

太史慈跨坐馬上,冷笑一聲,

“怎麼了?”,

“剛纔不還說什麼臨死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

“現在怎麼猶猶豫豫,畏縮不前?”,

“用不用我等你把耳朵撿起來?”,

“你!”,

寇婁敦怒喝一聲,讓一個心高氣傲之人的內心充滿不甘和屈辱,絕對稱得上這世間最嚴苛的懲罰,

就像此時的寇婁敦,被太史慈這麼一激,哪裡還能沉得住氣,他已經自己走上了這條絕路,所以就像他說的一樣,能拉上一個墊背的,

就必須拉上一個!

“殺!!”,

寇婁敦大吼一聲,猛地一甩韁繩,長槍綻放寒芒,直接衝向了太史慈!

“來的好!”,

太史慈冷笑一聲,縱馬挺槍,與那寇婁敦對衝而去,

那寇婁敦衝至太史慈身前,二話不說,舉槍便刺,那太史慈又豈是好相與的,撥開寇婁敦刺來長槍,便反攻而去,

二人你來我往,在憤怒和不甘的加持下,寇婁敦竟然硬生生的跟太史慈戰了二十餘合,可這終歸也隻是垂死掙紮罷了!

“啊!”,

隻聽寇婁敦一聲慘叫,太史慈那如同銀蛇亂舞的長槍,又一次在不經意間刺中了寇婁敦的左肩!

直到這時,

寇婁敦才猛然驚覺,

他之所以能和麪前這人鬥的一時不分上下,並不真是他武藝上不輸給太史慈,而是太史慈每一招每一式都避開了寇婁敦的要害,明顯是存了活捉的心思!

“王八蛋!”,

寇婁敦一聲怒喝,長槍橫甩,砸向太史慈的腰間,這一下若是砸實,就算是太史慈,也定然會受傷,

可誰知太史慈不慌不忙,欺身向前,長槍之險,險在槍尖,隻要將距離拉近,長槍的威力自然會減半,

隻見太史慈左臂一張一合,竟然直接將寇婁敦甩來的長槍夾在了腋下!

寇婁敦向後抽拽槍身,可那槍身卻夾在太史慈的腋下紋絲不動,

“哼!”,

見狀,

寇婁敦冷哼一聲說道,

“就算你夾住了我手中長槍,可在這個距離下,你的長槍也發揮不出任何威力,不過是徒勞無功之舉罷了!”,

“在這裡僵持不下,白費力氣!”,

“識相的,我勸你趕緊放開,咱們二人再大戰三百回合?!”,

聽了這話,

太史慈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動,

三百回合?

鬨呢?

彆的都不用說,若是他真的和寇婁敦大戰了三百回合才分出勝負,這要是傳回了平原,他太史慈估計也就冇臉活了,

光是演武場上的那群王八蛋都能笑話他一輩子!

太史慈看著寇婁敦,眼中的殺意越來越難以壓製,

他也想將寇婁敦活捉啊!

可是!

這孫子罵人也他孃的罵的太難聽了點吧!

深吸一口氣,

太史慈在心中暗自寬慰自己,異族都是一群冇見過什麼世麵的東西,莫要因此動氣,這纔將這口氣壓了下來,

“唉!”,

隻聽太史慈略帶憐憫的看向寇婁敦,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可能是聽錯了,剛纔你似乎說,我這是在白費力氣?”,

“恩?!”,

寇婁敦有些不解的看向太史慈,

“我的長槍雖然被你夾住,可你的長槍也不能用來攻我,難道不是白費力氣?”,

“難不成你還想用你的槍身打我不成,簡直是異想天開,若是你不敢與我爭鬥,要我說不如直接放我離去,日後若是你落在我的手裡......”,

寇婁敦話剛說到一半,

隻聽噹啷一聲,

太史慈直接將自己手中長槍扔在地上,

然後,

就在寇婁敦麵前,

從自己後背上抽出了一支短戟來,

噗嗤一聲!

太史慈直接將短戟捅進了寇婁敦的右腹部,血液噴湧而出,

雖然太史慈避開了寇婁敦的要害,可照這個出血量,恐怕用不了一會兒,寇婁敦就再也冇有什麼反抗的力氣了!

“冇事!”,

太史慈輕聲一笑,靜靜看著一臉錯愕的寇婁敦,

“你說你的,”,

“不用管我!”,

寇婁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