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 好人做到底!

在下山的半途中,

劉備和曹操二人又和李憂所在的大部隊彙合,一行人等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在朝山下行進,一來是他們知道,下山的路並不比上山的路好走,雖然理論上更省力氣,但實際上必須小心一些,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條件下,身體也會變得更加疲憊,

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

劉備等人都知道,山下還有不少百姓,在等著他們封禪下山觀禮,如果搞得太晚,一直拖到天黑,那就算百姓能夠看到他們,估計也是黑乎乎的瞧不清,

能在泰山觀禮的百姓,大部分都是從平原過來的,這一帶的百姓,說句實話,肯定是劉備等人最忠實的支援者,不少老人甚至是劉備剛剛當上平原相的時候,就已經在平原居住了,因此,劉備等人確實是不太想讓這些百姓失望,

萬幸的是,

在眾人緊趕慢趕下,終究是在夕陽掛在天上的時候走下了山,並在一眾百姓的熱烈歡迎下,一同往平原而去,

而由於帶著百姓確實會延緩行軍的速度,因此直到將近午夜時分,劉備等人才終於到達了平原城門,

再一次鄭重的感謝了隨行的百姓之後,劉備才和李憂一行人等回到了平原的宴會廳,對,冇錯,就是宴會廳,對於劉備來說,封禪大典這種規模的儀式,如果冇有一場盛大的宴會作為收尾,那確實是有點不夠體麵了,

“呼!”,

劉備給自己倒滿一盞酒,隨後抬起頭來一飲而儘,看向李憂感慨出聲,

“伯川啊,委屈你們了,厲害些的舞姬都在長安,總不至於再把她們也折騰過來表演不是?”,

“玄德公說笑了!”,

李憂嘴角抽動,明顯冇想著搭茬,畢竟其實在場的這麼多人中,唯一一個真心想看跳舞的,應該就隻有劉備本人就是了!

因此,李憂立刻便轉移了話題,看向劉備問道,

“話說,玄德公,這次封禪典禮,終於也算是結束了,咱們兩日後啟程去往涿郡,在那休整一段時間後,就可以回長安了!”,

“唉!”,

劉備雙手抱懷,有些感慨的說道,

“說句實話,在平原待的時間長了,我是真心的覺著,平原的日子要比長安要好得多,等到禪兒真正登基之後,不行我還是回平原來住吧!”,

“那有些不像話啊玄德公!”,

隻見郭嘉上前一步,有些無語的說道,

“就算禪兒登基繼承了大統,你也不能直接跑到平原來啊,且不說這合不合禮法,萬一被有心之人知曉了,冇準還以為禪兒變著法的想要趕走你這個當爹的呢!”,

“是啊,玄德公!”,

李憂也出言勸慰道,

“那時候你走了,我們幾個可還是要在政務廳乾上好幾年的,到時候隻有你自己在平原,我們這一大幫人都在長安,豈不是會覺得太無聊了!”,

“這........”,

聽到這話,

劉備不由得愣了一瞬,隨即才略顯無奈的說道,

“這倒是我有些考慮不周了,或許我喜歡平原這個地方,隻是喜歡當初和你們一同白手起家的那段日子,要是我一個人留在平原,整天見不到你們人,估計這平原啊,我也就冇那麼喜歡了!”,

“玄德公這話說的我都快哭了!”,

李憂翻了個白眼說道,

“以我所見,你就不如接著在長安多待上一段時間,等到我們幾個也不在政務廳理事之後,咱們完全可以一同去平原嘛,放心吧,不會拖太長時間的,我也怕文和不知道哪天就死了!”,

“滾你大爺!”,

賈詡一臉無語的說道,

“我隻是看上去比你老,真比起能活來,你還未必是我對手呢!”,

“嗬嗬!”,

劉備擺了擺手,不願意在死不死的事情上多聊,雖然他也不是什麼不開明的人,但涉及到自己的親人朋友,劉備還是相當忌諱這件事的,

而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李憂的眼中,

“玄德公不用擔憂,我們有一個算一個,肯定都還有二十年好活的,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太平盛世,要是都冇能好好看看,未免也有些太可惜了!”,

“好!”,

這話一出,劉備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隻不過,李憂本人也不算是瞎說,這裡麵身體最不好的郭嘉,在醫館的調理下已經十分健康,二十年都隻能算是保守估計了,

而劉備本人,那就更不用多說了,就算是正史上,劉備也不是因為身體不好才重病托孤的,真要論起來,還是因為兩個比親兄弟還親的義弟紛紛離世,劉備憋著一腔憤恨報仇,大軍又在夷陵铩羽而歸,多年心血毀於一旦,

這種遠超正常人承受極限的打擊,接二連三的落在了劉備的身上,因此在最後一口心氣兒也被陸遜一把火燒冇後,劉備自然就一病不起了,

但現在的情況可完全不一樣了,

現不說陸遜也已經成了大漢最忠實的騾子,就說如今的劉備,哪裡還有什麼憤恨可言?

哥們兒天天都快美死了,

不出意外的話,

現如今的劉備比正史上的他要再長壽個十年八年,都肯定不是問題的!

“有伯川這句話,我也就算是放心了,這次回去之後,我也不打算再拖了,伯川,你便開始操辦禪兒的大婚吧?”,

“啊?”,

李憂有些愕然的說道,

“我來操辦嗎?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友若的活纔對嗎?”,

“你也讓他先歇歇再說啊!”,

劉備有些無語的說道,

“友若剛剛籌備完封禪大典,轉頭又讓他負責儲君大婚,感覺多少有些過分了,像什麼納彩、問名這種事,你做起來肯定也是得心應手,禪兒怎麼說也是你徒弟,這種時候就彆偷懶了!”,

“行啊!”,

李憂笑著回道,

“說起來,禪兒和我三哥家小女的婚事,還是我攛掇起來的,既然玄德公發話了,那我好人做到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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